【同居三年老实好友的清纯女友被我肏烂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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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调教 淫堕 足交 第1章 朋友妻最好骑 雨砸在脸上的时候,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张伟这小子最好在家。 右臂传来的剧痛让我眼前阵阵发黑,但我咬着牙没让自己倒下。 身后那三个杂种的叫骂声越来越近,我能听见他们踩过水坑的啪嗒声,像催命符。 “陈墨!你他妈跑不掉的!” 跑不掉?老子偏要跑。 我拐进那条熟悉的巷子,两年前我来过一次,给张伟送他落在我那儿的毕业纪念册。 那时候他刚和那个叫林晓雯的女孩同居,租了这栋破楼里最便宜的一室一厅。 我当时还笑他,放着家里给安排的好工作不要,非跟个穷学生妹挤这种狗窝。 现在这狗窝成了我唯一的生路。 巷子尽头那栋五层楼就在眼前,三楼最左边那扇窗亮着暖黄色的光。 雨幕中那光晕染开,像某种暧昧的邀请。 我冲进楼道,铁锈味的空气灌进肺里,右臂每晃一下都疼得我牙关打颤。 三步并两步冲上三楼,我抬手砸门——用还能动的左手。 “张伟!开门!是我,陈墨!” 门里传来慌乱的脚步声,还有女孩子压低声音的询问。 门开了一条缝,张伟那张老实巴交的脸露出来,眼镜后面的眼睛瞪得老大。 但我的视线直接越过他,落在他身后那个身影上。 林晓雯。 两年没见,她出落得更他妈诱人了。 她就站在张伟身后半步的位置,穿着浅粉色的家居服——那种棉质的短袖T恤,布料薄得在灯光下几乎透光,贴着身体的曲线,勾勒出胸前饱满的弧度。 头发松松扎成马尾,几缕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大概是刚洗过澡。 腰细得惊人,系着围裙带子,勒出细细一截。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小腿裸露着,皮肤白得晃眼,脚踝纤细,踩着粉色拖鞋,脚趾涂着透明的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润泽的光。 湿透的白T恤贴在我身上,冷得我直哆嗦,但看见她的瞬间,我全身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裤裆里那玩意儿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着湿透的布料,又疼又胀。 “陈墨?你怎么——”张伟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我没等他说完就挤了进去,反手甩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气的时候,我才看清屋里的全貌。 二十平米,一眼望得到头。 旧沙发,折叠餐桌,墙上贴着廉价的装饰画。 厨房是开放式的,灶台上炖着汤,香味飘过来——玉米排骨汤,她喜欢这个,我记得。 空气里有她的味道。淡淡的沐浴露香,混着一点女孩身上特有的甜味,还有洗发水的花香。这味道钻进鼻腔,让我下腹更紧了。 “你受伤了?”张伟反应过来,伸手要扶我。 我顺势往沙发上一倒,右臂故意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摆着。 疼是真疼,但疼得好——越惨,他们越不会撵我走。 我倒下去的时候,视线刚好扫过林晓雯。 她双手捂在嘴边,眼睛瞪得圆圆的,像受惊的小鹿。 那嘴唇粉嫩嫩的,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牙齿,一看就没怎么被亲过。 “被人追债。”我喘着气说,眼睛却盯着林晓雯,从她湿漉漉的头发看到纤细的脚踝,再一路看回去,停在她胸前——那件T恤被围裙带子勒住,布料绷紧,乳房的形状清晰可见,顶端甚至能看到微微凸起的小点。 “张伟,让我躲几天,就几天……” 林晓雯往张伟身后缩了缩。那动作让T恤的领口微微扯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锁骨。我喉咙发干,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怕我?很好,怕才会注意,注意才会慢慢习惯,习惯才会放下防备。 张伟皱着眉头检查我的胳膊。这小子大学时在红十字会待过,懂点急救。他捏了捏我肘关节,我适时地倒抽一口冷气。 “脱臼了,可能还骨裂,得去医院。” “不能去医院。”我抓住他手腕,用上全部力气——得让他知道我是真走投无路了,“那帮人在医院门口守着,去了我就完了。” 我转向林晓雯。 她咬着下唇,那嘴唇被她咬得更加红润,泛着水光。 她双手交握在身前,手指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围裙带子在她腰上系了个蝴蝶结,随着她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 “弟妹……”我把声音放软,再放软,装出最可怜的样子。 但我的视线却黏在她身上——从她纤细的腰肢,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那张干净得不像话的脸。 “我知道这很为难……但我真的没地方去了……” 她眼神闪躲,不敢看我。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那抹粉色在灯光下格外明显。有意思,害羞?还是害怕?或者两者都有? 张伟在犹豫。 我看得出来。 这屋子小得转个身都难,多一个大男人确实不方便。 但张伟这人我了解——心软,重义气,高中时我揍了欺负他的人,他记到现在。 “张伟……”林晓雯拉了拉他衣角,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像羽毛搔过心尖。 我立刻抓住这个机会:“兄弟,求你了。就几天,等风声过去我马上走。” 沉默。 只有窗外的雨声,还有厨房里汤锅咕嘟咕嘟的响声。 空气里有她的香味,有汤的香气,还有我身上雨水和血的腥味。 几种味道混在一起,竟有种诡异的色情感。 “这样吧。”张伟终于开口,说出来的话让我差点没绷住表情,“你伤成这样,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我这房子其实是我表哥的,他出国了,托我帮他看房子,说可以免费住三年。” 三年? 我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千零九十五天。 这他妈简直是老天爷把肥肉喂到我嘴边。 三千多个夜晚,她就睡在隔壁,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 我能听见她翻身的声音,能听见她洗澡的水声,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每天在这屋子里飘荡。 “你暂时住这儿养伤,等伤好了,也得找个正经工作。”张伟继续说,一副救世主的口气,“三年时间,足够你重新开始了。但条件是——你得安分守己,不能再跟那些人来往。” 我挣扎着要坐起来——戏得做足。 右臂的疼痛让我真的龇牙咧嘴,但更让我兴奋的是,这个动作让我裤裆那玩意儿更硬了,紧紧顶着湿透的牛仔裤。 张伟按住了我。 “张伟……”我让声音带上点哽咽,但眼睛的余光却扫向林晓雯。 她正看着我,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里面全是同情和担忧。 真干净啊,干净得让人想狠狠弄脏。 “我陈墨这辈子没服过谁……今天这话我记心里了。三年,我一定重新做人,绝不给你们添麻烦。” 我说“绝不添麻烦”时,眼睛看着林晓雯。她低下头,耳根那抹粉色更深了,一直蔓延到脖子,消失在T恤领口里。 林晓雯拿来毛巾和一套张伟的旧衣服,放在沙发扶手上。 她走过来的时候,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轻的啪嗒声。 然后她蹲在沙发边,打开药箱,拿出碘伏和棉签。 她离我那么近。 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更清晰的香味——刚洗过澡的沐浴露味,混着一点女孩特有的体香,甜丝丝的,钻进鼻腔,让我下腹一阵紧缩。 她的头发还没完全干,有一缕湿发贴在侧脸,发梢滴下一滴水珠,顺着脖子滑进领口。 我盯着那滴水珠消失的地方,想象它一路滑过锁骨的凹陷,滑过胸口的起伏,最后消失在更深处。 她的手指很凉,拿着棉签,轻轻碰了碰我脸上的伤口。 指尖的凉意和我脸上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 她微微蹙着眉,神情专注,嘴唇抿着,呼出的气息轻轻喷在我脸上,温热,带着淡淡的甜味。 “弟妹真温柔。”我压低声音说,确保只有她能听见。 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鼻梁挺翘,鼻尖有颗很小很小的痣。 嘴唇……那嘴唇离我只有不到二十厘米,微微张开一点,能看到里面粉嫩的舌。 “张伟好福气啊。” 她手一颤,棉签差点戳进我伤口。 那惊慌失措的样子真他妈可爱。 她的睫毛快速眨动,呼吸乱了一拍,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些。 围裙带子勒得更紧,胸部的形状更加凸显。 “你别动……”她声音更小了,几乎是在耳语。 “我没动,是你看得太认真了。”我笑,故意让笑声里带点疼的抽气声。 我的视线往下移,扫过她因为蹲姿而绷紧的裤腿——布料贴着大腿,勾勒出紧实的线条。 再往上,T恤领口因为前倾的姿势敞开更大,我能看见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边缘,还有那道深深的沟壑。 “嘶……不过说真的,我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像你这么干净的女孩。” 她耳根红透了,那抹红色一直蔓延到脖子,甚至锁骨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但手指在轻微颤抖。 棉签擦过伤口时,她的指尖偶尔碰到我的脸颊,那种凉滑的触感让我全身过电。 我能感觉到她呼吸的节奏乱了。 热气一阵阵喷在我脸上,混合着她身上的香味,形成一种致命的催情剂。 我的裤裆越来越紧,那玩意儿硬得发疼,顶起湿透的牛仔裤,形成明显的凸起。 我希望她看见了,但又怕她看见。 “好了。”她站起身,动作有些匆忙,退开两步,像逃离什么危险的东西。 她的脸还红着,眼睛不敢看我,盯着地面。 “胳膊我们处理不了,你还是得尽快去看医生。” “知道,谢谢。”我恢复那副感激的表情,但眼睛还在她身上流连——从她通红的耳根,到起伏的胸口,到紧握的双手。 “弟妹心真好。这三年……我会好好报答你们的。” 我说“报答”时,故意让语气暧昧不明。她肯定听出来了,因为她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快步走向厨房。 晚饭时我用左手笨拙地拿勺子,吃了两口就放下,说右手疼得没胃口。 张伟给我盛汤,林晓雯默默把菜往我这边推。 她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吃饭,偶尔抬头看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 她的吃相很斯文,嘴唇轻轻含着勺子,慢慢咀嚼。 每次吞咽时,脖子那里会有细微的滑动。 我盯着那个动作,想象自己的嘴唇贴上去,感受那里的脉搏,然后一路往下吻。 “陈墨,你怎么欠了那么多钱?”张伟问。 我叹了口气,眼睛却瞟着林晓雯。 她刚夹起一块排骨,嘴唇轻轻咬住,汤汁沾在唇上,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粉嫩的舌尖一闪而过。 “开了个小酒吧,被人做局坑了。”我说,声音有点哑。 我的视线跟着她的筷子移动——从盘子到嘴唇,再到喉咙。 “不过现在想明白了,那些打打杀杀的日子没意思。还是像你们这样……安安稳稳的,多好。” 安安稳稳。 我差点被自己恶心吐了。 但我得装,至少现在得装。 我的右手在桌子下面,放在大腿上,离裤裆那硬得发疼的玩意儿只有几厘米。 我轻轻动了动腿,让牛仔裤的布料摩擦它,带来一阵战栗的快感。 林晓雯抬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头。她在观察我,很好。我希望她也听见了我加重的呼吸声。 “对了弟妹。”我放下勺子,用最诚恳的语气说。 我的左手手肘撑在桌上,身体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我离她更近了些。 我能看见她睫毛的颤抖,能看见她胸口因为紧张而更明显的起伏。 “明天能不能麻烦你陪我去趟医院?张伟要见客户,我这手……一个人实在不方便。” 她看向张伟。张伟点头:“晓雯你明天调休吧,陪他去看看。陈墨,医药费我先垫着,以后你工作了慢慢还。” “一定还。”我说,眼睛盯着林晓雯,从她的眼睛看到嘴唇,再往下扫过脖子和胸口,“麻烦弟妹了。” “不麻烦。”她轻声说。 声音真好听,软软的,糯糯的,像融化的糖。 想象这声音在我身下哭喊求饶的样子——我裤裆里那玩意儿又胀大了一圈,紧贴着牛仔裤,几乎能感觉到血管的跳动。 吃完饭,张伟和林晓雯收拾碗筷。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她的背影在厨房忙碌。 围裙带子在她腰后系着,勒出细细一截。 她弯腰放碗进橱柜时,裙子往上提,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臀部在裙子的包裹下,圆润饱满,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我移开视线,但那股火已经烧起来了。 等他们洗完碗,张伟去洗澡。林晓雯坐在餐桌旁,拿出手机看。我躺在沙发上,右臂的疼痛一阵阵传来,但比起这个,我更在意她。 她坐在那里,双腿并拢斜放,裙子盖住大腿,但小腿裸露着。 脚踝纤细,脚趾时不时动一下。 她看手机看得很认真,偶尔抿嘴笑一下,那笑容干净又甜美。 张伟洗完澡出来,穿着睡衣,头发还湿着。 他走到林晓雯身后,弯腰看她手机,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 林晓雯侧头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亲昵的依赖。 我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晓雯,该洗澡了。”张伟说。 “嗯。”她收起手机,起身走向卧室。经过沙发时,她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复杂,然后快步走进卧室,关上了门。 我躺在沙发上,听着卧室里传来窸窸窣窣的换衣声。 想象她脱下那身家居服,露出里面的身体。 然后是开门声,她穿着睡衣走出来——浅粉色的吊带睡裙,外面披了件薄外套。 裙摆到膝盖上面,肩膀和锁骨裸露着,皮肤在灯光下白得像瓷。 她看了我一眼,脸又红了,低头快步走进卫生间。 门关上的瞬间,水声响起来。 我闭上眼,但耳朵竖着。 水声哗哗,想象水流过她身体的画面——从肩膀滑下,流过锁骨,流过胸口的起伏,流过平坦的小腹,流过那处神秘的三角地带,再顺着大腿流下。 我的右手在身侧,手指收紧又松开。 左手指尖在大腿上轻轻敲击,脑子里全是她在水帘下的样子。 水汽蒸腾,镜子模糊,她站在花洒下,仰着头,水流顺着身体曲线流淌…… 卫生间的门开了。 她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披在肩上,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睡裙领口晕开深色的水渍。 睡裙的布料被打湿了一小片,贴在胸口,隐约透出里面浅粉色的内衣轮廓。 她的脸被热气蒸得泛红,嘴唇更加润泽,眼睛水汪汪的,像蒙着一层雾气。 她看了我一眼,小声说:“我洗好了。” 然后快步走进卧室。门关上的瞬间,我听见张伟的声音:“洗个澡这么久……” 然后是林晓雯压低的笑语,和一声轻轻的“别闹”。 我躺在沙发上,黑暗中睁开眼睛。 卧室的灯熄了。但我的眼睛适应黑暗后,能看见从门缝底下透出的一线光。然后那线光也灭了。 寂静。然后是床垫轻微的吱呀声。翻身的声音。还有……很轻很轻的亲吻声。 我闭上眼,手伸进裤子里。 三年。一千零九十五天。我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先从明天开始——独处,依赖,感激。 让她习惯我的存在,习惯我的靠近,习惯我的触碰。 右臂的伤是最好的借口,我需要她照顾我,需要她心软。 我的手指在裤子里动作,脑子里全是林晓雯刚才的样子——湿发贴在锁骨上,睡裙被打湿贴在胸口,嘴唇润泽,眼睛蒙着雾气。 快了。很快你就会是我的。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的动静和香味一起弄醒的。 睁开眼,晨光从窗帘缝里挤进来,落在旧沙发上,形成一道光带。 光里有细小的灰尘飞舞。 我活动了一下右臂——还是疼,但没昨晚那么要命了。 客厅里飘着煎蛋的香味,还有米粥咕嘟咕嘟的声音,混着油烟机的嗡嗡声。 我从沙发上坐起来,看见林晓雯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换了身衣服。 浅蓝色的连衣裙,棉质的,布料很薄,在晨光下几乎透光。 腰上系着围裙带子,勒出细细的一截腰身,细得我一只手就能握住。 裙子长度到膝盖上面一点,随着她走动的动作,裙摆轻轻晃动,偶尔掀起一点,露出大腿后侧更白的皮肤。 她没发现我醒了,正专心翻着锅里的煎蛋。 动作有点笨拙,油溅起来,她小小地“呀”了一声,往后躲了一下。 这个动作让裙子绷紧,臀部的曲线完全凸显出来——圆润饱满,像熟透的蜜桃。 她踮着脚尖,小腿肌肉绷紧,线条流畅。 我故意弄出点声响——清了清嗓子。她回过头,看见我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给她整个人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头发扎成马尾,但有几缕碎发掉下来,贴在脸颊和脖子上。 她的脸很干净,没化 妆,皮肤白得几乎透明,能看见细细的血管。 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你醒了?”她关小火,擦了擦手走过来。围裙在身前系着,带子在腰后打了个结,随着她走动的动作,那结轻轻晃动。“手还疼吗?” “疼。”我皱着眉活动右臂,但这个动作让我上半身的肌肉绷紧,T恤贴在身上,勾勒出胸肌和腹肌的轮廓。 我知道我的身材不错,混社会这些年打架斗殴没少练。 “不过比昨晚好点了。弟妹在做早饭?” “嗯,张伟一早就去公司了,说今天那个客户很重要。”她走到沙发边,蹲下来看我。 这个姿势让她的裙摆往上提,露出更多大腿。 我能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更白,更嫩,几乎没有毛孔。 “你先洗漱吧,卫生间有新的牙刷和毛巾,张伟昨晚拿出来的。” 我站起来,故意晃了一下。不是完全装的,躺了一夜突然站起来确实有点晕。但更主要的是——我要她碰我。 她下意识伸手扶我,手指碰到我左臂的瞬间,我感觉到她指尖的凉意。 她的手指很细,很软,指甲修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指甲油。 碰到我皮肤的瞬间,她像触电一样缩回去,但已经碰到了。 “小心……”她声音有点慌。 “没事,就是头有点晕。”我站稳,对她笑笑。 我故意站得很近,她为了扶我而靠近,现在我们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十厘米。 我能闻到她身上晨起刚洗漱过的清新味道——牙膏的薄荷味,洗面奶的淡香,还有她本身的体香。 “可能失血过多了。”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 很好,会担心我,就是好的开始。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扫过我的眼睛,鼻子,嘴唇,然后快速移开。 但那一瞬间的停留,我看见了里面的好奇。 卫生间很小,但很干净。 洗手台上并排放着两个牙杯,一个蓝色一个粉色。 粉色那个杯子上印着小熊图案,幼稚又可爱。 牙刷也是粉色的,毛刷很软。 我拿起蓝色那个——张伟的,挤了牙膏开始刷牙。 镜子里的人一脸狼狈,眼角贴着纱布,右臂吊着,但眼睛很亮。 那是猎食者的眼神,我熟悉这种眼神——以前在赌场里看到肥羊时,在酒吧里盯上独身女人时,我就是这种眼神。 但今天这眼神里多了点别的东西。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晨勃还没完全消下去,牛仔裤前面鼓起一块。我故意没去管它,就让它那样挺着。等会儿她要是看见了……会怎么想? 洗漱完出来,早饭已经摆上桌了。煎蛋,白粥,一小碟咸菜。很简单,但摆得整整齐齐。餐具也摆好了,我的位置正对着她的。 “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随便做了点。”林晓雯坐在我对面,小口喝着粥。 她喝粥的样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