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养游戏-克拉拉不吃茄子】（5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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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反省（戒尺sp） 谢砚舟把沈舒窈按在腿上，用戒尺抚摸她的屁股和大腿。 他另一只手挠了挠沈舒窈的下巴：“记得打戒尺是什么规矩吗？” 沈舒窈愣了一下，努力在已经糊成一团的脑海里搜索。 谢砚舟估计她也不记得：“打戒尺就是要让你引以为戒长个教训，所以每打一下，你都要反省一下自己。” 哦。沈舒窈松了口气。反正反省嘛，谁也不知道她在心里想什么，就算诅咒谢砚舟他也不知道。 但是谢砚舟只是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反省了什么你必须要让我知道。每挨一下戒尺你都要说‘主人，我错了。’然后告诉我错哪里了，听明白了没有？” 沈舒窈没想到挨打还要念悔过书，差点没背过气去。 谢砚舟没给她思考如何反抗的机会，沉重的戒尺直接拍到她屁股的软肉上，“啪”的一声，臀肉凹下去又弹起，瞬间红了一块。 沈舒窈已经没有力气抵抗，因为疼痛哼唧出声。 谢砚舟马上又拍了下去：“反省呢？” 这一下竟然还是拍在了刚才的地方，疼痛加迭，眼泪漫涌而出。 沈舒窈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蜷起腿急促喘息，被谢砚舟按下去：“反省！” 沈舒窈抽泣两声，因为已经崩溃的精神直觉回应谢砚舟的指示：“主人，我错了……” 认错的话说出来，她才觉得格外屈辱，眼泪流得更多。 谢砚舟又拍在了之前的地方：“错哪了。” 沈舒窈蜷起腿叫出声：“啊！” 同一个地方被连续鞭笞，实在是太疼了。 但是她怕谢砚舟再打，连忙开口：“我……我不应该……” “不应该什么？”谢砚舟让她缓了口气。 “我不应该……我，我掉了戒尺。”沈舒窈抽抽噎噎的，努力想了一个理由。 “很好。”谢砚舟这次拍在了另一个地方，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新的红色的印记，“继续。” 还是很疼，但是比之前好了一点。沈舒窈赶快回应：“主人我错了……” 她大脑停滞了一秒，没想到说辞，戒尺马上拍回之前的位置，“啪”得拍出声响。 沈舒窈尖叫一声：“啊！不，不要……好疼……啊！” 连续两次拍到之前的位置，沈舒窈不敢怠慢了，哭着快速回应：“主人我错了……我错了……” 她在强烈的疼痛和抽泣里，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做错了什么。 “错哪了？”谢砚舟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我……我……”沈舒窈努力回想，“我……不应该动遥控器……” “很好。”谢砚舟安抚地用戒尺抚摸她的臀部，冰凉的触感让沈舒窈呼了口气。 但是谢砚舟马上又用戒尺拍上她的臀：“继续。” 被拍出凹痕的臀肉发出“啪”的声响，像布丁一样轻颤两下。 沈舒窈已经变成了条件反射：“主人我错了……我……” 她哭得稀里哗啦，眼泪流到沙发上，剧烈呼吸。 “我……我……”沈舒窈已经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是在哭。 谢砚舟却直接拍到她之前的位置，疼痛沿着神经深入骨髓，沈舒窈猛地弓起背蜷起腿：“我错了，我错了……” “记得我一开始为什么罚你吗？”谢砚舟给了她提示。 一开始？沈舒窈哭着摇头，完全不记得了。 谢砚舟语气里带着怜悯：“我可以告诉你，但是加罚20下。” 沈舒窈怕他继续拍之前的位置，哭着点头。 “你咬了我的手。”谢砚舟语气带了点好笑的温柔，“不记得了？” 他把戒尺伸进沈舒窈的私处摩擦几下，带出湿润粘腻的蜜液。然后把濡湿的戒尺拿给沈舒窈看：“被打到这么湿，你是不是其实挺喜欢的。” 羞耻和紧张让沈舒窈心脏收缩，脸色涨红。 谢砚舟笑了两声，戒尺又带着几分安慰和调侃压紧揉捻沈舒窈的花核，让沈舒窈娇吟出声，快感混在痛感里显得格外清晰。 刚才因为跳蛋而不上不下的快感又被挑起来，沈舒窈眯起眼睛哼唧，不由自主地在戒尺上磨蹭两下。 “想要？”谢砚舟摸摸沈舒窈的下巴，感觉她的脸颊主动贴紧他的手。看来把她的体力耗到极限，果然能让她坦诚一点。 现在像是小猫一样蹭着他索求快感的沈舒窈，让他爱不释手。 “想要的话，就好好反省。”谢砚舟的欲望早已被挑起，决定速战速决，“报数的时候，只要说‘主人，我错了，请你原谅’就放过你。” “二十下，自己数。”谢砚舟从她的私处抽出戒尺，调整沈舒窈的姿势，让她抬高屁股。 “啪”，戒尺再一次打在仿若新雪的臀肉上，沈舒窈呜咽一声，弓起后背，谢砚舟按住她：“不准动，报数。” 戒尺又打了下去，沈舒窈已经失去了所有抵抗的意志：“一……主人我错了，请你原谅。” 一边说，她一边因为被迫认错的羞耻感哭出声。 “啪！”，谢砚舟拍下去，“速度快一点。” “二……主人我错了，请你原谅。”沈舒窈哭着重复，想反抗想动但是却被谢砚舟狠狠压住。 “啊！三……主人……我，我错了，请你原谅。”戒尺打下去其实没有鞭子疼，但是不得不屈辱认错，感觉却比鞭子还要让她难受。 “四……主人……”沈舒窈哭得抽抽噎噎，“主人我错了……” “还有呢？说的不完整，重新说。”谢砚舟没放过她，拍上她之前被反复鞭笞的位置。 沈舒窈弓起背，痛得好半天都发不出声音。但是一股体液却从甬道流出，浸湿谢砚舟的裤子。 谢砚舟看着裤子上潮湿的印记，觉得自己的欲望即将爆炸，又拍她一下：“快点，重说。” 沈舒窈只能哭着重复：“主人我错了，请你原谅。” “啪”戒尺继续打下去，在沈舒窈雪白的肌肤上印下新的带棱角的四方形印记。 沈舒窈带着哭腔的反省变成了条件反射：“五，主人……我，我错了，请你原谅……” “七……主人我错了，请你……请你……原谅。” ……她是不是真的错了？ “十一……主人我错……错了……请你原谅……” ……是不是只有谢砚舟原谅了她，她才能好过一点？ “十五，主人我错了……请你原谅……” ……所以是她做错了，所以才被惩罚。 “十九……主人我错了，请你原谅……” ……是不是终于快结束了？ “二十……主人我错了……请你原谅……” 二十下终于打完了，沈舒窈已经整个人瘫软在谢砚舟的腿上，眼泪都快流干。 但是，她的私处却已经潮湿泥泞，甜美的体液顺着大腿流到谢砚舟的腿上，流到沙发上。 “做得很好。”谢砚舟抚摸她已经汗湿的头发，“窈窈今天很乖，等一下有奖励。” 沈舒窈只是默默抽泣，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谢砚舟把戒尺伸进她的私处，用戒尺的角刮弄她的花核。 沈舒窈已经被长久刺激但无法到达的快感突然被激活，顺着脊椎冲上脑仁。她猛地弓起纤细的颈项，一股体液喷湿戒尺和谢砚舟的手。 “这样就到了？”谢砚舟又刮了她一下，感觉她整个人都在抖。 “这才刚开始呢。”他笑了笑，解开自己的皮带。 （五十四）亲吻（跳蛋） 谢砚舟让沈舒窈躺在沙发上，抬高她的腿分开，注视着沈舒窈的脸进入她的身体。 沈舒窈酸软空虚已久的甬道终于得到了满足，花茎像是捕捉到了昆虫的食虫植物，瞬间绞紧了他。 谢砚舟也难免低喘一声。她甚至不需要特别的训练，天然的反应就足够诱人。 他拨弄两下沈舒窈的乳环，沈舒窈被刺激得皱紧眉毛，甬道和大腿的肌肉抽搐，娇吟出声。 啊……好舒服……快不行了…… 沈舒窈的身体已经泥泞不堪，黏液随着谢砚舟抽插的动作从甬道里溢出来，随着他的抽插发出噗滋噗滋的声音。 谢砚舟能感觉她的甬道随着他的节奏放松收紧，在与他共舞。 平时怎么没有这么可爱？看来还是逼迫得不够。 没关系，总有一天她会彻底对他开放身体的所有权，不再抗拒任何形式的快乐。 沈舒窈的意志早已被疲惫羞耻和疼痛侵蚀，再也起不了任何作用，大脑只是沉浸在连续不断的快感里。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随着谢砚舟的节奏一声一声地呻吟。 她虽然半睁着眼睛，水润的眼睛却无法聚焦，不知已经到了虚空中的何处。 谢砚舟看时机差不多了，拿过旁边的跳蛋，压到她的花核上。 沈舒窈猛地睁大眼睛，嗡嗡振动的跳蛋刺激着敏感的花核上的每一寸神经，血液迅速向那小小的器官汇集，带来像是海啸般的强烈快感。 世界上一切其它都不存在了，只有那里，汇集着世间所有的甜美和快乐。沈舒窈呜咽出声，觉得自己可能会在这样的快乐里死掉，不由自主地挣扎摇头，去推谢砚舟的手。 不行了……太多了……已经……已经要死掉了…… 但是谢砚舟却把她的手按在头顶上，一边抽插一边继续压紧跳蛋，逼迫她往更高的高峰而去。 沈舒窈无法挣扎，只能任凭超乎她承受能力的快感鞭笞她。 所有的神经末梢都被激活，像是有电流通过。电流随即散播到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带来强烈的几乎麻痹她的酥麻感，沈舒窈尖叫出声。 真的不行了，太舒服了，真的会死的…… 她流出生理性的泪水，求生欲让她像是即将窒息般剧烈喘息。她的甬道不由自主随着谢砚舟的抽插收缩，几乎僵直，大腿也跟着绷紧。 终于，快感突破了极限，让她大脑里所有的神经都被同时激活，变成一片激烈的空白。 她弓起背，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微微张开湿润的嘴唇无声尖叫。甬道里接连不断地涌出一股一股的粘液，肌肉抽搐，紧紧包裹住谢砚舟的阴茎。 谢砚舟收到邀请，猛地吻了下去。 他翻搅沈舒窈的唇舌，吮吸她小小的舌头，也感觉到她基于本能地吮吸。 两个人像是即将窒息的鱼般接吻，谢砚舟终于忍不住，发泄在了她的身体里。 沈舒窈彻底昏睡了过去。 谢砚舟像往常一样帮她清理干净，然后让她睡进被子里。 真不知道是谁在伺候谁。 不过算了，帮小狗洗澡也是主人的工作之一。谢砚舟轻抚她的长发，看她时的眼神带了几分深邃。 他意外地发现，这竟然是他们第一次接吻。 说来也奇怪，他们从来没有亲吻过，他竟然从来没想过吻她。 谢砚舟没有从任何人那里得到过亲吻，即使是父母。 他从小就被当成谢家未来的当家培养，被训练的不仅仅是知识和能力，更是心性。 永远要立于他人之上，不能依赖任何人，不能对任何人抱有多余的感情，一切都来自于理性的残酷判断，能随时残忍抛弃阻碍他的人。 所以亲吻这件事对他来说格外陌生。 即使对她抱有强烈到让他几乎灭顶的感情，他也只会用自己的欲望和雄性本能占有她，而不是……亲吻她。 但是，亲吻的感觉……非常好。 谢砚舟的手指划过沈舒窈的脸颊，停留在她的唇畔。 亲吻她的感觉，非常好。 （五十五）娃娃 沈舒窈从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 她觉得现在自己的周末真的只有两件事，一件是在床上，另一件也是在床上。 好吧，谢砚舟喜欢在各种不同的角落和场景占有她，不仅仅是在床上。 下午又是挨揍又是哭又是做，还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沈舒窈真的觉得身心俱疲。 但是她肚子也有点饿了，一时之间难以决定是在床上躺着饿死还是拖着疲惫的身躯去吃东西。 最后她勉强坐起身，才想起来谢砚舟好像说过会带她出去吃饭。 果然，梳妆台旁边这次挂了一件可以穿出门的白色丝绸露背连身裙，还配了一件羊绒大衣。 两件衣服都质感上乘，只是…… 没有内衣。 沈舒窈无言以对，无声长啸。 谢砚舟这个大变态！ 果然，没过一会谢砚舟就走了进来：“睡醒了？我们出去吃饭。” 沈舒窈决定还是为自己争取一下：“你这边要是实在没有女孩子的内衣，要不我可以试试看穿你的？最小号说不定能行。” 谢砚舟难得无言以对，又好气又好笑：“少胡言乱语了，把衣服穿好准备出门，不然我们就取消晚餐。” 虽然沈舒窈已经习惯了在周末不穿内衣，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被迫中空出门。 她觉得十分别扭，不断检查从外面能不能看出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 首先是胸部，她担心被人看出乳环的痕迹。这件裙子的设计显然是考虑到了这一点，胸部的布料用得很足，衬托出她纤秾合度的身材，又遮盖住胸部的细节。 所以她更担心下半身。谢砚舟通常喜欢给她穿长裙，但是今天的裙子长度却只到大腿中段。 这样岂不是很容易被看到下面什么都没有？更何况她的臀腿上都还有淤青，被人看到怎么办？ 沈舒窈甚至不想出门了，但是又不想放弃在周末出去吃饭的机会。 最后沈舒窈别别扭扭地拉着裙子走到门口，谢砚舟也已经准备停当，依旧是剪裁合身的西装，配上亮闪闪的腕表和袖扣。 好像从来就没见过他穿其它衣服，也许西装才是本体。 谢砚舟打量了顶着刚睡醒的乱发，一脸困倦的沈舒窈一会，叹了口气：“至少把头发梳顺，我给你的首饰你是不是没看到？” 沈舒窈只好又被他拉回卧室。 谢砚舟拿过梳子给她梳头，竟然手法还挺轻柔。然后他打开梳妆台上的首饰盒，里面是一整套猫眼石镶钻的首饰，项链耳环手链发卡一应俱全。 谢砚舟像是在打扮娃娃一样把首饰给沈舒窈一一戴上，戴到手链的时候沈舒窈看了他一眼：“我不喜欢手链，很碍事。” “好看。”谢砚舟拉过她的左手，给她扣上，像是给她戴上手铐。 两个人终于出门了。 沈舒窈坐在车里看窗外人来人往的热闹景象，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在周末出门了。 她想去逛街，想去吃吃喝喝，想去看剧看电影看演唱会，还想去短途旅行。 但是……现在她的周末却只是被谢砚舟压着在家里做。 她叹口气，眼眶泛酸。 谢砚舟看沈舒窈表情带着渴望和烦闷盯着外面看，善解人意道：“周末想出去玩？” 沈舒窈瞪他一眼，知道还问。 谢砚舟伸手抚摸她的长发，然后摸到她半裸的后背：“也不是不行。你要是乖乖做完每周的任务，剩下的时间我可以带你出去玩。” 沈舒窈横他一眼，觉得他没那么好心。 谢砚舟笑：“今天不就带你出来了？以后你乖乖的，还可以再出来。” 毕竟谢砚舟也不想沈舒窈憋出病来，不如拿这个当奖励，让她学会配合。 反正要出来也只能跟他一起出来。他也要让她逐渐习惯他的世界。和他结婚以后，她也难免要面对一些以前没面对过的场合和压力。 不过她足够聪明和优秀，谢砚舟不担心她无法应付。 （五十六）高跟鞋 车子开出城，在高速上开了一阵，最后停留在海边的一座小山丘上。 小山丘上只有一间石砌的古堡，但停车场里却停满了各种豪车。 这是一家会员制的餐馆，给有钱有权的人提供足够的隐私，和风味绝佳的美食。 谢砚舟揽着沈舒窈走进去，沈舒窈被他逼着穿了9cm的细跟高跟鞋，走得有点踉跄。 谢砚舟好笑道：“你怎么连高跟鞋都不会穿。” 其实沈舒窈偶尔也会因为爱美穿点好看的鞋子，但是她也很懒，都是穿低跟粗跟鞋。就这样，每次玩到一半都要后悔自己是为什么要折磨自己。 这双鞋又高又细，再好看对她来说也只是上刑。 沈舒窈本来就有点累，现在脚也开始疼，没好气道：“你说得这么轻巧，怎么不自己试试看？” 谢砚舟看她因为无法掌握平衡不得不紧紧抓着他的手臂，心里挺满足。 不然就把高跟鞋锁在她脚上吧，这样她就跑不掉了。 谢砚舟没有走直接通往他专用房间的台阶，而是揽着沈舒窈绕了点路，故意途径城堡宴会厅改造的餐厅主厅。 虽然他经常和生意伙伴来这里用餐，但还是第一次带女伴过来，引起了不少人意外而好奇的一瞥。 有些熟悉他的人看到沈舒窈，在心里暗叹一声。谢砚舟单身这么久，果然是因为品味高绝。 还有人看他今天态度柔和许多，不若平时高不可攀，大着胆子上来搭话。谢砚舟还真的一改平日里从不正眼看人的态度，和每个人搭话的人都打了招呼。 这些人难免要多看两眼沈舒窈，但看谢砚舟没有介绍，倒是也没人大着胆子追问。 只是沈舒窈虽然平时并不太在意别人的眼光，但是毕竟她现在没穿内衣，任何人的目光都让她格外紧张。 他们不会看出什么来吧？ 从那个角度会不会很明显？ 裙子是不是跑上去了？ 偏偏这些目光还让她湿了，腿间已经一片泥泞，更是让她羞耻得不知所措。 她之前怎么没发现她的身体竟然是这样的！ 她还怕体液就这么流下来，连忙夹紧了腿。又开始担心今天的裙子很薄，体液会不会沾到裙子被看出来。 她下意识地贴紧了谢砚舟遮掩自己，乖巧的姿态让谢砚舟格外满意，展露难得一见的和煦表情。 他们走到一半的时候，有人站起来惊喜道：“谢总，这么巧。” 沈舒窈看过去，是个打扮精致，穿着连身超短裙的女性，高挑漂亮。 同样穿着细跟高跟鞋，她却走得如履平地，沈舒窈心生佩服。 谢砚舟知道她是最近红起来的电影女星，在社交媒体上粉丝超过千万。 最近公司旗下的奢侈品品牌和她签订了代言合约，她曾经以这个为借口试图来攀谈过几次，都被谢砚舟冷淡的态度赶走。 谢砚舟本来打算随意应付一下就走，看到沈舒窈有些好奇地看她，突然改了主意。 他点了点头：“秦小姐。” 秦钰笙之前都只能得到他一个“嗯”，没想到他今天竟然愿意跟自己对话，有些惊喜道：“谢总也来吃饭？还没谢谢您给我提供了代言的机会，不如今天让我做东感谢一下。” 说着她掩饰住自己的嫉妒，表情友好地看向被谢砚舟搂在怀里的沈舒窈：“不知道这位小妹妹是……？” 其实秦钰笙看到沈舒窈的瞬间就有些心态失衡。她一向自恃美貌，总是在各种宣传中不着痕迹地用容貌碾压其他竞争者，然而她在看到沈舒窈的第一眼就知道胜负难料。 之前从没听说谢砚舟有女伴，不知道她是什么来头。 长这么漂亮，是不是娱乐圈新人？ 秦钰笙本来就对谢砚舟有想法，现在更是有了些危机意识。 要是她背后有谢砚舟的支持，恐怕分分钟就能把自己压下去。 沈舒窈却在看到秦钰笙的时候有点卡壳。她记得这位女明星的脸，因为叶婉柔还挺喜欢她，沈舒窈被拉着去看过几部她的电影。 但是沈舒窈却想不起来她叫什么了。 秦……秦什么来着？ 秦什么月？好像不对。 秦……秦…… 谢砚舟看沈舒窈皱着眉头盯着对方看，却不回话，好笑拍拍她的屁股：“窈窈，跟秦小姐打个招呼。” 沈舒窈本来就紧张自己里面什么都没穿，被隔着薄薄的裙子拍屁股更是让她心脏紧缩。她有些恼怒地看了谢砚舟一眼，然后尽量自然道：“秦……小姐，你好。” “你好。”秦钰笙偏着头，不着痕迹地打量她剪裁精致的衣着和一看就价值不菲的首饰。 应该是谢砚舟的手笔。 难道真的是谢砚舟的女人？她眼神阴沉起来。 注意到她的眼神，沈舒窈更紧张了。 呜……真的从外面看不出来她没穿吧……她这个表情……是不是看出来了？ 不过秦钰笙不过两秒就找回温柔亲切的营业笑容：“小妹妹真漂亮，之前怎么没见过？” 谢砚舟揽着沈舒窈，语气带了点无奈的宠溺：“窈窈不太喜欢出门。” 沈舒窈感觉秦玉笙似乎没看出什么，松了一口气。她想着难得遇到，干脆替叶婉柔跟秦……小姐要个签名，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麻烦。 听起来谢砚舟跟她很熟，不然请谢砚舟拜托她一下。 不行不行，首先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只是礼貌对待谢砚舟，其实很讨厌他。再者谢砚舟一定会用这个事后要挟。 还是自己来吧。 沈舒窈于是看向秦钰笙，带着点不安犹豫道：“那个，秦小姐，可不可以请你签个名？” 秦钰笙见她在自己面前不太自在，掩唇轻笑，故意用带着点俯视的亲切口气道：“原来你是我的粉丝呀，当然可以。” 但是沈舒窈目前身无长物，连内衣都没有，更没有纸笔这样的东西，只好不情不愿地看向谢砚舟：“你带笔了吗？” 秦钰笙注意到沈舒窈和谢砚舟说话时毫不在意的态度，心里的妒意涌了上来。 她花那么大功夫都无法和谢砚舟接近，凭什么这个默默无闻的小姑娘却能用这么随便的态度和谢砚舟说话。 她压下对沈舒窈的几乎带着恶意的情绪，打算借机和谢砚舟拉近关系，体贴道：“既然这样，我签好名送去谢总的公司，可以吗？” 到时她亲自送去，说不定还能和谢砚舟一起吃顿饭。 谢砚舟点头：“麻烦你。” “那可以请你写‘给叶婉柔’吗？”沈舒窈说，“叶子的叶，温婉的婉，柔和的柔。啊……这样不好记吧，要不然……” “没关系，我记得了。”秦钰笙脸上微笑，心里却带着冷意，把对手的名字记得清清楚楚。 她看出沈舒窈完全没化妆，故意道：“那要不要也一起合照？” “可以吗？”沈舒窈开心起来，打算把照片拿给叶婉柔看，却想起自己的手机在谢砚舟那里，对他伸出手：“我的手机呢？帮我们拍张照吧。” 还挺会使唤他。谢砚舟轻飘飘瞥她一眼，微微偏头，一个侍者马上如同幽灵一样从角落飘出来：“谢先生。” 谢砚舟把自己的手机递过去：“帮她们两个拍张照。” “明白了。”侍者恭敬拿过手机。 沈舒窈想走到秦钰笙身边，却在迈出第一步的时候就因为鞋跟差点跌倒，还好被谢砚舟从背后抱住。 秦钰笙状似无意地笑了一下，带了点不着痕迹的嘲弄：“唉呀，你没事吧。” 连高跟鞋都不会穿？哪来的土气妹子？ 沈舒窈嘟着下嘴唇，想索性踢掉烦人的鞋子，还没来得及动作，就被谢砚舟抱起来放在了秦钰笙旁边：“拿你没办法。” 秦玉笙心里不痛快，但赶快抓住时机邀约：“谢总干脆也一起拍怎么样？” “不行！”沈舒窈连忙阻止。她还要给叶婉柔看照片，怎么能让谢砚舟出现在照片里。 谢砚舟本来也没打算做这种落人话柄的事，正好借机拒绝。他弹了下沈舒窈的鼻头：“算了。”说完绅士走到一旁。 秦钰笙恼恨沈舒窈坏了她的好事，却压下所有情绪，熟练对镜头摆出绝不会失败的明艳笑容。而沈舒窈则笑得一脸灿烂单纯，用手比了个“耶”。 谢砚舟看到她的笑容，不知怎么，突然想起第一次见她的情景。 那天，她也对他露出了这样的笑容。 （五十七）初见 第一次约见沈舒窈的时候，谢砚舟早到了15分钟。 他和人见面一向只在乎自己的日程表，迟到是常事，所以发现自己竟然到早了的时候有些失笑。 真是没想到，事到如今他还有迫不及待想见的人。 他要了咖啡坐在座位上等，想起电话里沈舒窈的声音。 俱乐部的管理者给沈舒窈打电话约见的时候，他坐在旁边听，想知道她的反应。 管理者念了一遍谢砚舟准备的稿子，大概介绍了一下他的身家以及开出的条件。谢砚舟当然不可能对陌生人完全坦白自己的身份，但他相信他列出的这些条件对普通人也已经足够有吸引力。 女孩的声音清澈甜美，和视频里没什么区别。在听完管理者的介绍以后，女孩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犹豫了一会。 管理者看了一眼谢砚舟微眯的眼睛，追问道：“不知道李小姐对谢先生是否满意？” 女孩终于开口了：“那个……请问有没有更具体一点的资料？” 管理者在谢砚舟的示意下问：“请问您需要什么资料呢？” “比如……他身高多少？体重呢？三围呢？腿长吗？”女孩问，“长相……嗯，客观来讲，你会打几分。” 俱乐部里一般只有宠物的身体资料，金主爸爸的谁敢要？管理者看了一眼谢砚舟带笑的表情，有些战战兢兢道：“这个……我们不能提供……” “不能提供？为什么？”女孩语气不善，“我先说好，糟老头子我可不要哦。” 管理者偷看一眼谢砚舟的脸色，有些汗颜。 谢砚舟潇洒动笔，递过来一张纸条。 管理者看一眼，松了口气：“是这样的，谢先生的意思是，如果您不放心，第一次见面可以选在公共场所。这样如果双方有不满的地方，也可以及时退出。” “哦，那还行。”女孩似乎终于满意了，“就这么办吧。” 于是谢砚舟选了这家私密性极强的咖啡馆，喝着咖啡看着窗外等她。 窗外的天空是铅灰色的，淅淅沥沥地下着小雨。 不知道她在这种天气会穿什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他竟然觉得他万年不变的每秒60次心跳有些加快。 真是新鲜的感觉。 终于，她从另一条街转过来，撑着伞越走越近。 大概是第一次见面，她来得还算准时。距离见面时间还有五分钟，没有迟到。 很好。 他也不想第一次见面就因为迟到罚她。 女孩穿着连身裙和雨靴，低头看手机，大概是在看地图。经过一个小水洼的时候，她调皮地故意从水洼上踩过，溅起一点水花。 在那个瞬间女孩无意识地抬起脸，露出浅浅的笑容。 谢砚舟的心跳竟然乱了，带着酥麻感的电流通过心脏，让他屏住呼吸。 女孩走过来，谢砚舟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她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会对自己满意吗？ 谢砚舟竟然有些不确定了起来。 他站起身去迎接她，女孩却毫不犹豫地径直从玻璃窗前走过。 谢砚舟愕然了两秒，难道是认错人了？ 不可能，即使只见过她的影像，他也远远地一眼就认出了她。 他走到窗前，看到女孩走了一会之后拿起手机停下脚步，歪着头看了一会，又往回走了过来。 原来是走过了。 这附近街道狭窄，地图确实不太好用。谢砚舟左手放在口袋里，姿态潇洒，等待她停留在玻璃窗前。 没想到她低着头跟着地图的指示，又一次完美错过咖啡馆的入口。 谢砚舟无奈，这样下去她恐怕来来回回走一天也找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