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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世纪异世界抓取性奴吧!】(34)

    第三十四章 深夜女奴们的闲聊与绝对不平等的女奴契约雏形

    晚风拂过精灵部落高耸的木制瞭望台,吹乱了尤菲莉亚垂落肩头的银色长发。她倚着粗糙的原木栏杆,冰蓝色的眼眸失焦地望向下方。

    精灵部落的夜晚与她想象中寂静的森林截然不同,此刻正焕发着一种温暖而蓬勃的生机。无数发光菌种制成的散发着柔和暖光的灯笼,点缀在蜿蜒的木栈道旁,悬挂在树屋的檐角,甚至漂浮在清澈的溪流之上。暖黄、浅绿、幽蓝的光晕交织,将整个部落笼罩在一片梦幻般的光海之中。精灵们结束了白日的劳作,三三两两地在栈道上漫步,低声交谈,或是坐在树屋平台上,欣赏着星空。悠扬的竖琴声不知从何处飘来,夹杂着溪水的潺潺和夜鸟的轻啼,悦耳而温馨。

    繁华,温暖,充满生机。

    尤菲莉亚的心,却在这片温暖的夜景中,感受到了一种更深沉的触动。

    主人……比她想象得……还要温柔……

    这个念头让她的身体涌出阵阵暖流。她本以为,当自己终于风尘仆仆、伤痕累累地赶到,迎接她的会是主人冰冷的不满。迟到是事实,即使她坚信主人不会怀疑她的忠诚——那份信任,在漫长的旅途中,在一次次生死抉择中,早已被她反复确认——但笨拙的奴隶未能如期而至,给主人添了麻烦,受到惩罚是应该的吧?

    她会坦然接受。

    会是什么?拿带刺的皮鞭抽打她一整天?用极其高难度的姿势将她捆绑三天三夜不喂任何食物?还是以无比认真的态度告诉她,要把她卖给其他人?

    她早已不惧怕主人的折磨。痛苦本身,在无数次被赋予取悦主人的意义后,甚至能转化为欢愉。但情趣性的折磨,与主人带着厌烦、失望甚至放弃意味的惩罚,是截然不同的。前者是主奴关系的延伸,后者则意味着关系的断裂。而且,长达数日的纯粹折磨,即使是她,也绝不会喜欢。

    然而,当她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精灵部落边缘,当主人罗德里那高大挺拔的身影映入眼帘时,预想中的雷霆之怒并未降临。

    他甚至没有问一句"为什么迟到"。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牢牢锁定了她身上那套布满裂痕和凹痕的银白板甲。那双深邃的褐色眼眸瞬间皱紧了眉头,里面没有不满,没有质疑,只有一种……尤菲莉亚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的关切。

    "你受伤了?"

    低沉的声音穿透了距离,清晰地落在她耳中。

    那一刻,尤菲莉亚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随即又被一股汹涌的暖流包裹。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和巨大的满足感瞬间冲垮了她一路强撑的冷静。她只能垂下眼帘,掩饰住眸中翻涌的情绪,用最平静的声音回答:"是,主人。路上遇到些麻烦。"

    她没有任何隐瞒,将这一路的风波——从被狂热粉丝认出、荒野遭遇劫匪、怒杀禽兽领主、被村民当成英雄欢呼,到深入密林斩杀巨人树精、解救被哥布林囚禁的女子、最终在精灵斥候的指引下找到这里——所有细节,事无巨细,和盘托出。包括那个克莱恩男爵试图侵犯她,被她瞬间格杀的过程。她甚至特意强调了对方的手"即将触碰到她身体"的距离。

    她本可以含糊其辞,或者干脆略过不提。毕竟,是否被触碰,乃至于她曾在那个男爵家里寄宿这件事本身,只有她自己知道。只要想糊弄,主人也无法分辨真伪。但她选择了最彻底的坦白。她宁愿主人心中存有芥蒂,也不愿用欺瞒来亵渎自己的忠诚。

    然而,主人听完后,只是点了点头。

    没有追问细节,没有质疑她话语的真实性,更没有流露出任何介怀的神色。

    他只是平静地将话题甩开:"嗯。只是你这套甲不能再穿了。换个时间,再给你一套。"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却如同重锤一般砸在尤菲莉亚的心上。那套盔甲,是他亲手赠予的,象征着他对她的认可,也是她作为银剑骑士最后的荣光与束缚。如今它破损了,主人没有责备,没有惋惜,只是说……再给她一套。

    尤菲莉亚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那一刻的感受。巨大的安心感如同温暖的潮水将她淹没,随之而来的是更加汹涌的、想要证明自己忠诚的渴望。她只能像往常一样,平静地点点头,将翻江倒海的情绪死死压在心底。

    她甚至荒谬地想过,是否该立刻跪在主人脚边,恳求他命令自己自杀,然后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用生命来表达这份忠诚?但这念头瞬间就被她自己否决了——太蠢了。主人要的,从来不是一具没有意义的尸体。

    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滑向更黑暗的想象——倘若……倘若那个禽兽领主真的碰到了她,哪怕只是手脚……那活着的她,是否还有价值?她强迫自己冷静地思考:即使主人因此嫌弃她,不再碰她,她依旧可以为他战斗,直到流尽最后一滴血。她的身体和银剑骑士的身份也还有利用价值,大陆上有的是贵族想要玩弄曾经的女骑士,完全可以卖个惊人的价钱,或者直接送去主人的妓院创造利润,她也必然能成为一个重要的卖点……这是最极端、最不堪的设想。

    仅仅是想到这种可能性,心脏就传来一阵尖锐的抽痛。她猛地掐断了这个念头。——不,绝对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她必须用生命去捍卫这份只属于主人的贞洁!

    只是……如果真的发生了,她也没有资格擅自决定自己的生死。她的生命,她的处置权,永远只属于主人。他若嫌弃,将她转卖,她也必须服从。

    "唔……"尤菲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用力甩了甩头,仿佛要将这些阴暗的思绪甩出脑海。不能再想了。她重新将目光投向下方温暖的灯火,试图让眼前的宁静抚平内心的波澜。

    回忆的碎片继续翻涌。当时躲在主人高大身影后面的,还有那位小圣女露米。淡金色的长发,翠绿的眼眸,穿着那身符合圣女身份的素雅白裙,确实……漂亮。她怯生生地探出头,看到她时,那双漂亮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小嘴微张,完全呆住了。过了好几秒,才弱弱而又哀伤地问:"您……您是赫恩斯王国以前那位……有名的银剑女骑士吗?"

    尤菲莉亚当时也有些惊讶。她没想到自己的名声竟然传到了遥远的圣教国,更没想到这位地位尊崇的小圣女,竟然会把自己当作偶像。

    露米后来红着脸,小声地补充说,她以前在旧圣城听说过尤菲莉亚的事迹,一直很仰慕,甚至幻想过有朝一日能见上一面,只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境下……语气中带着难以言喻的悲伤和幻灭感。尤菲莉亚心中也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主人让露米给她施展了一个神奇的高阶治疗术。圣教国圣女的力量果然名不虚传,那温暖而磅礴的圣光涌入身体的瞬间,仿佛久旱逢甘霖。全身撕裂般的剧痛、深入骨髓的疲惫、甚至那些细小的暗伤,都在圣光的抚慰下迅速消弭。身体恢复如初,甚至感觉比受伤前更加轻盈、充满力量,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注入了新的活力。这效果,比蒂莉丝那些破血族秘药强了何止百倍!

    据说圣女的治疗术,只要还有一口气在,都能从死神手中夺回生命。这岂不是意味着……以后主人可以玩得更尽兴、更肆无忌惮了?

    菲莉亚冰封般的脸颊下悄然涌起一丝兴奋。这意味着……以后主人可以玩得更肆无忌惮了?那些更刺激、更危险、甚至可能危及生命的玩法……都不用再顾忌什么了。主人可以尽情地在她身上尝试、发泄,把她往死里玩……反正有圣女在,总能把她救回来……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熟悉的燥热,脸颊也微微发烫。但随即,一丝无奈又涌上心头。可惜,她太笨了。所有的玩法,都是主人施加在她身上,她才知道。让她自己想出什么新鲜有趣的花样来取悦主人?她实在缺乏这方面的天赋。

    "尤菲姐姐,还在发呆吗?"

    一个带着点俏皮的声音自身后响起,打断了尤菲莉亚纷乱的思绪。

    她回过头,看到莎妮尔正轻盈地走上瞭望台。蓝发的小术士换上了一套崭新的、符合她身份的深色法师长袍,袍角绣着银色的符文,头上戴着标志性的尖顶帽,帽尖悬挂着一颗小小的星星。这是部落的裁缝这几天赶工为她制作的,终于不用再借用精灵们的衣服了。莎妮尔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意,显然对这套新行头很满意。

    尤菲莉亚对这个容易害羞、内心却坚韧善良的蓝发小术士印象一直不错。尤其是她发现莎妮尔后来对主人展现出的忠诚,甚至不弱于她这个前辈。

    "嗯,莎妮尔。"尤菲莉亚冰蓝色的眼眸柔和了些许,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在这里吹吹风。"

    莎妮尔走到她身边,娇小的身躯在高挑的银发女骑士旁显得格外玲珑。她学着尤菲莉亚的样子,双手盘在粗糙的原木栏杆上,小巧的下巴搁在手背上,眯起眼睛,也望向下方那片流淌的光海。

    "尤菲姐姐,这一路很辛苦吧?"莎妮尔的声音带着真诚的关切,"还发生了那么多……嗯,惊心动魄的故事。"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我也挺羡慕的呢,主人居然能放心让你独自外出一两个月……换做是我,主人肯定没这种信任了。"她微微撅起嘴,带着点小女生的娇憨。

    尤菲莉亚淡淡地笑了笑,摇了摇头,银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这种事,强求不来的。信任……需要时间,需要无数次的证明。"

    她的声音很平静,带着一种过来人的通透,"以前的我,也像你一样,主人绝不会允许我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对他来说,无论我多少次表达忠诚,在他眼中,我始终是三年前那个激烈反抗、试图杀死他的女骑士……这份固有的印象,需要无数次日常的、细微的服从和表现,才能一点点扭转过来。"

    她微微停顿,冰蓝色的眼眸望向深邃的夜空,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向往:"有时候,我真希望……世界上存在那种传说中的灵魂契约。将自己的肉体、灵魂、思想、意志……一切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彻底地奉献给他,成为他掌中绝对顺从的玩物。想必……这样,才能稍微缓解一下主人那如同深渊般永远无法被填满的控制欲吧……"

    尤菲莉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向这片夜色倾诉内心深处的扭曲渴望。

    "等等等等!尤菲姐姐!"莎妮尔突然直起身,那双紫水晶般的眼眸瞬间亮得惊人,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探险家,她激动地抓住尤菲莉亚的手臂,"你……你说的那种灵魂契约!可能……可能还真的存在!"

    尤菲莉亚猛地一怔,冰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难以置信地看向身边兴奋的小术士:"你说什么?"

    "是真的!我以前在魔法学院的古老典籍里见过相关的记载!"莎妮尔语速飞快,小脸因为激动而泛红,"当时只觉得是些荒诞不经的远古趣闻,没有深入去研究学习,现在被你一提,我全想起来了!但……那些记载很可能是真的!远古时代,一些强大的恶魔领主或者邪神,常常会与它们的追随者或眷者签订各种诡异而强大的契约,以绝对掌控其灵魂!后来,一些惊才绝艳的人类大魔导师,研究并部分破解了这种完全扭曲灵魂本质的魔法!将其改造、简化,成为了那个时代某些权贵用来绝对控制其奴隶的恐怖手段!"

    莎妮尔的眼睛闪闪发光,仿佛在讲述一个尘封已久的惊天秘密:"不过,随着主人的先祖,'屠龙剑圣'摩达特洛斯横空出世,斩杀末日巨龙索特纳慕斯以及诸多为祸的恶神,终结了那个混乱黑暗的时代,同时,新兴的人类帝国也明令禁止这种邪恶至极的灵魂契约魔法,将其视为禁忌。所以,这种魔法就渐渐失传了,只在一些最顶级的魔法学院或者传承悠久的隐秘组织里,可能还保留着一些残缺不全的知识碎片,仅供学术研究或者……警示后人。"

    尤菲莉亚的嘴角,在莎妮尔激动的话语中,不受控制地一点点向上勾起,最终形成一个充满期待的笑容。她冰蓝色的眼眸里燃烧着炽热的光芒:"小莎妮尔……那……你能复现这种魔法吗?就当是……为了主人?"

    莎妮尔兴奋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像只泄了气的皮球,遗憾地连连摇头:"不行啦不行啦!尤菲姐姐,你太高看我了!虽然外面是有些'天才魔法师'之类的虚名,但我又不是真的全知全能!我对灵魂魔法、契约魔法这些偏门又危险的领域,了解非常有限!完全没深入钻研过这方面的内容!就算现在给我那些残缺的资料,让我关起门来研究个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有什么实质性的成果……"

    她苦恼地抓了抓自己漂亮的蓝色长发,"除非……除非能有一些现成的、更完整的、关于这种契约魔法的原始材料或者研究成果给我参考……"

    尤菲莉亚眼中的光芒并未熄灭,反而更加明亮,她狡黠地笑了起来:"那就……把这事跟主人说说吧!让主人知道,世界上还有这种能彻底掌控女奴灵魂的好东西!让他心痒难耐,直到找材料找到头疼去!"她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促狭,"想彻底控制他的女奴,也得自己付出点精力和代价啊,总不能什么都让我们代劳,对吧?"

    莎妮尔先是一愣,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如银铃:"噗……没想到啊没想到!一向最正经、最刻板的尤菲姐姐,居然也会这么编排主人呢!"

    女骑士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她微微歪头,银发滑落肩头:"这怎么能叫编排呢?我们这是在为主人分忧,提供新的奋斗目标。"她眨了眨眼,冰蓝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而且,你想想,主人如果真对这东西感兴趣了,开始四处寻找材料,结果找得烦了、头疼了,他会不会直接给我们下令:'去,把东西给我找来。'?那到时候,头疼的不就轮到我们了吗?所以啊,倒不如说是我们自己在给自己找麻烦。"

    莎妮尔的笑声更欢快了,帽尖的小星星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也是哦!而且,就算真找到了那些晦涩难懂的材料,最后不还得麻烦我这个'天才'小法师去解析、去研究、去尝试复现吗?"她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滴溜溜一转,露出一个贼兮兮的笑容,"诶?那我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稍微……反向拿捏一下主人呢?比如,在研究过程中,提点小小的……要求?"她歪着头,紫水晶般的眼眸里闪烁着调皮的光芒,"比如……要求主人多宠爱我几次?或者……给我买很多很多好吃的?"

    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那副跃跃欲试的小模样,忍不住也轻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柔软的蓝发:"那你可得趁那时机,多求点好处。撒娇也好,耍赖也罢,把能想到的福利都要足了。因为……"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带着点幸灾乐祸,"等真把契约研究出来了,签下去的那一刻,你就彻底、完全、没有任何资格跟主人讨价还价了。"

    "啊!对哦!"莎妮尔恍然大悟般拍了拍自己的小脑袋,随即又有些不确定地皱起秀气的眉头,"不过……其实也没那么夸张啦,我记得那种契约好像……还是有不少限制的?"

    "比如?"尤菲莉亚挑眉,来了兴趣。

    "比如……最重要的一条!"莎妮尔竖起一根手指,表情认真,"双方都必须完全理解契约的内容,并且是出于完全的自愿,没有任何强迫或欺骗,契约才能成功缔结并生效!这是灵魂契约最核心的基石,违背自愿原则的契约,其力量根基就是不稳固的,甚至可能反噬施术者。"

    尤菲莉亚思索了一下:"那这对我来说,相当于没限制啊。"

    "我也是!"莎妮尔立刻用力点头。

    "还有吗?"

    "嗯……呃……"莎妮尔努力回忆着,小脸皱成一团,"应该……还是有的吧?但我当时真的只是匆匆扫了几眼,没细看,就记得这条最关键的自愿原则了……其他的,比如契约的持续时间、解除条件、反噬代价什么的……都记不清了。"

    "那也无妨。"尤菲莉亚显得很豁达,"等真找到资料,你研究透了再说吧。在这之前……"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要不要先讨论讨论,如果我们真能弄出这种契约,你希望里面写些什么内容?或者说,你觉得主人会写些什么?"

    莎妮尔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啊?尤菲姐姐你也想得太远了吧?这种事,当然全权交给主人去想、去定夺啊!我们只需要乖乖照着他写好的契约,签上自己的名字……哦不,可能是烙印上灵魂印记就够了!"

    "话是这么说。"尤菲莉亚微微侧身,背靠着栏杆,夜风吹拂着她的银发和裙摆,"但换位想想,如果你是主人,手握这种能彻底掌控女奴灵魂的好东西,你会写些什么条款进去呢?就当……是个有趣的游戏?"

    莎妮尔歪着头,认真地思考起来,帽尖的星星一晃一晃:"唔……那……先订个名字吧?契约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字!总不能一直叫灵魂契约吧?"

    尤菲莉亚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提议道:"不如直接叫《女奴管理条例》?"

    "嗯,不错!够直白!"莎妮尔表示赞同,随即又俏皮地补充道,"不过我觉得……可能还需要在名字里补充一些……嗯……更具'主人特色'的的色情元素?毕竟主人他……嗯,你懂的。"

    "别问我,"尤菲莉亚立刻摆手,脸上露出一丝罕见的窘迫与红晕,"这种创意……我想不出来。还是你想吧。"

    "好吧好吧,"莎妮尔也不强求,兴致勃勃地继续她的"脑洞","那就先叫《女奴管理条例》!第一条……嗯……"她沉吟片刻,眼睛一亮,"有了!'主人罗德里至高无上!其意志即为律法!女奴必须无条件服从主人的一切命令,无权拒绝!'怎么样?够霸气吧?"

    尤菲莉亚微微蹙眉,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理性的光芒:"听起来很绝对。但……会不会不太好?如果主人某天心血来潮,或者被什么刺激到了,突然下了一个看上去很蠢、甚至可以预见未来某刻他肯定会后悔的命令——比如,马上命令我们的小法师当场自杀,难道也要立刻执行吗?"

    "哎呀——尤菲姐姐!"莎妮尔不满地跺了跺脚,气鼓鼓地看着她

    ,帽尖的星星剧烈地抖动着,"你怎么不说你自己呢!拿我举例!"

    尤菲莉亚被她逗笑了,连忙安抚:"噗,好好好,那就换我。比如,主人突然命令我:'尤菲莉亚,立刻自刎!'——然后我'咚'的一声就倒地了。结果,过了几天,主人某天又想抓个银发女骑士玩玩,或者需要一个顶尖的剑士去执行某个任务,却发现怎么也找不到合适的人了,因为唯一符合要求的那个已经被他自己蠢死了……这种明显会让他事后懊恼的命令,也要立刻、毫不犹豫地执行吗?"

    莎妮尔被尤菲莉亚一本正经的举例弄得哭笑不得,气鼓鼓地跺了跺脚:"都说了这只是表达一个态度!一个绝对忠诚、绝对服从的态度!细节问题以后可以慢慢完善嘛!……现在先抓重点!态度懂吗?"

    "……好吧。"尤菲莉亚看着莎妮尔炸毛的样子,无奈地妥协了,"那第二条呢?"

    "第二条……"莎妮尔再次陷入思考,手指无意识地在栏杆上画着圈,"嗯……'女奴不被视为一个完整独立的个体!其存在的一切,包括身体、灵魂、言行、思想、情感……嗯,还有什么?过去和未来?哎,总之,其所有的一切,都必须且只能围绕主人罗德里而存在!以主人的愉悦为唯一目的!'怎么样?够彻底吧?"

    尤菲莉亚听着点点头,评价道:"嗯,听起来挺过分的。还有吗?"

    "想不出啦!"莎妮尔摊了摊手,有些意犹未尽,"暂时就想到这些核心的。其他的,比如具体的行为规范、惩罚措施、奖励机制……这些琐碎的,以后让主人自己头疼去补充吧!"

    "也好。"尤菲莉亚点点头,随即话锋一转,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那……说说主人那边的规定吧?契约是双向的,虽然不平等,但总得给主人也定几条'规矩'吧?哪怕只是象征性的。"

    "哦!这个就简单多了!"莎妮尔眼睛一亮,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只要一条就够了!"

    "嗯?"尤菲莉亚的嘴角也忍不住向上扬起,带着了然的笑意,"你会不会……和我想的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笑道:

    "主人不受一切规则束缚!"

    瞭望台上响起一阵轻松愉快的笑声。尤菲莉亚笑得眉眼弯弯,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绽放出惊人的美丽:"嗯!我觉得还可以在这条后面,再加一条补充说明:'以上所有针对女奴的条款及契约本身,主人罗德里拥有随时单方面放弃、修改、暂停或恢复的绝对权力。'"

    莎妮尔深以为然,用力点头:"是啊!必须要为主人考虑周全!万一签了这灵魂契约,真把我们变得死板、无趣、像没有自我意识的傀儡玩偶,那主人得多失望、多无趣啊!必须保留主人随时叫停或者调整游戏规则的自由!"

    尤菲莉亚重新把目光投向远方那片流淌着温暖光晕的精灵部落夜景,夜风拂过她带着笑意的唇角,带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

    "是啊……"

    两人的笑声逐渐平息,那份关于灵魂契约的狂热畅想,也随着夜风暂时冷静下来。虽然这只是个遥远的构想,却让她们在精神上感到一种莫名的满足,仿佛已经提前预支了那种彻底归属的幸福感。

    瞭望台重新回归了宁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夜枭啼鸣。尤菲莉亚直起身子,轻轻舒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腰背,目光落回了现实中那片灯火通明的精灵木屋。

    "说起来……主人……现在在干什么?"尤菲莉亚冰蓝色的眼眸望着部落深处某个方向,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关切。

    莎妮尔立刻来了精神,紫水晶般的眼眸亮晶晶的,带着点小兴奋:"在努力调教小露米呀!我走之前,主人还在特别认真地教她口穴侍奉呢!露米都被弄晕过去好几次啦,小脸憋得通红,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可怜兮兮的……主人真是辛苦啊,整天忙着调教新来的女奴,都没空休息了……"她语气里带着点夸张的同情,但更多的是分享秘密的雀跃。

    尤菲莉亚的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带着追忆的弧度:"真怀念啊……"她的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回到了某个昏暗的地牢,"当初我第一次被主人训练口穴侍奉时,还恨不得……嗯,这就不说了……"她及时收住了话头,冰封般的脸上难得地掠过一丝窘迫的红晕,随即化为平静,"那时估计主人也对我头疼得紧,特意给我戴了个冰冷沉重的口枷,每天都戴着,经常口水流得满下巴都是,样子看上去……应该很滑稽吧。"

    莎妮尔用力点头,感同身受般:"哎,所以现在我也很羡慕露米呢!要是我也有能被主人操嘴操到高潮的体质就好了……那样主人肯定也会多宠幸我几次……"她说着,脸蛋微微泛红,带着少女的羞涩和对那种极致体验的隐秘渴望。

    尤菲莉亚微微侧头,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她还会这个?"她记得露米那清纯圣洁的模样,实在难以想象她被主人粗暴侵犯口腔时,竟能从中获得高潮。

    "嗯哼!"莎妮尔肯定地点头,语气带着点小得意,仿佛在分享一个了不起的秘密,"主人对这个发现可高兴了!最近几天,心思几乎全扑在露米身上,变着花样地训练她,都没怎么……嗯……宠幸过我了……"她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失落和撒娇般的抱怨。

    尤菲莉亚理解地点点头,声音平静而理性:"倒不必过于在意。换位想想,如果你是主人,面对一个拥有如此特殊体质、又刚刚捕获不久的新鲜女奴,肯定也会更感兴趣,投入更多精力去开发和享用。过一段时间,等新鲜感过去,或者露米被调教得更成熟些,自然就好了。"

    "但愿吧……"莎妮尔撅了撅嘴,帽尖的小星星随着她的动作晃了晃,"也不知道要多久……"

    "可能还要再久一点。"尤菲莉亚的目光重新投向远方,声音带着一丝洞察,"这个小圣女,虽然外表柔柔弱弱、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但我感觉……她内心恐怕和我当初一样,有着某种难以摧毁的坚韧。这种内在的韧性,往往会让调教的过程更加……曲折和漫长。"她顿了顿,补充道,"需要主人花费更多的心思和手段,才能真正击溃她最后的防线,让她从灵魂深处彻底臣服。"

    莎妮尔先是一愣,随即气鼓鼓地瞪向尤菲莉亚:"好啊尤菲姐姐!说露米就说露米,你还顺带自夸上了!你是花了整整三年才彻底臣服主人的,我只要两个月!你是不是在偷偷笑我太脆弱、太容易就被主人征服啦!"她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脸颊都鼓了起来。

    尤菲莉亚被她这副模样逗得嘴角再次上扬,冰封的面容如同春雪初融:"那倒没有,别乱生气。"她伸手,安抚性地揉了揉莎妮尔柔软的蓝发,"调教女奴,关键在于找对方法,直击她内心最深的恐惧或渴望,瓦解她的意志,重塑她的认知。如果方法找得足够精准、足够狠辣,再坚强、再顽固的女奴,也可能在短短几天之内,就将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地献给主人。"

    "哼,"莎妮尔轻哼一声,虽然接受了这个解释,但还是有点不服气,"那好,都是主人调教有方。可在姐姐你身上,这方怎么就失灵了呢?让他整整找了三年才找到!"

    "这是个误解。"尤菲莉亚轻轻摇头,银发散发着清冷的光泽,"我是为奴时间三年,而不是被调教了三年。实际上……"她冰蓝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怀念,"大概一年时间,我的身心……就已经彻底沦陷了。剩下的时间,只是习惯和巩固这种状态罢了。"

    "听起来还是比我久嘛……"莎妮尔小声嘟囔,似乎还在纠结时间长短的问题。

    尤菲莉亚无奈地摇摇头,看着身边这个在某些方面格外执拗的小术士:"你呀……想证明自己性格多么坚强、多么难以被征服,也没必要完全揪着这点时间长短不放吧?"

    她语气带着一丝姐姐般的温和引导,"那你就看看自己的内心,问问自己,是否能做到为主人忠贞不二,无论历经什么样的折磨、诱惑、甚至生死考验,都丝毫不能动摇你对他的忠诚?这样不也能体现出你的顽强了吗?而且,这样还更好呢,更突出了主人的特殊和强大——让他相信,即使你被另一个手段高明的调教师抓走了,再被调教一辈子,也改变不了你灵魂深处对他的忠诚……"

    "唔……知道啦知道啦!"莎妮尔被她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连忙打断,脸蛋微红,"尤菲姐姐你说这么多,搞得我好像那种疯狂求别人认可自己的小孩子一样……好幼稚!"

    "哼哼,"尤菲莉亚发出一声促狭的轻笑,"原来不是吗?"

    "当然不是!"莎妮尔立刻反驳,随即又苦恼地皱起秀气的眉头,"而且……这东西也没法证明啊?总不能……真让我自己跑到另一个男人那里去证明吧?或者像姐姐你刚才说的一样,非要求主人命令我立刻自杀,然后我毫不犹豫地拔剑自刎,用死亡来表示我的绝对忠诚吧?那也太……太蠢了!"她连连摇头,显然觉得这想法既荒谬又可怕。

    尤菲莉亚看着她那副纠结又认真的小模样,终于忍不住轻笑了起来。清冷的笑声在寂静的瞭望台上显得格外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