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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续写(深绿版)】(1-7)

    (1)两年

    两年时光悄然流逝,表面上,我们的家庭逐渐回归平静与和睦。

    我与小颖的婚姻看似温馨如初,父亲与张阿姨在小岛上的生活也显得恩爱融洽。

    浩浩慢慢长大,活泼可爱,好像成为我生活中唯一的一块净土。

    然而,我的内心始终被一个疙瘩纠缠——

    小颖与父亲那段禁忌的关系真的彻底断绝了吗?

    那场在小岛上穿着婚纱的疯狂交欢,不仅是肉体的交融,更像是两人灵魂的碰撞。

    我毫不怀疑,他们之间早已滋生了深厚的情感。

    即便小颖强行压抑自己的欲望,父亲能做到吗?

    张阿姨虽然温柔贤惠,但年岁已长,论身姿与活力,怎么和小颖相比?

    就算两人都忍住了,但我仍然觉得,他们的情欲之火,仿佛隐藏在死灰下的火星,稍有风吹,便可能复燃。

    我发现了小颖藏在床头柜深处的22厘米自慰器,上面还残留着她使用后的痕迹。

    她的性欲依然无法得到满足,甚至随着年龄增长愈发强烈。

    我知道自己无力填补她的空虚,这让我既愧疚又不安。

    这两年,我刻意减少查看家中监控的频率,将精力投入到浩浩的学习与生活,试图逃避内心的不安。

    偶尔翻看监控,也未发现小颖与父亲有任何越轨行为。

    小颖依然温柔体贴,有时候却还是会半夜起床偷偷使用那支自慰器,空气中弥漫着她压抑的喘息声。

    我知道,她在自慰时想的不是我,而是父亲。

    就连小颖的那篇日记,她也没有再更新了。

    总之,虽然好像小颖回到了我身边,但是反而离我更加遥远了。

    她仍然是外人眼中的漂亮温柔、贤惠有才的完美妻子。

    甚至还健起了身,身材变得更好了,尤其是她的美臀,因为常练的缘故,变得浑圆有力,非常有弹性。

    有时候我和小颖的性生活,我特别喜欢让她趴着,或者她背对着我,然后我从后面操她。

    这样我就能看到那对洁白的臀瓣。

    小颖依然很爱我,虽然我的性能力还是没有多少起色。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我和她之间,始终出现了一层隔阂。

    这层隔阂说到底是因为我。

    因为我当初亲眼见证了她和父亲的‘婚礼’,所以我心里很膈应。

    从那之后,我就拒绝去参加婚礼了,不管是谁的都不去。

    一看到白色的婚纱我就有点反胃恶心。

    只能找借口不去,只送红包,实在推不过的就让小颖、父亲和张阿姨代替我去。

    我不知道我这样平静的生活,什么时候会被打破。

    就好像是捧着一个漂亮的玻璃雕像,只要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它摔碎。

    ……

    这天是星期五,我在公司加班到了八点,电脑屏幕上的报表让我头昏脑胀。

    突然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备注,是浩浩的小学班主任林老师。

    这么晚了她打电话来干嘛?

    我随手接起来,电话那头的林老师声音略带焦急和责怪:

    “王先生,怎么你们今天没人来接浩浩呢,他现在还在学校等着呢。”

    浩浩读的小学是市里的贵族学校,以我和小颖的收入完全可以应付。

    就是因为贵族学校各方各面都比较尽心,我和小颖又忙。

    所以哪怕浩浩没人接,林老师也得陪他到现在。

    我心头一震,我跟小颖约好了,一三五她接,二四我接。

    要是都忙不过来就让父亲或者张阿姨去。

    今天轮到小颖,现在都八点多了,我脑子里第一念头是难道小颖出事了?

    我连忙拨通小颖的电话,却无人接听,连续几次都是如此。

    一种不安的感觉涌上心头。

    但是又自我安慰,电话能打通就说明问题应该不大,可能小颖也在公司被事务缠身忙得不可开交。

    我找到了父亲的号码,犹豫了一下拨过去。

    此时,我的脑海中不由自主的闪过小岛那夜的画面——小颖与父亲缠绵的场景。

    我害怕父亲的电话也是打通了没人接,那是不是有可能小颖和父亲现在待在一起?

    我强压住不安,拨通了父亲的电话。

    电话那头是冰冷的语音,无法接通。

    我心脏猛地收紧,脑中浮现出最不愿面对的画面:难道他们又在一起了?

    我愣住片刻,林老师再次打来的电话将我拉回现实:“王先生?你能过来接一下浩浩吗?”

    可能她这个时候还在心里骂我和小颖,怎么会这么不负责。

    五点多下课,八点钟还不去接孩子,夫妻俩居然都没打电话过问。

    “这样吧林老师,我马上让我爸妈过去,您再稍等一下。”

    我手上的工作实在是丢不掉,浩浩现在在学校至少是安全的,所以我给林老师承诺了一句。

    随后我深吸一口气,再次拨通了张阿姨的号码。

    电话依然是无法接通,我的心越发下沉但轻松了些,张阿姨的电话也打不通,可能说明她和父亲在同一个环境里。

    又过了一两分钟后,电话终于接通了。

    张阿姨的声音略显疲惫:“喂锦程啊,岛上刚停电,信号塔也出问题了,手机没信号,刚刚才恢复呢。”

    我松了一口气,试探着问:“爸呢?他去哪儿了?”

    张阿姨说道:“哦,你爸去买灯泡,现在估计在回来的船上了。”

    话音未落,我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她喊父亲的声音。

    父亲粗犷的回应隐约可闻:“我在船上,马上到!”

    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看样子父亲和小颖并没有在一起。

    但是小颖会在哪里呢,居然没接电话,难道真的还在公司加班?

    “张姨,你现在去接一下浩浩,老师已经等不及了,我和小颖今天都很忙,麻烦你了。”

    我给张阿姨说,语气带着一丝抱歉,毕竟让她跑一趟也不太好。

    “没关系,我反正也没什么事。”

    这两年来,张阿姨的人品我们都是看在眼里的,非常好,不亚于我的亲妈,浩浩的亲奶奶。

    所以她答应下来后我就立刻挂掉了电话开始忙工作。

    最近的事情很多,好多下属都是新来的,工作上纰漏很多。

    我一直忙到晚上十点钟才下班。

    看了一眼手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和消息,都是小颖和张阿姨发的。

    小颖可能是看到我给她打电话了,回过来我又没接,就发了几条微信消息。

    张阿姨则是把浩浩送回了家,还给他做了晚饭才走。

    我先感谢了一下张阿姨,心想着改天还是她买个礼物表示一下。

    然后又给小颖打了过去,我坐在车上,手机自动连上蓝牙。

    很快手机就通了——

    “喂老婆,我马上回家了。”

    电话那头的小颖带着担心和埋怨,又好像有一丝愧疚:“老公对不起,之前在忙工作没看到电话,我已经知道了什么事了,都怪我忘了今天是周五,我以为你去接浩浩了……”

    我说了句没事,最近小颖公司加班也很严重,疫情过后,各个公司都在开卷,以及各种裁员。

    以前那种整天混日子的模式一去不复返了,稍微不努力一点就得被优化掉。

    我和小颖都是如此。

    我又问了一下浩浩的情况。

    小颖告诉我浩浩吃了饭洗了澡做完作业已经睡了,多亏了张阿姨帮忙。

    我告诉小颖尽快回来,就匆忙挂断了电话发动了车子。

    回我家小区的路上,要经过一条海边的十字路口。

    从这个十字路口往右是我家小区的方向,往左就是去小岛的方向。

    开车去港口的话,看路上车的数量,大概要十到二十分钟左右。

    我走到十字路口时,鬼使神差的来到了左转车道上。

    其实只要在前面掉头就可以了,但我没有掉头,而是一脚油门往港口方向而去。

    大晚上已经没什么车了,不到十五分钟就来到了港口边。

    我把车停下,站在路边看向小岛的位置,那里依稀能看到一点点的光亮,应该是父亲和张阿姨家里的灯光,还有一些设备机房的光。

    在那个小岛上,父亲和小颖曾经穿着婚纱西装举办了一场简单的‘仪式’。

    直到现在,小颖和父亲也不知道,当天晚上,他们的‘证婚人’就是我。

    唏嘘了片刻后,我上车准备回家。

    不过在回家时,我忽然看到在港口这边已经修起了一片六层小楼。

    我想起来了,两年前这里就已经进入收尾工程,似乎是政府修建的安置房小区。

    不过现在还没什么人入住,零星有几个灯光。

    我没太在意,驱车回到了家中。

    【PS:性与情老大的三个结局我都不太满意,看了很多年了想自己动手,在AI的辅助下写个第一结局后的深绿版本,因为我觉得女主小颖不可能和父亲断掉,她的欲望之门已经被打开,绝不可能再关上。】

    (2)加班?

    从港口到我家驱车大概要20-40分钟,我回到家里已经是22点50了。

    小颖和浩浩都已经睡了,客厅一片黑暗。

    我来到浩浩的房间看了一眼,亲了亲他的小脸。

    小家伙睡得四仰八叉,身体和床呈现四十五度,睡得很香,跟我完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想起我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的睡姿,忍不住笑了笑。

    把浩浩的睡姿摆正后,我蹑手蹑脚走出房间。

    又去冲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躺在了小颖的身边。

    “老公……你回来啦……”

    小颖转过身来,双手抱着我的手臂,迷迷糊糊的说。

    我的手臂都快成为她的阿贝贝了,每天晚上不抱着就睡不着。

    我应了一声,拿出手机准备看一眼公司群里的消息,也不打算追问小颖今天什么事那么忙,连接儿子都忘了。

    公司群还在讨论明天的工作事项,不过没有我首肯,他们也没法进行下去。

    我正回了几句,突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

    说不上来的奇怪,有点咸和腥甜,不是什么精液和爱液的味道,毕竟我最近也没和小颖做爱。

    以前应该也是闻到过这种味道的,咸腥中带着一丝甜腻,似曾相识却又无法准确辨认。

    或许是疲惫过度,我的思绪一片混沌,最后还是沉沉睡去。

    脑海中那股味道如梦魇般萦绕,却始终抓不住它的来源。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小颖和浩浩醒得比较早。

    浩浩现在客厅里摆弄他的玩具车,嘴里发出“突突突”的声音,玩得不亦乐乎。

    小颖穿着宽松的睡衣,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机里放着她最近迷上的电视剧,屏幕上男女主角正煽情地对视。

    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坐在餐桌旁,随口问道:“老婆,昨天公司忙什么去了?连浩浩都忘了接。”

    我的语气尽量轻松,像是随口闲聊,但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脸上,试图捕捉她的反应。

    小颖的眼神微微一闪,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动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笑着说:“没什么,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没处理好,拖了点时间。”

    她的声音温柔如常,但不知是不是我自己心里有鬼,我总觉得有种刻意掩饰的味道。

    我也没再追问,点点头起身去厨房热了牛奶,给浩浩准备早餐。

    吃完早饭,我想着今天周六,刚好带浩浩去游泳馆放松一下。

    小颖摆摆手,懒洋洋地说:“你们去吧,我最近有点累,想在家歇歇。”

    她脸上带着一丝倦意,眼下有淡淡的青黑,看起来确实没休息好。

    我没强求,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行,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给你们做大餐。”

    浩浩一听要去游泳,兴奋地蹦起来,拉着我的手嚷着要带上他的新泳圈。

    我被他的热情感染,暂时抛开昨晚的疑虑,带着浩浩欢天喜地出了门。

    游泳馆里,浩浩跟着教练在儿童池里扑腾,溅起一片水花,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我坐在一旁的休息区,拿着手机刷了刷工作邮件,正准备喝口水,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王哥?好巧!”

    我抬头一看,是小颖公司的同事小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平时和小颖在一家公司但不同部门,我陪小颖去参加她们公司聚会的时候见过几次。

    因为他跟我是同一所大学毕业,算是我的学弟,所以关系还不错。

    他穿着运动装,手里拿着毛巾,看样子刚游完泳。

    “哟,小梁,你也来游泳?”

    我笑着招呼他坐下,随口聊了几句家常。

    想到昨晚的事,我半开玩笑地问:“你们公司最近效益很牛啊?昨天你嫂子昨天加班到那么晚,黑眼圈都累出来了。”

    小梁愣了一下,眼神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干笑两声:

    “最近?还好吧,我们部门都准时下班,任务不多啊。”

    他顿了顿,挠挠头补充道:“可能颖姐她们部门任务重吧,哈哈。”

    说完,他似乎有些不自在,找了个借口说要去冲澡,匆匆走开了。

    小梁的话像一颗石子丢进我

    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准时下班?那小颖昨晚的“加班”是怎么回事?

    她忘了接浩浩,电话也不接,到底在干什么?

    我试图让自己冷静,告诉自己可能是小梁不清楚小颖的具体工作安排,但那股不安的感觉却像藤蔓般缠绕上来,挥之不去。

    带着浩浩回家时,他还在兴奋地跟我讲教练教他的新泳姿,嘴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心不在焉地应着,脑海里反复回放小梁的话。

    回到家,小颖还在沙发上追剧,面前放着一袋薯片,电视里男女主角的吵架戏正演到高潮。

    她抬头冲我笑了笑:“浩浩玩得开心吗?”

    我点点头,拍拍浩浩的头说:“儿子,去洗手,准备吃饭。”

    然后对小颖说:“你也别老看剧,陪浩浩玩会儿吧,我去书房处理点事。”

    我走进书房,关上门,鬼使神差地打开了许久未碰的监控系统。

    屏幕亮起,熟悉的界面让我心跳加速。

    我知道自己不该再疑神疑鬼,但小梁的话和小颖昨晚的异常让我无法释怀。

    我调出客厅的监控录像,上次看监控是两个月前了。

    我一直倍速查看,从两月前到今天早上,画面里一切如常。

    有时候父亲和张阿姨一起来住几天,也没发现什么异样。

    而昨天晚上小颖喂浩浩吃饭,哄他睡觉,半夜起床喝水,凌晨才上床休息。

    一切好像根本没什么可疑的地方。

    直到我将进度条拉到今早我问她昨晚公司忙什么的那一刻。

    画面中,小颖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手机,听到我的问题时,她的手指不易察觉地抖了一下。

    她迅速低头掩饰,笑着回答“鸡毛蒜皮的事”。

    我反复拉动进度条,确认那确实是一次微妙的颤抖,像是被戳中了什么。

    她为什么要抖?她在紧张什么?难道昨晚的“加班”是个谎言?

    (3)确认

    小颖那不易察觉的颤抖像一根刺,深深扎进我的心底。

    我不动声色,表面上仍与她谈笑如常,但内心的疑云愈发浓重。

    接下来的整整一周,我每天晚上都会悄悄打开监控系统,试图找出任何可疑的线索。

    屏幕上的画面单调而重复:

    小颖和我早上起来送浩浩上学,白天家里没人。

    下午下班后,如果是我接浩浩,那就小颖回家做饭,如果是小颖接,就是我做饭。

    晚上我们一起哄孩子睡觉,之后看看电视再去卧室聊聊天睡觉。

    一切看似正常得毫无破绽。

    我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我真的误会了她?

    或许那天的颤抖只是她疲惫时的无意反应?

    为了找到答案,我又将周一到周五的监控录像快速回放了一遍。试图捕捉任何不同的细节。

    我们的生活轨迹几乎一成不变:我与小颖上班、下班,接送浩浩,做饭、吃饭、哄孩子睡觉,循环往复。

    父亲与张阿姨偶尔来家里小住,监控里也未见任何异常。

    然而,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一个细微的规律引起了我的注意——

    那就是每个周二和周四,小颖总会比平时晚回家大约半小时。

    我仔细梳理了时间线。

    我每天下午六点下班,周二和周四轮到我接浩浩。

    小颖的公司是五点半下班,比我早半个小时。

    浩浩五点下课,如果是小颖去接孩子,算上二十分钟车程到学校,再二十分钟回家,大约六点十分左右到家。

    如果不接浩浩,她只需半小时的车程,理论上六点左右就能到家。

    即使偶尔买菜,最多耽误十来分钟。

    可这周的周二和周四,她都是六点半左右才进门。

    而我六点下班,去学校接到浩浩再回家,差不多六点五十才到。

    恰好她回家刚好二十分钟左右。

    我一直以为她六点就到家,怪不得总觉得她做饭慢吞吞——

    这中间,竟然有大约半小时的空白!

    这半小时,她到底去了哪里?

    她在做什么?

    我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小颖以前和父亲那些缠绵的身影。

    尤其是小岛那晚的“婚礼”,我心中留下的那一缕阴影,现在开始再度如同毒草般疯长。

    我开始怀疑,这半小时的空白是否与父亲有关。

    但父亲和张阿姨住在小岛,从我家开车到港口,然后坐船上小岛,快的话来回也要一个小时。

    这还不够她半个来回呢。

    我强迫自己冷静,告诉自己不能仅凭猜测就下结论。

    然而那股不安却像潮水般涌来,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自嘲了一声,这都是我自己作的。

    成了父亲和妻子的月老,现在却被这件事给逼得精神快失常了。

    这天是周末,我决定打探一下小颖,同时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万一小颖是这个时间去了岳父岳母家呢?

    但又不能明着打电话问他们二老。

    于是周六早上,我在早餐时随口提议:“老婆,咱中午回去看看岳父岳母吧,好久没跟二老一起吃饭了。”

    小颖正给浩浩擦嘴,闻言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满脸的笑意:“好啊,爸妈肯定想浩浩了!我这就给他们打电话。”

    她语气雀跃,眼中没有一丝异样,仿佛真的只是为能回娘家高兴。

    我看了一眼她的笑脸就移开了目光,然后试图从她的笑容里找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她表现得太自然了,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多心了。

    我们收拾好东西,带着浩浩驱车前往岳父母家。

    岳父岳母住在市郊的一栋老式小区,离我们家约四十分钟车程。

    一进门,浩浩就扑向外婆怀里,撒娇要吃糖。

    岳母笑得合不拢嘴,拉着浩浩去厨房拿零食。

    岳父则拍着我的肩膀,抱怨我好久没来陪他下棋。

    我笑着应和,主动说:“妈,今天中午我来做饭,让您歇歇!”

    岳母乐呵呵地答应,忙着逗浩浩玩。

    小颖则是很难回一趟娘家,回来就躺在从小熟悉的沙发上说:“还是爸妈家的沙发睡得舒服,老公,家里那个太硬了,我们什么时候换了吧?”

    我应道:“行,换个软一点的,我也觉得该换了。”

    岳母埋怨着小颖:“省点钱,现在浩浩上学的钱可不是小数目,沙发能用就用,平时你又不睡在上面。”

    小颖噘嘴道:“不行嘛,那个沙发坐着太硬了,我平时看电视屁股都硌疼了,沙发又不贵,买个软一点就可以了。”

    岳父岳母没好气的数落了小颖几句,我笑道:“没事,换就换呗,我和小颖的收入换个沙发还是换得起的。”

    “实在不行,就让爸妈你们支持一点。”

    我说完哈哈大笑,算是调侃了一下,缓和了一下气氛。

    大家都开心的笑了起来,我也就继续做菜。

    这时,岳母进来帮我择菜,小颖和浩浩陪着他外公学下棋。

    我趁这个机会,声音放低,有意无意的问:

    “妈,最近小颖给你们送茶叶过来没?”

    “没有啊,她最近都没回来啊,怎么了?”岳母下意识的回答。

    我心中咯噔一下,然后马上应付岳母:

    “哦没事,我公司发了两斤茶叶,我不会品,听说挺贵的,就让小颖送过来,她可能忘了,您别说她,明天我再给爸带过来。”

    岳母听到我们明天还要过来,高兴得合不拢嘴,也没在意我说的话了:

    “锦程啊,你爸平时随便喝点茶叶就行了,太贵了怕把他嘴养刁了,你们能过来就很好了。”

    “没事的妈。”

    我笑了笑:“反正周末没啥事儿,以后我们多过来陪陪你们。”

    岳母越听越高兴,反而把我手上的活给抢过去了。

    我就给她打下手,一桌丰盛的菜很快就端上了桌。

    然而听到岳母的话,我却没什么心思吃了,味同嚼蜡一般。

    一直待到下午吃完晚饭,我才带着小颖和浩浩回家。

    一路上,我依然百思不得其解,那半个小时,小颖到底去了哪里。

    到了那个十字路口,我等着红灯,突然看到小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往左边瞥了几眼。

    本来这应该是个再正常不过的动作了,但现在无比敏感的我还是捕捉到了这个细节。

    左边就是去港口和小岛的方向,难道说小颖消失的那半个小时,真的和小岛的父亲有关?

    但是不管怎么样,来回小岛至少都要一个小时的时间啊。

    小颖是怎么办到半个小时来回的,难道她瞒着我,觉醒了会飞的超能力?

    将这些杂乱的念头抛开,我心事重重的回到了家。

    夜晚,也没有和小颖温存,打了一晚上的游戏。

    直到第二天周末,我打算带浩浩再去游泳,游完泳刚好去岳父岳母家吃中午饭。

    小颖睡着懒觉,也没打算起床,我也懒得拖她起来。

    就独自带着浩浩来到了游泳馆。

    没想到这次又碰到了小梁,他是和他女朋友一起来游泳的。

    看到我之后,小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坐在泳池旁边,看着浩浩在教练的带领下学习姿势,小梁也顺势坐在我旁边跟我聊起来。

    “哥,上次……”

    小梁似乎有点为难,他挺不好意思:

    “你问我,我回去问了一下……”

    说到这里,他就不太敢说了。

    毕竟我是他的本校学长,他也挺尊重我的,可能接下来的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我说道:“你有话直说,我又不会吃了你。”

    “是这样的哥,是上次我回去问了一下,最近我们公司确实有加班的项目,也在颖姐她们组。”

    听到这话,我顿时就以为我错怪小颖了。

    她那天可能真的是在加班。

    然而接下来小梁的话,却让我立刻如遭雷击:

    “但是,我看了一眼加班名单……颖姐好像不在上面。”

    小梁见我脸色微变,立刻摆了摆手:

    “哥我不是故意乱说嫂子的,可能是嫂子只是名字不在上面而已。”

    “要不我回去再帮你确认确认?”

    我沉默了有大概半分钟,才突然笑道:

    “没事,我知道你什么意思,我之前问你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我还希望你嫂子多加班挣点钱呢。”

    小梁听到这话,顿时长舒一口气:

    “害,哥你把我吓死了,我还以为你和嫂子……”

    说到这里,他又急忙停下。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他,这个学弟人还是挺不错的。

    他学的还是跟我专业很相似的专业,以后有机会倒是可以挖一下他。

    随后我又和小梁聊了几句,等浩浩课程结束后,就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直到这时,小梁的话让我几乎九成确定,小颖有事瞒着我!

    (4)出轨!

    那句“准时下班”像一记重锤,砸碎了我对她昨晚“加班”说辞的最后一丝信任。

    下午,我带着浩浩去接小颖下班,她一如既往地温柔,笑着问浩浩在游泳馆的趣事,眼中没有半点异样。

    我强压住内心的疑虑,装作若无其事地回应,怕多说一句会让她起疑。

    周六,我们在岳父岳母家度过了一整天,小颖陪着岳母聊天,哄浩浩玩耍,俨然一个完美的女儿和母亲。

    岳父拉着我下棋,笑呵呵地夸我炒的菜有进步。

    我笑着应和,心里却像压了块石头,沉甸甸地喘不过气。

    周日回家后,我给浩浩洗完澡,哄他睡下,坐在沙发上假意和小颖闲聊。

    我提起公司最近的趣闻,讲了个同事被客户刁难的笑话,逗得她咯咯直笑。

    我趁机问:“老婆,你公司最近有啥新鲜事没?整天加班累不累?”

    小颖随口说了几句,说她们部门在忙一个新项目,客户要求多,领导又催得急。我仔细听,语气自然,逻辑顺畅,挑不出任何破绽。

    我本想提一下小梁,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如果她真的在撒谎,提小梁可能会打草惊蛇。

    我只能压下冲动,笑着转移话题,心里却暗下决心,要查清真相。

    到了周二,我特意把白天的工作安排妥当,交给几个下属完成,自己悄悄早退。

    我没请假,怕小颖日后通过公司查到蛛丝马迹,只跟最信任的下属老张交代了一声,让他帮我掩护。

    临走前,我还给浩浩的班主任林老师打了个电话,谎称六点多去接浩浩,实则五点整就下了班。

    我借了老张的黑色SUV,小颖不认识这辆车,跟踪起来更安全。

    我提前来到小颖公司楼下的地下停车场,停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盯着电梯出口,屏住呼吸等待。

    五点三十五分,小颖准时从电梯走出,穿着白色简约款的衬衫和黑色包臀短裙,搭配黑丝袜和黑色小高跟,曲线毕露,步伐轻快。

    她径直走向她的红色Mini,发动车子后迅速驶出停车场,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的我。

    我小心翼翼地跟上,保持一段距

    离,心跳得像擂鼓。

    Mini出了停车场,沿着熟悉的路线朝家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