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其他小说 - 沉沦-六百六十六在线阅读 - 【沉沦-六百六十六】(3)

【沉沦-六百六十六】(3)

    意识,如同沉入深海的溺水者,缓慢地、艰难地,一点点向上浮起。

    首先恢复的是知觉。身体沉重得像灌了铅,每一块肌肉、每一处关节都泛着

    酸软和钝痛,尤其是腰部和双腿之间,那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火辣辣的肿痛感,

    即使是在半梦半醒之间,也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随之而来的是嗅觉——一股浓

    烈到令人窒息的、混合著汗液、体液、烟草、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属于

    底层单身老男人住所特有的、陈腐而肮脏的气息,顽固地钻进鼻腔,让她胃部一

    阵翻搅。

    柳安然猛地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线昏暗,但并非全黑。厚厚的、印着俗气花卉图案的窗帘拉得严严

    实实,只有边缘缝隙处透进几缕白昼的、带着灰尘颗粒的微光,让她勉强能看清

    房间的轮廓。

    她发现自己以一种极其别扭、极其……屈辱的姿势,半趴在一个干瘦而滚烫

    的身体上。她的脑袋,正枕着一片松弛起皱、布满了粗糙纹理和老年斑的皮肤—

    —那是马猛的胸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腔里缓慢而有力的心跳,以及皮肤下

    骨头的硌人触感。男人粗重而带着浓重口气的呼吸,正一下下喷在她的头顶。

    她竟然就这样,在一个如此肮脏、如此不堪的老男人怀里,睡了一整夜。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猛地想要起身。然而,身体的酸软和头脑的昏沉让

    她动作迟缓。她费力地抬起头,首先看向的,是马猛的脸。

    他还在沉睡,嘴巴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黄黑不齐的牙齿,鼻腔里发出低沉而

    断续的呼噜声。那张苍老、布满深刻皱纹、即使在睡梦中依旧带着一丝猥琐和蛮

    横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丑陋和陌生。

    柳安然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窒息感扑面而来。她强迫自己

    移开目光,不想再多看这张脸一眼。然而,视线下移,不可避免地落在了两人身

    体相接的下半身。

    一片狼藉。

    她的双腿大张着,以一种极其不雅的姿势跨在马猛的腰侧。两人下体的毛发

    和皮肤上,沾满了大片大片已经干涸、变成乳白色或淡黄色的粘稠痕迹——那是

    昨晚激烈交合后留下的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皮肤上形成一道道纵横交错的、

    淫秽的"地图"。她自己的大腿内侧更是泥泞不堪,粘腻感即使过了一夜依然清

    晰。而就在这片狼藉的中心,马猛那根即使在沉睡中,也依旧昂然挺立、直指天

    花板的粗大阴茎,如同一个丑陋而嚣张的图腾,赫然矗立在那里。

    晨勃。

    柳安然知道这个生理现象。但此刻,在相对昨夜明亮一些的光线下,她才第

    一次,真正有机会,如此近距离地、仔细地"观察"这根将她反复送上极乐云端

    、也反复拖入羞耻深渊的罪魁祸首。

    它比她在昏暗光线下模糊感知到的,更加……惊人。

    总体呈现出一种类似黑褐色的暗沉肤色,与她丈夫张建华那种棕色截然不同

    ,仿佛饱经风霜和粗糙的使用。最前端那枚龟头,硕大得异乎寻常,像一个放大

    了的、黝黑的鸭蛋,表面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骄傲地挺立着,顶端的小孔微

    微张开,渗出一滴晶莹的、透明的粘液。往下,是粗壮的茎身,上面清晰地盘绕

    着三四条如同扭曲蚯蚓般的、凸起而粗大的青紫色血管,随着马猛平稳的呼吸和

    心跳,似乎还在微微搏动。整根阴茎上,除了这些特征,还沾满了昨夜残留的、

    已经干涸板结的白色斑块和浑浊水渍,更添几分肮脏和淫靡。

    它就那样,直挺挺地、充满侵略性地,竖立在马猛干瘦如柴的胯间,与周围

    松弛的皮肤和稀疏的毛发形成诡异的对比。它是如此丑陋,如此粗鄙,却又……

    如此强大,如此具有一种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威慑力和……诱惑力。

    柳安然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久久无法从这根阴茎上移开。她想起了张

    建华的阴茎。温和的,尺寸适中的,干净的,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熟悉感。与眼

    前这根狰狞的巨物相比,张建华的……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小巧"了,总体可能

    小了一半还多。

    一股强烈的、生理性的干渴,突然毫无预兆地袭来。喉咙像是被砂纸摩擦过

    ,干涩得发疼。她迫切地需要喝水,需要一点清凉洁净的液体,来冲刷掉口腔里

    残留的、属于昨晚的、令人作呕的味道,以及此刻心中翻腾的复杂情绪。

    她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撑起酸软的上半身,试图从马猛身上挪开,去寻找水

    源,同时也想逃离这令人窒息的亲密接触和眼前这不堪入目的景象。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刚刚离开马猛胸膛不到十厘米,脚尖刚刚触碰到冰冷肮

    脏的地面时——

    一只干瘦但力道奇大的手,猛地从旁边伸过来,像铁钳一样,死死抓住了她

    的一条胳膊!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惊叫一声,身体被一股蛮横的力量猛地向后一拽

    ,整个人再次跌回床上,重新撞进那个散发著浓重体味的、干瘦而滚烫的怀抱里

    。

    她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马猛已经一个翻身,用他干瘦但此刻异常沉重

    的身体,再次将她牢牢地压在了身下!

    清晨的光线透过窗帘缝隙,正好照亮了马猛那张刚刚醒来、还带着睡意和油

    光的脸。他浑浊的眼睛睁开,里面没有丝毫刚醒的迷茫,只有一种熟悉的、赤裸

    裸的欲望和掌控感。他低头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惊慌失措的柳安然,咧嘴一笑

    ,露出黄黑的牙齿,声音沙哑而带着浓重的晨起口臭:

    "柳总,早安啊。"

    话音未落,他根本没有给她任何说话或反抗的机会,腰胯向下一沉——

    "呃!"柳安然闷哼一声,眼睛瞬间瞪大。

    那根她刚刚仔细观察过的、粗大坚硬的阴茎,带着晨起的滚烫,没有任何前

    戏,就这么极其顺畅地、再次深深楔入了她微微红肿、依旧湿滑泥泞的甬道深处

    !

    熟悉的、饱胀到极致的、甚至带着些许撕裂痛感的填充感,瞬间席卷了她。

    身体的记忆被粗暴唤醒,昨夜残留的快感余烬仿佛被重新点燃。

    马猛根本没有停顿,立刻开始了缓慢而有力的挺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得柳

    安然身体向上耸动,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嗯……等……等一下……"柳安然被他压在身下,挣扎着,断断续续地发

    出声音,不是因为抗拒这插入,而是因为那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干渴,"我……我

    口渴……想喝水……"

    马猛的动作顿了一下,低头看着她因为干渴而微微起皮的、昨晚被亲吻得红

    肿的嘴唇,还有她眼中那真实的、生理性的渴求。他眼中闪过一丝恶劣的笑意,

    非但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挺动得更快了些。

    "巧了,柳总,"他喘着气,声音带着戏谑,"我也渴了。咱们……一起去

    喝水。"

    说着,他竟然双手穿过柳安然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命令道:"

    搂紧我的脖子,腿,夹紧我的腰。我要起来了。"

    柳安然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指令弄得有些懵,但身体的反应快过思考。她下意

    识地,真的伸出双臂,紧紧环抱住了马猛布满汗味和烟味的脖颈。同时,酸软的

    双腿也努力抬起,盘在了他那干瘦得几乎硌人的腰上。

    马猛满意地"嘿"了一声,腰身用力,竟然真的就这样,抱着像树袋熊一样

    挂在他身上的柳安然,从床上站了起来!

    "啊!"柳安然惊呼一声,身体陡然悬空,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双臂和双腿盘

    夹的力量支撑,而下体,那根粗大的阴茎,还深深地插在她的体内!这个姿势带

    来的深度和角度,让她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

    马猛被她夹得舒服地哼了一声,就这么抱着她,光着脚,踩在冰凉油腻、布

    满灰尘的地板上,一边继续挺动着腰胯,维持着插入的状态,一边迈步,摇摇晃

    晃地朝着卧室门口走去。

    柳安然被这前所未有的、荒诞而羞耻的姿势惊呆了。她整个人挂在马猛身上

    ,身体随着他的步伐和挺动而上下颠簸,胸前两团丰腴的乳肉紧紧挤压着他干瘪

    的胸膛,摩擦生热。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在自己体内随着走动而微

    微滑动、摩擦,带来一阵阵强烈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刺激。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的

    脖子,将脸埋在他散发著浓重体味的肩窝里,不敢抬头看这间屋子在白日光线下

    的全貌。

    但即便不抬头,眼角余光所及,也足以让她胃部剧烈翻腾。

    这间狭小的卧室,在白天的光线下,彻底暴露了它的肮脏和破败。卧室里,

    除了那张凌乱不堪、污迹斑斑的大床,地上到处扔着揉成一团的脏衣服、臭袜子

    、空烟盒、啤酒罐、发霉的食物包装袋……墙壁上糊着廉价的、已经发黄起泡的

    壁纸,墙角挂着厚厚的蜘蛛网。空气中那股混合的臭味,因为两人的活动和门窗

    紧闭,变得更加浓郁刺鼻。

    柳安然的心,一点点沉入冰冷的谷底。她无法想象,自己竟然会在这样一个

    比垃圾堆好不了多少的地方,度过了疯狂的一夜,甚至现在,还以如此不堪的姿

    态,被这个男人抱着走动。这简直是对她过去三十五年所有教养、品味和尊严的

    彻底践踏和嘲弄。

    马猛抱着她,来到了所谓的"客厅"。这里甚至比卧室更加混乱,一张破旧

    的、弹簧都露出来的沙发几乎被各种杂物掩埋,和小方桌

    马猛走到那张破沙发前,用力踢开脚边的几个空瓶子,然后将挂在自己身上

    的柳安然,重重地往沙发上一"放"。

    说是"放",其实更像是"墩"。柳安然只觉得臀部落在一片勉强算柔软的

    东西上,身体因为惯性向后仰去,靠在了同样布满污渍的沙发靠背上。

    马猛就着这个她仰躺、他站立的姿势,下体依旧紧密相连,继续抽插了几下

    ,才气喘吁吁地对她说道:"柳总,放开手吧。你抱这么紧,我怎么给你找水喝

    啊?"

    柳安然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死死地抱着他的脖子。她像被烫到一样,猛地

    松开手臂,身体向后缩去,试图拉开一点距离,但下体的连接让她无法远离。

    马猛得到解脱,暂时停下了动作,转头在凌乱的小方桌上搜寻。他很快拿起

    一个看不出原色的、杯壁上糊着一层又一层深褐色茶垢、几乎已经变成黑色的搪

    瓷茶杯。杯子里还有小半杯不知道放了多久、颜色浑浊的凉茶。

    他毫不在意,端起杯子,先是仰头含了一大口,在嘴里"咕噜咕噜"地漱了

    几下,然后喉结一动,竟然直接咽了下去,接着,他又含了第二口,然后转过身

    ,面对着躺在沙发上、眼神惊恐地看着他的柳安然。

    他俯下身,伸出那只没有端杯子的、脏兮兮的手,用力捏住了柳安然的脸颊

    ,迫使她张开了嘴巴。

    "唔……!你干什……!"柳安然惊恐地挣扎起来,双手去推拒他。

    但马猛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他将她死死压制在散发著异味的沙发里

    ,下体同时开始更加凶狠、更加快速地撞击抽插起来。

    "啪!啪!啪!"有力的撞击声在狭小的客厅里回荡,伴随着沙发弹簧不堪

    重负的呻吟。

    柳安然被他撞击得浑身发软,本就酸软的身体更是使不上力气,推搡的手变

    得绵软无力。就在她因为下体的强烈刺激而意识涣散、挣扎渐弱的时候——

    马猛低下头,将自己带着浓重烟味和隔夜口气的嘴巴,对准柳安然被迫张开

    的红唇,然后,将口中那口不知是否干净、混合著他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苦涩

    茶味的液体,直接渡进了她的嘴里!

    "呕——!"柳安然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是强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她拼

    命摇头,想把那口恶心的水吐出来,想把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推开。

    但马猛死死压着她,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不让她闭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后

    脑勺,强迫她仰头。同时,下体更加狂暴地抽插冲撞,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撞碎

    她的灵魂!

    "咽下去!"马猛在她耳边恶狠狠地低吼,灼热腥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

    快他妈咽下去!不然老子弄死你!"

    柳安然被他撞得身体如同风中落叶,意识在极度的恶心、恐慌和同样强烈的

    、来自下体的、毁灭性的快感中反复撕扯。嘴里含着那口恶心的液体,呼吸不畅

    ,脸憋得通红。最终,在又一阵凶狠的顶撞和窒息感的逼迫下,她喉咙不受控制

    地滚动了一下——

    "咕咚。"

    那口混合著马猛唾液和漱口水的、带着古怪味道的液体,被她咽了下去。

    随即,剧烈的咳嗽袭来。她呛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身体在马猛身下剧烈地抽

    搐、咳嗽,咳得撕心裂肺,脸颊和脖颈涨得通红。

    马猛却根本不管她的死活,依旧我行我素地、甚至带着一种欣赏她痛苦模样

    的快感,继续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着,享受着那紧致湿滑的包裹。

    柳安然咳嗽了好一阵,才勉强平复下来。她躺在肮脏的沙发上,胸膛剧烈起

    伏,眼泪模糊了视线,脸颊上是咳嗽逼出的红晕和屈辱的泪水。她红着眼睛,眼

    神涣散而绝望地看着面前这个依旧在不停挺动、脸上带着残忍笑意的干瘦老头。

    马猛看着她这副狼狈不堪、梨花带雨却又别有一番风情的模样,心里充满了

    扭曲的满足。他停止了抽插,就着深深插入的姿势,俯视着她,咧嘴一笑,这次

    ,他没有再称呼"柳总",而是直呼其名,声音嘶哑而充满了侮辱性:

    "柳安然,在我这儿,就别整你他妈那套高高在上的样子了。"他伸出手,

    用粗糙的拇指,用力抹去她眼角的一滴泪,动作粗暴,"看清楚这是什么地方,

    看清楚现在压在你身上的是谁。你他妈的,在我这儿,就是一条发情的母狗!一

    条离了老子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欠操的母狗!"

    他的话语像淬了毒的刀子,一刀刀剜在柳安然早已千疮百孔的自尊心上。

    "你还以为这是在你的公司里?所有人都围着你转,叫你柳总,对你点头哈

    腰?"马猛嗤笑一声,带着无比的嘲讽和得意,"快他妈醒醒吧!在这里,你就

    是老子的玩物,老子想怎么玩你就怎么玩你,想让你喝老子的口水,你就得喝!

    明白吗?"

    柳安然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看着他因为激动而扭曲的、丑陋的面容,听着他

    粗俗不堪、将她贬低到尘埃里的话语。清晨的光线透过同样肮脏的客厅窗户,照

    在她白皙却布满痕迹的身体上,也照在这间如同垃圾场般的屋子里。

    她想反抗。内心深处那个骄傲的、不容侵犯的柳安然在尖叫,在咆哮,让她

    立刻推开这个恶心的老头,逃离这个地狱般的地方,永远不要再回来!

    她想逃跑。身体残留的力气似乎还够她挣扎,够她冲出门去。

    可是……

    可是体内那根粗大滚烫的阴茎,哪怕此刻暂时静止,它所代表的那种能将一

    切理智和羞耻都焚烧殆尽的、极致的肉体欢愉,却像最诱人的毒药,让她迷恋,

    让她沉沦,让她……无法割舍。

    她为了这让她沉迷的、飘飘欲仙飞上天的感觉,已经抛弃了太多。她主动

    来

    到了这个肮脏恶心的地方,躺在这张肮脏的床上。她被这个老头肆意羞辱、打骂

    ,甚至刚才,被迫咽下了他那口令人作呕的漱口水。

    她的尊严,她的骄傲,她作为柳氏总裁、作为妻子、作为母亲的一切体面,

    在这里,在这个老头面前,早已被践踏得粉碎。她感觉自己真的……已经堕落到

    连最低贱的妓女都不如。至少妓女是为了钱,而她,是为了那无法自拔的、扭曲

    的欲望。

    内心的挣扎如同暴风雨中的海面,激烈而痛苦。理智的残骸在呐喊,让她回

    头,让她清醒。但肉体的欲望,那被彻底唤醒、被拔高到骇人阈值的、如同饕餮

    般永不餍足的欲望,却形成了更强大的漩涡,要将她所有的挣扎和反抗都吞噬进

    去。

    最终,在极致的痛苦、羞耻和自我厌弃中,一个冰冷而清晰的念头,如同黑

    暗中浮出的冰山,慢慢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想通了。

    或者说,她给自己找到了一条能够继续活下去、同时也能继续追逐那极致快

    乐的、扭曲的路径。

    在阳光下,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叱咤商场、冷静果决、不容置疑的

    柳氏集团总裁柳安然。是那个疼爱儿子、关心丈夫、维系着完美家庭形象的妻子

    和母亲。

    而在阳光照不到的阴暗角落里,在这间肮脏的、属于社会最底层老保安的破

    屋子里,她可以将那个完美的"柳安然"彻底剥离、隐藏。在这里,她可以只是

    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没有名字、没有身份、没有尊严的……雌性肉体。她将自己

    完完全全地交给最原始的欲望,交给这根丑陋但强大的阴茎,去追求那让她欲罢

    不能的、毁灭性的极乐感觉。

    分裂。彻底的、清醒的自我分裂。

    用白天的光明和体面,来换取夜晚堕入黑暗、追逐肉欲的权利。两者泾渭分

    明,互不干扰。这样,她既能保住她珍视的一切——家庭、事业、社会地位,又

    能满足那具身体贪婪的、无法被丈夫满足的渴求。

    这个念头,让她在无尽的羞耻和痛苦中,竟然感到了一丝诡异的……解脱。

    仿佛终于为自己这肮脏不堪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可以立足的、逻辑自洽的支点。

    就在她思绪翻腾、内心做出那个扭曲决定的时候,马猛敏锐地感觉到,身下

    这个女人刚刚因为咳嗽和挣扎而松下去、无力盘在他腰上的双腿,竟然又开始慢

    慢地、主动地收紧,重新用力地盘绕了上来!同时,她嘴里原本压抑的、破碎的

    呻吟,也开始变得连贯,声音也变大了一些,甚至……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

    迎合的意味?

    马猛心中一动,一边继续挺动着下体,一边低头仔细观察柳安然的表情。只

    见她眼神虽然还有些空洞,但里面激烈的挣扎似乎平复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

    种认命般的、甚至带着点破罐子破摔的……迷离?她的身体也不再是单纯的承受

    ,而是开始随着他的节奏,微微地、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寻找更刺激的角度。

    马猛心中得意地冷笑:这骚娘们儿,刚才不知道脑子里想了些啥,看来是想

    通了?认清自己的位置了?知道离了老子的鸡巴不行了?

    他不再多想,被柳安然这细微的、主动的反应刺激得更加兴奋,立刻开始了

    新一轮更加猛烈的进攻

    ……

    早晨这场荒唐而激烈的"晨练",又持续了接近半个小时,才在马猛又一次

    尽情的喷射和柳安然两次被送上高潮的颤栗中,宣告结束。

    完事后,马猛心满意足地从柳安然体内退出,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毫不避讳

    地就那么赤身裸体地靠着,摸出烟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后惬意地吐出烟圈

    。他眯着眼,看着躺在沙发上,如同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娇花般、浑身瘫软、大口

    喘着气的柳安然。

    她白皙的皮肤因为激烈的性爱和高潮,透出一种健康而诱人的粉红色,胸口

    剧烈起伏,雪白的乳峰上布满了昨夜和今晨新添的抓痕和吻痕。长发凌乱地铺散

    在脏污的沙发靠背上,脸上泪痕未干,眼神涣散地望着斑驳的天花板,红唇微张

    ,喘息未定。

    这副模样,既狼狈不堪,又充满了某种被彻底"使用"过后的、慵懒而淫靡

    的美感。与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冷若冰霜的柳总,判若两人。

    马猛看着,心里那股征服感和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咧开嘴,无声地

    笑了。他知道,这条高傲的"凤凰",算是彻底被他这摊"烂泥"给黏住,飞不

    走了。至少,在身体上,她已经完全屈服,甚至……开始沉溺。

    马猛那根廉价的香烟,在浑浊的空气里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灰白的烟雾打

    着旋儿,缓缓上升,最终消散在窗外渗入的、带着灰尘的光柱里。他意犹未尽地

    咂咂嘴,随手将烟蒂按灭在已经堆满烟蒂、溢出污垢的茶几边缘,留下一个新鲜

    的、焦黑的烙印。

    他扭过头,看向依旧瘫在破沙发上、如同失去灵魂的精致人偶般的柳安然。

    她的喘息已经渐渐平复,但眼神依旧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身体一动不动,只有胸

    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上面新添的抓痕和吻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柳总,"马猛开口,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种莫名的、仿佛对待所有物

    的随意,"吃点啥?我定个外卖。"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刚才那场持续了大半个

    小时、包含羞辱和暴力的性事,只是寻常的晨间问候。

    柳安然没有任何反应。甚至连睫毛都没有颤动一下,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仿佛屏蔽了外界所有的声音,沉浸在自己那痛苦、羞耻而又掺杂着诡异满足感的

    复杂世界里。

    马猛等了几秒,见她没回应,也不在意,自顾自地拿起他那部屏幕碎裂、油

    腻腻的老款智能手机,熟练地划开屏幕。他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症,直接点开了附

    近一家他常去的小面馆的外卖页面。那家面馆其实离他这破旧出租屋所在的老街

    区很近,走路也就七八分钟,但他懒得费劲穿衣服下楼——更重要的是,他不想

    离开这间屋子,不想让身边这具美妙的躯体离开他的视线哪怕一分钟。

    他点了两份最便宜的、浇头最多的杂酱面,加了双份的肉臊,又给自己加了

    两个卤蛋。付钱的时候,他瞥了一眼依旧毫无动静的柳安然,犹豫了半秒,还是

    没给她加蛋——这女人,估计也吃不了多少,给她加蛋纯属浪费。

    订单确认,预计送达时间十五分钟。

    房间里重归寂静。马猛光着身子,大剌剌地坐在沙发上,粗糙的手掌无意识

    地在自己干瘪的肚皮上摩挲,目光却像是黏在了柳安然的身上,从她凌乱的黑发

    ,到潮红未褪的脸颊,再到布满痕迹的脖颈、胸口、腰腹,最后落在那片依旧泥

    泞、微微红肿的腿间。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下腹处又隐隐有些躁动,但看了看

    柳安然那副仿佛被彻底掏空、连指尖都懒得动的模样,还是暂时按捺住了。毕竟

    ,来日方长。

    等待的时间比预计的还要短。大概不到十分钟,门外就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

    敲门声,伴随着外卖员隔着门板、不太清晰的喊声:"您好!外卖!"

    马猛皱了皱眉,似乎嫌这声音打扰了他的"清静"。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

    先慢条斯理地从沙发上——柳安然脚边的位置——随手抓起一件不知是脏衣服还

    是旧毛巾的,胡乱地往自己两腿之间、那根依旧半软但尺寸依旧骇人的东西上一

    挡,勉强算是遮羞。

    而躺在沙发上的柳安然,听到敲门声,身体几不可察地轻微颤动了一下。但

    她既没有惊慌失措地寻找地方躲藏,也没有像之前被丈夫电话打断时那样惊恐万

    状。她只是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麻木,微微侧过身,将原本仰

    躺的姿势,变成了侧躺,并且将光滑的背部,朝向门口的方向。

    她甚至没有试图拉过任何东西遮盖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仿佛在这间肮脏的

    屋子里,在这张破败的沙发上,她的羞耻心,连同她的衣物和尊严,早已被彻底

    剥离、丢弃。她像一尊被亵渎后随意摆放的、美丽的雕塑。

    马猛对她的"自觉"似乎很满意,咧了咧嘴,这才光着脚,踩着冰凉油腻的

    地板,晃晃悠悠地走过去,拧开了那扇老旧、门漆剥落的房门。

    "吱呀——"

    门开了一道缝。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看起来二十出头的年轻外卖员,穿着一身某平台标志性

    的黄色制服,手里拎着两个白色的塑料外卖袋。当门打开,他看到门后景象的瞬

    间,整个人明显愣住了,眼睛瞬间瞪大。

    首先闯入他视线的,是马猛那几乎全裸的、干瘦黝黑、布满皱纹和老人斑的

    躯体。头发花白稀疏,油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带着一种餍足又猥琐的神情。更

    重要的是,外卖员灵敏的嗅觉,立刻捕捉到了从门内汹涌而出的、一股浓烈到刺

    鼻的怪味——那是长时间不通风的霉味、汗臭、体味、廉价烟草味,还有一种…

    …他隐约能猜到属于激烈性事后的特殊腥膻气味。这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

    令人作呕的、属于社会最底层单身老男人的、肮脏生活的气息。

    年轻的外卖员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屏住呼吸,视线下意识地越过门口这个

    邋遢的老头,朝着屋内飞快地扫了一眼。

    就这一眼,让他瞬间呆若木鸡。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如同垃圾场般混乱不堪的景象:满地乱扔的脏衣服、空

    酒瓶、烟蒂、发霉的食物残渣;墙壁上斑驳脱落的墙皮和可疑的污渍;空气中漂

    浮着肉眼可见的灰尘颗粒。

    然而,就在这片狼藉和破败的中心,在那张同样脏污不堪、弹簧都隐约可见

    的破旧沙发上,却侧躺着一具……近乎完美的、象牙般雪白的女体。

    光线,恰好从房间另一侧那扇蒙着厚厚灰尘、但没拉严实的窗户斜射进来,

    形成一道朦胧的光柱,正好笼罩在沙发那一片区域。光线清晰地勾勒出那具躯体

    从优美肩胛骨到深深腰窝的流畅凹陷,紧接着,是臀部骤然饱满、隆起的两道惊

    心动魄的浑圆弧线,像最完美的雕塑作品,然后线条流畅地延伸,收束于并拢的

    、修长笔直的腿弯。皮肤在光线下白得晃眼,细腻得仿佛上等的瓷器,与周围肮

    脏、昏暗、破败的环境形成了极致到荒谬的对比。

    尽管只是一个背部的剪影,尽管头发凌乱地披散遮掩了部分肌肤,但那惊鸿

    一瞥所展现的曲线、肤色和质感,已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的年轻男人血脉贲张,

    浮想联翩。那是属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阶层的、精心保养和锻炼才能拥有的完

    美肉体,此刻却突兀地、甚至可以说是亵渎般地,出现在这样一个最底层、最肮

    脏的"狗窝"里。

    外卖员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眼神像是被磁石吸住,直勾勾地钉在那

    片雪白的光影上,大脑一片空白,甚至忘记了递出手中的外卖。

    马猛将外卖员那毫不掩饰的、震惊中夹杂着惊艳、羡慕甚至一丝嫉妒的眼神

    ,尽收眼底。他没有丝毫被窥探隐私的恼怒,反而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近乎炫

    耀般的得意和满足感。他向前迈了小半步,用自己干瘦的身体略微遮挡了一下外

    卖员过于直接的视线,但并没有完全挡住。他压低声音,带着一种恶趣味的、戏

    谑的语调,嘶哑地问道:

    "好看吗?"

    外卖员被他这突如其来的问话惊醒,猛地回过神来,脸上瞬间涨红,眼神慌

    乱地飘忽了一下,下意识地脱口而出:"真……真好看……"说完,他似乎觉得

    不妥,又急忙补充,语气里带着难以置信的、属于底层年轻男性对"同类"的某

    种狎昵和好奇,"大哥,你……你从哪里找的"鸡"?这……这品质也太高了点

    吧?"

    在他的认知里,能在这种地方、以这种状态出现的女人,除了那种最廉价的

    、年老色衰的站街女,就是眼前这种……虽然年轻漂亮,但显然也是出卖身体的

    "鸡"了。只不过,眼前这个"鸡"的档次,实在高得超乎他的想象,简直是电

    影明星级别的。

    马猛听到"鸡"这个词,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更多的是得意。他没有解释

    ,也没有反驳,只是伸手一把夺过外卖员手里的两个塑料袋,含糊地嘟囔了一句

    :"这是秘密。"然后,不等外卖员再说什么,"砰"地一声,重重地将房门关

    上了,将那年轻外卖员满脸的震惊、好奇和一丝猥琐的遐想,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

    提着还散发著食物热气和油香的塑料袋,马猛转身,重新走回那间充斥着淫

    靡气息的客厅。他将手里那件用来临时遮羞的脏布随手扔在地上,发出"啪嗒"

    一声轻响。

    他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身体重重地陷入破旧的沙发垫里,激起一阵灰

    尘。他看向依旧侧躺着一动不动的柳安然,用脚踢了踢她垂在沙发边缘的小腿。

    "柳总,起来吃饭了。"他的声音提高了些,带着命令的口吻。

    柳安然依旧没有反应,仿佛真的睡着了,或者灵魂已经离体。

    马猛撇了撇嘴,也不再多叫。他自顾自地拆开其中一个外卖袋的封口,拿出

    里面一次性餐盒,掀开盖子。廉价杂酱面的油香和酱油味混合著塑料餐盒的轻微

    异味,弥漫开来,与房间里原本的气味古怪地交织在一起。他拿起一次性筷子,

    掰开,就开始"吸溜吸溜"地大口吃了起来,发出响亮的咀嚼声。

    吃了大概小半碗,他停了下来,再次用沾着油渍的筷子敲了敲柳安然光滑的

    肩膀:"喂,真不吃?不吃我可都吃了啊!"

    依旧是一片死寂的沉默。

    马猛的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他一巴掌拍在柳安然的屁股上,那一巴掌拍在她

    翘臀上的清脆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突兀和暴力。他用的力气不小,柳

    安然那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清晰的、发红的巴掌印。

    "妈了个逼的!"马猛的声音陡然变得凶狠,带着底层混混般的粗野和不容

    置疑,"给你脸了是吧?老子让你起来吃饭!聋了?!"

    这一巴掌和这句粗野的喝骂,似乎终于穿透了柳安然那层自我保护的麻木外

    壳。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长长的睫毛终于颤动起来。她慢慢地、极其艰

    难地,撑着酸软无力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一点点地坐了起来。

    她没有看马猛,也没有看那碗油腻的面条,只是低着头,凌乱的长发遮住了

    她大部分脸颊,看不清表情。她伸出手,拿起另一个外卖袋,机械地拆开,拿出

    餐盒和筷子。然后,就那么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开始咀嚼那碗对她而言

    可能难以下咽的、廉价而油腻的杂酱面。动作僵硬,如同提线木偶。

    马猛看着她这副"听话"的样子,脸色这才稍微缓和,哼了一声,继续埋头

    对付自己碗里的面条。心里却在想:贱骨头,就是欠收拾!不打不骂就不老实!

    他先吃完了自己那份,连面汤都喝得一滴不剩,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然后将

    空餐盒随手扔在地上,油腻的筷子也直接丢在一旁。

    而柳安然,还在慢条斯理地、如同完成任务般,小口吃着。她的吃相依旧优

    雅,与周围的环境和手里廉价的食物格格不入。

    马猛坐在旁边,目光再次不受控制地流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刚才那一巴掌

    留下的红

    痕,在她雪白的臀瓣上格外显眼,刺激着他的感官。看着她因为低头进

    食而微微弓起的、光滑优美的背部曲线,看着她胸前随着细微动作而轻轻晃动的

    饱满乳峰,还有她低头时露出的、一截白皙脆弱的脖颈……

    刚刚因为进食而稍微平复下去的欲火,如同被浇了油的干柴,轰地一下,再

    次熊熊燃烧起来。那根才安静了没一会儿的阴茎,以惊人的速度重新充血、膨胀

    、挺立,坚硬如铁,青筋怒张。

    欲望来得如此迅猛而直接,根本不需要任何理由,也不需要任何前奏。

    马猛喉结滚动,眼中重新燃起赤裸的火焰。他几乎没有丝毫犹豫,猛地伸出

    手,一把夺过柳安然手中还剩大半碗的、油腻的餐盒,随手往旁边一扔!

    "啊!"柳安然猝不及防,低呼一声,手中的筷子和餐盒脱手飞出,面条和

    油汤泼洒在肮脏的地板和沙发上,留下新的污渍。

    她惊愕地抬起头,还没看清马猛脸上的表情,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地按

    倒在沙发上!

    "你……!"柳安然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马猛已经像一头急不可耐的野

    兽,粗暴地分开她那双修长白皙、此刻却布满淤痕和粘液的双腿,将自己那根早

    已坚硬如铁、滚烫惊人的粗大阴茎,对准那片依旧红肿、泥泞不堪、甚至还残留

    着之前精液和爱液的阴户口,腰身一沉,再一次,狠狠地、深深地贯入进去

    "呃——!"

    柳安然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脖颈伸长,发出一声被填满的、混合著痛苦和

    一丝……早已习惯的、近乎麻木的接受的闷哼。

    马猛根本不管她是否适应,是否疼痛,立刻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结实有力的胯骨,凶狠地撞击在她柔软却已饱受摧残的臀肉上,发出比之前

    更加响亮、更加密集的肉体撞击声。餐盒打翻的油腻气息,与房间里原本的淫靡

    气味、还有两人身上新鲜的汗水味道,再次混合成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亢奋的

    氛围。

    柳安然躺在沙发上,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这新一轮的、毫无征兆的侵犯。她的

    双手无力地抓挠着破旧的沙发套,指尖陷入粗糙的纤维。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

    剥落的墙皮和蛛网,眼神空洞,深处却翻涌着更加复杂的情绪——有对自身处境

    的绝望,有对马猛粗暴行为的憎恶,但更多的,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

    身体本能的反应。

    那根粗大阴茎在她体内凶悍地冲撞、摩擦,带来熟悉的、强烈的、足以淹没

    一切理智的刺激。她的身体,在最初的僵硬和不适过后,竟然又开始不受控制地

    分泌润滑,阴道内壁开始迎合般地收缩、吮吸,试图将那根带来痛苦也带来极致

    欢愉的异物包裹得更紧,索取更多。

    呻吟声,再次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起初是压抑的、破碎的,但随

    着马猛越来越猛烈的进攻,那呻吟渐渐变得连贯,变得高亢,变得……放浪。与

    房间里响亮的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再次成为这间肮脏破屋里的、唯一的、淫

    靡的主旋律。

    ……

    时间,在这欲望的泥沼中,彻底失去了意义。

    当柳安然再一次从昏睡中,艰难地恢复意识时,首先感受到的,是浑身上下

    如同被重型卡车反复碾过般的、无处不在的酸痛和乏力。尤其是双腿之间,那种

    火辣辣的、肿胀的刺痛感,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和尖锐。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

    眼前依旧是那间熟悉的、令人窒息的破败卧室,只是光线变成了另一种角度

    的、更加昏黄的夕阳光。厚厚的窗帘依旧拉着,但边缘透出的光色告诉她,时间

    已经不早了。

    她自己正躺在马猛那张同样肮脏至少被两人汗水体液反复浸湿又半干、留下

    了大片深色印记的床上。身上依旧一丝不挂,皮肤上布满了新旧交叠的吻痕、抓

    痕和指印,尤其是胸前和臀部,几乎找不到一块完好的肌肤。粘腻的汗水和干涸

    的体液让她的皮肤感觉紧绷而难受。

    她慢慢地、极其艰难地侧过身,伸手去够被她扔在床边地上的手包——那是

    她昨晚带来的,里面只有手机、车钥匙和一点现金。她摸出手机,按亮屏幕。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赫然是下午四点二十七分。

    下午四点多了……

    她竟然从早上被吵醒开始,一直折腾到现在?中间除了吃那几口令人作呕的

    面条,还有短暂的、昏沉得如同晕厥般的睡眠,其余的时间……

    柳安然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即昨晚和今晨那些疯狂的、不堪入目的画面,如

    同潮水般汹涌回灌。从清晨在沙发上的"晨练",到被迫咽下漱口水的羞辱,再

    到吃完饭后毫无征兆的再次侵犯,然后……然后好像从客厅沙发转移到了厨房那

    油腻的灶台边,再然后……是回到这张床上……

    具体的过程已经模糊混乱,像一场荒诞而激烈的噩梦。但她清楚地记得那种

    感觉——身体被反复地、不知疲倦地进入、冲撞、填满,被送上一次又一次让她

    意识涣散、灵魂出窍的高潮巅峰。马猛那个干瘦的老头子,在她身上仿佛有使不

    完的劲,像一头不知餍足的野兽,贪婪地索求着她的身体,用各种粗野的姿势和

    手段,将她反复拆解、玩弄。

    他们两个人,就像两捆彻底干燥、浸透了油脂的干柴,一旦相遇,便被欲望

    的烈火疯狂点燃,熊熊燃烧,仿佛要将彼此都烧成灰烬才肯罢休。直到中午两点

    多,或许是体力终于透支到了极限,或许是连马猛也感到了疲惫,两人才在最后

    一次激烈的交合后,如同两具没有生命的皮囊,交叠着瘫在这张肮脏的床上,沉

    沉睡去。

    而现在,身体各处传来的、尤其是下体那种尖锐的刺痛,像一盆冰水,终于

    将她从那种昏沉的、被欲望支配的状态中,彻底浇醒。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这个念头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地出现在她的脑海里。纵欲的后果,已经开始

    显现。她的身体不是铁打的,尤其是她这样十指不沾阳春水、养尊处优的女人,

    看似健康,实则脆弱。昨晚加上今天、几乎不间断的、高强度且粗暴的性事,早

    已超出了她身体的承受极限。

    她得回家。立刻,马上。她需要泡一个热水澡,需要干净的床铺,需要……

    去看医生。

    她强忍着身体的酸痛,撑着坐起身。动作牵动了下体,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眉头紧紧蹙起。

    她伸手,推了推旁边还在酣睡、打着震天响呼噜的马猛。

    "喂……醒醒。"她的声音沙哑干涩,几乎不像自己的。

    马猛被推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坐起来的柳安然,眼神里立刻又泛起

    熟悉的欲望光芒,伸手就想把她重新搂进怀里。

    "别碰我!"柳安然的声音带着罕见的严厉和一丝惊慌,向后躲了一下,"

    我下面……很疼。"

    马猛的手停在半空,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似乎有些不爽,但也没强行继

    续。

    柳安然忍着不适,快速说道:"我给你转点钱。帮我买套衣服让人送过来。

    我昨天穿的衣服,全被你撕坏了,没法穿。"

    马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脑子似乎还没完全清醒,含糊地问:"你自己手机

    上买不行吗?干嘛要给我转钱买?麻烦。"

    柳安然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而理性:"为了安全。从

    我手机上买东西,支付记录、收货地址……都有可能留下痕迹,不安全。转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