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逍遥录】第一百五十章 情愫渐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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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看见,圣女方才从你们的房间离开时,神情平静,并无异样。若你那 女伴真因激动而需静养,圣女怎会如此轻易离去?」 苏澜心中一凛,暗道这白乾鸿观察入微,心思缜密。他脑子急转,立刻换上 一副更加夸张的表情,压低声音道: 「殿下有所不知啊!正是因为在见到万人敬仰、圣洁无双的圣女大人后,我 那女伴激动过度,气血上涌,这才……这才晕了过去!就连气息都紊乱了几分, 险些旧伤复发!圣女大人慈悲,见她需要休息,这才离去。」 他顿了顿,偷眼瞧了瞧白乾鸿的脸色,见其若有所思,便继续加码,语气愈 发肉麻恭维: 「要知道,殿下您乃是人中龙凤,真龙天子血脉,身份尊贵无比,身上自带 煌煌龙气,威仪天成!能够见到您,本是我等愚民草芥的至高荣幸!可……可我 这女伴出身西域边陲,见识浅薄,体质又弱。在下实在是担心,若殿下身上的尊 贵真龙之气稍稍流露,惊煞住了她,让她伤势加重,甚至……那可就是在下的罪 过了!所以在下才斗胆拦着殿下,实在是为她的性命着想,还望殿下宽宏大量, 海涵啊!」 这一番话,极尽阿谀奉承之能事,饶是白乾鸿心机深沉,听着这番夸张到近 乎滑稽的恭维,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他嘴角微微抽搐,脸色变幻不定,但最终还是压下了那股冲动。 「原来如此。」白乾鸿点了点头,脸上重新浮现出那副无可挑剔的笑容,只 是那笑容怎么看都有些僵硬,「倒是本殿下考虑不周了。既如此,便让她好生休 养吧。」 苏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连忙躬身:「多谢殿下体谅!殿下仁慈!」 然而,他这口气还没松到底,就听白乾鸿话锋一转,状似随意地问道: 「不知小兄弟是从何处,结识的这位西域美人?容貌身段,皆是上上之选, 便是放在中州皇城,也足以令无数王公子弟倾倒。呵呵,小兄弟当真是艳福不浅 呐。」 他的语气依旧温和,仿佛只是寻常的闲聊称赞。但苏澜却能敏锐地捕捉到, 他话语中潜藏的一丝觊觎。 这淫邪皇子,果然对阿娜尔起了心思!还真是不依不饶! 苏澜心中警铃大作,面上却不敢表露,只能硬着头皮,顺着自己之前对姬晨 编造的身份继续圆谎:「殿下说笑了,哪有什么艳福……实不相瞒,她……她其 实是在下『买』下来的。」 「哦?」白乾鸿挑眉,兴趣更浓。 「她是西域胡女血脉,原本隶属于西域本地的一个大世家,算是……家养的 歌姬舞女之流。」苏澜小心斟酌着用词,「在下因生意往来,与那世家有过几次 交集,偶然见过她几次,觉得……颇为投缘。后来得知她在那世家过得并不如意, 时常受些委屈,心中不忍,便……便筹措了一笔钱财,为其赎身,带在了身边。 一来二去,相处日久,倒也互生了一些情意。」 他这番说辞,半真半假。阿娜尔确实是尉迟家的小姐,但绝非什么歌姬舞女, 而是天赋出众、有望登上美人榜的「西域明珠」。他说「赎身」、「互生情意」, 是想塑造一个女伴情深意笃的形象,希望白乾鸿能知难而退。 然而,他低估了白乾鸿的无耻,也低估了皇室权势带给这类人的扭曲心态。 听完苏澜的话,白乾鸿非但没有露出丝毫「君子不夺人所爱」的觉悟,反而 眼睛一亮,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原来如此!既然是『买』下来的,那就更好办了。小兄弟,不瞒你说,本 殿下瞧这姑娘,很是顺眼,颇合眼缘。你做个顺水人情,将她……『转卖』与本 殿下?」 苏澜彻底愣住了,大脑仿佛被重锤击中,一片空白。 他说什么? 把阿娜尔……卖给他? 看着白乾鸿那张带着理所应当笑容的英俊脸庞,苏澜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 板直冲天灵盖,紧接着便是熊熊怒火在胸腔中炸开! 然而,白乾鸿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苏澜眼中翻涌的怒意,或者说,他根本不在 意。他自顾自地继续说道,语气轻松: 「放心,报酬方面,定不会让你为难。本殿下既然开了这个口,自然不会亏 待你。」 「你若点头,本殿下可许你一个子爵爵位,虽无实权,却也是正经的勋贵身 份,享朝廷俸禄,见官不拜。此外,再赐你上古奇珍『攀龙枝』一根,此物有洗 髓伐骨、提升资质之效,对你修行大有裨益。」 「上品灵石五十万,足够你在中州购置产业,安稳度日。修行功法十卷,涵 盖五行,皆是不传之秘,足以让你开宗立派。再加上中州皇城附近,一座三进三 出、带园林水榭的庭院,仆役侍女俱全,即刻便可入住。」 他每说一项,苏澜的心就沉下一分。这些条件,的确丰厚得超乎想象。爵位、 奇珍、巨额灵石、珍贵功法、奢华府邸……任何一项,都足以让一个普通修士, 甚至中小型势力疯狂。 白乾鸿看着苏澜变幻不定的脸色,以为他心动了,笑容愈发深邃: 「此外,金银珠宝、丹药符箓、美人仆从……只要你开口,本殿下无有不允。 如何?这笔交易,你可还满意?」 满意? 苏澜看着白乾鸿,看着这张英俊潇洒、道貌岸然的脸,只欲作呕。 他想起了阿娜尔所说的,那个将她母亲当做礼物送人的父亲,那个将她当做 私有物、随意侵犯的禽兽,还有那个表面给予她一切、实则践踏她尊严的堂兄尉 迟峰…… 眼前这个白乾鸿,与他们有何不同?甚至更加伪善,更加可怕!就因为他是 皇族之身,这种肮脏的买卖,在他口中,是如此冠冕堂皇,如此理所应当! 「不。」 苏澜开口,清晰坚定。 白乾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 苏澜抬起头,直视着白乾鸿的眼睛,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我们二人相依为命,早已情比金坚,并非主仆,更非货物。她是我的同伴, 是我要守护的人。殿下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但此事,恕难从命。」 白乾鸿眼眸微微眯起,眼底闪过一丝阴鸷。但他并未立刻发作,反而叹了口 气,语气中带着几分惋惜与不解:「小兄弟,何必如此固执?不过是一个女人而 已。本殿下给出的条件,足以让你拥有十个、百个比她更美的女子。权势、财富、 力量……这些才是男人该追逐的东西。为了区区一个胡女,放弃这唾手可得的一 切,值得吗?」 「值得。」苏澜毫不犹豫地回答,「在我眼中,她不是『区区一个胡女』。 她是一个独一无二的人。殿下若无其他事,就请回吧。她需要休息,在下也要照 顾她了。」 说罢,他不等白乾鸿回应,猛地后退一步。 「砰!」 房门再次被重重关上! 门外,白乾鸿孤零零地站着。他脸上的温和笑容彻底消失不见,脸色一阵红 一阵青,胸膛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多久了?多久没有人敢如此干脆地拒绝他,如此无礼地将他关在门外? 区区一个炼体境的小修士,一个来历不明的中州破落商人,竟敢一而再、再 而三地拂他的面子! 但他终究没有当场发作。这里是圣女宫的云舟,姬晨就在不远处。为了一个 女子,与圣女宫起冲突,得不偿失。 白乾鸿脸上的阴沉渐渐化为一片冰寒的平静。他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 房门,然后冷哼一声,拂袖转身,消失在走廊尽头。 门内。 苏澜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杀, 冷汗已经浸湿了内衫。 他的手心全是汗,指尖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他居然用那种态度,跟一位权势滔天的皇子说了话?还两次把他关 在门外? 苏澜啊苏澜,你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他在心中喃喃自语。 但随即,一股莫名的底气又涌了上来。 皇子又如何?怕什么?当初在妖皇城,面对统御万妖、冷艳霸道的妖皇狱离, 自己不也拒绝了她的招揽,甚至还从她手中逃了出来?区区一个白氏皇朝的皇子, 心思再阴沉,权势再大,难道还能比妖皇更可怕不成? 想到此处,苏澜的心跳渐渐平复,颤抖的手指也稳了下来。 一抬头,却对上了一双复杂的眼眸。 阿娜尔不知何时已经坐直了身体。她用一只手抓着锦被的边缘,搭在胸口, 勉强遮掩住些许春光。 但她此刻显然无心顾及这些。 她就那样坐在床上,微微仰着头,碧蓝如瀚海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苏澜。 那眼神极其复杂,充满了苏澜读不懂的情绪:惊愕、茫然、难以置信,还有…… 某种更深邃的东西,正在剧烈翻涌。 苏澜被这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轻咳一声,走到桌边倒了杯水,试图缓解一 下干涩的喉咙和紧张的气氛。 「怎么了?」他喝了一口水,目光游移,不太敢与阿娜尔对视,「干嘛这样 看着我?我脸上有花吗?」 阿娜尔没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着,只是那样看着他。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以及云舟外呼啸而过的风声。 半晌,阿娜尔才轻轻「哼」了一声,移开了目光,转向了窗外透进来的熹微 晨光。但她低垂的眼睫微微颤动,显示出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开口,声音有些低,有些沙哑,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语气: 「何必……摆出那副君子做派?」 苏澜一愣:「什么?」 「我说,你何必在我面前,摆出那副重情重义、坚贞不渝的君子模样?」阿 娜尔转过头,重新看向他,碧蓝眼眸中带着一丝讥诮,却又似乎隐藏着别的什么, 「反正老娘又不是不知道你的真面目。你强奸过我,还不止一次。你骨子里,跟 那些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没什么两样。」 苏澜闻言,脸色顿时涨红,张口想要辩解,却又不知从何说起。阿娜尔说的 是事实,他无法否认。 阿娜尔却没等他辩解,继续用那种平静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 「那皇子出的条件,确实很好。好到……连我也不得不承认,如果换做是我 站在你的位置上,或许真的会心动。爵位、奇珍、灵石、功法、府邸……每一样, 都是常人梦寐以求的东西。」 她抬起眼眸,目光如刀。 「你与我,既无婚约,也无誓言,更无什么生死与共的契约。不过是一起经 历过一些事,暂时同路罢了。你为何……不干脆答应了他?」 苏澜放下水杯,走到床边,隔着几步的距离,看着阿娜尔。她的侧脸在晨光 中显得格外清晰,睫毛长长的,鼻梁高挺,嘴唇紧抿着,带着一种倔强的弧度。 他忽然觉得,阿娜尔问出这个问题时,并非真的在质疑他? 苏澜无奈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些苦涩,也有些自嘲。 「首先,白乾鸿此人,表面温文尔雅,实则阴险狡诈,心思深沉如海。与他 做交易,无异于与虎谋皮。他今日可以许下重利,明日就可能翻脸无情,甚至将 我们吞得骨头都不剩。他给出的条件越丰厚,背后的图谋可能就越可怕。将你 『卖』给他,不是送你享福,而是推你入虎口。」 「其次,我答应过你,会助你获得自由之身,摆脱尉迟峰和尉迟家的控制。 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或许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至少……言 出必行。我怎么可能前脚刚说要帮你,后脚就把你卖给另一个更可怕的『主人』?」 他目光黯淡了几分,低低叹息一声道: 「更何况……我听你讲过你的过去。我知道你经历过什么,知道那些男人…… 你的父亲,你的堂兄,他们是如何对待你的。」 苏澜抬起头,直视着阿娜尔的眼睛,一字一句,铿锵有力: 「我苏澜,或许好色,或许冲动,或许做过伤害你的事。但我绝不会,也永 远不想,成为像他们那样的人。」 「那样的话,我与那些卑鄙无耻、禽兽不如的混账,又有何区别?」 话音落下,房间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阿娜尔怔怔地看着苏澜。她抓着锦被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尖刺入被絮。 那双总是充满野性、骄傲或怒火的碧蓝眼眸,此刻却被一种巨大的茫然和震动所 充斥。 她缓缓地低下了头。 浓密的睫毛垂下,遮掩住了她眼中所有的情绪。她不再看苏澜,只是盯着自 己紧紧攥着锦被的手,仿佛那上面有什么吸引她注意力的东西。 苏澜看不清她的表情,也不知道自己这番话,究竟是让她更加恼怒,还是…… 他有些无措地站在那里,进退两难。安慰?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解释?他 似乎已经解释得够多了。 就在苏澜犹豫不决时,阿娜尔忽然开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不 易察觉的颤抖: 「你……先出去。」 苏澜一愣。 「我说,」阿娜尔抬起头,但依旧没有看他,而是将脸转向了墙壁的方向, 声音稍稍提高,「你先出去。我……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苏澜心中一沉。果然……还是惹恼她了吗?是因为自己提到了她的过去?还 是因为别的? 但他不敢再多问,也不敢再停留。他了解阿娜尔的脾气,这个时候违逆她, 只会让情况更糟。 「……好。」苏澜低声道,「我就在门外,有事叫我。」 说完,他默默转身,走到门边,轻轻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将门带上。 阿娜尔保持着面向墙壁的姿势,一动不动。 直到确认苏澜真的离开了,直到门外再无任何声息,她才极其缓慢地松开了 紧攥着锦被的手。锦被柔软的布料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褶皱,以及她掌心汗湿 的痕迹。 她慢慢地抬起头,转向房门的方向。 一道晶莹的湿痕,毫无征兆地,顺着她光洁的脸颊滑落。 泪珠滚烫,砸在她蜜色的手背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阿娜尔怔怔地看着那滴泪,仿佛不认识它一般。她有多久……没有哭过了? 自从母亲被送走的那天之后?还是自从被那个禽兽父亲夺走贞节的那夜之后? 她早已忘了哭泣的感觉。愤怒、仇恨、麻木、伪装……这些才是她熟悉的情 绪。眼泪?那是软弱的表现,是早已被她丢弃的东西。 可是现在……为什么? 她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门板,看见了那个站在门外,或许正一脸苦恼、 抓耳挠腮的少年。 为什么……你不一样? 她在心中无声地问。 纷乱的情绪如同潮水般冲击着她的心防。她不明白,真的不明白。 为什么苏澜明明强奸了她,可她却不如以往面对那些男人时,那般彻骨的羞 耻与滔天的恨意? 为什么昨夜听到他讲述与夏清韵的过往时,自己心中会涌起一丝莫名的酸涩? 为什么刚才,听到他毫不犹豫地拒绝白乾鸿,听到他说出那些话时,自己的 心脏会跳得那么快? 为什么……会有男人,在知晓了她那不堪的过去后,非但没有轻视她、鄙夷 她,反而会如此郑重地承诺,如此坚定地维护她,甚至不惜得罪一位权势滔天的 皇子? 她分明是喜欢女子的。她爱慕琴痴的温柔与才华,她惊艳于圣女的圣洁与美 丽。她对男人,本该只有厌恶与警惕。 可是苏澜…… 一种陌生而异样的情愫,如同初春的藤蔓,在她毫无防备的心底悄然滋生, 让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这……是什么? 恍惚间,阿娜尔的眼前,仿佛浮现出许多年前的一幕。 那时她还很小,母亲还没有被送走。一个深夜,她偶然醒来,看见母亲独自 一人,站在庭院偏僻的角落,静静地望着父亲书房的方向。 月光很冷,洒在母亲单薄的身上。母亲的眼神,阿娜尔至今记得。那里面有 恨,有怨,有不甘,有绝望……但还有一丝,当时的她完全看不懂的东西。 后来她问母亲,为什么那样看着父亲。 母亲只是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她的头,没有说话。但那笑容里,有着化不 开的哀伤。 再后来,母亲不在了。阿娜尔在漫长的、被欺凌的岁月里,渐渐明白了母亲 那个眼神的含义。 或许……当时的母亲,对那个将她当做礼物送人的无情男人,心底深处,还 残留着一丝可悲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情意? 就如同此刻……自己对苏澜的……「等等!」 阿娜尔猛地惊醒,用力摇了摇头,金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甩动。 「不可能!」她低声自语,语气带着惊慌与否定,「绝对不可能!我阿娜尔, 怎么可能会对这么个……孟浪之徒、强奸犯……产生那种感情?!」 何况,看他的真实面容,分明还要比自己小上几岁……一个毛头小子罢了! 可是……心底那份悸动,那份慌乱,那份前所未有的酸涩,却又如此真实, 如此清晰,无法忽视。 阿娜尔茫然地坐在床上,抱紧了膝盖,将脸深深埋入臂弯之中。 斑驳又柔和的晨曦透过窗棂,轻轻拥抱着她,如同母亲抚慰着自己的孩子。 房门外,苏澜扶靠着护栏,低低叹息。 摩挲着雕玉栏杆,望向东方,他心中忽又浮现一个念头。 「不知温夫人那里……现在如何了?是否还在等待着自己打探的消息?可现 如今,自己身在圣女宫云舟上,没有联系她的手段。即便到了遗迹,也很难传去 消息。温夫人,你可不要怪我。」 …… 天光热烈,春意盎然。 「啊~哦……深一点……啊啊……再、再用力点!我要到了!啊~嗯……」 「骚婊子,叫得再响亮些!主人的鸡巴喜欢吗?你这个欠肏的贱屄,给我使 劲儿夹!对,骚货!」 「哦哦唔……喜、喜欢……啊~用力……我好喜欢!啊~主人的大鸡巴…… 肏得我要飞天了……」 「噗嗤!噗嗤!」 「啪!啪!啪!啪!」 粗重的呼吸声、放荡的淫叫声、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闷的抽插声……交织 在一起,在宽阔奢华的房间里回荡。 男人身材魁梧,如一头野兽般把身下的女人按在床上。强健有力的双臂将她 两条白嫩的大腿分开到极限,狰狞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插进女人那泛滥成灾、饥渴 万分的蜜穴中。硕大的龟头毫不怜惜地剐蹭着蜜穴内娇嫩的媚肉,引得女人阵阵 尖叫。原本丰盈的臀肉因他粗鲁而凶猛地冲击被压迫成扁圆形,然后弹起。紧接 着又被大力挤压,在重复下一轮的蹂躏。就这样循环往复,好不快活。 而他面前那具诱惑无比的胴体也是湿淋淋一片,黏稠晶莹的淫液涂满了他粗 壮硕长的肉棒,与她胸前那对柔软挺拔、摇晃不停的美乳一起构成最引人犯罪之 景。 「啪!」 男人仰起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了她那两瓣高耸肥美的翘臀上! 「唔!」身下的女人闷哼了一声。 那对惊天动地的绝世丰臀在这猛力一拍下泛起阵阵迷人的肉浪,美不胜收。 原本被激情的粉色晕染的翘臀此时被抽得泛起一阵绯红,煞是美艳。 而在她那挺翘浑圆的雪臀上留下了这记屈辱印记之后,男人并没有停止惩罚。 只见两只蒲扇般的大手,覆在圆润的臀肉上,像是对待一个极品肉垫般肆意揉捏 起来。粗糙宽厚的掌心反复摩擦着翘臀上的每寸肌肤,一寸又一寸地占有着她身 体的每个角落。感受着手掌上传来软腻滑嫩、让人欲罢不能的绝佳触感,男人满 足地发出舒爽之极的叹息声。 「这骚屁股,真是怎么摸都不腻啊!再翘高点儿!」 啪! 「嗯……」随着男人又一巴掌狠狠拍在她那肥嫩挺翘的肉臀上,身下的女人 再度发出甜腻销魂、极尽诱惑力的娇喘。 女人此时低着头,是跪伏在床上的,丰腴至极的身材一览无遗。那对形状完 美的雪白乳房就这样倒扣在身体两侧,被男人的撞击震得一颤一颤的;光滑的脊 背弯出一个优美而诱惑的弧度,反射着性感的油光;丰润圆滑的美臀高高翘起, 形状如满月般完美。纤细的腰肢与浑圆饱满的肉臀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勾勒出 令人欲罢不能的曲线。 一根粗黑硕大的肉棒如悍匪般,侵犯着女人的私密领域,在两片臀瓣间进出, 在那肥美多汁、水润诱人的小穴来回进出,带着淫水四溅。两片娇嫩的肥厚阴唇 随着男人有力的抽插不停地被翻进翻出,露出内里粉红色的鲜嫩媚肉,随着肉棒 的抽插不断收缩翻涌。 而女人毫不介意地承受着男人的「鞭笞」,只是扭动着雪臀与纤腰配合着他 的奸淫,让自己小穴内那柔嫩敏感的媚肉紧紧吸住粗大的肉棒,并用自己骚浪诱 惑、勾魂摄魄的叫声与扭动来回应着他的抽插。她极力分开双腿,那双玉手也没 有闲着,扒在了床沿上,纤腰不断向后耸动,肥美的臀瓣随着男人的撞击而发出 响亮的肉体碰撞声。每当那根硕大坚硬、青筋毕露的粗壮肉棍完全插进蜜穴之中, 龟头与子宫口来一次深情拥吻时,女人都会爽得浑身颤抖。 男人俯视着她美丽风骚的背影,心中激起无限满足,就连肉棒都又胀大了几 分,撑得她更加欲仙欲死,媚眼如丝。 「好爽……哦~嗯啊……好、好舒服啊……哦~太深了,太大了……啊~要 顶死我了……嗯~顶、顶到子宫里去啦!」 「嘿!你这淫妇!骚货!婊子!」男人咧嘴一笑,双手用力陷入她的臀肉里, 向外微微掰开,露出里面的诱人菊穴,和下方正吞吐着自己肉棒的、汁水横流的 淫乱蜜穴。 「你这大屁股,当真称得上是『天下第一』了!又大又圆,又肥又弹,玩起 来就是舒服!」男人满意地看着她的肉臀,轻佻地笑道。右手拇指抵在那正因兴 奋而微微颤抖的菊穴上,手指微曲,探了进去。 「唔……」菊穴突然被异物入侵,令女人猛地一颤。感受着指尖被那湿软紧 致的菊穴不断蠕动,挤压得微疼而快乐无比,男人何其兴奋。一边加重下身抽插 的力度和速度,疯狂肏干她水淋淋的淫穴;一边用拇指刺激、挑逗着女人羞涩的 菊蕾。 「啊……嗯~啊……」感受着下身前后两穴被同时攻击的强烈快感,女人兴 奋地扬起头来,不断发出骚浪诱惑的娇吟。 「哼!什么『玉菩萨』、『掌眼娘娘』?明明就是个只会求肏的婊子罢了! 先前还在说自己已经有心上人,现在就叫得这么骚浪,真是贱到骨子里了!这对 大屁股碰见本座的大肉棒,不也只会摇摆迎合吗?真是欠肏得紧啊!」 男人言语粗鄙,讥讽着身下这名如母狗般骚浪的绝色美妇。而她抬起头,那 张艳丽的脸蛋儿上则满是情欲与渴望,一双水眸里盈满了渴求与柔情,散发着无 限魅惑的媚态,全然不见平日里的深不可测与掌控一切的风采。 她美目微眯,娇艳的红唇吐出诱人的香舌,香津随着那撩人的娇喘声一滴又 一滴地落在床上,而脸更是红得要滴出血来。 这张脸,润泽成熟,带着难以言喻的诱惑与风情;一双桃花眼尽显魅惑,媚 意荡漾;朱唇就如最下贱的娼妓一般张成圆形,却吐不出一句清晰的话语;那枚 标志性的美人痣在这种媚态下愈发显眼,勾引着男人心神。 这个正被肆意凌辱、奸淫的女人,赫然正是温夫人——温晴玉! 而在她身后那个正享用着她的娇躯的男人,却非是施会长,而是另一张陌生 的脸!正是当日于云端见过一面的尉迟戒!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