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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色引力】(1-10)

空白。

    女孩的私处干净、纯洁得不带一丝杂质,雪白的肌肤上几乎看不见瑕疵,仅有几丝近乎透明的绒毛若隐若现。

    两瓣肥厚的大阴唇紧紧护着内里的蕊芯,粉白色的花瓣像是会呼吸,随着她的急促喘息微微张合,正不安地溢出点点晶莹。

    这是一具连老天爷都偏心、天生用来承欢的尤物身体。

    陆时礼起身,他身下早已肿胀得发疼,冷白修长的指尖扣住浴袍腰间的系带,轻轻一拉。

    宽松的浴袍滑落在地。苏若晚原本涣散的目光在看清男人全貌的那一瞬,瞳孔猛地收缩。

    那是充满原始雄性力量的冲击。

    那根巨物脉络清晰,青筋狰狞地缠绕在粗壮的肉柱上,带着微微上翘的侵略弧度。

    边缘的毛发修剪得极其整齐。

    竟比影片里看过的画面要更加雄伟。

    这男人的皮相与骨相都生得极好,没想到连这种私密之处,都生得如此合她心意。

    陆时礼捕捉到女孩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惊惧,【怕了?】

    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两膝之间,修长的手指缓缓探向那片早已泥泞的禁区,精准地按在正疯狂跳动、溢水的花核上。

    【你这里太小了。】他平静地低声呢喃,指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颗挺立的小珠,【得先弄开,不然会受伤的。】

    看见女孩慌张地闭上眼睛,陆时礼俯身,安抚似地吻上她的唇,长指灵巧地拨开花瓣,将中指试探性地刺入了那道窄小的缝隙。

    【唔……哈……!】

    苏若晚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硬生生地掰成M字型。

    那根指节分明的手指在温热潮湿的内壁里肆意搅动,指尖勾着敏感的软肉反复刮弄,将内里紧缩的缝隙强行拨开。

    随着长指进出抽插,带动着泛滥的淫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声响。

    那种被异物撑开的饱涨感让她头皮发麻,全身的粉红烧得更旺,像是要滴出血来。

    陆时礼的目光锁定在交合点,食指微微往上一挪,精确覆盖住那颗充血挺立的小核,轻柔地画圆揉按。

    【啊……】她想喊他的名字,却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个男人叫什么,只能在失控边缘破碎地求饶,【哥……哥哥……慢、慢一点。】

    穴里的软肉像是有自主意识般,死死缠绕吸附着那根侵略者。

    陆时礼盯着中指带出的长长银丝,眼神暗得惊人。

    听到那声娇气的【哥哥】,他喉结剧烈颤动,埋进她的颈窝,含住那红透的耳垂将热气喷洒进去,【乖,放松……吸得这么紧,水都流到我手上了。】

    话音刚落,第二根手指也随之强势地挤了进去。

    第7章 破

    他在帮她适应,却也在折磨她的神经。

    苏若晚觉得自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在被一点点撑开的快感与痛楚中迷失了方向,只能在那双大掌下无助地颤抖,任由他一寸寸地开垦、侵占。

    长指被那些热情如火的软肉紧紧纠缠,那种疯狂吸吮的力量让陆时礼的呼吸陡然加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内里层层叠叠的皱褶,以及越发泛滥的洪水。

    【啊……哈啊……】

    原本只是缓慢的扩张,此刻却变成了一种激烈的搅动,带起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伴随着苏若晚破碎急促的呻吟。

    他眼神一沉,两根长指在内壁里猛然加快了进出的速度。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晶莹的蜜水,让她感受到空洞的冷意,随之而来的重新刺入,又带起一阵阵让脊椎发麻的电流。

    苏若晚意识到了自己那些娇软的呻吟,羞赧地紧紧咬住下唇,试图将呜咽封死在喉咙里。

    陆时礼抬起头,视线落在女孩被咬得有些发白的唇瓣上,嘴角勾起一抹侵略性的坏笑。

    他凑近她,怜惜地舔了舔那处红痕,接着流连在嘴角反复亲吻。

    【别咬了,不疼吗?】

    男人的声音低沉性感,此时更带上了情欲与诱惑,【叫出来……你的声音很好听。】

    苏若晚被他吻得意乱情迷,好不容易筑起的防线在他指尖疯狂的拨弄下彻底溃不成军。她松开了唇,任由娇啼在空气中荡漾。

    这女孩比他想像中还要敏感,仅仅是手指就让她浑身颤抖。

    陆时礼见穴里流淌出更多淫水,带着一身燥热撤出指尖,长臂一伸,从床头柜里拿出了一个银色的包装。

    撕开包装,将薄膜复上狰狞的巨物。

    【不看着吗?】

    陆时礼跨回她身前,将那双雪白的大腿分得极开。

    他赤裸的躯干在灯光下闪着汗水的光泽,带着让人血脉喷张的压迫感,【看你是怎么……一口口吞下我的。】

    苏若晚意识模糊地抬起上身,目光撞上那根硕大的巨物,还未反应过来,男人已经扶住冠头,抵住那处微微翕动的花源,沉腰发力。

    【呜……!】

    一股被强行劈成两半的痛楚击碎了苏若晚的理智。

    那东西实在太过粗壮,才挤进一个头,就将窄小的缝隙撑到了极致,穴口的皮肉被绷得近乎透明,泛着可怜的白。

    陆时礼也被那股窄小的挤压感弄得全身发麻,仅仅进了一小截,他就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穴肉疯狂地排斥着入侵者,却又不得不依附着他。

    看着小姑娘疼得掉泪,陆时礼止住挺进。手指重新复上那颗红肿的小核,一边揉捏安抚,一边吻去她的泪水。

    【放松……】他嗓音嘶哑得不像话,直到感觉她颤抖的肌肉稍稍放松,穴里又溢出一股暖流浇淋在龟头上,才缓慢而坚定地往里挺送。

    【啊!痛……好痛……】苏若晚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叫声。她全身冒出细汗,双手死死掐住枕头,脚趾因为剧痛而蜷缩。

    陆时礼也僵住了。

    阻力让他寸步难行,下一秒,薄膜被他的入侵生生撕裂。那种破开障碍、长驱直入的快感让他差点缴械。

    他撑起身体,垂眸看去。

    硕大的肉刃有三分之二埋在女孩体内,将那窄小的内里堵得严丝合缝,仅有少许被染成淡粉色的蜜液,顺着交合处被撑开的缝隙断断续续地溢出,沿着她臀肉的缝隙往下滑落,最终在身下的床单上,晕开几点刺眼的殷红。

    【你……】陆时礼脑袋【嗡】的一声,原本被情欲占据的大脑瞬间清醒了几分。

    看着那点点粉红,他的愧疚与责任感刚浮上心头,却又立刻被更原始的病态占有欲彻底吞噬。

    看着身下颤抖的少女,一种身为第一位开拓她的男人这种荒唐成就感如烈火般燎原。

    【你是第一次?】他的嗓音低哑得厉害。

    他以为遇上的是只勾人的小狐狸,没想到内里竟是只纯白的小兔。

    【呜呜……好疼……不要了……】苏若晚哭得全身发颤。小黄片都是骗人的!她平时自己虽也好色,但只敢拿玩具在外面轻轻磨蹭。

    陆时礼被内里那些受惊的软肉绞得生疼,他强压下野性,维持着交合的姿势不动,大手温柔地托着她的后脑,低声哄着,【乖,别怕,已经进去了……我不动。】

    他低头吻去她的泪水,声音温柔了一点,【这么怕疼,刚才还敢勾我?】他的鼻尖抵着她的,声音诱哄,【既然都图我的美色了,那痛也要忍着,待会就舒服了,嗯?】

    直到她的身体渐渐软化,那双水气氤氲的桃花眼重新泛起了迷离,他才试探性地又往里顶入一节。

    【嘶……】里面的层层皱褶被生生抚平,软肉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肉根,陆时礼被爽得头皮发麻,【好紧……】

    随着痛楚褪去,一种肿胀的闷痛伴随着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苏若晚。

    第8章 小姑娘真会吃

    【可以动吗?】他耐心地征询,大手却已经不自觉地扣紧了她的纤腰。

    苏若晚抿唇轻轻点头,声音细弱蚊蚋,【轻……轻一点……】

    陆时礼这才试探性地往外退出些许,随即沉腰挺进。

    硕大的伞头彻底撞开了重重软肉的阻碍,直抵那处从未有人造访过的深处。

    原本有些微涩的抽插,在几分钟后因为满溢的蜜汁而变得顺滑无比。

    他整根抽出,又重重地一顶。

    【噗滋——】

    淫靡的水声不绝于耳。陆时礼眼眸深沉地看着交合处,原本只能含进半截的小穴,此刻已将肉棒尽根没入。

    【啊哈……啊……】

    那种酸软到灵魂深处的快感盖过了痛楚。苏若晚放松身体,被动地承受着他的撞击。囊袋与肉臀碰撞,发出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啪啪】声。

    陆时礼感觉随着她的小腹剧烈地起伏,那处窄小的穴口便更加疯狂地收缩。

    苏若晚突然紧绷了身体,双手无力地抵在他胸膛,试图推开他,【不……等等……等……】

    他没停下,反而加重了撞击的力道。

    窄小的内壁像是要将他生生夹断般剧烈绞缩,女孩的腰肢骤然如拉满的弓般弹起,大股热流从深处喷薄而出,将他跳动的肉柱悉数浸没。

    苏若晚高潮了。

    陆时礼缓慢停下动作,看着身下眉心紧皱、眼神失焦的女孩,他轻笑了一声,大手安抚地揉捏上她那对雪白奶肉,【这么快就高潮了?】

    不等苏若晚从酥麻的余韵中缓过神,他像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深入浅出,每一次抽出都带着大量的银丝与残余的红痕,原本白皙的腿根被溅得狼藉一片。

    苏若晚被撞得身体不断往上缩,又被他拽着脚踝拉回来狠狠贯穿。

    【躲什么?刚才不是很大胆吗?】陆时礼咬着她的耳垂,恶意地吐出烫人的气息,【舒服吗?】

    【呜……】

    见她不回答,他垂眸看去,平坦的小腹上甚至清晰看见皮肤下被顶起的轮廓,他嘴角勾起,在那处凸起上坏心思地压了压。

    【这里都看得到形状了。】

    苏若晚被那股突如其来的酸麻感刺激得发出一声娇吟,【啊……不行……不要压那边……好奇怪……】

    他的腰依旧没停,将覆在腹部的手向下移动,揉压起那颗肿得红通通的可爱豆核,【这里呢?也觉得奇怪吗?】

    苏若晚满脸通红,闭着眼终于从嘴里吐出一句细碎的呻吟,【嗯……舒、舒服……】

    陆时礼却突然停下,肉根几乎全部退出,只留下龟头还卡在穴口,【听不清楚,说大声点。】

    苏若晚感觉身体一阵空虚,她扭着腰主动将臀部往前送,试图吞回那根热源。

    见男人依旧不动,她委屈地咬紧了唇,随后带着哭腔哀求,【不……不要停……想要哥哥疼我……】

    陆时礼眼神一暗,猛地沉腰到底,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弄,像是想要将她生生贯穿。

    女孩断断续续的淫浪娇啼让陆时礼差点缴械,他冷静地控住精关,捏住那对剧烈晃动的雪白奶肉,看着她迷离的眼神与嘴角不自觉溢出的晶莹,露出一个野性的坏笑。

    【真棒,小姑娘真会吃。】

    又是百来下的抽插,他突然抽出巨根,带出一声轻亮的【啵】声。

    随即引导着她背过身子趴下,苏若晚已经被爽得意识涣散,不自觉地摇了摇那对丰腴的肉臀,张口就是毫无遮掩的荤话,【哥哥我还要……里面好痒……】

    陆时礼额角青筋跳动,对着那对白嫩瓣肉重重甩下一巴掌。

    软肉掀起阵阵涟漪,随后泛起鲜红的掌印,【小小年纪就这么骚。趴好,屁股抬高。】

    苏若晚乖乖地将臀部对准了他。陆时礼将她的腰往下压,让那处浑圆高高翘起,【自己往后退,吞进去。】

    苏若晚颤抖着慢慢把屁股往后送,感觉到那根火热的硬物正抵在穴口。陆时礼调整了角度,看着她一点点将紫红色的肉根吞进深处。

    【啊……!】满涨的感觉让苏若晚后颈激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

    陆时礼从喉间发出一声闷哼,又拍了一下她的右臀,【怎么这么会吸?想要的话自己动,让我看看你这里有多贪吃。】

    苏若晚在那些侮辱性的话语下更加兴奋,屁股感受到疼痛时,穴内忍不住泌出一股暖流。她以膝盖为重心,生涩地前后摇晃着腰肢。

    【嗯……好乖。】陆时礼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喘,被那一圈圈的软肉夹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双手扣上她的细腰,开始冲刺。

    有时是野蛮的撞击,有时是在深处轻柔地搅动,苏若晚被肏得支离破碎,只能随着本能发出呻吟与毫无意义的求饶。

    陆时礼的呼吸愈发粗重,少女甜腻的骚香将他彻底淹没。

    内里的那些软肉被撞得酥软,像是察觉到了终点,愈发用力地绞缩、吸吮,试图将他彻底榨干。

    【唔……!】

    一股电流从脊椎尾端疯狂窜上大脑,陆时礼的眼眸瞬间失神。他发出一声如困兽般的闷哼,精关彻底失守。

    即便隔着一层薄膜,苏若晚依然能感受到喷薄而出的热度,在那窄小温热的空间里横冲直撞。苏若晚也被这股剧烈的律动又一次带上了巅峰。

    那种灵魂被悉数抽空的快感,是他二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惊涛骇浪。

    他死死扣住女孩的腰,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她的身体里,任由那些累积了许久的欲望喷发,隔着薄膜,一次次有力地熨烫着那娇嫩的内壁。

    陆时礼伏在苏若晚背上,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他脖颈线条滑落,滴在女孩白皙的背上。

    第9章 我动就行

    体内的余韵还未完全消散,那处窄小的软肉仍因为刚刚的冲击而微微抽搐着,温热地挤压着他的肉柱。

    陆时礼呼吸一滞,那根才刚交待过的巨物,竟然在那些软肉无意识的勾引下,再次迅速充血、膨胀起来,甚至比刚才还要硬挺几分。

    【唔……嗯?】苏若晚迷糊间感受到体内的异样,那种重回饱满的涨热感让她惊叫出声,【不、不是结束了吗?……】

    陆时礼低头,咬住她泛红的后颈,声音低沉,【是你让他又硬的。】

    他退出,取下那装满精液的薄膜,俐落打了个结往旁边垃圾桶一丢,重新从床头柜摸出一个银色包装。

    撕开、复上。

    他转身看了眼拉着被子蜷缩在一起的苏若晚,女孩眼眶红红的,像是被欺负狠了。

    【好累……先休息一下……】她细声求饶,声音娇软,还带着点事后的潮意。

    【好,我动就行。】陆时礼答应得理所当然,声音温柔诱哄。

    苏若晚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细品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原本护着身体的被子便被大手一扯,她惊呼一声,随即感觉自己像个毫无反抗能力的布娃娃,被他轻易地翻过身侧躺,男人那结实的身躯再次半跪进她的双腿间。

    不是?他们是在不同的频道吗?

    陆时礼托起她上方的那条纤细长腿,将其挂在自己的臂弯,往她胸口的方向压去。

    这个姿势迫使私密处彻底外翻绽放,甚至能看见粉嫩的内肉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

    陆时礼弯下腰,视线紧盯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的粉色穴口、以及因为他的靠近而微微开合的花蕊。

    【真漂亮……】他低喃一声。

    【唔……别看!】苏若晚羞涩地扭动着身体。

    他扶着肉刃在泥泞不堪的缝隙中磨蹭了几下,感受着那圈软肉因为渴望而流出的暖液,随即猛地沉腰,整根尽数没入。

    【啊……好深……呜呜……】她半边脸埋进枕头里,破碎的呻吟被闷得含糊不清。

    侧抬腿的角度让他进得更深入,陆时礼硕大的伞头辗过内壁上方那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那一处敏感被肉棒粗硬的棱角反复刮弄、辗压,酸麻感混合着快感如电流般炸开。

    【唔嗯……那里……好、好奇怪啊……】苏若晚被顶得腰肢乱颤。

    【是这里吗?】他冷笑一声,腰下的动作精准找到那个点后陡然加快,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滋、噗滋】的黏腻水声,溅出的蜜汁将两人的耻骨处打得一片狼藉,甚至因为激烈的摩擦产生了些许白沫。

    陆时礼的大手探到前方,掐住那颗发红的豆核轻轻揉捏,同时腰部发狠地在那处凸起上反复戳磨。

    【嘶……咬得这么紧,是不是很喜欢被弄这边?】

    双重的刺激让苏若晚彻底崩溃,原本藏在心底的骚浪劲儿被这陌生的快感彻底点燃。

    她扭着腰,主动迎合男人凶狠的节奏,嘴里吐出毫无遮掩的软语,【是……那边好舒服……哥哥再重一点……哈啊……好硬……小穴被塞得好满……】

    陆时礼眼底的暗色越发浓稠,看着她因为极致快感而失神的面孔,看着这具陌生却又与他契合得不可思议的身体,原本冷静的自制力被搅得粉碎。

    他俯身在他耳边低喘,语气还带着笑意,【刚才不是还哭着说不要?你这张小嘴说的话,到底哪一句才是真的?】

    【啊哈……呜呜……要、要的……哥哥操得好舒服……求你……再深一点……】

    听到这话,陆时礼胸中那股隐密的支配欲被狠狠满足。【乖女孩,想要几次,哥哥都给你。】

    他不再说话,只是扣紧她的胯骨,在黑暗中疯狂地一遍遍用那根硕大将她体内的每一寸软肉都烙上自己的热度。

    在那云端之上的套房,女孩娇软的低泣呻吟与男人沉重的喘息,交织了一整夜。

    第10章 被当成抛弃式牛郎

    凌晨四点,激战终于平息。

    主卧的大床上是一片翻云覆雨后的凌乱,洁白的床单上带着几抹干涸且被淡化的红,更多的是女孩动情后留下的水痕。

    陆时礼看着怀中累到昏睡过去的女孩。她全身的粉红还未褪尽,白皙的皮肤上遍布着他烙下的吻痕与指印。

    小姑娘生得娇气,随便捏一下就能红上许久,此刻纤细的腰线上,那两道被他大手掐出的红痕尤为刺眼。

    看着这些自己一手造成的【惨状】,陆时礼眼底浮现出一抹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冷静在事后与酒精渐渐消退后慢慢回笼,他不该碰她的,但既然碰了,现在,她便是他的了。

    激战后的空气微凉,他感受到怀中人因为汗水蒸发的凉意而下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心口莫名一软。

    他先是进了浴室调好温热的水流,才轻手轻脚地将她打横抱起放入浴缸中清理。

    直到这时,他才有机会在明亮的灯光下,仔细看清这张让他失控了一整晚的脸——长睫如羽扇,樱桃小嘴微肿。

    明明不久前还在他身下哭得那样支离破碎,此刻这张标志的瓜子脸在昏睡中,竟透着一股清纯无害的神圣感,像是一尊不食人间烟火的女神像。

    他将女孩擦干,抱到干净的客卧床上安置好,自己才返回浴室,将一身的汗水与情欲洗净。

    随后,他让柜台送来了几管药膏。

    重新坐回床边,掀开被子,温热的手分开那双雪白的长腿,看着那处被他蹂躏至红肿充血、甚至连娇嫩的内里都微微翻出的私处,陆时礼眼底掠过一抹疼惜。

    他拿出棉签沾着膏药轻轻抹上,苏若晚在梦中似乎感觉到了痛楚,不安地缩了一缩。【乖,忍一下,得擦药。】他的声音沙哑却温柔。

    到底是没控制住,柜子里的保险套也就四个,现在全成了垃圾桶里的残骸。

    想起她身分证上的年纪,对比女孩如此肆意索求,确实有些禽兽了。

    他帮她盖好被子,指间仍流连在她还微红的脸颊。

    平日里大家对他的评价多是冷漠,他自己更鲜少有过剧烈的心跳波动,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对情欲二字大概是免疫了,也做好了孤独终老的打算。

    可就这一夜,这小姑娘就像是一把火,轻易地烧穿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

    陆时礼看着眼前呼吸均匀的女孩,心里在盘算着明天早上该怎么跟她谈谈这场意外。

    负责,是肯定的。

    即便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她的名字,但既然已经有了这层关系,重新开始认识,接着步入婚姻,在他看来都是一种对彼此负责、也是最正确的发展。

    不知过了多久,苏若晚浑浑噩噩地清醒过来。

    全身泛着难以言喻的酸痛,感觉骨头都快要散架了。她迷蒙地睁开眼,发现腰上还环着一只温热的大手。

    她摸着自己清爽的肤感,低声嘀咕,【我怎么……不记得有洗澡?】这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嗓音嘶哑得厉害。

    想起昨晚片断的旖旎画面,苏若晚一刻也不敢久留。她小心翼翼地推开那只手,从空隙中钻了出来。

    床边的椅子上整齐地放着一套全新的女士常服和一管开过封的药膏,昨晚那件皱巴巴的洋装也被细心地叠在上面。

    宿醉的后劲涌上,她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觉得头昏脑涨。昨晚的记忆有些模糊,酒后误事这话是真的啊,以后绝对不喝了!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迅速换好衣服。离开前,苏若晚转身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男人。

    房间昏暗,只有一道细小的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的侧脸。

    虽然看不太清,但那张脸确实长得极好,身材更是没话说,尺寸嘛……苏若晚回味了一下,唇角不自觉地微勾。

    嗯,我很满意。

    但也仅此而已了。昨晚不过是酒精与夜色下的各取所需,既然是连名字都没交换过的露水情缘,自然要在太阳完全升起前优雅散场。

    苏若晚心想,像他这样优质的男人,醒来后若是看见她在床边,或许也会觉得尴尬。她一没打算逼人负责,二也不想让人难做。

    走出房门的那一刻,苏若晚还沾沾自喜地觉得,自己真是一个体贴入微,通情达理的好女人!

    她看了一眼手机,一百多条来自江彻与闺蜜的讯息轰炸让她太阳穴跳得更加生疼。

    苏若晚耸了耸肩,拎起包包,靠在吧台上写了点什么,头也不回地离开饭店。

    陆时礼平时睡眠极浅,这两周回国办事,时差还未调过来,生理时钟本就混乱,加上昨晚折腾到了清晨,体力与精神的双重满足让他难得睡了个沉沉的好觉。

    早上十点,陆时礼尚未睁开双眼,手掌下意识地往旁边一搭——身侧的床铺早已冰凉。

    他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原本还有些朦胧的眼神瞬间降温。

    他披上浴袍快步走到客厅。

    她的高跟鞋消失了,沙发上的手机与包包也不见了。

    这间空旷的顶层套房里,除了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香甜,再无她存在过的痕迹。

    陆时礼坐在吧台边,深邃的眼眸中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跑了。

    没问他的名字,没留联系方式,跑得干净俐落。

    他冷笑一声,她这是……把他当成了抛弃式的牛郎了?

    视线略过斜前方,一封信封孤零零地躺在那里。陆时礼挑眉,重燃了一丝期待。

    拆开一看,里面放着几张钞票,还有一张字迹清秀的纸条:

    【干洗的钱。昨晚弄脏了你的裤子,真的很不好意思。】

    【呵……】

    陆时礼盯着那叠钱,被气笑了。

    身为年轻一辈最顶尖的医学天才,那双在手术台上挽救无数生命、被国际权威奉为神迹的手,昨晚累死累活地【伺候】了一整夜,最后收到的酬劳……竟然只是几张干洗费?

    【很好。】他将钞票和纸条整齐地放回信封里,咬牙溢出最后几个字,【别让我抓到你。】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