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爱妻是剑仙!】(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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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曳,根 本没有羞耻可言。 但墨玉脸色如常,似乎毫不在意,他也放下心来。 果然,大玉儿现在的见识肯定是远超自己的,牟良再次确认了这点。 但当他们路过一家酒楼时,突然的尖叫声打破了安详的氛围,女孩的哭号让 人心中不安。 「···大爷们行行好,给口吃的吧!」 「呜啊~!哇!」 牟良本能转头,看向了声音传来的方向。 名为醉云楼的高档酒楼前,一对身形消瘦,衣服破旧的父女,倒在门外爬不 起来,几个身材高壮的小二正围着他们,上演了一出欺行霸市。 也许是小二推搡的太过用力,也许是那男人太过瘦弱,将那父亲推到在地后 一阵拳打脚踢,而那少女则死死抓着小二的衣摆不放,也挨了几个巴掌。 虽然很快停手,但那父女已经被打的难以起身,这直接震慑住了其他人。 小二眼见目的达到,脸上表情嫌恶的指着那男人说道。 「臭要饭的,没看见门口写的字吗?!」 他指着门边上一个小牌子,脑袋却转动着,那眼神像是在对周围百姓数落乞 丐父女的罪状。 「狗和乞丐不准入内!你们这些流民,手脚不干净,不是偷就是抢,不把你 们送官府已经是我家掌柜的心善了!」 「我们只是想要点剩饭···」 女孩脸颊被打肿,可眼神倔强,还想争辩,但她父亲一把抱住她,让她别再 开口,自己连连求饶道。 「是是!掌柜心善,定然身体健康,万事如意,都怪我不认字,该打,该打 !」 他嘴角还流着血,却满脸的讨好之色,瘦弱身躯死死护着女儿,将男人的自 尊全都丢弃,只为了活下去。 周围人议论纷纷,却无一人敢劝。 「···哎哟好造孽,谁去劝一下别打了。」 「这是顺仁武馆的酒楼,谁敢去?怕是你去也要挨揍。」 这场面看得牟良都不由得生气,师父最恨持强凌弱,他也不例外。 可有一个人比他更加冲动,也更加强大。 作为了解现在这世上最了解墨玉的人,他知道墨玉有多么的心善,小时候那 种小霸王的模样都来自于她完全看不得世间疾苦的性格,经常是强出头,为此打 过的架不计其数,上至地痞流氓,下至当地孩子王,从没输过。 担心墨玉随时会暴起出手,牟良只能尽力让她别伤人性命才是。 可让牟良意外的是,当他想伸手阻拦的时候,墨玉却并没有要出手的意思, 哪怕她那双本就雪白如青葱般的五指握的越发苍白,也没有拔出那柄生杀之剑。 「···大玉子,你没事吧?」 牟良的询问只得到了一个背影,墨玉静静的看着这一切,而就算她没出手, 事情也很快结束了。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看到乞丐服软,小二面色稍缓,他也懒得继续动手, 那是浪费他的力气。 「哼,算你个狗东西识相,还不快滚。」 「是,我们这就走···」 那位父亲抱着女孩,生怕小二反悔似的,弓着背跌跌撞撞的消失在了夜色中 。 而至始至终墨玉都没有出手,既没有阻止那张狂的小二,也没有帮助那对父 女。 牟良真的搞不懂了,难道修仙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墨玉的性格发生了 改变? 但墨玉不说,他也没法主动问,诡异的沉默之中,墨玉没有多停留,率先迈 开步子。 街道不长,再往外就是昏暗的城郊,以及远处无尽的山脉,两人走到一处小 河边,墨玉才停下脚步,微风拂过她的脸颊,撩动青丝,平静如水的眼眸望着月 光下的小河。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冷漠?」 清脆冷冽的声线就像面前的河水一样,毫无波澜,牟良想了想,还是打算实 话实话。 「···有一些吧,毕竟以前的你,肯定已经动手了。」 而且大多数时候牟良之所以受伤,都不是因为打架,而是要拦住力大如牛的 墨玉。 这么想着,牟良还有点庆幸,他举了举拐杖,笑着说道。 「不过幸好你没动手,不然现在的我怎么都拦不住你了。」 回应他的是墨玉的一声轻笑,比夜风还轻。 「那时候多亏有你拦着,不然闯那么多祸,我肯定被爹打死了。」 这是墨玉回来之后,第一次提到师父。 对于她没能见到师父最后一面这件事,牟良也刻意避开不提,想等她自己缓 解,现在她主动提起,想必是好些了。 「不会的,师父他虽然嘴上不说,但我知道他可自豪了,对大玉子你有一颗 侠义心肠这件事,他一直非常骄傲。」 这是实话,虽然那个有些古板的男人对于女子学武并不看好,但每次提起墨 玉,脸上始终是笑着的。 墨玉微微低头,半晌过后才轻轻嗯了一声,又说起了刚才的事情。 「···那个女孩,让我想起了小时候。」 牟良一愣,随即便反应过来墨玉说的小时候,恐怕是她在来湖安县之前的日 子。 「当年,爹带着我的娘亲,还有大伯二伯逃难,明明还有十里地就进城了, 可娘亲却没撑过来,活活饿死在了爹的怀里···」 「为了讨口吃的,大伯二伯去接镖,被歹人所害,如果不是阿良你,我也活 不下去。」 那就是牟良和墨玉的初见,在他家不远处一颗树下,一个瘦弱到不成样子的 五岁女孩背靠大树坐着,一动也动不了,漂亮的大眼睛无精打采,虚弱的看着他 。 当时的牟良家中一样困难,可是看到那双眼睛,心中莫名生疼。 但那时候的湖安县远没有现在这么富足,他也是饱一顿饿一顿,不是可以救 助他人的立场。 最初,他强忍着离开了。到晚上的时候却辗转难眠,满脑子都是那双漂亮的 眼睛,心疼的紧,忍到后半夜,他还是做出了一个极其不理智的决定。 偷拿了自家明天的口粮,带着水壶,趁着夜色回到了树下,将粮食揉碎了, 一点点就着水喂给了墨玉。 然后不用说,第二天被一顿好打,藤条都打断了几根。 「没有那口吃的,爹回来的时候,见到的只会是我的尸体。」 「你是我的救命恩人。」 牟良耳朵痒痒的,这句话他也是第一次听墨玉说起,可他从不这么认为,连 忙摆手。 「没那么严重,师父武力超群,如果不是因为太守规矩,根本不至于此·· ·倒是我家出事之后,都靠着师父和你帮衬,还收我为弟子,你们都是我的亲人 。」 一来一回,时也命也,当墨家发达的时候,也救了失去双亲的牟良,两人就 此真正成为的青梅竹马,也是最好的朋友。 其中的因果,又岂是几句话能说清楚的。 「嗯,幸好有你。」 说到此处,墨玉微微垂下的眼眸,似幻觉一样闪过晶莹。 良久,她好像下定了什么决心,缓慢却用力的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挑起的 眉梢述说着她的认真。 「阿良,爹走了后,在这世间我只剩你一人,所以我想做一些事情,要问问 你的意见。」 见她如此正式,牟良也不由得打起精神。 「你说。」 「爹一直教导我要锄强扶弱,而我苦修多年也是为此。现在爹走了,他生前 一直想做的那件事情,我想帮他完成。」 那件事? 牟良闻言,脑海里慢慢回忆起了师父的话语。 「武功修行,从不是自扫门前雪,在我曾经的故乡,虽然武馆众多,但门阀 之见深重,一招一式都捂得严严实实,以至于武学从来穷人无缘,等到兽潮到来 ,平日自视甚高的各大武馆根本无力抵抗,毫无作为···可笑可悲!」 师父的目标一直是教授平民武学,将自家武功推广出去,让每个人都能有自 保乃至锄强扶弱的能力。 但可惜的是平民之所以是平民,就是他们连练武后吃饱的能力都没有,所以 哪怕以墨氏武馆低廉的价格,也收效甚微。 最后连武馆都开不下去了。 「要想让墨氏拳法发扬光大,则需要保证普通百姓衣食无忧,至少能吃饱饭 ···我这些年并无积蓄,但所幸学到些本事手段。」 墨玉很谦虚,但牟良知道那是神仙手段。 「你是想?」 而随着墨玉的讲述,牟良也隐隐抓住了什么。 「我准备先让墨氏武馆成为湖安县的第一大武馆,将那些家底殷实的人家全 都收进门内,学费以其家产来决定,由我专门教学,还可用灵力为他们梳理经脉 。」 墨玉应该是想了很久了,她一边理清思路,一边述说着。 「而钱财则用来发展武馆,招收普通弟子,优先招收那些流民,收费低廉且 承担三餐,这样他们也能学的起武。」 「这件事很麻烦,花费的时间怕是以年来计,但做成此事,想来爹他也会瞑 目了吧?」 虽然声音依旧平缓,但当中的悲痛与失落,通过那迷蒙的眼神,完完整整的 传达给了牟良。 对于没有能赶回来见父亲最后一面这事,她的内心想必是极为自责的,性格 中的坚强让一切悲伤都埋藏,可半夜屋内,总会暗暗神伤,这才是墨玉。 她就在那里静静矗立,好似孤身一人活在天地之间,既有少女的清灵仙气, 又有历经世事的坚韧。悲而不哀,伤而不颓,美得清冷,又美得让人心疼。 「我不帮她,谁帮她?」 此刻牟良心中只有一个想法,他第一次主动的牵起了墨玉的手,滑嫩冰凉的 手掌传来轻微的颤抖。 「师父他从没怪过你,想必看到现在的你,他只会无比骄傲。」 「我也是···不管要多久,我都会陪着你。」 在牟良话音刚落的瞬间,只觉得眼前一花,柔软的身躯贴在了他的胸前,阵 阵幽香让人沉醉,细腻的发丝蹭在耳畔,痒痒的很真实。 竟是墨玉投进了他的怀里,这是打架之外的头一回。 「大玉子?」 「···阿良,如果没有你,武馆根本撑不住到今天,我都不知道该怎的谢 你。」 墨玉声音在耳旁颤抖,一腔沉默在心的伤痛与感动有了发泄的机会,以至于 维持不住那坚强的模样。 感受着那长大后特有的柔软,闻着属于女人的独特芬芳,牟良心跳猛地加速 。 「不,不用,我们之间,不需要这,这么客气···」 因为血液奔涌让感官也变得非常敏锐的牟良,甚至能感觉到墨玉胸前有两点 正顶着他,让他的一点也膨胀了起来。 「···要谢的,如果我这都轻慢,爹在下面他也会骂我。」 墨玉靠的更紧了几分。 第一次与女子如此亲密的接触,牟良的身体产生了本能的反应,他想弯腰避 过,可是两人距离实在太近,再下去肯定会被墨玉发现···于是他抓住了墨玉 的双肩,将她推开。 「我们还是说说怎么打响名声吧,谢什么的不急!」 虽然他自己肯定已经面红耳赤像个猴子,但他却看见了,墨玉那张完美无瑕 的冷漠俏脸,不知何时一样染上了动人的晕红,配上那眼中的坚定,只能说仙女 下了凡尘。 「···确实,不急。」 被推开后墨玉也好像冷静了一些,她退后两步,整理了一下因为拥抱而有些 凌乱的发丝,这才开口说道。 「那么先做正事吧,很简单的···也罢,阿良你看一下就明白了。」 话音落,墨玉飘了起来。 无来由的一阵风围绕着她,将那素白衣袍吹的烈烈作响,雪白却有肉感的小 腿裸露出来,牟良赶紧转头,却听到了半个月前那样的惊鸣,这次更加清晰而尖 锐。 咻~! 从武馆方向划破长空而来的宝剑,先是乖巧的围着墨玉转了一圈,而后停在 了牟良的脚下。 她向着牟良抬起了手,做出邀请的姿势。 「上来吧,我带你去。」 御剑飞行,是曾经只在说书先生嘴里听说过的事情。 牟良吞了口唾沫,看了墨玉一眼,又看了看自己脚边悬浮着的,不到半个手 掌宽的宝剑。 「会不会摔下来啊。」 「这么多年桩功白练了吗?」 「···噢。」 无话可说的牟良只能站上去,在晃晃悠悠里,宝剑缓慢爬升到了半空,最后 也落在了墨玉脚下。 「抓稳,我们去打响名声。」 「抓哪儿啊啊啊啊啊啊!」 一股吸力从脚底传来,将牟良的身体牢牢吸附在上面,随后宝剑迅速升空, 直到离地百米,让房屋都变得渺小。 牟良双腿发软,这是他第一次站在这么高的地方,遥望着湖安县的点点灯火 ,忍不住抱住了墨玉的腰。 「···唔嗯~」 牟良没注意到那声轻吟,只觉得入手的腰肢实在太过于柔软,墨玉的声音穿 过高空的卷风,竟然显得有些娇嗔。 「···轻一点,我也会慢点飞。」 牟良闻言也放松了抱着她腰肢的手臂,只是轻轻扶着。 刚才的剑鸣本就吸引了夜市中很多百姓的关注,他们看着剑鸣消失的方向, 那飞在空中的人影。 「有人在天上!」 世上并不缺少修仙者的传说,不过能达到飞天境界的修者还是让生活在小县 城当中的平民百姓敬畏不已。 那已经是超脱凡人的存在了。 当墨玉飞到之前的酒楼上空时,她停下不动,俯视着那些人,微微吸气,胸 前形状曼妙的玉兔起伏。 「醉云楼,欺行霸市,顺仁武馆,助纣为虐,今我以墨氏武馆,馆主墨玉之 名。」 声音明明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周遭所有人的耳中,就听得那声宣判。 「将顺仁武馆开除于武馆行列,踏平醉云楼!」 墨玉手中掐诀,宝剑上刻画的阵纹开始发光,将两人环绕其中,仿若真仙降 世,无数剑影于虚空浮现,密密麻麻仿若浮云。 四下突然陷入了诡异的安静,而在醉云楼当中的酒客小二也都跑了出来,呆 呆的看着上空越来越明亮的光团。 「···大仙啊。」 光华之中,剑影齐出,如同龙卷风暴搅碎一切,醉云楼从屋顶开始崩碎,最 后只剩一地的木头碎片,曾经繁华的酒楼从此消失在了世界上。 无人敢质疑这天罚一般的场景,无论心中有和怨恨,全都在这绝对力量下烟 消云散。 目瞪口呆看着这一幕的牟良这才明白为何之前墨玉不出手,因为在她心中已 经对这里有了打算,判了死刑,或早或晚而已。 「咳咳。」 牟良还在震惊于仙道伟力之时,却听到了墨玉有些虚弱的咳嗽声,他赶忙关 心道。 「怎么了,还好吗?」 「···无事,凡间灵力稀薄,使用法术有些疲惫罢了。」 墨玉缓缓转过脸来看着牟良,刚才的红晕已经被苍白替代,看得牟良心疼。 「使用的代价如此之大,以后可要少用。」 「我知道的···阿良。」 「嗯?」 「等武馆安稳下来,你就娶了我吧。」 ········· 日子过的很快,转眼又是三个月。 这三个月可以说发生了很多事,也可以说什么都没发生,因为再大的事,也 抵不过墨玉一剑了之。 在砍了上门寻仇的顺仁武馆馆主刘虎仁后,顺仁武馆的一切就归墨氏武馆所 有了,其他武馆和帮派看到墨玉的力量并非谣传,一个个变得低眉顺眼,俯首做 小,之后的第二天,那些家底殷实的人,全都转投了墨氏武馆,拜在了墨玉门下 。 大量的财物涌来,是牟良以前根本不敢想的事情,他开始着手招募穷苦弟子 ,以顺仁武馆的地盘,做出了墨氏武馆的分馆,从那天开始,由他领导分馆,教 授穷苦孩子们练武,而墨玉则住在主馆,指导有钱人家的弟子,两人的事业蓬勃 发展。 实际上有钱人家的弟子只是来做个过场罢了,不过墨玉天生性格就很较真, 非要教会他们墨氏拳法,尽管牟良觉得这没什么意义,但墨玉坚持,他也不会反 对。 ···而且自从那天之后,牟良也无法平静的对待这位青梅竹马了,反复确 认她是否认真,得到了她最为直接的表白,两人的关系也就此确定。 不再是单纯的好友,而是等待着过门的未婚妻。 这种从天而降的巨大幸福一度让牟良不敢置信,每天都像是活在梦中,倒是 墨玉没有其他的反应,还是一如往常那样冷静,只是偶尔在独处的时候,会像小 猫一样靠在牟良身边,说些亲昵的话。 这种细水长流的温柔爱意让牟良十分迷恋,可随着婚期的临近,他越发不满 足于只是牵牵手之类的接触。 他脑海中无数次冒出那种冒昧的幻想,幻想着墨玉的美好,她的完美展现出 来的时刻,定然是自己一生最幸福的瞬间,如此想着,牟良又开始魂不守舍,以 至于在分馆的时候大多都在神游物外。 「师父,您看我这招对吗?对吗对吗?」 小女孩充满活力的声音将牟良的思绪拉扯了回来,他定睛一看,连连点头。 「哦哦!小宝做的好,就是这样,气沉丹田···」 偌大的练武场上,全是穿着练武服的孩童,而面前正在站桩打拳的孩子,正 是那天夜里被欺负的小女孩。 小宝闻言歪着头,好奇的说道。 「丹田到底在哪?」 牟良肩膀一垮,彻底失去了教学的动力。 因为本质是为了救助流民,所以来分馆的孩子大都没到习武的年纪,有些甚 至听话都费劲,教起来格外吃力,哪怕已经招聘了四个辅助的教头,牟良还是心 累。 时间很快过去,结束了一天的任务,心力交瘁的牟良总算能下班了。 将孩子交给其他教头后,牟良独自前往了墨玉最爱吃的糕点店,此处的桂花 糕全城闻名,每次墨玉都会吃的很香。 可今天他还没到糕点店的门口,远远就瞧见了熟悉的背影。 「嗯?玉儿今天比我还早?」 牟良悄悄的接近,看到了除了墨玉之外,还有诸多弟子,他们提溜着··· 桂花糕? 他耳聪目明,听得墨玉说道。 「你们拿着此物回去拜会家长,就说是我请他们吃,之后的大事,让他们前 来参加,可明白?」 「···是!」 那些弟子一个个面露惧色,点头称是,牟良也理解他们,毕竟这几个月墨玉 杀伐太多,城里那些作恶的大户人心惶惶,虽不敢明着叫板,暗地里却并不太平 ,也许墨玉此举是想稳定他们。 待那些弟子走后,牟良还想悄悄上前,结果就见墨玉转过身来,毫不意外的 看着他,眼中是淡淡的笑意。 牟良尴尬的扣了下太阳穴。 「被你发现了···对了,刚才你和他们说什么呢?」 墨玉走来与牟良并肩,向着墨氏武馆的方向回去。 「这些弟子皆是因为家族担心受到牵连送来的」质子「,我想,还是早些与 他们疏通关系,方能更好的合作,便打算请他们来一聚。」 「确实如此···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合适?」 牟良很信任墨玉的能力,当下只是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打算让他们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牟良一愣,他虽然心中渴望,但从没主动提起这事,毕竟事业为重,怕给墨 玉负担,没想到她竟然一直考虑着。 「现在武馆也稳定了,湖安县现在流民几乎都吃得饱饭,我们的婚事是时候 该算算日子了。」 「倒也是如此···那你打算何时举办?」 「我想寻个良辰吉日,不如就···三天后吧?」 「啊?大后天?」 没想到幸福来的这么突然随意,牟良一时不知道怎么表现自己的兴奋。 「嗯,要是你觉得太晚了,后天也可以。」 「不不不,大后天挺好,就大后天吧!」 他孑然一身,根本不需要很多准备,当然是越快越好。 后天,面前这位从小一起长大,现在贵为修仙者的美丽女性就会成为他的妻 子,光是想想牟良就兴奋的想跳起来,觉得死都值了。 他拥抱了过去,像是抱住了整个世界。 「玉儿,我太高兴了!」 「···我也是,这一天我等了好多年。」 墨玉把头埋在牟良胸口,述说着自己的思念。 「在宗门的时候我就想,如果有一天我能回来,就一定要好把以前想做的事 情都做一遍,不留遗憾。」 「你以前就想过我们的现在?」 牟良捕捉到了重点,心下猜测,难道墨玉以前就喜欢自己? 但他没有听到回应,被他抱在怀里的墨玉,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陷入了沉默 。 两人就这么抱着,但牟良脑海里一直回荡着那六个字。 「当年,我不敢想。」 为什么要这样说呢? ········ 劈里啪啦~ 用红纸包裹的鞭炮炸响,碎屑纷纷扬扬,化作了喜庆的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