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竹条炒肉五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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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竹条炒肉五十下 天牢里阴暗潮湿,气氛压抑。 胡亥眉头紧锁,在牢门外不停踱步,赵高则戴枷被囚,蜷缩在角落里。 片刻后,狱卒看不下去了。 “小公子不是来给赵大人送行的吗?怎么不进去?” 胡亥被狱卒的话惊醒,这才回过神来,犹豫片刻后缓缓走进牢房。 见到赵高这副模样,心里不由得一紧,随即压低声音隔着牢门与赵高交谈起来,不知在谋划着什么。 很快胡亥警惕地环顾四周,见没有旁人,压低声音对狱卒说:“我有话要单独和赵大人说,你且退下,莫要声张!” 他正要走过去,一道熟悉的声音,在他背后不远处响起。 “如此鬼鬼祟祟,是想劫狱不成?” 是父皇! 胡亥被吓的双腿一软,跪倒在地。 “父皇……儿臣……” 他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利落的话。 赵高在牢中也吓得瑟瑟发抖,知道这次彻底完了:“陛下饶命啊!” 拼命磕头求饶,懊恼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做了这些事。 嬴政怒视赵高,眼中似有火焰燃烧, 咬牙切齿地呵斥道: “大胆赵高!你犯下如此大罪,还敢唆使胡亥劫狱!” 转头看向胡亥,神色更加冰冷: “胡亥,你当真要如此放肆吗?” 扶苏走了过来,对嬴政道: “父皇,儿臣府上有最好的竹条,不如就将亥儿交给儿臣吧!” 嬴政看着扶苏,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略微思索后点了点头: “也罢,就先将胡亥交给你,” 语气严肃地叮嘱道:“好好管教,莫要再让他这般胡来了!” 扶苏恭敬地作揖应下: “儿臣领命!定当竭尽全力教导他,” 他转头看向胡亥,微微皱眉,声音低沉:“还请十八弟莫要让我为难。” 胡亥心里虽然害怕,但还是梗着脖子不服气:“大哥,你可别太过分了!” 眼神飘忽不定,盘算着怎么逃脱 “不就是打几下吗,我才不怕!” 扶苏面色沉静如水,目光却锐利如剑直刺胡亥,语气极具威严:“看来十八弟还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这竹条怕是少不得。” 扶苏带着胡亥回到长公子府。 他严肃地看着胡亥,声音低沉而有力: “亥弟,今日你也看到了父皇的怒意,若是再这般肆意妄为,谁也救不了你。” 说罢,转头看向白露: “白姑娘,有劳你做个见证。” 白露见状立马递上了极细的竹条,这是她找系统花了三十积分换的,听说抽人特别疼,留下的伤口也小。 扶苏接过竹条,轻轻一挥,竹条在空中发出“咻”的一声:“亥弟,莫怪大哥无情,” 他眼神中透着不忍,但语气坚决: “这都是为了你好。” 胡亥看着那竹条心里发怵, 但仍梗着脖子嘴硬,紧闭双眼,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后缩了缩: “不就是打几下吗!来啊!我才不怕!” 扶苏竹条停在半空,面色微沉: “看来亥弟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转头看向白露,似是寻求认同:“白姑娘,你说我是否该让他长点记性?” 白露邪魅一笑:“公子若是不忍心,我可以代劳。” 扶苏略微思索后将竹条递给她,轻叹一声:“那就有劳白姑娘了,”看向胡亥,神色严肃:“希望亥弟能借此改过自新。” 胡亥眼睛滴溜溜一转,突然朝白露扑来,试图抢夺竹条: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打我!” 他脸上满是戾气,完全没了之前的害怕。 扶苏见状,害怕白露受伤,也顾不得许多,直接伸手推了胡亥一把。 胡亥一个踉跄摔倒在地,蹭破了手肘,眼眶瞬间通红:“大哥!你竟然为了个女人推我!”转头恶狠狠地瞪着白露:“我可是皇子,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扶苏将白露护在身后,面色冷厉地看向胡亥:“亥弟,你太放肆了!”声音不大却充满威严,让人不敢小觑:“白姑娘是为了帮我管教你,有何不妥?” 白露拉着扶苏的衣袖,柔声道:“公子,我没事的,还是继续打胡亥吧。” 扶苏见她无事放下心来,转头看向胡亥,面色如霜:“还请亥弟莫要再闹,今日这罚是免不了的。” 胡亥从地上爬起来,怒目圆睁, 冲着扶苏大喊: “我看你们就是一伙的!” 转头又狠狠地瞪了白露一眼,威胁道: “你给我等着!” 扶苏眉头紧锁,厉声呵斥: “胡亥,你还不知错!” 转头看向白露,语气变得温和: “白姑娘,不必理会他,该如何管教便如何管教。” 白露拿着竹条,朝胡亥得意一笑,一步步凑近:“桀桀桀,胡亥公子,得罪了。” 胡亥看着她得意的样子心里有些发怵,嘴上却依然强硬:“你别过来!你敢动本公子一下,我一定让父皇诛你九族!” 身体不自觉地往后退。 白露道: “只有你越惨,才越能让其他人感觉到陛下的大公无私,以其为榜样, 行事只论对错,不因亲人特意包庇,不因仇人特意重罚。” 胡亥闻言一怔,嚣张的气焰消散了些许,心里虽然愤恨,但也明白这话是有几分道理 梗着脖子强装镇定道: “即便如此,也轮不到你来教训我!” 扶苏看向胡亥,语气严肃: “亥弟,白姑娘所言甚是。” 他转头看向白露,微微点头示意: “白姑娘,无需多言,按计划行事吧。” 白露笑了笑,手中竹条狠狠挥下,在胡亥身上抽出了一道血痕。 扶苏眉头微皱,心中有些不忍,但深知必须让胡亥长记性,于是沉默不语,只是神色凝重地看着这一幕。 胡亥吃痛地闷哼一声,豆大的泪珠从眼眶滚落,但仍倔强地不肯求饶: “你……你竟敢真的打我!” 双手紧握成拳,恶狠狠地盯着白露。 一下,一下,又一下整整五十下。 白露丝毫没有因为对方是小孩子,出现心软不忍的情况。 胡亥身上早已是鲜血淋漓,起初还倔强地不肯出声,后来终于忍不住求饶: “别……别打了,我知道错了……” 声音带着哭腔,狼狈不堪。 扶苏走到胡亥面前,神色严肃: “亥弟,今日之罚望你能铭记于心,日后莫再犯错。” 转头看向白露,眼中带着些许赞许: “白姑娘,辛苦了。” 白露看着胡亥,警告道:“胡亥公子,下次再犯错,可就是一百下了哦~还是带倒刺的竹条。” 扶苏神色复杂地看了白露一眼,轻咳一声,算是默认了她的话,随后目光严肃地盯着胡亥:“亥弟,你可听明白了?” 胡亥蜷缩在地上,抽泣着点头: “明……明白了,” 心中对白露的怨恨达到了顶点,暗暗发誓日后一定要报复: “我……我会记住的。” 白露装作好心的伸手摸向胡亥的头发,内心希望对方长不高,嘴上道:“公子找个车夫送胡亥小公子回宫吧。” 扶苏点了点头: “白姑娘想得周全。” 随即唤来车夫,命其将胡亥送回:“亥弟,回去好生休养,莫要再惹事生非。” 胡亥缩着脖子躲开白露的手,瞪了她一眼后垂下头,被车夫扶着踉跄地离开,一边走一边嘟囔:“等我好了再跟你们算账!” 扶苏望着胡亥离去的背影,微微摇头: “今日之事,多亏有白姑娘帮忙,扶苏在此谢过。” 白露站在扶苏身边,问:“公子还是不忍心惩罚胡亥吗?” 扶苏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 “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又怎会忍心?” 他想到胡亥这一次被罚的原因,神色有些复杂,无奈地笑了笑: “但胡亥此次确实太过胡闹,不给他点教训,日后恐怕会酿成大错。” 白露看向门口:“纵容和包庇也是错。” 扶苏又何尝不明白? 但明白是一回事,做到又是另一回事。 “溺爱不明,反害其一生。然胡亥毕竟是我兄弟……唉……”他有些不忍心。 白露看着这样的扶苏,只觉得陌生。 崽啊!你让我很失望。 系统发出了冰冷的提示音 [宿主,胡亥对你的怨恨值 30。] [目前胡亥对你的怨恨值已达到 80,请注意自身安全。同时,主线任务“辅佐扶苏成为太子”还未完成,宿主可继续寻找合适的时机和方法来推进任务。] 扶苏看着白露,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仿佛并未察觉她的异样:“白姑娘,可是在想胡亥之事?” 他神色有些疑惑,上前一步拉近距离。 白露后退了一步,避开了。 扶苏见她后退,微怔了一下,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略带歉意地笑了笑: “是扶苏失礼了,白姑娘莫要见怪。” 白露道: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公子对犯错的幼弟尚且不忍心,又怎么能期望文武百官在遇到犯错的亲人秉持正义,不偏私,维护大秦律法呢? 若人人都偏私,只怕国将不国。” 她故意将事情说的很严重。 却忘了大秦的未成年人保护法。 在大秦,身高不足六尺的人,轻罪可以免刑,但如果是严重的罪行,会被先监禁,待成年后再进行判决。 特殊情况: 如果未成年人是被成人教唆犯罪,通常只处罚教唆者,而不处罚被教唆者。 也就是说:赵高药丸。 扶苏心里想的却是。 我的确辜负了父皇的信任,明明已经答应父皇要惩罚胡亥,却不忍亲自动手。 他神色凝重,缓缓点头表示认同: “白姑娘所言极是,上行下效,若我不能以身作则,又如何要求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