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妖后,捡了只黏人狐妖 第62节
书迷正在阅读:替嫁以后 , 绿丝带 , 萌妻如宝 , 风雨归舟 , 不一般的真心话大冒险 , 头牌之死 , 惊弓之鸟[1V1 90年代] , 婚后玩命日常 , 如何让大家知道他是我老婆(H) , 白荔枝(师生) , 是你吗? , 阴差阳错gl
不许揭露身份,不许泄露未来,不许改变分毫。 许青禾看向温策 温策点点头 温予安微微一怔,上前半步扶住她的胳膊,语气温和 “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苏晚然眸色一沉,九尾微微绷紧,周身的灵气瞬间冷冽下来。 她看得清清楚楚,这几人身上藏着秘密,更被一股远超常人的力量禁锢着。 她没有再追问,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一字一句,带着压迫感 “你们靠近这里,绝非偶然。 说不出,还是……不敢说?” 温景然见状立刻上前半步,不动声色地将许青禾护在身后,抬眼迎上苏晚然锐利的目光 苏晚然眉峰微蹙,她盯着温景然的眉眼,越看越是心惊 温予安轻轻拉了拉苏晚然的衣袖,温和的目光扫过众人,察觉到他们眼底的挣扎。他轻声开口,缓和着紧绷的气氛:“晚然,他们并无恶意,或许只是有难言之隐。” 温予安上前一步,白衣拂过青石上的阵纹,眉眼依旧温和得没有半分防备。 “既然没地方去。” “便留在这吧。” 话音一落,许青禾几人全都怔住。 苏晚然皱了皱眉,看向温予安,语气带着几分不赞同:“予安,他们身份不明,不宜留在此地。” 温予安却轻轻摇了摇头,目光落在几人疲惫又压抑的脸上,轻声道:“他们没有恶意,我看得出来。” 他顿了顿,又看向众人,笑得干净又温暖 “这里安静,也安全,暂时住下,等你们想走了,再离开便是。” 苏晚然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苏晚然冷哼一声,红衣一拂,转身便往林中走去,带起点点碎叶。 温予安望着她的背影,无奈又温柔地轻唤一声 “晚然,小心身子。” 他回过头,再看向许青禾几人时,又恢复了那副干净温和的模样,轻声道 “诸位自便吧,这里简陋,只要不碰阵石,其他地方都可以随意歇息。” 话音未落,温予安已快步追了上去,白衣掠过青草,语气里满是藏不住的关切 “晚然,等等我。” 两人的身影很快没入林间光影之中,只留下一阵轻浅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第58章 我们来到了几百年前 ? 待那两道身影远去,温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喉间翻涌的闷堵,终于能正常开口,嗓音却依旧沉得发紧 “那人所画的阵法,是我温家的本源阵法。” 许青禾一怔,骤然转头看向他:“温家的?可他的气息与路数……” 温策垂眸望向地上尚未完成的纹路,眼底翻涌着复杂难辨的光:“他所用的手法,比我所知的谱系更为古老、更为完整,那是……早已在温家失传的上古阵法。” 沈砚舟眉峰紧蹙,沉声发问:“那方才我们,为何连自己的名字,身份都无法言说?” 一语落定,几人同时陷入沉默。 温景然抬眼,目光扫过空寂幽深的林间,声音带着一丝寒意 “不是不能说,是被此地的法则,强行禁止了。” 裴玉衡心头一震,急忙接话:“所以……我们这是误入了几百年前?” 温策缓缓摇头,神色凝重:“尚且无法确定,我们必须亲自探查一番。” 次日清晨,山间雾气尚未散尽,一道爽朗清亮的声音自谷口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 “听闻谷中来了几位外客,我特地来瞧瞧!”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谷口缓步走来一位青衫少年,眉眼明亮如朝阳,腰间挎着一柄长剑,笑容爽朗干净,周身透着未经世事的锐气与坦荡。 他目光轻快地扫过众人,毫无生疏之意,径直上前拱手一礼 “在下沈惊尘,路过此地,听闻诸位到来,特来拜访。” 沈砚舟浑身骤然一僵,握剑的手猛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沈惊尘…… 与他同宗同姓,那眉眼、那站姿、那骨血里流淌的剑息——分明是刻在沈家祠堂最深处,世代供奉的先祖之名。 沈惊尘看向脸色惨白的沈砚舟,眼中泛起几分好奇:“这位小友,瞧着与我甚是投缘,怎的脸色这般难看?” 温策见状立刻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沈砚舟身前,笑着打圆场 “哈哈……他一路奔波劳累,身子不适,一时没能缓过来。” 沈砚舟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指节泛白,心底却久久不能平息 沈惊尘挑了挑眉,并未多疑,爽朗一笑:“原是如此,那可得好生歇息。此地灵气充沛,静养一晚便无大碍了。” 说罢,他又往林中望了一眼,语气随意:“温予安与苏晚然呢?我今日特地来找他们练剑的。” 温策心猛地一沉。 温予安,他自然听过。温家古籍中只留下零星半语,记载百年前曾出一位惊才绝艳的阵道天才,年纪轻轻便悟透温家本源大阵,修为深不可测。 可后来,那人一夜之间音讯全无,只留下残缺不全的阵法,与一段无人敢提及的秘辛。 沈惊尘见他面色发白,疑惑开口:“这位小友,你怎也……” 许青禾连忙抢上前,软声圆场:“他、他也有些旅途不适。” 沈惊尘失笑一声,凑到许青禾面前,语气轻快又无辜:“我还以为,是被我吓到了呢,我瞧着也没这般吓人吧?” 许青禾默然无语,悄悄看向沈砚舟,心底暗自腹诽 你们沈家不是个个孤高冷傲、皆是板着脸的大冰块吗?怎会出了这样一个活宝? 沈砚舟淡淡移开视线,不愿多言。 就在此时,两道身影自林间缓步走出。 温予安走在前方,白衣温润,一开口便带着浅淡笑意:“惊尘,莫要吓着几位客人。” 苏晚然紧随其身侧,红衣曳地,瞥了沈惊尘一眼,语气淡淡:“整天没个正形。” 沈惊尘立刻站直身子,挠了挠头,嘿嘿一笑:“这不瞧着几位小友有趣,逗弄一番罢了。” 许青禾连忙上前,敛衽轻轻一礼,声音温软克制:“在下……小禾。多谢诸位收留。”她不敢报出全名,更不敢提及来历,只拣了个最稳妥的称呼,轻轻带过。 温予安眉眼柔和,微微颔首:“不必多礼。” 苏晚然只是淡淡扫了她一眼,并未多问,可那双狐狸眼却似能洞穿人心,看得许青禾心头微紧。 一旁的沈惊尘笑嘻嘻开口:“小禾,这名字倒是好听。” 他又好奇地看向温策、沈砚舟、温景然与裴玉衡,一一打量:“那这几位呢?” 许青禾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连自己的真名都无法言说,一旦开口,便会被封住喉咙。 温策立刻上前一步,神色平静地开口:“在下小策。” 随即侧身,一一简单介绍:“他是小舟,他是小景,他是小衡。” 一句话,将所有人的真名尽数藏起。 温予安温和一笑,并未多想:“也好,往后便这般称呼便是。” 苏晚然却没那么好糊弄。 红衣女子斜倚在树干上,一双媚眼似笑非笑地扫过几人,语气凉淡,却字字戳心 “一个个连真名都不敢显露,倒是谨慎得很。” 温策面上不动声色,心底却骤然一紧。 沈惊尘大大咧咧地一拍手:“无妨无妨,名字不过是个称呼,叫着顺口便好!” 温予安轻轻拉了拉苏晚然的衣袖,柔声打圆场:“他们许是有难言之隐,不必逼问。” 苏晚然冷哼一声,不再多言,只是目光落在几人身上时,依旧带着几分审视。 许青禾等人悬在半空的心,这才稍稍落下一截。 下一秒,一道清浅又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自谷口缓缓传来 “在做什么,这般热闹?” 众人齐齐转头望去。 只见两道身影并肩走来,一男一女,气质温润,眉眼间竟与许青禾有着隐约的相似。 许青禾瞳孔猛地一缩,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是……许灵溪。 她许家那位,只存在于族谱最前端、连画像都极少流传的——先祖。 而她身旁的男子,分明是为温景然医治的云寂然。 沈惊尘立刻回头,笑着扬声:“灵溪,寂然,你们可算来了——正与几位小友说话呢。” 许灵溪浅浅一笑,目光温和地落在许青禾几人身上:“便是昨日提及的,几位远来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