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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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序追问道:“需要多久?一个月,一年,两年……?” 说到最后,他语气不太好。 苏念恩抬眸望着他,苦涩地弯了下唇角,道:“如果你非要这么做,那我接受。反正,是我主动回到你身边的。” 顾时序盯着她看了良久,随即直起身,道:“算了,我等你想好。” 吃完晚餐,他少见地没有陪她去庭院里散步,或者说些知心话,而是径直走上楼,说是累了。 苏念恩也无所谓,反正,她也不想看见他那张脸。 如果不是为了伪装下去,把自己没做的事情做完,她才不会再跟他纠缠。 十点左右,顾时序房间的灯就灭了。 苏念恩悄悄走出自己的房间,随意披了件外套,朝着佛堂走去。 深夜的佛堂里只点着一盏昏黄的油灯。 苏雅欣跪在青石板上,膝盖早已溃烂流脓,伤口与布料粘连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腥臭味,整个人形容枯槁,毫无往日的娇俏。 听见脚步声,她猛地抬头,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苏念恩:“你究竟想干什么?!” 苏念恩俯身,凑近她耳边:“我母亲是怎么死的,我会让你生不如死,还有你妈,你哥,哦……还有我爸。他们每个人,都必须付出代价!” 苏雅欣瞪大瞳孔,牙齿都在打颤:“苏念恩,你果然是回来报仇的!你跟叶昭昭联手了,对不对!时序哥,我要告诉时序哥!” 苏念恩笑了下,毫不在意,道:“你时序哥会信你一个满嘴谎言的女人吗?” “他会信的!只要他稍微查一下,就会知道你背后的人。肯定有蛛丝马迹,肯定有!” 苏雅欣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秘密,狰狞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冷笑。 苏念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字字诛心:“可惜了,明天你就会被送到精神病医院。放心,我已经打过招呼,那里的人会‘好好照顾’你,日夜陪着你,不会让你孤单。” 苏雅欣浑身瑟瑟发抖,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忽然抓住苏念恩的裙摆,语无伦次道:“姐姐,我们是亲姐妹,从小一起长大的啊!你……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求你,不要做得这么绝,放过我,放过我吧!好不好?” 第184章 沈宴州不想克制了 苏念恩看着匍匐在自己脚下的女人,眸光一片冰冷。 她笑了笑,道:“苏雅欣,好好在精神病医院享受你的后半生吧!” 翌日清早的餐桌上,苏念恩便提起了苏雅欣的事。 她问顾时序:“你亲自送她去精神病医院吗?” 顾时序像是在谈论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一边吃着饭,一边道:“你处理就好,这种小事不必问我。” 苏念恩顿了顿,问:“你还在生我的气?” 顾时序微怔,随即,苦涩笑了下,道:“我不气你,我气我自己,没这个本事征服你。” 苏念恩没有再接话,安静地吃着饭。 顾时序微微叹了口气,缓下语气道:“抱歉,是我太心急了。苏雅欣的事你看着处理,我一会儿去书房处理点工作。” 最近因为网络上沸沸扬扬的舆论,他几乎没法去公司。 但公司那帮人也不敢拿他如何? 毕竟,他手里掌握着顾氏集团的资源命脉。 可他不能一直被公司排外。 现在离婚的事告一段落,他也该把重心放在事业上了。 而苏念恩则打电话联系了位于海城偏郊的精神病医院。 这家医院风评很差,又距离市区很远,刚好适合安排苏雅欣。 当苏雅欣被人从佛堂里拖出来强行拽送上车时,还在竭力喊着:“我要见时序哥!我要见时序哥!” 苏念恩微微笑了笑,道:“可惜,他不想见你。雅欣,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始。” 就这样,在苏雅欣绝望的挣扎和叫喊下,直接被拖上了车。 苏念恩看着渐行渐远的黑色轿车,眼神一寸寸变冷、变暗。 苏雅欣,才只是她的第一步。 …… 我离婚的第二天,沈宴州终于给我打了电话。 “休息好了吗?” 我洗漱的手突然顿住,没想到他第一句话问的是这个。 见我没吭声,他问:“怎么了?听奶奶说已经把你接回沈家了。难道,又出什么事了?” 听着他明显有一丝紧张的声音,我忍不住笑了,道:“我还以为,你会先恭喜我。” 男人短促的一声低笑传入我耳里,他道:“恭喜你?这不太好吧!显得我好像阴谋得逞了。” “难道不是吗?”我反问。 沈宴州语气里透着抹愉悦,道:“你说是,就是。”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我以为是奶奶让佣人喊我下去吃早餐。 我趿着拖鞋快步走向门口。 刚打开门,下一秒,我整个人都定在了原地。 手机还贴在耳边,听筒里的呼吸声与眼前人温热的气息重叠。 是沈宴州!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灰色西装,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褪去了平日的高冷凌厉,温润公子般,令人移不开眼。 惊喜像潮水般瞬间漫过心口,声音都带着点发颤的雀跃:“你怎么回来了?” 他抬手挂断了我们还在连通的电话,望着我轻笑:“听奶奶说昨天有人想我,我就回来了。” 我脸颊唰地烧起来,又羞又恼,嗔怪道,“你都回来了,干嘛还故意还跟我打电话!” 沈宴州没说话,进了房间,反手带上房门。 下一秒,温热的手臂便紧紧将我拥入怀中。 熟悉的气息包裹着我,带着他身上独有的体温。 我的心跳如擂,“咚咚”地撞着胸腔。 他抚着我头发,在我耳边轻声道:“恭喜你,叶昭昭,重获新生。” 想到这么长时间的煎熬终于全都过去了,我心底忽然涌起莫名的激动与感慨,鼻尖一酸,眼眶竟有些发热,抬手轻轻环住了他的腰。 我埋在他的颈窝,声音带着未散的哽咽:“沈宴州,我好想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环着我的手臂骤然收紧。 下一秒,他温热的手掌捧住我的脸颊,俯身吻了下来。 这个吻来的汹涌炙热,完全不同于之前的克制隐忍或浅尝辄止。 他唇齿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辗转厮磨,手也顺着我脊背下滑,带着滚烫的温度,让我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回应。 他边吻着我,边将我带到床边,背过手去脱自己的西装外套。 我心跳都快要出来了,抗拒也不是,接受也不是。 沈宴州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颈侧,带着令人心悸的掠夺感。 就在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沈宴州的动作猛地顿住,额头抵着我的肩头,胸膛剧烈起伏,压抑的粗喘在耳边格外清晰。 敲门声还在继续,沈宴州硬生生克制住翻涌的欲望,嗓音沙哑得几乎变调,沉声道:“什么事?” 门外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老夫人叫您和叶小姐下去吃早餐。” 我趁机从他身下出来,慌忙拉好凌乱的衣衫,脸颊烫得能烧起来,不敢再看他一眼。 沈宴州深吸一口气,清了清嗓子,应了声“知道了”。 他起身时,抬手理了理衣服,带着我走下了楼。 餐厅里。 沈老夫人和两个孩子都坐在餐桌旁,应该已经等了很久。 看到我们出来,老夫人立刻露出了满意的笑容,眼神在我俩之间转了转,打趣道:“没打扰你们吧?” 沈宴州瞥了她一眼,语气带着几分无语:“您知道打扰,还让人上去叫?” 沈老夫人表情一僵,尴尬地说:“我这不是怕你吓着人家昭昭吗?” 旁边的珊珊和朵朵两小只捧着小牛奶杯,茫然地看看我,又看看沈宴州,小眉头皱着,显然听不懂大人们之间的暗戳戳。 沈宴州无奈地叹了口气,看向老夫人:“奶奶,您当着孩子的面儿,瞎说八道什么呢?” 我脸颊还泛着热意,道:“你别说奶奶,明明就是你突然出现在我门口,吓到我了!你想到哪里去了?” 以往不管我怎么说,沈宴州总能稳如老狗地怼回来。 可这次,他是彻底无话可说了。 沈老夫人见他吃瘪,对我投来一个赞赏的眼神。 随即,她又看向沈宴州,问:“你最近神出鬼没的,到底干什么去了?之前不是说要给昭昭惊喜吗?现在,总可以告诉我们了吧!” 我也忍不住抬起头。 我总觉得他在憋着什么大招,可又怕期望太高会失望。 沈宴州没有立刻回答奶奶,反而转头看向两个孩子,道:“这几天咱不上幼儿园了,带你们出国玩几天,好不好?” 珊珊和朵朵先是一愣,两人对视了一眼,随即像是反应过来,同时尖叫起来:“真的吗?啊!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