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航空姐服务守则】第一章

    甄怡推开舱门时，脚踝上的黑丝已经被丝袜带勒出浅红印子。机长没抬头，

    指尖仍停在摇杆上，拇指无意识摩挲著皮带扣，像在确认它还在。

    「座舱长报到，机长。」她的声音平得像巡航高度的空气。

    他抬起眉毛微微瞥了一眼，目光从她腿一路滑到锁骨。那里挂著一枚心型吊

    牌，种马航空的标志上刻著小小的「值星」。

    「关门。」

    她反手带上，轻得像怕吵醒什么。脚跟并拢，站姿标准，连呼吸都像经过空

    服训练。但他知道，她内侧大腿还在微颤。

    他起身脱下制服外套，挂在椅背。领带松了一半，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露

    出一点喉结下的疤──去年飞越雾区时紧急下降，让机舱破片割出的荣誉勋章。

    这个勋章，让他换来公司每次起飞准备时间的舒压服务。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

    到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的薄荷香味。

    「迟到四十七秒。」

    「不好意思，」甄怡柔声道歉。她垂下眼，睫毛颤抖著。一半是对未知的期

    待，一半是，知道他喜欢这个反应。

    他抬手，掌心贴上她左颊。不重，但足以让她僵住。下一个瞬间，突然五指

    收紧，强迫她抬头。

    「叫主人。」

    甄怡喉咙动了一下，沉默了三秒。「主人。」声音像被压进纸箱的猫叫。

    但他听见了藏在里面的颤音。他松开手，转身拉开抽屉，取出一条黑色皮革

    项圈。不是公司配发的那种塑胶皮──是订制的马臀革，内侧有磨损的缝线，像

    被用过很多次。

    「跪下。」

    甄怡没有犹豫，双膝落地的声音很轻，膝盖撞在金属地板上，但她连皱眉都

    没。头低著，脖颈线拉得笔直，像在等待审判的士兵。

    他蹲下来，把项圈套进她颈间，金属扣「咔哒」一声锁死。手指沿著皮圈滑

    到她喉结下方，轻轻一捏。

    「呼吸。」

    她吸气，肺部扩张时胸脯起伏了一条细弧。他盯著看：「你抖得像要发情的

    母狗。」

    「……嗯。」她轻声应著。

    他笑了，一点点，嘴角往上扯了五度。侧手拉开驾驶舱侧柜拿出一把马刷─

    ─他用指尖弹了弹刷毛，清洁用的鬃毛软得不会在肌肤上留下括痕，却又刺得足

    以引起女人心里的酥痒。

    「转身。」

    她顺从地趴向前，手掌撑在操作台上，臀部微微翘起，裙摆滑到腰际，露出

    纯黑内裤的蕾丝边缘，湿了一片。

    他没碰那里，鬃刷贴上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推。粗糙的毛尖划过肌肤，激

    起一串细密颤动。

    「你知道为什么教你跪著吗？」

    「……为了让我能看见您控制飞机时有多稳。」

    他换了个方向，鬃刷刮过会阴处的布料。

    「错。」

    鬃刷停在刚好的位置，顶住内裤中央的湿痕，来回缓慢地刷动。

    「因为我想听你自己说──」他声音低下来，像在说秘密，「这差点让你高

    潮的时候，你有多想被人操死？」

    她的身体猛烈一颤，双手死死抠住操作台边缘，指节发白。腿间那块布料被

    压得更紧，湿痕扩大了。

    「我……」她咬住下唇，声音发哑，下体不自觉地跟著前后轻摆「……想被

    您操到哭出来……主人。」

    鬃刷停下。全舱只有仪表板的低鸣和她喘气的声响。他的手缓缓探入自己西

    裤，没解钮扣，只把拉炼拉下两公分，握住了自己，指节在布料下缓慢滑动著。

    她听见了声响──沉闷、潮湿、像绳索被用力勒紧时发出的呻吟。甄怡的眼

    睛微闭，期待地等待著。

    他将马刷缓缓抽出，甩了甩上面濡湿的鬃毛。一口褪下长裤，那东西早已涨

    得青筋浮现，顶端渗出黏液，在灯光下闪着湿亮的光。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再喊一次『主人』。」

    甄怡的喉咙滚动两次，像吞下一颗钉子，声音轻得像要断气。她喉咙里的声

    音还没落地，就被一把掐住后颈──他用另一手掀起后裙，拨开丁字裤缝，毫不

    犹豫地顶了进去──

    「主人……啊～～好深～～好用力～～主人……」

    她被迫面对驾驶舱玻璃窗，双手撑在仪表板上，臀部无意识地往后应和著…

    …嘴里无法控制地呻吟不停……

    窗外云层正缓缓散开，阳光直射进驾驶舱，在玻璃上投下他们交缠的身影。

    他伸手拨了一个按擎，驾驶舱内响起她甜美呻吟的回声。

    「我开启了全机广播，」他低声说着在她耳后咬了一口。「让所有人都听到

    你叫我主人！」

    「你是甄怡的主人……不要啊～～好丢脸～～主人……主人……主人……啊

    啊！啊啊！」

    甄怡的呼吸突然乱掉，不是因为痛，而是他两手紧紧紧按住她的嫩腰，开始

    加速勐冲！

    「主人……啊啊！主人……啊啊！主人……啊啊！啊啊！啊啊！」

    「淫荡小空姐～你的浪叫声不但让全机的人听到，还录进黑盒子，传到塔台，

    传到总公司的稽核资料库了。我们会永久保存。」他一边操一边狂笑。「谁都能

    公开调阅。」

    甄怡抖得像风中残烛，肉体相撞的闷响、叫喊、混著突来的仪表板警示音一

    起炸开。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控制面板缝隙里，指节泛白却不敢喊停。她怕被同事

    看见、怕被上司听到、怕这段影像流传让老公看到……不行！可是这样的羞耻感，

    又让她极度兴奋。

    他从甄怡双颊的潮红看穿她的心思。可越是这样，他越用力抽插到地板都震

    动起来，每一下都精准撞击最深处，连舱内摄影头都自动追踪著他们交合的角度

    与频率。一闪一的录影灯，在墙角闪烁得像心跳监测器一样规律冰冷。

    「喊『主人』！」他喘息著下令，从胸口伸入她紧绷的空姐制服上装，狠狠

    捏住她的乳尖，「我还要把这段用在你学妹们内的教育讯练上！」

    甄怡嘴唇张开却没有发出声音，口水滑落滴在操作屏上，显然快到即将进入

    高潮，快速高潮这是她通过空姐舒压训练的拿手项目。她还来不及喊，原本填满

    她的肉棒却突地抽走，她的小穴冒起强烈的渴望。

    空服椅早已翻下，他将甄怡从仪表板上拉起，转过身压上椅背，拉起她双腿

    架高卡在特制的扶手之间，一把扯开丁字布料，让阴户暴露在空调出风口微微颤

    抖。用掌心沾满她的淫水，滑入从阴唇周围轻刮几圈，却慢悠悠地滑动。

    甄怡十指死死抠住椅背皮革，指甲几乎要裂开，腿却在颤抖中无意识夹紧又

    放开，像被电流击中的抽搐。腰肢随着他指尖的深入扭动，不是抗拒──是求饶

    的节奏，是想逃又贪婪迎上去的矛盾。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不成句，只有破碎的

    「嗯……啊……不要……主人好坏」混著哭腔，经由广播回放后，更显湿黏。

    「主动求操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如磨砂纸擦过金属。「要不要广播叫学

    妹们来帮忙固定脚？」

    他低笑一声，三根手指突然狠狠顶进她最深处探索，把她从椅子上顶得往上

    半寸。「大声点。」他咬她耳垂，唾液滴在颈侧，「不然我现在就叫她们来！」

    「啊啊！啊啊！」她猛地一颤，瞳孔收缩如针尖。左手竟在剧痛与感交织中

    摸索到椅旁的对讲机面板──指尖擦过中止广播键时微微停顿了，半秒。突然感

    受到小穴中的手指开始加速，甄怡的右腿述地蹬直，紧紧包裹在鞋中的脚趾蜷曲

    到发白，臀部不由自主往后拱起迎合他的入侵。

    「不要～不要～」她气音带颤。

    「要！」他抽出手指将淫水抹在她大腿内侧，再度提枪深入。

    甄怡高跟鞋一脚卡在侧板边缘，另一支抵住了他的胸膛，丝袜被拉出一道细

    长裂痕，丝质内裤湿得透光，腰开始主动往上迎，臀部像波浪般起伏。每次撞击

    都带出咕啾水声，湿滑得能顺著大腿流到椅上。她喉头滚动，舌头舔过牙齿。

    「好大力……大力……」话没说完，肉壁猛然收缩，像要吸住那根硬物。她指甲

    紧抓座椅皮革，膝盖往内夹紧又松开──还没到～快了～

    「操……你这贱货。」机长掐住她脖子往下压，「叫大声点，哭著求我射。」

    她眼尾泛红却笑得更浓。「射给我……射给我……子宫口被撑破了……」

    「还想再快点？」他突然抽出来半截又猛地捅进去，「叫主人！」

    「主人！」甄怡尖叫被堵回喉咙里。她揪住自己乳尖用力拧转，右手伸到身

    后抓住机长后颈衣领往下拽。「别停！再深一点！顶到最深！」她的脚趾蜷曲又

    放松，高跟鞋在控制台面敲出节奏。

    他俯身咬住她耳垂，「骚穴真会吸」话音未落就加快抽插频率。每一次撞击

    都让座椅发出吱呀声响，仪表盘灯光在她汗湿的额头闪烁不定。「快被你夹射了！

    嗯啊！吼啊！吼啊！」

    甄怡颤抖著点头：「好爽……射……射进来……不要拔……」她的声音已经

    不成句，「我是你的贱奴……只让你灌满……」

    「大声点！让全机旅客都听到！」

    「我是你的贱奴！」她嘶喊，「只配被你干到高潮！只配你内射！只配被你

    干翻！」

    他喉结滚动，在一瞬间爆发──阳具在最深处猛烈搏动。甄怡全身痉挛，手

    指深深陷进座椅缝隙里。「啊啊啊～～啊啊啊～～」甄怡满足地高亢尖叫，广播

    回响在驾驶舱间。她的腿夹紧又放开三次，在最后一次收缩时整个人瘫软下去。

    「甄怡学姐！甄怡学姐！经济舱菲利浦！经济舱菲利浦！请协助支援！」

    对讲机传来了学妹的求救，刚刚的全机广播当然只是情趣，服务的附属项目

    而已。

    甄怡闭著眼，多享受了五秒高潮后的余韵，抬手按下了对讲钮：「甄怡收到，

    甄怡收到。就过去！」

    他将分身拔出来，甄怡翻身跪在刚刚被当成床的航空椅上，像只小猫细细地

    将它舔了乾净，最后俏皮地仰望著他。

    「机长大人！我是种马航空服务专员温甄怡，对今天的舒压准备服务，您还

    满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