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3章 季司承:汀汀半岁了应该可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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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 季司承:汀汀半岁了…应该可以了吧? “蛇都能跟你这么亲近,”他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沙哑,在她耳边响起,“我这个做丈夫的可不能落后了。” 江映雪的脸更红了。 她听出了他话里的暗示,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她低下头,将脸埋在他胸口,不敢看他。 季司承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温柔:“汀汀现在半岁了……可以了吧?” 江映雪的身体微微僵了一瞬。 她的脸烧得更厉害了。 季司承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她的回答,只感觉到怀里那颗脑袋埋得更深了。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他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声音低低的,带着一丝笑意。 江映雪终于抬起头,红着脸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怒意,只有羞恼和无奈。 “孩子……”她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孩子还睡着呢。” 季司承顺着她的目光看向床上。汀汀躺在里面,小嘴微微张着,睡得正香,小小的鼻翼均匀地翕动着,对周遭发生的一切浑然不觉。 季司承收回目光,看着她,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 “可以让她跟奶奶睡了。” “那你自己跟妈说……”江映雪红着脸,将脑袋埋回他怀里,再也不敢抬头。 “行!” …… 早上,季司承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 昨晚得了小媳妇的默认,他开心得几乎一晚上没睡着。 堂屋里,夏岚已经起来了。她系着围裙,正蹲在灶台前生火。 锅里的水刚烧开,‘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看到季司承出来,她抬起头,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瞬。 “今儿起这么早?”她问,语气平平的。 季司承“嗯”了一声,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洗脸。 夏岚将灶膛里的柴火拨了拨,站起身,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开始和面。她的动作很熟练,三下两下就将一团面揉得光滑柔软,然后擀开,切成细细的面条。 水开了,面条下锅,在沸水里翻滚。 夏岚用筷子搅了搅,盖上锅盖,然后转身,看着正坐在桌边擦头发的季司承。 她的目光在他脸上又停留了一会儿。 季司承感受到她的视线,抬起头,对上母亲探究的目光。 “怎么了?”他问。 夏岚摇了摇头,没说话,只是转身,从碗柜里拿出两个碗,又拿出一个碟子,从咸菜坛子里夹了几块腌萝卜出来。 面条煮好了。 她捞了两碗,一碗推到季司承面前,一碗留给自己。然后她在他对面坐下,拿起筷子,却没有立刻吃,只是看着他。 季司承被她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好了,脸也洗了,头发也擦干了,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妈?”他又问了一遍。 夏岚看着他,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弯成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什么事这么开心?”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季司承愣了一下:“什么?” “我说你,”夏岚用筷子指了指他,“一大早起来,嘴角一直翘着,自己没发现?” 季司承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好像是有点翘。 他连忙收敛了一下,板起脸,低头吃面。 “没什么。”他说,声音闷闷的。 夏岚看着他这副模样,笑意更深了。 她没再追问,只是低头吃自己的面,但那双眼睛里,分明写着“我什么都知道”几个大字。 季司承埋头吃着面,耳根微微有些发烫。 吃完面,他站起身,将碗放进水池里,说了句“我走了”,就匆匆出了门。 夏岚坐在桌边,看着儿子那略显仓皇的背影,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孩子,”她自言自语,摇了摇头,“都当爹的人了,还跟毛头小子似的!” 小两口感情好,她比什么都高兴。 灶膛里的火还在烧,锅里的水还在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 … 窗外,清晨的阳光越来越亮,将整个小院照得暖洋洋的。 季司承走出家属院,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冽的空气,将脸上那点不自在压了下去。 他朝训练场走去,一路上,不断有士兵朝他敬礼,他一一回礼,脸上恢复了惯常的冷峻和严肃。 训练场上,一团的战士们已经列好了。 自从上周的哀悼会后,一团的气氛就变了。 不是消沉,不是低落,而是一种更沉、更重、更专注的东西。 训练的时候,没有人叫苦叫累,休息的时候,没有人嬉笑打闹。 每个人都在拼命地练,拼命地跑,拼命地让自己变得更强。 季司承知道为什么。 因为张大山。 因为陈锁柱。 他们用自己的命,给一团所有战士上了一课——敌人就在身边,危险无处不在。 想活着,想保护想保护的人,就得变强,变得更强! 季司承站在队伍前,目光从每一张年轻的脸上扫过。 那些脸晒得黝黑,眼神却格外明亮。他们的眼睛里,有一种燃烧的东西。 “稍息。”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立正。” “今天继续上周的训练计划。山地障碍,全副武装,负重三十斤。要求,每个人必须比上周快十秒。”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皱眉。没有人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 季司承点了点头:“开始。” 队伍散开,战士们迅速朝器械区跑去。 很快,障碍场上就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喘息声、以及身体撞过障碍物时的沉闷声响。 大家都知道,这会很苦。 也都知道,必须这么做。 因为敌人不会因为他们的训练辛苦就手下留情。敌人不会因为他们是年轻战士就放他们一马。敌人只会趁着他们最累、最困、最没有防备的时候,扑上来,咬断他们的喉咙。 季司承深吸一口气,将这些念头压下去。 训练还在继续。 一个战士从高墙上翻下来,落地不稳,摔了一跤。他咬着牙爬起来,继续往前跑,膝盖上洇出一片血迹,但他没有停。 季司承看着他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心疼,骄傲,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沉甸甸的责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