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天灾末世里的邻居白月光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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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章 天灾末世里的邻居白月光七(2/4) 【今日午餐菜单:米饭、番茄炒蛋、清炒白菜、红烧肉、苹果两个】 【配送时间:每日中午十二点】 松月看着显示屏上的菜单,感觉像是在做梦。 末世以来,他们吃的都是罐头、饼干、零食,毕竟有包装的保质期会长一点。 蔬菜?水果?那是记忆中才有的东西。 十分钟后,取物口亮起绿灯。 裴闻野打开门,里面是四个密封餐盒。 两盒米饭,两盒菜,还有两个新鲜的苹果。餐盒还是温的。 两人坐在地上,几乎是虔诚地打开餐盒。 番茄炒蛋的香气飘出来,松月的眼泪差点掉下来。 “吃吧。”裴闻野把筷子递给她,自己的声音也有些哽咽。 那一顿饭,他们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 这些最平常的味道,在末世里成了奢侈的享受。 饭后,两人分吃了一个苹果,另一个放在桌上,留着晚上再吃。 “我们现在有稳定的食物来源了。”裴闻野靠在墙上,满足地叹了口气,“虽然贵,但值得。” 松月点头,看着角落里那个金属装置,心里涌起一股久违的安全感。 至少,不会饿死了。 —— 沙漠天灾的第二天,沙尘暴来了。 凌晨时分,松月被一种低沉的轰鸣声吵醒。 那声音像无数台重型机车在远处同时启动,又像大地本身在咆哮。 她睁开眼睛,看见观察窗外一片漆黑。 “沙尘暴。”裴闻野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他也醒了。 两人走到窗前,看见外面的世界已经完全变了样。 狂风卷起漫天黄沙,形成一堵接天连地的沙墙,以毁灭一切的姿态向前推进。 能见度为零,只有沙粒疯狂拍打窗户发出的噼啪声,像一场永不停歇的冰雹。 安全区在风暴中微微震颤,通风系统自动切换为内循环模式,防止沙尘侵入。 但那种被天地之威包围的压迫感,还是让人喘不过气。 “会持续多久?”松月轻声问。 “系统说沙漠天灾期间会有间歇性沙尘暴。”裴闻野查看面板,“这次预警是12小时。” 十二小时。 他们被困在这个密闭空间里十二小时,外面是能撕碎一切的风暴。 但奇怪的是,松月并不觉得恐慌。 也许是因为身边有裴闻野,也许是因为有了稳定的食物供应,也许只是因为……习惯了。 末世教会人的第一件事,就是接受无常。 饭后,裴闻野突然说:“松月,我肩膀有点酸。” “怎么了?” “可能是昨天挖沙子的时候拉到了。”他活动了一下肩膀,脸上露出一点恰到好处的痛苦表情,“你能帮我按按吗?” 松月不疑有他,走到他身后,伸手按上他的肩膀。 肌肉确实很紧,绷得像石头。 她开始用力揉按,裴闻野舒服地叹了口气,整个人放松下来,甚至往后靠了靠,几乎半躺在她腿上。 这个姿势太近了。 松月能闻到他头发上淡淡的皂角味,能看见他后颈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颈椎骨。 她的手按在他肩膀上,能清晰感觉到他身上的温度。 “这里也疼。”裴闻野指了指自己的后腰。 松月的手移下去,按在他的腰侧。那里的肌肉更紧实,线条分明。 她的手隔着薄薄的衣服布料,能感受到皮肤的热度和肌肉的弹性。 然后她突然意识到,裴闻野是故意的。 他根本没什么肌肉酸痛,他只是在……撒娇? 这个认知让她的手顿了顿。 “怎么了?”裴闻野回过头,仰脸看她。 从这个角度,松月能清楚看见他长长的睫毛,还有眼睛里那点无辜的神情。 他明明长着一张那么有攻击性的脸,现在却做出这种表情…… 杀伤力太大了。 松月的心跳漏了一拍,手又继续按下去,但动作轻柔了许多。 裴闻野得逞地笑了,重新转回头,安心享受她的按摩。 他发现了,松月吃软不吃硬。 她可以面不改色地踹飞一个成年男人,可以徒手拆门,可以在丧尸堆里杀进杀出,但她受不了别人示弱,尤其是……他的示弱。 这个发现让裴闻野心里那点恶劣的念头又开始冒泡。 他想,既然她吃这一套,那他就好好利用。 反正,他现在是她男朋友了。 男朋友对女朋友撒娇,天经地义。 按了大概二十分钟,裴闻野终于大发慈悲地说可以了。 松月收回手,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酸。 不是按累的,是紧张。 裴闻野坐起身,突然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下:“谢谢,好多了。” 然后他站起来,神清气爽地去整理物资了,留下松月一个人坐在地上,摸着自己被亲过的脸颊,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这人……太会了。 —— “水储备怎么样?”松月问。 虽然安全区的热水系统能提供日常洗漱用水,但饮用水还是需要专门储备。 裴闻野起身走到储物架前清点:“瓶装水还有三十五瓶,够喝半个月。但我们得找更多容器储水,防止系统出问题。” 他顿了顿,回头看她,“另外,我打算用热水系统的水烧开后装瓶,这样可以腾出瓶装水应急。” 这是个好主意。 安全区的热水系统连接着某种神秘的水源。 系统从不解释原理,只保证供应。水质经过检测可以直接饮用,但烧开更安全。 裴闻野用热水系统接了一壶水,放在便携炉上烧开。 等待水开的时候,松月切好水蜜桃,将其中一份推到裴闻野面前。 他正专注地盯着水壶,侧脸在晨光中轮廓分明,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细的阴影。 “裴闻野。”她突然叫他的名字。 “嗯?”他转过头,浅褐色的眼睛看过来。 松月用叉子叉起一块桃子,递到他嘴边:“尝尝。” 这个动作自然而亲密,做完之后她才意识到有多暧昧。 但裴闻野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就着她的手吃掉了那块桃子。 他的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叉尖,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甜吗?”她小声问,感觉耳朵在发烫。 “甜。”裴闻野说,但目光没有离开她的脸。 水壶在这时发出尖锐的鸣叫,水开了。 裴闻野移开视线去关火,但松月看见他的耳尖红了。 松月时不时偷看裴闻野,他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嘴唇随着咀嚼微微动着,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 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观察他这些小细节。 “看什么?”裴闻野突然抬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视线。 松月慌忙低头:“没、没什么。” “撒谎。”裴闻野轻笑一声,用叉子弄了块桃子,递到她嘴边,“你刚才一直在看我。” 松月张口吃掉桃子,脸颊鼓鼓的:“不能看吗?” “能。”裴闻野凑近一些,声音压低,“不仅能让看,还让摸。” 他的脸离得太近了,她的心跳开始加速。 “谁、谁要摸你……”她嘴硬道,但眼睛不受控制地瞟向他裸露的手臂。 线条流畅的小臂,因为握着叉子而微微绷起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