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七章 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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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儒雅太子的“野心”前女友九 太医的手按上脚踝的那一刻,他倒没觉得多疼,但云疏的目光落在他裸露的脚踝上,他反而觉得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火烧了一样,又烫又痒。 他不自觉地又看了一眼她的脚。 云疏今日穿了一双鹅黄色的绣花鞋,鞋面上绣着几朵小小的兰花。 她的脚很小,比他想象的要小得多。 萧明哲忽然意识到自己在看什么,猛地移开目光,耳根的红迅速蔓延到了脖子。 他在想什么?! “殿下,这里疼不疼?”周太医按了按脚踝外侧。 “啊?什么?”萧明哲回过神,声音都有些发飘,“不、不疼。” 周太医又换了几个位置按,萧明哲心不在焉地答着,脑子里却全是刚才看到的画面。 那双鹅黄色的绣花鞋,那一截白色的罗袜,还有藏在罗袜里面的…… 他猛地甩了甩头。 疯了,他一定是疯了。 “殿下?”云疏的声音忽然响起,“您脸怎么这么红?” 萧明哲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半张脸,声音闷闷的:“……有点热。” “热?”云疏看了一眼窗外,三月的天,还带着几分春寒,殿里连炭盆都没生。 她皱了皱眉,走过去,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没发烧啊。” 她的手指触上他额头的那一刻,萧明哲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指尖微凉,带着淡淡的桂花香气,轻轻贴在他的皮肤上。 “殿下,您没事吧?”云疏收回手,疑惑地看着他。 萧明哲捂着脸,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没事……就是……周太医你轻点……” 周太医茫然地抬起头,他刚才根本没用力啊。 云疏看了看萧明哲通红的脸,又看了看周太医茫然的表情,忽然说了一句:“周太医,殿下脚踝是不是很疼?都疼成这样了,您下手轻些。” 周太医:“……微臣遵命。” 萧明哲捂着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不是疼,他是…… 算了,不能说。 周太医检查完毕,禀报说骨头无碍,只是韧带拉伤,需要静养半月,每日用药油揉按散瘀。 说完开了方子,留下药油,便告退了。 殿里只剩下云疏和萧明哲两个人。 云疏拿起那瓶药油,倒了一些在掌心,搓热了,然后在萧明哲的脚踝上轻轻揉按起来。 萧明哲浑身一僵:“你、你做什么?” “给殿下揉脚。”云疏头也不抬,手上的动作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太医说了,每日要揉,不然淤血散不了。殿下身边的人笨手笨脚的,臣女不放心。” “可、可是……”萧明哲想说“男女授受不亲”,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在林子里,他环着她的腰,在马背上走了好几里路,那时候怎么没想起来“男女授受不亲”? 云疏的手很稳,力道均匀,一下一下地揉着。 她的指尖带着药油的热度,贴在他冰凉的皮肤上,那种感觉很奇怪,说不清是舒服还是折磨。 萧明哲不敢看她,他怕自己再看一眼,脸上的红就再也藏不住了。 云疏低着头,认真地揉着,目光专注得像在做一件极重要的事。 “好了。”云疏松开手,用帕子擦了擦手上的药油,“殿下今晚再让人揉一次,明日臣女再来。” 萧明哲把脚缩回去,拉过袍子下摆盖住,闷闷地“嗯”了一声,始终不敢看她。 云疏站起身,行了一礼,转身走出崇文殿。 殿外的阳光很好,她微微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意渐渐收了回去。 接下来,该算另一笔账了。 半个时辰后,东宫偏殿。 沈砚清被两个侍卫架着进来的时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云小姐?”他看见云疏坐在上首,愣了一下,“你怎么在这?殿下呢?” 云疏没有回答,她端着茶杯,慢慢吹了吹浮沫,抿了一口,才抬眼看向沈砚清。 那一眼,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沈砚清心里咯噔一下,但还是强撑着笑脸:“云小姐,你这是做什么?我好歹也是太常寺卿家的长子,你这样……” “沈公子。”云疏放下茶杯,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偏殿都安静了下来,“今日在跑马场,你跟我说殿下让我去看马鞍。那条路上,根本没有人。” 沈砚清的笑容僵在脸上。 “殿下一个人去了林子里。”云疏站起身,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而你,替他遮掩了行踪。沈公子,你跟我说说,这是为什么?” 沈砚清的脸色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嘴唇哆嗦了几下:“我、我就是记错了地方,不是故意的……” “记错了?”云疏在他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殿下让你传话,你能记错?你在东宫伴读三年,连传个话都能记错?” 沈砚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云疏没有再看他,转过身,对旁边的侍卫说了一句:“打断他的腿。” 沈砚清猛地瞪大了眼睛:“你——你敢!我父亲是太常寺卿!云疏,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家不会放过你的!” 云疏连头都没回。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低声说:“云小姐,这……” “照做。”云疏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出了事,我担着。” 侍卫咬了咬牙,抡起手中的棍子。 沈砚清惨叫声响起的那一刻,云疏已经走回了座位,重新端起了茶杯。 一声闷响,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 沈砚清疼得满脸是汗,瘫在地上,咬着牙瞪向云疏,眼中满是怨毒:“云疏……你给我等着……我父亲不会放过你……云家也不会好过……” 云疏慢慢吹了吹茶沫,语气淡淡的:“沈公子,你敢把今天的事告诉你父亲吗?” 沈砚清一愣。 “你收了二皇子的礼,替他遮掩太子的行踪。”云疏抬起眼,看着他,“这件事要是让你父亲知道,你觉得他会先来找我,还是先打断你的腿?” 沈砚清的脸色彻底白了。 太常寺卿虽然是皇帝的人,但最恨的就是儿子参与党争。 若是知道他收了二皇子的礼,勾结二皇子的人对太子不利。不用云疏动手,他父亲第一个饶不了他。 “你……你怎么知道……”沈砚清的声音在发抖。 云疏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云疏,太子知道你的真面目吗?”沈砚清看云疏无动于衷,气的满脸扭曲。 云疏放下茶杯,站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掩了掩鼻,像是闻到了什么不好的气味。 “聒噪。”她说。 侍卫会意,不知从哪里找了一块破布,塞进了沈砚清的嘴里。 沈砚清瞪大了眼睛,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却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云疏从他身边走过,脚步没有一丝停顿。 走到门口时,灰雀不知从哪里闪了出来,低声道:“小姐。” “说。” “抓住了。”灰雀的声音压得很低,“周瑾那边的人,在林子里密谋的是,二皇子要在今年的秋猎上动手。具体怎么动手还没查清楚,但他们带的那口箱子里,装的是弩机。” 云疏的脚步顿了一下,弩机,秋猎。 二皇子要杀太子? “还有呢?”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周瑾还在林子里等一个人,那人没来,他们就撤了。属下跟踪了一段,发现他们去了城东一处宅子。那宅子的主人,是……” 灰雀犹豫了一下。 “是谁?” “是云太傅的门生,翰林学士张明远。” 云疏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瞬,张明远。 父亲最得意的门生,她从小就认识的人,逢年过节都要来云府送礼请安的人。 竟然是二皇子的人。 “知道了。”云疏的声音依然平静,“继续盯着,不要打草惊蛇。” 灰雀领命,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廊柱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