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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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远昭压在她身上,呼吸又重又急,喷在她颈窝里,陆清娥的声音发抖,手掌撑在他胸口,用力推拒着。 “郑远昭……你清醒一点,我不是林淼……” 他动作有所停顿,撑在她上方,瞳孔里映出她的脸,陆清娥没有放过这一瞬间的迟疑,连声说着。 “我是陆清娥,不是,唔。” 吻又落了下来,酒味在两人唇间弥散开来,苦涩辛辣。 “唔……郑远……昭……” 郑远昭勾住她的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动作粗鲁得不像他,陆清娥去推他的手,指甲掐进他的手背,他像是感觉不到疼,不肯松手。 布料被扯到大腿就卡住了,郑远昭没有耐心继续,干脆直接撕开。 陆清娥浑身僵住,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她从没见过这样的郑远昭,像个毫无理智人性可言的野兽。 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光是用腿根夹着那根硬烫的轮廓,就知道尺寸不会小,她拼命去推他的肩膀。 “郑远昭……等一下……” 孟淮川每次都要做足前戏她才能勉强容纳,而郑远昭现在这个样子,根本不可能等,掐住了她的腰,固定住她乱动的身体,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对准了紧闭的肉缝。 粗长肉棒胡乱戳着她的腿心,龟头在穴口碾着,对不准位置,顶了几次都滑开了,陆清娥用力夹着腿,郑远昭急了,手掌掐着她的膝弯用力掰开。 “别……别……”陆清娥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那根东西顶了进来。 陆清娥的下腹就像被劈开了一样,尖锐的疼痛从腿间炸开,整个人猛地弓起来,脖颈后仰,直接失了声。 郑远昭连前戏都没做,她的身体根本没有任何准备,龟头硬生生挤进来,撑开从未被这样粗暴对待过的小穴,像是有人从她身体里面往外撕。 郑远昭闷哼着,他被夹疼了。 他不知道自己应该退出去,还是继续往里,紧接着药性烧着他的脑子,理智已经被烧得差不多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驱动着身体往前顶。 “啊——不要——郑远昭——” 他又往里面插了一截,窒息的紧致感裹着他的肉棒。 腰腹停动,一直往前推进,其实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进了多少,只知道要埋进这个又软又热的地方,等完全嵌合在里面,他才停止了疯狂的挺动。 粗长性器全部插进来,小穴被撑到极致,陆清娥疼得弓起了腰。 “疼……呜……” 郑远昭涣散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明,他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虽然被咬得很疼,但是又很舒服,根本不想抽出来。 可她在叫疼,于是郑远昭开始舔她,濡湿的舌头从她锁骨一路舔到耳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舌面粗糙的温度贴着她的皮肤滑过去,像一条蛇爬过她的身体,陆清娥头皮一阵一阵地发麻。 郑远昭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她的胸口,笨拙地解着她的衣扣,解了两下没解开,干脆直接扯开了,扣子崩开,弹落在沙发和地面上。 “郑远昭!”陆清娥一声惊呼。 胸衣露出来,浅色的布料包裹着饱满的弧度,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着,郑远昭盯着那里,近乎看痴了,脸埋在她胸口,鼻尖蹭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好软。 他扒开她的胸衣,掌心直接贴上了那团柔软,刚贴上去,瞳孔就放大了。 怎么能这么绵软。 郑远昭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掌心里那团乳肉几乎要融化在他指缝间,他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错觉,要是再用力一点,会不会直接化掉。 他不可置信地又捏了一下。 那是他从来没体验过的触感,一松手它就弹回去,你可以随意捏出任何形状,乖巧得不像话。 指腹不小心碾过顶端那粒小小的凸起,陆清娥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郑远昭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又碾了一下。 “别——别碰那里——啊——” 郑远昭索性用嘴唇含住乳头,先是尝试性地吮了一下,陆清娥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想把他拉开,可他纹丝不动,舌头抵着那粒小小的肉珠打圈,又吮又舔,吃得津津有味。 腿心分泌出一点水液,是身体在自我保护,穴壁受刺激后渗出的薄薄一层黏滑,勉强减轻了一些摩擦的火辣感,可他那物太大,在她体内进出的时候,干涩的摩擦感还是占了上风, “放开我……好疼……” 郑远昭的腰像装了马达一样,前后高速挺动着,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性器抽出的幅度也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退到穴口再肿胀插进去。 “好紧……好舒服……” 做爱原来是这种感觉吗,怎么会这么舒服。 “慢……慢一点……求你了……” 陆清娥声音带上了哭腔,身体已经不是自己的了,从腰往下都是麻的,酸胀和疼痛搅在一起,从交合的地方蔓延到四肢。 听着这娇软的哭求,郑远昭反而更硬了,他控制不住节奏,欲望凌驾于理智,只会一个劲往穴里肏弄。 郑远昭攥着她的脚踝,捞起她的腿放在自己的肩膀上,龟头顶着她体内最深处的宫口,试图往那个更紧更窄的地方钻。 “啊——太深了——你出——出去——啊——” 陆清娥胡乱喊叫着,身体一阵痉挛,郑远昭压着她,无论她怎么推怎么掐,他都不肯离开,反而在她哭求时,他会顶得更用力,像是在回应她的哭声一样。 郑远昭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的身体越绞,他就越兴奋。 他已经停不下来了,这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舒服的事,快感从两人交合的地方炸开,他全身每一个毛孔都打开了。 郑远昭瞳孔对不准焦,爽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剩粗重的喘息和含混的闷哼。 “嗯……哈……里面好热……” 他抱着她的腿架在肩膀上,抽送越来越快,粗长肉棒在她体内以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速度来回抽插,抽出残影,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连成了一片,密集得像机关枪扫射。 “呃……啊啊……”全身肌肉过载,陆清娥身体不自主颤抖。 真的要死了。 她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身体被人拆开又合上,合上又拆开。 她无比后悔刚才没有叫救护车,她就该让郑远昭在所有人面前丢人现眼。 陆清娥呜呜哭着,郑远昭终于松开她的腿,胸膛压着她的,小心翼翼擦过她眼尾的泪。 “别哭了。” 郑远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声音沙哑,语气比平时安慰人时还要柔和。 “别哭了好不好。” 但他的下体没有停。 “舒不舒服?” 郑远昭说这话的时候声音黏黏糊糊的,尾音往上翘,像是在撒娇。 “宝贝你放松一点,夹得我好疼……” 他一边说一边亲她的耳朵,含住耳垂在嘴里吮,舌尖抵着耳洞的边缘打转,濡湿的水声在耳边放大,陆清娥汗毛直立。 她没想到郑远昭在床上是这种风格,和平时一样话多,简直是骚话连篇。 “好舒服……宝贝是不是也很舒服……” 陆清娥呜咽摇着头,被猛地一顶,呻吟溢出口。 “呜——嗯——” 郑远昭把这个当成了她的回应。 “好乖,好乖,嗯……快了……” 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哄着她,但下面的攻势却没有丝毫停缓,陆清娥哭得更厉害了,头次在床上委屈得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她用力捶着他肩膀上,可落在他身上像是挠痒,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爱怜地吻她,啄吻着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