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心神不宁(毫无防备的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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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到这层楼已经两周了。说是秘书,但见到溯冥本人的时间并不多。他真的很忙,一周至少有四五天在外面,不是去见客户就是去谈合作,偶尔回公司也是步履匆匆,经过她工位时会点一下头,然后关上门,一整天都不再出来。她有时候会在他出门前递上需要签字的文件,他接过去,快速翻看,签完,还给她,说一句“辛苦了”,然后转身离开。整个过程不会超过两分钟。 她慢慢放松下来。这种距离让她感到安全。日子就这么过着,平淡,安稳。 直到那个电话打进来。 那天是周四,傍晚六点多,她正准备收拾东西下班。手机亮了,屏幕上跳出一个名字:溯冥总。她接起来,那边有些吵,隐隐约约能听见人声和音乐。他的声音从那些嘈杂中传过来,比平时低一些,慢一些,像是每一个字都要想一想才能说出来:“我喝了酒,开不了车。你把公司的车开过来,到金茂这边的停车场接我。” 她愣了一下:“现在吗?” “现在。” 电话挂断了。许繁星看着屏幕沉默了两秒,然后抓起外套和车钥匙出了门。 她在地下停车场找到那辆秘书专用的车,黑色的轿车,低调但能看出价值不菲。她坐进驾驶座,调整座椅和后视镜,发动引擎,驶出车库。路上花了二十多分钟,到金茂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她停好车,按照他发来的定位走进去,在一间包厢里找到了他。 应该是应酬完,其他人都走了。溯冥一个人坐在靠窗的位置,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子整齐地卷到小臂,露出一截修长、隐现青筋的手臂,那是属于一个成熟男人的沉稳骨架。领带松了一半,原本一丝不苟的清冷带了点颓废的英俊。 他听见脚步声,有些迟缓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深邃眼眸在微弱的灯光下失了焦,目光在她脸上聚焦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嗓子认出来。 “来了。”他说。 他撑着桌沿站起来,在商界浸淫多年的本能让他努力维持着体面,动作看起来很稳,但站直的那一秒,高大的身体还是不可避免地晃了一下。他有些狼狈地扶住桌角,停了一拍,才重新克制住眩晕,拿起外套朝她走过来。 一路上他没说什么,跟着她穿过走廊,穿过大堂,走到停车场。她拉开车门,他弯腰坐进副驾驶,修长的双腿有些局促地折迭在狭小的空间里,头靠在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几缕凌乱的黑发散落在额前,盖住了平里的凌厉。 她发动引擎,问了一句:“您住哪里?” 他低低地报了一个地址,声音很轻,像是已经耗尽了维持清醒的最后一丝力气。 她设好导航,把车开上主路。一路上他没有说话,闭着眼睛靠在座椅上,呼吸均匀。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即便是醉极了,潜意识里也带着防备,偶尔眉头会重重地皱一下,像是在梦里和什么痛苦的记忆对抗。 到了他的公寓楼下,她停好车,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他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撑着座椅慢慢站起来。刚一站直,他那具宽肩窄腰的高大身躯就明显晃了一下,整个人毫无预兆地往前栽。 许繁星及时伸出手臂架住他。男人的骨架比她预想的要沉得多,沉甸甸的重量带着成熟男性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压过来。她稳住身形,闻到了一股浓重的烈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那股标志性的、清冷的松木香。 他大概是彻底断了片,顺势将头歪在她的颈窝里,滚烫的吐息一下下扑在她脖颈的皮肤上,嘴里发出一声毫无防备的、黏糊糊的含混哼声。平时的矜贵和总裁架子在这一刻塌得干干净净,像只大体型的俊美黑猫,显出一种被酒精泡透的笨拙与脆弱。 她看了看不远处的保安室,又看了看他闭着眼没动静。她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保安室门口张贴的电话。两分钟后,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保安小跑着过来,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架进电梯,送到门口。她从他的裤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门,保安帮她把扶进屋里,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保安喘了口气:“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照顾吗?” “不用了,谢谢你。” 保安点点头,转身带上门走了。 屋子里安静下来。许繁星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他。 男人陷在沙发里,领带已经完全松了,衬衫的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挣开了两颗,露出清晰的锁骨和一小片成熟健硕的胸膛。他的呼吸有些重,眉头微微皱着,长睫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原本凌厉冷淡的轮廓在灯光下竟显得有些可怜。她伸手探了一下他的额头,不怎么烫。应该是喝多了,没有发烧。 她转身去厨房找水。冰箱里有矿泉水,她倒了一杯,端回客厅。 他还在沙发上,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但由于呼吸急促,衬衫的扣子又崩开了一颗,结实的衣襟散得更开。她走过去,弯下腰,准备把水杯放在茶几上。 就在这时,他的手臂突然抬了起来。 那只手的骨节分明,力量感十足,动作带着半梦半醒之间的本能。他一把攥住了她伸出去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许繁星完全没有防备,被他拉得身体一歪,手里的水杯脱了手。一整杯冷水直直泼在了他胸口上。 他没有松开手,长睫剧烈颤动。那双平日里总是高高在上、写满疏离与戒备的琥珀色眼眸此刻骤然睁开,眼眶里带着醉酒的薄红,失了焦一般,迷茫又恐慌地盯着天花板。 冷水彻底浸透了那件白色衬衫,薄薄的布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紧紧贴合在他身上,半透明地勾勒出每一寸诱人的轮廓。灯光从上方洒落,将他藏在高级定制西装之下的景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她眼前。 许繁星站在原地,低头看着他湿透的衬衫。布料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的肤色。那对宽阔厚实的胸肌在湿透的布料下高高挺起,饱满得几乎要撑破衬衫的束缚。胸膛沉甸甸、很有分量——两团结实却又柔软弹韧的大奶子,随着他略显沉重的呼吸轻轻颤动,乳肉在湿布的包裹下晃出诱人的弧度,隐隐透出成熟男性特有的厚实质感。 许繁星看得喉咙发紧,她看见了布料下面有金属的光芒闪烁,她的目光停住了,她只是想确认一下。 她慢慢弯下腰,膝盖抵在沙发边缘,俯身凑近。 ……只是看看。 她伸手解开了束缚住他身体的衣服。他的胸肌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尖被冷水和残存的幻觉刺激得比平时更挺立,左胸那枚银色的乳钉反射出冷冽而淫靡的光芒。金属杆深深穿过肿胀挺立的乳尖,两端的小圆球嵌在颜色偏深的乳晕里,把那颗乳头撑得又大又硬;她盯着那枚乳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嗡地响了一下。和她之前偷偷给那尊神像戴上的那枚,一模一样。 她伸出手指,指尖几乎要碰到,却在最后一厘米停住。 她的指腹终于轻轻落在了那枚乳钉上。金属冰凉,而周围的皮肤却因为酒精而滚烫。许繁星带着恶劣的探究,用指尖捏住那枚银钉,又慢又坏地拉扯、旋转了一下。 “唔……!” 男人高大健硕的身体剧烈痉挛了一下。他紧闭着眼,西裤包裹着的长腿不自觉地并拢、绷紧,喉间溢出一声又娇又软的破碎闷哼。他没有醒,可被酒精泡透的肉体却诚实得可怕,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因为那股钻心的酥麻无意识地挺起胸膛,把那枚被玩弄到充血红肿的乳尖主动往她指缝里送。 这个反应像一根火柴,直接扔进了她心里那团暗燃的火里。 许繁星的呼吸也乱了。她像个掌握了神明软肋的掌控者,居高临下地审视着这尊平日里高不可攀的“神”。她的另一只手覆上了他未着装饰的另一侧胸肌,掌心贴着因酒意而滚烫的皮肤,重重地揉捏、碾压,感受着底下那强壮有力的心跳和蓬勃的体温。 “……溯冥?”她极轻地唤了一声,指甲故意在乳钉周围脆弱的软肉上打圈。 男人在沙发上不安地偏了偏头,修长的手指在身侧死死攥紧,西裤边缘被他修剪整齐的指甲抠出了深深的褶皱。他薄唇剧烈颤动着,由于极度敏感的刺激,结实的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往上弓起,脚趾也因为过度的战栗在皮鞋里死死抠紧。 平日里在公司不近人情的清冷高管,此时却毫无防备地瘫软在沙发上,这恰恰放大了他在她手下的无助与淫靡。 许繁星的眼睛完全暗了下去。她顺着他那劲瘦贴合的腰线,将手探进解开的衬衫下摆,掌心直接触碰到他那大片滚烫、因极力隐忍而紧绷的块状腹肌,肆无忌惮地摸索进去。 “……就这么毫无防备……”她自言自语地呢喃,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兴奋与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