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下部(167-1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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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至于男士的惩罚,我们讲究简单粗暴。” 裁判伸出一根手指,“输一局,或者飞机被撞回停机坪一次,罚款一万。” “一……一万?!” 张益达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声音都变调了,“你抢钱啊!玩个飞行棋输一次要一万?!” 裁判没有理会他的惊呼,补充道:“上不封顶。如果不接受,现在可以退出,大门在那边。” 张益达彻底慌了。 他一个月零花钱才多少?这一万块钱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天文数字。而且这游戏要是运气不好,一局下来被撞个几次,那不得赔得底裤都不剩? “亮……亮哥……” 张益达伸手在桌子底下死死拽住徐亮的“熊掌”,声音哆哆嗦嗦的,“这……这咱们玩不起啊!不是说免费吗?怎么还要钱?我们哪来那么多钱啊!” 他是真的怕了。这种地方一看就是黑店,要是输了钱拿不出来,搞不好真的会被剁手剁脚的。 徐亮却显得镇定得多。 他反手拍了拍张益达的“熊爪”,安抚道:“慌什么?瞧你那点出息。” 他凑到张益达耳边,压低声音说道:“迅哥跟我说了,今晚咱们在这儿的一切消费,包括输的钱,都算他的。咱们只要玩得开心就行,输了算他的,赢了……嘿嘿,那可就是咱们赚的。” 徐亮说着,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贪婪地扫过对面两个兔女郎那深不见底的事业线。 “你想想,要是赢了,就能让这两个极品美女……这机会,花钱都买不来。” 听到“算他的”这三个字,张益达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是落了地。紧接着,顺着徐亮的目光看向对面,那种少年的躁动和贪婪瞬间压倒了恐惧。 是啊,有大佬买单,那还怕个屁! “准备好了吗?”裁判再次问道。 “准备好了!” 徐亮和张益达异口同声地回答,声音里充满了跃跃欲试的兴奋。 游戏正式开始。 小小的包厢里,两男两女,四个人围坐在巨大的飞行棋盘前,骰子在碗里发出的清脆撞击声,拉开了一场欲望与金钱的博弈。 第170章 童年回忆杀与蓝色兔女郎的吞咽 包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被清脆的骰子声打破。 “六!起飞!” 徐亮透过熊大的面具,发出了一声变声器处理过的低沉吼叫。他抓起那架红色的小飞机,狠狠地拍在了起飞点上。 对于徐亮和张益达来说,飞行棋这玩意儿简直就是刻在DNA里的记忆。从小到达,两人在课间、在家里、甚至在补习班的后排,不知道厮杀了多少回。这种纯粹靠运气的游戏,其实也有着微妙的心理博弈和概率玄学,而这两个从小玩到大的“老油条”,显然比对面那两个只会在夜场里划拳的兔女郎要精通得多。 “五!跳!” 张益达也不甘示弱,那只土黄色的熊掌抓起骰子,在手里哈了一口气——虽然隔着面具根本哈不到,但这是一种仪式感。骰子在碗里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红色的“5”上。 “嘿嘿,连跳!”张益达兴奋地搓着手,操控着自己的黄色飞机在地图上横冲直撞。 反观对面那两个兔女郎,虽然身材火辣,但在这种童年游戏面前显然显得有些笨拙。 “哎呀,怎么又是1……” 左边那个穿着粉色兔女郎装的女孩嘟着嘴,一脸懊恼地看着骰子。 “我也没好到哪去,刚出门就被撞回去了。”右边那个蓝色兔女郎也是一脸无奈,媚眼如丝地看了一眼对面的两头“狗熊”,“两位哥哥,你们也太厉害了,都不让让人家。” “战场无父子,更何况是这种局。”徐亮冷哼一声,丝毫不为美色所动,直接掷出了一个决定性的点数。 “撞!全回老家!” 随着徐亮的飞机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停机坪前,将两架刚起飞的敌机全部撞回了原点,这一局的胜负已定。 这种游戏对徐亮和益达完全没难度,小时候一直玩形成的默契和直觉,再加上明显女的不如男的会玩这种策略类棋局,第一局下来,男方以绝对的优势获胜。 刚才还一脸冷漠的裁判,此刻看了一眼桌上的局势,那张毫无表情的面具转向了张益达。 “第一局,男方胜。” 裁判的声音依旧机械而冰冷,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张益达胸前那个金色的号码牌,“38号选手,你是本局的MVP(最佳牌手),你有什么要求。”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一股狂喜涌上心头。 赢了!真的赢了! 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裁判刚才拿出来的那张“惩罚菜单”。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字眼在他脑海中疯狂跳动——口交、吸奶、舔阴…… 这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次拥有这种“合法”支配女性的权力,而且还是在这种顶级的销金窟里。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呼吸都急促了起来,躲在熊二面具后的脸涨得通红。他的目光在对面两个兔女郎身上来回扫视。粉色的那个虽然可爱,但那个蓝色的……身材更加丰满,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还有胸前那呼之欲出的雪白,简直就是极品。 他咽了一口唾沫,强压下心头的颤栗,伸出一根颤抖的熊指,指向了右边那个蓝色兔女郎。 “我要……” 张益达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的电子音,“我要左边这个蓝色兔女郎给我深喉。” 包厢里安静了一秒。 徐亮在旁边吹了一声口哨,拍了拍张益达的肩膀,似乎在赞赏他的品味和胆量。 那个被点名的蓝色兔女郎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羞涩或抗拒。她显然是这方面的高手,也是这里的老玩家了,对于这种要求早就司空见惯,甚至还以此为荣。 “遵命,我的主人。” 蓝色兔女郎妩媚一笑,站起身,款款走到张益达的椅子前。 她没有任何的迟疑,那双纤细的手直接伸向了张益达那臃肿的熊二玩偶服。 “滋啦——” 一声拉链滑动的声音响起。 本来这种玩偶服是为了演出设计的,为了方便演员上厕所,下半身都有隐蔽的拉链。兔女郎熟练地找到了那个位置,一把将益达的熊二下半身拉链拉开。 里面的校裤和内裤被迅速褪下。 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少年阳具,就这样弹了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兔女郎并没有因为对方是个“快枪手”或者尺寸问题而有任何轻视,她那双涂着蓝色指甲油的手轻轻握住了那根东西,甚至还温柔地套弄了两下。 紧接着,她跪在地上,张开红润的小嘴,看准了目标,上来就把益达的那根东西一口含了进去。 “唔!” 张益达浑身猛地一僵,双手死死抓住了椅子的扶手。 那种湿热、紧致、滑腻的触感,瞬间包裹了他的敏感带。和自己用手解决完全是两个维度的体验,那种口腔内壁的吸附感,让他感觉灵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爽的益达差点叫出来。 但他死死咬住了嘴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瞪大了眼睛,透过熊二面具的观察孔,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胯下的那个女人。 兔女郎非常卖力,她不仅含住了头部,更是努力地大张着嘴,试图将整根都吞没。 “咕啾……咕啾……”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渍声,张益达清楚地看到,随着兔女郎的吞吐,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进进出出。而在她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因为含得太深,喉咙处被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形状。 他看了看蓝色兔女郎的喉咙都微微的隆起了,那是他的东西在里面撑开食道造成的视觉冲击。 显然,已经喊到底了。 这种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张益达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快感在神经里炸裂。 几分钟后,随着一阵剧烈的颤抖,第一局的惩罚结束。 兔女郎优雅地擦了擦嘴角,帮张益达拉好拉链,重新坐回了对面,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补了个妆。 “第一次结束后,第二场继续。” 裁判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张益达的回味,宣告着厮杀的再次开始。 骰子声再次在碗里响起。 这一次,幸运女神似乎站在了女孩那边。 也许是刚享受完有些飘飘然,或者是那两个兔女郎开始认真了。徐亮和张益达的运气急转直下,不是掷出1点无法起飞,就是刚出门就被对方的飞机精准拦截。 “哎呀!撞飞啦!” 粉色兔女郎兴奋地拍着手,她的飞机连续跳跃,直接冲向了终点。 “我也到了!”蓝色兔女郎紧随其后。 看着自己的飞机全部被撞回停机坪,徐亮有些懊恼地锤了一下桌子。 “第二场是女方获胜。” 裁判无情地宣布了结果,随后将目光投向了两位男士,“按照规则,输一局,罚款一万。两位,怎么支付?” 一万块。 张益达刚刚飞上云端的心瞬间跌入谷底,冷汗都下来了。他下意识地看向徐亮。 只见徐亮淡定地靠在椅背上,那只熊掌伸进玩偶服的内兜里,摸索了一阵,掏出了一张黑色的卡片。 那正是他从那个“迅哥”那里搞来的、象征着无限额度的顶级会员卡。 徐亮拿着那张卡,随手扔在桌上,那副动作潇洒得就像是在扔一张废纸。 “直接刷卡。” 变声器里传出的声音霸气十足。 裁判看了一眼那张黑卡,原本冷漠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敬畏。他双手拿起卡片,恭敬地点了点头:“好的,没问题。” 有了这张卡兜底,刚才还悬着心的张益达彻底放开了。 输钱不用自己掏,赢了还能爽,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就在第三场要开始的时候,裁判突然伸手按住了骰盅。 “鉴于两位贵宾的实力和财力,”裁判看着徐亮和张益达,语气中多了一丝诱导,“为了增加游戏的趣味性,我们临时增加一条规则。” “什么规则?”徐亮问道。 “赢家可以不选择立刻兑现奖励,而是选择‘累计’。” 裁判指了指那张惩罚菜单,意味深长地说道,“如果累计获胜三局,可以兑换一次‘全套服务’。也就是……您可以指定任意一位女士,在包厢里为您提供从头到尾的、没有任何限制的服务。” 说白了就是别一个一个项目做了,什么口交手交的太零碎,攒够了次数,直接来个全套不是更爽? 听到这话,徐亮和益达眼睛一亮。 全套! 那不就是可以像视频里那样,真刀真枪地干了? 透过厚重的面具,两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熊熊燃烧的火焰。 刚才的深喉虽然爽,但毕竟隔靴搔痒。要是能直接把这两个尤物按在桌子上…… “干了!” 徐亮大吼一声,抓起骰子,那种气势仿佛要将整个桌子都掀翻。 “来来来!继续!”张益达也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刚才的疲惫一扫而空。 对面两个兔女郎相视一笑,似乎也很乐意看到这种局面,纷纷挺直了腰背,露出了更加诱人的曲线。 4人又热火朝天的厮杀起来。 第171章 积分豪赌与五号房的女帝 包厢内的空气浑浊而燥热,混合着高档香薰的甜腻与年轻荷尔蒙的躁动。 巨大的飞行棋盘上,战况已经从最初的胶着变成了单方面的屠杀。 “六!起飞!” 徐亮操控的红色飞机像是一架不知疲倦的轰炸机,再次呼啸着冲出了停机坪。透过熊大的面具,他那经过变声器处理的电子音透着一股不可一世的狂妄。 “我也来!五!连跳!” 张益达紧随其后,黄色的飞机在地图上横冲直撞,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牛。 这整整两个小时,对于那两个兔女郎来说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她们引以为傲的撒娇、卖弄风骚,在这两个似乎开了天眼的“玩偶熊”面前毫无作用。这两个家伙不仅运气好得离谱,计算更是精准得像两台计算机,每一次掷骰子都像是经过了精密的弹道计算,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将她们的飞机撞回老家。 “啪!” 随着徐亮最后一次将骰子狠狠拍在桌上,那颗象征着命运的骰子在碗里疯狂旋转,最终稳稳地停在了一个红色的“6”上。 “撞!全灭!” 徐亮大吼一声,将蓝色兔女郎刚飞到家门口的一架飞机无情地撞飞。 “啊!怎么又这样!” 蓝色兔女郎发出一声崩溃的尖叫,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额头上满是细密的汗珠,那精致的妆容都有些花了。她看着手里已经所剩无几的筹码,又看了看对面那两个堆积如山的筹码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输多赢少。 这就是这两个小时的战果。 徐亮和张益达面前的筹码已经堆成了一座小山。按照新月庄园的规则,这些筹码不仅代表着金钱,更代表着支配权。 “呼……爽!” 张益达透过熊二的面具长出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那种在规则之内将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的快感,简直比单纯的赢钱还要让人上瘾。他看了一眼对面那两个衣衫不整、眼神迷离的兔女郎,心里那股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像个雕塑一样的裁判动了。 他走上前,目光扫过桌面上那悬殊的战果,那张白色的面具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时间到。” 裁判的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机械而冰冷,“恭喜两位,在这场飞行棋对决中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 他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了指徐亮和张益达面前那堆筹码。 “根据统计,你们赢得的积分,已经足够兑换本房间的最高奖励。” 裁判顿了顿,目光在两个垂头丧气的兔女郎身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转向徐亮两人,“也就是每人一次,由这两位女士提供的、没有任何限制的‘全套服务’。” 听到“全套服务”这四个字,张益达的心脏猛地跳漏了一拍。 终于来了! 这两个小时的厮杀,为了不就是这一刻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那个蓝色兔女郎。此时她正微微喘息着,那双包裹在黑丝里的长腿无力地并拢着,胸前的起伏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只要点点头,这个刚才还在棋盘上试图反抗的尤物,就会彻底沦为他的玩物,任予任求。 然而,还没等张益达开口,裁判的话锋突然一转。 “不过,鉴于两位贵宾表现出的卓越实力,新月庄园为赢家提供了一个额外的选择。” 裁判竖起两根手指。 “选择一:立刻兑现奖励。你们可以就在这个房间里,享受这两位兔女郎的全套服务。也就是大家俗称的‘就地正法’。” “选择二:保留目前的积分,并且带着赢来的筹码,前往更高等级的房间。” 裁判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诱惑的味道,“在别的房间,有更多类型的异性,她们的质量、身份、以及扮演的角色,都远非这两位普通的兔女郎可比。当然,那里也会有新的游戏在等着你们。如果赢了,你们的选择性更多,奖励也会翻倍;但如果输了,积分可能会清零。” “是见好就收,还是博一把大的?” 裁判说完,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等待着两人的决定。 包厢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那两个兔女郎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对面的两头“熊”。她们既希望这两个煞星赶紧走,去祸害别人;又隐隐有些期待能服务这种出手阔绰、实力强劲的大金主,毕竟在新月庄园,强者的宠幸也是一种资本。 张益达有些犹豫。 他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踢徐亮的脚。 透过厚重的玩偶服,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张益达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满足和退缩。对他来说,这两个兔女郎已经是极品了,与其去冒险,不如落袋为安,先爽了再说。毕竟那是实打实的肉体,是看得见摸得着的奖励。 但徐亮不一样。 透过熊大的面具观察孔,徐亮的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这种低端的飞行棋局,这种随处可见的兔女郎,已经无法满足他膨胀的胃口了。既然手里握着“迅哥”给的黑卡,既然已经被捧到了这个位置,那就要玩最顶级的,看最稀有的。 “我们选二。” 徐亮的声音通过变声器传出来,低沉而果断,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保留积分,去别的房间玩。” 徐亮站起身,那笨拙的玩偶服此刻竟然透出一股枭雄般的气场。他看都没看对面那两个满脸错愕的兔女郎一眼,仿佛她们只是两个被淘汰的低级NPC。 “很好。” 裁判点了点头,似乎对徐亮的选择并不意外。眼神中甚至流露出一丝赞赏,“只有拥有这种魄力的人,才配得上新月庄园更深层的秘密。” “请随我来。” 裁判转身走向包厢的另一侧,那里有一扇隐蔽的暗门。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点发虚,但既然徐亮已经拍板了,他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他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那个蓝色兔女郎,咽了口唾沫,拖着笨重的熊二身躯,跟在徐亮身后走出了这个充满了旖旎气息的房间。 暗门后是一条更加幽深的走廊。 这里的地毯比外面更厚,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墙壁上挂着的不再是抽象画,而是一些风格诡异、充满暗示意味的摄影作品。空气中的温度似乎比刚才更低了一些,透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寒意。 “亮哥……” 张益达快走两步,凑到徐亮身边,伸手拉了拉徐亮那毛茸茸的熊胳膊。 “咱们是不是有点太激进了?” 张益达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担忧,“飞行棋咱们是从小玩到大的,那是咱们的强项,所以才能赢。但这新月庄园里的花样肯定不少,万一进去一个咱们不会玩的游戏,比如什么德州扑克、桥牌之类的,咱们这种半吊子水平,那不就歇菜了吗?” 他是真的担心。 刚才赢了那么多,要是去新房间一把输光了,那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到时候别说全套了,搞不好还得倒贴钱被惩罚。 走在前面的裁判似乎听到了张益达的嘀咕。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那张白色的面具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森然,但他面具下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个弧度。 “两位不必过虑。” 裁判看着这两头略显滑稽的玩偶熊,语气中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笃定,“你们是迅哥亲自带来的人,手里拿着金色的请帖。在新月庄园,没有人会让迅哥的客人吃亏。” 他说着,神秘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自信。 “而且,接下来的游戏,我想两位一定会感兴趣的。那是比运气更考验心理,也更刺激的游戏。” 说完,裁判转过身,继续往走廊深处走去。 这番话像是一颗定心丸,又像是一个更大的诱饵,让张益达原本悬着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强烈的好奇。 既然是迅哥的面子,那应该是有某种“新手保护机制”或者暗箱操作吧? 两人跟着裁判,在迷宫般的走廊里七拐八绕。 终于,在一扇雕刻着繁复花纹的黑色木门前,裁判停下了脚步。 门牌上挂着一个金色的数字——“05”。 “到了。” 裁判伸出手,轻轻推开了那扇厚重的大门。 “吱呀——” 随着门缝的开启,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与刚才那个包厢里甜腻的香薰味截然不同,这股味道更加清冷、更加高级,透着一种让人肃然起敬的威严感。 房间内的灯光并不昏暗,反而很明亮,带着一种冷色调的清晰。 张益达和徐亮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迈步走了进去。 这里的装修风格完全变了。不再是刚才那种暧昧的红粉色调,而是变成了极具压迫感的黑白灰冷淡风。墙上挂着几把装饰用的日本武士刀,角落里摆着造型古朴的青铜器,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用整块黑檀木雕刻而成的方形棋桌。 但最吸引两人目光的,还是坐在棋桌对面的两个人。 那是两个女人。 确切地说,是两个正在进行顶级Cosplay的女人。 左边那个,身穿一套白色的希腊式长裙,金色的铠甲护住了胸口和肩部,手中握着一根象征着智慧与战争的权杖。她的脸上戴着一张黑色的蝙蝠面具,只露出下半张脸和那双深邃的眼睛。 那是雅典娜。 神圣、高贵,不可侵犯。 而右边那个,则更加让人血脉喷张。 她穿着一袭深红色的高开叉旗袍,那旗袍的设计极其大胆,紧紧包裹着她那魔鬼般的身材,将那S型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肤。她的头发梳成了标志性的姬发式,黑长直的秀发垂落在腰间。 同样,她的脸上也戴着一张黑色的蝙蝠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 但那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傲慢与霸气,却怎么也遮挡不住。 那是《海贼王》里的女帝,波雅·汉库克。 “咕咚。” 张益达听到了自己吞咽口水的声音。 这质量……确实比刚才那两个兔女郎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如果说刚才那两个是夜场里的陪酒小妹,那眼前这两位,简直就是从漫画里走出来的女王。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那种让人想要跪在地上臣服的压迫感,瞬间击穿了两个少年的心理防线。 “请坐。” 裁判指了指桌子这边的两把椅子。 徐亮和张益达有些僵硬地坐了下来。那厚重的玩偶服在面对这两位气场强大的女神时,显得有些滑稽和格格不入。 “这个房间的游戏内容是——五子棋。” 裁判走上前,站在棋桌旁,宣布了规则。 “五子棋?” 张益达愣了一下,随即狂喜。 竟然是五子棋! 这简直就是天助我也!比起飞行棋那种纯靠运气的游戏,五子棋可是实打实的技术活。而在学校里,徐亮可是五子棋社团的社长,打遍全校无敌手! “稳了!” 张益达在桌子底下狠狠地掐了一下徐亮的大腿,兴奋得差点叫出来。 徐亮显然也松了一口气,透过面具,他的目光贪婪地在对面那位“女帝”身上扫视着。如果赢了这一局,能让这样一位高傲的“女帝”给自己提供全套服务……那滋味,光是想想都要爆炸了。 “四位就位,游戏开始。” 裁判没有任何废话,直接宣布。 棋桌上已经摆好了棋盘和黑白两色的棋子。 徐亮和张益达作为挑战者,执黑先行。 徐亮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他伸出那只笨拙的熊掌,费力地从棋盒里捏起一枚黑子,“啪”的一声,稳稳地落在了棋盘的正中央——天元。 这一手,气势如虹,显示出了他必胜的决心。 对面,那位扮演“女帝”的女人缓缓抬起了头。 透过那张黑色的蝙蝠面具,她的目光冷冷地在徐亮身上扫过,那种眼神,像是在看一只不知死活的蝼蚁。 她并没有急着落子。 而是慢条斯理地伸出了右手,那只手白皙修长,手指纤细如葱,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涂着淡淡的透明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优雅地从棋盒里夹起一枚白子。 就在她的手伸到棋盘上方,准备落子的那一瞬间。 徐亮和张益达的目光,同时凝固了。 两人的瞳孔在面具后剧烈收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又极其不可思议的东西。 在那位“女帝”白皙的手腕上,戴着一条手链。 那是一条并不算昂贵,但设计非常独特的手链。银色的链条上,串着几颗蓝色的水晶星星。那星星的切面工艺很特殊,在灯光下会折射出一种妖异的深蓝色光芒。 “这……这是……” 张益达感觉自己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让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条手链,他太熟悉了! 不仅是他,徐亮也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那是他们学校教导主任黄玲的贴身之物! 据说那是黄玲的老公在她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