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流而上】下部(180-1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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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怎么样?有没有伤到神经?会不会 留后遗症?需不需要住院观察?」 老医生被他晃得有点晕,无奈地说道:「你是家属?别激动,刚才都说了, 没伤到骨头,回家静养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秦军长出了一口气,那副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 他转过身,看着蒋欣,眼神里满是心疼和责备,「你也真是的,都当局长了,遇 见这种事让下面人上就行了,自己冲那么靠前干什么?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 」 说到这,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把后半截话咽了回 去。 益达冷冷地看着秦军。 这个男人,表现得太过了。那副关切的模样,仿佛他才是蒋欣的丈夫,是我 这个家的男主人一样。那种想要宣誓主权的急切感,让我心里一阵反感。 「秦叔叔,医生说我妈需要静养,这里太吵了。」我适时地插了一句,语气 虽然礼貌,但眼神却带着一丝冷意。 秦军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有些讪讪地松开手:「对对对,回家养着舒 服。我车就在楼下,我送你们回去。」 他不由分说地走上前,想要直接把蒋欣抱起来。 「不用!」蒋欣下意识地挡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我自己能走, 益达扶着我就行。」 黑色的奥迪A6在夜色中疾驰。 秦军开车很稳,一路上都在絮絮叨叨地叮嘱着注意事项,从饮食禁忌说到复 查时间,事无巨细。蒋欣坐在副驾驶,将座椅放低了一些,闭着眼睛休息,偶尔 「嗯」一声表示在听。 益达坐在后排,透过后视镜死死地盯着秦军的眼睛。 到了别墅门口,秦军停好车,又是一路把蒋欣抱进了客厅,小心翼翼地把她 放在沙发上。 「益达,去给你妈倒杯水。」秦军指挥道。 益达不情不愿地去倒了水。 秦军看着蒋欣喝完水,又检查了一下她的伤口,这才有些依依不舍地站起身 。 「行了,也不早了,你早点休息。」秦军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虽然很想留 下来照顾,但也知道孤男寡女的不合适,尤其是还有这么大个儿子在旁边虎视眈 眈。 「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不管多晚都行。手机我24小时开机。」秦军临走前 ,又特意转过头,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语重心长,「益达,你是男子汉了,这 几天家里全靠你了。照顾好你妈,听见没?」 益达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叔叔再见。」 等到大门关上,秦军那辆奥迪车的尾灯消失在夜色中,别墅里终于只剩下了 我和妈妈两个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蒋欣靠在沙发上,有些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卸下了在外人面前的坚强伪装 ,此刻的她显得格外柔弱。那只受伤的脚搭在茶几上,纱布下透出淡淡的药味。 益达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刚才在医院和车上积攒的情绪,在这一刻终于爆发了。 「妈。」 益达开口了,声音有些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气。 蒋欣睁开眼,有些诧异地看着我:「怎么了?」 「你今天太危险了!」 益达突然提高了音量,语气里带着前所未有的责备,「那个歹徒手里有刀! 你是局长,不是超人!为什么要自己冲上去?万一那一刀刺中的不是手臂,是脖 子或者是心脏怎么办?你有没有想过我?有没有想过这个家?」 益达想起那一刻的惊心动魄,想起她差点倒在血泊里,心里的恐惧和愤怒交 织在一起。 她看着我那双通红的眼睛,似乎读懂了我眼底深处的那份恐惧和依恋。她原 本想要训斥的话语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沉默了良久。 那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警察局长,那个在歹徒面前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铁娘 子,此刻眼神却软了下来。 她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拉住了我的手,将我拉到沙发边坐下。 「对不起,益达。」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歉意和温柔,「是妈妈错了。当时情况太急,职业 本能没控制住……以后不会了,妈妈向你保证,以后一定注意安全,不让你担心 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慈爱,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今天……吓坏了 吧?」 听着她温柔的道歉,我心里的怒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想要将她紧 紧抱住的冲动。 此时此刻,客厅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妈妈穿着那件染血的T恤和被剪坏的牛仔裤,受伤的脚踝高高肿起。她不再 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局长,而是一个需要人照顾、需要人呵护的女人。 而我,是这个家里唯一的男人。 益达想起了医生的话。 「晚上别忘了给你妈换药。」 益达看着她那只受伤的脚,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沙哑: 「妈,医生说……晚上要换药。我去拿药箱。」 第182章 紧绷的牛仔裤与浴室里的水声 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变得有些粘稠,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 张益达手里提着那个白色的医药箱,站在茶几旁,看着半躺在沙发上的母亲 。蒋欣那张冷艳的脸上依旧带着几分苍白,几缕发丝被冷汗浸湿,贴在修长的脖 颈上。她微微喘着气,那件在搏斗中被扯得有些变形的白色T恤紧紧贴在身上, 勾勒出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 「药箱拿来了。」 张益达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但只有他自己知道,看着母亲那只高 高肿起的脚踝,以及那条被医生剪开了一截裤管、露出白皙小腿的牛仔裤,他的 心脏跳得有多快。 蒋欣点了点头,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但手臂刚一用力,伤口处就传来一阵 钻心的刺痛。 「嘶……」她皱了皱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狼狈模样。 这一看,她的眉头锁得更紧了。 今天为了陪儿子去游乐场,她特意穿了一身修身的休闲装。这件白色的T恤 经过一整天的汗水浸泡,再加上刚才那场激烈的搏斗,又是在地上翻滚又是蹭墙 ,早就变得脏兮兮的,甚至还沾染了不少灰尘和那歹徒身上的污垢。 更糟糕的是那条浅蓝色的紧身牛仔裤。 那是她为了显腿型特意挑的一款,布料虽然有弹性,但包裹性极强,紧紧地 勒在她的腰臀和大腿上。现在,这裤子上不仅沾满了泥土,膝盖处还磨破了,再 加上医生在医院为了检查伤势,粗暴地剪开了右腿裤管的一截,整条裤子看起来 破破烂烂,简直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 「这一身……太脏了。」 蒋欣有些嫌弃地扯了扯领口,那股混合着汗味、血腥味和尘土味的复杂气息 让她这个有些洁癖的人感到浑身难受,「全是细菌和灰尘。要是就这样直接换药 ,伤口肯定会感染。」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张益达,眼神中闪过一丝难得的尴尬和犹豫。 「益达……我想先把这身衣服换下来,擦洗一下再上药。」 张益达愣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在她身上扫过。 换衣服? 如果是平时,这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动作。但现在…… 蒋欣显然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她的左臂被刀划伤,包着厚厚的纱布,根本不敢用力,甚至连抬起来都费劲 。这就意味着,她失去了脱上衣的主力手。单靠一只右手,想要把这种修身的T 恤从身上剥下来,还要避开伤口,难度堪比登天。 而下半身的情况更糟。 那条紧身牛仔裤本来就难脱,尤其是裤腿收得很紧。现在她的右脚踝肿得像 个馒头,稍微动一下都疼得钻心,根本不可能像平时那样蹬腿把裤子褪下来。那 狭窄的裤脚口卡在脚踝处,如果不借助外力,根本过不去那肿胀的部位。 「可是妈,你的手和脚……」张益达欲言又止,目光在她那紧绷的腰臀曲线 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是啊,动不了。」 蒋欣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靠回沙发上,「这牛仔裤的料子太硬了,裤脚又 小,我这脚现在根本受不了力。硬脱肯定是不行了,必须得剪开。」 说到这,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要在儿子面前,让人把自己的裤子剪开,这种画面光是想想就觉得羞耻。但 作为警察局长的果断让她很快压下了这份矫情,毕竟伤口处理是大事,感染了更 麻烦。 「益达。」 蒋欣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你去卫生间帮妈妈放点温水。 我想……我想先去里面擦拭一下身子,等清理干净了,再想办法换药。」 「放水?」 张益达重复了一遍,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母亲在浴室里赤身裸体的画面,血液 再次有些沸腾。 「对,放半盆温水就行,拿条干净的毛巾。」蒋欣避开了儿子的视线,指了 指卫生间的方向,「快去吧,这身上黏糊糊的,太难受了。」 「哦……好,我这就去。」 张益达不敢再多看,生怕自己眼中的那股火苗被母亲发现。他放下药箱,转 身快步走向卫生间。 走进卫生间,那股熟悉的、属于母亲的淡淡茉莉花香扑面而来。 张益达打开水龙头,听着「哗啦啦」的水声,看着热水冒出的腾腾热气,镜 子里的自己脸颊有些发红。 「冷静点,张益达。」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警告,「那是你妈,她现在受伤了,需要照顾。别 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可是,越是压抑,脑海中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 昨天在洗衣机里发现的那条紫色内裤,还有刚才在沙发上母亲那紧绷的牛仔 裤下若隐若现的内裤勒痕……这些细节像是一根根带刺的藤蔓,死死地缠绕着他 的神经。 水放好了。 张益达试了试水温,正好。 他端着脸盆,拿了一条崭新的白毛巾,深吸了一口气,走出了卫生间。 「妈,水好了。」 来到客厅,张益达把脸盆放在茶几上,然后走到沙发旁,伸出手,「我扶你 进去。」 蒋欣点了点头,伸出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搭在了张益达的肩膀上。 「慢点。」 张益达一手搂住母亲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一手托着她的手肘,微微用力 ,将她从沙发上搀扶起来。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瞬间靠得极近。 即使隔着衣物,张益达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身体的温度和柔软。尤其是 搂在她腰间的那只手,触感紧致而温热,那惊人的腰臀比在这一刻带来了最直观 的冲击。 蒋欣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儿子的异样,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脚下的每一步上。 「嘶……慢点,慢点。」 每挪动一步,脚踝处传来的痛感都让她忍不住倒吸凉气。她的身体大半个重 量都压在了张益达身上,那饱满的胸脯不可避免地蹭到了张益达的手臂,带来一 阵阵令人心颤的触感。 短短十几米的距离,两人走了足足两分钟。 终于,走进了卫生间。 那种封闭、私密的空间感瞬间将暧昧的气氛放大了无数倍。暖黄色的灯光下 ,瓷砖反射着柔和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热水的雾气。 蒋欣松开手,扶着洗手台站稳。她看了一眼那个放在地上的水盆和小板凳, 又看了一眼站在门口有些不知所措的儿子,脸上闪过一丝局促。 「行了,益达。」 蒋欣转过身,背对着张益达,声音里带着一丝故作镇定的威严,「你先出去 吧。去客厅休息会儿,看看电视。妈妈……妈妈自己先简单擦一下,等会儿弄好 了叫你。」 她是真的觉得尴尬。 虽然是亲生母子,但毕竟儿子已经十五岁了,是个半大小伙子了。自己现在 这副衣衫不整、还要脱衣服擦身子的样子,实在是不适合让儿子在旁边看着。那 种作为母亲的尊严和女性的羞耻心,让她本能地想要保留最后一点隐私。 「那……你小心点。」 张益达虽然心里有一万个想要留下的念头,但看着母亲那坚决的背影,也不 敢造次。 「嗯,把门带上。」蒋欣挥了挥手。 「咔哒。」 卫生间的门关上了。 张益达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磨砂玻璃门,心里像是猫抓一样。 他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了客厅正对着卫生间的那张单人沙发上。 电视机虽然开着,但里面播放的什么内容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他的耳朵竖 得高高的,死死地捕捉着卫生间里传来的任何一点动静。 「哗啦……」 那是水声。应该是母亲在拧毛巾。 「嘶……」 那是母亲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压抑的吸气声。 张益达握紧了拳头,脑海中疯狂地补全着门后的画面。 此刻的母亲,应该正艰难地用单手解着扣子吧?或者是正试图把那条紧身牛 仔裤褪下来?她那只受伤的手臂能抬得起来吗?那只肿胀的脚能保持平衡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每一秒对张益达来说都是煎熬,也是一种扭曲的享受。 突然。 「砰——!」 一声巨响从卫生间里传来。 那是塑料脸盆被打翻、撞击在地砖上的声音,紧接着是大量水流泼洒在地面 的「哗啦」声。 「啊!」 伴随着重物倒地的声音,母亲发出了一声短促而痛苦的惊呼。 「妈!」 张益达像是一根被压缩到了极致的弹簧,瞬间从沙发上弹射而起。 他甚至来不及多想,顾不上什么礼貌和隐私,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卫生间门口 ,一把拧开了门把手。 「怎么了?!」 门被猛地推开。 一股热气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扑面而来。 然而,当张益达看清里面的景象时,整个人瞬间僵在了原地,瞳孔剧烈收缩 ,呼吸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眼前的画面,充满了视觉冲击力,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凌乱美。 只见蒋欣跌坐在地砖上,那盆温水已经彻底打翻,水流漫延了一地,浸湿了 她的裤脚和身下的防滑垫。 显然,她是想尝试自己脱衣服,却因为脚下打滑或者单腿站立不稳,失去了 平衡摔倒了。 而最让张益达感到血脉喷张的是,此刻的蒋欣,衣服已经脱到了一半。 那件白色的T恤已经被她费力地撩起,卷到了腋下,但因为左臂受伤卡住了 ,没能完全脱下来。这就导致她的上半身大半暴露在空气中。 那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平坦紧致的小腹上还可 以看到隐约的马甲线,那是常年锻炼的痕迹。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因为T恤的牵扯,胸罩的肩带有些滑落,挂在圆润的肩头。那两团硕大饱满 的雪白乳肉被黑色的蕾丝紧紧包裹着,挤出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黑与白的极致 对比,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简直像是要把人的眼球吸进去。 此时的蒋欣,正一脸痛苦地捂着受伤的手臂,那张冷艳的脸上写满了惊慌和 狼狈。 她听到门开的声音,猛地抬起头,看到闯进来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慌乱, 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胸前的春光,却因为手臂的疼痛而动弹不得。 「别……别进来……」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表现。 但这声微弱的抗议,在张益达听来,却更像是一种无助的邀请。 那一刻,张益达感觉自己体内的某种开关被彻底打开了。 看着平日里高高在上、充满威严的母亲,此刻像个无助的小女孩一样跌坐在 地上,衣衫不整,满脸羞红……这种强烈的背德感和征服欲,瞬间冲垮了他的理 智防线。 但他并没有表现得像个急色鬼。 相反,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因为他知道,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 可以光明正大突破那层禁忌防线的机会。 徐亮的话在他耳边回响:「要学会利用规则。」 现在,照顾受伤的母亲,就是最大的规则。 张益达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异常坚定。他没有退出去,反而大步走了进 去。 他并没有盯着母亲那暴露的胸部看,而是目不斜视地看着她的眼睛,脸上写 满了焦急和关切。 「妈!你怎么样?摔到哪了?」 他快步走到蒋欣身边,并没有急着去扶她,而是先弯腰将那个打翻的水盆扶 了起来,然后手脚麻利地拿过旁边的拖把,迅速将地上的积水清理干净。 「我……我没事……」 蒋欣看着儿子忙碌的身影,原本到了嘴边的呵斥变成了嗫嚅。她有些尴尬地 想要把衣服拉下来遮住身体,但那只受伤的手根本使不上劲。 「别动!」 张益达突然低喝一声,语气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硬和成熟。 他扔掉拖把,转过身,目光直视着蒋欣,眼神清澈而坚定。 「妈,你别逞强了行不行?医生都说了你不能乱动,你看看你现在这样,要 是再摔一次,伤口裂开了怎么办?」 他一边说着,一边蹲下身子。 「可是……」蒋欣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气势震住了,一时间竟然忘了反驳。 「没什么可是的。」 张益达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心疼和无奈,「我是你儿子,又 不是外人。你现在受了伤,生活不能自理,我照顾你是天经地义的。你自己弄不 了,非要硬撑,最后受罪的还是你自己。」 他说着,伸出手,也不管蒋欣同不同意,直接握住了她那只完好的右手。 「来,我扶你起来。」 蒋欣看着儿子那双真诚的眼睛,心里的那道防线终于产生了一丝裂痕。是啊 ,他是儿子,是自己从小带大的孩子,有什么好避讳的呢?而且现在的确是没办 法了。 在张益达的搀扶下,蒋欣重新坐回了那个小板凳上。 「妈,你坐好别动。我去重新打水。」 张益达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转身拿起水盆,重新接了半盆温水。 他又从旁边拿了一个小凳子,放在蒋欣的对面。 然后,他拿着一条温热的毛巾,一屁股坐在了蒋欣的面前。 两人的距离极近,膝盖几乎顶着膝盖。 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暧昧的气息再次升腾。 蒋欣此时还保持着刚才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白色的T恤卡在腋下,黑色的 胸罩半遮半掩,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儿子的视线中。 她有些局促地想要并拢双腿,却因为牛仔裤的束缚和脚踝的疼痛而无法做到 。 「益达……要不……还是我自己来吧……」 蒋欣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个熟透的苹果。她不敢看儿子的眼睛,只能 低着头,死死地盯着地面上的瓷砖缝隙。 「你自己怎么来?」 张益达没有理会她的拒绝。他把毛巾浸湿,拧干,然后抬起头,目光灼灼地 看着母亲。 「你的手抬不起来,裤子也脱不下来。刚才都摔了一跤了,难道还想再摔一 次?」 他说着,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那把刚才放在药箱里的剪刀。 「咔嚓、咔嚓。」 剪刀空剪了两下,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张益达看着母亲那条紧紧包裹着大腿的牛仔裤,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 的狂热。 「妈,既然裤子脱不下来,那就只能剪开了。而且……」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了那件卡住的T恤上,声音变得有些低沉沙哑。 「这件衣服也脏了,卡住了伤口。我帮你把它脱了吧。」 「我来帮你。」 这简简单的四个字,像是一道魔咒,彻底击碎了蒋欣最后的矜持。 看着坐在对面、拿着剪刀和毛巾、一脸认真准备「伺候」自己的儿子,蒋欣 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 一种前所未有的惊恐和羞涩涌上心头。 毕竟儿子也不小了,那个曾经只会跟在屁股后面喊妈妈的小男孩,如今已经 长成了一个喉结突出、气息灼热的男人。 而自己,作为母亲,要在这样一个封闭的浴室里,在这个半大男人的注视下 ,被他一点点剪开衣物,赤身裸体地展现在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