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10.41-1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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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第四十一段 玉杵捣药 暴力榨精 知秋躺在床上,全身湿透、双乳高耸,腿间淫水流得满床都是,刚被「螺旋升天」干得叁魂七魄不知飞去哪里。 她才喘了没几口气,就感觉顾辰的阳具……竟还是坚挺如铁,火热灼人! 「不……不行了……你还能……啊……怎么这么硬……」 她哆哆嗦嗦地想推开他,却反被他一把压住! 顾辰眸色渐冷,整个人化为猎豹般的霸气气场涌现,声音低沉暗哑: 「接下来,是功法真正的进补核心——玉杵捣药。」 说完,他猛然将她翻过来,让她整个人趴伏在床上,翘臀高高抬起,玉门敞开,淫水沿着腿根滑落如丝。 然后—— 砰!! 第一下插入,深。爆。猛。沉。直! 「啊啊啊──!!!」 知秋整个人像被锤子砸中,子宫深处剧痛快感同时炸开,视野一片白茫茫! 顾辰双手扣住她的腰,就像握着一把瓷瓶,开始展开连续无间、如锤捣药般的猛爆深插! 啪啪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不是抽插,而是直接撞击! 子宫深处每被顶一次,就像被药杵狠狠捣了一记! 知秋整个人脸埋枕头,哭到声音都哑了:「呜啊啊啊……太深了……要撞穿了……我……我真的会被你干死的……呜……」 「干死?不,这是炼气榨精。」 顾辰低吼,腰间再度加速,连续数十次重击,全力攻破知秋体内每一寸尚未被开发的深层阴脉! 那一瞬—— 知秋体内的阴精如海啸崩洩!她阴道深处竟啪!一声小爆响,伴随透明气团衝出阴唇,整张床单都湿透! 她的娇躯狂抖,眼神全白、口水横流,高潮之猛烈,竟导致她下体持续痉挛抽搐,阴唇一开一合,像要把顾辰的阳具整根吸进丹田! 「啊啊啊──好热──我的里面──要炸了啊啊啊啊啊───!!」 顾辰咬牙运转功法,瞬间将她这一波深层阴精全数吸入体内,阳气疯狂提升,经脉一阵轰鸣! 玄阴阳合经:突破第?四?层! 知秋的阴精大量流失、连魂魄都差点脱体,最后瘫软在床上,双眼无神、嘴唇轻颤,喃喃自语: 「再插……我就会飞升成仙了……或者直接死在你身上也甘愿了……」 这就是玉杵捣药式——干穿子宫,榨爆灵魂,突破功法,双修神通。 知秋全身赤裸趴伏在顾辰胸口,肌肤泛着光,汗湿的发丝贴在脸侧,双眸微闭,双腿依旧微微颤抖着夹紧不敢张开。 她刚才被捣穿、被榨乾、被玩得魂魄飞散,几次都差点失去意识。那玉杵捣药之法虽然让她突破情慾极限,却也让她体内阴气大量流洩,经脉浮乱,灵台微躁。 顾辰看在眼里,手指轻轻拂过她汗湿的腰窝,语气低哑中带着温柔: 「知秋姐……差不多了。第一次,不能把你操坏了……接下来,让我帮你引气回魂,好不好?」 知秋虚弱点头,连声音都娇喘地软着:「嗯……只要是你……想做什么……我都给你……」 顾辰微微一笑,右手轻抬,指尖抵上知秋小腹丹田正下方——那是一处专为女性气机匯聚的隐密穴位。 他啟动《玄阴阳合经》内劲,阳气凝聚于阳具尖端,贴合知秋仍微张的蜜穴入口,未插入、只温柔抵着,开始运转灵犀引气之法。 灵气如潮,从阳具尖端流入知秋体内,循着她刚才战后混乱的经络,逐点导入节位。 接着,顾辰以中指为笔、穴为纸,轻柔点压她体内叁个关键节点: 阴都穴:平復她泛滥的阴精洩露点 神封穴:稳定她心神散乱的气场 子宫宫口内缘的「灵隐点」:轻柔一按,宛如灵犀一点,将高潮馀韵中翻涌的能量回导丹田 「啊……啊啊……不要……轻、轻一点……那里……你按那里……怎么……怎么又要高潮了……」 知秋的声音娇软中又夹带着惊恐与渴望,没想到收功的导引之法,反而像是温柔再插一次进她灵魂最深处。 但这不是抽插,是更深层的能量指引。 顾辰额前冒出一层细汗,他一边用丹田之气稳稳输出,一边将知秋全身残存的气息汇总于小腹丹田,再一点一点回补进她的心脉与魂魄中心。 知秋整个人发出甜腻的低泣声,眼神渐渐不再涣散,而是变得柔和又迷恋: 「顾辰……你刚才把我操到像是死过一次……现在这样……就像是你……再把我活回来……」 「我真的……再也不可能忘得了你了……」 最后,她整个人瘫进顾辰怀里,气息平稳,肌肤泛着灵光,丹田之处隐隐有一层静謐的紫意回旋——那是气机被收復、功法成功稳魂的证明。 而她的心,也从这一刻开始,与顾辰真正绑在了一起——肉身、气脉、灵魂,全属于他。 房内安静下来,气味却仍浓烈地瀰漫着一整夜的情慾与汗水。 知秋早已脱力,整个人像棉花一样瘫在顾辰怀里,手脚微微抽动,阴唇仍轻颤地一缩一缩,像是还在回味刚刚那支玉杵的深入捣击。 顾辰轻轻将她翻过来抱紧,像搂着最珍贵的器物,动作小心到极致,生怕她会碎掉。 她贴在他胸口,嘴里喃喃说着梦话:「不许别人碰……我只给你……操……」 他忍不住失笑,又心疼得发紧,将她额前湿汗的发丝拨开,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嗓音沉沉地带着一点自责: 「傻姐姐,第一次就让你这么辛苦……是我不好。」 他撑起身子,赤裸地走到浴室,用温水浸湿毛巾,再折回床边。 坐在床沿,他一点一点为她细细擦拭—— 从颈间的吻痕,到胸前被他咬红的乳尖,再一路往下,擦过她小腹那颤抖不止的肌肤,最后停在她双腿间,那红肿到明显合不拢的花唇上。 他动作极轻,像在对待破损的瓷器。 知秋忽然睁开眼,微颤着声音问:「你……在擦哪里……」 「擦我的债。」他低笑,语气却认真得不容她调戏,「哪里是我弄疼的,我就得补偿。」 她听完,眼眶竟莫名一热。 这个刚刚把她操到阴精喷飞、魂魄失控的男人,此刻却像春风一样温柔地替她擦拭着最羞人的部位,不急、不躁、不猥褻,只是带着一份藏得很深的情意与责任。 「顾辰……」她忍不住轻唤。 「嗯?」 「你这样……我更捨不得逃了。」 顾辰低下头,再次吻住她的额头,将她整个人搂入怀中。 「那就别逃。」他轻声说,「睡吧,姐姐……今晚我会一直抱着你……哪儿都不让你去。」 知秋靠在他胸口,听着他有力平稳的心跳,身体里残馀的羞耻与痛楚,终于像潮水般退去,只剩一份从未体会过的安全与踏实。 她沉沉睡去,嘴角还掛着一抹安静的笑。 而顾辰,就这样静静抱着她,像守着自己的宝藏一样,一夜未动。 =========================== 第十章 第四十二段 晨曦重操 梦中再插篇 天微微亮,晨光从窗帘缝隙洒落,打在床上的两道赤裸身影上。 顾辰睁开眼,第一眼看见的,就是知秋整个人像隻娇媚小猫一样, 蜷缩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胸膛,嘴角掛着甜甜的笑,还在梦中轻轻呢喃: 「……不要……那么用力……你又……插进来了……」 顾辰忍不住失笑。 但更让他无法忽视的,是—— 她那赤裸柔嫩的胸部正好贴着他胸口, 而她光滑的大腿,自然地搭在他腰侧, 私处那片柔软的热源,不偏不倚,刚好压在他……已经晨勃昂扬的欲火上。 那根被昨夜折腾过叁次却依旧如铁如柱的阳具, 正贴着她的大腿内侧微微跳动,像是在等她醒来—— 又像是在等他忍不住直接进去。 顾辰深吸一口气,手臂一紧,把她更贴近怀中。 然后,他忍不住,低下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接着是鼻尖,最后是那微张的唇瓣—— 啾。 他吻上去时,知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一脸懵然: 「嗯……辰辰……你怎么……嗯……」 话没说完,就被他轻轻咬住下唇,像恶作剧一样吸吮着,慢慢地吻得深入。 他一边吻,一边将阳具悄悄地……磨进她腿间, 热烫的龟头轻轻刷过她昨夜才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蜜缝, 隔着淫液仍湿润的缝隙,一点一点滑进去。 「嗯啊……不……你……早上……不可以再来……我会……呜……腿会断掉的……」 知秋一边呻吟一边伸手抵着他胸口,却完全没有用力,只是象徵性地撑着。 顾辰没回话,只是盯着她的眼,低哑地说: 「我只是早上醒来,想亲一下你……但你这副样子,是你自己……把我叫醒的。」 话音刚落,他腰部一挺—— 啵一声,整根贯入! 「啊啊──!!!」 知秋眼神瞬间翻白,全身一震,被直接插醒! 顾辰整个人压下去,开始慢慢抽插, 一下比一下深,一边吻她耳垂、一边低语: 「你昨晚说,只让我捣你的药……那早上这顿,就当我给你煎的补汤,好吗?」 知秋咬着唇哭笑不得: 「你是补汤还是炸药……这是想干死我……不让我下床了吗?」 顾辰坏笑: 「是啊,姐姐……我就是想让你走不了……一整天都记得我在你身体里留下的味道……」 顾辰一边缓慢挺腰,一边紧盯着怀中那张泛红的脸。 知秋此刻眼角含泪,唇瓣被咬得嫣红,小手无力地撑在他胸口, 却一点也没阻止他那根火热的阳具在她体内来回抽送。 「嗯……嗯……你这个坏弟弟……早上不给人好好睡……」 顾辰低下头,贴着她的耳垂轻舔一口: 「你这身体贴上来的时候,我就没办法睡了……硬得不顶进去,会难受死。」 他故意顶得更深,让那一记撑满子宫的深插让知秋整个人都绷紧, 尖叫一声:「啊──!!好深……那里……呜呜……你根本是故意的……」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 顾辰啃咬着她细嫩的脖子, 「你知道你早上这样缩在我怀里,腿还夹着我硬得不行的阳具……那画面根本就是邀请。」 知秋喘着,双眼微红,脸蛋烫得像火: 「那你也不能……一插到底……我刚刚……才刚醒啊……」 顾辰吻她的额头,语气却低柔又坏透了: 「但你下面,比你眼睛先醒了。」 说着,他猛然提速──啪啪啪!! 湿润的声响、肉体的撞击声,再度在床榻间炸开, 知秋哭着、喘着、双腿死命缠在他腰上不敢松手。 「啊啊啊……慢一点……会坏掉……我里面……又要被你撑爆了……」 顾辰捧着她的脸,额头抵着额头,声音近得像在她灵魂里回盪: 「坏了也没关係, 我会修……会用我的气……我的吻……我的肉棒……把你修得更敏感、更会夹、更会湿……」 知秋的眼神从惊恐转为痴迷,嘴里呢喃: 「你……怎么这么会说话……我真的……会被你干上癮的……」 「不是会,是已经。」 顾辰一边低语,一边在她体内缓慢旋转着角度, 变换衝刺路径,故意撞击那一点最敏感的花心。 「啊啊──那里……你又找到那点了……不行……我真的……又要去了──!!」 知秋呻吟着,高潮再度崩溃,全身抽搐着夹紧他的肉棒,阴精大量涌出、湿了整张床。 顾辰没有停下,只是俯下身,一边继续缓慢律动,一边舔着她眼角的泪水,低语: 「知秋……你记住,这身体从今天开始,是我的了。」 「你以后再怎么高冷、再怎么逞强,只要你湿了,我就会这样抱着你, 插着你,让你哭着说你只属于我……」 知秋含泪点头,双手搂着他不肯放开: 「我本来……真的想过离开……但现在……我被你干到连腿都不是我的了…… 我……怎么逃得掉……」 顾辰低笑: 「对,所以你也别想走。早上我已经封你魂,现在是用阳精封你心。」 然后,他再度吻上她的唇,这一吻,比任何一次都深、都湿、都缠绵—— =========================== 第十章 第四十三段 撞见实况,偷溜回房 清晨六点多,西楼主房的走廊尽头,两道倩影一前一后鬼鬼祟祟地靠近顾辰房门。 冷月一身皱巴巴的制服外套,头发乱成一团; 绝影仙姬则赤脚踩在地毯上,肩头还搭着一条借来的浴巾—— 看来是昨晚真没地方睡,只好挤在笙歌那过了一夜。 「小声点……应该还没醒……趁这时回来补个眠……」冷月打着呵欠,一脸疲态。 「你昨晚那姿势是谁教你的……我现在腰还在抽筋……」 仙姬哼了一声,明显还对「笙歌那张硬床」耿耿于怀。 两人轻手轻脚地走到顾辰房门口,冷月伸手轻轻推开半掩的门,探头一看—— 接着── 整个人瞬间弹回来! 「……靠!」 冷月倒吸一口气。 「什么……又怎么了──」仙姬探头过去,也瞬间石化。 只见床上,知秋全身赤裸,脸颊泛红,眼角湿润,小嘴微张喘气, 双腿仍颤巍巍地搭在顾辰腰上,被褥凌乱,床单湿得像被打翻一整盆水, 阳光洒在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上…… 一整个就是刚高潮完还没从肉体地狱里出来的样子。 冷月嘴角狂抽,喃喃低语: 「我……我不是看错吧……还在干!?从昨晚操到现在!? 她是什么体质……慾女专业户吗!?」 仙姬瞳孔地震:「你确定我们昨天是半夜两点走的?这都几点了啊……她还没解脱……」 两人互看一眼,连呼吸都瞬间屏住,然后—— 转身就想逃!! 「别吵醒他!!快走快走快走!!」 「他万一醒了……以为我们想接班……我真的会死!」 「但我们的房间就在里面,不进去又不行。」 冷月与绝影仙姬站在顾辰主房门口,互相对望一眼,表情复杂到极致。 「……要不要,请知秋帮我们调房间……」 冷月低声哼道。 「太晚了,而且她现在还被压在那里哪!。」 仙姬瞇着眼看进房门缝,喉头微滚: 「我们现在得先穿过修罗场,才能进房……不然哪来衣服换装?」 她们的房间——是位在顾辰主卧两侧的独立套房,是贴身护卫专属房间。 谁能想到,这男人连续叁晚操不同女人到虚脱,现在又干上知秋, 还把整个房间干成了淫靡仙阵,而且还不关房间门。 「冷静……搞不好他忙着操,应该不会注意到我们……」 冷月小声说完,咬牙伸手,轻轻推开门。 吱── 门开的瞬间,两人还未进去,就闻到房内那股「浓得能滴出水」的味道, 混合着体液、汗味、女体气息,还有那……最熟悉的「顾辰特调」味道。 然后,画面便出现在眼前。 知秋翻身仰躺在床上,双腿开开的掛在顾辰肩膀上, 腰还在被抽动地顶着;她的嘴角满是唾液,眼神迷离泛泪,一边呻吟一边颤抖: 「不要再进了……我真的……啊啊……」 顾辰则满脸温柔,低头吻着她的乳尖,一边低语: 「最后一轮……早操而已,醒醒……」 冷月嘴角抽搐: 「……他还没完……还在操……这人是吃壮阳灵芝当早餐的吗?」 仙姬一手按住额头: 「快,走墙边!别被注意到!」 于是—— 两位昨晚才被干到腰直不起来的女将,硬着头皮从主卧穿过, 一边躡手躡脚、一边用鬼鬼祟祟的姿势从床尾蹭过去。 冷月脚才踏进去,知秋一个尖叫: 「啊──他又顶到那里了──!」 冷月差点没跪下: 「妈的……这声音跟我昨晚叫的一模一样……」 仙姬拽着她: 「快快快,再叫两句我们就别想脱身了!」 她们弯腰低头,一步步「潜行」过地板上散乱的报表与撕碎的睡衣, 还得时不时闪避顾辰翻落的衣物,整场过程像在渗透敌营! 终于,快走到走道口时,顾辰忽然语气温柔却霸气地喊出一句: 「等一下。」 两人瞬间僵住! 冷月脑中瞬间闪过各种回忆: 「昨晚他也是这句话……然后我被压墙叁十次……不行不行!!」 仙姬吞了口唾液: 「快装死快装死……当自己是空气……」 好在顾辰根本没抬头,只是把知秋揽紧了些,又吻了吻她额头。 两女抓紧机会,像逃命似地衝进自己的房间, 反锁、关门、背靠墙壁,脸色苍白、喘气不止。 「干……这不是回房……这是经过炮场!」 「早知道昨晚应该连夜搬去训练场扎营的……」 「再干个叁天……西楼的地板都要湿穿了……」 —— 主卧里,知秋含着泪抱着顾辰低声呢喃: 「我刚刚是不是看到冷月和仙姬……她们看见我这副模样了吗……」 顾辰舔着她耳垂,笑得坏透: 「嗯,看见了,还吓跑了。」 「那……那我不是……整个羞死了……」 「不,姐姐,你该骄傲才对——你可是,把她们都吓到不敢接班的女人。」 冷月房内 门一关上,冷月立刻背靠墙壁滑坐地上,浑身颤了好几秒。 「呜……我不行了……怎么那傢伙的肉棒早上还能那么硬……操都操不烂的吗……」 她刚才从主卧穿过时,整个阴部彷彿都在共振, 尤其那一瞬听到知秋泪眼喘气喊 「太深了」 时,她的小穴竟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 冷月惊觉内裤早已湿到不行, 双腿间湿濡的黏腻感黏在大腿内侧,隐约传来痒意与麻意。 「操……我才隔了一晚没给他干,身体就在叫了?」 她咬牙站起身,拎起内裤一看—— 「……这还穿屁啊!」 **啪!**一声将溼透的内裤甩进洗衣篮,转身瘫倒在床上,大腿併拢又摩擦: 「我要撑到今晚……我要忍住……我不能……不能主动回去……」 结果,下一秒,枕头被她抱紧,大腿死命夹住,屁股微微扭起,身体却诚实得很。 「妈的……怎么下面又痒又热……要不……叫他来‘练功’也不算输吧……」 【仙姬房内】 仙姬一进门,连灯都没开,光着脚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双手捧脸,一脸崩溃。 「我是不是……走错片场了?」 她刚才从顾辰床尾侧溜过去的时候, 那根还插在知秋体内的阳具,角度刚好对着她视线,还不小心跟知秋迷离的眼神对上! 「她那眼神……是被操穿又求再来的眼神……」 她想站起身去洗脸,刚一起身,一股湿热的滑液从腿间缓缓流下。 「……?」 她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腿上有两道湿滑亮光。 「操……我竟然湿到流出来了……我什么都没干啊!!」 她怒气冲冲脱下战裙,内裤上几乎可以拧出水。 「顾辰你这混帐!你他妈是不是在我体内安装了遥控器? 只要一听见你干别人,我这边就开始漏?」 她气得走进浴室冲水,水柱才一洒在大腿内侧,她竟然呻吟了一声: 「哈啊……」 「……我完了……我不只被他干坏,我是被他养坏了……」 洗完回床,她裹着毛巾躺平,眼神发呆,却忍不住往门方向看了一眼,咬着唇低语: 「他要是现在突然走进来……我就…… 装作被吵醒吧……这样不算是我先动手……对吧……」 =========================== 第十章 第四十四段 晨曦之后,整装待命 清晨七点,西楼主卧室内,一场几近灵魂震盪的双修,终于缓缓落幕。 知秋瘫在床沿,双腿软得像水做的,顾辰半跪在她身后,温柔替她整理衣襟、理顺发丝。 那双刚才还在她体内肆意捣动的手,此刻却细緻如情人轻抚,让她整个人都像泡在温泉里。 「不行……再不走,会议要迟到了……」 知秋语气虚软,手却还捏着顾辰的衣角不肯放。 「我派人送你回去妆整。」 顾辰吻她额头,低声说:「你今晚会来吗?」 知秋耳根一红,却没回话,只低头小声说: 「我要换套……不那么容易脱的衣服……」 顾辰失笑,看着她一边跛着脚套鞋、一边死命想挺直腰的模样,满眼宠溺。 门一打开,冷月与仙姬已分别穿上战斗制服站在门外, 表情一本正经,眼神却怎么看怎么「装熟」。 仙姬眼神淡淡扫过知秋的腿间,语气平静到过分: 「知秋小姐需要我扶着吗?」 知秋强笑着摇头: 「不必了……我还可以自愿已走路……」 冷月则咳了一声,眼神从知秋红得明显的颈项上扫过去,再落在顾辰的手指上—— 指节间还有淡淡吻痕与抓痕。 「首领,会议室已准备妥当,夜鹰他们正在等候。」 顾辰点头,语气一转回那种让人瞬间进入战备状态的沉稳: 「十分鐘后完成集合,今天要佈署出发前的任务清单。 仙姬,你跟我走侧门进入,冷月你先带资料前去,我稍后到。」 冷月抱着资料夹轻点下巴: 「是,首领。」 仙姬微微頷首,默默从顾辰背后抽出一张口罩与眼镜递给知秋: 「戴着,走廊上还有几个成员没进会议厅,你现在的样子……容易出糗。」 知秋一怔,脸瞬间红得滴血,飞快套上墨镜与口罩,临走还不忘咬牙回瞪仙姬一眼: 「你们倒是体力挺好……昨晚应该比我早结束吧?」 冷月忍不住笑出声来。 叁女一前一后离开房间,顾辰独坐在主卧中,单衣微敞,丹田尚有馀热, 气海之中则如惊雷微震,馀韵未散。 他盘腿而坐,静心内视。 ——气旋沉稳,真元厚实,玄阴阳合经第叁层已完全稳固,且隐隐触及第四层边界。 刚才与知秋那一场酣战,阴精丰沛、灵气饱满,不仅顺利破关, 更如打通经络般轰然升级连跨两层,连带五脏六腑气机也随之调顺。 他的内视世界中,一轮淡紫色的气环正于丹田盘旋而动,如龙蟠伏,阴阳相交,似有化形之兆。 「这女人的体质……竟是阴火双脉。若非昨晚实战吸纳,我都未曾察觉她体内封印的那股潜力……」 他心中低语,目光深沉。 但转念,又想到昨晚那娇躯如何战栗、高潮数次依旧捨不得离去, 那双纤手在他背上抓出数道红痕,却在高潮后主动抱紧他耳语: 「你是我命中注定的男人。」 顾辰收起神识,缓缓吐出一口气。 这几日,他陆续与冷月、仙姬、知秋双修,身边的女子无一不是绝色之姿, 气质独异,甚至连功体属性都与《玄阴阳合经》暗合。 这哪里是偶然? 分明是——有心人为他量身佈局。 他眼中闪过一道深光,脑中浮现一个人影—— 顾家家主,自己的亲爷爷,那个嬉皮笑脸、老狐狸气场十足的老爷子。 冷月,号称「西楼之刃」,忠诚无二,原为顾家贴身警卫队长, 却在他回归后第一时间成为专属护卫。 知秋,更是财务体系的主线干员,理性、冰冷、不苟言笑, 却在送来他身边不到叁日,破处失身、心甘情愿。 「老爷子……你是真把我当顾家未来的核心来佈局了啊……」 顾辰轻声说着,语气里没有不耐,反而多了几分感慨与……柔情。 从小被外放、命运坎坷,他从未真正奢望「顾家」会把他当成中心。 但这些日子以来,一人一计、一女一局,全都朝他身上收拢, 现在想来,每一步都藏着父辈的深心良意。 舔犊情深,不言于口,却落在了身边每一个女人的陪伴里。 顾辰轻笑,抬起手指,轻触胸口。 「既然你这么信我……那我就收下这些女子、收下这个位子, 也收下你为我留下的家业。」 他站起身,换上制服,眼神一瞬收敛,慾色全退,气场沉稳如山。 从此刻开始,他不只是享受情慾的男人,更是背负顾家兴衰的王者。 =========================== 第十章 第四十五段 西楼晨曦.会议厅的顾辰骚聊会 清晨六点五十叁分,西楼主楼中庭。 阳光如碎金般洒落,在教练场上与肌肉交织,构成一幅火热的画面。 雇佣兵与血刃成员轮流对打,气势如虹。 「一!二!叁!四!」 喊声震天,枪械拆解、短兵接战、格斗反制,每一道动作都刚猛有力, 汗水溅起、肌肤紧绷,像极了一场无声的开战仪式。 场边高台上,夜鹰与暗狐交谈。 「这批人底子不错。」夜鹰目光如刃。 暗狐勾唇一笑:「但还太乾净。只要顾辰点头,我叁天内让他们学会怎么咬人。」 「那么,走吧。会议该开始了。」 两人身影一晃,转身离场,进入主楼内的战略指挥中心——顾辰的会议室。 此刻的会议室,气氛却和教场判若两界。 孤儿院五友与夜玫六姝全数到齐,照理说该是严肃的作战布署场地, 却被一股粉红色的氛围悄然佔据。 「欸~笙歌姐姐~」紫嫣双手托腮,笑得娇媚又坏, 「你说顾辰小时候会穿你裙子乱晃是真的?」 笙歌忍不住失笑: 「不只穿裙子,他还会拿我内裤戴头上说自己是女超人……」 「噗哈哈哈!」青兰一口茶差点喷出,「这小子从小就这么色?」 「他还不是天真地问我说:『你内裤这么小,我戴得刚刚好耶~』」 紫嫣一脸花痴:指定网址不迷路:ririw en.c om 「我靠……这不叫天真,这叫天生色狼!」 「有次我洗澡忘锁门,他就闯进来,还一本正经问: 『姐姐,你下面怎么没有小鸡鸡?我可以看看吗?』」 「干……」青兰捂嘴狂笑,「他那时候几岁?!」 「八岁。」 「八岁就想开干啦!难怪现在每晚能干叁轮还脸不红心不跳!」 新人水翎红着脸插话:「我……我光听你们说,我就开始痒了……」 紫嫣转向冷烟:「欸欸~冷烟姐~你咧?顾辰小时候是不是也骚过你?」 冷烟依旧面无表情: 「他发烧时跑我房间说自己中毒,还一脸虚弱地说:『我这里烫,你帮我降火好不好?』」 「然后呢?」 「我帮他握弄一下,根本没事。就是……更硬了。」 现场沉默一秒,接着── 「操!」 紫嫣笑倒, 根本是生来就有色功体质的炉鼎神童啊!」 白璃脸红透,低头不语,金铃笑得前仰后合。 这时,笙歌凑近紫嫣,小声说: 「你知道吗?顾辰的第一次……是在苏婉儿房间。」 「靠!是那个校花?」水翎惊讶得瞪大眼。 笙歌点头: 「那时候他救了婉儿脱困,送她回家……就在她的床上,他成为了男人。」 青兰坏笑: 「这么说来,我们现在是补课班囉?」 冷烟冷冷开口: 「还有林婉清老师。他高中导师,是第二位让他情慾觉醒的女人。 那晚,是她推倒他的。」 紫嫣张口瞪眼: 「从内裤套头→看姐姐洗澡→破处校花→上了导师……顾辰你是色情史诗本人啊!」 笙歌轻声笑道: 「但也正因为那几场,他才变成现在这么懂女人的顾辰吧……」 冷月闔上手中资料,声音冷淡: 「你们继续聊,我看今天这场会议……也只有等他来了才有主轴。」 仙姬微挑眉: 「昨晚把知秋干成那样……今天他要是还有精神主持会,我可能得重新评估他的丹田构造了。」 说罢,全场一阵狂笑。 就在这时,外头传来稳健脚步声,由远而近,节奏有序,每一步都像踩在她们下腹的敏感点上。 「收口。」 冷月语气冷静,动作俐落。 所有人一瞬坐直、收声、假装在看资料。 门被推开。 白衬衫微开一釦,军装外套随意披着,那人五官清朗、气场如山。 他走入会议室的那一刻—— 八女心跳齐震,下体齐湿。 顾辰,进场。 =========================== 第十章 第四十六段 男人的蜕变.气场压倒眾女 会议室大门在沉稳的脚步声中推开,顾辰走入。 他依旧穿着白衬衫、外套未着,胸口隐隐露出结实锁骨与浅浅胸肌, 步伐稳健无声。但只要他站在那——空气就变了。 那是一种说不清的厚重感,像是一头沉睡猛兽甦醒, 没有动作、没有杀气,仅仅是气场,就压得整个会议室忽然安静了一秒。 仙姬眉心一跳,视线微凝。 她最先察觉到—— 顾辰的丹田与气息,早已不是昨日那个少年。 她甚至还来不及用神识探查,就被那股宛如天阴地阳交缠的气劲压得心口闷热。 这是……玄阴阳合经,第四层? 短短一夜,竟破境至此?! 而且……不是只修内劲, 他的阳气之中还混杂着柔和绵延的阴息, 形成一种令人癲狂的双极交叠。 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这男人,不只是能干。 他现在……能摧毁一个人的心防、吞掉对手的气机、然后让女人沉沦成炉鼎。 仙姬唇角不自觉浮起,眼神骤冷又嫣红—— 这样的顾辰,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