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猎艳路】(11.13-11.14a-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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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理了理自己柔软的宽松毛衣,轻声说道: 「明天的战场已经够危险了,今晚让她好好睡一觉吧,顾先生。」 语气温柔,却刻意咬重了那个「顾先生」叁个字。 冷月抱臂经过顾辰身边时,压低声音: 「别得意,语彤妹妹现在还是我们罩着的,你动作太粗鲁—— 我会让你这双手明天只能握笔,不能碰人。」 说完,还故意朝语彤瞪了一眼,那神情,像是醋味加杀意的综合体。 知秋走得最慢,一边戴回眼镜,一边对顾辰轻飘飘地拋下一句: 「今晚如果你哄不好她,明天的耳机通讯就别想我帮你调了。」 话语不轻不重,却像在暗示些什么。 最后是笙歌,她走到语彤身旁,柔柔一笑: 「妹妹啊,明天可不能走不动路啊~ 不然林步青还以为我们提前废了他的小宝贝。」 她轻轻拍了拍语彤的手,又对顾辰挑眉道: 「你也是,轻一点。别把人家妹妹弄坏了,明天可还得靠她撑全场呢~」 四人一边调侃、一边笑闹着走出小客厅,背影一个比一个摇曳生姿。 临关门前,冷月还回头,冷冷丢下一句: 「我们等你出来报告成果—— 还有,顾先生,别一沾到新鲜的就把老的晾着。 林老师和小婉儿刚从人间炼狱爬回来,你要是今晚只顾着哄你这小宝贝,那明天我就亲手帮你『固定』下半身,让你一週只能靠左手处理生理需求。」 门轻轻关上,语彤的心就像被锁进了这方温热空间。 顾辰走得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带着压迫感,却又让她忍不住想迎上前。 他在她面前站定,垂眼望她,那双眼像夜色下的星辰,沉静却燃着灼人的火光。 「语彤,你怕吗?」 他低声问,指尖轻轻拂过她的侧颊,指腹传来她细腻的体温。 语彤轻摇头,唇角勾起一抹浅笑:「我怕林步青,不怕你。」 顾辰低低一笑,带着一丝近乎自嘲的意味,像在怀疑,又像在责备: 「你真的……不怕我?」 他一边说,一边俯下身,眼神从她的眼扫过唇,再滑过锁骨与胸前弧线,那扫视明目张胆,却又带着某种节制的压迫感。 语彤的笑容顿了一下,胸口莫名一紧,彷彿被他的视线轻轻烫了一下。 「错了。」 顾辰声音低哑,唇角勾起那抹熟悉的坏笑, 「你最该怕的人,是我。」 语彤正要抬头回话,下一秒,她整个人已被他揽入怀中—— 力道不重,却无处可逃。他的唇轻贴在她额间,低语着: 「你今晚太漂亮了……害我一整晚都在忍。」 话音刚落,他便低头吻住她,从轻啄到深入,像一场无声的掠夺。 语彤双手撑在他胸前,原想推开,却早已使不上力气。 她早已习惯了他的气息、他的温度,甚至他那霸道与温柔交织成的节奏。 顾辰抱起她,走向房内,语彤双臂自然地揽上他的脖子,脸贴在他锁骨边,细语如猫: 「顾辰……谢谢你今晚说的话。」 「我说的话,只对我的女人说。」 他的声音低哑,语调带着不容质疑的温柔。 他将她放在床上,灯光被他调暗,只剩一圈柔和月白包围着两人。 他的手沿着她的肩带滑下,礼服缓缓滑落,露出那被他亲吻过无数次的肌肤。 语彤咬唇,呼吸略急,却没有退缩—— 她知道,今夜这场交缠,将不是单纯的慰藉,而是为了明日的战场,为了他、也为了自己,将勇气、情感与慾望一次烧尽。 顾辰的吻落在她锁骨、胸前、腰侧,每一处都像是烙印,让她颤抖,也让她安心。 那双大手沿着她的曲线游走,熟练却克制,像是在用最温柔的方式将她融化。 语彤的身体开始燥热,轻声呻吟着,纤指不再是扣紧床单,而是主动扭动腰肢,将自己更紧地贴向他,渴望更深的亲密。 「顾辰……」 她低唤,嗓音因情慾而沙哑。 他埋首在她耳侧,灼热的气息喷洒,低声道: 「我是你的后盾。 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要记住—— 我会来救你,而且是带着佔有你的慾望,救你出来。」 他的话语与动作同时点燃了她。 语彤不再只是被动地承受,她用双腿缠住他的腰,主动抬高身体迎向他。她仰起头,湿润的双唇凑上他的唇,用一个近乎飢渴的吻回应他的所有。 ----------------------- 第十一章 第十三段:西樓夜歸-姐妹夜話 前夕佈局(4) 顾辰与语彤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汗水交织,节奏渐渐融为一体,如同一场早已熟悉的双人舞。 不再有克制,只有最原始的本能。 当顾辰一次又一次地深进,语彤的呻吟不再是娇弱,而是催促与渴求。 她的指尖抓着他的背,在他肩头留下道道红痕,像是要在他的身上刻下她的印记。 顾辰俯下身,在她因情慾而緋红的脸颊上轻吻,动作温柔,但腰部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歇。 『这样就够了吗?嗯?』 他低声问道,那声音带着笑意与一种近乎贪婪的佔有欲。 语彤猛地仰起头,双腿无力地勾住他的腰身。 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因为情慾而微微颤抖: 『要我……要我更多,顾辰……』 顾辰的唇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他轻轻吻去她脸上的泪珠,却在下一刻用力的挺进,直到她发出最深处的呻吟。 当顾辰最后一次低吼着挣进她最深处,语彤的身体同时绽放如花,她紧紧地抱住他,双腿将他锁死,用尽所有力气将他禁錮在自己的体内。 那一刻,她身体深处像被灌进一道炽热的誓言,那强烈的佔有感与被拥有的满足感,让她战慄,却又前所未有地满足。 馀韵中,他抚着她湿润的额发,轻声道: 「明天你去,他若敢碰你一下,我会让他后悔活过这辈子。」 语彤疲惫却满足地点点头,将脸埋在他的颈间,嗅着他身上混杂汗水与体液的气味,那种独有的气息让她安心。 她的眼神里,不再是初来乍到的青涩,而是一种—— 在情慾中得到滋养后,更为坚定与强大的光芒。 ── 夜色深了。 顾辰起身,轻轻替语彤拉妥被子,动作无比温柔。 他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转身披衣离房。 他还有叁个女人,等着他去看。 他走出主卧,沿着昏黄走廊一路而下,先来到西楼客房最东侧的那间。 门虚掩着,里头点着柔光,林婉清正静静坐在床沿,双手抱膝,额发散落,穿着西楼女僕拿来的宽松衬衣,虽已沐浴清洁,仍难掩那一身惊魂未定的气息。 她见他进来,身体一僵,却没逃避。 顾辰默默走近,没说一句话,只是坐在她身旁,伸手轻轻将她揽进怀里。 她忍了一瞬,终究还是撑不住地落下泪来—— 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松了一口气。 「谢谢你……真的……」 她低声说,声音沙哑,像是刚从梦魘中醒来的旅人。 顾辰只是轻抚着她的背,一字一句地回道: 「我说过,不会让你们出事的。」 接着,他又去了苏婉儿的房。 她睡得极不安稳,眉头紧蹙,眼角还湿着,细长的睫毛颤动着,像做着恶梦。 顾辰坐在床沿,看着她细嫩脸颊上的泪痕,一时说不出话来。直到她在梦中低声喊出 「老师……我怕……」他才俯身摸了摸她额头,低声呢喃:「你安全了,小傻瓜。」 最后,他来到夜剎的房间。 这个曾经呼风唤雨、杀人无数的杀手教头,此刻正卧在床上,侧身背对着门,长发如墨,肌肤带着异常的蒸热微红。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冷哼一声:「来看笑话?」 「看你还能不能吠。」他语气带笑,一如既往地坏。 「……混帐。」她咬牙,「要不是那药……我……我早把他们叁个阉了……」 两人沉默片刻,夜剎忽然低声开口: 「你怎么不把我绑起来?」 「你明明可以的。」 顾辰靠着墙,语气懒洋洋: 「绑你干嘛?」 「你又不是我养的狗,要打要骂要教……」 他侧头看她一眼,笑容坏得像刀: 「再说了,没绑住你,你怎么没逃?」 夜剎冷哼,侧过头看他,眼神阴冷又乱: 「你救了我,我跑什么?」 顾辰勾唇:「你不是黑蔷薇的妖姬?杀手教头?堂堂女魔王,还需要我救?」 她咬牙,低声说: 「如果今天是你被人压在地上、裤子被扯开……你会怎么做?」 顾辰没回答,只是盯着她,眼中不再轻浮,而是一抹沉静如深海的压迫。 她低头,自嘲一笑。 「我竟然……那时候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是你。」 「我居然希望你出现……」 「我以为我们是叁天后才要再见的。」 顾辰嗤笑一声,靠近她耳边,语气带笑: 「你说叁天,我就得等叁天?」 「我又不是那么听话的男人。」 他声音放低,靠近她额际: 「更何况……我很担心,我那天要是晚了五分鐘,你会不会真的给那群狗干了?」 夜剎猛地一震,脸颊红透,咬牙:「你闭嘴!」 顾辰没躲,反而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像哄一隻炸毛的小猫。 「你啊,这副样子……比你拿刀架我脖子还可爱。」 夜剎一把拍开他的手,却没离开。 她脸色微红,低声问: 「……绝影仙姬,真的死了吗?」 顾辰眼神闪了闪,答得不紧不慢: 「她啊……你觉得呢?」 「若她还活着,你以为她会怎么看你今晚这副样子?」 夜剎身体一僵,脸色变幻,最后低头不语。 顾辰拍拍她肩膀,站起来。 「睡吧,天都快亮了。」 「……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留下来陪你睡。」 「滚。」 夜剎语气依旧冷,却不再像之前那样冰。 顾辰离开后,她望着月色,沉默许久。 她指尖慢慢划过自己额际,像想抹去那记触碰,却又捨不得真的抹掉。 她盯着天花板,眼角湿热,低语: 「该死……我好像……真没打算逃走。」 ── 西楼对面偏僻的小阁楼里,灯火昏暗。 纪无邪抱着望远镜,眼睛像老狐狸一样闪闪发光,整个人缩在窗边缝隙后,嘴角勾起一抹贼笑。 「嘿嘿~~小棒子,你瞧见没有?」他用胳膊肘捅了捅身旁的战老龙,压低声音却坏得要命, 「你那个自己送上门的孙媳妇又回来了。看样子,今晚有好戏瞧了。」 战老龙冷哼一声,背挺得笔直,却忍不住往下瞥了一眼。 老眼深处,带着几分兵刃未曾钝化的锐芒。 「哼,顾辰这臭小子,当我看不穿他的把戏?他偏偏要在夜剎最狼狈、最羞人的零点一秒前才出手,这样才有可能把她心彻底锁死。」 话音落下,他沉默半晌,忽然眼神一变,盯着远处夜剎的身影,竟也忍不住低低嘖了一声。 「说实在的,我这孙媳妇的身材……真不止是一等一的好,我家小辰真有眼光。」 「却是勾得人心痒的那一型。」 纪无邪立刻接嘴,嘿嘿笑得像隻饿狼: 「虽然包得密不透风,但那线条束出来,该细的细、该圆的圆…… 尤其是那屁股!嘶——这样的翘法,正常男人一眼就得流口水。别说你孙子了,就算我这老骨头,也想上去摁着拍它个几下!」 战老龙翻手就要揍他: 「再敢胡说一句,我拿拖鞋抽你鼻子!」 「哎呦,别这么兇嘛,」 纪无邪嬉皮笑脸,却眼睛直勾勾不肯移开, 「你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还能看到这等妖姬戏码,啧啧,这才叫人生有味儿啊……」 「你瞧她那双腿,又长又匀称,走起来还带股妖气。 要是让我捆在榻上,啊呀~光是从脚踝一路舔到大腿根,怕是能玩一整夜。」 战老龙冷哼一声,眼神却也不自觉停在夜剎的腰臀线上。 「放肆。这是我孙媳妇。」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却忍不住咕噥: 「……不过,那小蛮腰确实收得紧,屁股又翘得像要把布料撑破。 要真压在身下,换谁都受不了。」 纪无邪立刻窃笑: 「嘿嘿,小棒子,你嘴硬啥? 我敢打赌,顾辰小子今晚只要一手揽住她,那妖姬再兇,也得被他干得哭着求饶。」 战老龙抬手作势要拍他脑袋,却还是忍不住眼神烫热,低声补了一句: 「要真那样……怕是连哭都带娇喘了。」 两人相视一眼,一个坏笑,一个闷笑。小阁楼里,气氛曖昧又下流。 ── =========================== 第十一章 第十四段:山谷靜宅 蛇穴藏鋒(1) 林步青的山中别墅,距市区不过五十馀分鐘,却宛若世外桃源。 车辆穿过蜿蜒山路与小桥,低谷中溪水潺潺,山雾縹緲。 别墅静卧谷中央,灰墙玻璃交错,简约却不凡,带着日式禪意。 顾辰一眼便识:此非寻常设计,而是名家手笔。 更关键的,是座落。 左山右水,前低后高,气聚不散。 表面清雅,实则风水阵石与隐密保全环环相扣,暗藏杀机,退可自守。 顾辰立于暗处,眸光微眯,将这座「静宅」尽收眼底。 「好一个藏龙伏虎之地……」 他喃喃低语,指尖轻敲膝盖,眼神却逐渐冷了下来。 这种地方不是为了住人—— 是为了藏事。藏人、藏话、藏一些不能见光的东西。 「偏偏被这人渣佔了……」 顾辰低低冷笑了一声,眉宇沉如山色, 「老狐狸,你藏得再巧,也藏不过我。」 他眼中掠过一抹寒芒,又隐隐浮现出某种狂热的火光—— 这地势、这结构、这距离感……若将其中暗藏的阴邪一一破除,再由他亲手改建、重塑,便可化作训练之所、疗养之地—— 一处专属于他的「山训场」,也是供后宫女卫们彻底放松、轮训休整的「私密桃源」。 浴汤要天然硫磺泉、室内要有气机操控场,庭院中再设个夜间搏击场…… 冷月的剑气操练、水翎的耐弹训练、紫嫣的魅惑术演练、语彤的舞身步法,都能在此轮番上演。 白日流汗,夜晚流……嗯,他舔了舔嘴角,意味深长。 「不急,先让林步青再蹦躂一阵。」 顾辰轻声一笑,嗓音低哑而邪魅,像山雨将至前的第一道闷雷。 「等他棋走错一步,我就接手整盘。」 风过谷间,树影婆娑,一切静謐,却暗流涌动。 〈谷风无声?树影藏情〉 谁也不会想到,就在林步青小别墅主屋上方,一处看似随意的树冠层中,两道身形正与空气融为一体,几乎不留痕跡。 顾辰与冷月,早在语彤进入前一小时,就已潜伏在这片山谷最高的枝叶间,如同两隻守护巢穴的夜鹰。 顾辰的《玄阴阳合经》已臻第叁层圆满,身处灵气充盈之地,阴阳双流自成运转。 气息内敛时,他轻若无物,行走山林间宛如影随风动。 冷月虽歷百战,杀手级的身手堪称无懈,却仍难在他静功波动下完全潜息。 唯有让顾辰以内息渡导,两人肌肤相贴,气脉相扣,才能将呼吸、心跳与天地同频,彻底隐于风树之间。 然而对冷月而言,真正的困境并非武学上的门槛。 那近乎贴骨的距离、交错的气息,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随他而动,体温与气流交缠,如火舌撩心。 她咬牙克制,却无法阻止身体微颤,既像修炼,又像一场残酷的挑逗。 她身体紧贴着顾辰胸膛,那少年刚沐过浴、气息乾净清润,却又隐隐带着一股让人腿软心热的檀香。 那是她最熟悉的气味—— 顾辰的味道。也是她最无法抵抗的毒。 呼吸同步、脉象共振,她甚至能感受到他胸口的热度一寸寸传来。 更该死的是…… 顾辰自己彷彿毫无所觉,正闭目静气,指尖不断在她后腰气穴处微调引导,让两人如水波般共振。 冷月咬着唇,死命告诫自己这是任务。 「不能动……不可以动……」 她几乎用意志死死压住下意识的轻颤与热潮,连呼吸都小心翼翼地藏在喉间。 她有过无数次与顾辰的拥抱,却没想过这一次,是以这种「连动一下都不行」的方式达成。 偏偏,他每一分体温、每一缕气息,对她来说都像是凌迟。 「任务,任务……我他妈现在到底是在执行任务还是自虐……」 她没发现,自己已在心中骂了顾辰十八遍。 而顾辰那廝,恐怕早就察觉了她体温变化,却硬是不说破,继续正气凛然地维持那「天然无害」的姿态。 直到顾辰忽然睁开眼,压低声音轻声道: 「冷姐,再忍一下,语彤快进场了。 今天,我们是她最后一道保命的关卡。」 冷月咬牙点头,连「嗯」都不敢发出声音。 这不是不能动—— 这是动不得。 否则,她怕自己会直接一掌劈了那副「明知自己帅还不收敛」的帅脸,再吻下去。 冷月死死咬着下唇,尽量不让那从胸腔窜出的气音被旁人听见。 这顾辰……分明是故意的。 满山遍野不藏,却偏偏鑽进这株枝叶繁密又细狭的树冠层。 为了不掉下去,只能整个人紧贴上去,双臂环扣住他的脖颈,双腿也不得不缠在他腰间,死死抱紧。 每次的呼吸得贴着他的下頜,每一次胸膛的起伏都要压在他的心口之上,就像在半空中拥吻。 他还用手稳稳托着我的腿根,另一手还按在腰上,扣得这么紧。 明知这是潜息所需,却怎么也压不住体内升起的热意——这姿势,实在是太犯规了。 偏偏这臭小子还脸不红气不喘地说什么「气息相合」、「气场同步」,说得跟修炼一样正经,结果他自己身上那股让人腿软的檀香味却没打算收敛半分。 她现在像什么? 像一隻被吊在树上的情人娃娃,被这傢伙抱着、引着气,还要装作冷静如水。 冷月在心里气得直骂: ——「臭顾辰……坏死了……一定是存心整我。」 她刚咬完这句,顾辰忽然在耳边低语: 「冷姐,气有点乱,你放松点……别硬撑着,这样会更难受。」 冷月:「……」 我真的想咬死他。 —— 「对了,那夜剎……你真的,没动她?」 冷月语气很轻,却藏着一丝丝压抑不住的酸味发问,像是春夜里忽飘来的一缕柚花香,嗅不真切,却教人心痒难耐。 顾辰眉一挑,笑得懒洋洋地:「废话,你当我顾辰是什么人?」 冷月哼了一声,别开脸:「你根本不是人,是禽兽。」 「哎呀,你又把我形容成飞禽走兽了?」 顾辰故作委屈,手臂却悄悄收紧,把她抱得更紧了些, 「我明明是个正人君子好吗。」 「是呀!就你那见一个爱一个的调性,不是野兽是什么……」 冷月冷哼,话锋一转,又带着点迟疑, 「不过说正经的,她……真的走了吗?」 顾辰叹了口气,语气倒是难得正经: 「是呀,留了个字条。我有先交代卫哨别为难她。」 冷月抿唇:「上面写了什么?」 「当然是对我深沉无悔的爱慕之意,还有下次幽会的地点呀~」 顾辰一脸无赖地凑近她耳边低语,还故意喷了口热气。 「你……你!!!」 冷月脸红耳赤,反手就是一记狠扭,直接捏住了顾辰肚皮软肉,毫不留情地转了一圈。 「唉唷唷唷唷!」 顾辰呲牙咧嘴,痛得差点从树上滑下去,却又不敢乱动,怀里这个女人可是又香又辣的小老虎,一个闪神搞不好真的会咬他一口。 「冷姐……轻点嘛……」 他咕噥着,脸上却坏坏地笑开了, 「我现在可是只抱你一个,你还不满意?」 冷月咬牙瞪他,却被他那句「只抱你一个」电得心头一震。 ……可恶,这傢伙,真的太会撩了! 「嘘…噤声!他们到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