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路风流》色改版】(32 小村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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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小村土皇帝 告别了段英,侯卫东到交通局去找朱兵。 事情办得很顺利,侯卫东取了钱,又从交通局提出了自己的皮卡车。他刚刚 拿了驾照,开着新车返回了青林镇。 分管企业的唐树刚急得嘴上都起了水疱,看到侯卫东带回来的七万块钱,如 释重负地道:「侯镇是及时雨,这笔钱解了燃眉之急。」 唐树刚给赵永胜汇报后,几个人在会议室开了一个小会。 粟明很发愁:「镇里资金捉襟见肘,处理田大刀石场安全事故的资金缺口仍 然不小。」 侯卫东沉吟片刻,主动说道:「我知道镇上财政紧张。赵书记,粟镇长,在 回来的路上,我想了一个方案,镇政府可以不出钱也不出力,彻底解决这次危机。」 赵永胜和粟明都瞪大了眼睛:「哦?说说看。」 「我只是有个想法,还需要回上青林一趟,跟几个人好好商议一下。」 赵永胜露出了慈祥的笑容:「我和粟镇长相信你能办成这件事情。」 侯卫东走后,粟明道:「我观察了侯卫东三年,让他出马办的事情,基本上 没出过差错。」 赵永胜点点头,暗道:「此子确非池中物,我的态度还要调整。」 没有秦飞跃唱对台戏,侯卫东便是赵永胜的真正下属,赵永胜也起了爱才之 心。 侯卫东回到办公室给秦大江打了一个电话:「秦书记,你把老习和曾宪刚通 知到你家,我们商议一件事情。」 侯卫东开车上了山,当着大家的面,没有拐弯抹角:「我有个想法:田大刀 人跑了,石场还在,我们可以对田大刀石场进行安全改造。只要石场能开工,赚 的钱就可以用来支付医药费和赔偿金。现在我们每家都先拿点钱出来,存进碎石 协会的账户,一部分付两位伤员的医药费,一部分整治田大刀石场。石场重新开 业后,盈利归碎石协会。」 众人都赞成这个方案,四个石场老板各出两万凑了八万块钱。侯卫东给赵、 粟两人分别打了电话,青林镇诸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习昭勇送了三万块到医院,结了前期医疗费用,曾宪刚则立刻着手整治田大 刀石场。 侯卫东下山回到办公室,粟明就打来电话,热情地道:「卫东,你到我办公 室来一趟。」 走进镇长办公室,粟明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一叠图纸,摊在桌上:「上次你给 我说了建新镇的想法,我很赞同。我请设计院做了新镇规划,如果能成,新镇在 全沙州都是第一流。」 侯卫东看完图纸,道:「总体上很漂亮,我有一个建议,现在沙州的新型住 宅小区里有绿化等设施,我们可以参考一下。」 讨论了一会儿,粟明道:「赵书记对建新镇的方案一直没有兴趣,我的意思 是曲线建镇,第一幢楼就修敬老院。这一块是你在分管,严格按照图纸的位置施 工。」 侯卫东不觉头大:「粟镇,建一座楼不难。如果搞曲线建镇,基础设施怎么 办?这一关肯定绕不过去,还是应该堂堂正正提出来,在全镇干部中达成共识。」 粟明苦着脸,此时他很能体会秦飞跃为什么要和赵永胜针锋相对了。 赵永胜基层工作经验丰富,可受到年龄、学历等诸多限制,他办事偏于保守, 指导思想就是不出事。而秦飞跃从乡企局下来,雄心勃勃,一心想干大事,被党 委书记赵永胜压着,施展不开拳脚,两人最终闹僵。 侯卫东回到办公室,取出工作日记,在「重要工作」一栏,加上了「筹建敬 老院」。而场镇卫生等日常性事情,则被排在了「一般工作」一栏。 在笔记本最后面,则专门记上青林石场的事情,其中「黑娃」两个字打了一 个大问号。侯卫东始终不相信黑娃在三岔口吃了亏,会忍气吞声善罢甘休,说不 定还会有大事要发生。 每天他都要将这个笔记本翻来看看,如果有什么进展和异常,就在栏目后面 记上一笔。看到红坝村建桥工程这项,他给晏道理打了电话:「这几天事情挺多, 一直没到村里来。」 晏道理呵呵笑道:「领导当然事情多。我说过,你不必到村里来,有什么命 令打个电话就行了,我绝对处置妥当。」自从决定修桥,晏道理对侯卫东的态度 发生了180度的转变,言听计从,再不胡搅蛮缠。 秦飞跃在离开青林镇前,搞了一个村村通电话工程,大大方便了驻村干部。 以前什么事都要到村里走一趟,如果离得远,驻村干部便苦不堪言。现在有了电 话,只要不是特别复杂的事情,用电话就可以安排。因此,所有的驻村干部都感 激前镇长秦飞跃。 签了以石坡换石桥的协议后,晏道理的心情就变得很迫切:「侯镇,这红坝 桥什么时候动工?再拖下去,暴雨季节一来,就只有等到秋季才能动工了。」 「老晏,你放心,修桥这事已经签了合同。对方是大公司,绝对不会为这点 小事毁约。」 晏道理心思多,疑心也重:「毁约这事太普遍了。如果人家觉得吃了亏,红 坝村就是白白高兴了一场。」他一直觉得用废弃的石坡来换石桥,红坝村占了大 便宜,总担心那位年轻漂亮的女老总会反悔。 侯卫东故意不客气地道:「还是以前那句话,修桥的事情就包在我身上,村 里扯皮的烂事全由你来打发,少鸡巴烦我。」 晏道理听了侯卫东讲粗话,不仅没生气,反而安心了:「只要修好石桥,红 坝村绝对给侯镇挣面子。如果这桥修不成,遇到啥事情,我就不管,让你来收拾 烂摊子。」 侯卫东又给刘维打了一个电话:「老兄,图纸什么时候出来?」 「这种小活还值得我动手?我让小夏将图画出来了,这是支援地方建设,不 算接私活。」石桥设计费实在太低,刘维当上了工程科的科长,根本看不上这点 油水。 打完电话,侯卫东下楼来到了社事办苏亚军办公室,道:「去场镇转一圈。」 曲线建镇的事情,目前只有粟明和侯卫东在筹划。侯卫东想把苏亚军拉拢过 来:「敬老院是公益事业,办好了功德无量。我的想法是扩大规模,将下青林五 保户全部收进来。」 「哪里找得到这么大的地盘?」苏亚军脑袋里还想着原地重建,跟不上侯卫 东的思路。 「我们要跳出以前的框框想问题。我带你去看一个地方,绝对是建敬老院的 风水宝地。」 侯卫东带着苏亚军到了老场镇北侧,上了一个小山坡,就见到一大块平整的 田土。 苏亚军吃惊地道:「你想占这些良田熟土?难度恐怕有点大。」 「没有难度,要我们这些干部做什么?」侯卫东指着图纸上标明的敬老院位 置,「在这里占几亩地,就可以修建一个全县最好的敬老院,这是为青林五保老 人办的大好事。」 看着豁然开朗的一片田土,苏亚军也是怦然心动。 「现在天天谈创新思维、开拓进取,今天我们付诸行动。」侯卫东又抛出来 一个诱饵,「青林镇大部分机关干部都没有住房。我们可以在敬老院背后的小坡 上,搞一个集资建房,这样就一举解决了机关干部的住房问题。」 苏亚军是本地人,家还在农村,每天上下班很辛苦。听到侯卫东描绘的美好 蓝图,他心情激动起来:「如果能在这里搞集资建房,就是实实在在的大好事, 我举双手赞成。」 侯卫东口气一变:「这只是我的个人想法,还没有向党委、政府汇报。」 苏亚军暗道:「操!赵永胜没同意,说了等于白说。」嘴上却道:「只要侯 镇长去呼吁,机关干部都会支持。」 侯卫东打气道:「这件事情是有些难度,但比起修上青林公路还差得远。当 初我想修路的时候,别人都认为我脑子有病,结果我修成了。红坝村的石桥,晏 书记认为是天大的难事,现在也解决了。所以,只要认准的事情,坚持就是胜利。」 侯卫东以石坡换石桥的方案,已经是众人皆知的事情。苏亚军发自内心地恭 维道:「侯镇的脑瓜子灵活,办法多得很。大学生毕竟是大学生,我们打破脑袋 也想不到这些办法。」 从现场回来,苏亚军召集办公室人员开会,研究敬老院的事情。 侯卫东来到了粟明办公室:「听说明天要开党政联席会,我提不提这个方案?」 粟明转着手中的钢笔,思考了一会儿,才道:「先不急,我们到民政局去一 趟,请分管局长许彬吃顿饭,将这个思路给他说一下,争取民政局的支持。」 他以前分管过社事办,与民政局领导很熟悉,打过电话带着侯卫东直奔益杨 县城。 在益杨宾馆刚坐下来,民政局许彬副局长带着两个科室负责人就过来了。 闲聊了几句,粟明笑眯眯地道:「侯镇有新想法,我觉得不错。许局长还是 听一听,提点宝贵意见。」 等到侯卫东汇报完毕,粟明补充道:「按这个思路建起来的敬老院,绝对一 流。」 益杨县的敬老院普遍档次不高,每次上级检查,县民政局总觉得拿不出手。 他们正打算在城里和乡镇分别建两个档次高一些的示范点,用来应付上级检查。 青林镇主动要提高档次,正好契合了民政局的心思。 许彬道:「这笔专款是市民政局拨下来的,方案已经报上去了。青林镇政府 既然有这个决心,我就去跑一跑,争取将方案改过来。但丑话说到前面,沙州民 政局给的钱只有这么多,我们全部分下去了,不可能增加拨款。」 吃过饭,粟明又连哄带骗将许彬请到了青林镇。看了侯卫东指定的地块,许 彬不断点头:「如果你们真是按这个方案来修,一定能成为第一流的敬老院。我 回去给张局汇报,争取将青林镇敬老院作为示范来抓。」 在党政联席会上,侯卫东将新的敬老院方案提了出来。 赵永胜认真听完,放下笔,面无表情地看着侯卫东。他的记忆力好,粟明建 新镇的提议依然印象深刻。侯卫东刚说完,他敏感地意识到这就是粟明建新镇的 主意。 不等粟明表态,他立即将口子封住:「老方案已经由民政局审过,没有必要 再提新方案,就按照老图施工。」这个表态如此坚决,没有给副镇长侯卫东任何 商量的余地。 侯卫东没想到赵永胜的态度如此干脆,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粟明,见粟明沉 着脸在写着什么,便据理力争:「赵书记,我刚才没有汇报清楚。总体来说,新 方案要比旧方案多花近二十万,但是社会效益大不相同。按照新方案,敬老院建 成以后,可以将下青林所有五保户收进来,十年之内都不会出现住房紧张的情况; 而旧方案是在原地重建,根本无法扩容,建成之日便是住房紧张之时。」 赵永胜淡淡地道:「青林镇财政紧张,哪里有钱出这二十万?侯镇如果能找 二十万出来,我就同意新方案。」 「至于钱的问题,有几个办法可以考虑:一是原先的敬老院虽然房屋破旧, 但地理位置不错,可以用来修门面房,卖的钱可以用来修敬老院。二是拉那些做 生意的老板和私企赞助。三是可以号召全镇捐款,包括机关和企事业单位。」 两人一问一答,倒有些辩论的意味。秦飞跃调离青林镇之后,赵永胜在镇里 就处于绝对强势地位,已经很久没有人在党政联席会上同他争论了。 刘坤坐在赵永胜旁边,有些惊讶地看着侯卫东,心里暗道:「侯卫东是不是 吃错药了?赵永胜已经表了态,他何必硬拧着?」他深知赵永胜的性格,见侯卫 东与赵永胜争了起来,心里就开始幸灾乐祸。 粟明一直躲在幕后,见会场出现了僵局,便打起了圆场:「侯镇,此事还要 进一步调研,我建议进行下一个议题。」 侯卫东回到办公室,心想:今天与赵永胜的争吵没必要,看来得给他作一个 解释,否则又会引起不必要的矛盾。 侯卫东来到了赵永胜办公室,诚恳地道:「赵书记,我是来作检讨的。今天 的新方案没有征求两位领导的意见,擅自提了出来,下次我一定注意。」 赵永胜见侯卫东主动来作检讨,心里就舒服了,大度地说道:「今天是开党 政联席会,光明正大地提意见,这说明我们青林镇党委有包容性,你没有必要检 讨。」 经过会场上的争论,赵永胜心里也觉得新方案要优于旧方案。只是他要拿出 镇委书记的权威,就算以后同意这个方案,也至少要搁置一个月再说。而且要在 适当的时候,以合适的方式来重提新方案。总之,决定权要牢牢控制在手上。 出了赵永胜办公室,侯卫东暗道:「他妈的,官大半级压死人。」他天生就 有股犟劲儿,第一次提出方案被搁置下来,并不气馁,反而激起了争强好胜之心。 快下班时,粟明给侯卫东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到家里吃饭。 侯卫东很谨慎,等到赵永胜和粟明前后离开了镇政府大院,这才走出办公室。 他一路观察着,到了粟明家门口还回头往后看了一眼,这才进了屋。 在不需要看成绩、只需要领导评价的官场体系中,小心翼翼地遵守官场潜规 则,往往比干出实绩更重要。 「赵书记这个态度,下一步工作不好开展。」侯卫东见到粟明,讲了自己的 心里话。 粟明也很诚恳:「赵永胜与秦飞跃的个性都强,所以始终尿不到一个壶里。 我和秦镇长情况不一样,我曾经是赵永胜的下级,又是新任镇长,在场面上不好 与他红脸。但是曲线建镇的决心我还是有的,否则当一届镇长,一点成绩都留不 下来,太窝囊了。」 粟明分析道:「我和赵永胜共事好多年了。他现在越来越保守,只求平稳过 渡,不愿意承担风险。我们要推进工作,需要选一个好的切入点,不到迫不得已, 我不会与赵书记闹翻。今天我不直接出面,是留了一条后路,方便以后和他交流 沟通,你要理解这一点。」 红坝桥的设计图纸出来后,李晶动作很快,将施工队派了过来,同时安装了 割石机。 施工队进场第一天,晏道理很高兴。等侯卫东下午过来,两个人在工地上待 到五点钟,晏道理就请他到家里喝酒。侯卫东盛情难却,只好从命。 再次走进那个农家院,晏道理的大嗓门就嚷起来:「春花,家里来贵客了。」 春花从小楼里走出来,和侯卫东打了一个照面,两人脸上的尴尬表情一闪而 逝。 「侯镇长来了,快请屋里坐。」春花大大方方地说道。 晏道理吩咐道:「春花,我要请侯镇长喝酒,你去买点下酒菜。」 侯卫东客气地说道:「别麻烦了,家里有什么吃什么吧。」 晏道理不由分说地道:「你第一次到我家吃饭,太寒碜了不是打我的脸吗?」 晏道理将侯卫东让到一楼客厅沙发上,两个人喝茶聊天。 这个院落占地面积很大,红砖小楼修得很气派,楼后是大片茂密的竹林,四 周没有邻居,环境清幽。这种建筑在城市就相当于别墅,红坝村虽然穷,村支书 晏道理倒是很懂得享受。 没过多久,从外面进来一群叽叽喳喳的女人,手上拎着肉、蔬菜、熟食,还 有水果和点心。这群女人一边走一边说笑嬉闹,然后到厨房里忙活起来。 春花笑盈盈地进屋,对晏道理说道:「听说镇长来了,大伙都过来帮忙。」 半个小时后,春花开始陆陆续续从厨房端出菜来,摆在客厅正中的餐桌上。 等餐桌摆满了,帮忙的人在院里说了一声就撤了。对这些农村妇女来说,镇 长就是了不起的大官,她们慑于官威,都没敢进屋。 此时夕阳西下,夜幕低垂。晏道理关上了屋门,对春花道:「你陪侯镇长喝 酒应该穿得漂亮点儿……对了,就穿春平给你买的那件粉色的短裙吧。」 春花瞟了侯卫东一眼,羞红着脸到里屋换衣服去了。 晏道理嘿嘿一笑:「我的酒量不行,可春花能喝,我们俩总能陪好你吧。」 「你们两口子是打算把我灌醉呀。」侯卫东哭笑不得。 「喝醉了没关系,我家里有你住的地方。」晏道理凑近侯卫东的耳边,低声 笑道:「再找个女人陪你睡觉,怎么样?」 「还没喝你就醉了?说什么胡话!」侯卫东的心砰砰直跳,忽然想起了在秦 大江家里跟冯秀菊的一夜风流。 春花扭扭捏捏地从屋里走出来,侯卫东的眼睛顿时直了。 这件粉色连衣裙在城里都算新潮,领口很低,一对鼓涨的大奶子有一大半露 在外面;下摆很短,刚到大腿根儿,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一览无余,连紫色的内裤 都遮不住。 「过来,坐在侯镇身边。」晏道理招呼春花坐下,「你的任务就是陪侯镇长 喝好。」 春花离侯卫东很近,女人身上温热的体香扑鼻。春花浓眉大眼,肥厚的嘴唇 闪着天然的润泽。平时暴露的皮肤有点黑,但衣服遮住的地方却非常白,对比很 明显。 侯卫东见惯了城里女人的矫揉造作,春花的朴实无华倒是一种另外的风景。 晏道理知道自己酒量不行,便跟春花联合起来实行车轮战术,轮番敬酒。 在别人地盘上,侯卫东很收敛,三个人低饮浅酌,气氛渐渐活跃起来。 晏道理很快醉了,拉着侯卫东聊起了往事,谈起当年村里的女知青,感慨万 千。 「文革结束后,知青开始陆续返城。那时候我刚当村支书,有个女知青不符 合返城条件,偷偷找到我家里,说只要我帮她,她愿意陪我睡一宿。说着话,她 就脱了衣服。城里的姑娘跟村里人真是不一样,细皮嫩肉的,看得我直流口水。 可是我怕犯错误,给她穿上了衣服,撵走了她,后来我还是帮她办好了手续。过 后每次想起,我都恨自己胆子太小,错过了那么好的一次机会……」 侯卫东拍了拍晏道理的肩膀:「老晏,你是好人。」 晏道理当了二十年的村支书,俨然是红坝村的土皇帝,村里但凡有几分姿色 的女人都被他玩过。他很欣赏侯卫东,酒后也没了顾忌:「侯镇,你以后要多来 我们村。不是我吹牛,这个村里的女人你看中哪个,直接跟我说,我保准你成就 好事。」 侯卫东吓了一跳,一个村支书这么赤裸裸地对镇干部性贿赂,难道基层这么 混乱吗?他不知道晏道理在自己这一亩三分地是如何的逍遥快活,越是天高皇帝 远的地方,越无法无天。 「嘿,你不相信?要不然我给你推荐几个:村东头的二柱子媳妇,奶子大屁 股圆,身子像棉花似的喧腾暖和,抱着弄别提多舒服了。我家后面的建国老婆, 瓜子脸小细腰,皮肤白奶子翘,像个骚狐狸可会撒娇了。还有村南的春芳,水灵 灵的大姑娘,下边生了一个活屄,咬住你的鸡巴一嘬一嘬的,能把你美上天。哦, 还有小寡妇玲玲,喜欢吃男人的鸡巴,下边水多的,操起来哗啦哗啦的……」 晏道理生怕侯卫东不相信似的,说得眉飞色舞,让侯卫东彻底无语。旁边的 春花听得津津有味,丝毫没觉得这种事有什么丢人。 侯卫东连忙摆手拒绝,心虚地说道:「老晏,你喝多了,别当着你媳妇乱说 话。」 「怕啥?春花对我知根知底,我什么事情都不瞒她。」晏道理醉眼迷离地揽 着侯卫东的肩膀,在他耳边大声道,「你别看她现在这么规矩,那是她跟你不熟, 放不开。你不知道,春花跟我在床上的时候有多疯,一般男人根本满足不了她……」 侯卫东好奇地偷看了一眼春花,发现她神色平静,只是脸像一块红布。 「老晏,今天就到这儿吧,下次有机会再来你家喝酒。」侯卫东感觉晏道理 有点失控,就想开溜。 「说什么呢?接着喝!」晏道理大着舌头,「你今天就别走了,我给你安排, 保证你满意。」 「安排什么?你可不要做什么强迫别人的事情。」 「不用强迫,不就是男女那点事儿吗?你们城里人认为是了不得的大事,在 我们农村就很稀松平常。你在青林山上待了两年多,听说过那里的风俗吧?我们 红坝村跟山上不一样,有些习俗你可能没听说过。」 「哦?你说说看。」侯卫东对这个倒是很感兴趣。 「红坝村一直很穷,老百姓的日子过得很苦,男女那点事就成了他们最大的 乐趣。大家不在乎外面人怎么说,就想变着法子找乐子。」 「中国人讲究『百善孝为先』。子女除了听话、帮家里干活之外,用身体报 答养育之恩也是尽孝。你听说过成人礼吗?女儿来月经后要让亲生父亲喝头道汤, 儿子长大了也是亲娘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玩女人。女儿结婚后回娘家要陪亲爹睡觉, 儿子在媳妇来月经、坐月子或生病的时候,亲娘也会帮儿子解决那方面的需要。」 侯卫东听得津津有味,追问道:「你家也这样?」 「以前家里穷,一家人睡在一个大土炕上,父母办事都不避着孩子,儿女从 小就明白咋回事儿。穷人都爱惜衣裳,从来不穿什么内衣,在家里更是尽量少穿 衣服,睡觉都脱得精光。所以孩子发育到什么阶段了,爹娘都一清二楚。」 「我有两个姐姐,一家五口睡在一起。大姐和二姐都是来月经后,我娘算准 日子让爹开的苞。那天还会有一个简单的仪式庆祝女儿成人,会做一顿好吃的, 给爹煮一个鸡蛋,给我姐喝一碗红糖水。晚上在炕上,一家人围着看好戏,见证 这个历史性时刻。」 「轮到我的时候,是因为娘发现床单上有精液,然后她拨弄我的阴茎发现硬 起来像大人,就跟爹商量了一下,算准日子让我钻进了她的被窝。我们这里男女 可以乱搞,但是孩子的种必须纯。你别看村里人没文化,算女人排卵的日子有窍 门,就算意外怀孕了,也有秘方打胎。」 侯卫东插了一嘴:「我听说过春花的事,既然有秘方打胎,她为什么还挺着 大肚子结婚?」 「打胎伤身体啊,何况春平的种也是晏家人,没必要受那个罪。」 「我好奇问一下,小丫头喊春平什么?」 「喊哥哥呗。春花嫁给我,孩子生下来就该喊我爸爸;春平做的孽,吃亏也 只能认账。」 「你接着说。」侯卫东不再纠缠这个问题,兴致勃勃地催促。 「后来逢年过节,大姐和二姐一起回娘家,爹晚上就跟她们娘仨一起睡,这 节就过得比神仙还快活……可惜我爹娘过世得早,大姐和二姐都嫁到了别的村, 一家人很少团聚了。」 「再说第二个习俗。青林山上有让家里女人陪贵客睡觉的风俗,我们红坝村 也有,而且更灵活变通。如果家里没女人或者贵客相不中怎么办?那就只能去别 人家借。只要你的人缘不是太差,乡里乡亲的,总能找到人帮忙。」 「而且我们这里不觉得女人偷汉子是丑事,谁家女人的野汉子多,说明这个 女人有魅力,这家的人缘好,往往日子也过得红红火火。要是哪个女人没有男人 勾搭,反而是一件很丢人的事,大家也都看不起她。」 「那……别人来借春花,你也舍得?」 「有啥舍不得?只不过那家接待的贵客要够档次。如果只是普通人,他们不 敢也不好意思来借村支书的老婆。」 「春花跟别的男人好,你不吃醋?」 「在我们这儿,男人吃醋是很丢人的事,会被所有人看不起。有本事的男人 哪个不风流?你睡别人的女人,自己的女人不舍得让人玩,那也太自私了。何况 春花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爹开苞不说,跟春平连孩子都生了,我要是吃醋,吃 得过来吗?」 侯卫东看了一眼春花,恰好春花这时候羞答答地看了他一眼,两个人的眼光 碰了一下,似乎撞出了火花。春花随即红着脸低下了头,胸前一对饱满肥硕的乳 房颤巍巍地抖动了一下。 此时已经夜深,灯下看女人陡增几分姿色。侯卫东蓦然发现自己的裤裆鼓涨, 竖起了小帐篷。 侯卫东看晏道理醉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对春花说道:「扶晏书记上床睡觉吧。」 两人搀着晏道理来到二楼的主人房,将他放在大床上,春花给他脱了鞋,又 给他解衣服。 晏道理醉醺醺地说道:「侯镇长,你也脱了衣服上床吧,咱们接着聊。」 「改天再聊吧。春花,你带我到客房去吧。」 晏道理拉住侯卫东的手:「去什么客房?这床这么大,三个人睡一点问题都 没有。是不是,春花?」 春花倒是很清醒:「床是不小,可人家侯镇长是大官,要是觉得我又丑又笨, 不想跟咱们一起睡,你说什么都没用。」说完,用幽怨的眼神直勾勾地看着侯卫 东。 晏道理拉着侯卫东的手往床上拽:「侯镇,人不可貌相,你别看我家春花长 得一般,伺候男人的功夫可不差,不信你试试。」 就像城里人吃惯了大鱼大肉,把农村喂猪的野菜当作美味佳肴一样,侯卫东 对春花这样的村姑也有浓厚的性趣。尤其此时夜深人静,春花身上的短裙比睡衣 还暴露,丰硕的大奶和滚圆的肥臀在他眼前乱晃,更是让他的鸡巴胀硬欲裂。 侯卫东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听说晏书记的床上功夫很厉害,春花才对你 服服帖帖。今天你俩要是肯让我见识一下,我就跟你们一块儿睡。」 晏道理豪爽地说道:「这还不简单?春花,你脱了衣服睡中间,侯镇睡最外 面。今天我卖卖力,给侯镇长来一个现场表演。」 春花毕竟还年轻,尽管喝了不少酒,害羞的本能仍在,伸手拉灭了电灯。 窗外的月光照进屋里,人影朦朦胧胧。春花飞快地脱了短裙,浑身上下只剩 一条紫色的内裤,一双大奶晃悠着来到床上,一头扎进了晏道理怀里。 黑暗给了侯卫东勇气,他也迅速宽衣解带,只穿一条内裤上了床。 晏道理抱着春花一动不动,侯卫东体贴地说道:「你们要是困了,就先睡觉。」 「今天喝的是我自家泡的药酒,能提神壮阳,我不困,先打一炮再睡。」晏 道理生怕侯卫东看不起他,打起精神对怀里的春花说道,「先给爹润润枪。」 春花咕哝了一句什么,晏道理在她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春花才忸怩着掉 转身子钻到丈夫的胯下,很快传来了咕唧咕唧的呜咂吞吐声。 晏道理一边美得直哼哼,一边对侯卫东解释:「在床上我喜欢让春花喊爹, 反正我比老丈人还大几岁,这样玩才刺激。」 侯卫东附和道:「两口子在床上当然怎么刺激怎么来。」 「春花今天穿的裙子和这条裤衩,都是春平高考完那个暑假带春花到沙洲玩 的时候买的,现在便宜他老子了。」晏道理解释完,忽然兴致勃勃地说道,「春 花,你把屁股往侯镇长那边凑凑,让他摸摸你的内裤,那料子真不是一般的好。」 春花愣怔了一下,便扭转身子,将肥臀凑到了侯卫东眼前。 月光如水,洒在春花圆滚滚的大白屁股上熠熠生辉,侯卫东颤抖的手轻轻抚 上去。这是一条带蕾丝花边的高档内裤,估计不会比小佳身上穿的内裤便宜。 「侯老弟,你帮我把春花的裤衩脱下来,摸摸她的屄湿了没有。」在如此特 殊的环境下,晏道理斗胆不再称呼侯卫东的官衔,直接称兄道弟起来。 侯卫东也不再假装正经,两只手齐上阵,扒住内裤往下褪。 春花双腿发颤,屁股扭摆摇晃,让侯卫东的动作有点吃力。 褪到大腿根儿,内裤裆部跟鼓凸的阴户粘连在一起。用力往下剥,黏糊糊的 淫水像鼻涕一样从两片阴唇之间流淌到湿透的裆部,一股热烘烘的骚气扑鼻而来。 接下来就容易多了,小小的内裤从粗壮的大腿褪到膝盖,春花改跪为蹲,内 裤拉到脚腕,她抬起双脚将湿漉漉的那团布踢到了一边。 侯卫东的手迫不及待地摸到春花的胯间,两片湿哒哒的阴唇肿胀外翻,阴道 口翕张着喷吐热气。他的手掌糊满了淫水,压抑住激动的心情,小声道:「老晏, 你媳妇下面已经湿透,能操了。」 「正好我的鸡巴也让她吃硬了,好戏马上开场。」晏道理腾身而起,春花熟 练地躺下,分开大腿。丈夫趴在她身上,春花伸手下去握住老枪对准红色靶心, 扑哧一声,顺利入港。 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娇吟同时响起,黑黝黝的精瘦老男人在白嫩的健硕少妇 身上猛烈起伏着,在窗外透过来的月光下如晃动的剪影,生动展示了人类原始之 美。 晏道理今晚喝得有点多,呼哧呼哧耸动了不到十分钟,就翻身下马。春花会 意地侧躺,将屁股送了过去。 晏道理将鸡巴从臀缝中塞进去,双手抱着春花的腰,一下下地用力顶撞着。 春花此时面对着侯卫东,紧闭双眼,胸前的乳房像两只兔子活蹦乱跳。 侯卫东淫心难遏,伸手捉住这对活物把玩,为两口子助兴。 春花不但没躲,反而将上身凑过来。侯卫东愈加兴奋,冷不丁吻住了春花的 嘴唇。 春花咿唔一声,张嘴噙住他的舌头,笨拙地跟他亲嘴,同时将手伸到他的内 裤里,卖力地捋搓着已经胀硬的鸡巴。 晏道理从后面看到这一幕,身子一哆嗦,居然射精了。 他懊恼地道:「今天发挥有点失常,侯老弟帮个忙,接我的班,把这个骚货 操爽。」 侯卫东还没反应过来,春花伸手扳住他的身子使他仰躺,然后抬腿蹲在他胯 间,从他的内裤里掏出大屌,忙不迭地塞进自己滴答着精液的骚屄里。 就在侯卫东错愕间,春花已经不管不顾地开始了耸动,肥硕的大屁股一下下 砸在侯卫东的胯间,肥软湿热的阴道夹裹着滚烫的阴茎,带来的快感一波强过一 波。 春花的上身逐渐挺直,一对肥奶上下翻飞,侯卫东忍不住伸手捉住它们,摸 捏抓揉起来。 春花闭着双眼,大声浪叫着,嘴里呜咽道:「侯镇长,操我,美死春花了。」 十几分钟后,春花体力不支,翻身下马后将侯卫东拽到身上,分开大腿,用 手捉住侯卫东的鸡巴,导入屄中。 侯卫东翻身农奴把歌唱,毫不客气地大力抽插起来。 晏道理凑过来问自己的小娇妻:「骚妮儿,是爹厉害,还是侯镇长操得你更 爽?」 「侯镇长官大,鸡巴也大,比你、我亲爹还有春平都厉害……」 女人的夸奖让侯卫东更加兴奋,新奇的性体验更是激发了他的无穷动力,他 像打夯钻井一样毫不怜惜地大力抽插着身下的少妇。 「哎呦,我不行了,快让你们俩操死了!侯镇长、侯大哥,你快点把精水流 到我的屄里吧。」 侯卫东放松精关,憋了好久的精液疯狂扫射到春花的阴道深处。 三个人累得瘫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侯卫东醒来,发现春花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清醒后的他想起 昨夜的荒诞,满怀愧疚和自责地轻轻松开春花搂抱他的双臂,坐了起来。 春花咕哝了一声,两只胳膊又搂住侯卫东的腰,脑袋扎到他的胯间,红润滚 烫的脸颊贴着他的大腿,嘴里喷吐的热气吹得侯卫东的鸡巴又有点蠢蠢欲动。 侯卫东恋恋不舍地摸了一把春花的肥奶,又在她的大白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然后挣脱她的搂抱,拿起床上的自己衣服往身上穿。 晏道理被吵醒,看见侯卫东已经下床,道:「天还早呢,你跟春花打个晨炮 再走呗。」 「昨天晚上咱们三个人都喝多了,做的事太荒唐,以后再不能这样了。你们 睡,我先走了。」侯卫东羞愧难当,穿好衣服匆匆离开了。 (第三十二章完,请期待第三十三章《精工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