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书迷正在阅读:掌中风暴 , 我的左眼能见鬼 , 新婚惊情 , 君臣有别 , 花豹事变 , 满船清梦压星河 , 二手淫穴专卖店 , 倘若我们不曾相爱(1v1,HE) , 老凤初鸣 , 岁欢(1v2)h , 哑蚀(短篇合集) , 末路黎明前
第82章 荣太妃似笑非笑,放下碗,“母妃可没说什么心思。” 昭元帝语顿,手中的棋子缓缓落在了桌面之上。 荣太妃:“皇上,有句话母妃还是要说的,此前的事情过去也就过去了,你宠幸谁,冷落谁,母妃不管,但后宫安宁最重要。” 她知道,宫里的事情繁琐,皇上就算是有情绪,也不能尽数表露。 所以他来的这些时日,荣太妃一直忍着没说,但现在也该过去了。 一切如常。 昭元帝看着她,点头,面色平和。 荣太妃笑了笑,不再多言,“尝尝,解暑。” 昭元帝点头,看着那甜碗,闪过几分神思。 * 不一会,昭元帝便离开了景仁殿。 曹安在御辇旁候着。 昭元帝目光往前面看了看,“各宫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曹安愣了愣,皇上指的是? “奴才按照吩咐,给新入宫的主子都挑好了掌事公公。” 曹安试探回应,如果不是这个,那就是皇上寿辰的准备吗? “皇上您的万寿之喜,各事宜由皇后娘娘安排,备在了九梅园,宫里的娘娘也十分期待等候。” 曹安思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近来,大约就是这些事吧。 经过御花园,就能看到很多嫔妃,吹拉弹唱,热闹得紧。 皇上是知道的,但是一次都没有去,也许是想要留一些新鲜感。 昭元帝微低头,登上御辇,他坐下来,手掸了掸裙袍,像是无意间询问, “沈嫔,近来都在做什么?” 听到皇上这句话,曹安已经没有了先前的惊诧,从容回道: “沈嫔娘娘大多时候都待在玉兰殿,不过奴才听说前几日去了尚服局,取了上好的绸缎,还有香料,可能是要做些物件。” 曹安也是有所准备,早就打听了沈嫔的事,尤其这几天沈嫔也不送东西来景仁殿了,难保皇上会突然提起。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 香料,香囊? 昭元帝闻言,低头,他腰间别的是一枚玄色龙纹玉佩。 他其实不喜戴香囊,过往每年都会有人赠与,但都没戴过,实在不喜香味浓郁。 看来,这些日子她是在准备这些, 是备下的生辰礼? 昭元帝那双深褐色的眼眸流转。 他不戴,不代表不明白,一个女子赠给男子香囊的意义。 她还真是.......... 口是心非。 “回长泉殿。”昭元帝手指一抬,身体慵懒地后仰靠着, 很快御辇起,曹安紧跟着,眼里还带着疑惑。 方才是错觉吗? 皇上是在笑啊? 是因为得知沈嫔娘娘的事吗? 曹安此时的心里还是掀起了很大的涟漪,毕竟他不明白,皇上因何开心。 这事对他来说,很严重。 毕竟让皇上能够欢颜,是他做奴仆的本分。 曹安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还在想,直到看到门前站着的身影,才回过神, “德宝,发生什么事了?” 曹安率先看到了他额头上包扎的伤口,当即询问。 德宝忙摆手,“义父,德宝没事,就是不小心伤着了,您看,儿已经是坤宁宫的殿前掌事了。” 他说着,笑呵呵从腰间掏出令牌。 曹安看着,笑道:“那得祝贺你,来,今日义父请你。” 德宝:“义父,等改日吧,今天跟着总管公公熟悉事务,不能再耽搁了,儿就是过来跟您说一声,现在能得皇后娘娘赏识,都是义父的栽培。” 他说着,就要跪地谢恩。 曹安顺手就搀着他,拉起, “已经是坤宁宫掌事了,德宝,以后来义父这还是要谨慎,免得落人话柄,你在那要多听多看,少说,义父嘱咐过的话,要记在心里。” 德宝笑着应下,“好,儿知道的,义父,皇后娘娘宽慈,能够在坤宁宫当差,是儿的幸事,德宝定会好好当差的,也不辜负义父的悉心教导。” 曹安拍了拍他的肩膀,以表鼓励。 “那义父,德宝就先回去了。”德宝说着。 曹安点头,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像只欢呼的雀儿,忍不住笑了笑。 时光飞逝,当年小小的身板也是长大成人了,到了该独当一面的时候。 * 玉兰殿内, 季娇踏入房门,就看到小榻上坐着的女人,她手里拿着的是花绷。 季娇眼睛微睁,挪着步伐走了过去,行礼问安。 “妹妹得了空,便来给姐姐请安了,姐姐,您这是在绣什么?” 沈晗月抬头看她,示意她落座,“闲着功夫,做些玩意,不过我这手艺,是赶不上妹妹你啊。” 她说着,手里的花绷子放在桌面上。 季娇顺势凑上前打量着,只是一朵简单的小花,在整块绸缎上,都不打眼。 “哪里,妹妹只是跟着母亲多学了些,姐姐这底子瞧着很不错,难不成姐姐也是想给皇上绣香囊?” 季娇说着,坐在了她的对面,笑着道。 她用了也,是因为她绣好了香囊,而且这件事,自己只告诉了她的。 沈晗月把针别在了上面,笑着看向她, “不瞒你说,我真想过,但是觉得我这送去,得丢人现眼了。 你快看这绸缎,柔软顺滑,我很是喜欢,做几个小枕如何?” 听着,季娇无形中松了口气,她也不知道为什么。 明明宫里还有其他人会绣,虽然跟她比起来,都是陪衬而已。 兴许是因为.....她想要长往来,不想因为这些事起隔阂。 季娇按下了心中的思绪,看着桌面上的花绷子, “当然不错,不过做枕头的话,针绣要往里埋线,这样平滑舒适。” 说着,季娇便上手示范了几针,沈晗月凑过去,认真看着。 “这样啊,我说呢。” 季娇:“你这花色太单调了,不如我给你绘些图?” 沈晗月:“没事,不用麻烦,我来试试怎么绣。” 一下午,沈晗月算是学了个七成。 夜幕降临,芸娘抱着一个玉石枕上前,见自家娘娘对着那烛光,有一搭没一搭地缝着。 “主子,这些收尾,您就交给奴婢来做吧。” 沈晗月低头剪断线头,“这每个人的绣法是真不同,来,套着看合不合适。” 她掸了掸,一个圆角的棕黄色枕套便是成了。 左侧就是一朵平滑的淡紫色小花。 芸娘很快把玉石枕放入其中, “大小是刚好,主子的手越发灵巧了,只是,主子,为何要引季才人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