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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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欢莫平 字数:12039 2021/11/15 第九十二章 母子温存 在十数支哔啵作响红烛共同照耀的红床上,令人目眩神迷的倾城仙子微微娇 喘,绝美胴体上却正压着一名男儿,二人下体还结合在一起,俱是慵懒放空,似 乎正在享受着欢好的余韵。 如果仅是一对情深心悦的鸳鸯,或许只会让人羡慕嫉妒,但倘若教人知道, 这竟是一对血浓于水的亲生母子,而且爱子已将不可计数的阳精尽数倾泻在曾经 养育了他的玉宫花房中,那就不知会让多少人瞠目结舌了。 然而此刻的我,却是浑身瘫软喘着粗气,埋在娘亲的丰硕雪乳间,享受着欲 死欲仙的快感尾声,汗香、乳香入鼻,舒爽得不想动弹。 此际阳具仍未全数消软,娘亲温热紧致的蜜穴正在轻轻吮咬着它,似乎还想 多榨挤出些精液来。 娘亲呼吸渐渐归于平稳,左手在我脊背上爱抚,右手从床头拿起白袍,覆盖 在我的腰臀上。 如此关怀之举让我感到了娘亲的母爱,不由得微微抬头,只见娘亲宠溺注视, 眼角眉梢一缕春情,桃丝绯晕尚未消退,泛着一股撩人心魄的风情余韵。 " 娘亲,你舒服吗?" 本来想感谢娘亲关爱,一出口却变成如此淫亵之语。 但娘亲并未在意,温柔一笑,反问道:" 霄儿舒服吗?" " 孩儿当然舒服, 娘亲里面又热又紧,好似会咬人,爱水丰沛,却不知怎的夹得要命,让孩儿欲死 欲仙……尤其最后泄阳时,连魂儿都要射出来了……" 我轻轻点头,方才的销魂 快感涌上心头,竟鬼使神差地说出如此污言秽语,不由惊醒自责:" 娘亲,孩儿 得意忘形了……" " 此乃闺房之乐,你我夫妻一体,自然可以尽情享受,霄儿何 须自责?" 娘亲宠溺抚摸着我的脸颊,柔情万分地劝慰。 " 嗯。" 如此大爱包容、大方诉情的娘亲,让我受用无穷,轻轻在乳间拱了 拱," 那娘亲……方才舒不舒服?" " 霄儿舒服,娘自然就舒服。" " 真的吗娘 亲?不会是哄孩儿吧?" 娘亲如此话语宠溺万分,却教我有些疑虑。 按《御女宝典》的说法,初试床笫之事的男子,几乎是很快丢盔卸甲、溃不 成军,我虽然没有那般丢人,但这全赖其中所载的" 囚龙锁" 神效所致,而非我 天生勇猛、金枪不倒,也非我技巧过人。 娘亲最后如登极乐的意乱神迷,我自然是巨细靡遗地尽收眼底,但《御女宝 典》所言,女子穷其一生也未必能尝登仙之乐,许多都是为了迎合爱郎而故作伪 态;娘亲身负绝世武学,要做出这番情状轻而易举,再加上最后一股冰雪般的爱 液,很难让我不怀疑是娘亲为了满足爱子的虚荣而故意如此的。 " 好呀,怀疑娘是不是?" 娘亲仿佛知我所想一般,微嗔浅斥,捏住我的鼻 子轻摇几下,背上爱抚却仍未停下。 虽说知子莫若母,但这般隐秘想法,娘亲难道也能洞悉? 我不由抬眼,怯生生问道:" 娘亲知道孩儿在想什么?" " 霄儿是娘肚子生 出来的,娘当然知道了。" 娘亲理所当然地颔首,一语道破," 不就是怀疑娘曲 意逢迎而假装泄身?" " 啊,还真知道啊……" 我不由讪讪,转念一想,此乃末 节,又试探道," 那娘亲到底有没有呢?" " 坏霄儿,自己干的好事自己还不知 道啊?" 娘亲娇媚地白了我一眼," 瞧娘的样子像是作伪么?" " 是不像,可孩 儿尚属初尝此道……" 我轻轻摇头,仍有疑虑。 " 原来霄儿是不自信啊。" 娘亲美目一眯,轻轻刮刮我的鼻子。 我心中一惊,娘亲所言有理,但微一思索,才发觉有更深一层原因:" 娘亲 说的是,孩儿不自信,但更多的是担心娘亲不能从中感到快乐——孩儿不能只顾 自己贪欢发泄,而让娘亲委屈……" " 霄儿有这份心,娘就很开心了。" 娘亲语 气温柔,但这番话听来仍是宠溺地避重就轻。 我正欲开口,娘亲捏捏我的脸颊,示意不用多言,继续说道:" 但娘所说并 非虚假,娘虽然武功不凡,却也是个正常女人,霄儿的宝贝又那般……威猛,焉 能不动情?况且你我母子行此悖逆伦常之事,更让娘倍感禁忌,身心敏感已极, 便真个泄身了。" 虽然得偿所愿,但娘亲心中若有疙瘩,我亦自责,不由歉意道: " 娘亲,是孩儿害了你,让你承受乱伦的痛苦……" " 勿需自责,霄儿本就是娘 自择的夫君,虽然母子伦常此前横亘心中,不过及至此时,已成了闺房之乐的一 部分。" 娘亲爱怜地抚摸着我的脊背,温柔软语," 与霄儿行欢,娘心中没有半 点不愿、顾忌,只有欢喜愉悦,亦能从中收获极乐,现下霄儿可知道了?" " 嗯! " 娘亲如此敞开心怀,甚至说出这些在外人看来不知羞耻的话语,我知是对儿子 深爱到了极点,焉能不感动万分? 我深情点头,没有煞风景的动作,继续躺伏,享受着与娘亲灵欲交融,沉浸 在比爱侣更加神交魂合的心意中,久久不能自拔。 过了好一会儿,娘亲一边爱抚一边温柔道:" 好啦霄儿,起来吧。" " 嗯, 不嘛娘亲~ 里面好舒服,孩儿还要待一会儿~"我一听哪肯起身,阳物花径契合无 比,温热紧致,哪怕不再抽动也是绝佳享受,撒娇似地轻轻一耸下身。 " 啊~"娘亲荡出一声娇吟,赶忙按住我的腰尾," 霄儿不肯起来也随你,不 过可不许再来了。" " 嘿嘿,娘亲怕了吗?" 我有些得意,看来娘亲的极乐之态 果然不是溺爱欺骗。 谁曾想娘亲忍俊不禁,眼波流转:" 娘虽是久无雨露,但也不至于如此不堪 临幸——娘是担心霄儿纵欲过度,伤了身体。" " 孩儿青春年少,不至于如此脆 弱吧?" 也不知为了什么缘由,我竟然不肯示弱。 " 霄儿不信,可自己试试能否雄风再起,若有春风二度的余力,娘不拦你便 是。" " 哼哼……" 我自是不信,微微用力,正欲再展雄风,却忽觉自腰眼会阴 处传来一股空空如也的刺痛。 " 诶哟~"我不由浑身一软,瘫在仙子胴体上,痛哼出声,倒吸凉气," 嘶— —娘亲,这是怎么回事?" " 娘的话不听,非要吃点苦头才肯信。" 娘亲娇哼一 声,玉手却是温柔地为我按摩着腰眼,让我舒服些许,解释道," 娘修成的' 太 阴遗世篇' 本属至阴功法,霄儿则是功体破碎,阴阳二极强弱有别,交接之下元 阳难以自持,自然亏损得厉害——霄儿若是没有武学根基,这回恐怕都要脱阳而 死了。" 听了此言,我才明白过来,方才在娘亲的蜜穴里大射特射固然销魂蚀魄, 但是不知不觉间元阳巨损,几至亏空。 不过那种欲死欲仙的快感着实难忘,我竟不是很在乎这般后果,反而悠然神 往道:" 能在娘亲身上精尽人亡,孩儿死而无憾,这就叫做' 牡丹花下死,做鬼 也风流' 吧。" " 油腔滑调,净瞎说。" 娘亲在我腰上轻轻拍了一记,嗔怪不已。 我在娘亲怀中慵懒地拱了拱,又感到肾俞穴处一股清凉醇厚的气息流动,正 在滋养亏空的身体,好奇道:" 娘亲,这又是什么啊?" " 是娘的元阴。" 我未 及细说,娘亲已然会意,开口解释," 娘说过,若要登先天极境,最忌阴阳不调, 此前不让霄儿自渎便是为此,唯有阴阳交泰、二元互济,才不致断了霄儿武道前 途。" 我灵机一动,问道:" 元阴?就是娘亲最后那股冰冰凉凉的花蜜?" " 坏 霄儿,净想着笑话娘。" 娘亲在我腰上轻轻捏了一记,却是微微颔首,肯定了我 的猜测。 " 那如果孩儿不能让娘亲……快乐,是不是就只损不补了?" 我心下有些好 奇。 " 嗯,确实如此。" 娘亲大方承认," 若是那般,娘就会运功逼出一些元阴 来,不过霄儿还算……嗯,威猛,倒省了些事。" " 娘亲真好,为孩儿考虑那么 多。" 我心下感动,但最后一句又让我有些自豪,傻笑不止," 嘿嘿……" " 还 说娘好呢,偏又来笑话娘——瞧把你得意的,嘴都要笑歪了。" 娘亲一阵嗔怪, 而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背脊," 好了,不肯起来,就让娘清理一下身体吧。" " 不 要。" 我伸手捉住了皓腕。 " 为何?黏黏糊糊的不难受吗?" " 不难受,娘亲身上香香的,孩儿闻一辈 子都不会腻。" 说罢,我深深嗅了一口乳间清香,如痴如醉。 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欢好,娘亲的身子布满了一层细腻的香汗,此时起伏熏 蒸、清雅氤氲,极是好闻;两人身体紧贴滑腻,让我感觉无处不被娘亲爱抚,心 神俱是舒爽。 再加上娘亲云收雨歇、极潮未散的情状,乃是我一手造成,既是战利品又是 杰作,岂肯轻易罢手? " 没想到霄儿是这么个爱脏的宝宝,早知道娘就不要了。" 娘亲没再坚持, 却嗔怪地打趣道。 " 娘亲才舍不得呢,谁让孩儿是娘的小乖乖?" 我懒然伏在娘亲胸口,半压 着丰硕雪乳,安稳不动,十分享受。 " 哪有这样欺负娘的小乖乖?" 娘亲似是不满地埋怨,水润美目却一下子柔 软,玉手更是轻轻为我按摩着腰眼。 " 以前没有,现在有啦。" "贫嘴~" 这一番对话极似打情骂俏,却又是发生母子之间,若有知情人听见,定然匪 夷所思,但我们娘俩乐在其中,个中妙趣,不足为外人道。 我舒服地躺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对了,娘亲,方才你说孩儿回 家了,那孩儿是怎么来的啊?" 关于孕育一事,娘亲只提过怀胎十月、身怀六甲 之类的,并未详说;《御女宝典》似乎有提到,但当时看得一目十行,我又没有 过目不忘的本领,除了那些香艳刺激的内容,其余皆是没什么印象。 娘亲也不避讳,略带慵懒地说道:" 便是似霄儿这般,在娘体内泄阳,再过 十个月,就有霄儿了。" " 啊?!那娘亲现下岂不是已有身孕?!" 我大惊失色, 正欲起身,却被娘亲按住。 我疑惑抬头,只见娘亲笑吟吟地道:" 若是如此,霄儿不怕新的宝宝分走娘 的宠爱?还是想两个人一起欺负娘?" " 不怕,娘肯定一样疼我,孩儿可还是娘 亲的夫君……到时候我肯定会和娘亲站在一边……" 我正兴高采烈地说着,忽然 瞥见娘亲略显促狭的神情,顿时明白是遭人调笑,嘴巴一撇:" 娘亲——" " 好 啦好啦,不逗霄儿了。" 娘亲收起促狭,温柔说道," 此事没有霄儿想得那般简 单,便是寻常女子,也不致轻易珠胎暗结;况且娘与霄儿的阴阳二元强弱有别, 再加上先天之息护体,在霄儿未达同一境界前,娘是不会受孕的,这就叫做' 弱 骑不能轻撼强阵'." " 这样啊……" 我虽然失落,但也安心下来。 倒不是我不愿与娘亲孕育结晶,而是我自己也只是个半大孩子,没有任何准 备与条件。 至于娘亲的育儿方式,未记事前对我百依百顺,连断乳都需牛婶提醒,而后 又对我冷淡严厉了十余年,可谓两个极端,还是不要抱有太多希望为好…… 当然,这话万不能说出口。 娘亲轻轻揪着我的面颊,有些幸灾乐祸地道:" 放心,待霄儿身登极境,娘 定会为你这坏宝宝怀个' 孽种' ,教你也体会一下娘育儿养子的艰辛。" " 是, 孩儿感谢娘亲的养育之恩,娘亲辛苦了,孩儿这就孝敬娘亲……" 我嬉皮笑脸地 答道,下身微微一动,在泥泞的花径中抽动了半分。 " 嗯~"娘亲猝然娇吟一声,手捏剑印顶在我的腰眼,微嗔浅怒," 霄儿不老 实了是不是?小心娘用冰雪元炁封住阳脉。" " 别……孩儿不敢了。" 见娘亲祭 出如此杀器,我不得不俯首称臣,老老实实地躺在仙子饱满酥胸间。 " 这还差不多。" 娘亲满意地颔首,改剑指为爱抚,继续为我轻按。 我慵懒地趴了一会儿,感受着娘亲的混合异香以及胸腹起伏,却被方才孕育 之事忽然勾起了一些心思:" 娘亲,孩儿还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亲人呢?能不能和 孩儿说说。" " 真要听啊?" " 嗯。" " 那就先起来吧,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 " 好。" 虽然有些不舍,但已在娘亲身上趴得够久了,也该起身了。 我双手撑住,上身缓缓抬起来。 那压扁的雪乳香汗未消,与我胸膛有些黏在一起,似有些依依不舍,乳尖被 我的动作带得向上提了半寸才分离弹回,犹自颤抖微晃。 "嘶——" "嗯~" 我与娘亲同时发出一声呻吟,原来二人身躯不知为何粘在了一起,雪腹肌肤 紧紧地贴在我体表,被扯开数寸才撕裂般分离,略有一丝生疼。 但是接下来的困境却更难以想象,娘亲与我的胯部几乎完全粘合在一起,绒 毛与我的黑毛糊成一团,似乎根根相连,每撤离一分都要小心翼翼。 " 嗯~ 啊……" 私密娇羞之处的痛楚,连娘亲也不禁轻哼娇呼,一双玉手撑 在我的胸膛,轻轻用力,帮助二人分开。 " 娘亲, 怎地粘得这么紧啊?" 我额头都有些冒汗水了,忽然灵机一动," 难不成是娘亲的爱水?!" " 嗯~ 可能是吧……娘也不清楚——" 娘亲美目微闭, 似也是知之不详。 " 肯定是的,孩儿记得许多爱水便是落到了此处,现下干了才粘在一起。" 想起母子交欢玉露四溅的场面,娘亲花露之丰沛,每次进出都要带出大股爱液, 偏生又黏在二人性器上,胯部重重相击时才飞落四处,不唯腹胸腿股,身下的床 褥都打湿了一大滩,方才躺在娘亲身上享受余韵时,大腿都能感觉到褥子是滑腻 湿润的。 我心中再无疑问,又笑嘻嘻地问道," 娘亲蜜露如此丰沛,怎地内里却紧得 好似要咬住孩儿不放?" " 哼~ 坏霄儿,得了便宜还卖乖——娘修的冰雪元炁, 自然有此体质。" 娘亲美目一白,嗔怨道," 都怪霄儿,方才不让娘清洁身体, 否则怎会这样?" 我却不以为意,嬉皮笑脸道:" 正是这样才好,托娘亲的福, 孩儿不仅里面与娘亲合为一体,外面也能如此。" " 哼,油嘴滑舌。" 娘亲一脸 无奈,只得开口道," 快些吧,还听不听娘讲故事了?" " 听听听。" 我连忙点 头,在娘亲的微痛呻吟中,双手按住雪腹,废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将皮肉紧粘的阴 阜分开。 往下一瞧,我的阳具早已消软,不足巅峰时期一半粗壮,幸得娘亲蜜穴含住 大半截,未能滑出。 好在耻丘与阳根结合处虽然曾是爱液泛滥之所,但由于紧紧贴附而并未蒸干, 否则娘亲嫩得出水的蜜穴更要受罪了。 " 嗯……" 随着娘亲一声浅浅的低吟,我将阳具缓缓抽出,带出一圈薄薄肉 膜,茎身水意盎然,虽然不足方才粗壮,但娘亲的蜜道仍是密致地含裹着,棒身 退出时亦被轻箍软刮,极为快美,我的鼻息也粗重了半分。 及至拔得只剩龟首,却并没那般轻易了——娘亲花径入口的窍环恰好箍住冠 沟,似在挽留一般。 " 等等。" 我正欲将余下的肉龟拔出,娘亲却出声阻止,从床头柜拿起一方 丝巾," 待会儿霄儿的坏东西流出来时用此巾接住,否则污了床褥不好收拾。" 我接过方巾笑嘻嘻的点头称是,腰部后撤,只听" 啵" 的一声轻响,肉龟脱离了 蜜裂,二者之间连着长长的粘稠水丝,退出十数寸才断开。 "嗯~" 娘亲一声娇哼,只见腿心处被撑得滚圆的蜜裂快速收缩,唯有嫣红的小巧玉 洞一时半会儿未能合拢。 眼见那小巧肉窍一张一翕,一股粘稠浑浊液体已经探出头来,我连忙将丝巾 贴在会阴处,那些似固似液的东西便缓缓流了出来,如同浆糊一般胶着。 从娘亲的仙子玉穴中流出来的,正是我这个悖伦欺母之逆子的阳精,但还混 合着一股粘稠爱液,汩汩不绝,有的泛着淡黄,有的则如纯白乳膏,很快在方巾 上堆积成了一座黏糊小山,竟有些沉手。 娘亲仙躯玉体卧于红床之上,香汗余泽光润,双手交叠于雪腹上,落落大方, 饱满酥胸微微起伏,玉腿曲膝分居于我的两侧,将胯间风景毫无保留地展示给爱 儿。 雪白大腿与丰臀均带着浅浅樱痕,正在迅速消退,带着一撮凌乱绒毛的阴阜 下方,经过一番蹂躏的玉户仍是精美无俦,亮泽爱液涂满了饱胀耻丘,花唇如桃 瓣带雨露,晶莹剔透,更似涂上了一层蜂蜜,唯有那被爱子疯狂入侵过的花径略 显泥泞,一张一翕,正在吐出外来者留下的秽物。 我望着手帕上粘稠浑浊的精液与蜜露,有些自豪,也感叹不已,自己到底在 娘亲花宫中喷射了多少阳精啊?恐怕真如娘亲所说,我没有脱阳而死已是幸运了。 直到粉嫩肉窍吐出了十几二十股浓稠秽液,花唇蜜裂才恢复了精美姿态,但 仍带着几缕浊丝,我以丝巾边角擦拭了一下蜜裂,惹得娘亲一声微吟,赶忙将那 团污物包裹了起来,却有些手足无措,只因此刻连自己都觉得有些肮脏。 " 怎么?自己的东西自己还嫌弃么?方才在娘身体里泄出来的时候可是很开 心啊。" 娘亲瞥了我一眼,促狭调笑,而后又指点迷津," 将它放在柜子上吧。 " 我正不知如何处理,一闻此言如听仙谕,赶忙挪到床边将污物放在柜子上。 一回首,娘亲已然侧卧,玉体横陈,藕臂擎鬓,素手托腮,轻声唤道:" 来 霄儿,到娘身边躺着。" 我自然听话,侧躺于娘亲身旁,二人相视而卧。 娘亲顺手将白袍盖在我们二人腰胯,一拂手以冰雪元炁将两人身体的汗渍清 理,瞬间感觉十分净爽,然后仿佛慈母注视熟睡的爱儿一般看着我。 娘亲的仙颜近在咫尺,我凝神细看,却挑不出半点瑕疵来,吹弹可破,冰肌 雪肤,泛着一层自体而生的微光,越看越觉得精美绝伦,全不似人间应有之貌。 青丝垂于额鬓,眉眼如画,纤睫曲翘,美眸中残余着淡淡春意;琼鼻雪润, 玉面绯晕如同入了静湖的红墨,正在淡去;唇瓣樱绯光滑,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若 有若无的浅笑。 面前仙子胴体大半赤裸,双峰被挤得近乎一团却又横亘一道雪沟,望之心神 都要迷失。 我心下一荡,伸手抱住了娘亲的脊背,将娇躯拥入怀中。 此刻,我与娘亲同床共枕,她双手环绕我的颈后,微笑注视着方才在身上肆 意驰骋的爱儿。 仙颜近在眼前,我忍不住伸手一拢娇躯,吻住了娘亲柔软唇瓣,缠绵索取起 来。 胸前紧贴着娘亲的丰硕雪乳,两粒蒂珠清晰可感,一手在光洁脊背上来回抚 摸,听着仙子软软鼻吟,好不快活。 双舌竞逐了一会儿,娘亲轻轻移开樱唇,温柔道:" 好啦,霄儿不亲啦,听 娘讲故事。" " 嗯。" 我意犹未尽地舔舔嘴角,但还是听话点头。 " 这才是娘的小乖乖。" 娘亲在我鼻子上一捏,而后环绕我的颈背,将我的 右手也压在她的雪颈下、秀发间。 这副姿态几乎可算是交颈而眠、耳鬓厮磨,彼此的呼吸吐纳清晰可闻,甚至 落在对方面颊。 我一手揉捏着青丝秀发,一手抚摸着光滑脊背,毛腿在玉足上磨蹭,听娘亲 将陈年往事一一道来。 娘亲仙颜离我只有数寸,温柔凝视,兰息微醺,轻启樱唇:" 娘与你父亲之 事,霄儿已经清楚了,便不再多言。你父亲是光纯四年生人,他的父亲——也就 是霄儿的祖父——原本是京畿周边县城的小知县,为官清廉,爱民如子。光纯十 年,你祖父家境清贫,请不起名师高儒,也无入读太学的资格,便只好请了当时 还在落魄修史的范从阳启蒙取字——彼时范从阳还未创建水天教、密谋逆国事。 " 据你父亲所言,十六岁那年,乡试中举之后未能及第,便来了青州,一边 游学,一边等待候补官吏,在那时候加入了水天教——想必是与范从阳重逢了, 他本就受你祖父爱民之举潜移默化,应当很容易就入教了——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