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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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的阳物好似在抽插一般,从马眼处挤出不少黏腻汁液来,全都顺着喉咙流入了仙子体内。 喉关嫩肉的痴缠丝毫不弱于仙子玉穴的蜜环,一丝一毫的移动都是无穷的快美,从马眼口流出的汁液自然不是精浆,却让我有种将污秽阳精射入娘亲檀口内的错觉。 娘亲以往惜字如金,那张圣洁檀口少不得对我出格之举责骂惩戒,结成眷侣之后能得其嗦吮阳物已是极大的亵渎与恩赐,更何况娘亲还亲自将爱子的龟首迎入喉内、主动套弄,这无疑已是无以复加的禁忌。 而那种错觉,恐怕也是我精关难锁的原因——这与我一个朝思暮想的渴望有关,那便是希望能在仙子檀口中尽情释放欲望,虽然娘亲答应先天之后一任施为,可尚未得逞总教人心心念念——能在喉关内射入汁液,也算变相满足了夙愿。 说起来,在这点上我倒也与娘亲极为相似,她钟情于口舌服侍,我则希冀着亵渎玉口,也算是另一种「有其母必有其子」了。 龟首被动地在喉关内抽插着,仿佛被炽热的凝脂紧裹,喉间嫩肉并非玉穴内丝缕缠流的层峦叠嶂,却一点也不输那份舒爽。 「唔呜——孩儿……快忍、忍不住了、嘶——」 龟首约摸在嫩喉内抽插四十余记,快感已是堆积得几近极限,精关摇摇欲坠,我舒爽得意乱神迷,若非记着先天秘要早已一泄如注,此时也堪堪咬牙切齿地出言提醒。 而娘亲仿佛置若罔闻,仍旧轻移螓首让龟首在喉关内抽插了四五记,那份直入嫩脂的快美逼得我几乎射出几滴汁液,仙子才放松了喉关,缓缓让龟冠脱离了紧锁的喉关,以香舌为枕,徐徐吐出了棒身。 「哦……」 我这才如释重负的呻吟了一声,浑身放松不少,低头看去,只见一根黝黑粗壮的阳物从丹朱樱唇间缓缓退出,带着的湿润水泽稍稍减去了狰狞之状。 而那樱唇似是恋恋不舍般紧抿密贴棒身,似乎将肉柱上的虬筋都压得不见踪影,直至朱唇蠕退才显出粗暴形迹来。 对上娘亲那永世不分的牵挂眼神,满腔欲火仿佛燃烧着冻结了,我一手抚上了仙子侧颜,此刻她长舒一道兰息,仍是将我的龟首含在檀口内嗦吮着,樱唇锁着冠沟、香舌舔着马眼,快美仍是不减半分,只是与方才的萧声咽相比有些相形见绌。 回想起方才的欲仙欲死、娘亲的尽心尽力,我不由温柔感谢道:「娘亲,为了服侍孩儿,辛苦您了。」 娘亲美目一眯,既欣慰又满足的笑意不言自明,香舌将龟首上卷舔几回,教我轻嘶数声,她才半促狭半安心地松开了檀口。 但娘亲也并非避之唯恐不及地径直张嘴吐出阳物,而是以樱唇紧紧抿龟首,沿着轮廓一丝一毫、一寸一分地蠕退至龟尖,并在马眼处轻轻嘬吻了一记,舔净了秽汁,将尽可能多的温柔给予了我之后才离了爱子的性器。 一只玉手从我腰际撤离,却并没有先将扯断回弹到樱唇上的丝液擦去,而是握上了湿润粗涨的肉棒,轻柔爱抚着上下捋动,温婉笑道:「娘不辛苦,霄儿舒服便好。」 「娘亲,你真好!」我一边享受着玉手的服侍,一边也重复着千百次的担忧,「方才娘亲有没有不适?」 「娘不好谁好?」娘亲柔笑不见,更增一分妩媚与欣慰,「娘自然没有不适,这些话霄儿都问了多少次了?」 「孩儿想听嘛~」 「好好好,霄儿想听,娘便说与你听。」娘亲似是无可奈何地服软了,眼中泛的却尽是满意与欣慰,大方倾诉吹箫品玉时的背德感受,「霄儿很乖很配合,娘以『箫声咽』服侍的时候没怎么费力气;含着霄儿的宝贝时也觉得刺激无比,在娘嘴里逞威风,烫得娘无暇思虑其他。」 「嘿嘿,那便好。」 我不由坏笑着应了一声,心中却明白娘亲有些夸大其辞了——方才我急欲登临仙境时,娘亲适时停止之前还教我享受了数记萧声咽,若说娘亲意乱神迷未免有些罔顾事实了,她终究是先天高手,心神思力不可以常理度之。 但娘亲倾国倾城的仙颜上弥漫着的淡淡红晕,那份耀眼夺目的妩媚与春潮,倒在诉说着方才仙子也陷入了情欲中,这是不争的事实,也算不得诓骗于我。 「坏笑个什么劲?娘是知你怕自己胡乱动作让娘不适、也知你怕娘只为服侍你而不得快乐才这般说的,偏来取笑娘~」 娘亲薄嗔地瞥了我一眼,口中说着怨言,手中却没忘了抚捋阳物,温柔地安慰着,大相径庭的言语与动作,看来颇有些口是心非。 「没有取笑娘亲,娘亲的小嘴辛苦了,孩儿来慰劳一下~」 我知道娘亲不过打情骂俏,连忙牵引着仙子起身,将她拥入怀中,径直吻上了朱唇,撬开舌关便钻入檀口肆虐,将满腔清香夺入自己嘴中。 轻柔地爱吻着樱唇、戏弄着香舌,心中却不免暗叹一声可惜,只因此次娘亲也是早已将满口异味化去,我又未能与她同甘共苦,娘亲的细心周到一至于斯。 娘亲唇舌相奉,一手揽着我的脖颈,一手仍在轻柔捋动阳物,五指如缠似绕,手心温热柔软,浑不在意淫戏的湿痕水迹。 如此双管齐下,不禁也让我心火渐旺,拥着玉体的手愈发不老实,从光滑脊背滑到了饱满月臀上,隔着袍服抚摸着令我叹为观止的造物。 「嗯~」 娘亲轻哼了一声,含着满目春情离开了我的嘴巴,张启那沾着我口水的樱唇嗔怪道:「坏霄儿,什么慰劳?分明是占娘的便宜,这会儿还来摸娘的羞处,好处全教你得了去~」 「孩儿怕娘亲嘴唇干渴,才给您点滋润,怎么不是慰劳?」阳物仍受着仙子的爱抚,我便知娘亲并无怨气,于是微喘着回应,「再说那羞处,也是孩儿投桃报李——娘亲不是教导孩儿,『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吗?」 我故作刁难地挺动阳物在玉手间滑动一记,惹得仙子用力半分攥握捋动,以及一记嗔视:「油嘴滑舌,娘可不曾教过你这般报恩~」 隔着袍子感受着月臀的圆翘饱满,张手都覆不住的丰脂桃臀简直不可方物,唯有痴痴抚捏着才能稍解惊叹,不改初心地继续打情骂俏:「娘亲,可是孩儿身无长物,除了如此无以为报啊~」 「谁说霄儿没有『长物』的~」 不曾想娘亲射来一道妩媚眼波,握住阳物的柔荑以手心裹住了龟首,轻轻摩挲着马眼,丝毫不介意从中吐出的污秽汁液,以温热嫩滑的软肉抚慰着怒兽。 「哦喔——」 这突如其来的媚语与淫戏,让我一时把持不住,但很快回神,坏笑着回应道:「那孩儿要怎么用『长物』来回报娘亲呢?」 娘亲的拇指在冠沟里滑弄着,游刃有余地打趣:「霄儿不知?那便不要你回报了,娘不强人所难……」 我一听此话哪里肯依,情急之下再难装模作样:「知道知道!孩儿知道!」 娘亲似笑非笑地盯着我打趣:「霄儿~知道什么?」 「孩儿知道娘亲不光上面的小嘴喜欢吃孩儿的『长物』,下边的也喜欢~」 说着我便将一只手探进了蜜桃缝里,轻轻来回摩挲,惹得娘亲一声娇吟与嗔语:「知道便好,娘还以为霄儿傻得没救了呢~」 倾城仙颜绽放着风情万种又大方自然,既端庄秀丽又妩媚横生,这是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教我爱煞爱绝。 眼见如此,一场交欢势不可免,于是我也不再扭扭捏捏,抚着月臀问道:「娘亲,咱们在何处行云布雨?」 「唔……就在此处如何?」娘亲沉吟一会儿,扬手一展,袍袖环飞,如白鸟归巢,「幕天席地,颠鸾倒凤,乾坤共鉴,岂不美哉?」 「娘亲!」 「嗯~」 闻得此语,我不禁血气沸腾,双手用力握抓住了饱满臀瓣,十指深陷丰脂中,直抓得娘亲琼鼻荡出一丝娇吟。 将娘亲玲珑浮凸的仙体剥得不着片缕,在青天白日下与仙子共赴巫山,教天籁般的娇吟与爱欲回荡在君化峰上,光是想想都让人热血汹涌! 但转念一想,我又放弃了这让人欲火焚身的念头,无他,只因目前尚非不能如此毫无顾忌。 虽说此地偏僻,我们又身在绝峰,但难保没有樵夫农户为了烧火做饭而上山打柴,纵然娘亲灵觉可逾数十丈,无有被人近身的可能,可终究还是有一分风险。 眼下我尚未跻身先天,虽有功名战果,但尚不能堵天下之悠悠众口,又岂敢只为了满足自己的荒唐私欲而甘冒陷娘亲于万人唾骂之境地的风险呢? 娘亲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发誓守护一生,即使只有万一的可能会受人指责,对我来说也不啻于铤而走险。 于是我摇头道:「娘亲,还是不了,唯恐被人窥见,届时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你当娘的灵觉是无用之物么?」娘亲柔声笑道,一指点在我的额头,胸有成竹,「上回在苑子里不也没事么?」 此言一出,更是火上浇油,几乎让我就此兽性大发、翻身索取起怀中仙子来。 只因娘亲所言确有其事——母子二人幕天席地而交欢的滋味,我并非不曾品尝过。 那回本是想趁着入夜,就在厢房里与娘亲春风一度,但娘亲却自然无比地带我到院子里,说是折桂赏月,随后几句媚语就勾得我欲火焚身,当场向仙子求欢,娘亲也顺水推舟地与我在月下抵死缠绵,自是销魂得酣畅淋漓,事后更是休息了近一旬才有精力「梅开二度」。 然而此一时彼一时,虽然欲焰难消,但我理智尚存、思前想后,终究还是压抑下了这荒唐的念头,摇头苦笑:「娘亲,并非孩儿不信你的过人灵觉,孩儿只是不想你被人非议,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霄儿说得也有道理。」娘亲似是颔首应承,面上的笑容愈发温柔,而后却又俯首到我耳边挑逗,「不过,霄儿真不想么?娘伏在这岩台上,沉腰翘臀,届时夫君便可从后边享用清凝的大~桃~子~」 香风吹得耳朵酥酥麻麻,禁忌爱语席卷灵台,手中的月臀还轻轻地摇了一记,这般场面几乎让我失控,龟眼吐出的粘汁直射娘亲的手心,唯有咬了咬舌尖才冷静下来,摇头苦笑道:「娘亲,还是不了,这岩石如此粗糙磕粝,孩儿怕伤到娘亲的娇躯。」 娘亲捂嘴轻笑,妩媚横波,柔声道:「不怕,娘的身体可没那么娇嫩~」 「呃……」虽不知如何会谈到身躯强弱来,一时有些不明所以,可我也因此灵光一闪,找到了应对之策,「娘亲不怕,孩儿却怕磕着自己,届时娘亲会心疼的~」 此语一出,娘亲眸中霎时盛满了浓情蜜意,以额相抵,百依百顺道:「也是,霄儿是娘的宝贝,因此伤了你的身子,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眼见围魏救赵之策生效,我也被娘亲的关切牵挂勾起了柔情,在触手可及的樱唇上轻轻吻了一记,柔声问道:「那孩儿抱娘亲回房吧,孩儿忍不住了。」 「好。」 娘亲微微颔首,柔荑放开了我胯下的阳物,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一副任君施为的模样,宠溺万分地凝视着爱子。 「孩儿抱娘亲入洞房喽~」 我高唱一句,便抱着娘亲的月臀起身,仙子顺势将双腿盘于我的腰际,俨然一副如胶似漆的痴男怨女模样。 「油嘴滑舌~」 仙子垂眸柔视,搂着我的脖颈笑得令人沉醉,比情投意合的眷侣更加情深意切、也更加宠爱。 抱着仙子的胴体,清香满满地充盈胸腔,近在咫尺的傲人双峰终于显山漏水,攫取了我的眼球,差点痴迷其中无法自拔,直到阳物充血挺拔,顶在手中托住的月臀中,我才回过神来,抱着娘亲回身而去。 「娘亲今日为何总想着幕天席地一回呢?是不是也有些……食髓知味呢?」 「好你个霄儿,有这般说娘的么?」 娘亲似是有些又气又笑,捏住我的鼻子嗔骂,我嘿笑两声,瓮声瓮气地撒娇:「好娘亲,您就告诉孩儿其中的缘由嘛~」 娘亲温婉一笑,也没有遮遮掩掩,直言相告:「还不是霄儿题的那首诗,娘以为你心结又起呢。」 「诗?」 我纳闷一息,旋即领悟通透,心有灵犀地与怀抱中的仙子相视一笑。 一首情诗算不得什么,平日与娘亲赤裸相见时说过的爱语有过之而无不及,关键在于题诗之所——光天化日、青石镌刻,凡有人踏足于此,皆可目见之、通晓之,也难怪娘亲以为我心结又犯。 这心结与上回幕天席地的行云布雨有所牵连——彼时我还未有此时的明辨是非、通晓事理,当日曾在光天化日、荒山野岭向娘亲求欢,被婉言拒绝后还暗暗生了半晌闷气。 而后当晚便如愿以偿地与娘亲在苑子里共赴巫山,快美得魂消骨溶,也正是娘亲在事后点破了我的心结。 原来彼时我虽也同意隐瞒母子的夫妻之情,但终究存着将此事昭告天下的念想,因而才会有幕天席地、行云布雨的求欢,娘亲为了满足我的心结,才特意选在当夜教我得偿所愿。 当时听得娘亲一番恳切言辞,明白了个中缘由,我感动非常、热泪盈眶,长叹「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与「最难消受美人恩」。 也正因如此,我暗自发誓,不会再行如此只为满足私欲而罔顾娘亲心意的荒唐事。 明白了娘亲今日为何执着于幕天席地,我总算放下心来,长舒了一口气,虽然方才在娘亲的刻意诱惑下差点破戒,但终究还是守住了誓言。 「娘亲多虑了,孩儿只是一时兴起,勿需挂怀。」仙子一心一意为了爱儿考虑,我也不是无动于衷,「娘亲的好意孩儿心领了,日后有机会再与您幕天席地一回吧。」 「嗯,那便好。」娘亲嫣然一笑,手抚爱子的后脑,「抱娘进屋吧。」 「嘿嘿,娘亲也忍不住了吗?」 一闻此语,抱着月臀的魔爪不禁微微用力,陷入了凝软丰脂中,胯下阳物也隔着白袍顶在桃沟里。 「嗯~娘又不是无情无心的草木,自然也有七情六欲。」娘亲微微娇吟一声,毫不避讳谈及情欲,「方才霄儿的宝贝在娘的嘴里又粗又涨、耀武扬威,将娘烫得浑身发热,自是也起了与你春风一度的心思了。」 「孩儿这就遂您的心愿!」 我心头滚烫 ,托抱着娘亲步步回屋,胯下阳物也在步履中一顶一耸,将倾世月仙顶得美眸垂波、樱唇叹春。 身上仙子手拥腿绕、香躯厮磨,好似抱着一尊娇软玉人,明明酥胸月臀俱是丰润饱满,却感觉身轻如燕、掌中可舞。 这应当既与我功法渐成有关,亦与娘亲不世神功有关,只是此时不适合追究,也没有多作思虑。 秋日阳光本就不甚明亮,此时进了草庐中厅更是略显昏暗,无疑也使娘亲的秀发雪肤、白袍神貌更为夺目,仿佛散发着微微的星莹,一时教我痴痴傻傻地沉迷在这绝色玉仙身上,连呼吸都为之凝滞,唯恐惊扰了天上仙娥。 娘亲轻抚着我的头顶,满目柔情地任我痴望了半晌,才轻婉笑道:「霄儿怎么看傻了?」 我这才回过神来,深吸一口气,感叹道:「娘亲实在太美了,孩儿都被您迷神魂颠倒了!」 「再美,还不是被你抱着,马上就要颠鸾倒凤了~」 娘亲此语,如怨如诉、似嗔似怒,又带着宠溺与柔情,还有一闪而逝的古灵精怪,几乎不可用言语形容。 此话一出,我才想起眼下的头等大事来,坏笑道:「嘿嘿,看来娘亲也是想得紧了,孩儿就不拖拖拉拉了。」 「坏霄儿,就知打趣娘,你若不想那今日便到此为止。」 娘亲以退为进的招数见得多了,可我从无招架之力,也不想招架,赶忙服软道:「想想想,怎么不想?孩儿日思夜想,梦里都在盼着能够一亲芳泽!」 娘亲这才荡出一声满意的娇哼:「这还差不多。」 我语中多是焦急情切,却并没有急着抱娘亲入侧屋,反而步履又徐又稳,与身上仙子心有灵犀地相互凝视,颇有种神魂交融之感。 当然,抱着仙子行踏也是一桩旖旎美事,阳物顶耸在桃沟中,月臀随着我的步伐微微起落沉浮,既似重压着又似轻抚着爱子的性器,即使隔着白袍绸裤,也能感受到那臀瓣的丰润凝满,好不快美。 踏过门槛,床榻就在眼前,我却并没急着谈论男欢女爱,反而说到了一些儿时的话题。 「娘亲小时候抱孩儿抱得很辛苦吧?」 娘亲莞尔一笑,轻摇螓首,理所当然道:「哪有此事?你是娘的儿子,娘抱你本就天经地义,喜欢得不得了,怎会觉得辛苦?」 天下很多事都算不上珍贵,唯独这「天经地义」四字最为珍贵。 滴水之恩、涌泉相报本当是天经地义,却也不乏恩将仇报之恶事;杀人偿命、血债血偿本当是天经地义,却也不乏蒙冤受难之孤魂;受命于天、庇佑万民本当是天经地义,却也不乏昏庸无道之皇帝…… 「娘亲说不辛苦,那便不辛苦。」我早已明白何为母爱,却仍是被感动得眼眶发红,「只是以后孩儿要多抱抱娘亲……」 言至于此却是再也说不下去了,微微有些哽咽,娘亲怜爱地抚上了我的脸颊,温柔答应:「好,娘以后让霄儿多多地抱着,不光平日里要抱着,在欢好时也抱着,好不好?」 「嗯!」 如此亦妻亦母的爱语,扫去了些许压抑,勾起了不少情欲,我却还是有些别别扭扭,「多亏了娘亲的养育之恩,才让孩儿有这般气力。」 「是啊,霄儿长大了,能抱得动娘了,也不枉费娘那么多奶水了~」 娘亲一语方毕,便轻轻将酥胸送至我的眼前,登时一股乳香塞满了鼻子,每当雪峰中分泌蜜乳时便会分外浓烈,思及此处,不由勾起我的一腔欲火。 眼见娘亲如此投怀送抱,颇有些一反常态,我心下明白过来,她是不愿让爱子自怨自艾,才不惜自献酥胸。 感动之余,我也摒弃了那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顺势将头埋入酥胸间,枕着丰凝硕乳吸嗅着甘甜的体香。 娘亲并未阻止,反而双手轻抚我的后脑,情愿让爱子在温柔乡中享受蜜香。 但我并未久留,很快从饱满酥胸中离开,打情骂俏道:「是啊,孩儿长这么大,多亏了娘亲的乳汁,待会儿孩儿还要!」 「行行行,小馋鬼~」娘亲宠溺一笑,应是知道爱子拂去了心中异样的情绪,捏住我的鼻子轻轻摇动,「小时候便吃了两三年,长大了还惦记着娘的奶水,不知羞~」 「嘿嘿,谁让娘亲的乳汁那般甘甜、又对孩儿那么好呢?」 「你是娘的儿子和夫君,娘不对你好对谁好?」 「是,孩儿的好清凝!」 说话间,我终于抱着娘亲来到了床边,缓缓俯身将仙子的娇躯放在柔软的榻上,生怕将玉铸雪浇的娇躯摔碎了一般。 但见一袭青丝如珠帘漫散般荡下,仙子玉颜泛春、身姿优美地落在锦被上,而我也顺势将玉体压在身下,吻住了笑意盈盈的樱唇。 娘亲的双臂环住爱子的后颈,芳唇献吻、柔舌献津,琼鼻飘出的兰息温热,轻轻舔舐着独子的面颊,好似在若有若无的玉手在温柔怜抚。 「嗯~哼……嗯~」 听着仙子似怨似嗔的哼吟,我浅吻樱唇、轻逗香舌,享受了一小会儿便主动离开了朱唇,将两人嘴间的水丝扯断,才看见娘亲淡淡樱霞的面上泛着既宠溺又动情的柔笑。 玉体横陈、仙颜含春,青丝如同洇染宣纸上的墨莲般绽放于榻上,端的是一幅可以比拟江山绝景的丹青妙笔, 抒写帝王家的荒唐诗句,不爱江山爱美人,此时此刻我的心境竟与之相差无几,这等风华绝代的仙子,莫说九五至尊,便是让我羽化飞升也舍不得稍离片刻。 似是见我又看得痴迷了,娘亲美目一眯,柔声道:「霄儿还等什么呢?」 「啊?哦、嘿嘿……」 我一怔一醒一笑,这才半抬起身,一边欣赏身下仙子的妙姿,一边将自己身上碍事的宽袍脱去。 只见娘亲仙颜含笑又带春,雪颈修长若玉成,半躺之下,那宽松的白袍再也阻挡不住风韵熟情的身姿,反而化为了引路人,将丰傲酥胸的轮廓断断续续地描摹,却未失了那份饱满挺拔,宛若雪纱笼罩着玉碗。 再加上娘亲的一双藕臂仍是挂在我颈上,不由将双峰挤得更为惊心动魄、夺目摄魂。 方才就已被解开的外袍内衫,此刻被我丢在床头栏杆上,这才发觉自己已是赤身裸体,而娘亲的衣袍却除了稍显凌乱外仍是穿戴齐备,母子二人不可同日而语。 这番差别倒让我想起了一些趣事:「娘亲,洞房花烛夜时,您被孩儿脱得赤身裸体,自己还是衣裳整齐;这回却截然相反了。」 娘亲似也回忆起了当时情境,轻声吃笑道:「是啊,娘还说这可怎生洞房呢~」 「嘿嘿,倒也不难——当时是孩儿脱了衣裳,这回也让孩儿来吧!」 我油嘴滑舌地讲了一通歪理,娘亲却似逆来受顺:「那夫君还等什么呢?」 一声妩媚娇应,犹似初乘恩泽的新妇,明明风情已极却不见半点惺惺作态,霎时教我心下火起,一双大手从娇躯两侧贴上了腰腹,摸到缠着柳腰的丝带,三两下抽解开来。 将那条常年伴随仙子玉体的丝带放至鼻下,痴怨似地一嗅,便闻得了满脑清香:「娘亲,好香啊!」 娘亲静待爱子出足了登徒浪子的痴样,才嫣然一笑,好整以暇地说道:「傻霄儿,这就知足了?还有更香的呢~」 言罢,那双美目微微一敛,便垂眸向着身下瞧去。 这番动作与言语,我如何不知娘亲意欲所指,登时热血入脑,再忍不住,双手将仙子身上的袍襟掀开,起身便见到了薄衫掩映的玉体。 太阴遗世篇为不世神功,本属至阴,使得娘亲不畏严寒酷暑,因此若无意外,四季都是外着白袍、内衬薄衫。 丝绸衣衫并不会泄露旖旎春光,却将娘亲的曼妙身姿描摹得淋漓尽致,纯白面料就似霜雪般覆盖在丰乳柔腹上,此起彼伏,风韵袅袅,极为赏心悦目,也极为勾魂摄魄。 我将娘亲腰侧的褡扣解开、伸手捏住两层衫裤,忍住昂扬的欲火道:「娘亲,孩儿要来了~」 「嗯。」 娘亲轻颔螓首,一双玉手置于腹上,美目中的柔情鼓励着爱子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亵渎生母、悖逆人伦之举,也毫无怨言。 我飞快地在淡樱玉面上吻了一记,而后退身蹲下,深吸一口气,仿佛解开谪仙面纱般既虔诚又激动,小心翼翼地将守卫着娘亲下身贞洁的绸裤褪下。 随着纯素丝绸如同退潮般下行,仙躯妙体的秘密春光也如同闺阁女子走出帘屏般展露真容: 洁白柔腴的一小截雪腹、饱满丰润的半掩玉户、修长浑圆的一双玉腿……一眼看过去,冰肌雪骨、羊脂白玉,只泛着微光却比漫天星月更为耀眼,一时不知该将眼睛停在何处是好。 娘亲身着的绸裤并不名贵奢侈,但也是纯白无瑕,可相较于她的冰肌雪肤而言,却变得不值一提,就好似白雪融化之后,展露的是万物回春的大地。 那如玉如雪的下体,竟展现出了百紫千红也不可比拟的神韵! 我痴迷于无瑕玉体,几乎忘了意欲何为,幸好手中的动作自发未停,终是将这绸裤连同鞋袜一同脱去。 扬手将之丢在床边,眼睛却从未离开视野中的那一双玉铸霜缠的月足。 那是怎样的一双玉足啊? 足弓宛若月弧微曲,教人目光几欲在其中飘来荡去,却望不见尽头;足背肌肤如玉如雪,透着寒梅般的傲骨;玉趾胜似嫩笋尖,似曲未蜷,饱满如豆蔻,洁净如霜珠;足心不见纹路,嫩肉微聚,恰似梨涡,盛满了妙不可言的巧趣,便只这一湾浅浅的月漩,便教我急欲奋不顾身,恨不能整个人都卧在其中才好。 更不可思议的是,这双不似凡物的玉足,仿佛真是以天上月、水中星凝铸而成一般,生生履地碾尘三十六载,竟未有一丝一毫的损伤,老茧皲裂更是无稽之谈,散发着莹莹暖光,淡如微晕,却不输秋日冷芒,痴迷间恍入仙境。 浑然天成、鬼斧神工、巧夺天工……诸般赞词从我心中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