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母种情录】(番外情镌于天1)(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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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棒身,蔻趾摩挲过龟首与冠棱,直至足心恰恰覆盖住胯下卵蛋时才暂止动作,以梨涡蕴暖一息,又复前驱。 而月足前驱也并非简单之举,足底带着温热光润擦着肉柱,又紧紧压贴着这桀骜不驯的蛟龙,浑身虬盘的青筋中的热血仿佛都被驱赶向龟首,当那足庭掠过龟首时方才停下,我几乎有种卵蛋中的阳精被尽数挤出的错觉。 而马眼处也确实吐出了些许液体,玷污了仙子月足,娘亲却丝毫不以为意,以足掌前庭摩挲蛇眼两记,又复后滑,边踩边掠,热血稍回,竟能将那些似已涌至龟首的精液赶回胯下蛋囊。 「娘亲的小脚踩得孩儿好爽……爱死清凝了!呜嘶——」 阳物受此周而复始的挤压滑踩,却是快美得不像话,摇头呻吟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本来我对胯下阳物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此时龟首吐出的秽汁在娘亲月足带动之下涂满了肉棒,黏黏滑滑、稠稠腻腻,可竟也有些润滑之用,让仙子的足技施展得更为顺利,我自然也顾不上厌弃与否了。 我好不容易吸气凝神,细一体会,果然如我所料——娘亲的月足本就光纤润滑,此时得了黏汁相助,更是前后滑动得愈加快利,且在后滑时二趾力张,勉强掐住小半圈棒身,不紧不慢地箍夹而落,让爱子更添快美。 而双趾前驱时则会陷入冠沟里,稍稍停顿,甚至会掐夹一记,才继续上行,再以足底摩挲龟首与马眼。 娘亲的玉足蔻趾不仅灵动精巧,服侍也是无微不至,如此滑动一个来回,马眼、龟首、冠沟、棒根、青筋、卵蛋,无一处不曾被月足临幸爱抚过,竟教我这个平素贪得无厌的逆子生出了几分满足。 然而娘亲的动作稍一继续,我才知晓这何止是满足,已然有些满溢了——玉足前驱时恍若阳精被驱入龟首,而后滑时又仿佛精液被捋回蛋囊,如此截然不同的快美享受,带来的是无与伦比的刺激。 我已美得头脑空白,浑身绷僵,脚趾蜷曲,双手紧抓,胸腹起伏,仿佛四肢无力的病人,颇有些手足无措。 「啊嘶……娘亲……孩儿……呜——」 这番快美涌入灵台,我已是美得不知所云,只知呻吟,却总觉得失了什么倚仗,紧握褥子的双手竟不由自主抬了起来、拥向娘亲,仿佛一个委屈的孩子渴求母亲的怀抱。 这番异状,居高临下的娘亲自然尽收眼底,足下未停,本来置于膝上的双手轻轻一展便握住了我的手掌,十指相扣,温柔地呼唤与哄慰道:「霄儿莫慌,娘在这儿呢,看着娘的眼睛便不碍事了。」 「娘亲……」 听了娘亲的言语,我回神与仙子相凝,霎时便被那永世不离的深爱视线所安抚,与娘亲的玉手相握相扣,仿佛情投意合的眷侣,心有灵犀,身心俱足,再无忧惧。 娘亲的美目永远是我的归宿,其中充盈的不仅有情深似海的秋波,还有无有不陨的溺爱,更有生死不渝的陪伴与守护——这是山盟海誓、永不分离,也是母慈子孝、永享天伦,世上还有何物能教人如此满足与幸福? 不会有了。 我霎时间沉浸在如渊如海的爱意中,哪怕枝上采萝的快美不减半分,哪怕狂涨欲火冲击着灵台,也再不会手足无措,只因这一双玉手、这一对桃目,填满了所有的空虚。 仙子的满面樱霞中绽出了笑靥,温柔地问道:「没事了吧霄儿?」 我轻轻点头,微微握住玉手十指,虽然阳物被踩得汁水乱吐、挺若铁枪,却有种难以言喻的心满意足,带着半分慵懒回应:「娘亲,孩儿没事了。」 「嗯,那便好~」娘亲也微微颔首,足下未停踩滑,温柔不减,「霄儿可舒爽?」 「娘亲的小脚这般灵巧,足技又如此高明,孩儿自是舒爽得没边了~」我竟有余力一边微挺下体一边反问仙子,「娘亲喜欢这样服侍夫君吗?」 「坏霄儿,这会儿倒有余裕来打趣娘了~」娘亲娇嗔一句,却也没有对夫妻间熟稔的荤话避之不谈,「只要是服侍柳郎,娘都喜欢——霄儿的宝贝又硬又烫,简直要烧着娘的心肝了~那孔眼吐出来许多汁水,就像霄儿贪吃时流出的口涎一般,着实可爱得紧~」 母子二人明明冒天下之大不韪,行此颠倒伦常、背德乱纲之事,娘亲口中说出来的爱语却像极了一对情根深种的神仙眷侣,敞开心扉享受着鱼水之欢;也像极了温馨相处的母子,仿佛不过谈论些许家常琐事。 二者难分难解,一时教我痴痴沉沦于凝视与笑靥中,再次对上那双星月般的美目,心中不由暗叹最难消受美人恩。 仙子永世不离的凝视温柔得足可包容万物,可实际上却只有我一个人的身影。 「娘亲,你真好,孩儿真是三生有幸!」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悸动,脱口而出,「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霄儿既是娘的心头肉,也是娘的意中人,娘如何不是三生有幸呢?」娘亲温柔一笑,坦然受之,大方倾吐禁忌爱语,「娘只嫌自己还不够好。」 我紧扣纤柔十指,眼含湿意,直抒胸臆:「够好了,娘亲给孩儿的爱已经够多了,便是一生一世也用之不尽。」 「娘心甘情愿,霄儿只管享用着便是。」娘亲的美目中秋水潺潺,仙颜飞霞、雾瞳迷蒙,话语中的爱意却能淹没乾坤,「你我既是母子,也是夫妻,又谈什么多少盈缺呢?」 「嗯!」我重重点头,一抽鼻子,满腔柔情与感动化为肺腑之言,「娘亲,孩儿爱你!」 「嗯,娘也爱你,娘的小乖乖夫君~」娘亲嫣然一笑,檀口吐出极尽温柔与缱绻的爱语,「来,霄儿就这样一边瞧着娘,一边享受娘的小脚。」 「嗯。」 我重重点头,与娘亲相视相凝,欣赏着绝世仙颜,享受着玉足抚阳。 阳物与足心早已被秽汁污得黏黏糊糊,却半分不减玉足又踩又滑产生的快美,精浆被挤至龟首,又被捋回蛋囊,仿佛泄阳了无数次,欲仙欲死的快美堆积如山。 即便是如此床笫私趣,娘亲亦不减半分优雅与仪态,笑若嫣然,安坐锦被,玉足虽是前踩后滑,姿势却是极稳,与爱儿十指紧扣,与独子相视相凝。 我享受着枝上采萝的快美,望着仙子的姿态,竟恍惚间见到了一位君临天下的女帝——当然,须得忽略娘亲面上的温柔与宠溺。 纵观四朝千余年的历史,能臣辈出、贤君各胜,朝代更迭、家国兴衰之间,诚不乏后宫內侍、妃嫔皇后干政之事,或垂帘听政,或挟子令臣,或妄僭擅越。 此等女子虽然不多,却也不是屈指可数,然而她们或许一时权势滔天、一手遮天,却从没有一人能够开国改元、九五称尊。 此时此刻,我在床笫之间享受着美妙足技,见到仙子仪态万方的姿容,心中却忽然觉得,倘若世间真有一奇女子能够手握神器、问鼎中原,恐怕非娘亲莫属了。 娘亲既是出身佛门,悲天悯人、宅心仁厚,爱护万民、心忧疾苦,便是一代贤君也未必比得上;或许娘亲不曾涉猎帝王心术、权谋私略,却无人能够骗得过仙子的一双如炬慧眼。 不,娘亲虽说平素里习惯了光明正大,可也从没见过有什么阴谋诡计是娘亲不能洞悉的——除非涉及到我的身家性命,否则极少有凡尘俗事可以撼动仙子的心境与判断。 不会有错了,从古至今,只有娘亲一人可以成为女帝至尊,只有娘亲一人可以号令四海八荒、九幽十类,只有娘亲一人可以让百官臣服、万民敬仰! 届时,世间生灵、黎民百姓皆会予取予求,正如此时此刻的我一般。 「娘亲,你好像君临天下的女帝啊!」思虑至此,我不由吃吃道,「若你涉足朝政,不知将会有多少男子拜倒在您的留仙裙下!」 「霄儿净说傻话,娘可没兴趣做那吃力不讨好的事。」娘亲莞尔一笑,螓首轻摇,又冒出一句打情骂俏,「再说了,娘可不要其他人拜倒在裙下,娘只要霄儿一人足矣。」 「那是自然,只能有孩儿一人拜倒在娘亲裙下!」话中之意听得我立刻便急了,赶忙附和,又补上解释,「孩儿只是觉得娘亲有这个本事。」 「嗯,若娘当了皇帝,寅时起,卯时朝,巳时退,午时理,未时游,申时膳,戌时学,酉时休。」娘亲仿佛较起真来了,足下稍缓,将皇帝作息安排一一道来,说到最后竟是抛来一个促狭的媚眼,「照这么算来,娘可没什么时间宠幸霄儿呢~」 「啊?」我一听才知道其中竟有如此繁琐忙碌,赶忙与娘亲站到同一阵线,嬉皮笑脸道,「那娘亲还是别当皇帝了,就当孩儿的妻子吧。」 「是,清凝谨遵夫君教诲~」 娘亲仿佛弱质娇妻般低眉顺耳、百依百顺,温柔软语差点教我化为一滩烂泥,眉眼间却是一股藏不住的促狭与调戏。 一只月足荡出一片雪影,如云微移、如柳飘摇,优雅轻盈,若非那足底躺的是一根狰狞阳具,任谁都以为是仙子在戏水沐足。 然而,世事便是如此不遂人愿,本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亲自以精巧玉润的月足踩在丑陋勃涨的阳物上,轻踩徐滑,毫不顾忌肮脏与否,并因身下男子的快美表情而展露笑颜。 而对于享受玉足服侍的我,更别有一番滋味,因为御足踩阳的不是别人,正是与我血脉相连的生身母亲,身心的双重刺激,自是教我舒爽到了极点,直美得喘气吁吁,连呻吟的空余也无从觅得。 母子俩的安静了一会儿,阳物已为玉足来回滑踩了近百记,龟首吐出的汁液已在仙子的蔻趾与足底染上了一层微亮水泽,娘亲忽然轻声问道:「霄儿舒服吗?」 「哦~自然是、舒服了……」望向娘亲的,我才回神半分,扣紧仙子十指,断续答道,「孩儿、都快美得……上天了……」 此话绝非虚言,月足踩阳与剑及履及虽无法相提并论,但那快美却也并非可以忽略的,若非囚龙锁神效非常,我早已在娘亲的月足下泄了不知几何。 「娘瞧也是。」娘亲莞尔一笑,宠溺与欣慰共春霞明媚,却吐出温柔爱语,「不过还有更舒服的呢~」 如丝眉眼直直钩住了魂魄,我尚未反应过来,胯下却生异变: 只觉仙子的右足一滑到底,半箍肉茎的双趾紧扣阳物根部,微微前压便教斜挺起来,另一只一直垫托着卵蛋的月足飞快上移,足背一勾便将那肉枪扶正,紧接着左右双足一翻一移,竟是以足心合做一处,紧紧的夹住了炽热阳具! 月足双合,软肉附裹着肉棒,那份温软娇腻比雷电更为殛人,我登时便浑身一颤,龟首飚起几滴秽液,已尝过其中滋味的我不禁央求道:「娘亲,动一动、孩儿好难受……」 「瞧把你急得,娘又没说不给霄儿~」 娘亲促狭一笑,随着媚眼飞来,一对玉足仿佛心有灵犀的双生子般同仇敌忾、齐进气退,足心化为春穴,双足紧紧夹裹着阳物,沿着棒身不疾不徐地上下滑动起来。 「啊嘶——娘亲——孩儿好爽——」 只这一记来回,我便美得欲仙欲死,只因足穴滑动非同小可: 月足本就温软柔润,又泌出些许香汗、沾染些许汁水,足心紧夹、梨肉环裹间上下滑动,阳物竟仿佛在花穴间抽动,每一根青筋、每一寸黑皮都感受到了无穷的滋润与舒爽。 「坏霄儿,又来这副模样~」娘亲娇啐一口,双足紧套阳物滑动,「活像个色中饿鬼~」 双足相并,仿佛化成了妙穴,主动套弄虬筋阳物,上滑至顶时则会以足侧软肉托住龟首,甚或微转双足、轻抚冠沟;而下落至底时,足侧则会压住弯曲黑毛,足跟轻压蛋囊,将温热传递给爱儿的子孙袋。 「娘亲、娘亲……哦~不喜欢……孩儿、呃~现下的模样吗?」 双足套夹的快美实是难以想象,哪怕与娘亲的凝眸相望,也只能让我稍有余裕,紧瞧着阳物在月足间一截消失一截出现,几乎分不清到底是月足在套弄还是阳物在挺顶。 「喜欢~娘怎会不喜欢呢?」娘亲抹尽促狭,极尽温柔地回应道,「无论霄儿是什么样,娘都喜欢,娘都爱~」 这番宠溺爱语几乎一瞬间平息了胸中邪火,可下体的快美享受实在过于欲仙欲死,只得扣紧了娘亲的玉手,一边与仙子相视,一边上挺腰胯,口中才能道出心意:「娘亲、嗯~孩儿很舒服、辛苦娘亲了……」 「娘不辛苦,霄儿舒服便好~」娘亲美目微弯,温柔一笑,螓首微摇,「再说了,娘不是霄儿的妻子么?服侍柳郎本就天经地义,你是不是忘了啊?娘的小乖乖夫君~」 「孩儿……没忘、喔——」母子二人的配合渐入佳境,我也稍稍适应了足穴的快美,半喘气半打趣,「难道、嗯~还不让、孩儿……怜惜自己的爱妻么?」 「平日里少言寡语,欺负起娘来倒是不假思索~」娘亲配合着我的阳物顶耸,玉足紧裹肉棒、箍套性具,微嗔一句,又嫣笑软语,「清凝多谢夫君怜惜~」 「喔——」 我本就欲仙欲死,爱语一出,险些精关不稳,赶忙吸气方才锁住阳脉,可也见着阳具已然粗壮了半分。 抬眼望去,仙子端坐眼前,与我十指紧扣,双腿岔分,一双玉足忽上忽下,套弄着一根黝黑阳物,若非白袍掩住腿心,恐怕春光将会尽入爱子魔眼——但我敢断定,这只是偶然而已,因为娘亲并不吝啬于赐给独子桃源春景,毕竟品玉吮蔻都无所不允了,又哪会在乎这等微不足道的细枝末节。 锦被柔软,这般姿势几无着力之处,寻常人绝难发力,更遑论还要完成如此高明的足技了。 而娘亲则不同,身为先天高手,哪怕系千钧于一发也游刃有余,月足翻飞若有韵律、玉腿升沉恍为星汉,纵使面上飞霞也不过是情动所致,双足或升或降不慌不忙,没有丝毫难处可言。 伴随着玉足落在胯下轻微的撞击声,娘亲的玉足侧窝几乎盛积了些许龟首汁液,可见这足穴是如何的紧致;一上一下间,虽无仙子花径的层峦叠嶂、环缠丝绕的快美,却挤满了嫩滑雪腻的凝润软脂,别有一番滋味。 玉足上下翻飞本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却被一根缩头缩脑的阳物破坏了美感,反又增添了亵渎仙子的骄傲感与狭戏生母的背德感,如何不教人欲仙欲死? 阳物配合足穴挺耸了近百记,我渐感快美堆积,不由有些意乱神迷:「娘亲……喜不喜欢这般服侍孩儿、哦……」 「坏霄儿,总喜欢问这些羞人的话~」娘亲美目微白,浅嗔了半句,却依旧教爱子如愿以偿,「娘自是喜欢啦,夹着你这根坏宝贝,又烫又硬,娘的身子都酥啦~」 「嘿嘿……啊呃——喔——」 我坏笑未止,却忽然急促喘息起来,只因娘亲一双玉足陡然加快了速度,迅速套 弄了起来,纵有香汗与秽汁润滑,足下软肉也与粗硬肉棒摩擦得黏皮带肉,竟掀出了些许风声,快美骤增。 「啊嘶——娘亲——呜——」 玉足着火似地摩挲,胯下热血聚集,几欲从肉龟中爆发出来,我双腿绷直,胸腹剧烈起伏,仿佛身中无解剧毒,脑海中却充满了欲仙欲死的快美。 娘亲似是瞧着爱子这副既难受又快美的模样甚为有趣,朱唇微勾,光滑如玉的双腿急速起伏,双足并成妙穴,飞快套弄粗涨阳物,就连那龟眼源源不绝吐出秽汁落在了足上也置之不理。 这沸腾般的快美哪堪抵挡?不过数十个来回我便觉精关不稳,囚龙锁竟是难以为继! 「娘亲!孩儿嘶——」灵台如焚如炙,我只得咬牙切齿、断断续续地哀唤,「孩儿要、嗷——忍不住了嘶——」 娘亲分明听见了我似痛苦实快美的呼唤,却只美目稍眯,双足仍不减速度,又套弄了十来记,直到我几乎感觉到精浆汹涌、腰眼酸麻之际,一双玉足迅速滑落至根茎,死死夹住肉棒底部,青筋与血管仿佛被钳箍成了死关,竟生生止住了射意! 「嗷呼——」 临近泄阳的空白好一会儿才缓过去,我这才长出一口气,忽觉下体仍包裹在一片香暖软腻中,往下身一瞧,原来娘亲仍旧以玉足包夹着阳物,在一片黑毛中轻缓而短促地上下摩挲着,仿佛云雨过后正在温存的男女一般细致。 见到爱子回神来,娘亲这才微微一笑,爱怜询问:「霄儿可好些了?」 「嗯。」我受用无比的点头,却不禁生出一丝后怕,「娘亲方才怎么不管不顾的?孩儿险些射出来了……」 能在仙子的足穴中一泻千里,我笃定那将是无与伦比的享受,可必会阴阳失衡、先天难入,事关关我们母子日后能否名正言顺地结发成婚,不得不慎而重之。 「娘想让霄儿一次多享受些,也省得你日日挂记。」 娘亲嫣然一笑,眼中飘过一丝妩媚,而后将双足沿着耻骨缓缓下滑,竟是将我胯下两颗卵蛋纳入足心里,仿佛哄慰幼子一般,轻托慢抚,将梨涡的温暖化成了摇篮。 「哦,原来如此。」恍然大悟之后,胯下的温暖不由让我双腿更张,好让蛋囊更易被娘亲安抚,「那娘亲此时为何对孩儿的子孙袋特别照顾?」 娘亲双腿相并,一双玉足托着蛋囊来回摩挲,仿佛想到什么趣事似的,莞尔轻笑:「方才只顾着给霄儿的宝贝服侍了,却忽略了子孙袋,这会儿可不得补偿回来?」 「嘿嘿,那倒也是……」 梨涡似捧着蛋囊,既温暖又柔软,整个人好似回到了娘亲的怀抱里,有种幸福的安心,我自然乐得享受,也不多问,就这么舒爽着任由玉足温暖摩挲子孙袋。 望着仙子吃笑了一会儿,娘亲忽然檀口微启,大方道:「好啦,霄儿已是享受了这许多服侍了,该当合体交欢了——否则阳脉久亢、恐伤雄风。」 「是,娘亲!」 床笫间的诸般奇淫巧技固然快美非常,可终究比不上在娘亲的花径中驰骋的欲仙欲死,那里到底是孕育我、容纳我的桃花源、琢玉宫,有着不同寻常的意义,况且阳精归于母体的刺激是其他密趣无论如何也不可同日而语的。 见我兴致骤涨的应是,娘亲也嫣然一笑,双足踩榻,扣着爱子的玉手使了巧劲将男儿上身牵起,玉体轻盈前驱飘落,便与爱子紧拥做一处。 娘亲双手拥在爱子颈后,我也顺手抱住了仙子的腰肢,抱着温软香玉一般的胴体,不由自主便将头挤入了酥胸间。 虽说隔着亵衣,但那份来自母乳的温沃与丰弹仍是毫不受阻,轻拱几下,我的脸上仿佛受到了柔若无骨的玉手的爱抚与拍打,只因娘亲胸前这对乳峰甚为傲人与饱满。 「嗯~」娘亲轻微哼吟了一声,按住了我那颗不安分的脑袋,「好啦,霄儿暂且不闹了,待会儿有你享受的时候。」 「娘亲这么急着和孩儿欢好了吗?」我没有得寸进尺,头颅嵌在丰胸间深吸乳香,瓮声瓮气地打趣,「可娘亲身上还穿着衣裳呢!」 「一两件衣裳而已,顷刻之间的事。」娘亲似是因爱子在胸前吐息而浑身微颤,却没有失了打情骂俏的余裕,美目斜眯,「再说了,到底是娘急着欢好,还是霄儿啊?嗯?」 话音刚落,仙子上身便轻轻来回摩挲,顿时,那本就紧压着阳物的丰腴雪腹与阴阜裹贴着肉棒滑动起来,方才平息了的射意竟又被勾起几许,一股汁水已是从龟首中挤了出来,糊在二人腹间。 「喔~娘亲慢些……」我被激得浑身一颤,赶忙抱住仙子身下月桃,一把握得凝脂满溢,赶忙服软,「是孩儿着急,是孩儿着急……」 「嗯~这还差不多。」 娘亲似被魔爪抓得情欲攒动,琼鼻溢出一丝微吟,却没停下摩挲,下腹紧贴爱子的腹部与下体,与他分享着温暖软腴。 抱着玉体、嗅着乳香,哪怕抓着两瓣凝脂般的月臀,我也觉得一股安心与慵懒盘踞胸口,若非我们母子姿势过于暧昧,我都想安歇半晌了。 母子二人相面而坐、紧紧相拥,我盘腿而坐,娘亲则跪坐于我腿上,一双玉腿分跨两侧,月足又汇在玉臀之后,垫着我的双手。 下身不着半缕的娘亲,胯下蜜穴湿热氤氲炙烤着我的蛋囊,灵台顷刻便要化为灰烬,不由抬起头望向仙颜,吞咽了几口唾沫:「娘亲,不如脱了衣服,与孩儿合体吧?」 「好~」娘亲垂首温柔一笑,青丝与玉手同时拂上了我的面颊,「娘也想服侍娘的小乖乖夫君了~」 「嗯!」 「小乖乖看好了~」 娘亲在额上轻轻一吻,双手扶着我的肩膀,徐徐支起上身,青丝如同瀑布倒流,仙颜如同皓月升空,二人下体终是分离。 我痴痴望着恍若羽化飞升的仙子,脱去紧压的阳物立时斜指桃源,娘亲螓首一摇,将青丝甩至身后,香肩一缩便将白袍褪下、扔在身后,玉手却从两人躯体间穿过,捉住桀骜不驯的肉棒,而后娇躯缓缓沉下,准确无误地引导着爱子的性器顶在了蜜穴花唇间。 「哦……」 娘亲的花露着实丰沛,龟尖微一顶开花唇便觉几缕清黏爱液顺着棒身流下,让我不由微吟出声,却是痴望着满面柔情的仙颜,任由娘亲继续以花宫吞纳阳物。 花唇如同婴儿含乳般吮着龟首,却在仙子娇躯如月沉水的动作中被渐渐侵入蜜穴的龟首顶开。 龟首稍一陷入花唇间,便顶到了软嘟嘟的肉环,嫩滑如脂却吐着热息、溢着爱液,正是娘亲不可对外人言的妙关——登仙窍。 正在娘亲继续发力要让粗挺阳物突入登仙窍之际,我忽然心疼开口:「娘亲,慢些来,别伤了自己。」 虽说我极易在仙子身上泄得几近脱阳,但只需元阳可供挥霍便会与娘亲翻云覆雨,因此母子欢好也不在少数,可纵使房事如此频繁,娘亲的花径依旧紧致如初,恐怕比未经人事的处子更要逼仄。 尤其是这登仙窍,我曾扒开蜜穴细细观赏过此处,但见相思子般大小的一圈微微凸起的凝粉嫩肉,恍若少女嘟嘴,那内陷的入口更是仅若针尖大小,却偏偏能将寸粗的阳物箍在其中。 但反过来一想,恐怕也正是如此,我才能享受到那欲仙欲死的快美。 娘亲嫣然一笑,温柔抚面道:「不碍事的,小乖乖。」 身上仙子抚平微皱的眉头,低头吻在我的额上,缓慢而坚定地将娇躯下沉。 我闭目享受着娘亲的爱吻,陡然间觉得龟首似是顶开了针尖似的孔眼,阳锋仿佛被一圈鱼线缠住,然而继续顽强地侵入花径,二者却有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肉环被阳物撕裂般撑开,不住地缩紧套笼;肉龟被死扣般箍锁,一涨一跳地反抗,在清润爱液的调和下,二者就像欢喜冤家一般,明明水火不容,却又共同衍生出了无尽的快美。 仙子陡然用力下沉腰胯,那肉环便仿佛撑开的红伞一般,霎时沿着龟首的轮廓扩张至极限,却在越过龟缘的一刹那骤然收缩,紧紧嵌入了冠沟之中,托锁住了爱子的龟头。 娘亲兰息霎时一顿,琼鼻中荡出快美而又带着一丝痛楚的哼吟:「嗯~」 「喔~」如登仙境的快美瞬间掠过灵台,我则是不由自主地呻吟,而后赶忙托住月臀,关切问道,「娘亲,好些了吗?」 「谢夫君关心,娘没事了。」 娘亲抬起螓首,绽开温柔又欣慰的笑颜,玉手从胯下移出,将我止住她去势的双手拿开,继而搂住爱子的脖颈,腰胯渐沉,徐徐将硬挺阳物纳入花宫。 风华绝代的仙子就连性器也不可以凡物比拟,花径里细腻如丝的肉褶,层层叠叠、缠缠绕绕,仿佛用力陶醉嗦吮的妙口,又仿佛千万只使劲攥紧的小手,自龟首至冠沟至肉棒,每一寸每一分都被嫩脂媚肉附裹箍紧,本该是酷刑般的痛苦,却被丰沛清黏的爱液化为了欲仙欲死的快美。 我凉气倒吸、断断续续地劝阻道:「啊嘶——娘亲、嗯~要不呜——先、先缓一会儿吧啊——」 娘亲恍若不闻,面带微笑地凝视着我,腰胯下沉虽慢,却是无可阻挡——而这缓慢的下沉之势,想必也只是因为仙子欲要让爱子细细感受阴阳结合的快美而已。 阳物开天辟地般地破入花径,那快美席卷灵台,既似阳具探索桃源,又似销魂窟吸摄肉茎,几乎教我难以辨清自己到底是主动还是被动。 「啊喔——」 我几乎意乱神迷,却又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