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书迷正在阅读:军统女杀手 , 全职高手H , 追妻101次:帝少的绝世宠婚 , 我的好兄弟 替我开发娇妻 , 我为老婆找单男 , 风骚丈母娘 , 小西的美母教师 , 夜之刹 , 消失在非洲丛林里的白种女人 , 深渊里的爱与虐 , 女生有味-足臭的援交少女 , 贞操逆转
“日本人吃剩下的?你那两家厂子要想再开,只怕还要看日本人的脸色,你要是真不吃日本人剩下的,那就硬气点儿,一把火烧了你的家业,再投军上阵去杀敌,我就认你殷如玉是个爷” 殷如玉走得快,白梦之说完话后,他已经离着咖啡桌三步远了。 可惜话音一落,殷如玉还是回头看向了白梦之。 不想这一看之下,就见她雪白的皮草外套上,正披着一层毛绒绒的阳光。 她雪白的脸,殷红的唇,被包裹在金色的阳光和白色的绒毛里。 这使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圣母像里圣母,威严高洁的同时,竟还带着一种假面感。 她已经丝毫不像和他初次通话时的那个,笨拙的,清脆的,娇俏的蠢姑娘了。 白梦之凝视着殷如玉,笑的妩媚而狠毒。 “你不要跟我说一个月查清,我只给你一个礼拜,不然,别说是日本人吃剩下的,就是日本人拉出来的,我也会想法子让你吃下去” 殷如玉听完了这番话后,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愤怒的神色了。 他不屑的笑了一声,只道。 “婊子” 白梦之再度避开他的目光,兀自对着窗外的阳光浅笑。 “睡婊子是要花钱的,你给我钱了吗?” 殷如玉回过头去,大步向着咖啡厅外走去,他走时留下的最后一句话是。 “得空就烧给你,你别着急” 殷如玉走后,白梦之又给自己点了一盘红丝绒蛋糕。 她一边优雅的吃蛋糕,一边惨烈的流泪。 期间她好几次拿起纸巾拭泪,动作也雅致的没边,丝毫不见狼狈。 ...... 北平,小二楼。 龙椿今晚杀了一夜的人,回到小二楼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小柳儿两手抱着膝头坐在楼梯口上,一边儿低着头打盹儿一边候着龙椿回来。 两人见面时,龙椿木然的一笑,想伸手摸摸小柳儿的脑袋。 却又在半路想起自己手上有血,便又尴尬的缩了回去,只问。 “怎么坐这儿等?” 小柳儿茫然的伸手拉住龙椿,一边揉眼睛,一边带着人往屋里走去。 “我担心阿姐,睡不着” 龙椿看她困的直张嘴,不觉笑道:“困的这样还睡不着?你俊铭哥回来了吗?” “俊铭哥早回来了,还给我煮了荷包蛋吃,丁哥也打电话了,说家里大件都包好了,天一亮就上火车,叫阿姐别操心” 进了屋后,龙椿打着哈欠点了个头。 “挺好,都大了,做事比以前稳当多了” 小柳儿一边跟着龙椿打哈欠,一边站在龙椿身后给她脱衣服,刚摸上肩头就皱了眉头。 “衣裳怎么破了?阿姐肩上伤了?” 龙椿摇摇头:“没有,后半夜太困了,分神了,结果让一个放哨的听到动静了,他就跑过来跟我拼刺刀了” “这小鬼子,找死么?”小柳儿道。 龙椿笑了笑没说话。 小柳儿将龙椿脱下来的衣服拿到灯光下细看。 见肩头确实是被刺刀割破了,但没有血迹,就跑回卧室里拿针线去了。 龙椿脱了外套后,抬手抹了把脸,便抬脚往浴室走。 她本身不大喜欢血腥味,倘或不是大仇或急活儿。 她其实更中意将人勒死,因为那样出血少。 黄俊铭从浴室出来时,刚好同龙椿碰了个脸对脸。 他先是一愣,而后赶紧侧身给龙椿让了路,小二楼逼仄,浴室也小的离奇。 他这样身强体壮的青年只要往其中一站,完全就是一堵墙了。 黄俊铭让开路后,又没话找话的似得问了一句。 “阿姐回来了?” 龙椿乐了一声:“没回来,你见鬼了” 黄俊铭被逗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浴缸里放了水了,就是地方小,没有家里舒服,我弄了些荷包蛋,小柳儿和我都吃了,阿姐洗了也吃点吧” 龙椿点头,又打了个哈欠:“好” 话至此处,黄俊铭便该走了。 可这傻小子也不知是怎么了,竟就这么站在了浴室门口,完全不挪动了,像是在等什么吩咐。 龙椿见状稀奇,只问:“......你要看着我洗?” 黄俊铭闻言当即慌了,立刻往后一退,嘴里慌张的解释道。 ---------------------------------------- 第109章 魁(九) “没有阿姐!我......我忘了走了!” 龙椿眯了眼,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黄俊铭。 “你今儿出去杀的谁?” “一个扛电报箱的,叫什么小田还是大田” “就没失手?”龙椿问。 黄俊铭呆呆的摇头:“没有,柏哥把这人下车时间给我了,下午他一出火车站我就给他拖走了,直接砍的脖子,一点儿没留手” 龙椿犹疑的一摸下巴,末了又自顾自的点了点头。 “那就是脑子还没坏,行了,去吧,把荷包蛋热热,晚上吃凉的闹肚子” “......好,这就去了” ...... 洗过澡后,龙椿觉得自己反倒是清醒了些。 今晚出手时,也不知是轻敌还是久不晚睡,她竟头脑昏昏的集中不了注意力,抽刀时还在打哈欠。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也不敢深想。 前些日子,她怪自己懒了,疲了,老了,时至今日,她却不知道该说自己什么了。 她直觉自己身体内部发生了一些变化,可是又很懵懂,并不知道这变化来自哪里。 作为杀手,她这样成熟,可作为人,她其实很生涩。 她已经快要步入中年,但始终都涉世不深,论及市侩人情,她也没修炼出什么特别的技巧。 韩子毅说的对,她的确是个老实人。 龙椿对着洗漱镜弄干了头发,又走出浴室坐在了餐桌边。 小二楼的餐桌立在窗户旁,是张小四方桌,不是什么名贵木料,但做工是扎实的,不摇也不晃。 同餐桌相隔两步的地方,摆放着一张一米宽半米高的行军床。 床上原本就有被褥,是柏雨山曾用过的,如今换黄俊铭用。 龙椿低头吃荷包蛋,一口下去就被味道惊艳。 蛋滑汤鲜,丝毫不腥。 她抬眼,笑着看向黄俊铭:“你还有这个手艺?” 黄俊铭坐在桌边给龙椿冲茶,闻言羞涩一笑。 “没有什么手艺,就是大锅饭,神仙庙孩子多,家里大师傅供不住的时候,我就在庙门上支个锅烧荷包蛋,一次能烧七八桶水,百十个蛋” 龙椿弯着嘴角一笑:“也是善事” 黄俊铭点头:“就是善事,要不是阿姐肯出钱,这些孩子肯定冻死一半饿死一半,哪能活到现在” 龙椿仍是笑着不说话,仰头把蛋汤喝完了。 清晨时分,龙椿和小柳儿在小卧室内歇下。 黄俊铭则睡在客厅的行军床上,也看门,也休息。 小二楼地处老王府背后,很是个闹中取静的地方,即便是到了清晨,外头也没什么人声。 楼内暖气也充裕到了令人冒汗的地步,身处如此安静温暖的地方。 不出意外的,小柳儿骑着被子,脑袋顶在龙椿肩头,睡到了一个无知无觉的境界。 龙椿看着她的睡颜,想不通自己为何会闹失眠。 她没开灯,伸手从床头够来了一支烟,一只打火机。 点燃后,她保持半边身子不动的姿势,平躺在床上抽烟。 卧室内开着一口“田”字木窗,窗上又挂着一副米色的窗帘。 此刻,窗外晨曦微露,纤细的冬日阳光透过米色窗帘后,几乎已经不剩多少明亮。 龙椿斜眼看着那抹若有似无的阳光,对着它们吐出一口浓郁烟气。 不知为何,她忽然很思念韩子毅。 而更妙的是,下一刻,他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龙椿被床头的电话铃声吓到,指尖的烟灰都掉到了手背上。 可她不觉得烫,也就没有急着抖掉,更没有立刻起身去接电话。 她先是回头看了一眼小柳儿,见她没有被吵醒后,才暗暗松了口气。 龙椿轻手轻脚的起了床,伸手接起电话那一刻。 她几乎只通过气声就听出了韩子毅的声音。 “小椿” 这个称呼有些肉麻,但龙椿对韩子毅的肉麻已经很习以为常。 甚至有时,她还会暗暗的为这份肉麻感到快乐,却从不说出来。 龙椿对着电话“嗯”了一声,又笑道。 “我知道你要打电话给我,那天你回来我喝醉了,很多话都没有跟你说,实在抱歉,我想我以后还是少喝酒好了,免得错过了和你聊天说话,哦,我是不是还没有问候你过年好?” 韩子毅闻言轻笑,他疲惫又懒倦的抱着电话机,坐在陌生的公馆走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