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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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做这种事的时候。 十二岁的单七七,十九岁的单七七,在她面前是哪一个,她分不清了。 像是陷进酒精的幻觉里了,随着旗袍落地,蓝烟滑倒在一片粉色丝巾上,那本该挽在她臂弯间的东西。 单七七仰头痴痴看着她,眉眼间满是孩童依赖母亲般的虔诚,又满是蚀骨的情爱痴念,她虔诚道:“姨姨,我求你。” 第85章 单七七一直仰视高高在上跪坐在沙发上的蓝烟。 她的眼眸垂下来了,落在中间那条粉色丝巾上。 “把手拿走。”蓝烟用命令的语气,但她沙哑的声音莫名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味道。 很成熟,很勾人。 单七七拖着膝盖靠她更近,眼巴巴望着她,乖乖收回手,“姨姨,手腕好痛啊。” “忍着。” “好吧。” “你去帮我把烟拿过来。” “好。” 单七七手腕不方便,但拿支烟还是不影响的,她抽出一支烟举高,递到蓝烟嘴边。 蓝烟微低头,唇瓣含住烟蒂。 单七七按开打火机,火苗窜起,把两人之间的距离烘得愈发暧昧。 每晃一下,就和蓝烟此刻的姿态同步一下。 单七七的心跟着紧一分。 蓝烟咬着烟说:“不用点了。” “打火机已经拿来了。” 蓝烟睨她一眼,“我说不用点了。” “可是姨姨,我看得出来,你好想抽烟,为什么不点呢?” 蓝烟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下。 因为双手都有事要做,夹不了烟,怎么抽烟? 单七七将打火机放到沙发边缘,看着蓝烟忍耐烟瘾的样子。 烟瘾上来的时候,心会烦躁,手会寂寞,脑子会发空,注意力都会被那点空落扯得涣散,想要,想要一口烟稳住神思,想要一个出口,将那阵没着落的躁动全都吐出去,不然就会像蓝烟这样——凝望着头顶的吊扇,一道道咬痕落在烟蒂,双手在身上寻找着什么。 那里,曾有一张期盼的嘴,偷偷吻过。 那里,曾有一张生气的嘴,莽撞咬过。 那里,曾有一颗依恋的脑袋,挨着睡过。 那里,曾有一双热切的眼,看着扭过。 那里,曾有一只紧张的手,让她披着乱发,睁着泪眼,让一支烟从指间降落到地上。 让一个平静的女人,眼眶泛起热泪。 蓝烟一坠,躺在沙发上,长卷发流泻如烟云缭绕,她偏过性感的颈子,一瞬不瞬盯着单七七,“看着我。” 嗯,看她。 一直在看她。 怎么会舍得不看她,怎么会忍住不看她。 单七七看到头昏眼花,看到连周遭的光线都变得虚浮朦胧。 姨姨越是性感,越是用那种眼神看着她,她越觉得姨姨好神圣,就像从前每一次隔着烟雾,隔着昏暗的光线,隔着那颗若即若离的心,看她时一样,美丽,遥远。 从前那些莽撞的行为,她一度以为是自己在支配姨姨,可现在她清清楚楚懂得,她想要的,从不是凌驾于姨姨之上,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无论将来她变成什么样子,这都不会变。 她一切征服的做法,只是为了让姨姨爱上她,然后,她会用全部的真心告诉姨姨,来让姨姨相信——我永远臣服于你。 力气她有的是,不想姨姨再辛苦,还是挣脱不掉,于是她再次请求道:“姨姨,帮我解开好不好?” 蓝烟已经没有力气再去寻找什么,歇了下来,可是就像不是每一种烟都可以解决烟瘾,有的感觉,除了那个人,谁都不能给。 更想抽烟了,更想了。 蓝烟伸手过去,指尖从单七七的额头向下,触过她脸上每一寸,最后在嘴唇来回游走,像是繁星要铺满整片夜空,像是姨姨的温柔要全部献给她的孩子,直到那片嘴唇浮起亮色,她收回那只干干净净的手,拿出嘴里的烟,肩背微微使力,抬起一点身子。 长卷发擦过瓷白肩颈,淡香拂过空气,那是一种无形的诱惑。 只需要看着她,呼吸就无法顺畅。 “姨姨,解开,解开吧,”单七七急得要跺脚了,“求求姨姨了。” 蓝烟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你就这点定力?” “嗯。” 蓝烟看着她那副痴相,笑意更深。 她没有伸手解,而是咬住打结的布面,唇齿慢慢撕咬,温热的唇瓣时不时擦过单七七手腕,终于,结口咬松。 整条丝巾从单七七手腕脱落。 蓝烟嘴里衔着那条长长的丝巾,腰身一松,重新躺回沙发上。 几乎是一瞬间,单七七就上来了。 屋子里拉了窗帘,还是太亮了,面前那双眼太过热烈,嘴唇被用力吻住时,蓝烟一手勾住单七七的脖子,另一只手,反复揉弄遮在上半张脸上的丝巾,吻痕飞坠之际,她忽然想到了什么,抓紧单七七后背衣料,一字一句,像片片坠落的桃花,那么轻,那么没有说服力,“你碰了我,你就要听我话。” 没有声音回答她。 她也没有再问一遍。 那支烟再度被咬进嘴里,咔哒一声响。 单七七看着那片粉色丝巾起起伏伏,看着袅袅上升的烟雾,看着蓝烟指间烟杆又在蠢蠢欲动想往下落,看着她的矜持,想象着她的眼睛,会泛红吗,会流泪吗,越是看不到,就越想得到,近一点,再近一点吧,姨姨,不要再忧郁,不要再疲惫,不要再离我远远的——姨姨,多遗憾,你不是我的亲生妈妈,姨姨,多庆幸,你是如此爱我,如此迁就我,允许我抵达我向往过无数次的天堂。 是天堂,那就是天堂。 单七七在缝隙里迷茫,张望,徘徊,适应不到几秒,她就确定,十九年前,她就该在这里诞生,她怀着一颗赤子之心,用那句迟来的话语,呼唤这个世界上她最亲近的人—— “妈妈。” 痛。 真的有点痛。 蓝烟一口接一口抽烟,一声也不吭,手腕抬起落下,仿佛只是在一个平静的早晨,抽一支普通的香烟。 孩子一天天长大了,在母亲身旁待久了,生疏的,慢慢都开始变得熟稔,那阵痛意很快被某种奇妙的轻盈取代,不痛了,一点都不痛了。 谁使她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生活,忘记了一切,谁使她纤腰举起,谁使她一阵芬芳。 “别弄了,七七。” 单七七等的就是这一刻,她没有听话,抚爱没有收敛,“姨姨不相信我,我就不停。” 蓝烟推她的力气都没有,只是一味往沙发深处蜷缩,真的不可以再继续了,可就算这样,她仍然不松口,于是又一次,被送了上去。 单七七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一副被她迷惑到神魂颠倒的样子。 一地的烟头,空气里弥漫着浓淡交错的烟草和暧昧气息。 太阳高高挂在正空,光线透过窗帘缝隙切进屋里,照着一室凌乱。 单七七手酸眼花,被蓝烟绑住手腕时忍得有多辛苦,挣脱那阵束缚后行为就有多疯狂,她的目的还是没有得逞,蓝烟还是没有松口,但她说不出的心满意足,累得趴在蓝烟怀里。 单七七掀开那片粉色丝巾,看到那张挂着红晕的苍白脸庞。 格外脆弱,格外艳丽。 只要一想到姨姨这副样子是被她弄的,只要一想到过去那段时间,姨姨在她身下的样子,她就一阵阵心动,好想再…… 不过,她不能再贪食了。 因为姨姨毕竟没有她年轻,再多折腾一下,她就该没有姨姨了。 “姨姨,亲亲。” 蓝烟一动不动任她亲,眼睛一眨不眨望着天花板,累到什么情绪都没有了,过了许久,她哑着嗓子道:“你起开。” 是抽烟抽哑的。 隔音不好,为了不发出声音,她只能一直抽烟。 单七七缠得更紧,“不要。” 蓝烟动了一下,一阵酸痛,只觉得骨头要散架了,眉头一皱,“单七七,你是疯狗吗?” “你刚还叫我bb的。” “闭嘴。” “你刚还说有点舒服的。” “你再说?” 单七七嘴巴一抿,闭嘴了。 蓝烟抵住她肩,把还在不断凑过来索吻的她推开,软弱极了,没有一丝威慑力。 刚才那一个还是两个小时,无论蓝烟说什么,单七七都不听她话,可能不是不听,而是人已经疯了,根本没听到她在说什么,硬是把蓝烟弄到终于忍不住说了痛,这才缓过神来,放过她。 现在看姨姨脸色,又苍白,又红润,唇瓣微肿,眼神倦怠,像是动了气,又累到不想发作。 单七七没有再造次,没用蓝烟再凶,自己从她身上起来,穿上衣服后,拿着一包纸过来,“姨姨,我帮你擦擦吧。” 她刚欺身过来,蓝烟像是怕了,躲了下,“该干嘛干嘛去,最近你都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