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书迷正在阅读:攻略之瑜伽女神 , 恶魔护照 , 走神州之澳门黄页 , 影帝的声音 , 爱上妈妈的丝袜美足 , 宾的性半生 , 肉淫靡 , 我为老婆找单男 , 今年夏日开始紧绷的臀 , 白领的重口理疗 , 淫液共生 , 我在政府机关的往事
第79章 “辞月,许老师找你说了什么?”第三节 课刚下课,顾白就来到前排找宋辞月。 宋辞月垂眸看着桌上的试卷,声音很轻:“还是成绩的事。” “只有这个吗?”顾白仔细端详着她的神情。 “……嗯。”宋辞月合上试卷,抬眼对她笑了笑,“只是成绩。” 顾白能感觉到她在隐瞒什么,但见她这样的态度,明白再问也无果。 她不再追问,自然地换了个话题。 …… “辞月到底瞒了我什么事?” 夜晚湖边, 顾白推开黏在自己身上的连洲,喃喃自语。 连洲从她颈间抬起头,看见她微蹙的眉头,凑近在她眉心落下一个灼热的吻。 眉间的温度让顾白回过神。她望着近在咫尺的人,伸手捏住他的脸颊:“你又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连洲任由她捏着,猩红的眼眸眨了眨,又低头想吻她。 “停。”顾白推开他的脑袋,环顾四周,“陪我在学校里走走吧。” 她刚试图站起身,便被连洲一把拉回怀中。下一秒,他单手将她托起,引得她轻呼出声。 顾白下意识搂住连洲的脖子,坐在他的小臂上。连洲的手则牢牢托住她的腿侧。坐稳后,顾白新奇地环视周围, 这就是高处的视野吗? “走,带我去别的地方看看。” 有人代步, 顾白乐得轻松。她拍了拍连洲的脑袋,催促他动身。 感受到头顶的力度,连洲顿了顿才迈开脚步。 有人陪着,顾白没那么害怕了。她的目光掠过道路两旁的树木,总觉得夜晚的校园和白天不太一样,却又说不出具体差异。 经过教学楼时,顾白忽然察觉到一道视线。她望向三楼窗口,似乎瞥见一个人影,可再定睛看时又不见了。 错觉吗?她拽了拽连洲的短发:“连哥,这学校里除了我们,还有其他非人类吗?” “有。” 顾白下意识追问:“谁?”随即反应过来,低头看他:“你会说话?” “嗯。”连洲抱着她往回走。 “那之前为什么不理我?” 连洲又沉默了。 顾白气恼地扯了扯他的x头发:“又装哑巴?” 视线中再次出现湖泊,连洲抱着她走向湖边,声音嘶哑:“没装。” 察觉他声音的异常,顾白福至心灵:“你该不会是觉得声音不好听,才不说话的吧?” 连洲默不作声。 顾白从他的沉默里得到了答案,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连哥你还挺有包袱的。” 连洲抱着她在湖边坐下,将她圈在怀中,目光沉沉地看着她笑。 在他的注视下,顾白渐渐止住笑声,转移话题:“连哥,你为什么变成这样?” “不知道。” “好吧。”她想了想,试探道:“我好像失去了一段记忆,你知道吗?” 连洲凝视着她,猩红的眼眸中翻涌着顾白难以读懂的情绪。良久,他点头。 “能告诉我吗?” 连洲毫不犹豫地摇头。 “好吧。”顾白也不气馁,推了推他的手臂,“你抱太紧了。” 连洲稍稍放松力道。 顾白调整姿势,懒懒地靠在他怀里,随口问:“那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你在。” “因为我在?”顾白玩笑般说道,“我在哪儿你就在哪儿?” “嗯。” “那我回家你怎么不跟着我回家?” 连洲低头看她,说出了变成这副模样后最长的一句话:“我一直,在你身边。” 顾白一怔,心底泛起些许不安:“……什么意思?” 那双猩红的眼眸牢牢锁定着她,连洲嘶哑地重复:“我一直,在你身边。” 顾白身体不自觉地绷紧,抓住他的手臂微微坐起:“你到底在说什么?” 漆黑的人形怪物唇角微微勾起,他伸手盖住怀中人的眼睛,轻声道:“睡吧。” 困意如潮水般涌来,顾白还想追问,眼皮却越来越沉。挣扎片刻,她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再睡着她还会做梦吗?这是顾白失去意识前最后一个念头。 * 周六没有课间操,课间休息时间就延长很多。 “我脸上有花?” 趴在桌上假寐的连洲忽然睁眼,看向从今早起就频频打量他的女生。 顾白慢吞吞地移开视线:“没有。” 连洲直起身:“那你看什么?” “看你太帅了。” 他轻啧一声,伸手转过她的脸:“说点我不知道的。” “……你好自恋。”顾白无语地拍开他的手,捏住他的脸颊,故作凶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松手。”连洲被她扯着脸颊肉,声音含糊。 顾白轻哼一声,松开手:“到底有没有?” 连洲摸了摸泛红的脸颊,眼里带笑:“好凶啊林老师。” “我还能更凶。”顾白紧紧盯着他,“快说。” “嗯……”连洲沉吟片刻,“确实有。” “什么?”顾白立刻催促,“快说。” “还记得你遇到小混混那次吗?”连洲神情坦然道,“我不是路过,是本来就跟着你。” 顾白:“……?” 她有点惊讶但不多,毕竟早就隐约察觉到连洲有点变态潜质。 但是顾白要听的不是这个,她追问:“还有吗?” 见她接受良好,连洲继续交代:“我原本要转的不是这个班。报到那天在办公室看见你,就改了班级。” “同桌也是我让赵和调的。”一向寡言的人此刻坦白得格外流畅,“之前有几个男生想和你告白,都被我拦下了;我专门备了个u盘存你的照片;还有——” “可以了。”顾白皮笑肉不笑地打断他,“真是难为大少爷当时装的那么好了。” “打扰一下。”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 顾白转头,看见翟南星拿着试卷站在桌边。 “昨天的数学卷子,我有道题还是不太明白,能给我再讲讲吗?”他低头看向顾白。 “可以呀,”顾白接过试卷,“哪道题?” “这个。”翟南星指尖轻点题目。 顾白抽出铅笔在试卷上标注起来:“这道题要这样解……” 连洲面无表情地看着顾白给翟南星讲题。 “原来如此,明白了。”翟南星直起身,“谢谢林老师。” “不客气。” “林老师可真热心。”等翟南星走后,连洲不阴不阳地出声。 顾白装作没听见,连洲轻哼一声,拽了拽她的马尾:“今天别去做操了。” “行,我跟辞月说一声。”顾白望向宋辞月的座位,却发现空无一人。她微微蹙眉:“辞月呢?” 一丝不安掠过心头。她起身走向宋辞月的同桌:“你知道宋辞月去哪儿吗?” “刚才出去了,没说去哪,可能去卫生间了吧。” “谢谢。” 顾白压下心头隐隐的不安,正要往卫生间去,忽然有人轻轻拉住她的衣角。她转头看见陈昼松开手。 “我看见她往许老师办公室的方向去了。” 又是许长华?顾白心头不安更加浓重,她点头道谢:“谢谢。” 她正准备去许长华办公室,身后传来声音:“去哪?” 顾白回头,看见连洲朝她走来,此刻她有些焦躁,简短答道:“数学老师办公室。” “我和你去。” “好。” 顾白走的很快,连洲紧随身侧,两人几分钟就来到了许长华紧闭的年级主任办公室门前。 她上前敲门,无人应答。 顾白加重力道再次叩响门板,提高声音:“许老师在吗?” 片刻后,门内传来许长华的回应:“什么事?” “我有个问题想请教您。”顾白边说边转动门把手,却发现门被反锁。 又过了一会儿,门才打开。许长华站在门边:“什么问题?” 顾白向他身后望去,看见宋辞月背对着门口坐在沙发上。 许长华侧身挡住她的视线,面带微笑:“林映桑,有什么问题?” 顾白收回目光:“老师,我们进去说吧。” 许长华动作微顿,让开通道。 顾白走进办公室,连洲跟着进入。 办公室不算宽敞,只摆放着两个柜子、一张办公桌和一套沙发。 顾白的视线扫过办公桌后大开的窗户,落在宋辞月身上,注意到她翻折的衣领:“辞月,你也是来问问题的吗?” 宋辞月这才抬头,挤出一丝笑容:“不是的,许老师在给我……”她声音渐低,“……单独辅导数学。” 顾白看向空无一物的茶几:“怎么没看见辅导书?” 她问的是宋辞月,目光却投向许长华。 许长华在办公桌后坐下,微笑着解释:“你来得正好,我们刚结束,资料已经收起来了。”他转而问道:“你遇到什么问题了?” 顾白若无其事地说:“噢,我刚刚突然想明白了。” 许长华笑容一僵,脸色微沉,但在看到顾白身后的连洲后,又恢复了表情管理,露出温和的笑容:“那就好。快上课了,你们先回去吧。” “好的。”顾白走到宋辞月身边,替她整理好衣领,目光掠过她脖颈下方的红痕,伸出手:“辞月,我们回去。” 宋辞月望着眼前的手,轻轻握住:“好。” 顾白拉着宋辞月往外走,刚出办公室就险些撞上来人,幸好连洲及时拉住她的衣领后退。 她抬头看见孟纪川拿着试卷站在门边,似是来请教问题。 顾白瞥了他一眼,便拉着宋辞月匆匆离去。 走到教室门口,顾白停住脚步,转头对连洲说:“连哥,你先回教室吧。我和辞月去楼梯间说几句话。” 连洲摇头:“我在外面等你。” 顾白想了想,点头叮嘱:“不许偷听。” 连洲无语地瞥了她一眼,嗯了一声。 宋辞月始终沉默,任由顾白牵着她走进安全通道。 进去后,顾白便直截了当地问:“辞月,许长华到底找你做什么?” 宋辞月抬眼看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顾白视线从她发红的眼圈上掠过,她握着宋辞月的手,轻声道:“和我说吧。” 宋辞月想要回答,但是心中却有种朦胧而强烈的预感,仿佛她只要告诉对方,就会有非常不好的事情发生。 她看着面前的女生,半晌不语。 “告诉我。”顾白和她对视,声音很轻却十分坚定,“我会尽我所能来帮你。” 不能告诉映桑/告诉映桑,不能告诉映桑/告诉映桑,不能告诉/告诉,不能/能…… 宋辞月好像分裂成了两半,一半哭泣着要向林映桑求助,一半却尖叫着不能告诉她。 还不等她做出抉择,顾白就轻声提议:“如果你不想说,那我来问,你只需要点头或摇头,好吗?” 宋辞月艰难地点了点头。 “他找你不是为了辅导功课?” 迟疑片刻,宋辞月点头。 “他是不是对你做了不好的事?” 这次宋辞月犹豫得更久,最终还是点头。 “他强迫你了?” 宋辞月沉默了很长时间,先是摇头,又x缓缓点头。 顾白不解,换了个问法:“你是自愿的吗?” “我……不知道……”宋辞月终于开口,声音带着哽咽,“我真的不知道……” 顾白沉默,随即将她拥入怀中,轻拍她的后背:“没事了,没事了。” 她柔声说:“我们报警吧。” …… 耳边传来的声音到此为止,翟南星摘下失效的道具,笔尖在纸上划出几道黑色的痕迹。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难怪当时只有纪葵收到了许长华的课后辅导邀请。 午饭时,他将这个消息告知了其他玩家。 “操!这个人渣!”滕云没听完就骂出声,“看着道貌岸然的,居然对未成年下手。” 他后怕地看向独自坐在邻桌的纪葵:“幸好你当时没去。” 纪葵冷着脸:“我去了,出事的是谁还不一定。” 杜春风沉默不语,她想起那次撞见宋辞月独自哭泣。那天上午,她确实被叫去“谈话”了,当时她还以为是乔昭欺负了她…… 陈昼的反应相对平静,他更关注另一个问题:“林映桑说要报警,这个副本里真的会有警察介入吗?” “应该不会。”翟南星摇头,“还记得我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 不等众人回答,他继续道:“游戏背景说,我们回到了火灾发生之前。” “中间一定发生了什么,才导致了那场火灾。” 滕云突然想到:“任务截止时间该不会就是火灾发生那天吧?” “不确定。”翟南星答道。 五个玩家很快就得知了这个问题的答案。 中午午休时,所有玩家同时被一道系统提示惊醒。 【叮咚—— 检测到本场玩家均已在游戏内死亡,请问是否进行回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