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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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傅斯舟不想做个人了,只想做个禽兽。 他俯下身,长指钳住沈宴洲的下颌,强迫清冷的上司仰起头,将脆弱的颈部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前。 “沈总,既然你丈夫不在家。” “那我这个下属,就来替你那无能的丈夫,尽一尽责。” 话音刚落,他便凶狠地封住了那两片微张的红唇。 这个吻并不温柔,傅斯舟抵开他的齿关,与他舌尖纠缠,贪婪地攫取着每一丝属于别人的甘甜,将沈宴洲溢出唇角的呜咽尽数吞吃入腹。 顶级alpha的信息素,裹挟着沈宴洲身上的白玫瑰香,迫使他染上自己的信息素。 明明这张嘴,白天在会议桌上总是对他吐出冷漠刻薄的字眼,此刻被吻得狠了,只能泛起勾人的殷红,透出令人发狂的甜美。 沈宴洲被亲得窒息,眼角逼出大颗大颗的泪水,诱导剂彻底摧毁了他作为上位者的骄傲,他只能发出小猫般的呜咽,抵在男人身上的双手使不上力气,推拒反而成了变相的撩拨。 傅斯舟边吻着他,边褪去了他身上碍事的衬衫。 他这才发现,平日里的清冷上司,在那层禁欲的西装包裹下,藏着怎样令人发疯的身子。 骨肉匀亭,却因为孕育的缘故,被生生催熟了。 原本冷白的肌理泛着灼人的绯色,每寸肌肤都透着曾被人日夜精心娇惯,只有在情动时,才会显露出来的媚态。 连呼吸里,都散发着熟透了的,引人采撷的香气。 傅斯舟猩红着眼,如饿狼般,低头吮吻着。 “不,别再……”沈宴洲被吻住时,扬起脆弱的天鹅颈。 “为什么不行?” “你那个废物丈夫,平时不吻你这儿?” “别……提他。”沈宴洲羞愤地偏过头,可被药性折磨的神经,却诚实地软成了一汪春水,毫无保留地化在男人滚烫的怀里。 傅斯舟望着他提及“丈夫”时,那副强撑冷傲却又眼尾泛红的模样,心底的嫉妒如毒草般疯长。他惩罚似的收紧了手臂,掐住他的细腰。 掌心的触感,让人心生暴戾,又爱不释手。 “怎么被养得这么软?”傅斯舟喉结滚动,嗓音沙哑。 沈宴洲的理智被烧成了灰,他本能地攀住傅斯舟的宽肩,眼眶里兜着大颗的泪,犹如离不开丈夫的小妻子,发出委屈的泣音: “想要……” 傅斯舟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几乎要将人吞噬的暗火。他贴着沈宴洲敏。感的耳廓,声音沙哑得:“想要什么?沈总,自己说出来。” “想要你的……信息素……”沈宴洲蜷缩着熟软的身体,莹白滚烫的脸颊蹭着傅斯舟的侧脸。 白天在会议桌前,那个连眼神都能杀人的清冷上司,此刻却像无比乖顺的小妻子。 傅斯舟迫不及待地想要抱起他,想要毫无顾忌地吃掉他,他这么想着,也想这么做时,他的手无意间摸到了温软的肚腹—— 那是沈宴洲的孕肚。 那道被极力掩饰的柔软弧度,残忍地提醒着他。 他在恶劣觊觎着,别人的妻子。 傅斯舟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感受着里面那个鲜活的生命。 那是别的男人留下的骨血。 而现在,这个怀着别人孩子的人,衣衫凌乱,毫无防备地躺在他面前,眼尾泛着水光,祈求着他的靠近和触碰。 傅斯舟强忍着心底翻涌的郁气和暴戾,额角青筋暴起。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沈宴洲汗湿的鼻尖,一点一点,缓慢而克制的靠近他。 “你,为什么……”沈宴洲红着眼瞪他,明明希望他能够给他,更多的安抚。 可为什么他却这样做?不肯给他更多的信息素,他不解的问道。 傅斯舟抱着他,俯下身低下头,滚烫的唇若即若离地,吻去了沈宴洲挂在眼角,要掉不掉的泪水。 “沈总,白天在公司,那么护着肚子里的这个秘密……”傅斯舟压低了声音。 “如果我,碰到了你肚子里的孩子,你会疯的吧?” 从深夜到天渐渐泛起了鱼肚白,半山别墅的卧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两人交错的呼吸声,空气里还纠缠着好闻的玫瑰花味。 随着药效慢慢褪去,沈宴洲眼角的嫣红逐渐淡了下来。 沈宴洲眼角的嫣红逐渐淡了下来。 他实在是被那股霸道的信息素折磨得太狠了,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浓密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微张着红肿不堪的唇瓣,在傅斯舟的怀里,耗尽了所有力气,陷入了极度疲惫的昏睡。 傅斯舟靠在床头,手指缓缓穿过沈宴洲被汗水浸湿的长发。 在昏暗的光线中,傅斯舟凝视着怀里,这张安静柔美的脸。 他真的,把自己的上司临时标记了。 不仅标记了,还在食髓知味后,惊觉自己那颗在黑暗中发烂发臭的心脏里,竟然生出了一种近乎病态的渴望—— 傅斯舟想把这个高高在上的上司,永远锁在自己目之所及的这张床上,用信息素日日夜夜娇惯囚禁,直到他这辈子都只能依附自己,再也离不开自己。 他怎么也想不到,那个白天在公司里,冷漠禁欲的沈总,到了床上,被剥去了伪装后,竟会是这副温软,予取予求的模样。 沈宴洲实在太懂,怎么让alpha,欲罢不能了。 无论是被信息素触碰,便颤栗不止的反应,还是那被逼到极致时,小声呜咽痴缠,都透着被另一个alpha经年累月,調叫过后的痕迹。 一想到他软成春水的身体,曾经也是这样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痴缠,被另一个人日夜娇惯,养成这副熟透的媚态,傅斯舟的眼底便翻涌起戾气。 他嫉妒那个废物,嫉妒那个把沈宴洲的身体娇惯得,如此敏感的男人。 可他又,爱极了他这副熟透了的身体。 傅斯舟的视线沿着沈宴洲优美的天鹅颈,停驻在他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那片白皙如玉、被孕育撑出优美弧度的肚皮上,斑驳地布满了他留下的指印,还有他的痕迹。 沈宴洲的身体里面,留着那个废物的骨血。 而他的身体外面,留着自己的印记。 如果明天早上,沈宴洲从昏睡中醒来。 当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和除了他老公以外的男人睡了,他那张清冷高傲的脸上,会露出怎样的表情? 如果他的丈夫,亲眼看到自己怀孕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弄成了这样,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傅斯舟的嘴角,缓缓勾起。 他从散落了一地的衣物中,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男人强壮有力的手臂环过沈宴洲的肩膀,故意将他软绵绵的身体往上捞了捞,让沈宴洲那张潮红未褪、还带着泪痕的漂亮脸蛋,毫无防备地埋向自己滚烫的胸膛。 他捏着手机,挑了一个极度暧昧的角度。 镜头里,只露出了傅斯舟半张隐匿在黑暗中的下颌线,以及沈宴洲依赖般埋首在他怀里,浑身斑驳的睡颜。 “咔擦。”他按下按钮,拍下了他们在床上的合照。 一个卑劣的想法,涌上了他的心头。 * 窗帘将早晨的阳光严严实实地挡在落地窗外,卧室内,白玫瑰与薄荷交织的气味依然浓郁得化不开。 沈宴洲在骨头散架的酸软中,模模糊糊地找回理智。 昨晚在半山会所洗手间里的那些画面,那几个满身暴戾的外籍alpha…… 在港城,敢明目张胆地在半山会所对他用诱导剂,还能精准避开安保系统的,绝对不是普通人。 在这个新旧权力交接,暗流涌动的节骨眼上,除了那个痛恨他入骨,一心想夺回大权的傅老爷子,他想不到第二个有这种胆子和手段的人。 老东西,手段真是越来越下作了。 沈宴洲疲惫地深吸了一口气,还好保镖带人赶到了。 他将脸颊往柔软的枕头里深陷了几分,鼻尖下意识地蹭了蹭被角。诱导剂带来的那种能把人逼疯的灼热与空虚感,已经完全消失了。 而安抚他的,是那个人的信息素。 随着意识逐渐回笼,沈宴洲清晰地感觉到,一个多月来没有得到alpha信息素安抚的身体,在经历昨晚后,连带着孕期的反应也奇迹般地减缓了不少。 医生的话,说的果然没错。 但是,当视线落向他平时极力掩饰的孕肚时,察觉到自己全身都被那股霸道的薄荷味信息素包裹着。 他脸色还是控制不住地涨红了。 他强压下情绪,咬了咬干涩发白的下唇,试探着想要挪动身体,打算先去浴室。 然而,刚想要起身,他就僵住了。 身侧,男人的手臂放在他的腰间,将他抱在怀里。 沈宴洲一把掀开了身上柔软的蚕丝被。 昏暗的光线顺着缝隙倾泻进来,落在了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上。深邃压迫的眉骨,极具攻击性的下颌线,以及即便是在睡梦中,也透着股野兽般戾气的轮廓。 傅斯舟。 他怎么会留在这里? 还如此毫无顾忌,暧昧地枕在他的腿边? 而且,只要这个男人现在微微抬起脸,他充满压迫感的呼吸和视线,就会直接落在自己极力掩盖的孕肚,还有暧昧不清的…… 该不会,这个疯子昨晚根本没睡,就这么枕在他腿边,盯着他,看了一整个晚上? “……” 不管昨晚在失控下,他们之间有多么亲密,但是天亮醒来,他们就必须恢复到冰冷的上下属关系。 沈宴洲强压下心头的慌乱,冷着脸,艰难地抽出自己软绵绵的长腿。 他抬起莹白如玉的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傅斯舟宽阔的肩膀上。 脚趾抵着男人的肩膀,逐渐用力。 沈宴洲居高临下地睨着脸,眉眼间覆上了往日生人勿近的清冷傲慢。 “醒了就起来,滚回去。” 傅斯舟并没有被这侮辱性的动作和口气激怒。 事实上,他昨晚,根本就没有睡着。 他缓缓睁开眼,深邃的黑眸里没有一丝刚睡醒的惺忪,反而透着饿狼盯上猎物般的危险。 傅斯舟偏过头,灼热的目光顺着肩膀上那只白皙匀称的脚,最终落在沈宴洲强装清冷的脸上。 “沈总翻脸无情的速度,真是让人伤心啊。” 傅斯舟低笑着抬起手,一把攥住了沈宴洲纤细的脚踝。 沈宴洲想要抽回自己的腿,可他的身体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力。 傅斯舟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他光滑的脚背,指腹有意无意地摩挲着。 “昨晚你缠着我,哭着求我把信息素给你的时候,可不是这副高高在上的表情。” 傅斯舟直起身子,一点点将沈宴洲逼退到床头。 他压低了声音,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沈宴洲的耳边。 “沈总昨晚,那么热情。怎么?现在天亮了,就不认人了?” 沈宴洲脑海里闪过昨晚那些失控的画面,眼尾又染上了绯红,但他依旧用最冷厉的目光,盯着逼近的男人: “傅斯舟,昨晚只是诱导剂造成的意外。你最好把昨晚发生的一切,都烂在肚子里。” 他努力用最冰冷的语气下达封口令,试图将这个以下犯上的男人重新锁回规矩里。 意外?“傅斯舟蓦地倾身向前,结实的双臂撑在沈宴洲身体两侧,将人禁锢在自己和床头之间。 他从床头柜上拿起了手机。 “沈总,我怕你忘了昨晚的‘意外’,所以我特意留了个纪念。” 屏幕幽幽亮起,一张靡丽,暧昧不清的照片,猝不及防地撞进了沈宴洲的眼里。 照片里的他,脸颊潮红,眼尾挂着楚楚可怜的泪痕,像个温软娇媚的小妻子,毫无防备,有些依赖地蜷缩在傅斯舟的怀里。 而镜头里,竟然清晰地拍下了他微微隆起的孕肚,以及那片雪白肌肤上,错综复杂的,不堪入目的痕迹。 “删掉。”沈宴洲冷着脸,伸手想要把手机抢过来。 可他那点力气根本不够看,傅斯舟眼疾手快地将手机收起,顺势反手扣住了沈宴洲纤细的手腕,随后低下头,滚烫的鼻尖暧昧地蹭了蹭沈宴洲惨白的脸颊,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情人的呢喃: “沈总,你说……如果我把这张照片,发给你的丈夫。” “如果他亲眼看到,自己怀着孕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疼爱成了这副模样……” 傅斯舟松开沈宴洲的手,转而温柔地抚摸上,那张漂亮白皙的脸蛋,指腹擦过他颤抖的红唇: “他会怎么做?” “傅斯舟,你失忆了,底线也跟着没了?”沈宴洲瞪着他,问道。 “底线?”傅斯舟屈起手指,轻轻刮了刮沈宴洲的下颌线,眼神放肆。 “沈总,你知道公司里,私下员工讨论最多的是什么吗?” 沈宴洲别开脸,拒绝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但傅斯舟却不依不饶地把他的脸摆正。 “什么?” “三观跟着五官走。” 傅斯舟的目光,一寸寸描摹着沈宴洲那张漂亮的脸。 “沈总,你说巧不巧……”傅斯舟压低了声音,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 “我的三观,也跟着你的五官走。” 沈宴洲捏着床单,问道:“你想怎么样?” 傅斯舟将沈宴洲散落在额前的银发拨到耳后,随后,他低下头,吻上了沈宴洲微微红肿的嘴唇,吻完后觉得不够,又重重碾了碾沈宴洲柔软的唇瓣。 “我知道你还爱着你的丈夫。” 傅斯舟退开半寸,凝视着那双泛着晶莹水光的眸子。 “我也不想让你为难。” “所以,趁着你丈夫不在家的时候……” “和我偷情吧,沈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