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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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顾权眼神还未清醒, 声音略带些沙哑:“什么?” 怜月便又问了一句:“陛下留你下来说了什么?” 他的手撑着桌子直起身子,已经醉了,也仅是耳朵红透, 一副慵懒的劲儿。 “附耳过来。”顾权招手。 这么神秘的吗? 怜月便整个身子凑了过去,脸上期待的看着他:“快说快说。” 然而下一刻, 顾权就伸手搂住了怜月的腰, 将将她抱在了腿上,埋头在她的胸口。 “香香的,一点酒气也没有, 小月,你喝酒了吗?” “……” 怜月下意识的搂住了顾权的肩膀,便低头, 正好与对方那双猩红的眼睛对视。 那双眼睛里是野兽随遇猎物的原始冲动, 她浑身僵住, 短暂的失神了片刻。 她咽了咽口水, 心虚的解释:“是因为我们都喝了酒, 所以我什么才没有酒气啊。” 顾权微笑:“是吗?” 他凑上去亲怜月的脖子,双手揉着她的脊背,就像是在撕咬着猎物, 似乎马上就能将她撕裂。 怜月完全没有想到顾权会突然发疯,又担心这狗男人会真的咬她, 即便浑身已经很难忍了, 也片刻不敢动弹,任由他的惩罚在她身上肆虐。 她又羞又怒, 偏偏自己的身体也争气,竟然慢慢开始燥热了起来。 就在怜月就将忍无可忍的时候,顾权松开了她:“你骗我, 你没喝酒。” 怜月:“……” 他皱起了眉头,说道:“小月,你怎么不说话?” 房间里的炭火不知道什么已经只剩了零星的几颗火星子,风从窗户的缝隙吹进来,怜月的身体瞬间就由暖转冷了。 她还能说什么? 死男人装醉是吧? 怜月见他暂时没有想着要做些其他的事情,便挣扎着出去,可顾权怎么肯,搂着她始终不肯松手。 “让我抱抱你。” “不行。” 她并不知道袁景的酒量怎么样,不敢真的在他面前做出什么。 顾权:“不行也得行。” 他倔强的不松手,力气大得跟一头牛一样,始终不松开,怜月也挣扎不开。 怜月欲哭无泪。 顾权抱着她一会儿,便开始回答刚才她询问的问题:“陛下问我,如果有一天,你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我是不是得疯掉。” 怜月:“……” 他又继续道:“我说是的。” 怜月:“……你是在哄小孩吗?” 她看上去这么好骗的人? 顾权:“你不信?” 怜月:“不信,陛下怎么又闲心和你说起这种私事。” 顾权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你要知道,古今多少事,都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串起来的,你和我之间的关系,便是最近大家最关注的事情了。” 怜月:“有这么一点道理。” 她冷冷道:“可是我不信。” 这狗男人实在是太过分了,不仅不松开他,手时不时捏捏手臂、腿、还有脚踝,力度还该死的舒适。 他语气便有些委屈:“我说的都是真的,可是你不信我。” 顾权的眼睛比之前更加的红,红中似乎还在发绿光,明明在示弱,实际上一直在掌握这主动权。 怜月:“行行行,我信你了,信了信了,你可以松手了吧?” 顾权不为所动。 此时的他太危险了,感觉随时都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怜月便赶紧挤出两滴泪,娇滴滴的说:“勒得我疼。” 顾权闻言这才松了松手。 怜月趁着这个时候,赶紧挣脱了顾权的桎梏。 他脸色一黑。 怜月赶紧道:“你,你看上去好凶。” 顾权脸上才缓和了些,到嘴的猎物飞了,心情实在是有一点不爽的。 而在另一边,袁景的手还撑在桌面,看上去是在休息,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装睡。 以阿景的酒量,应该还醉不了。 顾权冷笑。 这人也的确是能忍的,倘若他为女子,作为人妻,看上去一定也是最大度,最贤惠的那个。 怜月顺着顾权的视线,也看到了袁景,脸上原本的小脸,也变得惨白惨白的,有点难以面对此种场面。 顾权这狗东西,竟然装醉骗她。 啊啊~ 怜月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想了想,便自顾自的拿了大碗开始倒酒,自顾自的喝酒。 也许喝醉了,今日之场面,睡一觉就会过去了。 顾权便由凑上去:“你真喝酒啊?” 怜月:“……” 他早就知道怜月喝的是白开水了,不过他想看看怜月灌醉他想做什么,加上也不愿意她喝酒,于是和阿景默契的没有拆穿。 顾权看着怜月的侧脸,烛光打在她的脸上,光洁的脸上能看见细小的容貌,皮肤干干静静地,很通透,在灯光下,好像整个人会发光。 她的表现跟失忆前没什么两样,因此顾权经常会忘记了,她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此时怜月将一杯酒喝完,扭头看他,说道:“阿权,如今你成了破虏将军,是不是意味着,你不久就又要去打仗,不留在长安了?” 顾权:“你是在生气此事?” 他很快就明白了事情的原委,忍不住道:“你这人好生小气,说好与我联盟,却连一个破虏将军的名号都不肯给我,是不是只把我当成一个打手,才会暂时给我好脸色。” 怜月:“……” 她小气了吗? 顾权便觉得自己有点可怜了,一把捏住了她的脸颊,狠狠道:“你还是不肯信任我。” 怜月拿开他的手。 他便用小狗的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她,似乎她才是一个人渣。 怜月便低头:“我哪里不肯信你了,不肯信你,我又怎么可能放心的和你待在一起,身边也没有侍卫。以你的武力,我若是不加防守,随时便可能身首异处,你说对不对?” 其实怜月说谨慎也谨慎,说不够谨慎,全身也都是破绽。 她若是对于顾权和袁景没有信任,这个说法不成立,假如没有信任,她已经会想办法躲着他们,而不会和他们待在一起。 顾权垂眸,黑色的睫毛,在灯下更显得浓密。 他的鼻梁很高,嘴唇还有些红润,是一张好看的脸,赏心悦目,就算是放在身边,天天看着也不会腻。 怜月担心自己又被这张脸蛊惑,赶紧底下了脑袋,又开始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顾权便又黏上来,说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小月,就算我死,我也不会伤害你的。” 他有些不满:“你别喝了。” 说着便夺下了怜月的酒杯:“我担心你喝酒之后,开始发酒疯?” “发酒疯?” 她什么时候发酒疯了?她酒品很好的,喝醉脑袋就晕,晕了就开始睡觉,一觉就能睡到天亮! 总不可能自己喝断片了不知道吧? 顾权重重点头:“对啊,发酒疯,你忘记我之前我说过的了,你喝醉之后,在晚上将我认错,骑在我身上亲我……” “别说了……” 怜月觉得顾权是故意的,她看着自己手上的酒杯,里面的酒清冽,入口时辛辣,是上等的佳酿,换句话说就是很容易醉人,因此她才故意用此酒来灌醉他们的。 可惜人没有灌醉,她差点就失身了,很惨,真的很惨。 顾权又问:“小月,你说,你究竟对我又几分真心,真不是利用我,让我成为你的打手吗?” 怜月不敢吭声。 他话语看上去平静,周身却是冷冽的,看上去凶得很,任谁也不敢说真话啊。 女郎真想开口,顾权便打断了:“算了,不问你了。” 实在是有点害怕她的真话,想来说出来也不好听,而假话他就更不想听了,会显得虚伪极了。 顾权的目光又移向了不远处的袁景。 若是怜月对他是利用,那么想来,她对于阿景也没有几分的真心。 毕竟出生四世三公之家的袁氏,门生众多,长安正是用人之际,怜月想着多笼络他,倒也是正常的。 他自我攻略了一会儿,就自己把自己给哄好了。 怜月喝了两杯酒,脑袋越来越清醒,便将杯子放下,有些气闷,她酒量这么好的吗? 算了。 不喝了。 她起身,准备去叫下人收拾席面,刚走了几步,便踩到了自己的裙摆,踉跄了一下,就要往侧面摔去。 说时迟那时快。 怜月被一人扶住了胳膊。 她定眼一看,袁景眼神清明,完全看不出醉意。 “你,你也没醉?” “醉了,睡了一会儿,又醒了。” 袁景扶着怜月站稳,面上的表情无一样,甚至语气都很温柔,让人松了一口气。 可是下一刻,袁景就见怜月给拦腰抱起,眼神冷冷的扫了一眼顾权,便带着怜月走进了屏风后面。 顾权:“……” 瞪他作甚。 他见状不满,又跟了进去。 怜月可没有喝醉,就是时间太晚了,脑袋有些迷糊,此时别说酒意醒没醒,她浑身一激灵,睡意全无,身体开始紧绷。 袁景抱她上了床,看着她惊悚的小眼神,心中又是生气又是好笑,帮她把帷幔给放了下来。 “不吓唬你了,睡吧。” “嗯?” 此时顾权刚走进来,又被袁景狠狠瞪了一眼,冷喝道:“出去。” 顾权不甘示弱:“我出去可以,你也得出去。” 袁景便率先出去了。 顾权透过帷幔,看着怜月你警惕的目光,双手叉腰,便转身出手,便走便纳闷道:“我觉得我之前的提议很不错,一晚上的时间那么多,完全是够用的啊,你们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同意?” 怜月:“……” 狗男人,想得倒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