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告人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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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红的晨光从城堡的拱窗渗入,像一层薄薄的血雾笼罩着整个卧室,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硫磺味,混合着昨夜残留的麝香与汗液的甜腥。 颜映安缓缓从那张宽大的床上坐起,真丝绸缎的被子滑落时发出轻柔的“沙沙”声,凉滑的布料擦过她赤裸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身体还带着昨夜的酸胀——大腿内侧隐隐作痛,颈侧的咬痕如火烧般灼热,腿根处残留的黏腻液体在空气中蒸发,散发出一种咸甜交织的体味。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莫雷诺灰蓝色的眼睛在烛光下闪烁如冰湖,低沉的呢喃如丝绸般缠绕她的耳廓,滚烫的呼吸拂过耳垂时带着薄荷般的凉意,还有那股从骨髓深处升腾的热浪,让她不由自主地哭喊出他的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回荡在餐厅的穹顶。 羞耻像火烧般蔓延开来,她的脸颊瞬间通红,耳根烫得像被烙铁触碰,双手抱住膝盖,指尖嵌入柔软的肌肤,试图遮掩那满身的吻痕和淤青——紫红的齿印在锁骨处绽开,乳尖还微微肿胀,触碰时带来一丝刺痛的快感。 可奇怪的是,那羞耻底下藏着一丝奇异的满足,像喝了陈年酒后的晕眩,舌尖仿佛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金属般的涩意混着焦糖的甜。她咬住下唇,齿痕在唇肉上留下浅浅的白印,回味着那番美妙的滋味——那种被彻底占有的快感,让她全身的细胞都仿佛还颤栗着,内壁隐隐收缩,爱液的余温在腿间缓缓扩散。 整体来说,她很满意,甚至有点上瘾,那股恶魔气息如毒药般渗入她的血液,让她渴望更多。 “该死的恶魔……”她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像刚哭过,自嘲地笑了笑,笑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如细碎的玻璃珠滚落。 恶魔的吸引力果然如他所说,不可抗拒,每一次呼吸都仿佛吸入一丝他的木质香气,钻入鼻腔,勾起体内的热浪。床头桌面上,一张纸条静静躺着,墨迹干了,却还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气,那是莫雷诺的味道,混合着烟草的余韵和一丝金属的涩意。 她拿起纸条,指尖触碰粗糙的纸面时微微一颤,展开,字迹遒劲锋利,带着他自带的沉稳又平静,每一笔都像刀刻般深入: 西侧楼梯下有地下浴泉室,里面备好了新的衣裙。考虑到你或许会需要。 ——M】 颜映安的耳尖发烫,如被热风吹过,脑海中不由得浮现昨夜他低哑的声音:“在大声点……” 那话语如电流般窜过脊柱,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一紧。她深吸一口气,把纸条塞回桌面,赤脚踩上地毯,柔软的羊毛纤维陷入脚趾间,温暖却带着一丝痒意,像无数细针轻刺。 城堡的走廊幽长而阴冷,墙壁的石砖冰凉,触碰时手指发麻,墙上挂着古老的油画,画中恶魔的眼睛仿佛在注视着她,瞳孔中反射的烛光如活物般闪烁。她循着纸条的指示,推开西侧的门,门轴发出低沉的“吱嘎”声,顺着螺旋楼梯向下,每一步踩在石阶上都发出空洞的回响。 空气中弥漫着硫磺和温泉的混合味,越来越浓郁,热气从下方升腾,楼梯尽头,一个隐秘的地下浴泉室映入眼帘——巨大的石池中冒着热气,水面反射着壁灯的橙黄光芒,池边摆放着精致的银质烛台,蜡烛的火焰摇曳,投下长长的影子;一摞迭得整齐的衣裙放在石凳上,丝绸的布料在热气中微微颤动。 泉水咕咕冒泡,她浸入温泉后忍不住大声感叹起来,终于能安心的泡个澡了。 泉水渗入她的毛孔,带来阵阵酥麻,让她不由得闭上眼睛,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叹息,回味那股从体内涌出的热浪。洗浴后,她挑了一件白色的丝绸长裙,布料凉滑如水,贴合她的曲线时发出轻柔的摩擦声,裙摆绣着金丝玫瑰,触感细腻如羽毛,优雅却带着一丝危险的诱惑。 镜中映出的自己,脸颊还残留着昨夜的红晕,如熟透的桃子,颈侧的咬痕在灯光下泛着紫红的光泽,她摸了摸,指尖传来轻微的刺痛,心跳加速——良久也只能感叹这群恶魔都这么喜欢咬人吗? 换好衣裙,她沿着原路返回,在转角处,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仆人身影闪过——那是一个佝偻的矮小恶魔,穿着破旧的斗篷,布料粗糙如麻,散发着霉味和汗臭,手里捧着一个银盘,盘中盖着黑布,隐约传来金属的碰撞声。 它东张西望,鼻孔翕动,似乎在嗅着空气中的气味,避开隐秘的监视。颜映安的好奇心被勾起,心跳加速,她不由自主地跟了上去,轻手轻脚地踩着地毯,避免发出声音。 仆人钻进一条隐秘的侧道,推开一扇铁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消失在里面,空气中留下一丝尘土的飞扬。 颜映安犹豫片刻了几秒,鼻腔充斥着铁门的锈味,最后还是选择推门而入,指尖触碰门把时冰凉刺骨。门后是一个秘禁室,像个古老的展台,空气中弥漫着尘封的霉味、香料的甜腻和一丝淡淡的腐朽,像陈年墓穴的呼吸。房间中央,一个个玻璃橱窗整齐排列,里面展示着样貌、穿着打扮各异的人类女性——她们一动不动,像被抽空灵魂的人偶,皮肤苍白如瓷,触目惊心。 有的穿着维多利亚时代的长裙,头发盘成精致的发髻,唇角僵硬地翘起;有的身着现代的丝质睡袍,布料光滑眼睛空洞地盯着虚空,瞳孔如玻璃珠般无神;还有的赤裸着身体,乳尖粉嫩却无血色,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如大理石雕像。橱窗下刻着年份和名字:1867,艾米莉亚;1923,维奥莱特;2015,莉莉安……空气中回荡着一种死寂的安静,只有颜映安的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心跳如鼓点般回荡在胸腔。 颜映安的心口一紧,一股寒意从脊柱爬上,如冰水浇淋。她感觉到不舒服,那种被注视的恐惧如潮水般涌来,皮肤泛起鸡皮疙瘩,喉咙发干。这些少女……她们是活人吗?还是……她不由得后退一步,裙摆扫过地面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想要离开,却撞上了刚好进门的莫雷诺。 伯爵的身影高大而优雅,金色发丝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如熔金,灰蓝色的眼睛锁定她,像猎豹盯上猎物,空气中瞬间充斥他的木质香气,混合着烟草和金属的涩意。 “才到新地方,就开始探索了吗?你的好奇心似乎挺重的?”莫雷诺的声音低沉如雷鸣前的闷响,带着一丝意外和危险的凉意,气息拂过她的脸颊时温热却带着薄荷的凉。他关上门,门轴“咔嗒”一声,房间顿时更显幽闭,空气压抑得让她喘不过气。 颜映安的心跳如擂鼓,胸口起伏剧烈,她后退一步,指着那些橱窗,手指颤抖:“这些……这些是什么?她们是人吗?”恐惧让她声音颤抖,如风中的烛火,脑海中闪过昨夜的缠绵,突然觉得一切都那么虚幻——这个恶魔,会不会只是把她当做下一个收藏品?她的皮肤触碰橱窗玻璃时冰凉刺骨,映出她苍白的脸。 莫雷诺走近,脚步声在石地上回荡如心跳,神色平静,他抬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凉如冰,却带着昨夜的熟悉触感,划过她的下巴时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别紧张。你的皮肤这么热,可别吓坏了。”他的声音带着昨夜的余韵,低哑而磁性,让她不由得脸红,耳根如火烧。但他顿了顿,继续道:“这些少女,是可拉教会提供的。年轻貌美,灵魂纯净。她们被抽取了灵魂,永世留在这里,作为我的收藏。空气中你闻到的香料,那是保存她们的秘药。我给他们提供资金,让他们开展教务。互惠互利,你懂吗?她们的眼睛……空洞,却永远美丽。” 颜映安的呼吸急促,鼻腔充斥着房间香料的甜腻:“教会?资金?你……你把她们做成了人偶?”她的声音颤抖,双手紧握裙摆,指关节发白,布料的丝绸在掌心滑动如水。 莫雷诺耸耸肩,不以为然,声音平静如水,却带着一丝金属的冷意:“这没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是恶魔?” “不过你不同,你是法雷尔的客人,我跟他又是多年好友,我不会这么做。” “现在,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待在这里,等法雷尔搞定杜兰特后,他会带你离开。那个独裁者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但法雷尔有他的办法。闻闻空气中的硫磺?那是地狱的常态,别慌。” 听到自己不会如此,颜映安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稍稍落地,胸口的紧绷如释重负,突然对法雷尔感激不尽。 空气似乎不再那么压抑。莫雷诺的解释让她放心了些——至少,她不是下一个受害者。她点点头:“你们恶魔会撒谎吗?” “不会,殿下讨厌自己臣民撒谎,所以恶魔们纷纷养成了不撒谎的习惯。” 莫雷诺的唇角上扬,灰蓝色的眼睛闪过一丝幽光,如深渊中的漩涡。他突然俯身,贴近她的耳廓,呼吸温热如昨夜,带着薄荷的凉意和木质的香,低声补充:“不过,如果你在地狱不小心丧命的话……这个决定,还是有待考虑的。毕竟你的味道,我似乎还没尝够。那股甜蜜的热浪,从你腿间流出的……啧啧。” 颜映安的身体一僵,那股熟悉的热浪又从体内涌起,如熔岩般蔓延,下体不由自主地湿润,爱液的温热在腿间扩散。她推开他,手掌触碰他的胸膛时感受到坚硬的肌肉和滚烫的体温,转身逃离秘禁室,心跳如鹿撞,脚步声在走廊回荡如鼓点。 身后,莫雷诺的低笑回荡在走廊,像一张无形的网,将她困在地狱的深处,笑声低沉而危险,混合着房间泄出的霉味和香料。 她突然意识到,果然这些恶魔还是很可怕的,跟常人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