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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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上车之后,程砚礼将她买回来的东西丢到了后座。 车子驶进栖园地下车库时,已经十点多。 地库空旷,程砚礼没有立刻熄火,岑年解开安全带,刚准备推门下去,门锁便“咔哒”一声落下。 她动作停住,侧目看他:“不下车吗?” 程砚礼靠在驾驶座里,侧脸隐在昏暗里,他说:“急什么。” 岑年没说话。 程砚礼抬眼看她,目光落在她湿透的发尾,又落到她被鞋磨破的脚踝上。 “脚不疼了?” 她下意识把腿往里收了收。 “还好。” “岑年,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不反悔。” 他眼神一暗:“去后面。” 岑年没说什么,推门下了车。 这里是栖园的地下车库,夜深人静,四下无人。程砚礼绕过车尾跟在她身后,替她拉开后座车门。 她刚弯腰坐进去,他便俯身跟了进来,反手关上车门。 后座本来就不算宽敞。他坐进来时,岑年几乎只能往角落里缩。他熟视无睹,男人长腿几乎无处安放,只能半屈着抵在座椅边缘。他从前面拿过便利店的袋子,翻出创可贴,伸手托住她的小腿。 她穿了一整天高跟鞋,脚踝细白,后跟被磨出一道红痕,边缘泡过雨水,泛着不太自然的白。 岑年坐在角落,腿被他托在掌心里,连呼吸都不太自在。 程砚礼低着头,撕开创可贴,小心贴在她磨破的位置。 他的指腹擦过脚踝时,岑年指尖蜷了下。 “疼就说。” “不疼。” 他没接话,将她的鞋重新摆好,确认创可贴贴好了,才抬起头。 岑年搭着他的肩,望着他看了两秒,小声说:“谢谢。” 程砚礼笑了下,“谢什么。” 他低头,在她唇上碰一下。 像是安抚,也像是试探。 岑年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皮带扣上,他问她:“会不会解?” 岑年没说话。 “乖,帮我解开。” 车里一片昏暗,只有地库透进来的些许光亮。她伸手解开程砚礼的皮带,视线落在他裤裆处那团明显鼓起的轮廓上。隔着内裤,性器的形状依稀可见。 她盯着看了几秒,咬住下唇,抬起头,对上程砚礼的目光。 程砚礼跟她清眸对上,湛黑得看不到底,男人嗓音磁哑撩人:“岑年,你摸摸它。” 不是第一次碰他那里,岑年的手隔着内裤覆在他的阴茎上,缓慢地来回抚摸。 好一会,程砚礼低声让她掏出来。 像是被蛊惑了一般,她伸手将他的阴茎从内裤里解放出来。 昏暗光线下,男人粗长的阴茎完全勃起,茎身绷紧,盘绕着凸起的青筋,顶端的龟头微泛红,在暗色中透出湿润的光泽。 “会撸吗?”他问。 她抬起眼,神情带着几分懵懂和茫然。 知道她不会,程砚礼只好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阴茎上。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她的手,带着她一点点贴紧滚烫的肉茎。 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岑年呼吸微滞,只觉得手里的阴茎又硬又热,表面带着一层湿滑。龟头轻轻蹭过她的掌心,顶端的马眼溢出一点透明液体。 小姑娘根本没有任何技巧,笨拙地握着他的阴茎上下摩挲。 偏偏就是这样的生涩最折磨人。 程砚礼再也忍不住,唇舌跟她纠缠在一起。他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反复勾缠吮吻,将她口中的气息一点点掠夺干净。 她一边仰头和他接吻,一边握着他的阴茎。随着动作,她感觉掌心里的肉茎变得越来越硬,越来越胀,烫得惊人。 不知过了多久,岑年手腕发酸,动作不自觉停了下来。程砚礼感受,扣住她的腰,将她放倒在放平的座椅上。 他解着她雪纺衫的扣子。 岑年伸手摸了摸他的手臂,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八点半。” 她愣了愣:“八点半?一下飞机就直接回公司了?” 程砚礼没接话。 他手上的动作也没停,雪纺衫的扣子一颗颗被解开。很快,衣襟散开,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 “手抬一下。”他说。 闻言岑年顺从地抬起手,任由他把身上的雪纺衫脱下来。 接着,他的手绕到岑年背后,直接解开了胸罩扣子,问她:“今天遇到什么事了?不开心?” 她摇摇头。 程砚礼根本不信。 他的手顺着她光裸的后背往前滑,指尖划过肩胛骨,最后落到胸前,掌心直接覆住她一侧乳房。 柔软饱满的乳肉被他整个握在掌中。 他低头看她,手指捏住乳头慢慢揉弄。原本柔软的乳尖很快被揉得发硬发胀,他指腹碾磨几下,又往外扯了扯,乳头立刻高高翘起。 岑年吸了口气,肩膀不自觉缩了缩。 程砚礼却没有停,拇指继续在她发硬的乳头上来回摩挲:“岑年,你知不知道你特别不会撒谎。” 岑年不说话,程砚礼盯着她看了几秒,见她仍倔着不肯开口,也懒得再追问。 “犟驴。” 他就这样评价了一句,语气里没多少责备。程砚礼蓦然抬手在她胸前拍了两下。 “啪、啪”两声脆响。 “嗯……”岑年猛地吸了口气,两颗乳头早已充血硬挺,被这么一拍,更是敏感得厉害。 饱满的乳肉晃个不停,白花花地颤在眼前。 程砚礼伸手握住一侧乳房,掌心用力揉捏,指腹碾过硬挺的乳头。他缓慢低头,张口含住那颗乳头,牙齿不轻不重地磨蹭,又用舌尖慢慢舔弄。 动作不算凶,带着明显的惩罚意味。 像是在报复她刚才的沉默。 岑年被他弄得心神俱乱,只能仰着头急喘,胸前两只奶子不停往上送,程砚礼舌尖卷着她硬挺发胀的乳头反复舔弄吮吸,唇舌啧啧吃奶的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 他又把她的包臀裙往下拽,连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随手丢到前面的驾驶座上。 她赤裸着双腿坐在那里。 程砚礼抬手拍了拍她的大腿,示意她张开。 岑年怔一下,乖巧地把腿分开。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随后屈起膝盖抵进去,隔着腿根缓慢地磨蹭她的阴唇。动作带着明显的挑逗意味。 被他膝盖不断磨蹭着,岑年只觉得阴蒂和阴道口又麻又痒。持续的摩擦一下下刺激着最敏感的地方,酥麻感顺着下体蔓延,阴道渐渐渗出湿热的液体。 他膝盖上的布料被蹭湿出一片圆形,渗进去皮肤里。 程砚礼察觉到后,换成了手。 男人的手指拨开她的阴唇,沿着里面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摩挲,指腹不断刮蹭着那片湿滑柔软的嫩肉。 下体传来的酥麻快感一路往上窜,冲得岑年头皮发麻。 不给喘气的机会,男人的手指快速顶开穴口往里探,异物进入带来的胀感让她下意识往后躲,屁股一缩,阴道却本能地夹紧,把伸进去的手指裹得更紧。 “你这张小嘴可比上面那张诚实多了。小逼穴咬得紧紧的,怎么这么会缠人呢,嗯?” 岑年魂魄漂浮,整个人喘声不停,车内没有别的声音,全是她声音。 程砚礼勾唇,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抽送。阴道里的软肉随着动作不断收缩蠕动,一层层缠上来,湿热的爱液被带出穴口,顺着腿根往下流,滴落在座椅上。 如愿看她身体颤抖,程砚礼低低笑了一声,不轻不重亲吻她的嘴唇。 他贴着她的唇,一边在她穴里扣挠搅动:“岑年,你怎么这么能流水,车座都让你弄湿了,你说,这车我们明天得自己洗还是送去让别人洗呢?” 她最听不得他说她下面流水。被他这么一说,阴道口又涌出一股热流。 他把手从她身体里抽出来,指缝间还带着丝丝缕缕透明的液体,程砚礼哂笑:“你就是水做的是不是。” 紧接着,车厢里响起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她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男人垂着眼,将避孕套拆开戴好,做完这一切,他垂眸看她,深情款款一样。 “害怕吗?” 岑年咬着唇,手指蜷紧,迟疑了几秒,还是点了点头。 程砚礼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了,“怕什么。有我在。” 他说着俯身靠近,在她唇上亲一下,“乖,放松点,别紧张。” 身下甫一闯入,便如利刃破开重重水幕。 才进去一截,小姑娘阴道里的软肉便紧紧裹了上来,像无数张小鱼嘴一样死死吸着他的肉棒不放。 层层迭迭的嫩肉不断收缩、绞紧,紧得人头皮发麻,恨不得把整根阴茎都吞进去一样,每往里深入一分,四周的嫩肉便发疯似地缠上来吸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