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书迷正在阅读:重写家谱有多难 , 双DOUBLE , 我独自美丽[重生] , 我的助理不可能这么蠢+归去来 , 他就是那个倒霉儿子 , 竹馬(校園H) , 怪我过分美丽[重生] , 死对头每天都在撩我 , 试婚365天:霍先生,违规了! , 假年 , 无独有偶 , 每天都会上热搜!
……不是,她原来是这种性格吗? “不可能。”我冷酷地抽出手,“仗助也不会穿的。” “对啊对啊,仗助君我不会穿的。”仗助像是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连连点头称是,“男仆装什么的一点也不酷,摩耶也不可能穿女仆装的,绝对不可能。” “唔啊啊,你们击碎了一个、啊不,一群16岁少女的梦啊——”她真的好伤心,我竟然感到于心不忍,于是我选择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你们慢聊,上课铃响我再回来。” 仗助长腿一迈,迅速挣脱人群跟上我:“你刚才真的好无情哦,摩耶。” “我虽然吃女仆,但绝不代入。”我头疼地捏了捏鼻梁,“退一万步,真要穿也不可能在学园祭穿啊,真的很羞耻。况且,吉良老师怎么可能同意啊,他们到底在想什么?” “被热情冲昏了头脑吧,女仆装是多少男生的梦啊。——现在看来,也是女生的梦。”仗助捏着下巴认真思考,“不过确实不可能在学园祭穿啦,在家里穿一下倒是无所谓。” 我诧异地看着仗助,他迅速一脸严肃地补充说:“我是说我,你不行,绝对不行。” 但我还是很诧异,甚至忧心忡忡,眉头也随之皱起来:“你真的要穿女仆装吗,仗助?虽然我理解你想顶替二哥成为家里新的显眼包,以此让大哥和迪奥哥放过你,但有很多路可以走,不是非得复刻龙舌兰姑娘才能成功啊?” 我是真心在为仗助担心。虽然他穿女仆装肯定很好看,我也很期待,但女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大可不必在这件事情上学乔瑟夫。 仗助沉默了,下一秒,他恨不得把我脸上的五官都用手掌揉没。 “好好的人怎么就长了张嘴!!!” 作者有话说: 仗助,人菜瘾大 我专门去搜了一下霓虹高中语文学什么,他们居然也学古文背古诗orz平等地羡慕每一个语文学得好的人 第41章 ================= 经理人需要做的工作远比我想得要多,但秉着来都来了那就好好干的念头,我决定迎难而上。 总比《长恨歌》简单。 “上野,东方君每天到底要打多少摩斯啊?他的头发真的好坚//挺。”濑尾前辈拐了拐我,好奇地问。 我没见过仗助到底是怎么梳头的,所以这个问题我确实回答不了。 “不知道,但应该不会少,而且他自己会找时间加固。” 我记得之前仗助第一天在篮球部训练的时候,头发就有些散了,他特意带了发胶在包里,用以维持自己的发型。但如果训练特别辛苦,头发散开也是没办法的。 我看向仗助,他正在投球,发力时手臂肌肉很明显,衣服因为手臂向上的动作被拉高了一些,隐隐露出腰腹线条。投中后嘴角一勾,蓝眸熠熠生光,无声地向队友炫耀。 “真养眼啊。”福岛前辈真诚地感慨。 她就是我的嘴替。 “我说啊,上野,以后找对象会以东方君为参考吗?”濑尾前辈凑过来,冲我眨眨眼睛。 我愣了一下:“不会啊,以仗助为参考对他和其他男生都不太礼貌吧。而且,虽然我喜欢运动系,也更容易对运动系产生好感,但遇上特别喜欢的人,哪怕他不擅长运动,还是会很喜欢啊。” 水树前辈get到了我:“毕竟标准就是给不喜欢的人设定的,喜欢的人他才是标准。” 濑尾前辈眨了眨眼睛:“那上野你之前有喜欢的人吗?” “肯定有啊,不过没什么结果。”我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什么样的男生啊?”这个话题也引起了水树前辈和福岛前辈的好奇心。 “运动系。”我回忆了一下米斯达当初参加比赛的样子,即便现在对他已经没有那种强烈的好感了,还是会觉得他很帅。 “结果还是运动系。”福岛前辈好像有点哭笑不得,“哪个社团?篮球排球足球乒乓羽毛球跑步跳高?” “射击。” “酷!”濑尾前辈的眼睛瞬间亮了,“长得很帅吧?” 我点头:“非常受欢迎。” “告白了吗?在一起了吗?” “没有。”我回答,“现在还是朋友。” “朋友啊。”濑尾前辈的表情变得有些耐人寻味。 我直觉感觉她应该想说些我答不上来的话,但最后濑尾前辈什么也没说,把这个话题转走了。 - 一下午肯定不足以让我成为一名优秀的经理人,但足够我入门。 仗助眉飞色舞,问我最后一颗三分球投得怎么样。实际上我并没看到,当时正在看佐佐木前辈指导永井,是福岛前辈说仗助进了球我才看过去的,但那时候球已经落地了。 我实话实说:“当时在看别的地方,没注意,但是福岛前辈说是很漂亮的三分。” 仗助的笑容一僵,热情明显下去好多:“什么啊,你居然没看到吗?” “以后会看到的嘛,我可是天天都在篮球部。”我接过他手里的书包,理了理裙子坐在车后座,“想吃冰,我们先去趟便利店吧?” “知道啦,大小姐。”仗助故意说。 我也故意:“没穿女仆装说这种话可没有说服力哦。” “你这家伙性格原来这么恶劣吗?”仗助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性格确实不算好,以前真的挺讨人嫌的,米斯达和纳兰迦都这么说过。”我很认真地点了点头,“但现在已经好很多了。” 仗助大概没料到我会这么说,张了张嘴,好半天转回头,很小声地说了句:“别总说以前的事啊,以前陪着你的又不是我……” “什么?”我没听清,所以又问了一遍,“不会是在骂我吧?” “怎么会。”仗助扁了扁嘴,“仗助君我可不是那么小气的家伙。” “是是是,仗助君最大度啦。”我也没在意,欢快地拍了拍仗助的背,“冲呀,仗助!” - 吃过晚饭后我和仗助在他房间写作业,纳兰迦打了电话过来。他们今天开始考试,数学已经考完了,他也知道我这周会考完试,于是问周末要不要出去玩。 “周末就2号了,纳兰迦,我爸爸结婚,没有时间。” 我边回答他边飞快计算,选了b,仗助瞄了一眼,快速抄上。 “那又得往后延了啊——”纳兰迦尾音拖得很长,不等我出声安慰,他自己恢复了精神,“那就能看到你那条裙子了!唔啊,毕业之后再也没见你穿过礼服裙,这次是什么颜色啊?” “之前不是告诉过你是蓝色的了吗?周末再拍给你好了。”我画了条辅助线,“你这次数学不能挂吧?不然补考时间是不是跟你航模比赛撞了?——对了,你找到队友了吗?” “找了贝西。哎呀,我没告诉你吗?” “没有诶,不过找到了就好。”我算出答案选了c,仗助再一次抄了过去,我终于有些忍不住了,“你自己先做不好吗?这些题也不难吧?” “简单了所以才要抄嘛。”仗助冲我龇牙,“快点写啦,还有一张英语呢,写完还有古文要读。” 电话那头的纳兰迦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在写作业吗?和谁?” “仗助。”我说道,“老师发了两套卷子,然后晚点哥哥要考我古文。” 又是一阵诡异的沉默,纳兰迦再开口时有几分不情愿:“好吧,那我先不打扰你写作业了。” 我怎么可能听不出他的情绪,都快溢出来了。但眼下确实是作业比较重要。 “别不开心啦,我只忙这一阵,忙完就好啦,回头陪你玩。”我说,“那我先挂了,你也去覆习一下明天要考的科目笔记吧,晚上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仗助冷不丁说:“你以前穿过礼服?” 他听到了啊。 “嗯,初中毕业的时候穿过一次,我们学校毕业的时候学生们可以穿任何样式的衣服。”我点了点头,“我和纳兰迦去写真馆借了一套衣服。” “那为什么那天翻相册的时候没见到?”仗助托腮,蓝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 “毕业照很大一张,老爸裱起来挂在原来的家里,不是很好取下来,所以我没有带过来。”我解释说,“在写真馆倒是拜托摄影师拍了一张,不过照片在纳兰迦那里。我的是电子版,应该是放在u盘里,你要是想看的话等考完试我找找看。” “好啊。”仗助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眼睛弯起来,零星闪光,“裙子是什么颜色啊?” “红色。”我说着,伸手比划了一下,“我还带了一个花环,我记得。” “那张照片,”仗助往过来凑了凑,因为姿势的问题,他正好可以和我平视,神情意外的有几分认真,“只许给我一个人看。” 我们并没有那么近,除了双眼毫无接触,但仗助的眼神却热得我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