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书迷正在阅读:通仙宝鉴 , 这个弟弟不对劲 , 攻克:光影之下 , 春台花慢 , 没关系,是爱情啊 , 诛仙之为爱成神 , 火影:我忙着救人 , 王爷儿子娶错凄 , 恐怖游戏 , 鸿蒙逐道 , 喵喵(1v1) , 请叫我穿二代
元珩就没离开过她的唇,那喘息声也被元珩给一口吞掉,只留下呜咽。 林卿也有些失神,也不知被她灌了什么迷魂汤,总是无法抗拒她触碰自己。 “你……怎么解开的?”好不容易她从唇上离开,林卿微微喘息着,问道。 “谁能绑得住我呢?只是我愿意被你绑住而已。”元珩压低了声音,抱紧了她。 林卿将她推开了一些,想要起身。元珩哪肯,只将人死死扣住。 林卿伸手去推,喝道:“元珩,我如今还是戴孝之身。你不能如此,这对我嫂嫂不敬!” “这情.欲之事本就难以控制,都已经到这一步了,你说停就停,我怎么办?”她缠着林卿的身子,说什么都不肯放。 林卿只得先抓着她的手,以防她乱碰。 “还是说,你其实也无所谓我去找别人?但别人,哪比得上你啊。” 元珩笑着,既然被她禁锢住了手,那就逮着一处去吻,她迟早会松开。 元珩挑弄着,这让林卿有些招架不住,下意识地松了手。在元珩伸手上来之时,她用力一推,自身往一侧躲去,迅速将被褥盖在了身上。 脸上的那抹红晕尚未褪尽,元珩倒是又凑了上来。此时她却是满脸愁容,眼底还泛起了一阵泪光。委屈道:“我哪真的能解开这玄铁啊。其实是方才魏凌决派了人来,替我解开的。你也知他那种阴险小人,最喜用下流手段了。实话告诉你,我中了合欢散,你若不同我欢好,我只能暴毙而亡了。” 林卿赶紧摇头,根本不信她的鬼话。 见状,元珩捂住了胸口,面露难色,道:“之前何千柔那事,就是因为她被魏凌决蛊惑。你若现在去那小屋,还能看到床头有合欢散烧完的余烬。当时她穿着青衣,夜黑,我又因毒发有些虚弱。便将她认作是你……林卿,你……” 她有些难受的呻.吟一声,咬牙继续道:“魏凌决就是知道,你不会帮我。他一向都喜爱折磨我,这次,也是一样!也罢……也罢……” 元珩作势下榻离去,可怜兮兮道:“横竖我也不会去找别人解毒的。林卿……你若执意不肯,我也不会逼你。” “等等!”右腿才踩下去,林卿便立刻叫住了她。 “你……你当真……”林卿还有些犹豫,若她所说为真,那自是不能让她因这种事情死了。 但她却有些不敢确信,元珩是否又在骗人。 她迟疑道: “不如我遣人去备冷水,你去……泡一泡?” “你有所不知,这是魏凌决另研制专门用来对付内功深厚之人的。若非欢好,用什么办法都解不了的。” 林卿紧紧咬着下唇,又见她那右手断指无意识的抖动。于是低声说道:“过来吧。” 元珩扬唇一笑,随即又恢复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好像是受尽了委屈,面上又有些不适。 林卿用被褥将两人都遮住了,这才犹犹豫豫的去抱住了她。 只是林卿突然见到了她微微抿了唇,眼底露出一丝狡黠的笑。若是别人,可能只觉得她这笑都十分柔弱。但是在宫中时,她哄骗自己时便是这副模样! 遂还未开始,林卿便将人推开,她满不在意道:“你找别人去吧。” 元珩瞪大了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她以为是自己耳朵坏了听错了,诧异道:“你说什么?” “我说,解毒而已,不一定非要我。” “但我这毒只有你能解啊。”说着,元珩欲凑身上前,林卿伸手再次推开。又将那被褥给全数扔在了她的身上。 “元珩,我说过我们已经到此为止了!” “我未答应就不算!更何况,若你真想同我结束,那为何要将我留下来?何不一剑杀了我?” “我只想求一个真相而已,换做任何其他人我都一样。不会同你那般,滥杀无辜!”林卿的神色依旧冷淡,甚至都不愿多看她一眼。 “我滥杀无辜?你且说我杀的人中到底谁无辜了?是那段家的傻儿子,还是陈勋!” “是我嫂嫂!” 元珩猛然滞住,眸中的那点点怒火瞬间消失。她垂着眼眸,也不敢再去看林卿。 而林卿也逐渐平复了微微有些激动的心绪,淡漠道:“在我查出真相前,希望你不要到处乱跑。若我嫂嫂之死真是你所为,我自会……”她微微握紧了拳,又缓缓松开。 随后重重吐了一口气,道:“以命偿命。” 元珩久久沉默,最后讥笑了两声,道:“你当然可以杀我。我曾说过,能杀我的也只有你。不过现在不是杀我的好时机。” “元珩,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想做什么,林大小姐不知道吗?我只想要你啊。”幽深的眼眸看着林卿,毫无爱恋,只有满满的占有欲。 这床榻上本就狭小,林卿也无处可躲,元珩很是轻易地将人给压在了身下。 她一只手按住林卿的双肩,刚想要吻下去,突然听到了窗外有动静。 她冷笑一声,放开了林卿。 “好好睡吧,大小姐。”手刀挥下,一掌便将人给打晕了。 第87章 林司源之死 林司源之死 [vip] 章节简介:她一剑刺穿他的心脏! 寅时, 星月暗淡,夜色沉寂。林司源的神情疲惫,他坐在桌前, 手中正握着那支墨玉紫毫笔,这是程清然特地寻来的。 “兄长, 我不明白。”林司庭满眼不解。 “明日嫂嫂便落葬了, 兄长你却让我在此时离开?” “你还记得当初我为何让你去垣州城吗?”林司源不直接回答, 而是反问了一句。 “衍心楼有养私兵之嫌……”林司庭嘟嚷了一声。 也是因为如此, 这才对上了温不弃,不仅受了重伤。后来还被不知名的黑衣人打断了骨头, 下了毒。昏迷了大半年才醒。 “朝中一直都有衍心楼的人, 他们想摄政, 又养私兵, 无论哪一件对皇室来说都不是什么好事。” “兄长,此话何解?” “父亲曾言明过,林家已是功高盖主,先帝一直有所忌惮。无论坐上那个位置的是谁, 若家中遭逢变故。便让你们兄妹离家去。而夫人之死,就是父亲所说的变故。”林司源望着手中的那支墨玉紫毫,想到当年, 程清然将它拿给自己时的模样。 “离王有谋反之心。此事皇上也已知晓,不过因为我在,所以他暂且不会轻举妄动。” “既然皇上已经知晓此事,何不干脆诱他入宫, 杀之!” “离王之反心已是蠢蠢欲动。此时唤他入宫, 他定会起兵造反!这一战, 便无法避免。” 林司源重重叹了声气:“更何况……这些年来, 离王也暗地里与北凌国暗通款曲。一旦宫变,边境必乱,我们决不可徒生战乱,让北凌国有趁可机!” “不如我去杀了离王!”林司庭握紧了拳头,愤然道。 “离王身边暗卫无数,你杀不了……我说过,林家早已是功高盖主,就算今日的皇上能放过林家,那今后呢?帝王之心,最是难测。” 林司源的视线缓缓放在手中的墨玉狼毫上:“燕宁军,只尊林家号令。皇上怎会放过?你闯荡江湖许久,想必也认识不少江湖人士。此番你可找人投靠,先安定下来再说。林家其他人,我也会一一安顿好。但最重要的还是你和卿儿。你们才是他们要的……” “那我先走了,妹妹怎么办?兄长你……怎么办?” 林司源沉默许久,抬眸凝望着他,缓缓道:“你们必须分开。若遇上追杀,也不至于……” 他停下,没再继续说下去。 林司庭自是知道他的意思,但林卿不会武,若是派人保护,还不如自己亲自保护来的好。 他正想说,林司源便出声打断:“卿儿那边,我自会寻一个人保护。那人,比你更合适。” “二弟,你今夜便走。无论燕宁发生何事都不要回来。等一切都过去了,自有人会将卿儿送到你面前去。” “兄长,你是否安排好了什么?那人是谁?不如我同他一起吧?而且我走了,那津然怎么办?他可是嫂嫂唯一的孩子,我带他一起走吧?” “不必了。”提起林津然,他居然一口回绝了。 林司庭心中有诸多疑虑,却没有想到自家兄长会拒绝此事。可在他心中,林家遭了难,林卿和林津然才是最该保护之人。 可如今却……他甚是不解,但他也知兄长既然言明至此,绝不会做出让步。 “既然如此……我听兄长的便是。只不过兄长所说能够保护妹妹之人,是谁?” “你先不必知晓。只需记得隐藏好自己,莫要让人知晓。” 林司庭欲言又止,最后也只得遵从兄长之令。只是不知林司源到底做了怎样的决定,会如何护住已是四面楚歌的林家。 “夫人,我此举……怕是会对不住你。实在是……”林司源握紧了手中的墨玉狼毫,吐了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