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书迷正在阅读:【西幻】在地下城ghs是否弄错了什么?(nph) , 请叫我穿二代 , 万人嫌omega穿成虫母后 , 疯子 , 单向恋 , 婚婚如约 , 捡个总裁做老婆 , 嫁权贵:三爷野性难驯 , 荒原 , 繁华若梦似曾安 , 谁在修罗场搞纯爱 , 玉京秋(古言 产乳)
“夏慕言你大半夜点什么咖啡,你血液里也流淌着冰美式吗?” 夏慕言这才没追究刚才的“姐姐”小意外,答: “我教案思路没补全,想喝点咖啡提神。” “那你晚上还能睡着?” “睡不着刚好可以继续学习呀。” “……” 展初桐想直接ban了咖啡这个选项,但又觉得违背夏慕言的个人选择不太好,于是试图商量: “要怎样你才愿意不点咖啡?” 夏慕言竟一怔,片刻轻笑,“我还以为你会像霸总一样直接禁止我呢。” “你喜欢霸总?” 夏慕言摇头,“我只是想看你当霸总。” “…………” 展初桐瞥一眼前台,见店主吃瓜正起劲一脸八卦,有点不好意思,催夏慕言: “别闹了,人家看着呢。赶紧点杯牛奶之类的助眠的,今晚睡个好觉。” 夏慕言想了想,同她还价: “那你二选一。要不,叫我声姐姐,要不,装一下霸总。” “凭什么?”展初桐急了。 夏慕言说:“那我就点咖啡了。” “谁管你。” “好。”夏慕言看向店主,“麻烦一杯双倍浓缩冰美式。” “好嘞。”店主虽应,落在键盘上的手却没敲下去。 “等一下!”展初桐阻止。 店主和夏慕言视线齐齐落在展初桐脸上。 皆是期待的样子。 展初桐沉默良久,心里建设了座高楼又轰然倒塌,几经反复,终于确认在外人注视下,她无法对夏慕言叫出“姐姐”这种有点示弱有点腻歪的称呼,相比之下,霸总虽滑稽,但至少强势。 于是,展初桐沉着脸,咬着牙,盯着夏慕言明亮的眼,许久才挤出: “女人,你……” 不行。 太羞耻。 展初桐心理做好准备,生理也不愿,后半句直接卡在嗓子眼里,差点呛得咳嗽。 她看到夏慕言无声抖着肩膀。 在偷笑。已然得逞。 恨得展初桐牙痒,想一口咬上去。 凌乱的发丝散在夏慕言耳际,让一枚小巧的耳垂掩在其后,似丛林枝叶间半遮面的小果。 展初桐收回视线,牙根持续泛痒。 哪怕瞄准好角度,她也不敢真咬。 “好啦。不闹你了。”夏慕言说完,转头向店主致歉久等,最后还是只点了杯纯牛奶。 展初桐要了杯柠檬水,正准备结账。 心情大好的店主手一挥,说: “这单我请你俩喝。” “啊?”虽说店主和她们几个很熟,但生意不是这么做的,展初桐忙推辞,“耽误您这么久怎么还能让您请客?” 店主倒无所谓,还揶揄地笑,“你都叫我声姐姐了,姐姐请杯喝的,不是很正常?” 展初桐:“……” 她余光感觉夏慕言又在瞥过来。 霸总都装完了,这家伙还不死心。 展初桐没理夏慕言,正准备继续和店主说什么…… 就见店主手指往唇上一竖,摆出短剧特有霸总命令式油腻表情: “嘘,小总裁,带着你的女人和我的随礼,赶紧离开我的视线。” 展初桐:“…………” * 她们领了饮品上二楼露台时,点子王程溪不知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宋丽娜和邓瑜拦不住,在旁抱臂丧着脸等。 “你们在干嘛?”展初桐走过去。 “刚好,你俩的喝的也借我下。”程溪抬手讨。 展初桐和夏慕言都还没插管,见状便把饮品递过去。 然后就见程溪往一个纸杯的黄不黄咖不咖的液体里,又加了夏慕言的纯奶和展初桐的柠檬水。 本就颜色可疑的液体当即分层,柠檬混奶生出絮状沉淀,看着有点恶心。 “这是在……”夏慕言抬眸。 邓瑜解释:“程溪说闲着也是闲着,玩个小游戏,这杯混合液体作为最终惩罚。” 展初桐:“……这是加了什么?” 宋丽娜:“我的热可可,邓瑜的杨枝甘露,她的卡布奇诺。目前为止勉强还算能入口,撑死特供版生椰拿铁。直到柠檬水的加入……” 分明是户外露台,四下却万籁俱寂。 “好了!”程溪对自己调匀后的杰作很是满意,举起,“有人想先尝尝吗?” 邓瑜与宋丽娜眉头一皱。 将“老大”桐姐护至身前。 展初桐:“……” 调饮和游戏都是程溪的临时起意,自然玩不了规则复杂的,程溪就随口捏了个简化版的你比划我猜,得分最低者喝这杯死亡之水。 为防临时篡改,出题人要将答案提前在手机上打出来。 先示范的是程溪,她先环视眼前四名女生,灵机一动,在手机上敲好答案,而后比划四指,示意四个字。 程溪的动作很简单,分别指了下宋丽娜、自己、展初桐和邓瑜,唯独没指夏慕言。 “问题学生?” 程溪摇头。 “不学无术?” 程溪摇头。 “混吃等死?” 程溪忍不住开口:“别骂了别骂了……” 猜题四人凝神思考这几人的共同点,展初桐又琢磨了下顺序,忽而脑中一个词闪过: “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 “狐朋狗友!” 三个声音同时响起,叠在一起,程溪闻言,比了个拇指,“对了,你仨各积一分。” 答对的几人对视一眼,宋丽娜转而去和邓瑜击掌,展初桐目光便转向夏慕言,见她还懵懵的,毕竟就她不知她们和这词的过节。 因不知情而陷入短暂无助的夏慕言,恰好也本能看向展初桐。 此刻夏慕言就站在露台一盏落地钓鱼灯下,暖黄的光笼着她,夜风撩动她细软发丝,将整片光晕切成细碎的星子,落在她眼眸里。 整个人看起来很柔软,也很破碎。 展初桐喉头一滚,低下头,将视线压落在地。 她不能现在特地过去和夏慕言解释,可能会把程溪的无心随口放上台面,显化为孤立的过失,让程溪尴尬。 但夏慕言此刻确实落在“小团体的信息圈”之外,还具象为游戏比分落后,未免太可怜。 于是。 “下一个谁来?” 当程溪提出交接比划位时,展初桐就主动举手: “我来吧。” 不就是信息圈吗,不就是落后一分吗,大不了展初桐自己马上喂一分,不就填补了夏慕言的小缺憾。 展初桐替换程溪,站在比划位,对面四个女孩的视线齐齐投射过来。 这一刹,她竟有点紧张,谁也不敢看,视线仍垂在地上。 不敢看夏慕言,怕偏心被发现,也不敢看别的女生,怕心虚暴露了。 什么词,只有夏慕言能猜对呢? 她稍稍提眸,飞速睨一眼,刚好风吹过夏慕言的发丝,拂得有些乱,夏慕言抬手撩了下鬓发,别至耳后。 指尖勾过耳廓,引她视线落在上面,恍惚幻化出秋日一场意外中的红叶。 展初桐有了灵感,当即在手机上打好答案,而后比划三指,示意三个字。 她有样学样,模仿着撩发别至耳后,然后双手并拢掬着,探出去,作索求状。 “啊?撩头发?” “求求你?” “这是啥啊……” 那边三个女生一头雾水,有的还学着掬手试图找到灵感。 那仨越茫然,展初桐越心虚,有点心焦,往夏慕言这边瞥了眼,暗催怎么还不猜出来,甚至想,该不会猜不出来吧。 目光如游鱼飘过来,就被夏慕言如网兜的视线套牢。 夏慕言微歪着头看向展初桐,眼底的情绪并非疑惑,显然已有答案,盛在其中的情绪,是惊讶。 对上眼后,夏慕言提了下眉,似乎进行二次确认。 展初桐咬着牙,小幅度地重重点了下头。 然后她就听见夏慕言很轻地笑了。 笑的时候,好像也撩起一阵风,吹过展初桐鬓角,拂起碎发搔得她痒。 “梧桐叶。”夏慕言说出答案。 那边三人静了。 随即,程溪怀疑地眯眼,爆发,“梧桐叶?!” “不是,这个,”邓瑜撩发,“和这个,”又掬手,“跟梧桐叶有什么关系啊?” 宋丽娜直接去翻手机,掀过来,屏幕上赫然“梧桐叶”三个字,“还真是。” 程溪转而了悟地挑眉,开始起哄,“好好好,桐姐,你这么玩是吧?演都不演了?” “演什么演。”展初桐手抄兜很酷地走回答题队列,“她没分垫底,比赛没悬念。现在不就公平了。” 程溪指自己,“我也没分呢,怎么没人为我讲究公平?” 宋丽娜怼程溪,“你那是多行不义必自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