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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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初桐这才后知后觉明白,那果香信息素潮对她而言并不危险,最危险的,反而是这密室之中,夏慕言的信息素香。 她可以对那异常情热的陌生omega无感。 却似乎,很难抵抗夏慕言。 “你真的……不要医生……吗……”展初桐说不完话,听见自己嗓音哑得不行。 夏慕言身子还在抖,松开攥着她皮衣的手,往后退了一步,继续摇头: “我不去。”声音都湿漉漉的,“但你可以去找她们。” “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把你一个人丢在这……” “你最好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阿桐。” 夏慕言打断了展初桐的话。 展初桐一怔。 她看见夏慕言依旧垂着头,脖颈chocker附近皮肤已经泛红一片,漫开的不只是颜色,也是某种具象的失控。 “你知道,我们继续待在一个房间里,会发生什么。” 夏慕言声线颤抖,却极力克制地说得平稳。 展初桐僵在原地,没有动,听夏慕言一字一顿冷静地说: “我们已经进行过一次标记,虽说是救援性质的临时标记。但标记毕竟是信息素的交换,会融合进血液里,会改变人体激素分泌,会影响人的认知判断……” 哗—— 黑色皮衣自夏慕言肩头滑落,露出两截白得晃人眼的手臂。 嘴上说着理性克制的话,手上褪去外衣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展初桐看着这一幕,呼吸都滞住,后颈腺体火烧火燎地疼起来。 “多次临时标记的后果,不亚于永久标记。所以,哪怕是救援,施援对象也不能是同一个人。否则,会让标记双方都判断失误……” 说到这里,夏慕言恰到好处地停顿,抬起双臂的同时,抬起双眸。 展初桐的视线因而提起,腺体敏感度也随这动态迅速飙高。 夏慕言的眸子隐在黑暗中,颜色浓得很,内里滚着火。 与她抬高手臂时,似有若无撩过的小恶魔坠饰,光泽相仿。 “阿桐,如果你不希望未来,和我产生剪不断理还乱的纠缠……现在离开这间房,是你最后的机会。” 嘴上说着推拒的话,手指的动作却像牵引。 展初桐眼见夏慕言锁定着她,手却背到颈后,解开了chocker的链条。 而后拎着,丢在了地上。 金属坠地的声响,让听者的心跳也为之一沉。 展初桐艰涩地问:“夏慕言,你这算是,在拒绝我吗?” 夏慕言轻笑,手指再度撩到颈后,将抑制剂敷贴撕下,悬在指尖…… 让展初桐眼睁睁看它落在地上。 “不。”夏慕言柔声说,“是在警告你。” 第49章 喜欢 喜欢:喜欢 狭窄、昏暗、堆满光鲜服饰的休息室,此刻成了被混乱世界遗弃的隐蔽孤岛。 她与她是孤岛上仅有的幸存者。 忌惮彼此,又依赖彼此。 门外人群的嘈杂声慢慢模糊,展初桐唯一能清晰分辨的,是眼前人逐渐急促的呼吸声,以及自己心脏因其呼吸而更加澎湃的跳动声。 夏慕言的话语在推她向后远离。 但指尖的动作却钓她往前靠近。 展初桐不由自主往前近了一步,或因她身上的雪松香随着逼近,夏慕言更无力,软绵绵坐在桌边,倚着化妆镜。 眼尾的红倒映在镜子中,清晰可见。 分明如此难受,夏慕言却还是主动抬起手,向她伸来,似乎要讨一个拥抱。 展初桐想起程溪偶尔给她科普的,说是有些omega到了那种状态,是认不出人的。 只要能给她解渴的信息素,不管是谁,她都会抱着缠上来。 “夏慕言,你知道我是谁吗?知道我可能对你做什么吗?” 她不是不愿意为夏慕言利用,就像她初次分化时,夏慕言曾心甘情愿帮过她那样。 她愿意成为夏慕言的工具。 她只是,还有点贪心。 希望夏慕言是清醒的,希望夏慕言是允许的。 夏慕言便笑着唤: “阿桐。阿桐。” 理智就崩断。 展初桐上前,主动抱住夏慕言。 几乎同时,夏慕言双臂揽紧,挂在展初桐脖颈上,以柔腻的体温,熨她高敏的腺体。 细嗅彼此信息素香的两人,只是饮鸩止渴,越发不满足。 夏慕言颤抖着,以耳廓厮磨展初桐的耳鬓。 入怀的整个身子,温度高得烫手,却让展初桐舍不得松开。 “阿桐……”夏慕言拥抱的力道是狠的,唤她的声线却带着委屈哭腔。 展初桐便也收紧手臂回应,拥得彼此都要喘不上气。 最后夏慕言主动将额头抵在展初桐颈窝,坦出后颈微隆起的饱满腺体,献出自己的弱点。 展初桐的手指锁住夏慕言的颈骨,似在固定猎物,好找到方便下口的角度,在alpha情.动的犬齿现出,齿尖抵上夏慕言的腺体前…… 展初桐最后问了一遍: “夏慕言,你刚才警告我二次标记后可能的纠缠,事先确定我会不会接受。那你呢,你接受信息素渗透之后,可能会影响你的判断吗?” 夏慕言贴紧她,心跳循着骨骼与她共振,用气音回答: “我不会被影响判断。” “这不是由你个人意志说了算的……” “我不会。绝对不会。阿桐。” 脚跟抵上展初桐的后腰.窝磨蹭。 茉莉攀着雪松开得糜.烂。 展初桐叹了口气,她不信真有人能抵抗信息素,心想多半是夏慕言神志不清了,为了哄她,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但她认了,哪怕夏慕言之后因认知不清,要疏远她以戒断,或误将信息素的上.瘾当作喜欢…… 展初桐都认了。 齿尖刺破皮肉。 浓郁的花香与血的腥甜一并溢出。 标记持续时,浪漫且残暴,欢.愉且痛苦。 展初桐能感觉到,夏慕言痛得发抖。 手臂却反而缠她脖颈更紧,不让她松口似的。 就连标记完成后,夏慕言也没松开她。 鼻尖眷恋地抵着展初桐脖颈边蹭着,嗅着。 捕捉残余的信息素,似在享受事.后的旖.旎。 “夏慕言,你好点儿了吗?”展初桐问。 夏慕言抱得更紧,好像怕她跑了,“再抱一会儿,好不好。” 展初桐心头揪了下,又酸又涩。 原来,从来清冷自持的夏慕言,在某些时刻,会是这样的状态。 像小恶魔,也像小孩子。 自我、霸道、脆弱、不讲道理。 却让她不舍得松手,只能纵容夏慕言。 不知过多久,有人来敲休息室的房门。 展初桐一激灵,要坐起,发现夏慕言已经窝在她怀里睡着了。 眼睫上还挂着残留的泪珠,不知是痛的,还是别的。 展初桐怕吵到夏慕言耳朵,又怕门外人听不到,只好扯着脖子应: “谁?” “桐姐!”是邓瑜的声音,“外面已经处理好了,你和班长……还好吗?” “哦。还好。”展初桐回,“我们也要出去了。” “那我们等你们。”邓瑜应。 展初桐低头琢磨片刻,还是没舍得叫醒夏慕言,于是就这么抄膝把人拦腰抱起,而后打开门。 外头纯净的空气涌进来,展初桐对比才知,此刻室内外溢的、信息素纠缠的气味,有多不可言说。 果然,门外戴着厚实过滤面罩的宋丽娜,还是扛不住她俩高品级体质产生的信息素浓度,往后瑟缩了下,本就不佳的脸色更是恹恹。 程溪惊得忙掩住口鼻,将宋丽娜拽远些,才说: “我靠!你们这味儿……是做了?” 展初桐脸一红,“才没有!只是……临时标记。” 程溪想起什么,皱眉,“临时标记?我怎么记得夏慕言开学时有过被标记的味儿……”平日口嗨都算玩闹,真关键时,程溪还是正经,“你们这不是第一次了吧?” “嗯。”展初桐应一声。 “啧。”程溪挠头,想教训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只道,“你们最好心里有数。” “……嗯。” 邓瑜闻不到任何气味,只知道两边疑似吵架,不太明确在对峙什么,两边反复看,最后只问: “班长现在怎么样了?” “睡着了,没事。”展初桐说,“对了,地板上她外套我没捡,你帮忙拿了给她盖上,免得着凉。” “哦哦。” 是到程溪叫来的车上,先将宋丽娜和邓瑜送回家一轮后,夏慕言才醒来的。 展初桐唤人名字时,夏慕言的反应都还是迟钝的。 像某种餍足的小动物,吃饱喝足,就生困意,毫无负担地迷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