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妻潇潇的沉沦】（第七章 迷失的西双版纳蜜月之旅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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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迷失的西双版纳蜜月之旅 第４节 徐毅看了看手机屏幕，季科长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语气已经有些不 耐烦。 他皱起眉头，转头看向潇潇，声音里带着歉意。 「潇潇，我真的得回去处理一下，季科长那边催得紧。你聊完了就早点回来， 别太晚。」 潇潇抬起头，清纯的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眼睛弯成月牙，看不出任何异样。 「嗯，你去吧，我马上就回去。」 徐毅俯身轻轻抱了抱潇潇的肩膀，然后快步走向走廊，身影很快消失在拐角 处。 脚步声渐渐远去。 小院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假山上水流的声音和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 圆桌上的啤酒杯还冒着气泡，烤串的竹签散落在盘子里，吃到一半的水果还 留在徐毅的盘子里。 潇潇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消失。 她直起身，不再是刚才那个依偎在丈夫身边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决绝，随 后看着杰森，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 「杰森，你到底想怎么样。」 杰森靠在椅背上，眯起眼睛看着她，刚才的他还在为潇潇拒绝回房间而摸不 着头脑，但现在看到女孩眼神和看似坚强的挑衅，一丝玩味的笑容出现在他的脸 上。 他知道，猎物要主动上钩了。 「Ｏｈ？Ｗｈａｔｄｏｙｏｕｗａｎｔｔｏｓａｙ，Ｘｉａｏｘｉａｏ？ （哦？你想说什么，潇潇？）」 潇潇没有回避他的目光，双手在桌下紧紧握拳，指节泛白，但声音却平稳得 连她自己都有些意外。 「你要怎么样才肯放过我和徐毅？我想要的很简单，你们把那些视频删掉， 咱们再也没有瓜葛。」 杰森笑了，笑声低沉而悠长，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 他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放下时发出轻微的碰撞声，然后反问道。 「Ｗｈａｔｄｏｙｏｕｔｈｉｎｋｙｏｕｃａｎｏｆｆｅｒ，Ｘｉａｏｘｉ ａｏ？（你觉得你能拿出什么来交换？）」 「果然是这样，该来的总是会来……」 潇潇深吸一口气，一阵后悔在心里翻涌，如果自己下午对灵儿多有所防备， 没有喝下那杯饮料，那现在她所正在经历的一切胁迫和妥协就都不会发生。 但现在已经晚了，她必须想办法停掉这一切，不能把徐毅再拉进来。 「你要多少钱，我会想办法给你的，但你要把视频彻底删掉，不然…」 「Ｏｒｗｈａｔ？ＷｈａｔｉｆｗｈａｔＩｗａｎｔｉｓｎｏｔｍｏｎｅｙ， ｂｕｔｙｏｕｒｂｏｄｙ？（不然怎么样，如果我要的不是钱，而是你的身体呢？）」 杰森直接打断了潇潇的话，一脸戏谑地靠在椅子上，看着眼前已经脸蛋已经 憋得通红的潇潇。 「Ｉｄｏｎ' ｔｋｎｏｗｉｆｙｏｕｌｉｅｕｎｄｅｒｍｅ，ｗｉｌｌｉｔ ｂｅｌｉｋｅｔｈｅａｆｔｅｒｎｏｏｎ？（不知道如果你躺在我的身下，是不 是也会像下午那样潮喷呢？）」 听着自己的纯洁被杰森这么露骨地挑逗侮辱着，潇潇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 里蹦出来，手心全是汗，裙摆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微微颤抖。 但她知道自己不能退缩，一旦露出软弱，对面这五个人就会像秃鹫一样扑上 来将她撕碎。 她看着杰森的脸没有回话，犹豫了几秒钟，随后低头径直拿起桌上的手机。 解锁，拨号。 三个数字在屏幕上亮起－－１１０。 潇潇竟然直接拨通了电话，这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绿色的手机屏幕照亮了潇潇的下巴，她抬起眼睛直直盯着杰森，声音清脆而 坚定。 「我不怕自己的事情别人知道，如果你不给出条件，那我就直接报警！」 杰森的笑容僵住了。 他显然没料到潇潇会来这一手，身体猛地前倾，椅子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伸 手就要去夺手机。 但潇潇早有准备，侧身躲开，另一只手护住屏幕。 灵儿还愣在原地，坐在椅子上看着潇潇嘴巴微张，显然被这个看似柔弱的女 孩的举动吓到了。 倒是丽丽反应最快。 她几乎是弹射般从座位上跳起来，一把抓住潇潇的手腕，用力一拧，力气大 到像是一个男人。 潇潇痛得表情僵硬，手指不自觉地松开，手机被丽丽一把夺走，迅速挂断了 电话。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潇潇被推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扶着桌边才稳住身体。 她抬起头，看到丽丽已经将手机藏到身后，脸上那惯常的淡定消失不见，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警惕。 而桌子对面杰森的脸色从刚才看到潇潇报警就阴沉下来，眼睛里的怒火几乎 要将女孩吞噬。 他站起身，绕过圆桌，一步一步走向潇潇，两个胳膊分别压在了桌边和椅子 靠背，把潇潇控制在椅子上，几乎和潇潇的脸贴在一起。 一米八几的身高在昏黄的灯光下投下一片阴影，将娇小的女孩完全笼罩不留 一点光亮。 他俯视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几乎要溢出来的怒意。 「Ｙｏｕｂｉｔｃｈ。Ｙｏｕｔｈｉｎｋｙｏｕ' ｒｅｓｏｃｌｅｖｅｒ， ｄｏｎ' ｔｙｏｕ？（你这个贱货。你觉得你很聪明，是不是？）」 潇潇抬起头，毫不退缩地迎上他的目光。 尽管心跳快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尽管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的下巴却微 微扬起，声音依然平稳。 「我只是在保护自己，现在可以说出你的条件了吧。」 「Ｐｒｏｔｅｃｔｙｏｕｒｓｅｌｆ？（保护自己？）」 杰森冷笑一声，突然提高音量。 「Ｙｏｕｗｅｒｅｍｏａｎｉｎｇａｎｄｓｑｕｉｒｔｉｎｇｌｉｋｅａｗ ｈｏｒｅｔｈｉｓａｆｔｅｒｎｏｏｎ，ａｎｄｎｏｗｙｏｕ' ｒｅｐｌａｙｉ ｎｇｔｈｅｖｉｒｇｉｎＭａｒｙ？（你今天下午像婊子一样呻吟潮喷的时候怎 么不说保护自己？现在倒装起贞洁烈女来了？）」 他的声音在安静的小院里格外刺耳，每一个字都像耳光一样扇在潇潇脸上。 潇潇的脸瞬间涨红，从脸颊一直烧到耳根。 她咬紧嘴唇，指甲掐进掌心，强迫自己不去回想下午那些不堪的画面，眼睛 却微微湿润蒙上了一层水雾，下体竟又传来一丝空虚。 她告诉自己不能哭，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否则一切都完了。 「那是你下的药！我听得清清楚楚，你敢说那杯果汁里没加东西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依然倔强。 杰森眯起眼睛，面对突然这样强硬的女孩的质问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 是重新站直了身子，审视着身下的潇潇。 潇潇抓住这个机会，继续说道。 「下午的果汁我手里还有一些，如果你不怕，我今晚就可以把它交给警察化 验。」 她说这话时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杰森，语气笃定得像真有其事。 但实际上，她什么都没有留。 那时候的她被药物折磨得几乎失去理智，连自己是怎么回到房间的都记不太 清，又怎么可能想到要留什么果汁样本？ 这是她临时想出来的诈术，是她手里唯一能打的牌。 杰森的眉头皱了一下，随即又舒展开，冷笑一声：「Ｅｖｅｎｉｆｙｏｕｈ ａｖｅｉｔ，ｓｏｗｈａｔ？Ｙｏｕｃａｎ' ｔｐｒｏｖｅＩｐｕｔｉｔｉｎ。 Ｍａｙｂｅｙｏｕｔｏｏｋｉｔｙｏｕｒｓｅｌｆ。Ｍａｙｂｅｙｏｕｒｈｕｓ ｂａｎｄｇａｖｅｉｔｔｏｙｏｕ。（就算你有又怎样？你证明不了是我放的。 也许是你自己吃的，也许是你老公给你下的。）」 「我不用证明是你下的药。」 潇潇的声音突然变得平静，连她自己都感到意外。 「我只要让警察知道我被下了药，还有你们拍了我的视频，剩下的，警察会 自己去查。就算最后查不到你头上，我也会告你偷拍。」 她顿了顿，看着杰森逐渐阴沉的表情，一字一句地说：「明天整整一天我都 可以跟你死磕到底。」 小院里再次陷入沉默。 潇潇感觉到自己的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杰森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盯着潇潇，眼神里闪过愤怒、不甘，还有一丝— 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欣赏。 这个女孩和他以前遇到的那些不一样。 那些女人要么从一开始就半推半就，要么在药物的作用下彻底沉沦，从来没 有人像她这样，明明身体已经不受控制，明明恐惧得浑身发抖，却还能如此冷静 地和他讨价还价。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笃笃」声。 看到杰森离开，潇潇也重新坐直起来，双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微微发白。 她不敢放松，身体依然紧绷着，但她知道，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了。 至少，杰森愿意坐下来谈了。 许久，杰森开口了。 「Ｘｉａｏｘｉａｏ，ｌｅｔｍｅａｓｋｙｏｕｓｏｍｅｔｈｉｎｇ。（潇 潇，我问你一个问题。）」 杰森靠回椅背，眼睛透过昏黄的灯光看着她。 「Ｗｈａｔｍａｋｅｓｙｏｕｓｏｓｕｒｅｔｈａｔｗｈａｔｈａｐｐｅｎ ｅｄｔｈｉｓａｆｔｅｒｎｏｏｎｗａｓｊｕｓｔｔｈｅｄｒｕｇ？（你怎么确 定今天下午发生的事就只是药物的作用？）」 潇潇愣了一下：「你什么意思？」 「Ｉｍｅａｎ。（我是说。）」 杰森身体前倾，双手交叉，将胳膊肘架在桌上，声音低沉而缓慢。 「Ｍａｙｂｅｙｏｕ' ｒｅｊｕｓｔｔｈａｔｓｅｎｓｉｔｉｖｅ。Ｍａｙ ｂｅｙｏｕｒｂｏｄｙｈａｓａｌｗａｙｓｂｅｅｎｌｉｋｅｔｈｉｓ。Ｔｈｅ ｄｒｕｇｊｕｓｔ…ｂｒｏｕｇｈｔｉｔｏｕｔ。（我是说，也许你本身就是这 么敏感。也许你的身体一直就是这样，没有吃药呢。）」 他的眼睛直直盯着潇潇，像要看穿她的灵魂。 「Ｙｏｕｅｎｊｏｙｅｄｉｔ，ｄｉｄｎ' ｔｙｏｕ？ＴｈｅｗａｙＬｉｎ ｇ' ｅｒｔｏｕｃｈｅｄｙｏｕ，ｔｈｅｗａｙｙｏｕｒｂｏｄｙｒｅｓｐｏｎ ｄｅｄ…Ｙｏｕ' ｄｎｅｖｅｒｆｅｌｔａｎｙｔｈｉｎｇｌｉｋｅｔｈａｔｂ ｅｆｏｒｅ，ｈａｄｙｏｕ？（你很享受，不是吗？我知道你在温泉里的反应， 你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对吧？）」 潇潇的脸再次烧红。 她想反驳，想说不是那样的，想说是药物让她失去了控制。 但话到嘴边，却卡在了喉咙里。 因为她不确定杰森说的是不是对的。 如果没有药物，她还会那样吗？ 她想起和徐毅做爱时那些戛然而止的时刻，想起那些一个人躲在被窝里偷偷 自慰的夜晚，想起身体深处那种永远填不满的空虚…… 她用力摇了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出脑海，眼神重新坚定下来。 「你到底想说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杰森笑了，那笑容让潇潇心里发毛。 「Ｓｉｍｐｌｅ。（很简单。）」 狩猎开始了！ 杰森心里暗爽，随后当着正看向自己的潇潇竖起了一根手指，在灯光下晃了 晃。 「Ｉｆｙｏｕｒｅａｌｌｙｗａｎｔｍｅｔｏｄｅｌｅｔｅｔｈｏｓｅｖｉ ｄｅｏｓａｎｄｌｅａｖｅｙｏｕａｌｏｎｅ，ｙｏｕｈａｖｅｔｏｐｒｏｖｅ ｏｎｅｔｈｉｎｇ。（如果你真的想让我删掉那些视频、不再纠缠你，你得证明 一件事。）」 「什么？」 「Ｐｒｏｖｅｔｈａｔｙｏｕ' ｒｅｎｏｔａｓｌｕｔ。（证明你不是一个 荡妇。）」 潇潇的眼睛瞬间睁大，腾地站起来，声音尖锐而颤抖。 「你做梦！我宁愿报警也不会把身体交给你！」 杰森抬手示意她坐下，嘴角的笑意更深。 「Ｙｏｕｍｉｓｕｎｄｅｒｓｔｏｏｄ，Ｘｉａｏｘｉａｏ。Ｔｈａｔ' ｓ ｎｏｔｗｈａｔＩｍｅａｎｔ。（你误会了，潇潇。我不是这个意思。）」 潇潇站着不动，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微微发抖的拳头，两条腿紧张地绷直，小 腿上残留的淫水痕迹和女孩此时坚定的表情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目睹潇潇在自己和灵儿的刺激下达到高潮，杰森完全没办 法将眼前这个抗拒的女孩和刚才近乎浪荡的女人联系在一起。 但他最享受的就是这样的反差，如今，机会来了。 杰森继续说：「ＹｏｕａｎｄＬｉｎｇ' ｅｒ，ｙｏｕｍａｓｔｕｒｂａｔ ｅｅａｃｈｏｔｈｅｒ。Ｒｉｇｈｔｈｅｒｅ，ｒｉｇｈｔｎｏｗ。（你和灵儿 互相自慰，就这里，就现在。）」 小院里再次陷入死寂。 灵儿坐在椅子上身体突然一僵，随后抬起脸看向杰森，表情从错愕变成不可 思议。 丽丽、威廉和布克也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潇潇和灵儿 身上。 潇潇的脸由红转白，又从白转红。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脑子里嗡嗡作响。「 「你…你说什么？」 她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Ｙｏｕｈｅａｒｄｍｅ。（就是我说的。）」 杰森的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这些伎俩，他再熟悉不过了，他有信心让 身前的女人一步一步走进自己的陷阱里。 「ＩｆＬｉｎｇ' ｅｒｃｏｍｅｓｆｉｒｓｔ，Ｉｄｅｌｅｔｅｔｈｅｖｉ ｄｅｏｓａｎｄｌｅａｖｅｙｏｕａｌｏｎｅ。Ｙｏｕａｎｄｙｏｕｒｈｕｓｂ ａｎｄｃａｎｅｎｊｏｙｔｈｅｒｅｓｔｏｆｙｏｕｒｔｒｉｐｉｎｐｅａｃｅ。 （如果灵儿先高潮，我就删掉视频，不再纠缠你们。你和你的丈夫可以安安稳稳 地度过剩下的假期。）」 他顿了顿，竖起第二根手指。 「Ｂｕｔｉｆｙｏｕｃｏｍｅｆｉｒｓｔ…Ｉｓｔｉｌｌｄｅｌｅｔｅｔｈ ｅｖｉｄｅｏｓ。但如果你先高潮…我依然会删掉视频。）」 说到这里，杰森故意停顿了一下，直到潇潇听懂自己的话后露出迷惑的表情。 他想起了刚才故意用计让潇潇心甘情愿脱内裤时的事情，当时的女孩也是这 样的表情。 杰森的心里那种来回拉扯玩味的胜利感让他内心很是满足。 「Ｂｕｔｔｏｎｉｇｈｔ，ｙｏｕｓｈｏｕｌｄｌｅｔｍｅｆｕｃｋｙｏｕ。 Ｊｕｓｔｏｎｃｅ。Ｔｈｅｎｗｅ' ｒｅｄｏｎｅ。（但今晚，你得让我操一次。 就一次，然后我们就两清。）」 「不可能！」 潇潇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在小院里回荡。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 这些人把她当成什么了？ 更何况，自己的老公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开着线上会议，无论是和灵儿相互 自慰还是把身体交给杰森，一件事她也不会答应。 潇潇心里隐约藏着的一份隐约的恐惧开始浮出水面，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如 今的她说话已经有了一丝颤抖。 「我不会做这种事！不管是你说的那种…那种事，还是跟灵儿…」 她说不下去了，那种屈辱感让她没办法说出那种事。 杰森耸了耸肩，靠在椅背上，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Ｔｈｅｎｗｅｈａｖｅｎｏｔｈｉｎｇｔｏｔａｌｋａｂｏｕｔ。Ｂｌａ ｋｅ，ｓｅｎｄｔｈｅｖｉｄｅｏｏｎｌｉｎｅ。Ｕｓｅｈｅｒｒｅａｌｎａｍ ｅ。Ｌｅｔｅｖｅｒｙｏｎｅｓｅｅｈｏｗｔｈｉｓｉｎｎｏｃｅｎｔｌｉｔｔ ｌｅｓｌｕｆｓｑｕｉｒｔｓ。（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布克，把视频发到 网上，就用她的真名，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淫荡的贱货是怎么潮喷的。）」 布克应声拿起手机。 「不要！」 潇潇下意识地扑过去想抢，却被威廉从侧面拦住。 她挣扎了两下，发现根本挣不脱那只铁钳般的手，只能绝望地站在原地，泪 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看向灵儿，她不相信灵儿就这么听杰森的话。 而灵儿此时只是正坐在那里，脸上表情奇怪，不是得意，不是嘲讽，而是一 种近乎麻木的空洞，她呆呆地看着桌面，好像眼前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潇潇突然明白了。 灵儿也是被杰森控制的。 这个发现让她的心沉了一下，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情绪淹没。 她不能让自己沦为和灵儿一样的人，她有自己的底线，有徐毅，有婚礼上许 下的誓言。 「我不同意。」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做那种事。」 杰森看着她，心里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没有在脸上表现出来。 他故意深吸一口气，像是做了很大的让步，说道。 「Ｆｉｎｅ。Ｉ' ｌｌｍａｋｅｉｔｅａｓｉｅｒｆｏｒｙｏｕ。Ｉｆｙｏ ｕｌｏｓｅ，ｙｏｕｊｕｓｔｇｉｖｅｍｅａｂｌｏｗｊｏｂｕｎｔｉｌＩｃｏ ｍｅ。Ｔｈａｔ' ｓａｌｌ。（好吧。我给你降低点难度，如果你输了，就给我 口交，直到我射出来，就这样。）」 「不行！」 潇潇强装镇定继续拒绝，可杰森的一再要求让她心里有些崩溃，刚才稍有决 堤的坝口在这个白人的冲击下一点点地崩塌。 她看着杰森此时冷静到可怕的脸拼命摇头，眼泪终于滑落，顺着脸颊流下， 滴在粉色的裙摆上。 坚持？还是让步？ 女孩的心里的犹豫或许连自己都觉察不到吧，她只是觉得下体在杰森的注视 下重新瘙痒起来，她感觉自己的双腿开始有些无力，可一旦坐下，本来鼓起的勇 气又会重新消散，只能继续这样故作镇定地继续拒绝着杰森的试探。 「不…不行…」 杰森的眼神冷了下来，声音严厉起来。 「Ｔｈｉｓｉｓａｌｒｅａｄｙｖｅｒｙｇｅｎｅｒｏｕｓ，Ｘｉａｏｘｉ ａｏ。Ｄｏｎ' ｔｐｕｓｈｙｏｕｒｌｕｃｋ。（这已经很仁慈了，潇潇。别得 寸进尺。）」 潇潇还是摇头，嘴唇咬得发白。 杰森盯着潇潇沉默了几秒，然后长长地呼出一口气，伸出了第三根手指。 「Ｌａｓｔｏｆｆｅｒ。Ｉｆｙｏｕｌｏｓｅ，ｙｏｕｊｅｒｋｍｅｏｆｆ。 Ｗｉｔｈｙｏｕｒｈａｎｄ。Ｔｈａｔ' ｓｉｔ。Ｉｃａｎ' ｔｇｏａｎｙｌｏ ｗｅｒｔｈａｎｔｈｉｓ。（最后的条件。如果你输了，就用手帮我撸出来。就 这样，不能再低了。）」 他看着潇潇，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 「Ａｎｄｄｏｎ' ｔｆｏｒｇｅｔ，ｙｏｕｍａｙｎｏｔｌｏｓｅ。Ｌｉｎ ｇｅｒ' ｓｂｏｄｙｉｓｍｏｒｅｓｅｎｓｉｔｉｖｅｔｈａｎｙｏｕｔｈｉｎ ｋ。Ｂｅｓｉｄｅｓ，ｙｏｕｊｕｓｔｈａｄａｎｏｒｇａｓｍ，ａｎｄｓｈｅ ｍａｙｃｏｍｅｆａｓｔｅｒｔｈａｎｙｏｕ……（而且别忘了，你不一定会输， 灵儿的身体比你想象的更敏感，而且，你刚才已经高潮了，她可能比你来得更快。）」 潇潇的身体僵住了。 杰森的话像一剂毒药，缓慢地渗入她的脑海。 灵儿比自己更加敏感… 她不一定会输… 况且自己刚才明明刚高潮过的…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像野草一样疯狂生长。 但聪明的她马上就清醒过来—这不是输赢的问题。 而是… 她根本不应该参与这种荒唐的赌局。 她意识到自己无论结果如何，都已经输了。 就在她开口和杰森谈条件的那一秒开始时，她就已经输掉了自己无比坚守的 尊严和底线。 一想到这里，潇潇的心里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开始崩塌，身体紧接着也卸掉了 力气， 「我…」 她张开嘴，想要再次拒绝。 不，不是拒绝，而是逃离！ 潇潇告诉现在的自己，不如现在就逃回房间，既不报警也不再和杰森纠缠， 只是躲着他们，只要再坚持一天…… 「Ｂｏｏｋｅｒ！」 杰森头也不回地叫了一声。 布克看向潇潇，然后举起手机将手指再次悬在屏幕上方。 潇潇看着那个动作，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 她忘了还有视频在他们的手里，这不是自己只要简单逃回房间就可以摆脱的 事实。 她想报警，但手机已经被丽丽拿走了。 她想跑，但威廉就站在她身后。 她想喊… 可是她喊给谁呢？… 她无路可退。 「别！」 潇潇大声阻止住了布克，但看着布克停下的手，看着杰森和威廉看着自己的 眼睛，女孩却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只是在脑海里不断上演着视频被挂到 网上，回到Ｈ市后的自己被同事和朋友拿着视频比对的表情。 … 「我…我答应。」 潇潇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杰森挑了挑眉。 「Ｗｈａｔ？（什么）」 「我答应。」 潇潇重复了一遍，抬头看向杰森，虽然声音大了一些，但依然颤抖得厉害。 「但……但我有条件。」 杰森做了一个「请说」的手势。 潇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的手指在身侧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才终于开口。 「我和灵儿…那个…的时候，不能有任何人在场。」 杰森笑了。 「Ａｎｄｈｏｗｄｏｙｏｕｐｒｏｐｏｓｅｗｅｄｏｔｈａｔ？Ｎｏｏｎｅ ｗａｔｃｈｅｓ，ｈｏｗｄｏｗｅｋｎｏｗｗｈｏｗｉｎｓ？（那你想怎么做？ 没人看着，怎么知道谁赢了？）」 「我不管！」 潇潇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 「总之不许再有人拍视频，否则我就算死也不会配合你们。」 杰森眯起眼睛看着她。 许久，终于点了点头。 「Ｆｉｎｅ。Ｅｖｅｒｙｏｎｅｗｉｌｌｂｅｔｈｅｒｅ，ｂｕｔｎｏｐｈ ｏｎｅｓ。Ｎｏｒｅｃｏｒｄｉｎｇ。Ｓａｔｉｓｆｉｅｄ？（行。所有人都在 场，但不能带手机，不能录像。满意了吗？）」 潇潇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不能在房间里，也不能在小院里。我不相信你们。」 看着潇潇隔着一层水雾的双眼盯着自己，杰森的笑意更深了，他好像知道了 潇潇的想法。 「Ｔｈｅｎｗｈｅｒｅ？（那去哪里？）」 潇潇咬了咬嘴唇，犹豫了几秒。 「温泉。」 果然，杰森猜对了。 …… 潇潇看着杰森的眼睛，声音努力保持平稳。 「在温泉里，我和灵儿在水里，你们在岸上，我们在水里……干……干那个 事情……」 杰森愣了一下，然后突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响亮甚至有些恐惧，惊起了屋檐下栖息的一只鸟，扑 棱着翅膀飞向屋外。 「Ｙｏｕｈｅａｒｔｈａｔ？（你们听到了吗？）」 他转向其他人，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Ｓｈｅｗａｎｔｓｔｏｈｉｄｅｉｎｔｈｅｗａｔｅｒ。ＡｓｉｆＩｈａ ｖｅｎ' ｔｓｅｅｎＬｉｎｇ' ｅｒ' ｓｂｏｄｙａｈｕｎｄｒｅｄｔｉｍｅｓ。 ｈａｈａ！（她想藏在水里。好像我没看过她们的身体一样，哈哈！）」 杰森突然停下了大笑，然后突然严肃地转过头盯着潇潇，连潇潇都被杰森猛 然投来的目光吓了一跳。 「Ｗｈａｔ' ｓｔｈｅｒｅｔｏｈｉｄｅ？！（有什么好藏的？！）」 灵儿的脸微微发红，低下头不说话。 潇潇也被杰森的侮辱羞红了脸，但她没有退缩。 「那是我的条件。如果不同意，就算你把视频发到网上，我也不会配合。」 杰森就这样继续盯着潇潇，像是在重新审视这个看似柔弱却倔强得惊人的女 孩。 许久，他站起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Ｆｉｎｅ。Ｔｈｅｈｏｔｓｐｒｉｎｇｉｔｉｓ。Ａｆｔｅｒｙｏｕ，Ｘ ｉａｏｘｉａｏ。（行。那就温泉。请吧，潇潇。）」 潇潇没有动，只是回头看向灵儿。 灵儿还坐在那里，低着头，双手绞在一起，肩膀微微颤抖，只到她发现所有 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自己，她才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向了杰森。 「我不想…」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祈求还有恐惧。 看到平日里百依百顺的灵儿竟然拒绝自己，杰森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Ｙｏｕｄｏｎ' ｔｗａｎｔｔｏ？（你不想？）」 他走到灵儿面前，俯视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Ｙｏｕｔｈｉｎｋｙｏｕｈａｖｅａｃｈｏｉｃｅ？（你觉得你有选择吗？）」 灵儿的身体缩了缩，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但依然倔强地看着杰森。 杰森突然提高音量，声音在小院里炸开。 「Ｉｆｙｏｕｈａｄｎ' ｔｆｕｃｋｅｄｉｔｕｐｅａｒｌｉｅｒ，ｓｈｅ ｗｏｕｌｄａｌｒｅａｄｙｂｅｕｎｄｅｒｍｅｂｙｎｏｗ！Ｙｏｕｊｕｓｔｈ ａｄｔｏｔｏｕｃｈｈｅｒｎｉｐｐｌｅ，ｄｉｄｎ' ｔｙｏｕ？Ｙｏｕｊｕｓ ｔｈａｄｔｏｍａｋｅｈｅｒｃｏｍｅｔｏｏｅａｒｌｙ！Ｂｉｔｃｈ！（要不 是你刚才搞砸了，她早就被我压在身下了！是你非要去碰她的乳头让她提前高潮！ 臭婊子！）」 潇潇心里一惊。 她想起刚才在圆桌上的那个瞬间—灵儿的手隔着裙子触碰到她的乳头，只是 一个轻轻的按压，她的身体就彻底失控… 原来那是个意外吗？ 原来他们是故意让自己快要高潮，然后戛然而止？ 潇潇感到一阵后怕。 如果刚才灵儿没有失误，她会在杰森的脚趾和灵儿的手指的双重刺激下被推 向高潮的前一秒，然后在身体的渴求下自己会做出什么出格的反应呢？ 她的脑子瞬间一阵嗡嗡，不敢再想下去。 她开始怀疑自己现在的决定是不是太冒险了。 和杰森谈条件，答应这种荒唐的赌局，还有后边一步一步的退让。 她以为自己是在争取主动权，可现在才发现，她从一开始就站在悬崖边上， 每一步都在往深渊里滑。 但事已至此，她已经没有退路了。 为了能彻底摆脱这些人，她只能赌这一次。 杰森还在训斥灵儿，声音越来越难听。 「Ｉｆｙｏｕｌｏｓｅｔｈｉｓｂｅｔ，Ｉ' ｌｌｍａｋｅｙｏｕｔａｋｅ ｄｏｕｂｌｅｐｉｌｌｓ。Ｌｅｔ' ｓｓｅｅｈｏｗｙｏｕｌｉｋｅｄｏｕｂｌ ｅｔｈｅｄｏｓｅ。（如果这次你输了，我就让你吃两片药。让你也尝尝双倍药 量的滋味。）」 听到杰森的警告，灵儿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她当然知道杰森说的「两片药」意味着什么，不是下午潇潇吃的那种剂量， 而是双倍。 那种强度足以让一个女人彻底丧失理智，在药物的控制下做出任何事，事后 甚至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她曾经见过一个女人被灌下双倍剂量后的样子，浑身痉挛，口吐白沫，被三 个人轮流操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连站都站不起来，自己在屋里躺了整整一天才 回过神来。 而且当时的药效远没有这次的药效强烈。 「不…不要…」 灵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她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冲过去抱住杰森的腿， 连身边的椅子都被挂倒两个，桌子也几乎被碰翻，桌上的东西撒了一地。 「杰森，求求你，不要…我不想玩这个游戏，你知道的，我一碰就会高潮的， 杰森，你知道的，呜呜……」 杰森冷漠地甩开她的手，任凭灵儿继续在自己的脚边哭泣着。 「Ｔｈｅｎｗｉｎ。Ｉｔ' ｓｔｈａｔｓｉｍｐｌｅ。（那就赢。就这么简 单。）」 灵儿瘫坐在地上，两只手无力地撑着地面，眼泪啪嗒啪嗒掉在地上。 丽丽、威廉和布克站在一旁，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上前。 杰森低头看着哭泣的灵儿，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 他突然弯腰，一把将灵儿从地上拽起来，像扛麻袋一样扛在肩上。 灵儿惊叫一声，两条小腿在空中乱晃，挣扎着想下来。 但杰森的胳膊像铁箍一样死死箍住她的腰，她根本挣不开。 「Ｌｅｔ' ｓｇｏ。（出发吧）」 杰森扛着灵儿走向温泉的方向，经过潇潇身边时停了一下，侧过头看着她， 「Ｃｏｍｉｎｇ，Ｘｉａｏｘｉａｏ？（走吗，潇潇？）」 潇潇站在原地，看着灵儿在杰森肩膀上挣扎的样子，眼睛里都是泪，嘴唇在 不停地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的心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这不是她想要的。 她从来没想过要把灵儿推入火坑。 虽然灵儿骗了她、害了她、和杰森一起威胁她，但看到灵儿现在的样子，潇 潇心里还是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同情，有不忍，还有一丝说不清的心虚。 但她能怎么办？ 她也自身难保，况且这场比赛并不是自己提出来的，她同样也是被操控的女 人。 「Ｄｏｎ' ｔｗｏｒｒｙａｂｏｕｔｈｅｒ。（别替她操心。）」 杰森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扛着灵儿已经走出几步，头也不回地说。 「Ｓｈｅ' ｓｉｎｇｏｏｄｓｈａｐｅｒｉｇｈｔｎｏｗ。Ｎｏｗａｙｓｈ ｅ' ｓｇｏｎｎａｃｏｍｅｆａｓｔｅｒｔｈａｎｙｏｕ。Ｈａｈａｈａ。（她 现在这个状态挺好的，肯定没法比你来得更快，别忘了，你刚高潮过一次，哈哈 哈。）」 他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得意。 潇潇站在原地，看着杰森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看着灵儿无力垂下的手和还 在轻轻晃动的小腿，心里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姐姐。」 丽丽走到她身边，声音难得地没有那种惯常的甜腻，反而带着一丝劝慰。 「走吧。别让他们等。」 潇潇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迈开沉重的步子，跟了上去。 她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等待着她的到底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必须赢。 不是为了杰森的承诺，不是为了证明自己。 她现在只想让杰森他们把视频删掉，放过自己和徐毅。还有房间里深爱自己 的徐毅。 几分钟后，温泉里。 潇潇和灵儿对坐在温泉的两端，水面刚好没到两人的锁骨。 假山上的流水声细密绵长，像是某种古老的计时器，一下一下地敲在潇潇的 心上，提醒着自己距离黑色深渊所剩的时间。 岸上，杰森靠在木桩上，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水中的两个 女孩 。 他的表情看起来轻松而随意，像是正在欣赏一场即将上演的表演。 威廉和布克站在他左侧，手里拿着一瓶啤酒，时不时喝一口，眼睛却始终没 有离开水面。 丽丽则蹲在岸边，手肘撑在膝盖上，下巴搁在手掌上，像是一个等待好戏开 场的观众。 四个人，八只眼睛，全部集中在水中那两个女孩身上。 潇潇感觉到那些目光像实质性的触手一样粘在自己裸露的肩膀上，让她浑身 不自在。 她下意识地往水里缩了缩，却发现水面已经快要碰到她的下巴，自己已经无 处可退。 「ＯＫ。（好了。）」 杰森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和潇潇的眼神刚好对 上。 「Ｌｅｔ' ｓｇｅｔｓｔａｒｔｅｄ。Ｄｏｎ' ｔｗａｓｔｅｔｉｍｅ。Ｉ ｗａｎｔｔｏｇｏｂａｃｋｔｏｍｙｒｏｏｍａｎｄｅｎｊｏｙｙｏｕｒｓｅｒ ｖｉｃｅ。（开始吧，别浪费时间，我还想快享受你的服务呢）」 看着岸上男人不怀好意的笑容，潇潇感觉自己还没开始，身下就已经传来了 感觉，转身不去看他，重新将注意力回到了正对面的灵儿身上。 此时的灵儿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因为温泉的热气蒸腾。 潇潇看到她咬了一下嘴唇，然后慢慢抬起头，朝自己看了过来。 那双眼睛里没有恶意，没有挑衅，只有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以及一丝丝连 灵儿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祈求。 潇潇的心猛地揪了一下，在她的眼睛里，灵儿不再是刚才那个咄咄逼人的小 魔女，反而更像是镜子里的自己。 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猜测，也许……灵儿原本并不是之前那个样子吗？ 那他们之间又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可是现在想这些已经没有用了，她们两个人，都被逼到了悬崖边上。 灵儿犹豫了片刻，从水里站了起来。 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流下，她的身体比潇潇想象的要瘦弱，肋骨隐约可见，胸 前的弧度也不算丰满，胯骨的线条在湿透的内裤边缘若隐若现。 她踩着水底的鹅卵石，一步一步朝潇潇走过来，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轻轻荡漾， 拍打在潇潇的肩膀。 潇潇没有动，但逐渐还是出卖了自己。 她看着灵儿走近，看着她在自己面前停下，在水里重新坐下来，面对面，膝 盖几乎碰到膝盖。 两个女孩就这样对视着，水汽在她们之间升腾、消散、再升腾。 还没等潇潇做好准备，灵儿已经开始先动了。 她伸出右手，指尖微微颤抖，触碰到了潇潇的肩膀。 那触碰轻得像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却让潇潇浑身一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全程灵儿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潇潇的眼睛。 她的手沿着潇潇的肩膀缓缓滑向锁骨，指腹轻轻描摹着锁骨的形状，动作缓 慢而细致，迫使第一次被女人触摸的潇潇咬紧了嘴唇。 潇潇能感觉到灵儿的指尖带着微微的凉意，和温泉水的温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那种触感沿着锁骨扩散开来，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 圈的涟漪。 更让潇潇难以忍受的是岸上那四个人的目光。 她知道他们正盯着自己，盯着灵儿的指尖在自己皮肤上游走的每一个瞬间。 那种被注视的感觉让她浑身僵硬，却又莫名地让皮肤变得更加敏感。 灵儿的指尖继续向下，滑到了潇潇的胸口。 她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潇潇一眼，就在两个女孩眼神交汇的一瞬间，灵儿用 自己的手指覆上了潇潇的左乳，隔着湿透的裙子面料，轻轻握住了那团柔软，同 时捏住了潇潇已经挺翘的乳头。 潇潇的呼吸一滞。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灵儿的掌心里更加挺立，硬硬地顶在湿透的布料上， 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抵着灵儿的手心。 那种触感太过清晰，清晰到让潇潇的脸瞬间烧红，从脸颊一路烧到耳根。 她看着灵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