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吧!我的人生】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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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我入门做了侍妾 曹庄,庄园卧室内。 曹昆早已经洗漱穿戴好,看着还躺在床榻上的白菲菲,俯身伸出手指轻轻地 捏住了女人粉嫩的脸蛋,小声说道:「夫人,该起床了,母亲今日遣人来喊我们 过去呢。」 或许是察觉到到脸上的异样,白菲菲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抬眼就看到曹昆 正站在床边,她娇嗔地撅起红唇,眼眸中含情脉脉地望着对方,撒娇道:「相公, 妾身想让郎君帮人家穿衣服嘛。」 说着还躺在床上扭动着身子。 曹昆发现这一个多月里白菲菲变了很多,性格变得有些娇憨痴缠,他心想可 能是对方怀孕的缘故,嘴角露出宠溺地微笑道:「好,为夫伺候夫人更衣。」 说完,他转身走到衣柜前,仔细挑选了一套嫩绿色的襦裙,然后回到床边, 伸手将盖在白菲菲身上的被子拉开。 顿时,床榻上展露出白菲菲那如同羊脂白玉般白皙嫩滑的胴体,他深吸一口 气,定了定神后,才开始帮着女人穿起衣服。 整个过程中,白菲菲都娇笑嘻嘻,一副卖萌撒娇的样子,当襦裙穿好后,她 又坐在床边,伸出一双玲珑玉足,俏脸上挂着甜甜笑容看着曹昆。 曹昆见状,心领神会,他伸手拿过一旁的罗袜,抬起白菲菲白嫩的玉足,触 感细腻柔滑让他不禁摩挲了一下,这才将手中罗袜套上去,又帮女人将缎面绣花 鞋穿好。 白菲菲看着男人做完这一切,满脸都是幸福甜蜜的笑容,俏皮吐了吐舌头, 语气甜腻地说道:「妾身谢过相公。」 看着女人娇艳欲滴的模样,曹昆低头在白菲菲红唇上一吻后,吩咐道:「快 去洗漱吧!」 白菲菲娇羞嗯了一声,站起身将后背的秀发扎成马尾,然后走了进浴室。 *** *** *** 白水县,曹府正堂。 此刻,堂内的气氛有些诡异,曹昆坐在一旁显得有些心虚,今日晌午,他带 着白菲菲坐着马车,回到县城中的府邸后,母亲便把他和白菲菲一同叫到大堂, 说是要给他纳一位妾室。 他看出白菲菲在听到是纳妾事时,脸色就不太好,便悄悄伸出一只手紧握着 对方的小手,眼中不自觉地露出一抹怜惜。 白菲菲感受到男人掌心的热度,心底涌起无尽的委屈、黯然,她心里知道, 在这种封建的社会环境下,哪个高门大户不是姬妾成群,只是没想到,这么快曹 母就为曹昆准备好妾室了。 她坐直身子,目光直视苗玉婷,声音平静地问道:「不知是哪家的人儿,入 了母亲大人的眼。」 苗玉闻言,笑道:「菲菲,是娘的远房亲戚,现在世道乱了,她投奔到我这 儿,娘见她长得周正,就想着你正怀着肚子,昆儿如今又年轻气盛的,我怕你们 小夫妻俩稍有不慎,伤着肚中孩子就不好了。」 顿了顿,接着道:「放心吧,我已经问过玥儿了,她没意见。」 「她没意见,老娘满肚子意见!老太婆你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白菲菲心中暗骂,目光依然直视着苗玉婷,这次说话字字清晰,道:「母亲, 既然如此,是给夫君纳妾,儿媳现在想见一见这位妾室,可以吗?」 「应该的。」 苗玉婷能听出儿媳语气中的不满,但她依然无视对方,应声道,抬手示意下 人去把人带过来。 没多久,就见屋外一位窈窕身影,缓缓地步入正堂。 接着,白菲菲见到对方后,原本严肃的小脸儿顿时就垮了,因为她看到对方 的容貌居然和她不相上下,而且对方要比她高,大概一米七的样子,最重要的是 对方眉宇间和她居然有几分相似。 苗玉婷坐在那里笑道:「玥儿,还不快给菲菲行礼。」 我闻言,扭身向着母亲恭敬行礼,轻声道:「小女子方玥,见过大娘子。」 娇媚的声音响起,宛如黄莺啼鸣在大堂中回荡。 白菲菲瞬间一愣,这女人不仅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相似,就连声音也娇滴滴, 她下意识转头看向曹昆,发现对方也在目光闪烁地打量着这个叫方玥的女人。 口中不满地娇哼一声,曹昆听到声音扭头看向白菲菲,小声问道:「夫人, 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白菲菲闻言白了男人一眼,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摇了摇头轻声道:「相 公,妾身没事。」 「敬茶,玥儿。」 苗玉婷端坐着出声道。 「是,姨娘。」 我轻声回应,然后毕恭毕敬地端起一杯茶走到母亲身前,道:「大娘子,请。」 白菲菲深吸一口气,努力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看着 眼前女子的敬茶,她若接过茶盏,就等于同意对方入门了。 我端着茶盏,恭恭敬敬地向母亲奉上茶水,表情乖顺,礼数周全。 白菲菲看着这一幕,眉头微微一蹙,但她终究是有教养的,脸上没露过多情 绪,不动声色地伸手接过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敬茶结束后,苗玉婷忽然开口对曹昆说道:「昆儿,你和玥儿下去吧!娘要 和菲菲聊一些女儿家的体贴话。」 曹昆闻言行礼和我一起出了大堂,堂内顿时就剩下母亲和曹母婆媳二人。 这时,苗玉婷对母亲说道:「菲菲,娘给昆儿纳妾之事,你也别觉得委屈了, 你现在毕竟怀着身孕,万事要小心呐!」 白菲菲无奈地轻轻一笑,眼中透着几分复杂,说道:「让母亲大人费心了。」 苗玉婷接着又说道:「娘希望你能大度一些,不要因为这事和昆儿闹矛盾。」 白菲菲闻言半是认命,半是自我开解地低声说道:「儿媳不会,儿媳还要感 谢母亲的心意呢,毕竟和相公行房时,儿媳有时会力不从心,如今能有位妹妹分 担,对于儿媳来说,也算是幸事。」 骤然听到母亲这样子说,苗玉婷稍稍一愣神,摇头缓神后,才认真叮嘱道: 「你是正室大娘子,一定要有当家主母的威严,要压住下面的妾室,提防对方恃 宠而骄。」 白菲菲总算听到曹母的一丝关切,她微微低下头小声说道:「母亲,您不用 担心儿媳,相公对我极好的。」 说到这儿,白菲菲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带着一起羞涩与娇嗔。 「相公,床笫之间很强,儿媳一人有时难以招架,如今相公纳妾了,儿媳身 上的压力也能减轻不少。」 她的脸颊绯红,眼中满是娇羞之意,好似想起了曹昆在床上的威猛表现。 看着白菲菲脸上羞涩又带着几分甜蜜的表情,苗玉婷心中莫名生出几分好奇, 她凑近白菲菲,声音压得极低,小声问道:「菲菲,你跟母亲说说,昆儿平日在 晚上那事儿能坚持多久?」 白菲菲听到曹母突然问出来这等私密问题,俏脸通红,咬着嘴唇,眼神躲闪, 小声说道:「半个时辰起,长了不定时。」 「嘶~」 苗玉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瞪大了眼睛,心中满是惊讶。 半个时辰起,这个时间可不短啊!儿媳这娇小的身子怎么受得了? 她担忧地看向白菲菲,关切问道:「菲菲,这你受得住吗?」 白菲菲轻轻点头,带着一丝羞涩的笑意说道:「母亲放心吧,虽然事后身子 像是要散架了一样,但儿媳还受得住。」 苗玉婷听着白菲菲的话,心中莫名涌起一丝羡慕之情,感慨道:「那就好, 只要你们夫妻和睦就好。」 *** *** *** 三日后,曹庄庄园中一处偏院。 夜。 今天是我入门的日子,纳妾的仪式极为简单,就一顶花轿将我从偏门抬入, 然后就是偏院里两名丫鬟开始帮我梳妆打扮。 此刻,我脸上化了淡淡的妆,整个人都被精心打扮过,身上只有一袭薄透的 红色轻纱遮体,透过轻纱可以看清楚里面穿着。 上半身黑色的肚兜勉强覆盖丰满翘挺的乳房,白嫩的侧乳肉从肚兜两边溢出, 绵软弹腻随着我走路的动作上下弹跳,几乎要从肚兜中跳脱出来。 而且肚兜极小,浑圆白嫩的上半球几乎暴露在外,甚至能勉强看到浅浅的樱 桃,深邃的沟壑让人忍不住想要一亲芳泽,往下就是雪滑细腻的小腹和小巧漂亮 的肚脐。 下半身白色薄透的亵裤更是起不到一丝遮挡效果,黑色的阴毛和娇嫩的阴阜 朦胧可以看清,光滑的后背只有长发在随着我的翘臀左右摇摆而拂动。 丰润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赤裸着,只有脚上踏着一双红色绣花鞋,这就是我 今夜入门的装扮,此时正被丫鬟牵着朝偏院的主房走过去。 我一个人进入卧房后,第一眼就看到大马金刀坐在床榻上的曹昆,眉毛黑而 浓密,眼睛是桃花眼,鼻子高挺,嘴唇薄厚适中,下颚线分明。 宽肩,窄腰,大长腿,和影视剧里的美男子差不多,心中不由松了口气,之 前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对方。 而曹昆看到我的装扮后,全身上下只穿一条短裤的他,胯下迅速将短裤顶起 高耸的帐篷。 这一幕让我内心充满了羞耻,还好为了能够适应女人身份,为了能够克服心 理障碍,我把引魂玉中母亲的神魂记忆融入到自己神魂中,并且催眠自己,你现 在是女人,是来体验母亲说的爱情。 甚至怕自己在面对时有过激反应,我还加了一道保险,将自己的武道修为彻 彻底底的封印,此刻我就是一个弱女子。 「玥儿,过来帮老爷脱衣。」 曹昆坐在床边,脸上挂着淫荡的笑容开口吩咐说道。 「是!」 我是小妾,我没人权。 心里想着,低着头走到曹昆面前,屈膝缓缓跪下,伸出双手勾住短裤边缘慢 慢往下拉,曹昆则是抬下臀、伸下腿、踢下脚,顿时他身上唯一一件衣物被我脱 掉。 「这么大!」 一根巨大肉棒胡乱在曹昆胯下摆动,把我刺激得心里忍不住惊呼,那东西绝 对超过了二十厘米,通体紫黑,粗壮的肉棒上盘根错节青筋遍布,形状狰狞,硕 大的龟头有鸭蛋般大小,给人极强的侵略感,两只沉甸甸的睾丸挂在下面,硕大 饱满一看就知道里面存储着的浓稠的精液。 面对这样恐怖的凶器我心惊肉跳,曹昆仿佛看出了我惊骇,笑道:「玥儿, 是怕自己吃不下吗?别担心,今晚是你的初夜,老爷会很温柔的,我们上床来。」 说着曹昆伸手把我拉到床上,三两下把我脱得精光,我明白,今夜我注定要 经历一场无力抗拒的窒息性爱,心里已经知道不可幸免,所以口中还是矜持与羞 涩地轻声哀求道:「请老爷怜惜奴家。」 曹昆哈哈一笑,俯身将我压在身下,紧接着他粗厚的大嘴覆盖压在我的唇上。 「不要啊!」 心里呐喊一声,我连忙闭紧嘴,可曹昆的舌头不安分地舔舐着我的嘴唇,我 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粗重的鼻息,充满了狂野征服欲的味道,没几下功夫,我居然 有了一种想要回吻对方的冲动。 「这是怎么了?是身体的本能?还是原始的冲动?」 身体的信号越来越强烈,而曹昆深情的亲吻持续刺激我,我微微张开了嘴, 男人的舌头立刻趁虚而入,舔舐我的牙齿牙龈,那触感让我松懈开牙关,曹昆粗 大的舌头随即入侵我的口腔,勾起我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口中的唾液随着舌头,被曹昆一次又一次地吸走,让我居然有一种品尝美味 感觉,大脑慢慢地失去思考能力,香舌回应着和对方搅动在一起。 「这就是和男人接吻的感觉吗?」 一番热吻后,我气喘吁吁地躺在床上脑中回味,没想到变成女人后,这接吻 比过去和女人接吻刺激多了,而且身体里跳跃的躁动是什么意思?是性欲被挑逗 起来了吗? 「这难道就是女人身体的欲望。」 我脑子里不禁冒出这样的念头,因为那股躁动就像海浪一样冲刷着我的理智, 让我原本僵直的身体变得柔软、发烫。 随即,曹昆开始亲吻我的胸部,他把头埋入我的乳房上,用力吸着气,接着 又把气吐出来,让我心头暖暖的,不禁扭动了一下身体。 曹昆动了,轻轻摇头,用他的脸来回滑过我的乳房,滚烫的嘴唇落在我开始 膨胀的乳肉上,品尝似地开始亲吻起来,刚开始小鸡啄米一样,渐渐成了放肆地 舔舐,湿滑温热的舌尖从乳根处,一点点向乳峰侵袭,划出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我感觉自己的乳房好像在融化,浑身软绵绵地要飘起来,胸口处的心脏也在 男人舌尖下颤抖、颤动,让我有种冲动、沉醉、欲罢不能。 当曹昆的舌头舔舐我乳尖时,一阵快感冲击我的大脑,酥麻酸痒的悸动让我 不禁张口红唇,发出呻吟来,不禁浑身燥热起来。 我已经放弃挣扎了,曹昆的舌头顺着乳沟划到小腹,在我肚脐眼一吻又往下 滑,当他分开我大腿的时候。 「妈的,下体要被侵犯了。」 紧张,刺激,羞耻这些全都在脑子里盘旋,胸中仿佛有团火,让我呼吸也变 得急促起来,而且身体也泛起红晕。 曹昆的挑逗很直接,也很刺激,他指尖搭在我充血的大阴唇上向两边掰,我 紧闭的小阴唇被悄然分开,嫣红的肉壁和阴道口都露出来,男人灼热地呼吸气息 吹进来,引得我阴道一阵收缩,莫名的心情开始紧张起来。 悄悄小腹发力,想要收缩穴口,别让自己的穴口大开,想以此来避免被男人 视奸,可惜根本无能为力。 曹昆的手指很用力,按在大阴唇上向两边掰开,将整个阴道口都拉开,使得 穴口张得很大,根本无法闭拢,还可以看到深处艳红的肉壁。 「玥儿,你的宝穴好嫩啊!」 曹昆口中戏谑笑道,手指开始浅浅地抠挖穴口肉壁,身体上最敏感部位被人 侵犯,我心底那股瘙痒愈发难以忍耐,小腹升起一股股暖流,缓缓从我下体流出, 我知道自己开始分泌淫水了。 「哧溜~哧溜~哧溜~」 滑腻肥厚的舌头在我肉屄上舔舐,让我心里产生了极为不适的抗拒,身体却 不受控制产生快感,我偏头将手背死死堵在嘴上,苦撑着怕自己发出呻吟。 「美味佳肴、美味佳肴啊!」 曹昆舔舐了一阵子后,抬起头啧了啧嘴赞道。 面对男人的称赞我则羞耻之极,心中暗暗叫苦,欲望果然凌驾于理智之上, 明明心里难受的要死,身体却在完美的享受曹昆的口舌服务。 不禁大脑一片空白地想哭,是那种无助、委屈,鼻子泛起一丝酸意,眼眶中 开始湿润起来了。 就在我大脑迷惘之际,曹昆伸手分开我丰润的大腿,一手扶着他的大肉棒, 用滚烫的龟头浅浅插入我的穴缝中,欲擒故纵,欲进又止,欲走还留,挑逗得我 臀部不受控制悄然微抬去追逐对方。 等到龟头上沾满我的淫水之后,曹昆喘气低沉说了一句:「玥儿,老爷要进 去了。」 说着,双手支撑在我身体两侧,然后挺着粗壮的大肉棒,龟头破开我的穴口 缓缓往里面插。 此刻,我感到了害怕,害怕承受不住曹昆狰狞的凶器,伸手想要推开压迫在 身上的男人,可惜一切都晚了,自封修为的我此刻就是柔弱女子,在男人的强力 下无可奈何。 「啊!好疼!」 我张嘴发出一声惨叫,我感觉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从下身传出,疼得我双手死 死扣住曹昆的手臂,指甲不自觉都掐入男人的肌肉。 阴道内火辣辣的撕裂疼痛,让我原本还在眼眶中打转的眼泪直接飚出来,哭 泣带着抽噎道:「轻、轻点!」 曹昆看着我痛苦流泪的表情,神色温柔地安抚道:「乖宝贝,乖玥儿,忍一 忍就好了,开始有些不适应,过一会儿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说着他开始缓缓下沉腰臀,在我惨烈抽噎吸气之际,硕大龟头抵住了我的处 女膜,眼中闪过一抹喜意,然后就是狠狠一沉腰臀,龟头瞬间破开我的处女膜, 整个大肉棒直直插入我阴道深处。 「啊~」 这猝不及防地一下,让我又是一声惨叫,浑身僵直的冷汗直冒,脸色也变得 惨白,一双美眸紧紧地闭着,仿佛这样能减轻痛楚。 一缕处子鲜血从交合处溢出,曹昆开始缓缓挺动腰臀抽插起来,而我只能发 出一声声叫痛的呻吟。 感受着阴道肉壁男人肉棒的摩擦,感受着大腿内侧肌肉不受控制的抖动,我 意识到,今晚会是一个让我饱受煎熬且欲仙欲死的夜。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阴道内渐渐没有了疼痛感,反而涌出一股摩擦快感,曹 昆肉棒插入时,龟头对准我穴蕊撞击,强烈的冲击产生酥麻入骨的快感,从盆骨 蔓延全身,肉棒抽出时,龟头上的棱角刮过敏感肉壁,强烈的刮擦快感,让我产 生连灵魂都被对方抽走的幻觉。 我逐渐对身体失去了控制,我的尊严在对方的威猛下溃不成军,张嘴发出一 声声让我感觉极度羞耻的呻吟,我开始主动迎合抬臀,配合男人的动作。 啪啪啪!啪啪啪! 曹昆就像一个狂野冲锋的战士,激烈交媾发出的肉体撞击声,性器剧烈摩擦 而产生的爽快美感,让我抛弃下了所有,只留下尽情享受性爱带来的舒爽。 摇头晃脑,扭动身体,胸前浑圆的乳房上下晃动,甩出性感的抛物线,口中 发出哀鸣的呻吟,契合着男人的节奏。 肆意地交媾持续了好久,我下身产生一股强烈的喷涌酸爽,从尾巴骨开始像 是触电一样席卷全身,平坦的小腹上一阵痉挛,阴道内敏感的肉壁阵阵收缩。 「啊~」 我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两条修长的美腿不自觉环扣住曹昆的腰臀,全身猛 然僵直到达了性高潮。 曹昆也察觉到我的变化,插入女人体内的大肉棒被吸吮、被挤压,仿佛女人 的阴道要将自己吞进入一般,他也没有强忍不射,伸手抓住我的乳房,后腰一麻, 无法抗拒的喷射感从阴囊升起,他尽可能把肉棒插得更深一些,喊道:「玥儿, 老爷射给你。」 「噢~」 阴道深处的肉蕊被滚烫的精液阵阵喷击,我发出畅快地呻吟,脸上露出愉悦 的表情,双手死死扣住曹昆的手臂,战栗着身体,接受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高潮过后,曹昆惬意地躺在床上拥抱着我柔软的身体,而我也失神地将头枕 在对方的胸膛,下身外翻的阴唇处,阴道内轻轻蠕动流出缕缕浑浊白色液体。 此刻,我听着对方沉重的心跳,男人搭在我臀部的大手轻轻抚慰,两腿之间 被开苞的疼痛,还有体内高潮的余韵,居然让我心底产生一丝丝悸动,感觉做个 女人好像也不错。 片刻后,曹昆翻身将我压在身下,这一次男人更霸道,更蛮横,他双手托起 我的双腿,扛在肩膀上,挺着大肉棒轻松刺穿我的下体,口中不容置疑地说道: 「玥儿,我们再来一次。」 这一次男人没有怜香惜玉,也没有了柔情似水,只有全力到底的猛烈抽插, 轻微的疼感在我下身炸裂开,性爱的快感一下子就将我吞噬,眼前一模糊,恍惚 间我仿佛看到了母亲在曹昆身下高潮啜泣时的样子,和我此刻一模一样,我知道, 今夜才刚刚开始。 翌日。 我闭眼躺着感觉后背有一股温暖,沿着我的脊背不停歇,顺着腰线落在了我 翘挺的臀上,那是一只大手,很用力、很固执地在我臀瓣上一开一合揉捏。 我睁开朦胧的睡晚,入眼便看到曹昆笑脸盯着我看,心底闪过尴尬,悄悄用 力夹紧臀缝,试图用这种方式来抵抗男人的轻薄。 曹昆指尖滑入臀缝中抚慰,惹得我身子一阵战栗,垂下眼帘将头埋进男人胸 膛上,手臂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对方身上,指尖轻轻在男人身上扭掐,试图用这种 方法来抗议。 曹昆停下大手,又看着我,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戏谑道:「玥儿,昨夜可 曾舒服?」 闻言,我脸腾地绯红,强烈的羞耻涌上心头,轻嗯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 「怎么?昨夜老爷不威猛?玥儿不舒服?」 曹昆声音如同魔鬼,仍然追问,本来停下的大手更是指尖扣到我阴道口,微 微一动就钻进我阴道里面。 我只感阴道开始突突直跳,胳膊和脊背开始颤抖,双腿夹紧,膝盖顶着膝盖 轻轻摩擦,摇晃着身体,羞涩道:「老爷很威猛,玥儿也很舒服。」 曹昆闻言哈哈大笑,笑声中透露出占有我和征服我的快意,仿佛他已经得到 了我的一切。 「玥儿,今日好好歇息,等养好身子老爷再来疼爱你。」 曹昆起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人独自躺在床榻上,腿软绵绵的,腰有些酸,乳 房也涨鼓鼓的,小腹好像被掏空了,身体却又涌起从未有过的充实感。 身上的每一寸肌肉都在提醒我它们很疲惫,身子就像是散架了,但大脑中盘 旋的亢奋又在向我倾诉,我昨夜到底经历了多么疯狂的事, 这时,母亲的贴身丫鬟小翠推开房门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汤,她径直 走到床前站立,然后将手中的汤碗递给我,声音清脆地说道:「小娘子,这是少 夫人给的,你喝了吧!」 我闻言疑惑坐起身,接过汤碗不禁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避子汤。」 小翠声音依然清冷。 我惊愕地抬头,看了一眼对方,心底闪过一丝无语,默默端起碗,将里面的 汤水一口气全喝完,然后将碗还给对方。 小翠见状接过碗转身离开。 我坐在床上,看着床单上那一抹醒目的暗红,闻着床榻内仍然弥漫的性荷尔 蒙味道,嘴角露出一抹苦笑,不禁轻声喃喃道:「老婆,你真是宫斗剧看多了, 这是怕我搞雌竞吗?」 *** *** *** 再回到主院里。 布置雅致的卧房内,西侧窗台下摆放着一张梨花木梳妆台,台上面,一只青 瓷胭脂盒静静安放,盒身绘着兰花,盒盖半掩,露出内里浅粉色的膏体, 白菲菲正坐在梳妆台前的矮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柄莹白光滑象牙梳,缓缓将 自己的乌黑秀发梳理得整整齐齐。 这是丫鬟小翠推门而入,恭敬地站在白菲菲身后,小声说道:「少夫人,您 吩咐的事办妥了。」 白菲菲轻声道:「都喝了吗?」 小翠立刻回道:「都喝了,奴婢亲眼看着她喝的。」 白菲菲嗯了一声,心中的不满至此已消散大半,她虽然不能阻止对方入门, 但她可以让对方不能怀上曹昆的孩子,这是她作为正室夫人的权利,也是她在这 场婚姻中为自己划下的底线,心里想着:「就当她是相公的泄欲工具吧!」 这时,小翠又轻声问道:「那夫人,需要侍妾晨昏定省吗?」 白菲菲闻言肃脸显得威严,思索了一下语气随意道:「算了,我也不在乎那 些繁文礼节,由她去吧!你也下去吧!」 小翠闻言躬身退出卧房。 *** *** *** 一个月后。 当我看到母亲高高隆起的孕肚时,瞬间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凝固了,瞳孔收缩 到极致,浑身的血液似乎冲上了头顶。 我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几声颤抖不似人声的「咯咯」怪响,半晌,才带着 极致的惊骇与茫然,脱口而出:「你这是怀孕了?」 母亲身边的小丫鬟呵斥:「大胆,见到主母也不行礼。」 我则是聪耳不闻,转身浑浑噩噩回到自己的院子里,把自己锁在卧房,坐在 床榻上只觉得荒谬、可笑、崩塌,这些冰冷的感觉彻底将我吞噬。 当天夜里,我差人将曹昆叫来,在床榻上,我脸上没有痛苦神色,只有眼中 闪过难以言喻的茫然和怅然。 然后我第一次用女上位姿势,坐在上面掌握起主动,我并不喜欢女上位,也 许是我的阴道较短,又或者是曹昆的阴茎太长的缘故,坐在上面,阴茎会顶到宫 颈很不舒服,而且硬热的龟头顶在下边,让我有种被顶穿肚子的恐惧。 曹昆躺在床上收腹,顶胯,亮出棱角分明的腹肌,竖起坚硬的肉棒,我跨开 双腿跪在他腰间,一手扶着他肉棒,一手羞耻地分开大阴唇缓缓坐下。 说不清是曹昆插入我阴道,还是我穴口主动吞噬对方,龟头坚定地一点点分 开娇嫩小阴唇,沿着阴道轨迹深入。 龟头坚硬的凸起边缘划过肉壁一圈圈褶纹,刮得我头皮阵阵发炸,棒身撑开 密密麻麻的皱褶给大脑送去阵阵酸麻。 我努力握住曹昆的阴茎,减缓阴茎插入的深度,坐在上面没几分钟,就欲望 高涨地浑身战栗起来。 曹昆见状得意地笑着,小腹收紧,双手扶着我腰身,手掌借着臀胯的上顶将 我身体抛飞了起来。 「哦!好硬,好痛,好深,啊~」 他这一番动作,就像天雷勾动地火,闯入我阴道内的阴茎仿佛发出强大电流, 瞬间激活了我感官神经,大脑宕机地泄掉了手中力量,身体直接快速坠落下去, 一连串的感受脱口而出。 曹昆闻言更加得意,他的肉棒几乎承接了我全身的重量,浓密的阴毛就像毛 刷子一样,刮过我偷偷勃起的阴蒂,坚硬的耻骨撞击我充血的大阴唇。 到最后,我彻底崩溃,浑身香汗淋漓随着男人的动作不停起伏,身体剧烈颤 抖着,一次次地攀上了性高潮。 那种高潮我从来没经历过,腰肢和脊背像是抽了筋一样反翘,小腹处肌肉不 停哆嗦,阴道内褶皱肉壁痉挛收缩,仰头发出呜咽的哭喊。 这一夜,我无法自持堕落在欲望的深渊之中。 此次过后,我对曹昆的大肉棒是又爱又恨,可更多的是满足与愉悦,而我也 不在抗拒,甚至在心底还有些食髓知味的期待,偶尔主动邀请曹昆来我偏院过夜。 *** *** *** 半年之后。 这一夜,白菲菲挺着大肚子,脚下步履轻柔,手中端着一盏参茶走进书房, 看到曹昆正皱眉坐在书桌前,墨迹未干的狼毫笔斜放一旁,对着书桌上的红纸满 目踌躇。 见状,白菲菲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走上前,将手中的茶盏放到书桌上, 轻声问道:「相公,为何如此愁绪?」 曹昆闻言看了白菲菲一眼,连忙起身让座,接着说道:「夫人,你来看看, 我给孩子想的这几个名字,你喜欢哪一个?」 白菲菲扶腰慵懒坐在椅子上,看着面前书桌上的红纸,上面分别写了七八个 男孩女孩的名字,心底闪过一丝恍然,曹昆这是在为他们将要出生的孩子想名字。 她扫了一眼那些名字,心中默念感觉都不满意,伸手拿起一旁的狼毫笔,笔 尖轻轻蘸些青田石砚台中的墨汁,提笔在男的那一栏写下一个「旭」字,接着又 在女的那一栏写下一个「玥」字。 「男孩就叫曹旭,女孩叫曹玥,相公觉得如何?」 白菲菲放下笔轻声问道。 曹昆盯着那两个名字,默念了两声口中小声自语道:「旭,光明、朝气、活 力,有蓬勃向上之意;玥,月之精魄,祥瑞之珠,有珍贵、纯净、温润的优雅气 质。」 说着,牵起白菲菲的小手摩挲,满意地夸赞道:「夫人真是蕙质兰心,这两 个名字起得好,就是这个【玥】字,居然和府上小妾的名字是同一个字。」 「什么?」 白菲菲闻言俏脸微变,连忙开口对着曹昆问道:「相公,你是说府上小妾的 名字也是这个【玥】字。」 「是啊」 曹昆仍然盯着那两个名字,心中是越看越满意。 而在一旁坐着的白菲菲听到这肯定答案后,早已经是脸色苍白,眼神闪烁着 难以置信的恐惧之色。 这【旭】和【玥】两个字,是她还在地球上的时候,那时候她也是怀孕中, 只不过那时她肚子里怀的是我,就在我有七八个月大的时候,她和父亲翻阅字典, 查找了许久才确定这两个字,在我长大懂事之后,她还对我说过这件事。 此刻,她的本意是男孩取【旭】,用来祭奠我和她之间的事,女孩取【玥】, 也算是全了她当时那么费力的心思。 现在,曹昆告诉她府上的小妾也叫这名字,一直以来,她只知道小妾叫方玥, 但也从来没多想,因为这个音的字太多了。 白菲菲现在想到我姓【方】,又想起对方和她有几分相似的脸,心中忍不住 有了不好的联想,暗自揣测:「是你吗?方旭。」 越想脸色越难看,心情激荡下,突然感到肚子一阵疼痛,俏脸瞬间苍白,惊 恐地对曹昆喊道:「相公,妾身要生了。」 曹昆闻言转头,这才发现白菲菲此刻坐在椅子上的状态,听到对方说要生了, 脸色大变一把抱起白菲菲,口中大喊:「快来人呐,小翠,快去叫稳婆,夫人要 生了。」 一时间,庄园内乱作一团。 而住在偏院的我正打算休息,就听到了主院里吵闹的动静,凝神细听下知道 是母亲要生了,虽然同住一个庄园里,但这半年我都尽量和母亲少见面,而母亲 好像也并不喜欢见我。 当初,在我入门不久,在发现母亲怀了曹昆的孩子时心痛至极,无法接受, 不明白母亲为什么不把孩子打掉,留下那个在我看来的孽种。 后来,我也想明白了,母亲就是因为这个孩子,才态度坚决和我离婚,转身 投入曹昆的怀抱,母亲没想过打掉孩子,那我们之间的感情就有了一层隔阂。 现在母亲要生了,我心中一急,连忙穿好衣服后,和我院子里伺候的丫鬟一 同来到主院,刚进院子就看到曹正在卧室门前来来回回焦急走动。 我走到曹昆身旁轻声问道:「老爷,姐姐现在如何了?」 曹昆看了我一眼,眼中满是焦急,急促说道:「玥儿来了,稳婆已经进去了, 相信夫人会没事的。」 听着卧室内母亲撕心裂肺地叫喊,我心里也不舒服,但想到母亲早已经是武 道金丹的强者,生孩子对她来说最多疼一会儿,也就出声宽慰道:「老爷放宽心 吧,姐姐会没事的,您别忘了姐姐是武者。」 这在半年的时间里,我和曹昆的关系发了奇妙又荒诞的变化。 首先,我入门被曹昆开苞那一夜,我的尊严、我的廉耻、我的矜持在对方的 触碰下不堪一击。 曹昆在床上确实很威猛,像个战士一样狂野地冲锋陷阵,而且对方的下身确 实比我大多了,超过二十厘米的大肉棒在我阴道里猛烈冲刺。 对方粗糙硕大的龟头,就像一把凹凸不平的锉刀,强烈地摩擦、刮擦过我阴 道里的每一寸肉壁和神经,冷酷地将我的尊严给收割干净。 而且对方的持久和技巧,也很是娴熟老道,将我的理智和羞耻给击碎,每一 下触碰,每一次撞击,都让我身体和灵魂深处忍不住地发抖,我就像是成了真正 的女人,敏感、娇弱,无力抵抗。 那夜过后,我迷惘了,在体验过未知事件的刺激和兴奋后,我的生命仿佛发 生了一次破茧成蝶般的蜕变,就像是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一样,身体与心灵体会过 女人性高潮后的震颤,刻进了脑子里,那感觉恍惚如梦又刻骨铭心。 我入门的第一个月,曹昆每隔几天就会来我房间过夜,而我也半推半就的和 对方颠鸾倒凤一番。 数次之后,我觉得自己越来越像女人了,心也越来越慌,在我和曹昆激烈交 媾时,呼吸与心跳开始和对方渐渐合拍,阴道也从最开始的挤压,变成对方插入 时不受控制的共鸣律动,同时我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嘴,在交媾时发出动情的呻吟。 我想压制,但无济于事,我在心底提醒自己是个男人,可我的身体却完全向 欲望投降,沉沦在男人随手弹奏拨弄中。 最终就是,我摆脱束缚的心,抛弃曾经的身份,在每个交媾的夜晚,彻底放 飞自我享受起性爱带来的爽快,欲仙欲死又神魂颠倒。 在不知不觉中,我是真的变成了曹昆的形状,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开始成 为真正的女人,享受性爱的刺激,放纵身体的欲望,和男人的关系也亲密起来。 「对啊!夫人是金丹武者。」 曹昆这时也反应过来,伸手搂抱了我一下之后,转身盯着门房,虽不再担忧, 但还是心底焦急地在门口站立等待。 我见状只能在一旁陪着,只是过了一个时辰,也就两小时,稳婆推开门朝着 曹昆高兴喊道:「少庄主,夫人生了,是女孩。」 我撇撇嘴,记得当时母亲说过,她生我时足足花了十个小时呢,当时父亲都 准备要医生剖腹产了,还是母亲坚持才顺产的。 曹昆闻言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地,他连忙推开稳婆走进卧室,我也紧跟着 他的步伐走了进去。 白菲菲满脸汗水且脸色苍白,尽显产后虚弱与疲惫,她看到曹昆,用微弱的 声音说道:「相公,我们的孩子,是个女孩。」 说着眼神示意曹昆看床边被包裹住的小婴儿,曹昆快步走上前蹲在床边,脸 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温柔说道:「女孩好,女孩长大了像夫人一样国色天香。」 「夫人,这孩子白白净净的,脸小小的好可爱啊!」 我站在不远处定睛看了一眼,那孩子确实白净,不是普通人初生那样,皮肤 皱巴巴红彤彤,丑了吧唧的。 看着小婴儿那粉嫩熟睡的小脸,我心里五味杂陈,但还是欣慰对母亲说道: 「姐姐为老爷诞下千金,辛苦了。」 而躺在床榻的母亲看了我一眼,原本略显疲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 的尴尬之色,弱弱道:「妹妹也在啊!」 「呵!」 我无语一笑,母亲脸上的尴尬神色让我心底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但也没有多 想,说道:「姐姐歇息吧!过些日子,妹妹再来看望姐姐。」 说完,行礼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