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回做汤就是这么炸裂的水平,姜衡屿很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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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做汤就是这么炸裂的水平,姜衡屿很担心他学不好。 学不好也就罢了,若还要她喝…… 不敢想。 沈溪年咬唇,“可是皇上每日都要喝汤啊,若侍身不会做,皇上就要喝旁人做的汤了。” 他不高兴的在皇上身上蹭了蹭。 姜衡屿:“谁同你说朕每日要喝汤的,朕也可以不喝。”只要是你做的汤,朕真的不想喝! “可听闻从前梁庶君哥哥时常做汤送给您喝,侍身也要做。” 他的眼睛极好看,清澈见底,一看就是没什么心思的,眼尾天生泛着一抹粉色,作可怜状时愈发叫人怜惜。 姜衡屿无奈,她都许久没喝过梁庶君炖的汤了,他炖汤手艺是不错,不过人太唠叨,叫她不喜,平白无故的也懒得喝他的汤。 户部尚书最近犯了事,在前朝不得重用,梁孟音才能一直被罚在咸福宫里关着。 “朕不喝他的汤,你也别做了,朕不爱喝汤。” 姜衡屿说,沈溪年似乎要露出不信的眼神,幸好太医这时候来了,她顺势转移话题,叫太医给沈溪年手上的烫伤看一看,开些药膏来。 等沈溪年伸手她才知,他手上的烫伤竟然不止一处,手指上还有一道痕迹。 皇上皱眉,“这又是如何伤的?” 沈溪年低头,黑黢黢的脑袋也透着心虚,“侍身去提汤罐子,没想到这么烫。” …… 若旁人知道沈傧笨成这样,肯定不会给他京城姝色的名号了吧? 姜衡屿深吸口气,想教训他,又不免觉得他够惨了,再教训两声恐怕又要眼泪汪汪的看她。 每当沈溪年同她撒娇装可怜,再多教训的话也全然说不出口。 皇上叹气,“下次莫要如此鲁莽了,你若伤着,朕也为你心疼。” 她抬手揉了揉沈溪年的脑袋。 沈溪年眼睛霎时亮如明月,也不顾太医正在为其涂抹药物,一把抓住皇上的袖子,“真的吗,皇上心疼侍身?” 他看过许多话本子,话本子里说,当女子心疼一男子时,就证明她对那男子有几分真情了。 皇上会喜欢他吗? 不求如他喜欢她一般,只要稍稍喜欢他一些些就好了。 他要求不高的,他喜欢皇上很多很多,但只要皇上喜欢他多一点点就好了。 小公子双眸带着渴盼,但他把药膏抹她袖子上了。 姜衡屿往回收了收袖子,愈发拿他没办法,只能哄着他先上了药,自己用帕子抹掉袖子上残余的药膏,将太医送走后,沈溪年依旧留着不肯走,姜衡屿顺着他,爱呆就呆吧,也不是什么大事,公事枯燥,有人陪着确实更好些。 两人一个坐在软榻上鼓着腮帮子吃御膳房新做的糕点,一个批阅奏折,偶尔提笔练两幅字。 在旁人看来,好似一家人般和谐。 沈怡便是见证这些的人。 沈溪年刚贪多塞了一整块糕点进去,海宁又晃着拂尘进来了,躬身尖着嗓子道,“皇上,沈大人求见。” 姜衡屿看了沈溪年一眼,他正艰难的吞咽糕点,仿佛是噎着了,按理说后宫君侍不可轻易见前朝官员,但沈溪年同沈怡是母子,见一见也没人会说什么。 溪年笨得很,怀了身子以后就更笨了。 姜衡屿站起身,一面吩咐请沈怡进来,一面端了自己的茶走向软榻。 这就导致沈怡刚弯腰进来,就看见她最尊敬的皇上,居然在伺候她那个逆子喝茶! 逆子啊逆子,他怎么敢的,沈氏全族怕是要给他害死了!沈怡抖着嘴唇说不出话来,眼里全是呆滞。 姜衡屿轻拍沈溪年后背,好不容易叫他吞下去那口糕点,又伸出指头擦了擦小公子嘴巴周围的糕点碎屑,一扭头看见沈怡一副大祸临头的样子,眯了眯眼睛,有些不悦,“沈大人,注意你的仪态!” 沈怡神色一凛,忙低下头恭敬道,“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沈溪年方才就是听见他娘来了,才惊的一口糕点噎在喉咙里,现下又给他娘见了他刚刚的丑态,丢人的低下头去不敢说话。 姜衡屿揉了揉沈溪年的脑袋,语气温和,“吃慢些,都是你的,没人与你抢,朕同沈大人商讨些事宜,和你无关,你坐着就是,不用管。” “嗯,知道了。” 沈溪年敢同皇上撒娇求宠,到他娘面前却有几分收敛,不敢造次。 分明他已经是皇上的人了,但他娘凶qaq。 沈怡也是第一回见识到自家儿子的受宠程度,竟连政事都可以听,忙将拱起的手臂转换方向请了沈溪年安,又道,“沈傧殿下乃是后宫君侍,涉及政事恐落人口实。” 若是旁的君侍在此,她定不多言一句,但这是她沈家出去的公子,总不好叫人说没规矩。 沈溪年早在他娘给他请安时就吓了一跳,抿唇小心的扯了扯皇上衣袖,顺着沈怡的话说,“侍身出去等您吧,等沈大人走了再回来。” 他不是有多乖巧懂事,他是不想跟他娘共处一室。 “也可,那就让海宁带你去隔间歇一会儿,那有床,若累了也可睡一觉,晚间朕陪你回去。” “好,侍身知道啦。” 面对皇上,沈傧显得明媚又张扬,沈大人诧异的看了儿子一眼,似没见过他这般高兴,尾音都带着娇气。 从前在沈家,她向来要求男子稳重自持,沈溪年做的极好,他的表情很少有大变化,出去谁家不夸一句风度翩翩又为人稳重,说她教得甚好,她也就不知道,沈溪年还有这一面。 人都出去了,沈怡还发愣呢,姜衡屿指节敲了敲桌面,声线低沉,“沈大人,有事就说。” 她坐回位置,手侧被海宁眼尖的换上一杯新泡的茶水。 沈怡忙又回神,行礼道,“臣是为陇城旱灾的赈灾款项而来。” 沈溪年在隔间等了不到半个时辰,便听见他娘告退的声音了。 他站起身走到隔间出口处,正与他的老古板母亲对视。 母亲神色复杂,也没说什么话,径直走了。 姜衡屿开口唤沈溪年进去。 沈溪年立刻将母亲抛之脑后,屁颠屁颠往屋里跑。 “皇上,侍身来了!” “嗯,过来坐。” 姜衡屿朝沈溪年招招手,少年走过去,长身玉立,就站在她身旁,被她拉着一把坐进怀里。 方才与沈怡探讨了下陇城旱灾的问题,现在不想干任何动脑子的事,只想揽着沈傧休息会儿。 皇上闭眼靠在椅背上,沈溪年伸手给她捶肩膀,片刻,她才开口,“知道朕方才与你母亲说了什么吗?” 沈溪年满目茫然,但乖巧摇头,“后宫不得干政,皇上不用告诉侍身的。” 皇上揽了揽少年纤细的腰身,下巴抵在他肩膀上,轻声说,“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可以说,朕让你母亲以后别送男子进宫了。” 沈溪年一愣,神情诧异,给人捶肩膀的手都不自觉停下了,喃喃道,“皇上为什么要与母亲说这话……” 他就是再笨,也能听出皇上此言是为了自己。 可是为什么?皇上为什么要与他母亲说这些,他的庶弟,生的并不差,与他有几分相似,他以为皇上如此喜爱他,见着他弟弟也该是喜欢的。 可皇上根本不想见他弟弟。 皇上的风流,似乎只存在他从前的耳闻里,自他嫁入皇宫后,皇上没去过旁人宫里,只来他这。 她一点也不风流,一点也不像外面说的那样凶,她很好很好。 皇上还没说话呢,沈溪年已经靠着想象感动的眼泪汪汪了。 姜衡屿嘴角抽了抽,开口道,“之前你父亲想让你庶弟入宫,你不是不高兴吗,再者说,宫里有一个盛宠的沈家人足矣。” 若有两个,那就太过了,恐前朝有些人会妄自揣度圣意。 沈怡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前行事素来谨慎,这次竟能做出这样胡来的决定,再多一份盛宠,沈家受的起? 是时候该敲打一二了。 姜衡屿默不作声决定了让谁去陇城赈灾。 沈溪年心已经快跳出嗓子眼了,他觉得皇上说话真好听! 他好喜欢呀……皇上怎么对他这么好。 小公子蹭蹭皇上的脖子,在她下巴上亲了口,“您对侍身真好。” “你若乖些,为朕诞下后宫的皇长女,朕会待你更好。” 有了孩子的话,宠起来总是更名正言顺些,朝臣也不会上奏说些她不爱听的话。 沈溪年贴了贴皇上的脸,紧紧抱着趴在皇上肩膀上,答应,“侍身一定会给皇上生皇嗣的,生好多好多个。” 他用手比划了一下 确实是好多个,姜衡屿笑着将他的手收起来,“倒也用不了这么多,又不是猪崽子,哪能生这样多。” 皇上拍了拍小公子圆润绵软的臀,小公子惊的险些坐在地上,还好她早有准备,一把将人揽入怀中,又摇着头道,“坐都坐不稳,越发笨了。” 沈溪年一双桃花似的眼睛,常年氤氲雾气,可怜巴巴的瞧着人,唤她一声,“皇上!您又欺负侍身。” 皇上靠在椅背,神情懒洋洋的,一点儿不认错,“朕哪有欺负你,分明是你自己没坐稳。” 许是知道自己争论不过她,小公子轻哼一声,背了黑名,不再说话,默默钻进皇上的怀里,就不出去了,硬要皇上抱他一会儿。 片刻,海宁从外面进来,笑道,“太夫殿下听闻沈傧殿下在御书房,特派了人来请皇上与沈傧殿下一块上太夫那用晚膳呢。” 不知不觉到晚膳时了,“嗯,准备摆驾吧。” 一面又与沈溪年说,“太夫如今对你好的,可连朕都要越过去了。” 沈溪年不认,靠在皇上肩窝处,一只手按着她胸口,轻声说,“太夫对您才好呢,对侍身只是爱屋及乌,侍身怀了您的孩子,太夫才喜欢侍身的。” 他心里门儿清,太夫才不喜欢他呢,太夫觉得他专宠不好,但他肚子争气,怀了孩子太夫就喜欢他了。 如果他生很多个,太夫就会最喜欢最喜欢他。 小公子心里有很多想法,都是要如何讨她们欢心的。 “你这般乖巧,即便没有孩子,太夫也会喜欢你的。” 姜衡屿揉了揉沈溪年脸颊的肉,还未养的白白胖胖的,但摸上去手感依旧很好。 沈溪年也顺着皇上,皇上说什么他都应了,然后乖巧的贴在皇上身上。 等皇上收拾完桌上的奏折,沈溪年还不起来,她干脆将人一把抱起,在他的惊呼声中抱着他出了御书房。 小公子害羞的很,将脸死死埋着不肯抬起,“陛下,陛下!外面许多人呢,您快放侍身下来!” “不是你先赖在朕怀里的?” 皇上问,沈溪年蓦地抬头,瞪圆眼睛看她,“侍身哪有赖在您怀里,侍身才没有,你莫要污蔑侍身。” 轿辇就在近前,姜衡屿将人抱着放到轿辇上,他虽气的两颊鼓鼓的,但还是下意识伸手去扶皇上。 待皇上上了轿辇,才气呼呼的扭头不看她。 满头墨发随着主人的动作甩动,差点打在皇上脸上。 但没打上,所以皇上也不生气,轻哄两句就又把人揽进怀里了。 溪年性子好,虽……最近不高兴的次数有些多,但总得来说也算不得脾气差。 两人一同去了寿安宫,瑾星正等在外面,只是神色看起来有些犹豫,见着皇上便几步迎过去,行礼道,“奴才参见皇上,沈傧殿下,太夫早已等候多时……还有安君殿下也来了。” 安君? 他倒是孝顺。 姜衡屿没想太多,点点头就拉着沈溪年进去了。 沈溪年自入宫后被宠到今日,也没想太多,跟在皇上身后就进去了。 “父后。” “参见太夫。” 太夫和安君都坐在殿上,安君见了皇上,也起身行礼,“侍身参见皇上。” 皇上双手备在身后,扫了他一眼,淡声道,“嗯,坐吧,今日怎么想到来太夫这了?” 安君轻笑,“您与太夫一同去山庄避暑,侍身已落了好多次请安,现下正要补些回来呢。” 太夫也是人精,安静的看着安君挑起话头,与皇上说话。 沈溪年天真的看着皇上,懵懂的听两人说些与他无关的话,似丝毫不知安君的真正来意。 直到太夫看向沈溪年,笑道,“哀家今日还命小厨房做了你爱吃的酸梅子糕,快尝尝。” 沈溪年闻言,忙起身行了半礼谢过太夫,坐下拈起糕点开始吃。 如一只小松鼠似的,将两颊塞的圆鼓鼓,吃东西时也格外秀气,很好看,漂亮的手掌掩在嘴前,生怕被人瞧见他吃东西的样子,但鼓起的双颊是挡不住的。 喂养一个孕夫,确实很有意思。 听太夫开口,安君似才想起般也与沈溪年说话,“沈傧弟弟,你看哥哥,许久未同皇上闲聊,一时心喜,竟将你也忘了个干净,你不比哥哥,时常能同皇上在一起,定不会在意这一时半刻吧?” 沈溪年一懵,不知安君为何要说这些,话听着不大顺耳,可细究之下,又没什么问题,他只能懵懵懂懂的点头,“无事的,安君哥哥。” 倒是太夫听出了些什么,问安君也给他请过安了,还有何事要说,大有没事你就回去吧的意思。 安君浅笑着道,“侍身没成想来一趟您这竟碰上了皇上,正好也有些事想同皇上商议,便厚着脸皮叨扰太夫了。” 太夫看向沈溪年,沈溪年已低下头不言语了。 罢了,后宫的事要他一个老太公多管作甚,沈傧怀了身孕不能侍寝,总要有人伺候皇上的,是安君又或者旁人,都可。 安君位分高,年纪又大了些,也该有个孩子傍身了。 太夫想到后宫这些男子若能人手一个皇嗣,他就开心的要笑出来了。 “那你便留下来一同用晚膳吧。” 太夫笑的一脸和蔼慈祥,吩咐瑾星可以备膳了。 瑾星应了声便去唤宫人们上菜。 按照规矩,皇上坐在太夫身边,安君却是要坐皇上身边的。 沈溪年近日都与皇上一道用膳,一时忘了安君也在,待走到皇上身边欲坐,才被安君身边的宫人提醒了。 只见宫人走到他身侧,盈盈行了一礼,开口道,“沈傧殿下,按照规矩,安君殿下该坐在皇上身侧,您的位置在安君殿下后头呢。” 沈傧一愣,这才反应过来,脸都羞红了,怕人家以为他恃宠生娇竟敢抢安君的位置,慌忙去了下头入座。 安君这才笑着道,“本殿与沈傧弟弟一见如故,若弟弟想离皇上近些,本殿也愿意让出这个位置。” 安君容貌不及沈傧,也不及梁庶君,但他胜在性子温婉,颇叫当时还是王女的姜衡屿舒心,所以也算得宠。 待她做了皇上,直接便封为安君,取安宁娴淑之意,对他也素来没甚戒心,听见这些话只是淡淡应了句,“规矩不可废,你坐着就是。” 安君嘴角勾起浅笑,他知道皇上重规矩,不涉及她自身时,她便是十分重规矩的,结局也如他所想的一般。 沈溪年抿唇坐在离皇上最远的位置,低头不知在想什么。 “皇上,这道老鸭子汤滋味鲜美,侍身给您盛一碗吧。” “嗯,那就尝尝吧。” 皇上碗碟中都是宫人布的菜,安君使个眼色,宫人便尽数退下了。 安君得到允许后起身为皇上盛了一碗,又替太夫也盛了一碗,扭头对沈溪年说,“鸭子汤滋补,你有了身孕,也可多吃些。” 有安君在一侧挡着,姜衡屿看不见沈溪年的表情,只能听见他的声音,不同于她们两人时的清亮,带了几分闷闷的感觉,只有几个字,“侍身知道了。” 他没有动手盛汤,也没人给他盛汤,宫人只按照规矩布菜。 皇上家的小公子何时受过此等冷待,她给海宁使了个眼色,海宁立马会意,过去亲自给沈溪年盛了一碗老鸭汤。 安君瞧见了,也只是笑笑,一派温和,“是本殿没有思虑周全,劳烦海嬷嬷了。” “殿下言重了,伺候主子是奴婢的福气,沈傧殿下,鸭子汤要趁热喝才好呢。” 凉了上面会覆着薄薄的一层油,腻人的慌。 沈溪年对海宁勾唇笑了笑,声音有些有气无声,“我知道了,海嬷嬷不必管我,想吃什么我自会说的。” “奴婢是奉命给沈傧殿下布菜的,您可莫要赶奴婢走,不伺候着您用好膳,奴婢可是要回去受罚的。” 海宁笑盈盈道。 沈溪年一愣,视线下意识看向姜衡屿,原先心中说不出口的烦闷莫名消散了些。 安君嘴角的笑也悄悄散了些,依旧执了筷子给皇上夹菜,“您再尝尝这道醉排骨,做的也很不错。” 姜衡屿给面子的吃了一口,便放下筷子,“布菜的事交由宫人做便是,你只管吃你的,不用管朕。” 她这样说,安君笑容更落下来些许,低头应是,又颇为失落的解释,“侍身只是许久未与皇上同桌用膳,有些高兴,还请皇上恕罪。” 皇上是怜香惜玉之人,从前在王府时向来雨露均沾,若有谁许久未承宠,只要到皇上面前暗示一二,皇上多半就会去他屋里,此时,应也一样吧? 姜衡屿确实听懂了安君的言外之意,他期盼今夜能得她宠爱,可…… 皇上看向闷头喝汤的沈傧,他玉雪聪明,似乎明白了什么,低下头不说话也不看她。 若是从前,皇上定就去安君宫里了,偏偏现在有了沈傧,她与沈傧在一块儿是最轻松恣意的。 若不去沈傧那,她宁愿在乾清宫休息一夜。 太夫旁观着,根本没有要开口插手的意思,他也以为自家习惯了平衡各方势力的女儿会去安君宫里。 然片刻后,只等来皇上问了句,“你说你有事要与朕相商,是何事,直接说吧,或者明日午膳朕去你宫里用时说。” 闻言,安君神色一暗,连太夫都有些诧异的看过去。 她这话的意思,就是今晚我不去了,明天中午去,但用午膳和晚膳截然不同,皇上用了午膳还要回去处理政务,怎可能在他宫里待到晚上? 安君面上不显,宽袖里,掌心都要被抠破了。 只有沈溪年,猛的抬头,嘴角笑意如何也控制不住,眼眸明亮的像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