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4)
书迷正在阅读:产屋敷大人为何那样? , 镜中花 , 写给一个奥兰人 , 浮木 , 太后的自我修养 , 蝴蝶解码-校园 , 束 , 大汉的小娇娇 , 成欢小记 , 当拳界大佬穿成软饭男后 , 溯洄 , 情趣玩具设计师
第22章(2/4) 也更加后悔自己不该因为一时意动,就把人得罪至此。 唉,明明他刚才还笃定,此人着急离开,背后一定是有什么猫腻。 “一而再再而三的试探,真当本座是泥人捏的?” 楚沨声音低沉,似有杀意涌动。 但在古席变色前,他却收回目光,走到了宫泊身边,小心将小傀儡抱进怀中,末了,才吝啬地分给古席片刻余光。 楚沨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也没说什么下不为例的威胁话语。 因为在他眼里,古席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一次,古席没有再追来。 但感受到怀中小傀儡剧烈波动的气息,楚沨恨得咬紧牙关,暗自发誓—— 这人的命,他会亲手来收! “师父,您怎么样?” 宫泊原本昏昏沉沉地半阖着眼睛。 听到楚沨担忧的询问,他沉默许久,还是那句话:“没死。” “弟子身上还有几块中品灵石,可以到药阁买些好药材,给您煎好送去——” “免了。” 楚沨不甘地抿了下唇。 虽然宫泊说他只有炼气期帮不上什么忙,但他还是想去亲眼看看。 可没走两步,胸前的衣襟就被宫泊抓住。 “回你的洞府,专心修炼去,”怀中的小傀儡仰头望着他,一字一顿地说,“本座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这段时间内,不许靠近山洞半步,听到没?” 楚沨脚步一顿。 良久,他低低地答应了一声。 回到宗门时,到处都在传金灵门进犯的事情。 低阶弟子人心惶惶,乱成一团。 因为金灵门中有一位元婴修士坐镇,而六道宗修为最高的宗主,才是金丹后期。 也有不少人认为金灵门那位元婴老祖早已坐化,不然早就该对他们动手了,现在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他们就该派人去上级宗门求援,届时只要六道黄泉门派人过来支援,危机自解。 内门弟子则个个面色严肃,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着古乐师兄和其他几位内门师兄弟被杀的事情。 楚沨面无表情地越过他们,进了自己的洞府。 他反手落下封石,将洞府封死。 然后把失了神识控制的小傀儡小心放在床铺中央,给它细致地盖上了被子。 做完这些,他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身上所有的灵石都拿出来,开始闭关冲击筑基。 一次不行就两次,两次不行就三次。 三次不行,那就十次、百次! 他就不信了。 哪怕不靠筑基丹,这个坎,自己也定能迈过去! 闭关无岁月。 灵石内的灵力被飞快消耗。 楚沨身边丢弃的废弃灵石越来越多。 额头渗出细密汗水,体内的筋脉在一次次冲击下,逐渐不堪重负,泛起了针扎般的细密刺痛。 但他并未就此放弃。 楚沨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多少次失败了。 反正,失败了,那就再来一次。 直到某个契机的降临—— 仿佛有什么东西自丹田迸流而出。 那感觉,好似云奔潮涌,碧海生涛。 楚沨浑身毛孔舒张,身体为之一轻。 但他意识却并未从入定中醒来。 视野仿佛在渗血。空气稠如血浆,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下铁锈味的活物。 楚沨迟缓地眨了眨双眼。 脚下传来密密麻麻的抓握感。 不是藤蔓。 是无数细长、干瘪的枯手。 自粘稠血海中伸出,指节挛缩蜷曲,彼此缠绕、挤压,铺成一道向上蠕动的阶梯。 阶梯的尽头,浸在更深沉的暗红里。 有什么东西在那里缓慢地搏动。 像是一颗不属于凡界生物的巨大心脏。 听说筑基之后,修士就能开发神识,拥有内视的能力。 难道,这是在他的身体里? 楚沨恍惚着想,可他的身体里,为何寄居这样的……东西? 师父从未跟他提起过。 他试探着抬脚。 那些枯手骤然兴奋起来,如蛆虫般拱动,将他向上托送。 指尖划过他脚踝的触感,湿冷滑腻,力度极大,带着不该属于死物的贪婪。 ——太急切了。 急切得什至不像是陷阱,倒像是献祭前的狂宴。 出于谨慎,楚沨立刻停下脚步。 他沉默看了上方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 好不容易才筑基,师父还在外面等着他呢。 随着灵力流转全身,最后一处关窍被打通。 恐怖的血海顷刻在眼前消散殆尽。 楚沨睁开双眼,缓慢地眨动了一下。 他抬起手,后知后觉地感受着这份远胜从前的力量,脸上绽放出笑容—— 终于,筑基了! 他跳起来,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虎虎生风地打了一套拳,又用一根手指轻松做了几十下俯卧撑。 虽然热出了一身汗来,但楚沨还是忍不住喜悦的心情,连带着方才的小插曲也被他暂时抛到了脑后。 他捏紧拳头,在洞府里大笑了几声。 然后绕过屏风去,兴冲冲地跑到小傀儡跟前喊道:“师父,我——” 声音戛然而止。 楚沨猛地停下脚步。 他呆站在原地,看着躺在自己床上、睡眼惺忪的宫泊。 听到对方不耐烦地轻哼一声,斜眼扫来:“筑个基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立地飞升了呢,吵吵什么?大白天的扰人清梦。” 青年的衣襟垂坠松垮。 随着他抬手挡额的动作,耳畔墨色长发轻柔垂落,却遮不住胸前的旖旎风光。 楚沨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问师父怎么在这儿?还是为什么会躺在他的床上? 不,好像都不对。 对了。 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恍惚着想: 自己已经筑基了。 筑基之后…… 就对师父有用了。 * 很久都没睡这么好了。 宫泊捏了捏眉心,侧身望向前方。 这小子,一段时日不见,怎么感觉又变呆了? 盯着他跟见鬼似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楚沨结结巴巴地问道:“师、师父,您怎么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