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接管和立威
书迷正在阅读:逐渐黑化的养成系弟弟 , 渣了仙君之后 , 烂熟莓果真的爆酸 , 玉米浓汤 , 平衡性 , 穿越成兽人宠物的我过上了死宅生活 , 醒川 , 老师饶了我 , 最佳备选 , 不合 , 家风贞静 , 【排球少年】囚瞳
第80章 接管和立威 “好!好啊!” 听到李万年这句斩钉截铁的承诺,刘敬之激动得热泪盈眶,他死死攥着李万年的手臂,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有李校尉这句话,本官就放心了!云州城的百姓,有救了!” 李万年看了一眼城外依旧黑压压一片的难民,眉头一皱,直接对刘敬之说道: “刘大人,城外难民聚集,恐生祸端,还请立刻开城,放他们进来。” 此话一出,一名刚赶来,身材高大,面带倨傲之色的将领立刻快步走近,高声反对。 “不可!绝对不可!” 他斜睨了李万年一眼,冷哼一声,然后对着刘敬之拱了拱手,说道: “刘大人,城中粮草本就有限,再放数万难民进来,人吃马嚼,不出十日,我们便要断炊!届时军心涣散,还如何守城?” 他话说出,身旁一名长得稍显贼眉鼠眼的将领也跟着附和: “周校尉说的是!况且难民之中,谁知道有没有蛮子的奸细混入?一旦让他们进来作乱,后果不堪设想!” 他们二人,正是云州城的守将,校尉周通和校尉钱理。 刘敬之闻言,脸色一沉,正要开口驳斥,李万年却抢先一步,冰冷的目光扫向那两人。 “粮草有限?” 李万年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据我所知,云州乃是北地粮仓,城中各大粮商的府库,怕是都满得快要溢出来了吧?” 他又看向那个校尉钱理,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至于奸细……” “我看,最该防的,不是城外的难民,而是某些早就想好了退路,准备卷着金银细软弃城而逃的内贼吧?” 此话一出,周通和钱理的脸色瞬间变了。 如此明讽,谁能看不出。 钱理更是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声叫道: “你……你这家伙,怎的敢如此血口喷人?!” “我等对朝廷忠心耿耿,岂容你这外来之人污蔑!” “我又没指名道姓的说你,你急什么?” 李万年斜睨了他一眼,嗤笑道: “至于是不是污蔑,人在做天在看,我不清楚,但老天爷绝对看的清楚。” “你……你……” 李万年懒得与他们废话,直接转身对刘敬之说道: “刘大人,非常之时,当用非常之法。” “您虽授权让我接管云州城防务,调配城中所有兵马、钱粮。” “但如此危难之际,我到时的做法可能难免有些粗暴,皆是请你不要有任何阻碍!” 刘敬之还未开口说话。 一旁的周通听到太守竟然把云州城的防守全都交给了李万年,甚至还能任由他调配城中的所有兵马、钱粮,当即忍不了了。 立刻跳了出来,煽动道: “刘大人三思啊!我云州自有兵马守将,何须一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他李万年不过也只是区区校尉,我云州城可是有两个校尉,凭什么他一个边关校尉来接管我云州防务?” “弟兄们,你们说是不是!” 他身后的云州守军们,大多都是他二人的心腹,平日里跟着他们吃香喝辣,此刻自然是齐声应和。 “周将军说的是!我们不服!” “一个外人,也想对我们吆五喝六?做梦!” “你是校尉,我们周大人,钱大人也是校尉,凭什么听你这个边关校尉的?” 一时间,城门口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李万年看着这群跳梁小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 他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对着刘敬之拱了拱手: “刘大人,我之前的话做如何回答?” “若是应允,我便现在就拿下这群贼子。” “一群土鸡瓦狗,不说带上我五百陷阵营精锐,便是只我一人,也可尽数拿下。” 李万年的声音平静的可怕,犹如一柄蓄势待发的利剑,只待一个契机,便要斩下敌人的头颅。 李万年这话一出,却没有等来任何一句嘲讽和质疑,为首的周通和钱理的脸色直接变白,无一人敢再出声。 别人说这话,他们指定不信。 但。 说这话的是李万年。 李万年的名头,如今整个北境,谁人不知? 百夫长时,便一人带九骑,深入草原,斩敌人,获情报,不仅无事,还把北境边防的一颗毒瘤直接连根拔起。 就连朝堂,都有几位大官被斩。 更别说前不久那件于万军从中取敌将首级的事了,这是何等的胆气,何等勇武? 如今大街小巷关于这件事的评书故事都不知道更迭到多少个版本了。 他们哪个敢质疑,哪个敢说句不信,哪个还敢叫嚣? 一个个的,都没敢再看向李万年,而是眼巴巴的看向刘敬之。 心里早已是一万个后悔,早知道,就不过来了。 刘敬之看到这一幕,无奈之余,却也信心大增。 无奈的是,这群兵油子真是无胆鼠辈。 信心大增的是,李万年的威名能震慑住这群兵油子。 他打了个圆场的道: “李校尉,你之前所言我自然应允!” “不过周通和钱理也只是心忧城防,也不至于被当成贼子。” 说罢,他当即瞪了周、钱二人,喝道: “我以太守之名让李校尉接管城防,一切跟城防有关的事情必须听李校尉的,尔等必须好好配合,否则便是违抗我这太守之令。” 周通和钱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浓浓不甘。 却又不敢磨蹭不答,只得万般不愿地齐声道。 “卑职……领命……” “很好。” 刘敬之点点头,然后对李万年热情道: “既如此,那李校尉想如何做,便如何做吧,不管是放难民进城,还是其他事情。” “本官只有一个要求。” “那就是,守住云州城,莫要让蛮族的铁骑踏过去。” 李万年没有多余的废话,只是抱拳沉声:“誓死守住云州城。” 随后,李万年便开始向手下下令。 “李二牛!” “俺在!” “你带三百陷阵营弟兄,立刻接管四方城门!开东门和南门,设置关卡,仔细甄别,放难民入城!” “赵铁柱!” “头儿,俺在!” “你带五十人,去城中各大粮商家‘请’粮!” “告诉他们,国难当头,他们府库里的每一粒米,都是军粮!胆敢私藏者,以通敌论处!” “赵春生!” “属下在!” “你带上刘大人的官印和文书,以及五十名陷阵营精锐,立刻查封城中所有官仓、武库,清点钱粮、军械,登记造册,任何人不得靠近!” “遵命!” 李二牛等人轰然应诺,立刻带着陷阵营的士兵行动起来。 他们如狼似虎,雷厉风行,根本不给云州守军任何反应的机会。 刘敬之看着李万年三言两语间便安排好了一切,又看了眼剩下的陷阵营精锐,询问道: “李校尉,那……我们接下来还要做什么?” 李万年看了一眼周通二人,眼中寒芒一闪。 “接下来,自然是……整顿兵马。” 他走到周通二人面前,缓缓说道: “我沿路袭来,听说……云州城的守军,足有八千人。” “但我还听说,云州城实际上的守军不足五千。” “我想请问一下两位校尉,此等言辞,究竟是如何产生的,到底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周通和钱理顿时汗如雨下。 只因为,李万年所听说的两件事情,都是真的。 吃空饷,是边关军队的常态,也是大宴军队的常态。 云州城虽然地理位置重要,但在这件事上,依旧‘免不了俗’。 那些名义上该存在,实际上不存在的士兵,他们的军饷,自然早就进了前任云州太守和周通等人的腰包。 “这个……这个……”钱理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 周通下意识的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汗,嘴里死马当活马医的狡辩道: “李……李校尉,听说之事如何当真?” “我云州城却有八千兵马,只是……只是有一部分兵马……已派出城外,巡查敌情……尚未归来……” “巡查敌情?”李万年冷笑一声,“蛮族大军都快兵临城下了,他们还巡查个什么敌情?是去给蛮子带路吗?” “呵!还是说,不久后就要传来数千云州城兵马被蛮族屠戮殆尽的军情?” 李万年冷笑出声,不给两人狡辩的机会,直接对着余下的陷阵营精锐下达了命令。 “传我命令!云州城所有兵卒,无论官职大小,一刻钟之内,于中心校场集合!迟到者,杖二十!点名不到者,斩!” 这道命令,与他初到北营时,何其相似。 只是,周通和钱理的脸色,却是瞬间失去了血色。 他们知道,李万年这是要拿他们开刀立威了! …… 一刻钟后,云州城中心校场。 稀稀拉拉的几千名云州守军,站得歪歪扭扭,交头接耳,毫无军纪可言。 李万年站在点将台上,面无表情地看着下方的一切。 刘敬之站在他身旁,气得浑身发抖。 “不像话!太不像话了!” 时间一到,李万年命陷阵营士兵关闭校场大门。 江德福手持名册,开始点名。 “王二麻子!” “到!” “李四狗!” “……”无人应答。 江德福在名字后面画了一个圈,继续念下一个。 点名结束,名册上八千个名字,应到的,不足五千人。 还有数百人,是在规定时间之后才姗姗来迟。 李万年看着那份长长的缺席名单,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只是淡淡地问道:“周校尉,钱校尉,这就是你们云州的兵?” 周通二人低着头,没敢说话,噤若寒蝉。 “迟到者,三百一十二人。”李万年看了一眼江德福统计出的数字,“拖下去,各杖二十!” 此令一出,人群顿时哗然。 那三百多个迟到的兵痞,立刻鼓噪起来。 “凭什么打我们?” “我们又不是不来,只是迟了一会儿!” “我们不服!” 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百夫长更是嚣张地站了出来,指着点将台上的李万年骂道: “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外来的家伙,也敢管爷爷们?兄弟们,他敢动我们一根手指头,我们就反了他娘的!” 这家伙在云州城作威作福惯了,又刚从窑子里拉出来没多久,连台上站着的究竟是谁都不知道。 只听得上头有令让他们等下闹事,便愣着脑袋冲出来了。 他本以为,听到他这话后,会有不少人附和。 却没想到,他这话一出,无数道带着惊悚和难以置信的复杂眼神看向了他。 这人一时间懵了一下,有些不明白为什么会是这个反应。 不过他心里倒是并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他觉得李万年在这个节骨眼上,不敢拿他们怎么样。 毕竟,还要靠他们守城呢。 然而,他错了。 李万年甚至懒得跟他说一句话。 他只是对着身旁的王青山,偏了偏头。 王青山会意,面无表情的伸手松了松筋骨,从点将台上一跃而下。 就在那个百夫长还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只见王青山猛的一个加速冲刺,速度飞快的便已来到了这个百夫长面前。 旋即手起刀落。 刀快如影。 “嗤——” 一声轻微得几乎听不见的、利刃切开皮肉的声音响起。 这名百夫长脸上的所有神情,瞬间僵住。 他感觉脖子一凉,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了出去。 他下意识地想低头去看,却发现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 他最后看到的,是自己那具还在喷着血、没了脑袋的身体。 “噗通!” 一颗大好头颅滚落在地,沾满了尘土,眼睛还睁得大大的。 紧接着,那无头的身体如同被抽走了骨头,轰然倒地。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从断裂的脖颈处狂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土地。 血腥味,刺鼻而浓烈,猛地钻进每个人的鼻腔。 整个校场,死一般的寂静。 前一刻还喧嚣鼓噪的人群,此刻像是被人集体掐住了脖子,连呼吸都停滞了。 那三百多个迟到的兵痞,脸上的鼓噪和不屑瞬间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惨白和惊恐。 他们呆呆地看着那具还在抽搐的尸体,看着那颗滚落在不远处的头颅。 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浑身血液都快要冻僵了。 杀人了! 就这么……一句多余的话都没有的,直接就杀了?! 站在点将台上的周通和钱理,两腿一软,差点没站稳。 王青山没有多看那倒地的尸体一眼,他只是目光森然地扫过那三百多个吓得面无人色的迟到者。 “校尉大人的话,就是军令。” “现在,还有谁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