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跟穆红缨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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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跟穆红缨的谈话 事情就此定下,张守仁在一旁看得是又惊又喜。 惊的是李万年这兄弟胆子也太大了,刚把人家弟弟打哭,转头就敢开口要人,还真被他要成了。 喜的是,如此一来,李万年和他们北境的关系,无疑又进了一层,这对他,对整个北境来说,都是一件大好事。 “好了好了,事情说定了,天色也不早了,咱们也该用膳了!” 张守仁笑着打圆场, “我早就命人备下了酒宴,今晚咱们可得好好喝几杯!给万年老弟接风,也算是给咱们定川……送行!” 穆红缨点了点头,没有拒绝。 晚宴设在将军府的偏厅,没有外人,只有他们四人。 酒是北地特有的烈酒,菜是边关常见的牛羊肉。 在北境边关,牛肉的食用是不像中原那般严格的,专门有一部分牛就是养着用来吃肉的,因为这里有牧场。 整个晚宴虽然不算奢华,但气氛却格外热烈。 张守仁本就是个豪爽的性子,几杯酒下肚,话匣子更是收不住,拉着李万年称兄道弟,大谈特谈边关趣事。 慕定川初时还有些拘谨,但在李万年主动敬了他一杯酒,并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后,少年人的心性便显露出来。 他对李万年充满了好奇与崇拜,不住地追问东海舰队的事情,眼睛里闪烁着对未来的向往。 唯有穆红缨,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偶尔举杯,默默饮酒,凤目在灯火下流转,不知在想些什么。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张守仁已经喝得舌头都有些大了,他搭着李万年的肩膀,醉醺醺地说道: “万年老弟……我跟你说……我那妹妹,静姝……那可是我们张家的掌上明珠,知书达理,温婉贤淑……这次她去东海,说是……说是去看海景,我跟你说,她就是冲着你去的!” “嘿嘿嘿!张大哥,怎么这就喝多了啊。” 一旁的慕定川看得直乐,没想到平时看起来靠谱的张守仁,醉酒后竟然是这副样子。 “我没喝多!” 张守仁一摆手, “我这是……这是为我妹子的终身大事着急!” “万年老弟,以……以后你要是娶了我那妹子,你……你可得对我妹子好点!你要是敢欺负她,我……我可不答应!” 李万年哭笑不得,这连面都还没见着的人,怎么就已经上升到要娶了? 不过,张守仁现在已经醉了,李万年深知不能跟醉鬼讲道理的道理,只能连声应道: “张大哥放心,放心。” 穆红缨看着自家副将这不成器的样子,眉头微蹙,终于开口: “张守仁,你喝多了,先下去休息吧。”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若是平时,张守仁直接就怂了。 但现在已经喝醉了,哪里还有什么怂不怂的。 张守仁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见有两个亲兵过来,将他扶了下去。 只是嘴上含糊不清的依旧在说着什么,等人完全消失不见后,还有声音飘来,只是已经听不真切了。 “定川,你也去吧,明日一早还要随李侯爷启程。”穆红缨又对自己的弟弟说道。 “是,姐。” 慕定川也乖乖地站了起来,临走前,还对着李万年恭敬地行了一礼, “李侯爷,那我先告退了。” “去吧。”李万年笑着点头。 很快,偏厅内便只剩下了李万年和穆红缨两人。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只剩下烛火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穆红缨亲自为李万年斟满一杯酒,自己也满上,然后举杯。 “李侯爷,这杯酒,我敬你。” “大将军客气了。”李万年举杯相迎。 两人一饮而尽。 放下酒杯,穆红缨看着跳动的烛火,忽然开口:“今夜,张守仁不在,定川也不在。” “你我之间,不必再称官职。” 李万年心中一动,明白了她的意思。这是要进行一场真正开诚布公的谈话。 他点了点头:“好。” “李万年。”穆红缨直呼其名,凤目直视着他,“你可知,你今日向我要走定川,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与北境,与穆家,会有一层无形的锁链绑在一起。”李万年坦然回应。 “你倒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 穆红缨的语气听不出褒贬, “不过,这也是我答应你的原因。” “如今这天下,乱象已生,我虽镇守北境,看似手握重兵,实则孤立无援。“ “我需要一个足够强大的盟友。” “而你,李万年,在短短一年多的时间里,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到如今割据燕地七郡,虎踞东海。你的能力,我看在眼里。” 李万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赵成空迁都江南,大晏朝廷名存实亡。天下诸侯并起,一场席卷天下的大战,已不可避免。” 穆红缨的声音很冷, “我镇守北境,要防备的,不仅仅是草原上的蛮族。” “我明白。”李万年点头,“北境苦寒,钱粮兵甲,处处受制于人。一旦中原大乱,粮道被断,北境危矣。” “不错。” 穆红缨点点头,稍微停顿了会儿,才继续说道: “我穆家世代忠良,守的是大晏的江山,护的是天下的百姓。但如今,江山已非昨日江山,朝廷也非往日朝廷。” “我穆红缨,不会为了一个已经腐朽的朝廷,去和天下诸侯争夺那把龙椅。” “我的责任,是守好这雁门关,守好这偌大的北境防线,不让蛮族的铁蹄,踏入中原一步,荼毒百姓。” 这番话,说得斩钉截铁。李万年从她的话语中,感受到了一股无比坚定的信念。 这不由让李万年想起了张守仁曾经对他提过的一件事。 当初燕王赵明哲叛乱,兵围京城。 太后下旨,命穆红缨亲率北境主力南下勤王。 但当时,北境外的蛮族部落蠢蠢欲动,大有趁虚而入的迹象。 穆红缨在衡量之后,做出了一个可以说是抗旨的决定。 她没有亲自动身,而是派了副将张守仁,带领四万兵马南下,自己则亲率主力,坐镇雁门关,威慑蛮族。 也正是因为她的这个决定,才保住了北境的安宁。 否则,一旦蛮族趁机南下,后果不堪设想。 这个女人,心中装着的,是整个天下的安危,是北境数千万的百姓。 而不是皇帝的命令,太后的旨意。 “那你为何选择我?”李万年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穆红缨看着他,凤目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因为你和他们不一样。” “无论是当初的燕王赵明哲,还是如今的赵成空、陈庆之,他们争的是权,是利,是那至高无上的皇位。” “他们嘴上说着为国为民,可实际上,在他们眼中,百姓只是可以随意牺牲的棋子,是他们争夺天下的资本。” “而你……”穆红缨的声音顿了顿,“你不一样。” “从你在沧州分田地,减税赋,到后来坚壁清野,将十数万百姓迁往后方安置。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在为百姓谋生路。” “我派去的人,亲眼看到了沧州和东海郡的变化。那里的百姓,脸上有笑容,眼里有希望。这是我在大晏其他任何地方,都没有看到过的景象。” “所以,我赌你。” 穆红缨的声音,掷地有声。 “我赌你,能成为那个终结乱世的人。” “我穆红缨,守的是这北境的百姓。” “若是将来,你能坐上那个位置,让天下的百姓,都能过上沧州百姓那样的日子。” “那我穆红缨,连同这北境二十万大军,便奉你为主,听你号令。” 这番话,无异于一个惊天动地的承诺。 一个手握北境军政大权,被誉为大晏女战神的大将军,竟然向他许下了如此承诺。 李万年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这个女人,有着远超常人的格局和胸襟。 他站起身,对着穆红缨,郑重地一抱拳。 “大将军的信赖,万年铭记于心。” 他的声音,无比坚定。 “我不敢保证将来一定能坐上那个位置,但我可以保证。” “只要我李万年还在一日,我便会为天下的百姓,争一个活路,争一个公道。”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还会是。” 穆红缨看着他眼中的坚定,那双清冷的凤目之中,终于绽放出了一丝真正的笑意。 “好。”她站起身,举起酒杯,“有你这句话,便够了。” “我以茶代酒,祝你,也祝这天下,能有一个光明的未来。” 李万年也举起酒杯。 “叮”的一声脆响,两只酒杯在空中相碰。 这一夜,两人没有谈论个人闲话,也没有谈论武功高低。 他们谈论的,是北境的防务,是蛮族的动向,是天下的局势,是未来的走向。 李万年将自己关于发展海军,开辟海上商路,以及用火器改变战争形态的想法,与穆红缨进行了交流。 而穆红缨也向他详细介绍了北境错综复杂的防线,各个蛮族部落之间的关系,以及她这些时日来镇守边关的经验。 两人一个高屋建瓴,有着超越时代的眼光和见识。 一个深耕边防,有着无比丰富的实战经验和战略洞察。 这场谈话,一直持续到深夜。 两人都是受益匪浅。 李万年对整个天下的军事格局,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而穆红缨,也从李万年的话语中,看到了一个全新的,她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当启明星在天边升起时,这场谈话才终于结束。 穆红缨亲自将李万年送到客房门口,临别时,她看着李万年,忽然开口问道: “你对张守仁的妹妹,怎么看?” 这个问题来得太过突然,让李万年都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这个谈了一晚上天下大事的女人,最后竟然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 他看着穆红缨那双带着探究意味的眼睛,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怎么?很难回答吗?” 面对穆红缨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李万年确实感到有些措手不及。 他沉默了片刻,才组织好语言。 “张大哥为人豪爽,待我如亲兄弟。他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 他回答得滴水不漏,试图将这个问题引向兄弟情义。 穆红缨闻言,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人心。 “是吗?只是妹妹?” 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可听说,张静姝此去东海,名为游玩,实则是为了见你。张守仁那家伙,更是恨不得立刻将妹妹打包送到你的府上。” 李万年心中无奈,这张守仁还真是个大嘴巴,什么事都往外说。 “大将军,我……” “叫我穆红缨或者红缨就行。”穆红缨打断了他,“今夜之后,你我之间,不必再有官职之称。” 李万年心中一动,点了点头:“红缨。” “李万年,我不好奇你已有几位夫人,也不在乎你将来会再娶几位。” 穆红缨的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带着一丝审视, “我只想知道,你对静姝,究竟是何想法?” “幽州张家与我穆家,是有几分交情的,小时候,她还叫过我姐姐。” “她性子温婉,却也刚烈。虽有“恶”名,为人却长得极为漂亮,我不想她所托非人,更不想因为此事,影响你和张守仁之间的情谊。” 这话说的很直白,也点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张守仁是她的左膀右臂,也是李万年重要的盟友。 如果因为张静姝的事情处理不当,导致两人心生嫌隙,那对谁都没有好处。 李万年深吸一口气,他知道,这个问题他必须正面回答。 “红缨,不瞒你说,我与静姝姑娘,素未谋面。”他坦诚地说道,“张大哥确实多次向我提起,但我一直都以已有妻室为由婉拒。” “感情之事,虽讲究父母之命,但也讲究的是两情相悦。” “在没有见过本人,不了解对方心意的情况下,我无法多言。” 穆红缨静静地听着,点了点头: “此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穆红缨说完,便转身准备离去,只是,随后又补充了一句: “不管事情成与不成,你只要记住,张守仁是我穆红缨的兄弟,张静姝,也是我穆红缨的妹妹。不要让她受了委屈。” “我明白。”李万年点头。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李万年便带着已经换上一身劲装,精神抖擞的慕定川,向穆红缨和张守仁辞行。 雁门关,长风猎猎。 张守仁用力地拍了拍李万年的肩膀,眼中满是不舍。 “万年老弟,这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再见了。你可得保重!” “张大哥放心,待我平定东海,扫清匪患,定会再来与你痛饮!”李万年笑道。 张守仁又转向一旁的慕定川,板起脸教训道: “臭小子,去了东海,可得听李侯爷的话,不许再像在雁门关这样胡闹!” “要是让我知道你惹了祸,看我回来不打断你的腿!” “知道了,张大哥!”慕定川吐了吐舌头,脸上却满是兴奋。 穆红缨站在一旁,没有多言,只是将一个包裹递给了慕定川。 “这里面是换洗的衣物和一些伤药,自己收好。”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眼神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谢谢姐!”慕定川接过包裹,眼圈有些泛红。 穆红缨最后看向李万年,只是简单地说了两个字。 “保重。” “保重。”李万年抱拳回礼。 没有过多的言语,没有拖沓的离愁。 这便是边关将士的风格,干脆利落。 李万年翻身上马,带着慕定川和一队亲卫,向着来时的方向,绝尘而去。 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上,穆红缨才收回目光。 “大将军,我们回去吧。”张守仁在一旁说道。 “嗯。”穆红缨点了点头,转身向关内走去。 …… 归途顺利,李万年一行人快马加鞭,不日后便返回了清平关。 得知他要将所有家人都接到沧州安顿,苏清漓等人虽然有些意外,但都没有反对。 她们知道,李万年如今的基业在沧州,清平关虽是他的发迹之地,但终究偏于一隅。 “夫君去哪,我们便去哪。”苏清漓代表其余人,温婉而坚定地说道。 于是,一支庞大的队伍,开始向着沧州进发。 队伍中有李万年的五位夫人,三个尚在襁褓中的儿子,还有慕容嫣然的锦衣卫,沈飞鸾的亲信,以及数百名负责护卫的北营精锐。 一路上,李万年尽享齐人之福。 白日里,他或是在马车中陪伴妻儿,逗弄着三个长得粉雕玉琢的儿子,享受着天伦之乐。 或是与慕容嫣然商议锦衣卫的发展,与沈飞鸾探讨各地的风土人情。 夜晚,他则是轮流在五位夫人的房间歇息。 苏清漓的温婉,秦墨兰的娇媚,陆青禾的稚嫩可爱,慕容嫣然的妖娆,沈飞鸾的羞涩,五种截然不同的风情,让他乐在其中。 而每一次“辛勤耕耘”后,力量、速度、体质都在稳步提升,寿命也在不断增加。 半个月后,这支庞大的队伍,终于抵达了沧州城。 沧州的赵德才,早已接到消息,率领城中所有文武官员,出城相迎。 当看到李万年那庞大的家眷队伍,尤其是那五位环肥燕瘦,各有千秋的绝色夫人时,所有人都惊呆了。 将家人安顿在刺史府后,李万年并没有过多停留。 在与沧州的官员交代了后续的政务,并确认了各项发展计划都在稳步推进后,李万年便做出了新的决定。 他要即刻启程,前往东海郡。 一来,是要将慕定川这个“重点培养对象”带到舰队去。 二来,东海郡的造船厂,神机营,以及即将远航的探险队,都需要他亲自去坐镇指挥。 临行前夜,刺史府的书房内。 李万年正在查看东海郡送来的最新情报。 慕容嫣然一如既往地侍立在他身后,纤纤玉手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按捏着。 “夫君,这一次去东海,要带上哪位妹妹?”慕容嫣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 李万年头也不抬地说道:“谁也不带。她们都留在沧州吧,来回奔波的苦,也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 “哈哈!”慕容嫣然展颜一笑,“夫君说的在理,不过……真不是因为要去见那位张家的小姐,怕夫人们去了,会碍事?” 李万年放下手中的卷宗,转过身,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笑道:“夫人们?你这小妖精,又在胡思乱想什么?” “说的好像你就不是我夫人一样。” “就算是清漓她们去了,我若真想,又哪里有什么碍不碍事的说法。” “留在沧州,安稳一些啊。” “东海郡,目前根基不稳,周围又都还没成为我的治下,我哪里敢让她们待在那里。” “至于张家小姐……”李万年顿了顿,“顺其自然吧。” 慕容嫣然窝在他的怀里,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夫君,你老实告诉我,你的心,到底有多大?” “既要装下这天下,又要装下我们这几个姐妹,以后,可能还要再加一个。” “你就不怕,有一天会装不下吗?” “我的心有多大,我自己也不知道。” 李万年抱着怀中的尤物,手指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脊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我只知道,你们每一个,都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至于这天下……”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深邃的光, “若是我连自己的女人和孩子都护不住,还谈什么去守护这天下的百姓?” 这番话,既是情话,也是他的心里话。 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圣人,也不认为自己就是救世主。 就像他在海上,跟黑鲨王王霸说的一样,他自己,只是个有点运气的普通人。 而在这个乱世,一个普通人想的,自然是想要先守护小家,再守护大家。 李万年说的是实话,慕容嫣然却听得心中一颤,她抬起头,痴痴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这个男人,时而霸道如君王,时而温柔如流水。 他心中有天下苍生,也有儿女情长。正是这种矛盾而又统一的特质,才让她如此着迷。 “夫君……”她主动献上红唇。 书房内的气温,渐渐升高。 …… 三日后,沧州城外。 李万年一身便服,身边只跟着同样换上便装的慕定川,以及孟令和十名亲卫。 他们将以商人的身份,微服前往东海郡。 刺史府门口,几位夫人前来相送。 “夫君,此去东海,路途遥远,万事小心。”苏清漓作为主母,上前为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柔声叮嘱。 “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出远门了。”李万年笑道,“家里就交给你们了。照顾好自己,也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他又看向其他几位夫人,一一嘱咐了几句。 秦墨兰和陆青禾依旧是那副模样,一个含情脉脉,一个娇憨可人,但眼中的关切却是藏不住的。 最不舍的,是沈飞鸾。 她刚刚才和李万年确定关系,正是如胶似漆的时候,却又要面临分别。她低着头,眼圈泛红,一言不发。 李万年看在眼里,心中也是有些不忍,但清漓她们身边,总要有个会武功的。 他走上前,当着众人的面,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等我回来。”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沈飞鸾的身体一僵,随即紧紧地抱住了他,将头埋在他的胸膛,重重地点了点头。 这一幕,看得一旁的慕定川目瞪口呆。 他这位新认的大哥,也太……太厉害了吧!五个夫人,个个都是绝色,而且看起来还相处得如此和睦。 这简直是所有男人的终极梦想啊! 他心中对李万年的崇拜,又加深了几分。 告别了家人,李万年一行人跨上骏马,向着东方疾驰而去。 从沧州到东海郡,快马加鞭也需要十天左右的路程。 一路上,李万年并没有闲着。他将慕定川带在身边,名为赶路,实则是在对他进行一场全方位的“特训”。 “定川,你看前面那片林子。”李万年指着远方的一片树林说道。 “嗯,看到了。”慕定川应道。 “你觉得,如果里面有埋伏,会藏在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