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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畸恋】(1-15)

    1、四哥

    29岁的姜美红正在厨房里和面,鲜嫩的小葱已经切碎用油拌匀了放在洁白的碗里,今天家里来了客,她要做拿手的葱花油饼待客。

    外头的天已经暖和了,院子里的杏树上结了翠绿的果子,已经有花生那么大了。

    姜美红身上穿着一件薄款的大红色套头针织衫,今年过年的时候新买的,只大年初一穿过一回,套在棉袄里头贴身穿的,后来洗过就放起来了。

    今天,是她第二次穿这件衣裳,因为她高兴。

    “妈妈!妈妈!我们能坐到舅舅的小汽车上玩儿吗?”

    院子里传来儿子的喊声,儿子今年已经7岁了,爷爷奶奶宠的厉害,一直没送去上学,就知道在家里调皮捣蛋。

    “不行!把舅舅的汽车弄脏了咋办?你舅舅的车…”,姜美红本想说‘你舅舅的车很贵’,可是后边两个字还没说出口,就从堂屋里走出来个儒雅温和的男人,笑呵呵的打断了她的话。

    “家豪!盈盈!过来,到舅舅这里来,舅舅给你们零花钱,去买好吃的!”

    一听说给钱,家豪的小眼睛马上亮起来,像张开翅膀的小公鸡一样飞奔进男人的怀里。

    “舅舅!我想吃大辣条!还想吃有巧克力夹心的大雪糕!村口的小超市里有好多好吃的,可是妈妈不让我们买!”

    “舅舅给钱!”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来两张一百的红票子,刚想塞给孩子,就听厨房窗户次啦一声被推开,一张温婉的脸探出来,就连皱眉时的样子也是温柔的。

    “四哥,不能给孩子这么多钱,出去要闯祸的!再说了,你给他这么多,村里超市的老板也不敢收,都是乡里乡亲的,人家怕是孩子偷了家里的钱出去乱花的!”

    男人扭头看了姜美红一眼,即便隔了十几米的距离,他眸子里的深情也能被窥的一清二楚。

    “听你们妈妈的话!拿了钱不许乱花!”男人把那两张一百的塞回钱包里,又从里面抽出两张五十的,一个孩子手里塞了一张,眨眨眼让他们出去玩。

    “小心路上的车!不许爬树,也不许和别的孩子打架,听见了吗?”男人故作严肃的叮嘱两个孩子。

    “知——道——了!”两个小娃娃齐齐回应着,冲出大门的时候把大门关的砰一声响。

    家里就还剩下两个大人,隔着一道厨房窗户幽幽对视,春末的暖风把院子里的树叶吹的哗哗响,树影慌乱的在墙上晃着…。

    姜美红倏然回过神,忙把头缩回厨房里,顺手关上了纱窗,仿佛这样就能切断两人之间那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一般。

    她飞快的揉着案板上的面剂子,强制自己不去看也不去想窗外那道顷长的身影。

    那人是她的四哥赵冬阳,同父同母亲生的,甚至连眉眼长得都有几分相似。只是五六年没见过了,她这位四哥不光没变老,反而看着比往常还多出来几分魅力,成熟男人的魅力。

    四哥长她两岁,今年31,高高的个子,宽肩膀,劲瘦的腰身,穿上黑西裤白衬衣,就像行走的衣裳架子一样耀眼。

    关键是四哥很爱干净,短发打理的蓬松柔顺,连手指甲都剪的整整齐齐…。

    姜美红拼命的暗示自己不要去看他,可是眼睛里不看不代表心里不想,相反的,四哥的样子在她脑海里更加的清晰了,清晰的让她有些气急败坏,浑身无力。

    “美红,不要忙了,我这次回来就是看看你和孩子们过的怎么样,我很快就回…”。

    赵冬阳推门进了厨房,看见姜美红的瞬间,一下子愣在原地。

    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用掩饰,对上她那双眼睛就一切都明了了。

    原来不只是自己无法割舍那段真到骨子里的感情,她也一样,她的红毛衣上到处都是面粉,案板上和地上也洒的一片片的白,她是那么爱干净的人,赵冬阳记得美红十几岁的时候就能做一手美味的葱花油饼,她在厨房里何曾如此的狼狈过。

    她的那双眼睛惯会表现波澜不惊,即便是得知自己的丈夫在外头花天酒地,也不曾有过一丝的涟漪…。

    “美红…”,赵冬阳走进厨房,顺手关死了身后的门,泄了气一般依在门上,双眼温柔的望着她,喃喃道:“我想你,我心里只有你,我骗不了自己,我尝试过欺骗自己,但是我…”。

    “哥,别说了!”姜美红捂住嘴憋住一口气才没让眼泪掉下来,忍了半晌才艰难的开口:“都过去了,哥,那样是不对的,你读过大学,是知识分子,还是有身份的人,更应该知道那是不对的…”。

    “可是这件事不怪你我,不是我们的错!”赵冬阳说着便一步跨到了她跟前,不由分说将她拥进怀里,魔怔了一般在她耳边呢喃着:“不是我们的错,不是我们的错…”

    2、表达思念的方式

    拥抱很快变成了亲吻,分开将近三年,这份思念不光没被消减,反而越发的无法隐藏,赵冬阳想她想的快要疯了。

    “四哥…四哥…你别这样…别…”,姜美红用力的挣扎着,反抗的很激烈,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反抗赵冬阳还是在反抗自己,拼了命的想抽身。

    “四哥…四…嗯…”,温热的触感突然堵住了她的唇,湿热的东西撬开她的贝齿勾连齿龈滑入她的喉间,一瞬间她的四肢百骸仿佛全被抽空了,僵直的愣在原地,一双手机械的搭在赵冬阳的前胸,甚至连心跳都感觉不到了。

    下一秒,探入她口中的舌头便如泥鳅钻进塘泥里一般,在里头肆意游弋搅弄,仿佛要把她的舌头、牙齿都搅软了成泥,再任意的塑成他喜欢的形状。

    他的气息就那么急切的喷薄在姜美红的鼻尖,呼吸交缠之间,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一双纤瘦的手或不甘或渴望的抓住了他的白衬衫,用力的揉捏撕扯着,整颗心都抖了起来,仿佛濒临昏厥的人慢慢的被唤醒了活气儿。

    她不正挣扎了,承受他的吻,由着体内压抑的情愫被一丝一丝的扯出来,把十年前埋下的那粒种子唤醒,由着它生根发芽。

    没办法了,如果能忘,她早就忘了,毕竟十年的时间不短,十年的时间里她结了婚有了丈夫还生了两个孩子,可是这十年的人生,她活得如同行尸走肉,从内心到身体,没有一点热乎气儿。

    偏偏在赵冬阳怀里的这几分钟,她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嗯…”,闭上眼睛拥吻的时候,姜美红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时她与赵冬阳曾经那样肆意的爱着彼此…一切的感觉都没变,即便相隔了十年,她还是喜欢与他亲吻的感觉,仿佛全身的细胞都被激活了。

    赵冬阳感受到了她的回应,于是吻的更加用力,几乎要把她的灵魂从口腔里吸出来,用粗重的呼吸向她表达着自己的渴望,搭在她后腰的大手也不老实起来,游走到她的臀部用力的揉捏两下,很快顺着毛衣的下摆钻进里面,抚摸她温热的皮肤。

    当他的大手试探着抚上她酥软的胸时,姜美红还是本能的推了他一把,两人分开双唇望着彼此的眼睛,鼻尖虚虚的蹭在一起。

    虽然厨房里的光线有些暗,可是彼此眼中的情意却如无形的细丝缠绕在了一起,难舍难分。

    赵冬阳俯视姜美红的眼睛时,眼睛里的柔情仿佛能化作水滴下来,滴进她的眼睛里。

    姜美红抿了抿带着他的味道的嘴唇,微微垂眸,再次妥协了,她拒绝不了…拒绝不了。

    “嗯…”,一阵酥麻突然咬住了她敏感的乳尖,仿佛浅浅的电流顺着那里接入了身体,顺着乳房四通八达的神经涌向身体,赵冬阳的手指捉住了她那里,轻轻的捏着揉搓,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力气一点点的加上来。

    “嗯…嗯…”,姜美红的呼吸乱了,下意识的咬住下唇忍着,依旧无法压抑住喉间的呻吟,她重新抬眸望向赵冬阳的时候,他的嘴角上已经不着痕迹的浮现出一抹笑意。

    那个笑,很迷人,很享受,像是姜美红此时的反应让他很满意。

    缠绕在乳尖上的那点小把戏很快大胆起来,那只大手忽而一掌握满了她的乳,用力的抓揉着,揉的姜美红透不过气来,如同被丢在岸上的鱼一样大口大口的往身体里吸气。

    “这么多年,想我了吗?”赵冬阳望进她的眼睛,沙哑着嗓音问。

    姜美红却没办法回答他的问题,此刻她整个人都是错乱的,所剩不多的理智在告诉她不应该发生现在的事,可是她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她更无法否认自己的感受。

    “想过哥哥吗?”赵冬阳还在追问,脸也在慢慢的逼近姜美红的脸,“想过吗?”

    姜美红咬住牙哼哼着羞于回答,下一秒那只大手便轻车熟路的碾住她的双乳,一阵剐蹭之后,两只乳尖被他紧紧夹在指缝里,轻轻往外一抻,飞快的揉搓起来。

    “嗯——”,姜美红的身子接着哆嗦了一下,浑身如同被通了电流一般麻痒难耐,双眼里泛起水光,近乎哀求的看着赵冬阳。

    “嗯…四哥,四哥…别这样,别…”,她觉得难堪,她的理智还在撕扯,脸别到一旁的时候,双手却不争气的攀上了他的肩头。

    可是赵冬阳不管这些,他伸进江美红毛衣里的手继续加码,似乎下定了决心要从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他的手飞快的折磨着那对肉尖尖,虽然隔着衣裳什么也看不见,可是他却早已把一切都看的一清二楚。

    “想过我吗?想过吗,想过吗…”。

    “想,想过,想过…嗯…嗯…想过…”,姜美红最后还是投降了,抛却那丝仅存的理智,遵从内心深处的感受,“想过,我每天都在…都在想你…想你…唔…”。

    温热的唇再次覆上她的唇,亲吻如暴风雨一般席卷她的身体。

    3、就在这张床上做

    姜美红被赵冬阳单手托到了流里台上,她双手环着他的脖颈,两人唇齿相缠难舍难分。

    下一秒,赵冬阳的手轻松的褪掉了她的裤子,淡蓝色的内裤露了出来,姜美红的第一反应仍然是躲,飞快用手捂住脸自己的三角区。

    “四哥…”。

    “我…”,赵冬阳红着眼望着她,喉结用力的在脖颈上上下滚动着。

    他不用说想要,姜美红已经从他的脸上全都读懂了,他的欲望强烈到能把姜美红烧着,就在姜美红微微松动的瞬间,那只修长的大手已经按压在了她的阴唇上,虽然隔着薄薄的内裤,但他指上的骨节划过阴蒂的瞬间,还是让姜美红忍不住颤抖。

    两人的手像在争夺地盘一样的在那处软肉上来回拉扯,赵冬阳故意每次都把有力的指腹摁在她敏感的阴蒂上揉几下然后松开,没几个回合,姜美红就没力气了,任由他的大手擦着整个阴唇来回的抚摸,他是个读书人,手指修长漂亮,就连做这种动作的时候也不带下流的色彩,让人恨不起来。

    赵冬阳将她搂进怀里大手在那处揉的愈发用力,他在耳侧幽幽的道:“我只摸摸,只想摸摸,你别怕…”。

    可事实上呢,不只是他想摸摸,他还让姜美红也摸摸他,捉住了她的小手放在自己早已鼓起的裆部来回的蹭,蹭的姜美红心痒难耐,咬住唇轻轻的在他怀里哼哼,由着他胡作非为,直到姜美红的手背贴上热得发烫的硬物,被那上面的沟壑灼的瞪大眼睛。

    低头看的时候,那根东西早已挣脱了衣裤的束缚,就那么露骨的躺在她掌心里。

    她的四哥长得十分文气儒雅,可是那根东西却要草莽的多,上头爬满凸起的青筋,清晰的仿佛能用肉眼看见血管在跳动。

    “四哥…”,姜美红刚想躲,却被他一把箍住腰,那根东西就像早就瞄准了角度一样顺着她内裤的边条钻了进去,直捣嫩肉,滑进去的时候并没费什么力气,因为她那里早就湿泞不堪了。

    赵冬阳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进入她的身体那一瞬就开始飞快的耸动腰肢,进得多出的的浅,用力的往她身体深处顶,光线昏暗的厨房里很快响起一阵错乱的啪啪水声,带着点黏腻,带着点不甘,更多的是强烈的不满足。

    赵冬阳的呼吸愈发的沉重急促,远远不够,他想要的还远远不够。

    一阵毫无章法的抽插之后,姜美红的防线彻底崩溃,抽了骨头一般的软在赵冬阳的怀里,由着如野兽一般的坏东西在自己可怜的嫩肉里施虐,啪啪啪的水声愈发没了克制的味道,没羞没臊的回响在房间里,渐渐的竟然有了深浅的节奏。

    “嗯!嗯!嗯——!”姜美红抓紧了他背后的白衬衫借力,那根东西彻底撑满自己的下体时,那种饱满的感觉甚至让她觉得危险,仿佛那是根要命的利器。他要的深,她喉间的呻吟便被挤的很长,他要的浅而快,她的吐出的娇喘便快而急,过程在被他掌控。

    随着赵冬阳腰间耸动的幅度越来越大,高潮的感觉攀着姜美红的后背一节一节的往上爬,就在快要抵达头顶的瞬间,他猛然贯入她的身体,然后停住了,姜美红浑身僵直,几乎连心跳都找不到了,呓语一般在他怀里喊着:“四哥…四哥…你…你饶了我吧,四哥…”。

    姜美红像突然被摁进凉爽的泉水里浸透,浮上来的瞬间浑身如着了火,灼烧的难受,方才承欢时的惯性还在,她的心还在期待,就连下面那处软嫩的小穴也不受控制的收紧,牢牢的裹住那根东西,仿佛要从那上面吸出蜜水来,那么渴又那么满足。

    “小红,小红…我的宝贝…”,他搂着她,含住她的耳廓轻轻的呼唤她,说着动情的话。

    “再受一会儿,哥还想要,让哥泻出来,你再忍一会儿,哥想你,太想你了…”。

    姜美红双眼迷蒙,在他怀里胡乱的点点头,下一秒就被他单手托住臀肉抱起来,转身向通往堂屋的方向走,这小门推出去,外头还隔着一小段用彩钢瓦搭的顶棚,是在雨季专门用来晾衣裳的。

    姜美红吓得在他怀里小声惊呼,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他弯腰迈步走动,牵连着那根东西也在她嫩肉里进进出出,磨的她那里好痒。

    “别人看见,别人看见了,四哥…四哥…”,她把脸紧紧藏进他怀里,惊恐的哀求着。

    没事,我正根都插进去了,就三五步的距离,很快就到了,很快…”,他自顾自的大步往堂屋方向走,他怀里的姜美红吓得已经快魂不附体了,连呼吸也不敢,浑身绷紧的挂在他身上。

    等睁开眼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卧室里的大床上,这是她和丈夫孙家旺的床,只睡过他们夫妻俩,连孩子都很少来这里睡,因为孙家旺不喜欢,孙家旺立下的规矩,这床只能他和姜美红睡。

    被重重压在身下的瞬间,姜美红睁大了眼睛望向身上的人,他长得真好看,五官和十年前没多少变化,只是更有成熟的味道了,或者说,一颦一笑更温暖了。

    “在这里做,行吗?”赵冬阳温柔的问了一句,这不是多此一举,他打心底里想在这张床上和姜美红做,那个叫孙家旺的大老粗占了他心爱的女人十年,一想到这是姜美红和孙家旺的婚床,他心里的妒火就如泼了油一样旺。

    可是他还是要照顾姜美红的感受,不能让她觉得不快活,性关系是两个人的互动,但凡其中一方觉得不舒服,那都不是极致。

    “嗯,”姜美红看着他,点点头:“就在里做,就在这里。”

    就在婚床上和四哥做,姜美红心底又多出一重快感来,她不爱孙家旺,可是他给她戴了那么多的绿帽子,让她在外人面前难堪。

    她要报复回去,纯纯的报复,不夹杂其他的情感色彩。

    得到应允的赵冬阳温柔的调整了一下两人的体位,给她脖颈底下塞了两只枕头,又把她的裤子褪到膝盖,这才跨上去坐在她腰腹间,近乎神圣的把肉棒顶进她湿漉漉的小穴里,一进一出,仿佛有东西吸住他那里让他欲罢不能。整根没进去之后,他轻轻把姜美红的薄衫掀上去,只露出那对一掌便能握住的乳,然后抱住她的双腿用力的顶弄起来。

    床很快摇晃出细细的吱呀声,伴着姜美红缠绵的呻吟,咿咿呀呀的响着,啪啪的水声仿佛是节奏的拍子,脆生生的回荡在房间里。

    姜家的基因很强大,一家人的身材都没有胖的,男人劲瘦有力的像豹子,女人则纤柔的像猫,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如细雨缠绵般一阵进出之后,赵冬阳终于肯俯下身压住她,捧住她的小脸吻上去,吻着吻着就让她叫自己的名字。

    “冬阳…冬阳…冬…嗯!嗯!嗯…”,床骤然飞快的筛起来,床头一下一下碰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姜美红言不成声,在他身下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声音。

    “说爱我,小红,说爱我,说爱我…快,说爱我…”,他喘着粗气在她身上发狠,逼着她承认还爱自己,眼睛里攀爬出血丝,杀红了眼一样的逼问她。

    姜美红咬紧牙关难以启齿,即便压在自己身上求欢的男人不是自己的亲哥哥,是别的男人,她也说不出这么肉麻的话。

    迷迷糊糊之间,她的脑子里突然有个声音在提醒她:你以前说过的,十年前说过的,也是在他身下说的,近乎忘我的说着爱他。

    姜美红忍的眼含泪花,她的四哥没听到想听的情话,已经在她身上发狂了,像用刀子刺敌人一样用那硬物往她嫩肉里捅,变换着刁钻的角度,扭动劲瘦的腰,虐待她一般的在她腿根处拍打出响亮的水声。

    “啊——啊——嗯——!”姜美红不耐受的蜷缩身体,想退后,想躲藏,可是每一次都被他直冲到底,不给她留一丝的空隙。

    “四哥…四…四哥我,爱…爱你,爱你,嗯——!”她终于缴械投降了,成了他身下的俘虏,说出那句羞涩的话。

    爱字刚说出口,姜美红的身子骤然收紧,浑身痉挛之后又如雨中的树叶一般颤抖起来,深处久久未感受过欢愉的那个点在这一刻被取悦到了,随之而来的是热流涌进嫩肉时浓稠的温暖,高大的身躯完全将她覆盖在下面的那一瞬,幸福顺着高潮的点冲向四肢,填满沉寂已久的心。

    4、卡车司机孙家旺

    姜美红和赵冬阳双双高潮后,并没有时间温存,喘息还未平息的时候,门外便响起了孩子们的喊声。

    “妈妈!妈妈!我听叔叔说,爸爸今天会回来!妈妈!”

    儿子的一句话把姜美红吓得一个激灵,几乎是本能的从赵冬阳身下钻了出来。

    “他,他要来了,他…”,姜美红的害怕不是装出来的,甚至没经过思考,像被打怕了的动物一样条件反射出来。

    赵冬阳看的心都快滴出血来了,手指触及她后背暗红色的伤痕,恨不得此刻就杀了孙家旺。

    “别怕,别怕。”赵冬阳从背后抱住了她,在耳边安慰道:“他现在还回不来,他要到晚上才能赶回家里,你别怕,别怕…”。

    姜美红提裤子的动作突然僵住,愣愣的望向他,问:“你,你怎么知道?”

    赵冬阳轻笑一声,温柔的道:“因为我这次回来,就是他受了他的邀请。我回来还有一个目的…”,赵冬阳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一下,用手指轻轻把她耳侧的碎发抿起来,然后才郑重的说:“我要带你走”。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姜美红又恐惧起来,没命的摇头:“他,他不会同意和我离婚的,他说过,就算打死我,也不会和我离婚,我死了也得是他家的鬼…”。

    “我有办法,我有办法。”赵冬阳再次抱紧她,抚着她单薄的后背安慰道,“我有办法,你相信四哥吗?相信吗?”

    姜美红的身子一颤,止住了哭声,抬起含泪的眼睛望着他,片刻之后点点头:“我相信,四哥最聪明了…”。

    两人已经无法继续轻声细语,因为孩子已经跑进了院子,扑腾扑腾的转着圈的叫妈妈。

    还好两人刚才亲热时只是解开了衣裳,并没脱下来,特别是赵冬阳,连衬衣领子都没解,裤腰也只是褪到能露出肉棒的位置。

    他只拉上裤子的拉链就正经的像能走上讲台上课了,这让姜美红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我去看着孩子们,你慢慢穿,不着急。”赵冬阳俯下身在她唇上贴了一下就出去了。

    等姜美红再次出现在厨房里的时候,内心已经无比的平静,洗完手重新揉起面团,觉得那面团都有了活气儿。

    两个孩子在院子里追着赵冬阳跑,欢笑声填满了整个院子。

    十年前两人热恋的时候,姜美红就曾幻想过眼前的这一幕,如今想象中的幸福成真了,却偏偏却造化弄人。

    “妈妈!”儿子家豪突然推开窗户把小脑袋钻进来,仰着下巴神气的说:“叔叔说爸爸今天会回来,他还说不让我告诉你,可是我知道妈妈最疼我了,所以我一进门就想告诉你,让你也开心!”

    “知道了,”姜美红淡淡的回了一声,往他的小鼻尖上刮了白面粉,让他出去玩。

    孩子离开以后,一道顷长的身影立在窗边。

    “他为什么不告诉你今天要回来?”

    姜美红听后忍不住冷笑一声,“还能为了什么?做贼心虚呗?他在外头到处找女人,就怕我在家里偷男人给他戴绿帽子,所以每次都是搞突然袭击,想看看我有没有在家找男人”。

    “那他还…挺卑鄙的。”赵冬阳说完,故意对着姜美红眨了一下眼睛。

    姜美红心领神会,瞬间想起刚才两人从厨房一直亲热到卧室时的感觉,脸一下子羞红了,慌忙关上窗户底下了头。

    *

    离光富镇不远的郊外,有个周家饭店挺热闹,门口停了四五辆大卡车。

    孙家旺找了个地方停下自己的卡车,抓过用的发黑的破抹布抽了抽自己裤脚上的尘土,然后甩上车门又用脚尖踢了踢轮胎,这才习惯性的提了提裤腰,向周家饭店走去。

    一年前这饭店还是个破旧的门脸儿,三五天都揽不到一桌吃饭的客人,老板姓周,是个中等个头的胖子,性格暴躁说话难听,左邻右舍的都不爱搭理他。

    当然了,周老板在外头最大的名气是爱打老婆,据说结婚十年,他老婆红霞被救护车拉走过七八次,有两三回都差点没救回来。

    有人问她为啥不跑?

    往哪儿跑?周老板跟老鼠盯猫似的盯着她,一年到头不是这条腿瘸就是那条腿瘸,一分钱不给,更何况家里还有个儿子。

    女人啊,一旦被娃娃拴住,又没钱没势没靠山,自己也没上过学没多少主见,一旦被男人拿住了,这辈子就只剩下忍。

    不过红霞的转折点出现在去年的年初,周老板喝酒中风偏瘫了,平时又抽又喝把腰子给熬坏了一只,进医院的时候顺道把那颗坏的腰子给摘了。有人说他那颗坏掉的腰子本来是不用摘的,是作为家属的红霞坚持让大夫给他摘掉了。

    等老周出院再回到家的时候,他拄着棍都站不起来。周围有嘴上缺德的邻居在背后编排他:说他没了腰子,裤裆里的那条腿也站不起来了。

    总之自打周老板变成废人以后,周家饭店的生意反而一下子火了起来,前不久还扩大了一间店面,连门上的牌子也换成了喜庆的大红底子配金黄大字,现在但凡路过的卡车司机,都要来店里吃顿饭。

    大伙儿爱来这里,不光是因为饭菜实惠管饱,还带着另外的心思,因为大家发现自从周老板成了废人以后,老板娘红霞是越来越漂亮有风韵了。

    不知道是不是为了报复老周,这娘们儿和不少卡车司机都传出过花花事儿,男人堆里本来就是爱胡绉些浪荡话过嘴瘾,结果越传越离谱,越离谱就越有人来瞧瞧真假。

    周家饭店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在圈子里火了起来,甚至成了大老粗门的打卡胜地。

    周家旺站在门口瞧了一眼门顶上的招牌,嘴角一歪露出个颇为玩味的笑,推门走进了饭店。

    屋里面烟雾缭绕,大老粗们吃的高兴了,火力旺的干脆撩起上衣露出或黝黑或白嫩的肚皮,一边往嘴里塞面食、肉食,一边吆五喝六的吹牛皮,呜呜泱泱的好不热闹。

    吃饭的人一看孙家旺来了,有过几面之缘的卡友便开始起哄。

    “老孙来了?难怪刚才看见老板娘把自己捯饬油光水滑的,原来是在等你啊?!”

    “可不吗?老子刚才进门的时候想摸一把屁股都不让,扭扭捏捏的,原来是在等正经相好的?”

    5、孙家旺的生活

    话音落下,屋子里顿时好一阵大笑。

    坐在收银台里头的小伙子抬起脸,贼溜溜的眼睛盯着孙家旺看了一阵,立马涌起仇恨之色,仿佛他手里藏了把尖刀,正琢磨着要怎么捅死孙家旺。

    孙家旺虽然嘻嘻哈哈,但是仅用余光就瞥见了那小伙子的恨意,但是他不在意,因为他根本不把瘦的跟猴似的而且还没出息的男人放在眼里。

    “你家女老板呢?”孙家旺径直走到收银台前,拿手指邦邦邦的敲了几声桌子。

    小伙子抬起脸看他的时候,早已换上讨好的笑,太监似的翘着兰花指往后头指。

    “老板娘给周老板喂饭呢,要不…”。

    孙家旺根本没听他后头说了啥,猫身就钻进了贴着闲人免进的那间屋子。

    “哟!你来了?!”

    孙家旺刚进门就有个女人站了起来,说话时语气里的那股子兴奋劲儿,仿佛是自家男人从外地回来了。

    此人正是红霞,今年37岁,中等个头,身形微胖,说话的时候脸上总带着笑,嘴角一对梨涡甜的人心里痒。

    “来了!一回来就先过来看看你!”孙家旺咧开嘴笑,晃晃悠悠走到她跟前先把粗壮的大手伸到她前胸,往高耸的奶子上狠狠摸了一把,接着搂过脸来就亲嘴,亲的吱吱喳喳作响。丝毫不避讳屋子里还有一个人。

    在红霞跟前坐着的瘫痪男人就是以前的周老板,这一年多周老板不光精神头减了,连体重也减了不少。

    当了四十五年的大胖子,没想到瘫痪了反而变苗条了。

    孙家旺同红霞就当着周老板的面儿亲热,眼到眼的直线距离也就三四十公分,俩人吸吮对方的舌头时的小动作都能被周老板看的清清楚楚。

    “嗷——嗷——死——死——呸!呸!”周老板气的掀翻了小桌上的饭碗,口齿不清的咒骂着什么。

    殊不知周老板越愤怒越痛苦,红霞和孙家旺就亲的越来劲,还陶醉的哼哼了起来。

    这已经不是红霞第一次当着老周的面儿和别的男人亲热了,只是孙家旺更合她的胃口,所以亲热的时候格外投入罢了。

    “里…里愣死,愣死我,愣死我吧…”,周老板气的把脸垂进前胸,口齿不清的哭嚎。

    他恨这个周家旺,因为多年前的一个冬天,他发起火来把红霞往死里打的时候,正巧被孙家旺给看见了,孙家旺二话不说摸了根破桌腿把他打的一个月没下来床。

    现如今呢,自家的婆娘在孙家旺的手里淫浪的没人样,完全不把他当人看,这还不如杀了他!

    “你想死?我呸!”红霞突然从孙家旺嘴里缩回自己的舌头,冷笑着望向自己那不成人的丈夫,“老娘偏不让你死!死了倒是便宜你了!”

    “想想自从结婚十多年以来,老娘在你手底下遭的那些罪,老娘要让你一件件的受回来!你想死?门儿都没有!”

    红霞说完以后又咣咣给了他俩大耳刮子,扭过头再往孙家旺怀里钻的时候,又笑的跟朵花似的。

    “你先去里屋洗个澡,我去后厨安排一下,给你做点好吃的。”红霞戳戳他宽厚结实的胸膛,起身扭着腰要往外走。

    “等会儿等会儿!”孙家旺上前一把搂住腰把她抱回来,大手握在胸脯上使劲儿的抓了两把,然后用火热的眼睛望着她,坏笑着说:“老子不吃饭,老子要先吃你!老子看见你鸡巴就硬了,先让老子肏一顿小骚逼再说,老子的鸡巴吃饱了才有心思吃饭!”

    “不要脸的囚根子!就知道惦记老娘的身子,先去后头洗个澡,你这一身的臭汗味,熏着我了!”红霞脸颊绯红,巧笑着钻出他的怀抱,然后一步三回头的去外头了。

    她得给后厨交代几声,还得向看店的伙计叮嘱几句别忘了收那些客人的饭钱。

    孙家旺跟在自己家里一样,掀开帘子进了后头的淋浴间,他身上穿的黑色运动裤和条纹长袖衫都脏的能打铁了,一进淋浴间就看见了架子上挂的干净衣裳,拿过来一闻还带着洗衣粉的香味。

    这套衣裳还是孙家旺上回来找红霞的时候留下的,这娘们儿也算是有心了,给他洗的干干净净的,连内裤都准备了新的。

    孙家旺的个头不算很高,一米七五的样子,可是一身的腱子肉分外结实,都是平时出苦力练出来的,特别是两条腿,往那儿一站跟混凝土的柱子一样扎实。

    他的五官也长得方方正正,浓眉大眼,配上古铜色的皮肤,真有那么一股打虎英雄浑身是胆的味道。

    孙家旺打小就在村子里和人干架,十七八岁的时候几乎能单挑附近几个村子里的壮小伙男劳力,就算如今已经年过三十了,大家伙儿一提起他,头一句还是‘拳头硬,不好惹!’。

    对此,孙家旺很是自豪!

    另一个自豪的事儿就是娶了个任劳任怨的老实婆娘,结婚十年来不光为他生儿育女照顾家里,还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他就是别人口中的家里红旗不倒外头彩旗飘飘的典范,不管他在外头找多少女人,老婆姜美红都连个屁也不敢放。

    孙家旺对自己现在的生活很满意,他喜欢开车,十二三的时候就能开着拖拉机满村子里跑,摩托车、三轮车、小汽车,包括收割机、推土机他都能开的有模有样!

    这些都是手艺,哪个开的好都能赚到钱。

    但是他最喜欢的还是开大卡车,威风,有面儿,而且赚钱多!

    走南闯北的路上,还能花点小钱找不同的女人,这里头的学问可大了,南边的北边的,东边的西边的风情都不一样,有那相熟的对他好的,连钱都不收,能白白让他睡。

    孙家旺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很圆满了。

    简单的冲了个澡,孙家旺就这么光着身子走了出来,裆里的玩意儿半硬着挺在前头,像个威武的大将军。

    瘫痪的周老板一看见他,又气的呜呜呜的哭起来了,嘴里咕噜咕噜的也不知道在说啥,左右肯定是骂人的话,孙家旺也不在意,自顾自的趿拉着拖鞋在屋里转悠。

    不大一会儿的功夫,红霞推门进来了,一看见孙家旺就这么光溜溜的站在屋里,立马故作生气的骂道:“流氓投胎的货!没个羞臊!”

    6、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肏你

    孙家旺一听,立马浑身痒痒,上前一把将她抱起来扔在靠墙的木床上,压上去就亲嘴,隔着她身上薄薄的夏衣往她腿缝里顶,床都被他顶出了吱呀声,他喘着粗气在她耳朵边讲些没脸的话。

    “老子想你的骚逼想了好几天了!说,你的小骚逼有没有想老子的大鸡巴?嗯?说!”他用铁耙子似的大手捏住红霞圆润的脸蛋,低吼着问。

    “想个屁!你要是真想我,咋这回子才来?早干嘛去了?就会嘴甜!”红霞调笑着往他嘴上呸了一口,这可比亲他一口的威力还大,孙家旺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脖颈,更要吃了她似的含住了她的嘴猛亲。

    一边亲大手还飞快的往下摸,到了三角区直接隔着裤裆用手指头往那里边抠,越抠越往里,越抠越使劲儿。

    红霞被他弄的受不了,推推他,骂道:“混账玩意儿,下头都要被你抠烂了,你也不知道轻点!”

    孙家旺听后呲着牙笑,凑上去望着她的眼说:“老子用手一抠就湿成这样了,老子还以为抠进了泥潭里,手都被你夹住拔不出来,看来骚逼平时也没闲着,都让谁肏过了?外头吃饭的那几个跟你睡过没有?”

    红霞听后明显有些不快,别过脸去不看他。她是跟不少男人睡过,可是找别的男人不过是图个床上快活,顺道气气半死不活的老周。

    在她的心里,孙家旺是独一份儿的位置,和别人不一样。

    “我看那个坐在柜台里头的小子,肯定和你睡过了吧?我记得他今年才27吧?家里穷也娶不上媳妇,这是赖上你要吃软饭了?那小子比老子年轻,肏你的时候比老子有劲不?”

    红霞直接急了,别过头白了他一眼,问:“你有完没完?老是说别人干啥?说别人你兴奋啊?不用干就射了是吧?”

    孙家旺瞧着她有些急扯白脸,心里的那股子邪火更旺了!在外头找的女人,他才不管对方跟不跟别的男人睡,只要他娶回家去的别被外头的男人睡了就行!

    “来,干!这就干!先让老子看看你的小骚逼让水淹透了没有,先让老子看看!”孙家旺兴奋的从她身上爬起来,一把将她的裤子给撕开,露出那片肥嫩的三角区,流着蜜水的小口不用抠就张开了,跟熟透的果子张开了薄壳似的。

    孙家旺兴奋,抱住红霞的腿把她往床尾拖,使劲儿分开她两条腿,然后用粗糙的手指摁住粉肉条轻轻的分开,透明的淫水像蜜一样黏连在粉肉上,他迫不及待的一头埋进去用嘴含住吸,舌头探进去来回的搅,拿牙轻轻的啃,像躲在米袋子里的老鼠,一点一点的蚕食美味。

    “唔…唔…嗯…嗯……”,红霞的身子瞬间就轻微的颤抖起来,别看这孙家旺是个粗人,在床上干这事,确实有一堆的花样,就嘴上的这点功夫都足以让女人魂牵梦绕抵达高潮。

    红霞的下面被他搅的厉害,外加他下巴上的胡茬也来回在她腿根处蹭,又疼又痒的触感简直让她爽的起鸡皮疙瘩,他呼出的热气一下一下清晰的罩在红霞的阴蒂上,仿佛要烧起来了。

    “老孙,老孙,你…你省点力气…省点力气…好歹用你的鸡巴给我捣两下,里头,里头痒的厉害…嗯…嗯…”。

    红霞半合着双眼,嘴唇都被自己咬白了,两只手用力的绞拧着身下的旧床单,一边呻吟一边哀求着。

    孙家旺更兴奋了,又使劲儿的用舌头在她嫩肉里打着圈儿的搅了两下,马上直起身跪坐在她岔开的两腿中间,把早就硬到狰狞的东西顶在湿嗒嗒的小口处,然后挺起腰狠狠贯入一插到底。

    “嗯——!”一瞬间,酥麻的感觉从阴部直通头皮,骤然而来的饱胀感让她有种自己要被撑裂开的错觉,入侵到自己身体里的东西又硬又烫,让她的四肢都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太舒服太满足了。

    “嗯…嗯…”,她含混不清的瘫在床上呻吟着,双眼朦胧,连目光都是模糊的,屋子里的柜子、窗户、桌子仿佛一瞬间全都在淡去,连她那瘫痪的死鬼丈夫的咒骂也消失了,天花板上亮着的灯好似化作了一道神性的光芒,不偏不起的打在孙家旺的头顶,他就是她的英雄。

    孙家旺也觉得快活,双手抱住红霞的两条腿,跟推车一样来来回回的往她嫩肉里捣弄,速度不算快,但是又深又大力,把床给摇的像个要散架的病人,吱——呀——吱——呀好像要断气。

    他爱看红霞在他身下的样子,浪荡的像没有骨头,比洗脚房的女人有味道多了,他在路上找女人的时候都戴套,可是和红霞做,他不想戴套,她下头太湿太温暖了,鸡巴插进去以后仿佛整个都泡进了温泉里,舒服透了的时候,他真想整个人都钻进她哪里头,让她这么裹着自己润着自己。

    红霞的呻吟声越来越投入,抓在床单上的手胡乱摸着一路摸到他紧实有力的大腿,然后狠狠的抓在上面,指甲都要嵌进他肉里,孙家旺知道,她这是欲望被吊起来了,这么慢慢的往嫩肉里肏已经不能满足她。

    孙家旺兴奋的双眼冒精光,弯腰俯下身子两手扣住红霞的手,十指相交甩开腰飞快的往她骚穴里顶,深入浅出速度越来越快,响亮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最后直接连成一片,整个床垫像筛糠一样抖起来,好像下一秒就要从床架上翻下去。

    红霞叫的简直像在受刑,分不清她是太舒服还是太痛苦,胸前那对饱满的奶子跟活了一样来回的翻滚着,两只嫣红的奶豆子高高的撅起,像等人咬入腹中的红樱桃。

    “嗯!嗯!嗯!啊——!”

    一声近乎刺耳的尖叫之后,红霞大张着嘴像是没了呼吸,腰部夸张的痉挛起来,仿佛被绑住的活鱼连续打了几个挺,然后便没了反应,嘴角的涎液丝丝缕缕的往下流着。

    她这是高潮了,孙家旺忙俯身压上去亲她,亲的分外温柔分外有耐心,像怪兽在舔舐自己练出的内丹。

    不知脑中空白了多久,红霞再次找到呼吸的时候,仿佛重新活了过来一样,她睁开朦胧的眼,看见正在亲自己的孙家旺,他的眼睛里有柔情也有怜爱,至少在这一刻,红霞觉得孙家旺肯定是喜欢自己的,她受苦十几年,心底里渴望男人的爱,可能是越缺什么就越渴望什么。

    方才下面被蹂躏的小穴也渐渐恢复了知觉,男人粗大的肉棒温柔的在里面进进出出,很有节奏,像春天温暖的风追逐树叶一般柔软舒服。

    “嗯…嗯…嗯…亲亲我…家旺…亲…嗯…”。

    男人如她所期待的那样,用唇含住她的唇,细密黏腻

    的亲着,舌头只伸进来一点柔软的尖,在她唇缝边刮蹭钻营,又痒又舒服。

    这是红霞和孙家旺做的过程中最享受的时候,身上男人会对她展现柔情,实实在在的柔情,让她觉得自己是在被爱着被疼惜。

    亲着做着,喘息着,很快孙家旺又熬不住了,趴在她耳边说:“让达达狠肏一会行不?达想肏烂你的骚逼,喊句亲达,让亲达肏烂你的骚逼,喊,快点喊…”。

    在他们家乡老一辈的方言里,达就是爹的意思,但是亲达达这三个字就变了味,成了男女之间欢好时顶露骨的称呼。

    红霞在他身子下头被他发过狠的蹂躏,哪里还有什么拒绝的力气,嘴就跟和脑子断开了一样,学着他的声音喊着:“亲达达,亲达达,亲…嗯…嗯…嗯…”。

    几句娇滴滴的轻唤,就跟春药一样惹的孙家旺重新发起狠来,这次是真的发狠,先前的一阵冲锋简直是开胃菜。

    孙家旺把红霞的两条腿紧紧的并拢里扛在肩上,然后不要命的飞快往她湿穴里狠冲,水声像鞭炮一样劈劈啪啪的想着,尾接着头,头咬着尾,最后已经无法分辨哪一声在前哪一声在后,红霞整个人都随着他发力的动作上上下下的晃,人都被他摇晕了,不知不觉中眼睛里流出生理性的泪来,嘴里叫出类似受虐时的痛苦声音。

    她简直如同被丢进了刮着暴风雨的玻璃栈道上,上面风吹雨打,下面万丈悬崖,濒临死亡一般的快感一浪快过一浪,就在马上要丧失呼吸的瞬间,身下的玻璃骤然被力量冲破,她的身子轻飘飘的落下去,周围一片漆黑宁静,她丧失了所有的知觉。

    耳边隐隐约约只剩下风在空谷中呼啸的声音,忽远忽近时而清晰,时而浑浊,红霞知道,那是孙家旺的呼吸声,她呼吸困难,是因为孙家旺压在了身上,她的下体像口被唤醒的泉眼,淅淅沥沥的流着水,那是孙家旺射出来的精液在她身体里慢慢往外滴。

    两人仿佛融借着下体的支点延伸进了彼此的血肉,在彼此的身体里生根、发芽。

    7、就是要让他看着

    抱在一起喘息了七八分钟,红霞终于恢复了意识,茫然的眼睛里有了光彩,像被暴雨刚刚滋润过的甘泉那样清亮。

    她第一眼看到的,还是孙家旺那张黝黑方正的脸。

    这男人,打眼一看就不是好东西,眼睛里透着股狠劲儿,五官也是棱角分明的,算不上帅,但是在红霞眼里确是个英雄般的长相。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红霞觉得孙家旺的长相就是她喜欢的男子汉样子。

    喘匀了气儿,两人都笑了,紧紧的抱着彼此又是一阵亲,唇齿之间的吱喳水声清晰的像拿扩音器放大过。

    “红霞,老子就喜欢你这样的小娘们儿,够骚够味儿!老子肏你一辈子!”孙家旺在她耳边发着狠。

    红霞故意拿话激他,“你就一根屌,肏我一辈子也不怕提前下岗?净会吹牛…嗯…”。

    孙家旺又被她勾起了火,卖力的亲她咬她,腿裆里那半软下来的东西贴着红霞湿哒哒的阴唇又来回的蹭起来。

    两人不管天不管地的在床上亲热,可把一旁的老周给气疯了,如果不是因为患了偏瘫嘴上不利索,他早就卷死这对狗男女了,哪怕腿脚上能有点力气让他爬过去呢?只要爬到床边上,他也能把这对狗男女咬死扒皮!

    他亲眼目睹自己的媳妇被野男人压在身下肏的浪叫不止,简直比在舞台上唱歌的还卖力,那骚样是他瘫痪前从未见过的。

    老周恨死了孙家旺,恨死了红霞,绝望的在床尾咿咿呀呀的哀嚎。

    红霞早就听见老周的叫声了,可是她心里舒坦,每听见老周发出那种半死不活的痛苦嚎叫,烙在红霞身心里的伤疤就会浅一分。

    “行了,别腻歪了,过会儿他又该气的尿裤子了,我还得给他丢进洗衣机里洗。”红霞没好气儿的推推孙家旺。

    孙家旺哪里肯就这么松开她,往她嘴上又亲了一口,嬉皮笑脸的说:“真是个好婆娘,他都成了废人了,你还给他洗衣做饭端屎端尿!回头我给你买台新洗衣机,专门给这个瘫子洗衣裳!”

    “不用你买,老娘现在有钱了,你也少跟我贫嘴,你多帮我气气他,我下回还跟你快活!”

    孙家旺一听立马来了主意,一把将红霞从床上拉起来,拦腰抱到床沿让她站在地上,然后自己跟尊佛似的盘腿坐在床边,面对着老周。他把大手按在红霞的头顶,把她的头按进自己的腰腹间,意思让她用嘴给自己含肉棒。

    红霞也是轻车熟路了,顺着他的力道贴上去,舌尖轻挑睁圆的马眼,舔棒棒糖似的打着圈儿的在上头舔,她一边做着还一边掀起眼帘很是享受和媚态的望向老周,津津有味的含住铃口慢慢的吞深,直到那根东西抵到自己喉间。

    老周看见她的样子,气的白眼都要翻出来,含混的叫着什么,红霞不用仔细听就知道他在骂自己贱。

    但是老周骂得越凶,她给孙家旺口的就越来劲,扭着腰的迎合他,那个劲儿仿佛下面也有根东西在肏她。。

    孙家旺再次被她勾起了火,按住她的头顶咬住牙往她温暖的口腔里耸动腰肢,把肉棒往她喉咙里顶,就像肏她的骚穴时一样,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力,这种角度和特殊性交方式让他的内心格外满足格外刺激,冲刺了七八分钟,他便又受不了了,自己跳下床把红霞摁在床沿上,从后面插进去又是一阵猛肏。

    如果说方才在床上两人做的时候还有点柔情蜜意,那么此刻几乎完全像野兽在发泄欲望。

    孙家旺的力气很大,红霞双手扒住床沿才能勉强抵挡身后的冲力,两只丰乳像水袋一样坠在胸前来回的晃,敏感的乳尖不断的擦过粗糙的床单,痒的难受,仿佛有小虫钻进乳头顺着里面的神经和血管爬行,拆碎了她浑身的力气和筋骨。

    这一次的孙家旺丝毫没给她喘息休息的机会,就跟挂满档的发动机一样一口气把她肏到高潮,她先是双臂发软,紧接着双腿失力,整个人成折迭的角度脸朝下趴在了床上,几乎是同一时间,孙家旺贴着她的后背压在了她的身上,可是肉穴里却丝毫不得松懈,被近乎粗鲁的填满又被掏空然后再填满。

    身下的床被身上男人的力气给推的挤的完全脱离了先前的位置,硬生生和墙之间离开十几厘米的缝隙,贴墙放的手电筒当一声掉在地上,不知道灯头位置的玻璃罩碎了没有,红霞的脑子越来越顿,都忘了现在的手电筒灯罩压根儿都不用玻璃做了…。

    红霞被蹂躏的都快灵魂出窍了,孙家旺却依旧不消停,一边卖力的干活一边贴着她的脸说些不堪入耳的粗俗字眼,可是红霞却一句也没听清楚,除了被塞满的下体里还有麻痒的知觉以外,她已经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直到熟悉的窒息感再次兜头罩住她,下体被烫热的液体充满,红霞这才如释重负一般的闭上了眼,被抽了骨头一般的瘫在床上,如同被从水里捞起来的鱼一样张着嘴大口的往身体里呼吸空气。

    和孙家旺做两次,顶和别的男人做十次,这种近乎原始的释放和发泄,让她全身都轻飘飘的。

    8、要不今晚别走了

    疯狂的做了两次之后,红霞和孙家旺去淋浴间冲了澡,洗完也没擦身子,就水淋淋的走了出来。

    两人光着身子站在狭小昏暗的房间里,面对面打量彼此的身子。

    孙家旺裆里的东西跟村里的骡马的一般,分外的粗壮,颜色也深,看着怪丑,但是人家能干活,持久还有劲儿。

    红霞伸出手握住撸了两把,孙家旺马上过来贴身抱住她,笑着问:“还没吃饱是吧?刚才挨肏挨舒服了?还想再来一回?”

    “没脸的狗才,刚才差点要了老娘的命!你还有脸说?”

    两人调笑着抱做一团,孙家旺掐腰把她提起来同她亲嘴,亲着亲着又把她放回地上,自己俯下身一路往下亲,一直亲到丰满的乳上,含住嫣红的乳头吮吸起来。

    “嗯…”,红霞浑身一颤,双手搂住他的脖颈揉上他的发茬,看孩子似的看着他的脸,看他恋恋不舍的吸着自己的乳头,酥麻的感觉如电流一般源源不断顺着乳头往身上窜,舒服极了。

    “要不我给你生个孩子吧?”红霞忘情的问。

    孙家旺听后,嘴上的动作一顿,接着把脸埋进她酥胸里笑起来,笑的肩膀跟着抖。

    “你笑啥?”红霞没好气儿的拍了他一下。

    没想到孙家旺却从她胸脯里抬起头,舌尖一边舔着她的乳尖一边含混的说:“你别担心,不会让你怀孕的,我已经结扎了。我家里有孩子,不想继续在外头生,弄一堆孩子太麻烦,我还想享受生活呢。”

    红霞的心有那么一瞬觉得漏进了凉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