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历史小说 - 东宫佛系美妾在线阅读 - 第38章(2/4)

第38章(2/4)

    第38章(2/4)

    崔彧侧眸看了一眼她胆大包天的白皙纤细笔直的小腿,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动作越发汹涌。

    房外的秋如听着里面忽然响起不同于往常的主子起身的动静,先是愣了一愣,随即脸颊一烫,连忙低下了头。

    主子的声音、声音听着未免也太、太过羞人了一些。

    不过,不是都说太子殿下素来不重女色的吗?

    怎地昨夜里刚和主子闹了三回,如今天色将明,就又……

    一刻钟,晨起唤醒运动结束。

    沈雁水眼眸骤然睁大,嗯?她的异能这是……要突破了?

    只差一点点了……就能捅破这层窗户纸了!

    但若只凭她自己修炼,没个月余时间就别想了。

    崔彧刚唤了水,正要起身,沈雁水就起身直接坐在了他身上,白皙修长的双腿直紧紧接盘在了他紧实有力的腰上。

    一双玉臂环着他的脖颈,面颊绯红,眼神带着钩子似的看着他,媚眼如丝:“殿下,妾身还想要~”嗓音又甜又软。

    崔彧:“……”

    他身体微僵,扣在她腰侧的手指收紧了一瞬,又松了力道,喉结滚动,嗓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刻意压平了语调:“……莫要胡闹。”

    沈雁水很想把人直接按下,但她扭了扭身子,底下却毫无异样,明显是不成了,她心底不由有些失望。

    哎,虽然如今太子殿下已然不错了,但还不够啊。

    但她也不会傻到表现出来,最后只能在太子离开前,一双漂亮含情的桃花目依依不舍的看着他,“那殿下可要记得来看妾身,妾身会想殿下的~”

    听着她不成样子的话,崔彧眼风立刻扫了一眼周围,郑元德低着头抬都没敢抬,其他人自然也是一般无二。

    听了一早上动静的郑元德这会儿子也要忍不住怀疑了,这沈昭训莫不是……暗地里动了什么手脚?

    否则……殿下从未如此过啊!

    不行,得瞧准个机会请个太医来给殿下瞧瞧身子才行。

    崔彧最后离开时背影瞧着还略有几分匆忙。

    心绪也有些复杂。

    他以往最重练武养生,对女色上的确没有什么想法,也并不热切。

    只是他身为一国储君,需要繁衍子嗣,更需要有一个身体康健的继承人。

    但,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耽溺于男女情谷欠的一日。

    却偏偏还满足不了阿雁……

    他想着晨间时盘坐在他身上的沈雁水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望之色,他脸色不禁微丧,心底很是有些挫败。

    回了惇本殿书房,崔彧坐在书案前,沉默了半晌,忽的将手中的奏本一按,沉声道:“郑元德,去请路太医。”

    郑元德闻言一愣,连忙应是,旋即不敢耽搁,很快就将路老太医请来了。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问殿下安。”

    崔彧道了一声免礼。

    路老太医起身后便道:“敢问殿下,身子有何处不适?”

    崔彧抿了抿唇,只是道:“劳路太医先替孤瞧瞧。”

    路老太医心下有些疑惑,但并不多言,依言开始给太子请脉。

    一旁的郑元德眼睛也是紧盯着太医不放,心底很是有些忐忑。

    按理来说,太子殿下身体康健,又还未到请平安脉的时候,不该急着请路老太医过来才是啊,难不成被他猜对了?

    他顿时就一颗心就提了起来。

    若殿下真被人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不管沈昭训会怎么样,若被陛下和皇后娘娘知道了,反正他不死也要脱层皮!

    片刻后,路老太医缓缓撤手,沉吟片刻,方开口道:“殿下脉象,较之一两月前,确有些变化。”

    “殿下昔年脉象常显细软略涩,乃精血化源不及,上不能充分濡养清窍,故时有神思耗倦、颞侧掣痛之疾,下不能温煦固摄,则……”

    路老太医语速平缓,措辞含蓄,点到即止,转而道,“然则今日观之,殿下尺脉沉取较前略见徐缓有力,虽未至充盈澎湃之境,然那股先天怯弱浮动之感,已见沉稳之势,此乃根本渐固之兆。”

    崔彧眸光微动:“依路太医之见,此等变化,缘由何在?”

    “此乃养生得法,元阳渐复之象。”路老太医缓缓道,“殿下素来勤勉修持,导引吐纳不辍。”

    “阴阳调和,亦是引动生机之途,肾主藏精,亦主作强,精气得养,作强之官渐复其能,亦是情理之中,若持之以恒,善加调摄,假以时日,非但旧疾可望缓解,即……”

    他抬眼,语气愈发和缓恭谨,“于宗庙承嗣大计上,亦当较往日更为顺遂,渐与常人无异。”

    话至此处,已算说得极明了。路老太医观太子神色依旧端凝,并无异样,才又捻须补上最要紧的一句:“元基初夯,尤需惜精养神,方是长久康泰之道。”

    太子殿下这脉象,近日明显有些……咳,稍稍不节制了一些。

    不过想到上个月宫中大选,如此,也就难怪了。

    倒也是人之常情。

    崔彧面上不动声色,声音平静:“孤知晓了。”

    侍立在一旁的郑元德,悄悄松了半口气,背上那层白毛汗总算收了。

    路老太医观太子神色,知他听明白了,便不再多言,只等示下。

    崔彧沉默片刻,书房内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

    “……既如此,便有劳太医,斟酌一剂益气固本、温养下元的方子,寻常服用即可。”

    路老太医心领神会,躬身应道:“微臣遵命,殿下放心,此乃平和温养之剂,旨在助殿下巩固根本,于殿下身子必无损益。”

    “嗯。”崔彧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言。

    待路老太医与郑元德皆退出书房,门扉轻轻合拢,崔彧才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目光落在眼前摊开的奏疏上,墨字却一时未能入眼。

    他抬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那里旧疾引发的隐痛近来确然少了许多。

    *

    而东宫各处,在得知太子不仅昨几个又去了莲心苑,用了晚膳,还又留了宿后,不由心思各异。

    皓月斋中,楚良娣看着桌上的那碟的荔枝,久久没有说话。

    一直只觉得呼吸不畅,心口烦闷的厉害,这荔枝的滋味,也涩得让人难以下咽。

    沈昭训……好一个沈昭训。

    竟能将殿下勾的如此……当初还真是小瞧了她了。

    *

    海棠苑内,吴承徽自昨日得知太子又去了莲心苑后,就气得胸口发闷,夜间更是难以安睡。

    “狐狸精!狐媚子!”

    “主子,早膳……”一旁的宫女有些忐忑。

    吴承徽看着眼前已经彻底冷掉、泛着腥味的鱼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什么东西?!快给我拿开!”

    “呕——”

    她猛地弯腰,吐了出来。

    “主子!主子您怎么了?”贴身丫鬟吓得脸色发白。

    海棠苑顿时人仰马翻,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很快就又安静了下去,惹得同院子的西厢房卢奉仪身边伺候的宫女暗自撇了撇嘴。

    “都被太子殿下罚了,竟还能闹出动静来,这吴承徽可真是……”

    卢奉仪蹙了蹙眉,“莫要多口舌。”她在这东宫人微言轻,就算吴承徽也得罪不起,更何况,她轻抚了抚自己最多只能算得上清秀的一张脸,抿了抿唇。

    男子多好女子颜色,太子殿下也不会例外,以那吴承徽那张出众的脸,未必没有出头之时。

    那丫鬟连忙闭嘴认错。

    而海棠院这动静却连着闹了好几日,吴承徽每每闻得某些菜色,就觉得味道不对,吃的她总是反胃,每回都要在院子里大发一次脾气,伺候的下人们越发战战兢兢。

    原本身边贴身伺候的巧云看着主子反胃呕吐的模样,有些怀疑主子是不是有孕了?

    但想着太子殿下拢共就只在主子刚进东宫是来过一回,怕是没什么可能……

    再者,又不禁想起之前说错了话最后被主子罚跪了整整两日两夜,膝盖都快跪烂的翠云,迟疑了片刻,还是闭上了嘴。

    直到又过了好几日,吴承徽吐得昏天暗地,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吐的更厉害,吐完脸色苍白如纸,几个丫鬟手忙脚乱地扶她躺下,最后还是卢奉仪看了她肚子一眼,差了自己的宫女去禀给凌嬷嬷。

    凌嬷嬷很快就请了太医过来,一番诊脉后,太医面露喜色,起身拱手道:“恭喜吴承徽,这是喜脉,已有两月了。”

    吴承徽登时瞪大了眼睛,面露狂喜之色,“我、我有孕了?太医此话当真?!”

    太医含笑道:“脉象往来流利,如珠走盘,确是滑脉之征,只是月份尚浅,脉气未臻全然稳固,还需静养为上。”

    一旁的荣嬷嬷已喜上眉梢,连忙命人搀扶着激动得有些颤抖的吴承徽坐下,连声道:“承徽快坐稳了,仔细身子,腹中的皇嗣要紧。”

    她转身便对屋内的宫人们一通严词敲打,勒令众人务必谨慎伺候,不得有半分差池,这才又请太医斟酌着开了安胎温补的方子。

    待太医一走,便有条不紊地遣了得力的人,分头往太子妃正院与皇后宫中报喜去了。

    至于太子殿下那处,荣嬷嬷不敢假手他人,亲自往惇本殿书房去回禀。

    崔彧听罢,执笔的手在空中几不可察地顿了一瞬,随即,他神色如常,落下最后一个字,方抬眼,语气平静无波:“孤知晓了。”

    他搁下笔,看向侍立在侧的郑元德,吩咐道:“按例挑些合宜的赏赐,给吴承徽送去。”

    太子与太子妃的赏赐先后到了海棠院,吴承徽有孕的消息就如同长了翅膀,不到半个时辰,便传遍了东宫各处。

    *

    “这吴承徽还真是好运道,”宋承徽一脸酸意不甘的道:“殿下不过是去了她屋子一回,竟就被她怀上了……”

    一旁的王良媛抱着正朝着自己笑的女儿,抿唇笑了笑,“确实是好运道。”

    宋承徽甩了甩手帕,“谁说不是呢,人家吴妹妹一回就怀上了,倒是莲心苑的某些人,这会儿子怕是要没了脸面,羞于见人了。”

    她倒是想好生瞧瞧那沈昭训现在的模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