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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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2/5) 郑元德:“............” 很快,郑元德用他虽胖但异常的灵活的身体帮自家殿下解开了手,原还有些担忧太子殿下手会伤着呢,然后定睛一瞧......除了几道轻微的红痕,啥也没有。 啧......果真是那啥啊! 否则,这小小带子,对太子殿下而言,还不是轻而易举? 崔彧刚换上衣裤,就看见郑元德瞧着他扔在地上,中间破了个大洞的亵裤,他刷的一下就冷了脸,耳根没忍住红了红,总觉得那出有些刺刺的…… 抬脚就朝他屁股踹了过去! “眼珠子不要了?”他压低了声音轻斥道:“还不走?!” 郑元德捂着屁股连忙点头哈腰轻脚轻手的跟上。 对此,沈雁水一无所觉,还在酣睡。 又过了会儿,小福乐和小泽儿也起了,没等到阿娘起床也不奇怪,爹爹以前就和她还有弟弟说过,阿娘爱睡觉,不能打扰阿娘睡觉,两人自个儿乖乖吃了早饭,收拾妥当后,就蹦蹦跳跳的一起去了书斋。 嗯,小福乐在前面蹦蹦跳跳,小泽儿在她身后被她拉的东倒西歪。 沈雁水一觉睡过了辰时。 她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感觉到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伸手摸了摸,顿时一愣,嗯?太子不是被她绑着的么?怎么走的? “秋如?”她起身叫人。 秋如一直守在门外,竖着耳朵听里头的动静,听见床帐里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她连忙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主子醒了?” 沈雁水坐在床上,“殿下是何时走的?怎么走的?” 秋如闻言,不由有些奇怪,“回主子,殿下卯时初就走了。” 至于是怎么走的...... “今日早晨殿下险些睡过了头,是郑公公进屋叫了殿下,伺候殿下起身后,便走了。” 沈雁水:“............”所以,早上太子是叫了郑元德进来给他解开的? 想着那副画面,她顿时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音,“哈哈哈哈——” 一旁的秋如:“......?”主子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笑起来了? 笑了好一会儿,沈雁水擦了擦笑出来的一点眼泪,她原本是想太子今天早上起床定然会把她叫醒,然后她再给他解开,没想到...... 行吧,心里的那点气,这会儿也散的差不多了,虽然昨日气太子故意装醉装失忆看她这么久的笑话。 但她本也就是打着哄骗太子的主意......只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罢了。 她就大人大量,不和他计较啦~ 秋如见自家主子一起来就笑脸吟吟的模样,不由问了句,沈雁水瞧了她一眼,笑眯眯的道:“这是我与殿下的秘密,可不兴说。” 笑说着,便去了正厅,开始用早膳。 自两个孩子生下后,除了给两个孩子准备了奶娘,以及其他伺候的人,她便将夏安和全福分别安排在了女儿和儿子身边伺候,两个孩子身边得有她信得过的人。 如今她的身边,除了王嬷嬷,春平和秋如依旧贴身伺候,冬意依旧负责莲心苑的内外消息,其他的便另提了一个叫书琴宫女上来。 只是她用惯了春平几人,寻常贴身伺候的一般也不会叫旁人。 至于院子里的太监,全福如今全副身心都放在了小泽儿身上,自然也需要提其他人上来了。 但她习惯用宫女,对院子里伺候的太监也就对最开始伺候的全福全寿的性子比较了解,后来的人越来越多,她自然也就没那么多心思去看每个人的性子了,于是就把事儿直接交给了太子。 最后太子直接把汪春给拨到她院子里来了。 沈雁水真是觉得大材小用的很,甚至觉得人家汪公公心里怕也是委屈的很。 从太子身边得脸的人,直接成了她一个良娣身边伺候的人了,虽然是管事太监,但也依旧比不上太子跟前伺候的风光啊...... 只是,汪春在得知后,却没有半分不满,直接就跪下谢恩应了下来,还生怕被人抢了这活儿似的。 如今谁不知道东宫里头,这最热的灶头就在这莲心苑了啊?! 但凡是东宫里头伺候的人,谁不羡慕在莲心苑里伺候的宫人? 简直羡慕嫉妒的眼睛都要红了好吗?! 至于说在太子身边伺候得脸......的确是挺得脸的,但是,呵呵,没瞧见他干爹郑公公在对着莲心苑春平几位姑姑的时候也客气亲热的很么? 他汪春在太子跟前永远的越不过他干爹去,但若在莲心苑伺候就不同了。 全福虽然得良娣主子信任,被委以重任照看小主子去了,全寿又是个木头脑袋,其他人就更不足为惧了,再瞧着太子殿下对沈良娣这宠爱的架势,以后怎么着还犹未可知呢! 他在莲心苑伺候良娣主子的前尘,可未必就比在太子殿下跟前伺候的差了。 再者,太子殿下都点了他的名,若他表现的不情不愿,和找死有什么区别? 更别提,他也乐意的很。 于是就这么走马上任了。 秋如应了一声,出去吩咐小宫女们摆膳。 沈雁水慢悠悠地走到桌边坐下,心情不错的正用着早膳,刚吃到一半,就听见的冬意通传的声音,随即外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抬头往外看了一眼,就看见楚良娣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张良媛和宋承徽,三个人说说笑笑地进了院子,后头各自跟着伺候的丫鬟。 楚良娣走进来,一眼就看见她坐在桌边,面前摆着碗碟,手里还捏着半个没吃完的小包子。 “哟,都这时辰了,还没用完早膳呢?”说着,就上下打量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那张白里透红,明显被狠狠滋润过的脸上停了停,笑着打趣道。 “前几日是谁说的,让咱们今几个都一道过来?咱们这时候倒是过来了,你这个主人家倒是还吃着饭呢?” 说着,她心底叹了一口气,她也没想到,只因为当初在太子妃面前替沈良娣说了几句话,沈良娣竟将掌家权如此重要的事,就这么给了她...... 如今想着,她心底依旧很是复杂,但自从手里头有了管事的权利,她也不去争太子的宠了,没事儿就与太子妃对着干,看着太子妃那张难看的脸,她就更开心了。 沈雁水听着她打趣的话,眨了眨眼,忽然想起来。 前几日她一输三! 她就和几人约好了今日过来一次再来打麻将的。 只是她一时竟给忘了。 看着楚良娣那副打趣的模样,沈雁水笑呵呵地把嘴里的包子咽了下去,这才起身招呼:“是我忘了时辰,楚姐姐可别生气,你们先去花厅里坐着吃点东西,我吃完了马上就过来。” 说着,她转头看向一旁的王嬷嬷,“王嬷嬷,你先带姐姐们过去,帮着招呼一下,茶水果子都摆上。” 王嬷嬷笑着应了,“主子放心,老奴省得。” 张良媛笑着摆了摆手,“沈妹妹不必着急,慢慢吃就是了,我们过去坐着等,不碍事的。” 宋承辉羡慕的看了她水润润漂亮的仿佛在发光的脸蛋,但却也没了当初那些嫉妒的心思了。 也是彻底歇了什么争宠的心思。 她本就没有过什么宠,当初因为舍不得自己写下的话本子没人欣赏,她就厚着脸皮来找沈良娣说话来了,于是就这么一来二往的,就这么投其所好的如她当初所愿的抱上了沈良娣的大腿。 等楚良娣手中有了掌家权后,大概是看在沈良娣的面子上和麻将搭子上,楚良娣对她也不错了起来。 这日子越来越好过,她自然也就没了那些想争宠的心思了。 三人跟着王嬷嬷往花厅去了。 沈雁水也不磨蹭了,三两口把剩下的吃完,净了手,理了理衣裳,便也往花厅去了。 进了花厅,麻将桌已经架好了,三人也已经坐好了位置,楚良娣见她进来,抬了抬下巴,“赶紧的,就等你了。” 沈雁水笑盈盈地走过去,在空位上坐下,“来了来了。” 见她坐定,楚良娣掷了骰子,几点落下,定了庄家,又定了摸牌的顺序。 哗啦啦的洗牌声在花厅里响起来,玉制的麻将牌相互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 这打麻将还是四年前沈雁水闲来无事的时候,觉得无聊了,便让人给做出来的。 她原本只是想用木头做一副凑合着玩玩儿,毕竟就是个消遣的玩意儿,不必太讲究。 可太子知道后,便让人又打了一副,用上好的玉石做的,上面还有宫里的师傅雕刻的花纹,每一张牌都精雕细琢,别提多精美了。 那段时间,宋承辉也时常往她这里跑,也不说其他,就让她看她新写的话本子,问她写得怎么样。 她虽然觉得有些奇怪,但宋承辉写的故事确实有点意思,她倒也颇有兴趣地看了起来,一来二去两个人便熟悉了。 再加上本就经常来找她的张良媛,再叫上春平,自然也就凑起来了。 她正想着,就听见宋承辉“啪”地打出一张牌。 “八条。” 宋承徽打完牌,手还舍不得从牌上拿开,摸了又摸,感慨道:“还是沈妹妹这副麻将摸起来最舒服。”若哪天没银子花了,直接把这个当银子使都使得。 沈雁水听了,忍不住笑了起来。 当初打麻将时候,她也不是没想过叫其他的人一起,只是就如孙昭训那般在她面前要么就是太过紧张恭敬了,要么就是对打麻将没太大的兴趣,要么像卢昭训那般别有心思的。 最后,就是她们四个人就是最合适的打麻将搭子了。 几人正打着呢,楚良娣忽然压低了声音,“你们可知道?昨个儿七公主又和驸马大吵了一架,听说是那驸马......好像在外面养了外室。” 宋承徽顿时瞪大了眼睛,手里的牌差点没拿稳,“什么?他一个驸马,竟然还敢背着公主养外室?不要命了?” 沈雁水闻言也蹙了蹙眉,“这要是真的,以七公主的性子......”应当不会就这么算了。 七公主毕竟是娇宠着长大的,有淑妃娘娘宠着,如今一母同胞的齐王又正得陛下信重,七公主自然也有底气。 楚良娣:“两人成婚四年了,七公主一直未曾有孕,想来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那驸马才在外面安置了外室。” 宋承徽颇为不屑的撇了撇嘴,对那个驸马显然很是鄙夷,随即想到了什么,又颇为感叹道:“说起来,当初七公主求了陛下说要嫁给许大人,只是没想到许大人竟以父母早已为他寻好未婚妻的由头,拒了这门婚事。” 七公主当初得知后,大概是太年轻气盛了,转头就找了个次年的探花郎,瞧着气质与许大人十分相似。 “如今许大人年纪轻轻就已是身居四品了,还有了一儿一女,就是没怎么听闻过他夫人是个什么样的性子......就是听闻最初还被七公主找过好几次麻烦呢。” 当初这事儿可是闹得满城风雨,连她这个深居东宫的人都听闻过不少外面的传闻。 楚良娣闻言,语气淡淡的,吐出两个字:“赝品哪能和真的相提并论?” “许大人不仅深得陛下的信重,后院里除了他夫人,就只有一个通房,清净得很。” 她家中来信的时候,妹妹还与她说过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