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历史小说 - 我在1949摆地摊在线阅读 - 第242章 讨论()

第242章 讨论()

    第242章 讨论(—)

    颐年堂晓平的报告已经在几位书记中间传阅,虽然对于未来改革的变化早有准备,但还是给书记处带来了小小的震动,两个示范县各自成立都只有半年时间,但是因为采用了不同的体制,其出现的结果也完全不同。

    固安县的公社化、大集体确实充分的调动了百姓,其优点以农业方面来说,将来一旦全国工业发展上来,老百姓就能通过公社的方式集资,然后购买机械化农具,实现农业现代化。

    而同安县采用了集体化,而不是完全的集体体制,它的特点是给予了老百姓很大的自由度,将集体的利益与个人利益划分得很清楚,在这个体制之下,集体和老百姓都能保证各自的利益,并且属于集体的工作,同安县的这种集体化方式,同样在发挥着作用。

    也就是说,固安县的大集体的劳动,同安县在实行,但不同的是,同安县的集体只进行公共性的集体劳动,而不是强制要求一切都以集体为唯一准则。

    同安县在实行非公共性劳动时,政府部分或集体需要支付给工人相应的报酬,比如,当政府在修建集体所在地的乡镇村的道路、池塘、修建河沟渠堤时,属于公共劳动,这时的老百姓不会取得报酬,但若将此地的老百姓调到彼地出工,那就要给予一定的补助,如工分、补贴等。

    而像县政府组织人员修建工业区、工厂这类不属于公共工程时,县政府就需要按正常价格给予报酬,县政府禁止滥用民力,随意支配百姓。

    两个示范县在组织涉及集体公共利益的劳动时,都有一定的强制性,这一点是一致的,但是相比起来,同安县要有温度得多。

    对于这个问题,少其说道:“同安县这样做会推高政府的开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想的。”

    弼时却是说道:“大概和方叶同志的想法有关,他一直的说法不是‘免费的东西最贵’。”

    “这是个什么说法?”少其问道。

    “支使百姓参加公共性义务劳动,这种劳动现在确实节约了开支,但是欠的债是要还的。”弼时推了下眼镜说道:“未来的老百姓就对此很不满,他们认为当年自己的爷爷和父亲一辈服了一辈子徭役,最后成果却没有享受到多少。”

    “是那给农民一个月发一百多的养老金吗?”主席问道。

    弼时点了点头:“这个问题在那边的争论一直很大,工人阶级和农民阶级的待遇完全不成比例,最低十倍,至五十倍,一百倍比比皆是,所以农民的后代就不干了,说当年统购统销,将老百姓粮食抢光,当免费劳力使用了几十年,现在分利益时却依然没有他们什么事。”

    朱老总听完皱了皱眉:“分配如此不公,实在不应该。”弼时点了下头说道:“确实,方叶同志原本是很不想用这种方式的,而是采用工程项目通过政府财政预算来支出全部费用,但是县里实在拿不出那么多钱,最后他被迫采用了义务工制,而这也是搞出了补贴和用工报酬两种方式的由来。”

    总理看了看少其和主席说道:“但他的这种方式在同安县搞搞还成,无法全国推行,国家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钱来,即便拿出来了,这些钱实际上还是从农民身上来的。”

    少其不由得点起头来,看向弼时问道:“同安县是如何解决这个问题的?”“增加老百姓在其它方面的收入。”弼时说道:“同安县放开了除主粮油外的民间交易,鼓励养殖,取消了个体户限制,允许私人经商,这样一来老百姓的收入增加了,县政府可以从中厘税,如此一样政府的税收就增加了,这些钱可以用于相关补贴或薪酬支付。”

    “这是个好办法。”少其立即赞赏到。

    总理也点起头来:“用经济的增长来弥补财政开支不足的问题,确实是一个好办法。”

    弼时说道:“用经济的手段解决一般性的经济问题,而不是一味依靠政治手段强行干涉,这一直都是方叶同志所提倡的方式。”

    主席擦着火柴点起烟,吸了一口,点了点头说道:“好是好,但国家现在也实属无奈,三大改大造完成之前,还不能这样去做。即便三大改造完成了,国家那么多的公共工程,如果全部实行薪酬制,国家财政搞破产了,也支付不起。”

    少其看向主席说道:“确如主席所说,同安县目前采用的这种方式是好,但无法全国推广,同安县有着华昌集团这么一个超大型国有工厂,现在税收又留于地方,因此同安县的财政并不会留下赤字,但国家的工业还很落后。”

    “十年后。”主席说道:“那个时候,我国的基础工业应当上来了,财政也许才能宽裕些。”

    几位书记都看出来了,方叶在同安县搞出的一系列政策的背后,其实是因为那里有着一个华昌这样的工厂在,属于一个有着很强工业的县城,而若将同安县放大到国家,事实上现在全国大多数县城根本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工厂,所以同安那套搞法,在别的地方根本实现不了。

    全国要修建的水库大约八万多座,公路里程一百万公里以上,同时还要发展工农业,如果这些全部用财政开支来解决,以现下国家财政的实际情况,那是真的搞破产了都搞不出来,所以义务工制,是目前最好的办法,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

    少其说道:“同安县的方法暂时不实用于其它地区,而固安县的大集体也同样要调整,需要找出一个更好的方式出来,解决他们所出现的问题。”

    组成起来在一起劳动,看起来好像很完美,但在实际的运作过程之中,出现了不少问题,比如劳动效率出现快速下降,做事不专心,还有一些农村事务的管理上,也出现了三心二意的情况。

    “少其同志是什么看法?”主席问道。

    “我看可以试着借鉴同安县一些好的,能够实行的方面,再在固安县试一试。”少其略略停顿接着说道:“同安县的农村农业改革,总结起来,其实就是‘三自一包、四大自由’。”

    “嗷,请继续。”主席来了兴趣。

    少其说道:“三自:自由市场、自留地、自负盈亏和包产到户;四大自由也即自由租地、自由贷款、自由雇工、自由交易。从同安县的报告看,他们采用了这种方式调动了农民的积极性,推动了市场的活跃度,提高了政府的税收,所以我看可以扩大范围在固安县也试一试。”

    主席听完,陷入了思索,沉吟片刻,他说道:“你对同安县的总结是符合实际的,但是我看同安县这种搞法,不出一两年就会出现贫富分化的问题,到时有钱的必然不想带着没钱的人干,这样一来这个集体化的路子还要怎么实行呢?”“另外,我国的农业生产现在还很落后,而要提高农业生产效率最好的方式莫过于走机械化农业,如果全国各地都刮起了这股‘单干风’,到时集体不废而废,农业机械化要到何时才能实现?”少其想了想说道:“但是可以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然后呢?”主席看向少其,声调提高了一些:“两极分化、贪污偷盗集体资产、投机倒把、贫富分化、讨小老婆、放高利贷,一边是有钱的富户,一边军烈、工、干家属、五保户越来越贫穷,这个社会主义将会是谁的社会主义?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少其见主席面露不悦,便立即选择了闭嘴,其它三位书记也都各自顾左右陷入了沉默,就见主席吸了一口烟说道:“我一直主张的是共同富裕,不丢下任何一个人,我不是说同安县的方式就不好,而是现在国家客观的实际情况,还不允许我们这样做。”

    主席继续说道:“社会的发展有它的阶段性,我的看法,在现阶段我们还不能搞这种单干路线,而应当继续坚定的推行公社化,搞集体农庄,将人民群众组织起来,完成农业基础建设,保障农民阶层公有利益的一致性,逐步实现农业机械化,消灭贫困,最终实现共同富裕。”

    在曾经的历史上,主席是坚决反对‘单干’的,他认为以生产队为基础,实行的集体化是中国农业走向机械化的根本道路,也即以集体经济为基础,最终实现共同富裕。

    现在,主席从方叶带来的书藉中,已经看到了这种全面集体化后出现的一系列问题,最终在1978年重新实行了单干,而中国的农业机械化,最早只有国有农场逐步实现了,全面的农业机械化,那是2010年以后的事了。

    所以主席明明已经看到了一切,而他为什么还要坚持走公社化、搞全面集体制呢?原因很简单,现在国家正在发展工业,而农业是工业发展的基础,集体体制虽然会出现一些问题,但这是组织全国农民阶级,解决农业公共工程最好的方式。

    也就是说,在全国农业水利工程没有全部修建完成之前,就开始搞这种‘单干’,其实不仅不能推动农业的快速发展,相反的还会阻碍新中国农业的发展,使得农村重新回到过去的小农经济,到时再出现天灾人祸,人民的应对能力将会与历史上并无二致。

    说到底中国的农业发展就是一个过程,并不是说78年的单干,最终使得农民的积极性提高,实现了农业生产量的增加,而是在过去的近三十年间,新中国完成了全国水利等农业公共工程的修建,完成了对农民的组织与动员,完成了农药、化肥和优质农作物品种的研究与推广。

    这其中,1949年全国化肥产量0.6万吨,到1976年化肥产量524.4万吨;1949年全国水稻平均亩产150公斤到1976年亩产350公斤;1956年华东华南等地区开始推广双季稻,使得粮食产量大幅增加;1976年开始推广杂交水稻,农业自此出现了新篇章。

    所以,单干确实推动了过去教条式的集体农业导致的农业生产积极性不足的问题,但那是结果不是过程,是在过去近三十年前,通过公社化和农业大集体完成了对农业各方面的整合后的结果。

    大集体的作用除了推动农业全面整合外,便是保障了新中国的工业建设需要,当然这不是说大集体就没有问题,由于过度强调集体化,使得农村经济增长缓慢,加大了城乡差距,在加上执行过程之中出现的一系列问题,也使得相当一部分的农民重新返贫,甚至出现了赤贫问题。

    长期的集中劳作,加上工业化对农业实行的剪刀叉政策,事实上农村并没有按照设想的快速实现农业机械化,农业的劳动模式虽然与解放前相比有了很大的进步,但距离农业现代化还差了十万八千里。

    而之所以农业现代化进程缓慢,这中间的问题就更多了,除了上述的部分问题外,还有中国地理地形的特点因素以及工业进程在基础打下以后,没能获得高速增长的原因,而这也是内外部共同作用导致的。

    由于新中国处在与苏美两个超级大国对抗时期,国内的工业品基本只能在国内消费,而又由于实行了全面国有化,又使得消费水平长期处于低端层次,使得整个工业经济的水平,虽有增长,便呈现出来的增长率其实比较缓慢。

    国家通过计划经济对全国经济展开了严格的管控,这种管控确实出现了问题,但这同样是处在一个历史时期为了保障国家各项事业的稳定,而不得不实行的一项举措。

    一直到1972后,历史时期的转折到来,主席主动打破了与美国的外交,这才为接下来的改革开放奠定了基础。

    改革开放开始,过去的经济模式就不再适用了,但是计划经济也是一直到1993年才正式取消的,为什么改开时没有第一时间取消呢?因为计划经济能避免突然开放,带来的经济剧烈动荡,而极强的经济控制能力就是其最显著的特点。

    主席说完之后,会场便陷入了沉默,而最终还是少其主动打破了这个沉默的局面,他看向主席问道:“同安县的方式不能推广,而固安县的全面公社化,搞出来的大集体又出现了问题,这些还是需要解决的。”

    主席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方向正确,不代表做法就是正确,现在既然出现了问题,那就进行调整,那个大锅饭我看可以再搞半年,看看最后会坏到什么程度,半年后如果无法挽救,那就要立即取消,此后全国不许再搞这种方式,固安县出现的相关问题收集后,组织中央各部门进行学习。”

    少其和总理立即拧开钢笔记录了起来,就见主席继续说道:“大集体劳动的事,还没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在此可以继续推进,要求邓子辉时刻关注那边的农业发展动向,如果出现了重大影响,一定要及时的调整。”

    “固安县的农村集体经济要进一步的推进,因地制宜的开展相关工作,让他们学一学同安县,该立的规矩要立,集体经济属于谁,应当怎么推进,怎么保障,怎样分配利益,这些事情都要规矩好,养殖场里的家禽不是越养越少,最后破产,而是要越养越多,他们要是搞不来,就派人到同安县去学习一下,不要觉得丢人。”

    总理刷刷刷的记录着,不一会,他抬起头说道:“主席,同安县搞出来了几种新的家禽饲料,还建了饲料厂和家禽相关的加工厂,这是在向养殖产业链的方向发展,我看固安县安全可以借鉴这种模式。”

    主席略一思索说道:“这确实是一个好的创举,符合农村地区的特点,我看不仅同安县要学,农村工作部也要派人去学,看看别人是怎么搞活农村经济的,如果合适,可以考虑有步骤的向全国推广。”

    这时弼时书记放下了笔说道:“方叶同志在同安县搞了多种未来的新品种蔬菜,正在那边试验种植,他说我国现在的优质蔬菜品种太少了,他希望国家评估一下这个问题,如果条件合适,可以提前开始规划‘菜蓝子工程’。”

    主席问道:“这个菜蓝子工程主要包括了哪些方面?”“肉、蛋、奶、鱼、各种优质蔬菜。”弼时介绍道:“1988年,当时的农业部提出了‘菜蓝子工程’,才慢慢的解决了我国老百姓菜类品种缺乏的问题,方叶同志说,这是—项德政工程,虽然现在国家粮食有限,但蔬菜类的品种优化和引进是可以提前进行的。”

    说到这里,弼时笑了笑,说道:“其实方叶同志在同安县搞蔬菜种植,还是因为这几年他在这边待久了,被搞怕了,一年四季吃的菜就那几样,数量还少,他有些受不了了。”

    几人听此,都不由得轻声笑了起来,总理笑着说道:“那边的生活条件很好,确实是难为他了。”

    弼时点头道:“那边的蔬菜种类太丰富了,由于采用的是大棚种植技术,所以一年四季各种蔬菜都有,我当初在那边的一家普通超市里看到了不下二十个品种的蔬菜,有许多菜之前连见都没见过。”

    这年月,一到年底,不是萝卜就是白菜,不是白菜就是萝卜,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到是没什么感觉,但是方叶是真的受不了了。

    他在那边时,到超市里买菜挑三拣四是常态,来到这边之后,开始还觉得绿色无污染挺好的,只是几年吃下来,他有了—种感觉,别说什么农药残留了,特么的先有得吃再说。

    总理笑道:“这是大好事啊,他在同安县搞养殖,搞蔬菜种植,既解决了自己吃的问题,又给国家带来了新的品种,一举两得嘛。”

    而主席则是微微一笑,看向四位书记说道:“看来,还是现实的教育来得好啊,很锻炼人。”

    众人顿时哈哈笑了起来。

    不过主席将烟吸了一口后,却又是说道:“对于我们来说,这是在锻炼他,但是对于他来说,他完全可以不必要这种锻炼,那边的世界什么都不缺,物质丰富,文化多样,社会多姿多彩,而他在那边也有着不小的积蓄了,足够他过完下半生,能够促使他留在这边跟着我们吃苦这是为什么?这个问题我们都要认认真真的想清楚。”

    这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就物质而言,老百姓自不必说,就连他们这些新中国的领导人,吃的用的也没有方叶在那边的普通老百姓好,两个时代的物质差距实在太大了,而这还只是一方面,其它诸如生活便利性、交通、娱乐等方方面面,即便是现在的发达国家也是比不上的。

    所以,方叶留在这边到底是为什么呢?为钱吗?如果真的钻到钱眼里了,他就不会将海外公司挣来的那些钱拿来资助国家科研,也不会用稿费来捐助教育,更不会主动降低自己在华昌的股份了,说到底,他不过是想助力国家早日实现现代化,早日摆脱帝国主义的欺负罢了。

    在这个新生的政权建立前后,确实有一些人主动拥抱,主动贡献自己的财产,但与方叶不同的是,那些人虽说的是主动,其实是两面押注,就以荣氏来说,兄弟二人,一位留在了大陆,一位跑到了香港。

    无锡机床厂是荣氏的产业之一,上海的磨面厂也是,但是他们的主动贡献,进行公私合营的前提是,这个新生的政权给他开出了优厚的条件。

    而国家给了方叶什么呢?国家拿出了职位,他并不接受;国家安排了一位妻子,他毫不犹豫的就接受了,对于金钱他懂得驾驭,并不贪婪,如果说他在这边的世界唯一的过分之处,那就是他在同安县成为了背后的决策人,以普通人身份干涉了地方的行政。

    其实他完全可以不用这么做,方叶要是真的看上了同安县委书记的位置,国家也并不会犹豫—秒钟,因为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已经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了,他拥有很高的管理能力和战略决策能力。

    要知道那么多革命同志,解放前还在拿枪,解放后,学习了几个月,便上任成为了地方一把手,相比起来方叶比许多同志都要强得多。

    而且方叶的作用太大了,他不仅有能力推动国家在一些工业和科技领域取得了一系列的成就,而且对国家在外贸领域也帮助极大,就那每年一百多公斤的钻石,都能为国家带来数亿美元的外汇,几块石头换―堆外汇,简直跟白捡的一样。

    更重要的是,他还是一个最终撒手锏,如果国家真的因为历史改变,出现了最危险的时候,方叶还能联系那边的政府,这是一张终极王牌,其作用和价值无比估量。

    当然,如今国家并不会要他联系那边,一是没有这个必要,二是这也等于断了方叶最终的退路,不到万不得已之时,国家是不会这样做的。

    对于时代的历史,它的最大价值就是提前知道,而后进行有限的改变,特别是世界格局的问题,能不动尽量不要动,掌握了先机,早人一步就能获得最大的价值。

    在坐的几位书记,当然都明白这个道理,因此当聊到方叶的问题之后,主席想起了边界争端的事,他看向总理问道:“蒽来,与朝鲜和缅甸边界谈判的事进行得如何了?”总理拧起钢笔,回道:“朝鲜边界谈判从年初开始,确定两国基本划定以鸭绿江为界,长白山地区,朝鲜的金日诚同志确实提出过,说那时革命兴起之地,希望我国考虑,但是我们拒绝之后,朝鲜同志就没有再提,目前谈判进展良好,双方正在展开最终的实地勘界,预计在明年三月完成两国边界协议的签订。”

    “江心坡地区的问题,自1952年双方首轮谈判以来,目前已经确定了和平解决的基本框架,去年十月,双方签定了《中缅边界勘定协议》,谈判进入了实质阶段。上个月,日内瓦会议期间,我到缅甸访问,与缅总统巴宇和总理吴努进行了友好会谈,他们表示愿意加快这一进程,双方将在十二月正式展开初次勘界探查。”

    主席提醒道:“曾经在此期间发生了双方擦枪走火的‘黄果园事件’,这一次一定不要给西方和印度口实,可以与缅甸商议,双方勘界期间,部队后撤以免再次造成误会。”

    总理回道:“这件事都记得,我已经与云南军区沟通过了。”

    主席说道:“印度很是让人讨厌,他们今年在藏南搞了一个‘东北边境特区’,这件事我们必须站出来严正抗议,不能再仍由印度这样侵占我国领土了。”

    少其说道:“进藏公路即将迎来通车,是否可以考虑增兵西藏。”

    增兵不是一个小问题,这会直接影响两国关系,所以主席并没有立即回答,而是陷入了思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