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廢文網 - 历史小说 - 我在1949摆地摊在线阅读 - 第429章 处理

第429章 处理

    第429章 处理

    北京,中央调查部,一号审讯室。

    许平坐在审讯椅上,两只手被反靠在身后,双眼也被蒙着,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让他有些害怕,只到一阵脚步声靠近,一只手出现在了他的脑后,而后蒙着眼睛的布条被取走,他才渐渐看见的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间审讯室,他的前方放着一张桌子,桌前坐着两名身着军装的男子,右边靠墙的位置还有一张桌子,放着一台录音机还有一名记录员,他坐在审计室的中央位置,至于身后是什么他看不到,但能猜测到身后有持枪的战士。

    “开始吧。”一名军官模样的人向边上的另一位军官说道,就见那人点了下头。

    军官似乎是主审,他朝许平看去,表情并不严厉,但是语气却没有一丝感情,说道:“说说吧,你和你所谓的调查组都干了些什么。”

    许平的嘴巴似乎有些不太灵活,他下巴左右移了下,而后反问道:“你们是什么人,可知道我们是什么身份?”“你们是什么身份?”军官横起眼。

    “我们是中央派的调查组。”

    军官:“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说的这个调查组不存在。”

    “这不可能。”许平说:“我们秘密调查组,你们不知道很正常,但只要你们向首长请示,就一定会知道。”

    “你说的首长是谁?”军官问。

    “高副总理。”许平答。

    “这个我们会核实。”军官明显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深入,而后继续问道:“那你们的任务是什么么?”“我不能告诉你,到现在为止,我还不知道你们是什么身份。”许平说道。

    提问军官差点笑场,但还是忍了下来,而后点了一根烟,说道:“你想知道吗?我可以告诉你,这里是中央调查部审讯员。”

    许平的双肩猛烈一颤,他双眼瞪大不可思议的看向了审讯的两名军官,就见军官继续说道:“你恐怕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如果你现在坦白,也许还能从轻发落,若顽抗到底,别说没提醒你,结局将是严厉的。”

    “我,我们只是按中央首长的要求,接受指令对可疑敌特分子进行调查,我们也是秘密调查组,这个上级可以为我们做证!”许平心里有些害怕了,中央调查部是干什么的,自然不用多说,老百姓可能知之甚少,但公务体制内,多少都是听说过的。

    “你说的可疑敌特是指哪些人?”军官问。

    许平说道:“我们接到的任务是到安徽省同安县对华昌集团董事长方叶进行调查,上级说他背景不明,可能是国外派回来的反动特务。”

    “你说的这个上级又是指谁?”“我平时与高副总理的齐秘书进行联系。”“你说的齐秘书叫什么名字?”“不清楚,只知道姓齐,年纪大约三十五六,头发四六分,平时穿着一身黑色的中山装,胸前喜欢别两支钢笔。”许平的话被记录人员一字一句完整的记了下来。

    军官继续问:“去年8月24日到10月16日间,你和你的那四名组员在哪里?”许平张了张嘴,他只感到自己头皮都要炸开,全身寒毛直竖,一瞬间整个人都有些佝偻了起来,沉默片刻后,他放弃了所有的幻想与抵抗老实回道:“我们奉命以农业技术推广考察组的名义在同安县展开对方叶的调查。”

    “中间接触过哪些人,都调查了谁?”“我们调查了方叶本人,他的妻子陈董洁、还有他的大舅子陈克俊、妻子秦澜,以及陈克俊。接触了方叶的小儿子方远和他家里的保姆王阿姨。”

    “详细讲述一下。”军官说道。

    许平老老实实的讲情况基本都讲了,不过也有没讲的地方,比如李书萍侦察五二六局的事,这个事情他是真的不敢讲,毕竟那可是军事保密单位,窥探那里的事一旦暴露,那就真的可能要死球了。

    “都说完了吗?”军官问。

    许平点了点头:“都交待完了。”

    “你确定没有漏?”军官表情表严肃的看向他问道:“9月17日晚上,你的组员李书萍在做什么?”许平听完,整个人都颤栗了起来,他结巴着答道:“那,那,那个,我们真的不知道那里是,是,是机密单位,但我发现后,就立即停止了调查,这个李书萍可以做证。”

    “你们为什么要调查方叶?”军官继续问。“上级说他可能是国外潜回来的敌特。”“你好好想想,这个说法你自己信吗?”许平又是沉默,而后回道:“也曾怀疑过,我在同安县了解到,方叶在那里做了许多事,创办了大工厂,建设学校,给当地捐助了许多小学,还为困难学生送学习费用,帮助当地困难群众,他在同安县的名声非常好,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特务能做的事。”

    “他非常的有钱,若我有他那么多钱,还当什么特务啊,不过上级说他可能是特务,我们接受了任务,就得继续调查他。”

    这时一旁一直没有开口的五二六局的审讯军官问道:“你的组员李书萍肆机窥探国家机密,是不是你的指使?”“不是!”许平矢口否认:“我确实下令让他跟踪陈克俊的妻子秦澜,打听下她的工作单位和基本情况,完全没有令他窥探国家机密。那天晚上,他发现‘军事单位’的禁止牌后就回来了,我让他以后不许在查秦澜。”

    “你确定李书萍没有潜入军事禁区?”“我能确定的是,我没有让他潜入,后来他有没有再去那我就不清楚了,如果不信,你们可以调查,若是我下达了这样的指令,愿受党纪国法的任何处分!”审讯在继续,许平在一号审讯室接受审讯,而在其他几个审讯室里,所谓的‘调查组’其余四人,全部再接受审讯。

    这些人在面对国防部军事保密单位的审查时,完全没有抵抗力,老老实实将自己知道的、参与的、做过的事从头到尾全部都说了出来,他们没有隐瞒,也不敢隐瞒,因为他们已经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特别是当他们知道自己的‘调查组’是假的后,一时间只觉天都塌了。

    审讯工作十分的顺利,仅仅两天的时间,许平一行人将该交待的都交待了,随即一份涉嫌窃取国家重大军事机密的报告提交到了罗瑞清总参谋长处,由于事涉五二六工业工程局,作为中央高层为数不多了解内情的同志之一,他第一时间便将报告递送到了军委。

    作为军委当下的二把手,报告自然绕不开林标,只是但他看到报告之后,心中不由大惊失色,他向前来递送报告的罗总参谋长问道:“这事怎么又扯上高冈副总理了,调查的结果可靠吗?”罗总参谋长点头如实答道:“调查结果是可靠的。”

    林标拿着报告陷入了思索之中,高冈作为自己的政务阶层唯一的盟友,他的作用是不可估量的,可现在出现了这档子事,这件事怎么平息下去才好?他一时间也没有想到好的解决办法。

    于是只好继续看起了报告,试图从中间找出破绽来,很快他就发现了一个不—样的地方,于是指着报道又问道:“这个五二六工业工程局是干什么的?它属于哪个单位?”“噢,这个单位啊。”罗总参谋长略一沉吟说道:“这是一个国防重点工程建设单位,隶属于国防部。”

    “之前没听说过。”林标说道。

    罗总参谋长点了点头:“这几年成立的单位有些多,代号不少,不说林总没听过,有些我都没听过。”

    两人交谈两句,便哑了火,林标本身话就不多,而罗总参谋长也知言多必失,毕竟五二六局的情况那需要书记处授权才能告知,就现在林标的表现看,他分明是不知道的,而这也让罗总参谋长心中有了一些不言自明的东西。

    林标作为军委二把手,在军队之中的权力仅次于主席之下,以他这个级别不应该不知道五二六局的情况才是,可现在书记处居然没有告诉他,那这个事情就有值得思考的地方了。

    林标收下了报告,但却没有第一时间递上去,他一直想到了深夜,最后还是打算提醒一下高冈,于是派秘书亲自登门将消息递了过去。

    时值深夜,高冈收到消息后,便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他没想到自己的秘密调查的事暴露了,而且现在还被定性为‘窃取国家军事机密’,他想了许多中情况,唯独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那方叶是什么人,他不就一个公私合营企业的董事长嘛,了不起出入中南海算得上政府的一个顾问,就算调查了他又怎样?可如今却被搞成了‘窃取国家机密’,所以这事在他看来没那么简单,很可能是刘在背后使坏。

    报告现在的国防部长林标那里,而一旦递交到军委,那他就真的百口莫辩了,所以他必须得想出对策,可他长于关系,短于计谋,最后没办法了,深更半夜给康升打去了电话。

    接到电话了解清楚原委的康升,也被这个结果吓了一大跳,不过玩计谋,康升的水平明显比他高得多,何况二人现在是盟友关系,这个关若不过,一旦高冈破罐子破摔,自己这个出谋划策的人也得陷进去。

    “你不要急,这个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康升握着电话说道。

    “报告明天估计就得交上去了,里面的结果对我们很不利,我打电话就是来问一问,你有什么好办法。”高冈用了‘我们’,这就是在告诉康升,他要倒霉就不是一个人。

    康升当然听出了弦外之音,沉思片刻而后说道:“这个事情咬死不认,你不是分管农业嘛,就说派他们过去是考察农业技术推广的,至于那些人私下的调查,你不清楚。”

    说完,康升问道:“你没有留下什么把柄吧。”

    电话中沉静了数秒,就听高冈说道:“没有,那个考察组长许平我只见过一次,前两日派他去上海时,也是由秘书代为转答的。”

    “没留下把柄就好。”康升说完,便又沉思了一会,说道:“现在关键是你那个秘书,这是一个直接的证据。”

    “你的意思是?”高冈惊骇。

    “我没什么意思。”康升道:“你自己看着办。”

    电话中又沉默了起来,就听康升说道:“你自己想清楚,当断不断反受其乱。”

    房间里,高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复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电话挂断,高冈在房间里一连抽了几根烟,而后披着衣服来到了电话机前:“喂,秘书处嘛,叫齐秘书来一趟。”

    齐秘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首长连夜叫自己,那一定有重要的事务,他—刻也没有停留,便穿戴整齐的出现在了高冈住所的书房里。

    “小齐啊,你跟我十来年了吧?”齐秘书立即回道:“有十二年了。”

    高冈点了点头,给他递了根烟,齐秘书诚惶诚恐的接过,而高冈前所未有的擦着火柴给他点了起来,这让齐秘书备感荣幸,但同时也感到了一丝不安。

    两人抽着烟,良久后高冈说道:“你家里情况怎么样啊?听说你有三个孩子了。”

    齐秘书答道:“嗯,大的上初中了,小的才上一年级。”“妻子干什么呢?”“她在北京国营单位上班,目前是职工。”

    “我看可以提一提嘛,职工还是低了些,起码也是得一个主任,如果做得好,副厂长,甚至厂长也是做得的。”

    “这,能行吗?”齐秘书很高兴,但也很惊讶,要知道首长可从来不会跟他说这些,到于封官许愿那更是不可能。

    作为秘书,而且还是中央首长的秘书,齐秘书自然明白这些许诺背后是要付出的,于是说道:“不知道首长有什么吩咐。”

    高冈抽着烟沉默以对,忽然间他看向齐秘书说道:“你的事发了。”

    “我的事?发了?”齐秘书懵了,他做了什么事啊,他啥也没干啊。

    高冈说道:“我让你派的那个工作组,那些人在地方上瞎搞,不知道怎么调查起了国家保密单位,这件事现在被军委中央调查部查到了,报告现在就在军委,定的罪名是‘窃取国家重大机密’。”

    齐秘书—脸惊骇,而高冈则继续说道:“一个反革命分子,窃取国家重大机密的罪名是跑不掉了,你要倒霉,我也要受到牵连,当初我跟你说,让他们不要露出什么马脚,你是怎么安排的嘛,现在搞成这样,我很难办。”

    “首长!”齐秘书震惊不已,惊吓加上恐惧,让他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一把跪到了地上:“首长,这,这,我是按您吩咐做的啊。”

    齐秘书眼泪都被吓了出来,他就那样跪在地上,高冈却依旧坐着,一脸的悲绝可惜之色:“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我是真的不想让你到临了,还背着这么一个反革命的罪名,你说,我能怎么办?我想救你,可怎么救啊,这事—旦中央真的要下决心查,我自己都跑不了了。”

    “首长!您!,您!”齐秘书哭了起来:“首长,您救救我,这么多年,我一直听从您的吩咐,从来没有私做过任何主张。”

    “你告诉我要怎么救?”高冈一脸沉痛:“你以为只有你吗?一旦反革命的罪名坐实,你是铁定跑不了了,你的家人,孩子到时候就成了反革命家庭成员,现在你还在想你个人的问题,还是多想想怎么给家里人谋一个好的结果吧。”持续-更新q@q@群@书@合集@81317*5933“首长。”齐秘书泪水连连:“首长,我,我怎么办啊。”

    高冈起身在房间里踱着步,来来回回走了好久,突然站定说道:“怎么做,民间有一个人死债消的说法,对这句话,你是怎么看的?”齐秘书的抽泣,顿时哽住,他满眼惊恐的看向高冈,却是不发一言,而高冈的脸色一沉,声色俱厉的说道:“你想好了!你要不做,那一家人都没有好果子吃!”“首长,我为您做了这么多事,您怎么能这样。”

    “你可以不做,甚至可以将责任全部推到我身上来,到时你看看,上级是信我,还是信你,别到头来,自己落不着好,还将一家人都搭进去。”高冈接着说道:“你要是做了。你放心,你的家人我保了,今后我会给他们安排好一切,让他们过上很好的生活。”

    “首长。。。”齐秘书陷入了绝望。

    事到如今,一不做二不休,已经没得选了,高冈从披在身上衣服的口袋里,抽出钢笔往地上一丢说道:“想说什么现在就写,写好了,你自己知道怎么办。”

    是夜,凌晨四时许,高冈秘书在住所上吊自杀。上午九时,林标将调查报告递送到了主席处,主席看后没有发表任何看法,一切风平浪静。

    一周后,某日叶秘书来到了主席的书房,他向主席汇报了另一个情况。

    “去年八月,方叶来到北京,他到主席这里的消息是田加英告诉高冈的,其中包括这几年来,方叶来京的一些情况,还有岸英在华昌的情况,他也一并告诉了高冈。”叶自龙说道。

    主席听完,勃然大怒:“简直岂有此理,他高冈的人都按插到我这里来了,简直无法无天!”主席夹着烟的手往前一指:“还有哪些,将你查到的都告诉我!”叶自龙不敢隐瞒,他将田加英这些年在主席身边,与外人结交,以及透露主席动向的情况都说了,包括主席外出巡查期间的一些消息,他或是无心之言,但他确实将一些主席的信息告诉了外人。另外还有前几日高冈秘书自杀的事。

    “这个人不能再被信任了。”主席怒极,但情绪看似却是异常的平和起来。

    叶自龙离开后,田加英被叫到了主席的书房,对他主席此前是非常喜爱的,哪怕他后来知道了其中的许多历史,但是本着事情没有发生,而且当初的一些历史,也确实是‘左’的环境导致的,所以他对田加英并没有因为历史而变得有看法,但现在不同了。

    主席跟他聊天,谈过去的革命,谈解放,谈后来祖国的伟大建设,谈了很多,但就是不谈调查到的问题,只到聊天快要结束之时,主席才说道:“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过去对你是信任的,你也是有才干的。”

    田加英早就发现今天的情况很反常了,但主席不提,他自也就没敢提,现在他知道正事来了,只见主席吸着烟说道:“你为什么要背着我做那些事,你什么时候跟高冈混到一起的。”

    田加英大惊,连忙回道:“主席,我没有啊。”

    田加英确实没有跟高冈混到一起,只是高冈这人吧,别看性格冲动,但其实粗中有细,而且很会划关系,也会来事,所以与人关系处得不错,因此作为主席身边的亲近之人,田加英、叶自龙这些人自然是他要着重在意的。

    不过叶自龙毕竟是老江湖,什么事情一看就透,高冈要跟他套近乎,自然是没什么效果,不过田加英却不同,早年到主席身边时还是一个小年轻,而那时高冈已经负责东北工作了,且是主席的心腹,两人自然交情不错。

    多年下来,虽然高冈在53年犯了事,但最终也只是被贬到了陕西,前两年又回到了北京,依旧是副总理,过去的关系也就重新划拉了起来,因此高冈向他打听一些‘寻常’小事,他也就说了,他确实认为那些没啥,但是他没有真正的明白,事涉主席的事都不是小事。

    主席吸了一口烟说道:“我的事,人家跟你打听,你就跟他说,你的防范意识呢?”田加英不知如何回答,主席问道:“方叶的事,还有岸英工作的情况,高冈有没有向你打听。”

    田加英惊惧,但还是老实的答道:“我觉得这些不是什么机密,他问我也就说了一下,不过也没多什么。”

    随后,田家英将前前后后那些事都如实向主席交待了,这将主席气得不轻,他站了起来,用夹着烟的手点着田加英:“你怎么什么都说呢,我记得你是48年就到了我身边,算起来已经有十四年了,我对你是多么信任,你就这样回报我的吗?”“主席…。”田加英擦起了眼泪,此刻的他才真正的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回道:“主席,我错了。”

    “错了,错了,出了事,才知道错了。”主席两手摊了摊,气愤的说道:“你怎么就这么不成器呢?”田加英抽泣着说:“我犯了错误,请您批评,我一定改正。”

    主席站定,一只手背在身后,拿起烟抽了一口,缓缓开口道:“你的工作要调动一下,以后就不能在我身边工作了,但是不管到了哪里,你都要好好的干,这次的错误,你要认识到,要以此为戒,还有写一份检讨交到秘书处,就这样吧。”

    “主席,我不想离开您,我今后一定好好改正,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田加英哭道。

    主席叹了口气,背过身去不再说话,这时叶自龙推门走了进来,对田加英说道:“加英,走吧,不要让主席为难。”

    田加英知道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了,擦着眼泪说道:“主席,您要保重身体。”

    主席依旧背对着他,什么话也没说,只到他离开,主席深深的叹了口气,良久才回过头来,却见叶自龙已经返回了。

    主席对他说:“小田的事,我很伤心呐,跟了我这么久,还向外人通风报信,怎么心就捂不热呢。”

    叶自龙只好安慰道:“主席,加英这次犯了这么大的错,您已经网开一面了,如果真要追究,判刑都是可以的。”

    “哎。”主席叹了一口气,挥手道:“判刑就不必了,我是看着他成长的,如果不是这个事情,我对他一直是很信任的,这个事情不说了。”

    他看向叶自龙说道:“你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不能一直只当秘书,今后的工作,你有什么想法?”“主席,我到哪里都成,只是我离开后,您身边…。”叶自龙想说,他离开后,主席身边就没可靠的人了。

    主席说道:“不能因为我耽误了你的前途,我的想法是让你到北京工业部去历炼一番。至于秘书的事,还是先让胡桥木兼着吧。”

    叶自龙点头:“行,我听主席的安排。”

    主席朝他笑道:“到了地方,要好好工作,要像在我身边一样,时时警醒,别出去了就三心二意。”

    叶自龙嘿嘿一笑:“您放心吧,在哪里我都一样,不会给您丢脸的。”

    “那便是好。”主席笑着抽了一口烟。

    只不过下一刻,他的面色又沉了沉说道:“高冈那边的事了解得如何了?”“还在进行中。”叶自龙问道:“要不要工作组介入?”主席摆了摆手:“暂时不要,也不要公开搞什么调查,了解一下就好,这个事情我要好好的想一想。”

    “是。”叶自龙点头应到。

    三日后,中央派往安徽的工作组回来了,带着一份厚厚的报告,如果用字数来计算,足足七八万字,报告中详细的对庆州地区从上到下各方各面都进行了调查,不过这份调查报告并没有超出人们的意料。

    报告中,既有庆州地方出的问题,也有工作成绩,如果要给报告做一个总结,成绩是很大的,而问题也不小,明目张胆违反中央总路线、总方针的问题不存在,但私下搞小动作是事实。

    中央随即展开了对这份报告的讨论,其实也就是给报告定性,如果定下‘反贼’的调子,那从上到下都得处理,不过很显然,中央不打算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