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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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z国的货币带着幼崽身上的温度,被塞进了白叶的左手中,其实是很厚一沓,装在那个精致的小红包里。 可以看出来,这一沓钱币只是这个漂亮小红包的上限,而不是发红包那人的上限。 这个时间点,虽然距离过年还有一段时间,但这是压岁钱吗? 白叶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表情,他只是这样盯着小幼崽看了几秒钟,然后突兀的开口:“你对自己之前被欺负这件事情,一点都不在意了吗?” 幼崽迷茫了一瞬间,看着白叶,似乎没太弄懂白叶在说什么,但还是补充:“诺诺说过了,堂伯以前不是在欺负诺诺。” 白叶呼出一口气,他觉得自己以前的伤口都在随着他的呼吸很轻的撕扯着疼痛,他轻声嘀咕了一句:“哦,那个时候也不指望你能记得清楚。” 他耿耿于怀的那些事情,对于幼崽来说没有占多少分量,他那时候年龄太小,且大多数情况下处在药物的镇静的恍惚状态中,而且看现在的情况,那些让人气恼的情况也最好不要想起来。 白叶蹲在白诺跟前,将压岁钱重新塞回幼崽口袋里,像是一只匍匐下来的豹,另一只手却伸出,轻轻碰了碰幼崽的脸颊。 右手的仿生手在堆完雪人后更凉了,凉的白诺往衣服里缩了缩脖子,睁圆了眼睛,发出很轻的呜声。 躲得样子跟之前在研究所里一模一样。 但又完全不一样。 白叶正要说话,又听见有人在快速靠近,一只手从幼崽身后伸过来,白叶下意识的去挡。 “嗯?” 伸手的人发出一个疑惑的字音,随即快速伸出另一只手摸了摸幼崽的脖子,瞬间把白诺凉的哇哇大叫。 幼崽转头看去,就见白晋得意洋洋的弯腰站在自己身后,那只被他躲开的手还要探过来。 白诺起身要跑,一边躲还不忘一边喊。 “小叔,坏蛋!” “浑身上下都是破绽让人忍不住想要弱点击破啊,之前一起玩游戏的时候你不也很执着完美度吗?” 白晋笑起来,他尖尖的虎牙在唇边若隐若现,一瞬间将幼崽的注意力吸引走。 白叶抬头跟白晋对视。 白叶和白晋就真的是完全不熟了,白叶被带走之前就没怎么见过他,回来之后更是相处的很少。 不过两人对视倒也没什么敌意。 白叶隐约注意到什么,他微微侧头,将脖子上戴着的围巾更全面的展示给白晋看。 白晋:…… 怎么?有围巾了不起啊?! 还不等白晋和白叶进一步交流,那边的岑留已经撑不住了。 “五儿!晋儿!你别站那不动啊,我快被肘死了!” 岑留被白圣加白良联合制裁,整个人都快不行了,此刻瞪圆了眼睛看白晋过来,头也不回的往小白诺那边走,打完了招呼也没有看他一眼,他终于忍不住的大喊,‘深情呼唤’。 “你能不能不要叫的那么肉麻?” 白晋身子抖了抖,回头看了一眼连滚带爬的岑留,忍不住哈哈笑出声来。 随即乐于挑战权威的白家人又开始跃跃欲试。 白晋看了一眼团了个大雪球精准命中岑留的白圣,笑了一声:“我来了!” 然后白晋瞅着白圣眯着眼睛往自己这边看了一眼,团了个雪球开始往雪球上面浇水。 亲眼目睹冰球是如何形成的白晋:…… 这是打雪仗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送亲弟弟下去呢! 白良也哇哦了一声,后退两步,给白圣留足空间。 短暂得到喘息的岑留连滚带爬的窜出战局,拿着手机快速发消息试图集合其他白家人,‘攻打’白圣。 白家这群人对岑留这个表哥的话也是不听的,但如果是‘攻打’白圣。 这一年时间里,看白圣不顺眼的白家人可多了去了。 所以,‘打’白圣? 白敬云:就来。 白琦:十五分钟到家。 最后变成大混战也可以预见。 结局以白圣、白良跟白敬云、白琦、白晋打了个平手,大家都湿透了,被赶来的岑之勒令去换衣服而结束。 至于岑留? 罪魁祸首·岑留在白家人面前显然是个战五渣。 躺在雪地里几乎被埋上的岑留魂都要从嘴里飘出来了。 而在外面乱斗起来后,就被奶奶和堂伯带回暖房的诺诺又出来,正举着小铲子挖表伯。 体力最差,不管白家哪个都打不过的岑留感动的又要抱着崽嘬两口,最后被赶来的岑之好笑的也赶去换衣服。 总归,白家这场打雪仗的大乱斗就这样落下帷幕。 …… 又一转眼,z国新年马上都要到了。 大年三十晚上,幼崽虽然要撑着看电视节目,但到底有自己习惯的生物钟,没多久就睡在了白圣怀里。 白家人晚上难得都聚在一起,讨论的声音也压低下去。 过去白家过年一直没什么年味,甚至于专注于国外生意的白家人可能会在国外出差,不出差的也没什么仪式感,不会在这一天都聚在老宅。 但这个新年不一样。 除了白湾不在,白家人是真正意义上都到齐了,也还暂时没有离开的意思。 老爷子和白叶、白之泽坐在一起。 白之泽双手抱胸,看着那个趴在爸爸怀中睡着的幼崽。 时钟已经走向零点,电视机的声音被挑的很低,没有人在关注电视,他们在小声的互相讨论着。 白良试图伸手去碰碰这个幼崽的脸颊,但被白圣拦住,他随意开口:“外面放烟花爆竹的不少,但离得远,应该不会吵到他。” “今年外面有烟花爆竹的专门燃放区,离老宅挺远,不用担心那个。” 白琦跟着开口。 “其实今天是不是应该让他出去放放仙女棒之类的小烟花?我还给他弄了不少呢。” 白晋看了一眼门口的位置。 “别看我,我只弄了一些小烟花,没给他弄那些能响的吓他一跳的。” 他要是真在这种方面捉弄这个崽……他是不想活了吗? “什么样的新年都经历一下,今年愿意守在电视前面,明年估计就更乐意出去放烟花,”白敬云依旧面无表情,“再说今年挺冷的,虽然养了一年了,但他身体还是比普通孩子要弱一点。” “的确要再养一养。” 岑之坐在白圣身边,温柔的伸手轻轻摸摸幼崽圆圆的下巴和肉乎乎的脸颊。 老爷子坐在不远处还很有威严的看。 白乾则是关上了电视,将遥控器放在一边:“时间不早,都早点回去休息。” 白叶一直坐在边缘的位置,他有点格格不入,但一直都在观察周围的一切。 反正在白叶的记忆里,白家就没有这样度过一个新年。 但意外的,没那么多的违和感。 白叶想着,他跟在老爷子身后往外走。 走到门外,抬头看着月色星空,也不免想着——z国现在虽然年味淡了很多,但还是比国外有感觉的多,让他有一种真切的踏在了故土上的感觉。 与此同时,国外。 法雷尔家族新一轮的清洗结束,利昂算是得到了让自己满意的结果。 他将一道道命令传下去。 直到听见手下的人说起z国的新年。 “新年?” 利昂·法雷尔随意开口说着。 “对我们来说是无关紧要的节日吧?” “这的确也是,不过小少爷确定定居z国,以后需要我这边每年给予一定的表示吗?” 手下下意识的开口。 利昂还反应了一下小少爷是谁,随即随意摆摆手。 “既然白家不想跟我们这边牵扯关系,我们也不用去找那个没趣,这本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 十七岁就将家族内部全都大洗牌的少年已经大权在握,整个人意气风发,沉稳又傲慢。 “不过z国内参加我们计划的那些人才都要表达一下慰问,家族产业发展,扩张,最后像是z国白家那样,不过我现在手里能用的人才还是太少了。” 少年眼中透出野心勃勃,他微笑,又看了一眼放在旁边文件柜中,他自始至终没有打开去看的资料袋。 “而在家族发展的过程中,我不需要亲人,当然,未来也不会。” 白诺新年起的也很早。 幼崽懵懵懂懂的从被窝里爬起来,歪着小脑袋怎么也想不起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记得自己到底是怎么到床上睡的。 他只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爸爸怀中看电视。 幼崽爬起来,站在床上小手撑在窗户边往外看。 盎市新年前又下了一场雪,今天早上也在飘小雪花,树梢房顶都带着白,远远能听见一阵一阵的鞭炮声。 小白诺没经历过这样的新年景象,但他在读书的时候读过,也听爸爸说过,所以也并不害怕,反而好奇的看着外面。 而豆豆观察到小家伙起床,跟随开关自动亮起,发出一声清脆声响。 “早上好,现在是清晨六点十五分,今年是新年的第一天,新年快乐,预祝新的一年所有愿望都能实现。” 幼崽回头,弯起眉眼。 “谢谢豆豆。” 小家伙还记得拜年这种习俗,他将豆豆抱下来,自己乖乖去洗漱,又到自己的小箱子里扒拉了半天,抱着找到的袋子就带着豆豆往外跑。 今天宅子内没有几个佣人,基本都回家过年了,除了个别几个双亲不在,家长没有长辈,自己也没有成家的还在这里。 幼崽先到下面去说了新年好,又喂了鱼,去看过了草莓,吃了两块放在桌上的糖果,看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哒哒哒的又跑上楼去找爸爸。 白圣刚好洗漱完推开门,眼看着自家崽向着自己跑过来。 他下意识的蹲下身来张开手,将自家幼崽抱了个满怀。 “爸爸爸爸,新年快乐!” 幼崽像是一只早起的雏鸟,在他怀中快乐的叽叽喳喳。 “新年快乐。” 白圣低头跟他碰碰脸,轻声开口说着,随后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漂亮的红包,里面倒是薄薄的一张。 “压岁钱。” 白圣说着。 “又长了一岁了。” 幼崽拿过来好奇的晃晃,听见里面卡片的声音。 对于某些注重仪式感的家伙来说,本就是讨个彩头的红包,直接送银行卡显得没什么格调,但白圣思考了很久,怎么也找不到可以塞下他觉得能给自家崽压岁的钱,最后还是挑了个漂亮红包,将卡塞进去。 幼崽并不知道一张小卡片里能有多少钱,但他很喜欢这个红包的封面,而且只要是爸爸送的,他都喜欢,幼崽将红包放进自己的口袋里收好,然后才将自己藏在身后的袋子拿出来塞给爸爸。 “是什么?” 白圣开口问了一句,他打开袋子,看着里面暖灰色的布料,稍稍停顿。 “是围巾呀。” 白诺有点不好意思,将小脸藏进爸爸怀中,还比划了一下。 “诺诺只会做这一种。” 其实幼崽是想要给爸爸做点特别的,但幼崽看来看去,就只有这种长方形的重复性编织最适合他,其他的等诺诺要学会,就不能赶在新年送给爸爸礼物了。 幼崽从爸爸怀中探出小脑袋:“是新年礼物,是惊喜。” … 大概半个小时后,吃完早饭,在家里已经戴上围巾的白圣给小白诺打开了视频通话。 谢家一大家子还在南方海边度假,一大清早穿的也不多,在海边度假别墅吃早餐。 喻琛倒是带着喻初焰回了喻家老宅那边,不过兄弟俩显然也在外面,没有跟其他人在一起,听喻琛说是直接出门来祭拜长辈了。 说完了新年好之后,四小只隔着屏幕聊了会儿天,新年事情还是很多的,没多久就该结束通讯了。 喻初焰这边还没挂断,就听见喻琛在那边大喊。 “喻初焰!!你带了什么东西过来?” 喻初焰还自信满满的回头:“仙女棒,哥哥,给小爸和外公外婆看点好看的,比香要好看。” 他昨天有跟喻琛出门放烟花,像是这种调皮捣蛋的a,最喜欢那些出其不意的烟花,于是仙女棒剩下的最多,今天早上起床喻琛还纳闷昨天剩下那么多仙女棒上哪里去了。 ——怎么?这是给他们做一顿‘漂亮饭’? 手持一捧仙女棒的喻琛:…… 力竭了他真的力竭了。 “臭……不行不行不行,初一不能骂孩子,不能打孩子……” 喻琛嘴里低声默念着,捏着仙女棒,额头绷起青筋,但还在微笑,他笑着跟其他人再见,拎起喻初焰并且关闭了视频。 于是视频通讯频道内只剩下了白家和谢家。 刚刚一直很安静的谢禹终于没忍住喷笑出声。 “哈哈哈哈,仙女棒,哈哈哈哈……” 但笑到一半他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看见自家那两个崽两脸受到启发了的模样在思考。 谢禹:…… 谢禹一下子将笑憋回去,让施琳赶快把这两个崽拎走去教育,别等做出什么祭祖的时候掏出一把仙女棒这种让人震撼的事情。 等谢禹松了一口气再看过来,才发现白圣哪里不对劲。 “在屋里,你戴着围巾不热吗?” 白圣:“诺诺做的,刚刚试戴了一下,忘记摘下来了。” 只是随口转开话题准备结束通讯的谢禹:…… 我觉得你并非忘记:) 我这张该死的嘴,就多余问。 谢禹愤愤结束通讯,并且想要质问上苍,凭什么白圣家那个是小棉袄?!这不公平! 向谢禹炫耀完的白圣还没有满足,他那张帅脸上带着点漫不经心,带着白诺去主楼的过程中,给所有人展示自己的新围巾。 幼崽当然给其他人都准备了新年礼物,但显然,人手一条围巾是不现实的,就白圣戴在脖子上这条也不如市面上卖的围巾长,编织手法也比较粗糙。 但只要想想这是个五岁幼崽做的——已经没有缺点了。 只会让白圣在开年的第一天大赢特赢。 白圣那副模样岑之都看不下去了。 过来拜年的岑留更是再次试图抢了崽就跑,然后被白圣逮住。 不过这次白圣犯了‘众怒’,一众白家人试图围攻白圣,在主楼的露天小院闹得不可开交。 岑之抱着小白诺在远处看热闹。 白叶就是这个时候到的,他进门先看见岑之和小白诺,稍稍停顿了一下,还是喊人:“大伯母。” 白叶对岑之也算尊敬,白家人普遍在亲缘方面冷淡,白叶家更是如此,在他很小的时候。岑之对他就还不错,也是后来他大伯因为他父亲出了事情,才彻底疏远了。 “啊,来了呀?新年好。” 岑之看过来,笑着。 坐在岑之怀中的幼崽也看过来:“堂伯,新年好。” “……新年好。” 白叶说着,他看着岑之抱着小白诺起身,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红包递给自己。 白叶愣了一下。 “收着吧,压岁钱。” 岑之笑着指了指在院子里胡闹的那群家伙说。 “他们都领了,拿着。” 白叶最终僵硬的接过了红包:……“嗯。” “还有诺诺给堂伯的新年礼物!” 幼崽说着,让奶奶帮他将从国外寄过来的小箱子拿来,塞给白叶。 白叶迟疑的打开箱子看了一眼,又像是被箱子里的东西晃到了,下意识的合上。 幼崽还在说。 “诺诺不知道哪里有堂伯喜欢的东西,但诺诺听之前到家里来的叔叔说,堂伯以前的东西都在国外,但堂伯现在不可以出国,东西会被丢掉的,所以诺诺拜托叔叔帮诺诺带回来了,堂伯你看看是不是呀。” 的确是白叶在国外弄的那些复古机械的东西,白叶离开j国的时候就相当于舍弃掉了这些东西,将这些东西托付给了其他人。 他只是没想到自己能活到现在,还再一次见到这些东西。 他张了张嘴,最后应了一声,将小箱子合上,再抬眼,依旧是那副表情:“白良在这边吗?我找他有事。” 被白圣投冰球砸的脑袋瓜嗡嗡的白良退出战局,过去盛盎大学温文尔雅的教授拍着自己的脑袋,抖着身上的雪花:“怎么了?” 白叶错开一步,示意白良跟上来。 “我发现你们好像了解的不够齐全?” 白叶走到了角落,他拎着那个小箱子,侧头看向白良,脸色苍白。 “你指什么?” 白良笑着开口。 “救世者。” 白叶也是这几天才意识到。 “k有个私生子,你们知道吗?” 白良眉眼微微一沉。 “实验室内资料只有实验相关的,没有其他东西。” “……他藏得很好,我估计那个孩子都不在他名下,平时估计也没什么联系,可以说是他为数不多在意的人了,我也只见过几次,脸看不清楚,而且最后一次见也是在对方很小的时候……但他欺负过白诺。” 白叶顺畅的说下来。 “找不到那家伙的痕迹。” 这几年哪里都找不到。 白良:……“好,我知道了。” “还有。” 白叶再次抬头。 “你说的那个实验室的位置给我。” 白良微微挑眉。 “别想太多,我没有想什么治好,想要活多久,我只是觉得在一切都结束之前,我得活着看着,防止你们有遗漏,仅此而已。” 白叶还听见了背景音里岑留的声音。 白叶的眼皮跳了跳。 嗯,还有顺便提防一下这种奇奇怪怪的家伙。 “当然,位置信息我会发给你。” 白良起身,他轻轻拍了一下白叶的肩膀,转身往外走,不过走了几步又停住,笑眯眯的转头。 “已经吃了止痛药的话,你还是找个地方好好休息,想要活得久一点,以你现在的态度可不行。” 白叶没吭声,他等着白良出去之后,苍白的脸色显得更加苍白,身体不由自主蜷缩了起来,他压抑着喉咙深处冒出来的血腥味道,指尖捏着旁边的家具,旁边的家具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他才骤然回神收手。 白叶站在原地,停顿了好久,才长呼一口气,他拎着小箱子推开门,然后一愣。 小小只的崽崽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门口,听见声音仰头看着他。 外面的闹剧显然结束了,白叶能听见岑留不满的哀嚎声说着我也想要诺诺宝宝的围巾之类的话。 白叶的目光扫过去,飞快的看了一眼白圣脖子上的暖灰色围巾,然后白叶又低头看着这个幼崽,声音说不出的冷硬:“干什么?” 幼崽瘪了瘪嘴唇。 “堂伯……能治好的吧。” 医生叔叔很厉害的,能治好的吧? 还在担心这个吗? 白叶蹲下身来,正要如他所愿应声,反正这样就会满意了吧? 但他还没开口,就听见幼崽接着开口:“如果这里真的没有堂伯喜欢的东西,如果真的非常非常难过痛苦的话……堂伯你做什么诺诺都支持你。” 不管是想要留在这里,还是想要离开这里。 “堂伯要为了自己。” 不要为了哄诺诺。 幼崽希望所有人都在,但他也见过很多痛苦的分离时刻,在各种情况下,不管是拉住还是放手,都是没有错的。 只是,只是诺诺会有点难过……会有很大很大的难过。 白叶:…… 白叶看了一眼箱子,为了自己?既然这些东西都带过来了,那也没办法。 他从口袋里摸了摸,摸出一个红包,没有那么精致,应该是临时在附近买的,最简约的那种,也不是很厚,至少跟白诺今天收到的那些对比来说,非常单薄。 但白叶将红包塞进小白诺的手中。 “压岁钱,今年没有工作,只有这些。” 白诺眨巴眨巴眼睛,看看手中的红包,刚要说点什么,就听见堂伯接着开口。 “明年会更多。” ……明年? 幼崽的心思实在是太好猜。 在听见白叶的话后,白诺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