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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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猫，一直响？意思是一直在呼噜呼噜吗？ 白诺反应了一下，他反应过来的倒也很快。 毕竟家里有养阿努。 他下意识的开口说着：“猫咪在表达自己的喜欢和舒服的时候会一直咕噜咕噜的。” 谢卿：…… 白诺啊了一声，转头看向正望着这边的喻初焰。 “谢卿哥你在说焰哥吗？” 谢卿正要颔首，就听见白诺接着开口。 “焰哥又不是阿努，不可能。” 白诺下意识摇摇头。 想了想猫咪一直‘响’代表着喜欢…… 于是白诺又认真开口：“哥说了，我们不是那种肤浅的关系，我们是无比牢靠又纯洁的竹马竹马。” 谢卿：…… 谢卿：………… “我有病，真的。” 谢卿盯着白诺那张脸，梗住了两秒钟，他甚至有点反应不过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在理工学科上如此敏锐的白诺会如此笃定的跟他讲——他们是纯洁的竹马竹马。 喻初焰那眼神都快要拉丝了好不好？当然，他其实也不是自己发现的，他跟谢跃在实验之外还是挺爱活动的，纯属是出去活动的时候，多次听别人说休息日某特定时间总有一对颜值很高的小情侣在盛盎大学内部公园湖里闲逛看风景，谢跃根本没当回事，也没往心里记，他一开始也是没在意，直到某天他在那里偶遇了手牵手的白诺和喻初焰。 这俩从小幼儿园牵手牵到大的，谢卿之前也根本没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但别人这么一说，他这么一看…… 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 谢卿看着白诺那张无辜单纯的脸，他突然伸出手，高大的少年垂眸，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此刻还染上些许无奈，暖色的火光摇晃的映照在他脸侧，他忽然停顿了一下，表情有点玩味，就像是他和他弟弟儿时想出有趣恶作剧时候的表情。 “行吧，你说的对，来，跟你的竹马哥哥之一抱一下。” 不是还要唱生日歌吹蜡烛吗？蜡烛耐烧也不是这么烧的。 白诺没太明白，但还是配合了一下谢卿。 他听见谢卿似乎在他头顶叹了一口气，又有点苦恼的意思：“行吧，也不是说这样不好。” 不等白诺弄清楚对方的意思。 身后传来椅子被拖动的声音。 谢卿扶住自己肩膀的那只手滑落，谢卿往侧边避让了两步。 “要吹蜡烛了。” 喻初焰已经到了白诺身后。 “蜡烛快要烧一半了。” “来了。” 白诺很快被吸引走了注意力，飞快应声。 其实这一套流程也就十来秒不到半分钟，还有个心大的在调试相机，什么都没察觉到。 唱生日歌，吹蜡烛，许愿，因为人少，五音不全诺没办法在其中浑水摸鱼，只得小小声的跟唱。 等饭菜都上来，白诺看手机说晚上盎市郊区有一片区域允许放孔明灯，是个灯会庆典，反正这段时间闲的也是闲的，加上喻初焰生日，他自然而然邀约喻初焰一起出门。 谢家双子没有这俩这么清闲，自然赶不上。 不过他们对此倒也兴致不高。 不过这边吃饱喝足，谢家双子还没返回学校，就听窝在沙发上看手机的白诺开口：“哥，叶咎叔给你发消息了吗？” 喻初焰扫了一眼手机：“还没，怎么了？” 自从少年班之后，他们已经很少接触叶咎了。 “他说后面几期的《科学之门》问我们要不要去玩一玩。” 白诺抬头，晃了一下手机。 “也是哦，正好卡在我们的年龄上。” 学历却是翻了好几倍，不过这么一问倒也正常，毕竟他和喻初焰估计也就分化前后研究生毕业的这段时间会比较清闲。 “《科学之门》？” 谢跃看过来。 “那节目我之前当综艺看过，国外不是一直用这种节目来黑我国教育质量吗？说我国学生比不上国外教育的学生，不过也就是小范围辩经吧？谁不知道真有能力的一天到晚忙的要死要活，真在什么项目的重要时期，谁会停下手里的项目跑去参加这种节目？暑假大佬们都是不放假的。” 谢跃盯着正好赶上毕业，又赶上分化期放了暑假的两人，试图表现出自己的羡慕嫉妒恨。 “今年是全国全省少年班选出来的一些代表吧？虽然是主场，但听说还是被主办方打了个措手不及，让擅长空间的去做复杂计算，让擅长计算的去面对空间想象之类的？舆论也不太好，这么一想倒也是有点恼火。” 谢跃摸着下巴继续说着。 “哥，你说咱们要不要也去玩一玩？” 谢卿闻言，只是转头看过来。 “你的实验完事了？” “……没有。” “要给咱导师的报告你写完了？” “……还没做。” “呵。” 谢跃不满的睁大眼睛，就看见正在查看手机的谢卿动作停住。 “怎么了？” 谢卿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几秒钟，才开口。 “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谢卿思考了一下：“你还记得初中时候那个给你指路的姜涼吗？” “虽然我知道不是他的错了，但这也很难忘记吧？” 谢跃一边凑过来看，一边说着。 毕竟他当时真是差一点就要死掉了啊！ “他怎么了？你在哪里看到了？不会是这个名单上吧？他年龄比我们大几岁吧？” 这可是面向十七岁到十九岁的学生，姜涼今年怎么也要二十岁了吧？ “反正比我们大几年级，不过我们本来就是跳级上来的，他也不是不可能卡在十九岁的边上，毕竟他移民到m国去了，你要知道，最大的主办方就是m国，而m国是去年下半年进行国内选择的，他们那边喜欢搞一些小动作，喏，你们看，选手身份信息。” 谢卿眯着眼睛，让他们看向手机屏幕。 “有人已经解释了，这一期也是看选手录入到系统内的时间，姜涼是十一二月份的生日，他在二十岁生日之前，卡着十九岁的边报上名了，所以明明今年应该过二十一岁生日了，但还被允许参加十七岁到十九岁组的赛制。” “有那么点特殊定制开后面的感觉了哈，不过m国就喜欢搞这些小动作来恶心人。” “不少人在带节奏，说姜涼是z国人，受不了z国的教育，移民m国，说现在在m国接受了良好教育，才把z国这些学生打的溃不成军。” 谢卿轻啧一声。 虽然对姜涼的关注和调查在确定他已经移民之后，就不再关注。 但一提起这个名字，谢卿就感觉到厌烦，他还记得当初从姜涼身上察觉到的微妙不对劲。 “他前年也参加了，成绩非常优异，在国外的社交平台上吸了好大一波粉，都已经算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了，m国那边让他破格参加这次z国主场的娱乐竞技，八成打的就是拉踩的主意。” m国需要一个武器来从各方面攻击z国，而姜涼，正是那个武器。 “的确用心险恶。” 喻初焰也看了一圈，他的指尖停顿，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白诺。 “诺诺，你怎么想？” 这种比赛，白诺的确不怎么关注，就像是刚刚谢卿说的那样，十七岁到十九岁的限制基本是针对学习优异的学生，或者进入少年班学成出来的人才，基本上手里还没能掌握什么大项目，你要不然就是真天才，要不然也没有那么忙，避免了某些早就在学术圈混久了的大佬炸鱼。 而且以姜涼前年参加了，成了一个比较出名的小网红这种事情来看，其娱乐价值是远远大于学术价值的，但能形成民间的舆论导向。 白诺皱着眉头一条一条划过那些或者失望，或者鼓励，又或者带节奏辱骂选手的评论。 网络上的节奏很好带，而且在很多事情上也很容易就能给你营造一种国之将亡，世界末日的错觉。 他不喜欢。 白诺点点屏幕，看着评论里说z国的老师和教育就是废物，z国的国安部门工作了半生，发现自己是用保险柜锁了一袋糙米之类的话。 时间倒是充足，他们也正好清闲。 白诺想着，抬头跟喻初焰对视了一眼。 “那就去看看？我没看过这种节目，也没玩过这种节目。” 这种事情倒是不用询问爸爸。 他已经长大了，不是那个什么事情都要问过爸爸才去做的崽了。 不过有关于网络舆论。 他也许可以去问问表伯。 “比正经比赛更多娱乐性质，但有些题目含金量还是有的。” 谢跃已经快速翻阅完一遍。 “不过没什么难度，就是做着玩的题型。” 对谢跃来说都是如此，就不用说白诺和喻初焰了。 而跟白诺对视的喻初焰很淡定：“你说去就去。” 他说完，看了一眼时间。 “你们两个该回学校了，我先送诺诺回家去。” 谢卿和谢跃站起身来。 白诺应声，拿着手机正在飞快打字，趁着这个时间，喻初焰看了一眼谢卿。 谢卿正准备往外走，就听见喻初焰的声音。 “都长大了，ao有别，突然抱好像也不太好。” 谢卿：…… 谢卿甚至还反应了一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然后无言的看了一眼喻初焰。 “那你呢？” 喻初焰想都没想，即答。 “我不一样。” 谢卿扯了扯唇角，要不是他打不过喻初焰，他倒是真的很想说——你不一样个屁。 白诺已经从后面跟上来：“好啦，我们走吧。” 盎市某旅游区酒店。 这片旅游区在这几个月的时间内都暂且划给了《科学之门》节目，叶咎带着人来探望来自h市高港大学少年班的几个参赛选手。 h市高港大学的带队老师刚从某个房间内出来，看见叶咎他们到来，眼神有点无奈的很轻的摇摇头，随后迎上来。 “这孩子没怎么受过挫折，失利一次还有冲劲，失利两次，就算是知道对方故意针对他，他也有点承受不了，主要还是网上舆论风向太差了。” “网信部门在清除那些水军账号了，n省和g省有两个学生的焦躁已经有点躯体化了，那边老师不敢让他们再上，先让他们休息了。” 叶咎开口，他皱眉低头。 “不仅仅是针对我们，我都让人自查了好几遍了，确定没有泄露选手信息之类的。” “部长你也觉得奇怪是不是？” 那老师飞快开口。 “我也觉得怪的要命，主办方还有m国那群人到底是怎么精准的知道我们各个选手资料的？知道他们擅长什么，不擅长什么，遇见什么事情会紧张卡壳，就像是开了天眼一样，不管派哪部分学生参加，对方都能精准的针对上我们学生的弱点，要不是这些学生都是今年从全国各省召集来的，我还真以为有什么间谍来针对我们，带我国的节奏呢。” 是，他们承认自己技不如人。 但这个世界上难道有方方面面都很完美的人吗？他们很多带队老师都不理解为什么他们能那么准确的被针对。 “行了，别想了，国安那边的查过说没问题，那就是没问题。” 叶咎说着，摆摆手，去看手机。 “不过先休息要暂时退出的那俩积分已经在淘汰边缘了吧？这可不好办。” “要上候补人员吗？但我们第一批学生已经是最合适的了，上候补选手，继承积分，要是第一场比赛再出现那种情况，直接淘汰，我都不敢想这两个替补的学生要承受多大的压力，还有那两个留下烂摊子的学生要被说成什么样。” 高港大学的老师有点抓耳挠腮。 不远处盛盎大学的带队老师也皱着眉头走过来，不过那老师还来不及说话。 几个老师就看叶咎划拉手机的动作顿住，眼睛微微睁大，然后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发生了什么比现在还糟的事情吗？ 但叶咎突然笑起来，身上那些威严一下子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部长？”高港的老师后退了两步，小心翼翼的问，“你怒极反笑了？” 叶咎：…… 怒极反笑个鬼。 他伸出手，在旁边刚来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盛盎大学老师肩膀上一拍。 “不用急了，我把你们学校俩祖宗请来了。” 盛盎大学老师：？ “等你们去跟自己学校的学生说，别着急，我给他们请了俩‘大爹’候补。” 叶咎笑容一下子轻松起来。 “倒省得我去登门拜访了。” 谁啊？ 您都笑成菊花了。 在其他老师不解的目光中，盛盎大学的老师探头看向叶咎的手机屏幕。 他看到屏幕上的对话框里显示着——数物国赛双一-盛盎-白诺：叶叔，九月之前我都有时间，我哥也是。 白诺？ 那不是席老的关门大弟子吗？ 他哥……喻初焰？ 喻初焰的老师他记得是前一年刚评职为一级学者的那位？盛盎大学物院现在的院长？ 他们怎么有时间来这……不对。 等一下。 ……这俩今年才十八岁吗？？？！！！ … 盎市旅游区，国外选手所住的楼区内。 姜涼正坐在电脑桌前，他正在回复评论区的粉丝问题。 应伊水坐在他身后，看着姜涼。 应伊水去国外几年后，在儿子儿媳还有孙子入籍m国以后，还是返回z国来养老。 她当然很支持自己小孙子有自己的事业，她在很久之前也因为得了个omega小孙子得意炫耀了好久，但姜涼从小到大都是她带起来的，跟带姜涼他父亲还不一样，上了年纪，她的心态都改变了不少。 这孩子从小就倔，就固执，认定了什么东西是他的，就非要拿到手。 甚至有些偏执了。 而偏偏周围的环境还在促进纵容他的偏执。 应伊水有些担心姜涼被人算计着一头扎进去后退不出来。 尤其是姜涼那个外国人男朋友。 应伊水微微皱着眉头：“小涼。” “怎么了？奶奶。” 姜涼正从键盘上敲击下‘我只是在z国住过几年，不习惯，就选择了落籍m国而已，当然z国本身也没什么吸引我的’之类的话，点击回复。 随后姜涼转头，看向应伊水，他的手机还响个不停，来自带队老师、同学，还有他的男朋友科林。 “我觉得你都已经长得这么大了，虽然还很年轻，但有些很情绪化的话还是少说，出门在外，还是朋友多一些让人更放心。” 应伊水试探的开口。 最开始应伊水的确是高兴的，但现在z国网络上的舆论让她有点心惊胆战。 姜涼停顿了一下，他其实不怎么听话，但看看奶奶的样子，姜涼还是抿了抿嘴唇。 “嗯，我知道了，奶奶你快点吃了药去午休吧，你早上不是说头疼来着？” “好，你知道就好，奶奶之前好长时间不见你，想你想得很，等睡醒奶奶再过来，你在国外吃不到奶奶做的饭吧，晚上奶奶给你做了吃。” 应伊水看着姜涼的表情稍稍放了心，她站起身来，跟姜涼说着，推门出去。 然后被靠在门旁边的男人吓了一跳。 科林作为姜涼的男友，之前在国外跟应伊水也见过，他在法雷尔旗下公司做事，这次是跟着姜涼出来的，算是m国队伍的随心人员。 他行为礼数也是周到，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身上的伤痕的关系，反正应伊水看他不是很顺眼，她觉得自家孙子都已经是s等级的omega了，应该能配得上更好的alpha，又觉得这种事情小涼自己喜欢就好。 此刻，应伊水只是对着他点点头笑了一下，穿过长廊往自己的房间走。 身后房间门在自动关闭，科林没有进门，他眯着眼睛看着应伊水离开的背影，优雅的腔调却很轻的念了一句：“这个死老太婆。” 傍晚。 白家老宅。 白圣还没出差回来。 白诺吃过饭，准备让家里的司机送他去跟喻初焰集合。 “奶奶看看奶奶的大宝贝。” 岑之听说白诺又要出去跟他竹马哥哥玩，嘴上啧啧的捧起自家崽的脸颊。 你们竹马竹马的这么甜吗？ 白诺故意睁大眼睛跟奶奶对视，岑之笑起来，又搓了两把白诺柔软的面颊。 “可爱死了，奶奶的大宝贝。” 白诺笑起来：“晚上我会带礼物回来的。” “哦，哦，”岑之连声应着，忽然凑近，小声的跟这个崽开口，“奶奶想要吃那种叫什么来着——烤，烤冷面？上次去你大学接你，在你们门口那条街上吃的那种，家里做的没有那个味，帮奶奶带一份回来。” “咳。” 身后不远处的白乾低声咳了一声。 岑之当没听见：“多放酱，少放辣。” “咳咳。” 岑之甚至声音已经回复到了正常音量：“最好再多加一张面皮一个蛋。” “咳咳咳。”这已经不是那种轻轻的，这完全是故意的了。 完全不怕白乾的岑之怒而转头：“你嗓子不舒服就去吃药！” 白乾退休后气色都好了，甚至在这种事情上都有点自信：“我给你……” 岑之：“你给我闭嘴！” 整天耳朵已经不清闲了，你还要把你们白家不会做饭的基因发扬光大？你们白家总共就有这么几点能祸祸人，都祸祸到我身上了是不是？ 白乾，你这个老小子就是老娘的克星吧？！ “……奥。” 试图证明外面卖的东西不干净，不如他做的干净的白乾面无表情奥了一声，默默地缩回去，思考后也还是决定收回自己的自信。 做饭方面，好像的确也不太行——但连进步的机会都不给吗？ 白诺从奶奶身边探出头去看了一眼可怜巴巴的爷爷，同情的跟爷爷对视，然后又缩了回去，‘臣服’于白家的食物链最顶端，他小小声跟奶奶说：“放心吧，我会给奶奶带的，这次的灯会我先去看看好不好玩，好玩的话还有两天呢，明天我就让大伯带着林壬叔叔过去玩。” 岑之笑了一声，再次拿着防虫喷雾在白诺身上来回喷着，又把喷雾放进白诺的小包里。 白敬云那种木头她已经不指望了。 这俩成年人还不如人家未成年的竹马竹马甜。 “好了，小心别被虫子吓到，去玩吧。” 白诺也很想说自己不会被虫子吓到，但思考了一下，还是心有余悸的点点头，跟爷爷奶奶再见后就出了门。 岑之蹲在地上，摸着下巴：“说是竹马竹马的情谊，但这是不是有点太亲近了？” 不过也没关系，她诺肯定也不开窍，她小孙孙至少得三十再结婚吧？ 而且就算是有意思，她看喻家好像也不是那种容易开窍的，喻琛也还单着呢。 所以没什么好担心的，对吧？ 而正在等待白诺的喻初焰正看着白诺会过来的方向，他穿着黑色内搭外面穿了一件白底彩色字母简笔画风格的短袖衬衣外套，一点银光闪过的吊坠戴在他脖子上，那是白诺今天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他肌肉线条流畅结实，腹肌在背心的束缚下若隐若现，薄刘海下饱满的额头露出大半，看起来很青春洋溢，又颇有攻击性。 在看到白诺身影的时候，他身上的气息明显软化下来。 “别跑。” 喻初焰往前迎了几步，眼看着白诺笑起来，有着柔软黑色卷发的少年穿着跟他外套颜色同款的t恤，一点没减速，轻快跑过来，一头栽进他怀中。 白诺是个很敏感的孩子，现在也成长成了一个很敏感的大人。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中午喻初焰那一点点不高兴的点，并且直接撞进他怀中。 “哥，生日快乐。” 他要再说一次。 且把重音落在后面的快乐两个字上。 喻初焰听见自己心跳加速的声音。